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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友哥哥太霸道-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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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许长思是乡镇姑娘,从小爱学习,爱画画,现为s大国画研究生。
唯一的舍友是名大小姐,吃穿用度跟她云泥之别。
不知为啥,近期舍友总找她麻烦。
有一天,她被撞了,“凶手”竟然是舍友!
许长思腿部受了伤,狼狈坐在地上。
车里下来一个男人,走过来便对她无礼,不仅训斥她,还不经同意抱起她,闯入女生私人宿舍。
原本之后不会交集,谁知道男人躺在她床上休息。
她吼他:“魏止辞,你想怎样!”
魏止辞邪气轻佻,“女人,欲擒故纵的把戏,我看腻了!”
原来,他是舍友的亲哥哥,魏氏集团的总裁。
他说他要给妹妹讨回公道,为啥讨回的是她的人,还要她的心!
他霸道强制,不准她这样那样,但为什么他对她,却那样这样……
许长思想逃,他不许,许长思哭泣,他投其所好。
就在她以为他们是恋人关系时,他却冒出来一个未婚妻。
士可杀不可辱,许长思求他放她走。
而她马上要开始新生活了,他说他后悔了,还出车祸腿断了……
朋友打趣他:“魏总裁苦肉计真牛逼。”
他却灿然一笑,“追媳妇,要命何用,不如“慎”行……”
本文又名《许我长思,止心于辞》

标签:奋斗 女强 总裁 玩世不恭 虐恋

第一章 回首初时
许长思从学校图书馆出来,手里抱着几本厚厚的书,口袋里的手机已经振动了好几次。
这样给她打电话的人,不用看就知道是魏止辞。
长思顿觉无力,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还要纠缠,她上次说得很清楚了,她不想与他有任何的牵扯,她对他的妹妹,更没有做过任何伤害她的事。
她任手机不停地响着,他那样优越的人,估计一会就挂断了。
还有,她发现,只要她不接电话,电话就会不停地响13次。
不会多,不会少。
这也是她偶然翻通话记录看到的。
不知是凑巧,还是他故意。
总之,他应该会生气吧……
长思微微侧下头,看着眼前星雨湖的湖水,风一吹,湖面就泛起一圈一圈的涟漪,好似有一根手指搅拌着中心圈,只见水波迅速向四周荡去,远处逐渐变缓,但隐隐约约地一直持续蔓延。
长思的眼眸跟随着它们飘向远方,明明是淡然的性子,还是不免地分了神。
忽然一阵较大的风吹来,把长思的长发打乱覆盖住了眼,她才把视线从远处拉回。
她抬起手把头发别到耳后,忽然想到:魏止辞生气跟自己没什么关系,她没做错事,他不能凭白无故地冤枉人。
反正以后不会再与他碰面了。
此时的风轻柔了些,穿过长思的发,几缕发丝飞扬,更衬得她清雅白净。
……
长思是s大国画系花鸟专业研究生,今年研二,她非常喜欢绘画与看书,几乎所有的时间都花在工作室里埋头创作,累了就坐在窗边的小沙发上喝喝茶,看看外面的风景。
这也导致她不善于交际。
最近,长思发现只有两个人住的同宿舍舍友魏止诗对她刻意刁难,她不知道哪里惹到她了。
从研一分配在一起时,她就知道她家境不凡,用的穿的都价值不菲,连带着宿舍也改变了很大。
多加了很多名贵电器。
阳台也被改造了,原来棉麻材质的窗帘换成了带有粉色蕾丝边的轻纱。
再有,阳台有一整面墙都安上了镜子,清晰度惊人,长思总会看到她如小鹿般雀跃地在镜子前换了一套又一套的小洋裙,不厌其烦。
在长思看来,她每一件衣服都精致的如艺术品,随便一套就足以艳压众人,她却撅着小嘴埋怨自己衣服太少,总找不到合适的穿着。
长思无法理解。
但她更想说的是,外面那一整面墙的镜子,并没有那么必需,一是她用的机会很少,二是午时的阳光一照射上面,会把眼睛刺得很痛。
