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舍友哥哥太霸道-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视觉停止,听觉变得清晰,她听见左耳边响起一声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你没事吧!”
长思又感觉到有人触碰她的胳膊,她恍然若醒,抬眼就看见了一个男人。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他微深的眼睛,此时好像遇到了什么麻烦事,眉头蹙起,更显得神色专注灰沉。
下面是高挺的鼻子,形状美好的鼻翼连着深深的人中,再往下,是嘴唇,上唇微薄,唇中线优美,两边的嘴角上翘,下唇则偏圆厚,再然后,掠过坚硬的下巴,是一截脖子,因为低着头的缘故,锁骨线条清晰,两侧是衣服的领子,好像是黑色的衬衫,中间松了两粒扣子……
长思凭着美术专业的灵敏度,一一把握着面前这一个男人,但把所有搜集的信息组合在一起时,发现他并不熟悉。长思张开嘴巴,想问“你是谁”。
忽然,右耳边又想起一股熟悉的声音,“许长思,不要装傻,我根本没撞到你,我只是想吓你一下,你没事就自己站起来。”
长思捉着声音的方向,把头转过去,立马认清了是魏止诗。
随即,她所有的思维到位,才忆起刚刚发生的事。她想站起来,一扯动肌肉,立马疼得呻吟出声。
那个低沉的嗓音又响起来,“怎么了,是不是撞到了,看看哪里在疼。”
长思这才意识到,身边有个男人,还是个不熟悉的男人,这个男人的手还抓着自己的胳膊,她赶紧挣脱,一动身体又疼了起来,这次她呻吟得更大声。
“别动!”一声严厉的命令劈头盖下来,让她停止了动作,她看向他,瞬间,之前思维描摹过的记忆,顿时冻结,她竟然有些害怕,总觉得逆着光的他太有压迫感。
男人也就是魏止辞,这下则更清楚地看清了眼前这个女人—许长思。
今天下午无事,回老宅陪家人吃个饭,母亲提出明天周日一家人去山上度假泡温泉,他最近工作不忙就答应了。
这时,自家妹子魏止诗插嘴,她最好看的一套泳衣在学校宿舍,一定要来拿。
他正好要出去,就顺便开车送她。她倒想自己开车,这丫头一个月前刚拿的驾照,估计正在兴头上。父母当然不放心,就成了他在副驾驶上坐着照看着她。
小丫头开车还行,虽然慢了点,倒是安稳。
魏止辞看着她开进了校园,校园的路宽敞人少,他就放心地躺进了椅子里,闭上眼打算眯一会儿,忽然感觉到车速变快,他正想提醒她注意安全,只见她双眼死盯着前方,他随之看了下,前方没有什么障碍物,倒是路边站着一个人,穿着白色连衣裙,手里抱着一本书,应该是本校女学生,她正在抬头看着什么,长发散在耳后,神情专注,配着这条绿荫道,倒是文艺。
等他觉得他的视线离她越来越逼近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不对劲,转头看过去,自家妹子完全没有要打弯或刹车的意思,她这是分明想撞过去,他赶紧捞过方向盘,拉手刹,等他控制住车的时候,还是晚了。
他看着那个女孩惊慌失措,躲避不及,摔倒了下去。
他质问魏止诗:“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要加速,你看不见前面有人吗,这样有多危险你不知道?”
魏止诗也看见人倒下去了,并没有太担心,狡辩道:“你为什么要拉我,我计算好的,我只是想吓她一下,她就是我向你提过的,那个令人讨厌的舍友许长思。”
“你真是太任性了!万一出人命了,你能承担后果吗?”魏止辞看着她不当一回事的态度,眉头紧蹙,真是太娇惯她了,“今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再碰车。”严肃地警告一句就下车了。
魏止诗从哥哥的脸色,就看出,他这次真生气了。他虽然从没对她发过脾气,但哥哥并不是很温和的人。
他做事雷厉风行,无比相信自己的判断,自从接手父亲的生意,更是把公司版图扩大了几倍,平时脸色寻常,看不出喜怒,就是因为不形于色,往往更令人生畏。
她见过他生气的,有次去公司找他,可能是他的下属没处理好一件事,他冷冷地说一句“不想干就滚”,那个下属立马吓出满脸的汗。
平常他都是对她很宠溺的,因为自己是他亲妹妹,跟别人不一样,何况从小,哪个人不是偏爱她。魏止诗嘟起嘴巴,想到刚刚哥哥的批评与警告,立马觉得很委屈。
“哼!都怪许长思。”魏止诗还把气怪在许长思头上,她丝毫没在意,这次她真得伤到了许长思。
她也没意识到,就是因为她一次的无理取闹,今后把许长思拉进了什么样的境遇。
……
也因为这一撞,他们的生命轨迹都发生了改变。

第四章 花之伤痛
而这边,魏止辞正打量着许长思,眼睛微眯,把她的五官尽收眼底,包括左眼下一颗小小的泪痣。
呵,这个女人,长得……还可以。
许长思还处于紧张状态,丝毫没注意自己的美好已被人觊觎。
她看着这个男人,明确她不认识,好像又有点熟悉。
她看着他的样子,不觉又让魏止辞眸色沉了几分,他手下还抓着她的胳膊,肌肤凉凉的,手轻轻按压着力,细腻得让他想起了曾经吃过的一尾鱼。
那是他十岁生日那天,他第一次钓上来一条鱼,母亲做了给他吃,明明不是名贵的食物,那个味道却让他心满意足。
对,心满意足。自己亲手获得的东西,当然满意。
……
之后,他吃过很多的鱼,也钓过鱼,不知是他长大了,还是他钓鱼的心态变了,总之,那个感觉,他再也没有体会到了。
他漫不经心地再次扫过许长思的胳膊与唇,他嘴角上扬了几分,好像那种感觉回来了一点点。
长思被他的笑吓了一跳,明明看不出那是笑容,为什么她直觉感到了危险。
好像她之前看过的一个纪录片,森林里一头刚刚饱腹的大狮子,发现了一只小兔子,因为没有很饿,并不急切将它扑杀,反而躺在一边,半眯着眼睛。
长思赶紧收回神色,轻摇了下头,是自己看花了吧,她又不认识他,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呢?
她试着站起来,发现是右腿疼得厉害,她掀开裙子检查了下,只见右腿膝盖下方,有一条长长的伤口,伤口边缘冒着白白的褶皱,中间部位溢着血珠。
长思用手碰了下自己的腿,所幸骨头没有很痛,估计不是车子撞的,应该是急刹车的力度把自己推倒,擦在了地上所致。
长思觉得并没有很严重。但在魏家兄妹眼里,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魏止辞看着伤口,长长的划破皮肤,尤其是在这条纤细的腿上,血液的红显得尤为刺眼,犹如一朵正盛开的花,被夏天的大雨狠狠淋伤,低着头默默流泻着黏稠的泪水。
应该是疼的。
魏止辞的心理解到。
……
这时候的魏止辞还不知道,心疼分为很多种。
直至很久的之后,许长思在他面前又伤了一次,他才领悟,之前他对她的心疼,只单纯保留在视觉上的冲击,等他爱上她的时候,再看她的疼,他恨不得伤的是自己。
原来,真爱上一个人,才会用真心去疼,愿与她神经互换,痛及己身。
而此时的魏止辞,不过是遗憾美丽的花被打伤,而非深深的怜惜。
……
但,花伤的眼泪,还是映入了他的眼里。
有些事,也许就是这样,初初是相遇,再一点一点地累积,最后就会变了质。
……
而这边的魏止诗,好像被吓住了,这是她第一次看见那么多的血,她没想到会伤得那么重,她从小就没受过什么伤害,以为不会出什么事。
她眼泪立马就流出来了,她怕自己犯了大错,她虽然很讨厌许长思,但也没想过真正伤害她,她想说,对不起,却说不出口。
许长思看着魏止诗这样,知道她一向大小姐脾气,不会轻易向别人认错。她又是自己的舍友,也没必要跟她计较,况且自己也没伤得多严重。
她习惯性地用牙齿咬下嘴唇,想给自己加把力,她要站起来。
刚刚,她才感觉到那里的卫生棉因为自己倒地而挪了位置,这时候肚子又胀得厉害,她需要马上回到宿舍里。
“别动!难道你还想让自己的嘴巴打破伤风?”忽然一只有力的手揪住了自己的下巴,长思又吓了一跳,抬头看向今天一连让她受惊多次的男人,对于他这种随意的动作感到生气,他们又不熟,他凭什么这么做?