屋里有一架试衣镜就够了。
但长思并没有发言权,房间里的一切安排都由魏止诗决定。
屋里的地板铺着柔软细腻的羊毛毯,浅棕色的颜色,上面还绣着可爱的小猫,每当长思踩在上面时,总要特别的小心翼翼。
长思无数次想,魏止诗怎么会跟她分在一个宿舍呢。
虽说当时,魏止诗笑靥如花地对她讲,“不好意思哈,东西有点多,我爸妈怕我不习惯学校里的环境就安排了一下,洗衣机,饮水机呀这些,你也一起用哈,我在家从没洗过衣服呢,有什么不懂的你一定要帮我哈。”
谁会忍心拒绝这么美好的女孩子呢,白嫩的鹅蛋脸,一双大眼睛盛满了光彩,鼻子小小的,嘴巴微微嘟起,当她看着你的时候,好似春天最美的花儿对你撒娇。
饶是一向清冷的她,也会不自主地对她微笑妥协。
但她知道,她们多少是有距离感的,随着时间的推移,问题也相继出现。
例如,魏止诗好几次无意地问她,你用的是什么牌子的护肤品呀,我都没听说过;你的衣服又少又普通,你穿着不会尴尬吗;你的包好像一块烂布呀……
每次,长思只是笑笑,并无多答。
其实,她俩的交集不多的,长思一周大概也就见她两三次,她一般只在上专业课的前后几天住在宿舍里。
她们同处时,也没多少交流,有的不过是让长思帮她打印或上交一些学院布置的材料,还有上文化课时帮她喊个到或请假。
过后,也不过是对长思说几句谢谢。
长思没觉得麻烦,可能有些人天生适合被照顾多一些。
长思也也没想过与她有更近的接触。
有时候,人与人之间从出生开始就划分了特定的圈子,饶是有机会相遇,也不过是暂时的因缘际会。
不会长久的。
这是现实,也是社会规则。
想明白了就好。不必强求,也不必抱怨,更不用殷羡他人。做好自己,理解并享受自己的人生轨迹,懂得知足就已够。
这不免让长思想到自己的一个异性朋友,游经书,隔壁工作室山水专业的同学。
每每听到她这样的言论就打趣她:“敢问姑娘,是从哪座山上降落人间的佛系花仙子?”
长思回他:“我又不是你,跟别人聊几句就加微信,自来熟地说是好朋友。”
“啊,哈…”游经书叫道:“你这样就伤害我这颗幼小的心灵了,要不是我主动找你谈话,你就错过我这个优秀的画家了,恐怕你这三年的研究生生活,只能呆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与墙壁对话了。”
长思看着他大言不惭地样子,无奈又好笑地说:“游经书,你应该游历的是山海河川,四书五经,而不是人来人往。”
“这你就狭隘了,许长思。”游经书顿时摆出他自以为特帅的招牌动作,一手插口袋,另一手摸着下巴,眼睛微眯斜视,“游历人才是大学问呢,小姑娘,你还是学着点吧!”
长思不想再反驳,只好顺着他,“好好,谢谢人格魅力无限大,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智貌双全的游大师无私的教导,小女子惶恐。”
“你呀……”游经书见长思脸上淡淡的笑容,就知道她并没有把“要与人打好关系”这个建议听进去。
哎,算了,自己当初选择与她成为朋友,不就是欣赏她与世无争,清净自在的生活态度吗。
挺好的,人能简单点就简单点吧。
其实,许长思也不是那种总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样子,她也喜欢交朋友的。
只是,不是所有的人都适合成为朋友的,也不是任何的交谈都是愉悦的。
有些话,说了还不如不说。
毕竟每个人的生活与性格,经历与追求都不相同,真得没必要牵扯在一起。
与其无多用的社交,还不如做好自己喜欢的事。
恐怕自己真得适合孤独吧。长思对自己作了个定论。
第二章 棉布床单
“你的审美真够土的,这个年代谁还会用棉布的床单呀,那上面是花朵吗,一点都不好看。”
?又来了,最近很多次了,魏止诗总是挑她刺,不是说她的衣服太丑,就是说她用的东西太廉价。
这次,竟然又说起她的床单。
不可否认,她的棉质床单比不上她的蚕丝材质,上面的花朵点缀更是相形见绌。
但,这也不是你用来攻击别人的理由呀。
每个人的经济条件不同,喜好更是不同。你怎么就一定认为棉质的没有蚕丝的舒服呢?
?其实,长思是真得很爱棉质的东西,她有很多棉布的包、棉布的衣裙、棉布的手绢,连床上的所有用品也都是棉质的。
长思摸了摸自己的床单,柔柔凉凉的触觉,像小时候畅想踩在蓝天上的云朵一样,充满着轻盈与亲切。
长思还清楚地记得第一次见到棉布床单的感受。
那是她大约八岁的年纪,那天正好是农历六月初六,一年里阳光最灿烂的日子,那也是妈妈的生日,妈妈总会在这一天把自己的嫁妆拿出来晒在院子里。
那是一个大柜子,四四方方,朱砂稍暗的颜色,上面用土黄色的笔触,描绘了一朵朵相缠连的玫瑰花,花枝不大,纤细却富含着灵动,宛如一个少女的心事,细柔而又绵绵地绽放。
柜子中间是复古雅致的锁环,亦是花枝形状,一枝扣着一枝向下延伸,最后归止于中间一个圆圈。
长思那时候只觉得异常好看,总是去玩它,把上面的锁扣抬起,放下,又抬起,又放下,反反复复,丝毫不觉得腻。
妈妈把柜子打开,长思像是发现了宝藏一样,伸长了脖子往里看。
只见妈妈先把上面第一层的衣物拿出来,放在事先铺好的一张大席子上,接着就是几张床单,妈妈把它们一一展开,素雅的颜色,上面缀着点点花朵,映照着阳光的温度,好像花儿流露了芳香,暖暖的,沁透了整个心里。
长思爬过去看了看,布的纹路纵横严密,但还是排列得清晰,长思用手摸了摸,柔柔的,抬头问正在忙别的东西的妈妈:“妈妈,这是什么布呀,好好看,摸着也好舒服!”
“那是棉布,用棉布做成的床单。”妈妈回头看了看,确认一下便继续低下头做事,不一会儿又说起:“这几件都是你姥姥准备的,她说,出嫁的女儿,床单不能少,这是长面子的,必须挑好。”
妈妈谈起姥姥,嘴角微微上翘,语气也柔和起来。
……
直到后来,长大后的长思才领悟,妈妈的温柔,一是想起了姥姥,另一个一定是想起那时出嫁的自己吧。
好看而又舒服的床单,预示着今后将有一个男人躺在上面,之后再是儿女,再是一个完整的家。
床单,棉布床单,也许从长思第一次见就注定爱上了。
……
后来,她遇见了魏止辞,他是第一个坐在她棉布床单上的男人,再后来,也是他在这张棉布床单上执意地要走了她的第一次。
纵然她知道他不过是玩玩而已,她还是让自己沉沦了下去。
这是她往后生命里不期然的遭遇。
……
等长思大一点的时候,那些妈妈的嫁妆——素雅的棉布床单,就铺在了长思的床上。
长思躺在上面总用裸露的大腿轻轻擦过床单表面,感受那柔软细腻,凉凉而有温馨的触感。
长思用着妈妈的棉布床单从小学到初中,然后是城里的住宿高中,直到它们不能再用。
长思把它们洗好晒干,也压进了箱底,她想把妈妈的嫁妆尘封起来,永久保留姥姥对妈妈的祈愿,也保留自己从年少到懵懂再到懂得的岁月痕迹。
……
上大学以来,长思就在各种地方寻觅同类的棉布床单,她痴恋着它,好像有了它,她的睡眠才会安稳。
这时候,听着舍友魏止诗的嘲讽,长思的心不由地泛起了波澜,它们一股一股地好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涌。
长思咬了下下嘴唇,张口想驳回,但看到她那不屑一顾的态度,往上挑动的眉,长思顿觉有一盆冷水直浇下来,长思咬在下嘴唇的力度再加强了些,极力缓了一口气,垂下了眼睛。
只在唇齿间的缝隙幽幽地流出一句,“我哪里惹你了吗,你为什么这样针对我?”语气颇为失落。
魏止诗看着许长思低顺着眼眸,眉头轻蹙,下嘴唇因为牙齿刚刚咬过,留下着浅色的印记,长发随着微向左撇的头,大部分遮挡在右脸庞上,黑黑的颜色配着略有打卷的发丝越发衬托出她清秀的面容。
她容色可能因为压抑着情绪,本来就偏白的脸又添了一丝委屈的红晕,她静静地坐在床的一个角落,屋顶上是特别经过家人的调整,由原来普通的白炽灯换上由多个小灯组成的暖黄色调的欧式明灯。
此时,小灯微光彼此反射,打落在她的身上,如一株百花园最边缘开放的兰花,楚楚可怜得招人。
就是这副模样吧,一副清淡如水的样子,才轻易骗得了男人。
想到此,魏止诗更是气愤,说话更大声:“少装作可怜的样子,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你估计也只有瞎眼的男人才会看得上,看你这副穷酸样,我就伤眼睛。”
说完,双眼狠狠地瞪了许长思一眼,动作很大地翻过身躺在了床上,留下一个冷酷的背影。
长思转过头,盯着魏止诗一分钟之久,见她如此又不说出具体原因,不免又叹了口气,“怎么会这样呢,她们不常见面,自己也没做什么伤害她的事呀?”