男性女性之间,还是有起码的礼仪为好。
嗯?等等,她终于意识到了先前为什么觉得他熟悉了,她观察了下魏止诗的脸,得出,他应该就是魏止诗的哥哥了。
其实,她听说过他的,因为,魏止诗在她面前不止一次提起过。她说着,她的哥哥多么厉害,多么优秀,也多么风流…
一副崇拜的样子。
……
有钱的男人,又长得不错的男人,的确有资本让女人趋之若鹜。
但,以之炫耀,并证明是自身一种能力的体现,更认为是天经地义的事,在许长思看来,优秀也不过如此。
长思虽然出身不好,家境普通,更没有过人的容貌,但她从小就觉得,一个昂贵华丽的笔盒,并没有课本里一句古诗来得亲切美好,一件由漂亮精致的裙子获得的幸福感,也没有她吃着自家田里种出来的香瓜来得开心愉悦。
物质可以比较高低,但心灵上的享受并不会一致。
你富裕,可以做你认为喜欢的事,这是你的权力与自由,但用之贬低那些觉得喝白开水就好喝的人来说,就不是成熟的表现。
这也是,她一直以来忍让魏止诗的原因。不成熟的思维方式,任你怎么解释都没用。
长思很清晰。
但她忘了,在这个时代,有太多人愿意以物换物,纵情享受眼前的繁华。还有,身在樊笼里,现实会有太多无奈的事。
就在不久后的日子里,就是这个她认为并不优秀的男人,用他特有的资本,把她逼得束手就策,退得无能为力。
第五章 初入宿舍
“哥,把她扶进宿舍吧!”魏止诗焦急地喊,她真得不想在这里拖着了,万一让别人知道是她撞了许长思,她之后怎么在学院里立足呀?
如果,让他…知道了,他估计更不会喜欢她了。
说着就去拉许长思,许长思吃痛,也想赶快离开,就忍着站起来。
忽然,身体被抓住,一个天旋地转间,身体落入男人的怀抱。
她羞愤交加,抬手就想推开他,刚触到他的肩膀,就被结实的触觉吓到,她连忙缩回手,再次挣扎后退,试图远离男人的掌控。
殊不知,她这样的动作,更是危险。
“老实点,否则把你扔下去!”男人的声音很是沙哑,鼓震着许长思的耳朵。
许长思对上他的双眼,男人的眼睛墨色很深,嘴角紧闭,严肃地看着她,好似要把她吸进一个黑洞里。
她不敢再动,全身僵硬。
男人却还把她向前掂了掂,许长思脸瞬间涨得通红。
这是她长那么大,除了自己的爸爸,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男人。
魏止辞看着怀里红着脸娇羞的女人,不禁冷笑下,女人,还不都是一样的,口是心非。
一开始装作清高的模样,稍微对她亲近一点,就在自己面前现了原形。
……
就这样,他们三人神色各异地来到女生宿舍。
等他终于把她放下的时候,长思终于舒了一口气。
这时,许长思感觉肚子又有了异样,顿时窘得不行。
但看着那个并不离开,反而很自主地拉过她书桌边椅子坐下的男人,此时正拿着手机,不知在做些什么。
她很不习惯房间里有男性存在,何况是陌生的,又那么具有强烈存在感的男人。
毕竟这是她的宿舍,她四周看了看,还好,她一向比较爱整洁,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但是,她想要上卫生间呀,也不好意思开口让别人离开,毕竟他是舍友的哥哥,还有,这里也不是自己独有的权力。
但她真得好想去卫生间呀!
她忍不下去了,她努力站起来,向自己的衣柜那里走去。
正坐在自己床边玩手机的魏止诗看到,“你做什么呀,腿伤了就老实呆着呀!”魏止诗一脸嫌弃地控诉她。
而那边坐着的男人也抬起头来,眉头轻皱,亦是不理解的样子。
真是亲兄妹呀,有事情不先问理由。
她有点生气,但只能无奈回答:“我想去趟卫生间。”
“小诗,你扶她去。”男人看了看她,似乎看出了她的急迫,转过头命令道。
“哼,真麻烦!”魏止诗嘟着小嘴,走过来,虽然语气任性不爽,但扶住她的力度,还算稳当。
正好这时,男人站起来,举着电话去了门外,长思赶紧拉开衣柜,拿出一片卫生棉,在魏止诗的帮助下去了卫生间。
她没有注意到的是,她的裙子后面已然沾染了污渍,而她刚刚坐在床边的位置,床单上有一处痕迹。
此时,打电话回来的魏止辞,正看着在素雅的床单上分外惹眼的它,思索道,她除了腿伤还有别的地方吗?
待许长思走出来,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男人一米八几的身高,异常突兀地站在她的床边,深情莫测,像是在怀疑什么。
待长思明白是什么的时候,“啊!”的一声,立马跑过去坐了下去,哪还管自己的腿伤,她满脸通红,直漫到脖子以下,连带着双手也无处安放,而一只正紧紧地攥着床单。
她低着头,恨不得此时面前有一个什么钻进去。
魏止诗也看到了,倒不觉得有什么要尴尬的,都成年人了,谁还不懂呀,许长思,真是小家子气。
她好奇的是,为啥自家哥哥的眼睛一直停留在许长思身上,从一开始就有点奇怪,哥哥不是一向都有洁癖吗,为啥选择把许长思抱过来,但好像又说不出什么地方奇怪。
有可能,哥哥觉得抱着走更快吧!魏止诗想了下,问道:“哥,接下来怎么办呢,要不要送她去医院?”
魏止辞重新坐回椅子上,“不用,我刚刚给刘叔打了电话,让他过来看一下。”
不一会儿,刘叔就拿着药用工具箱急匆匆地到了,他还以为是魏家小公主受伤了,连忙打车赶过来。还想着怎么办,忘记带止痛药了,小公主最怕不得疼。
听了事情的经过,他吁了一口气,便蹲下身去检查许长思的腿伤。
还好,没有伤到骨头,疼痛是肌肉损伤所致,可以不用打破伤风针,并帮她清洗干净伤口,进行消毒,最后用棉纱包扎好。
并嘱咐道:“这几天不要沾水,尽量少走动,好好休息,切记不要发炎了。”
他打量了一下面前忍着疼不发出任何声响任他处理伤口的女孩,刘叔称赞道,“长得看似柔弱,倒是个坚强的孩子。”
刘叔处理好,就回去了。
“今晚,小诗留下,照顾她。”男人又命令道。
“不要,明天不是和爸妈约好去度假吗,今晚住在这里,我怎么去呀?”魏止诗一听哥哥的安排就不开心了,她不喜欢住在宿舍,平时也只是有需要的时候住下。
再说,许长思的伤并没有很严重,根本没必要留下来。
许长思看着魏止诗这般模样,附和道:“今天已经很感谢你们对我的帮助了,我没什么需要再麻烦的,我一个人可以的。”
她才不敢想让魏止诗照顾她,她一个人可能更舒服一些。
“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尤其是在金钱方面上的补偿。”
魏止辞大致扫了下她所在的区域,尤其是和魏止诗的对比后,讲出这句话。
许长思听着他特意在金钱两个字加重了声音,顿时有点愠怒。
他们真是太过分了,撞伤了她,没有道歉就算了,还要用这样的方式侮辱她。
“不需要,谢谢!”长思冷冷地回道。她有自己的尊严,并不觉得自己的东西廉价而羞愧。
魏止辞听着她忽然变冷的语气,一脸莫名,只当是女人的心飘忽不定的原因。
……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许长思因为自己的特定圈,有着强烈的自尊,却也是敏感的。而魏止辞,因为他的特定圈,长期形成的固有思维,是高高在上的,是以自我为中心的,并不会换位思考。
这也意味着,相遇看得大多在表面,而相识相知,却要触及各自的底线。
……
“小诗今晚必须留下,明早我让司机来接你。”魏止辞不容置疑。自己做错事,总要承担一些责任,银货两讫后,才不会出现纠缠不清的问题。
银货两讫,一向是魏止辞处理问题的方式。
这个社会上,人心都是复杂的,只要做了自己该做的,才会杜绝后患。
他不知道的是,就是这一个点,今后让他在许长思身上,接连碰壁,并苦不堪言。
第六章 主动接近
魏止诗虽然没有很情愿,但也不敢违抗哥哥的命令。可是,今天下午她约了人逛街,晚上会回来。
魏止辞同意了。
等房间里终于只剩许长思一个人的时候,许长思才放松挺直的背,她脱下弄脏的裙子,拖着腿换了床单。
长思看着新铺好的床单,心情豁然开朗,她最享受的就是这一刻。
床单依然是棉布材质,米白泛着淡淡青色的颜色,上面印着一组一组的花朵,花朵是一小枝桃花,一正一侧,一全然绽放,另一则是半开姿态,为了与床单的清淡融合,花朵褪了色相与明度,化为更幽微的灰赭色,让桃花的芬芳沾了雨雾,也让思念变得悠长。花朵之间松散地长了两片细叶,与床单的色调呼应着,愈加使桃花清幽,床单素洁。
长思迷恋这种舒心与干净。任外界如何纷扰喧嚣,在它面前都可以洗涤,不管如何杂乱的心绪,它都可以包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