长思不得其解,接着又皱眉思索到,“难道是自己的东西太廉价粗糙,与她那样精致的用品放在一起,她看着不舒服。”
长思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毕竟像她那样精致充满贵气的女生,根本没办法接受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吧。
这也是一种洁癖,她生气也是合理的。
但是,没办法解决呀,她之前就去问过辅导员,可不可以换房间。
辅导员说,这是死规定,再说这届的公寓宿舍很少,有些同学事先就决定住在一起了,很难去改变。
你这边有什么问题,尽量忍耐一些,最好不要惊动其他人,你舍友的爸爸可是隔壁历史系实验大楼的捐赠者,有些事不要伤了和气。
辅导员说到最后语气变得小且有一丝谄媚。
长思沉默,如今的社会里,金钱确实有诱人的资本,拥有这份资本的人,更是掌握了绝对的话语权力。
钱真得很重要吧,没有它,怎么盖得起那么大一座楼。
虽然从它动工开始,长思就对它没有一丝好感。
因为它,学校把当初长在这里正开着花的十几颗桃树残忍拔去。那时,正值春季,雨水繁密,长思想着等这场雨停下,就去好好写生。
桃花小而清丽,叶子刚刚萌发,嫩绿中带着淡黄,微微要舒展的姿态,似从冬天里苏醒过来,刚要绽放明媚的笑颜给人间,却在一个晚上的时间,了无踪迹。
到底什么是重要的呢,长思越长大,越看得多,越抱有怀疑。
长思甩甩头,拉回了思绪,想着辅导员的嘱咐,要忍耐一些,自己倒是无所谓,但对于魏止诗,应该是种折磨吧。
现下,自己能做的,只有尽量把自己的东西隔绝开来,放在角落里,避免妨碍到她。
许长思站起来,去归整了下东西,顺便轻轻收拾了一下房间的卫生,最后洗漱干净,上床去睡了。
闭上眼睛前又提醒了自己一遍,之后在魏止诗来住的期间,自己尽量到宿舍晚点吧。
第三章 车祸相遇
这天周六,下午接近傍晚时分,夏天的阳光依然灼热,天气闷闷的,有种使人昏昏欲睡的感受。
长思从工作室出来,因为身子月经来的第一天,肚子胀胀的,极度不舒服,打算回宿舍休息。
她手里抱着一本书,近期正着手一篇关于花鸟意象美学的论文,目前刚好看到魏晋南北朝时期的历史,她被那时的“清谈”之雅气而深深感动并仰慕不已。
“清谈同日夕,素叶随风起。”
“曲水流觞,俯仰天地,群贤毕至,千古兰亭。”
当真惊才绝艳,逸情至极。
如今的时代,社会安定,物质生活丰足,但还是缺了点什么。
长思绕了一条小路走,因为它不是最佳路线,几乎没有行人,恰好今天是休息日,整条小路倍加静谧。
长思很喜欢走这条路,她喜欢两旁的榕树枝繁叶茂,郁郁葱葱的样子,它们在高处相互交错,为小路盖起了一面黛青色的穹顶,但它并不严密,偶尔阳光从叶子间泄落,在灰暗色的路面画出一粒一粒的小圆圈,像是下雨天的雨滴,哗啦啦地,说着零碎地话语。
长思抬起头,看着叶面上的涟漪,远处又传来了几声鸟鸣,清脆的叫声让长思身体上的不适得到了些许的缓解。
忽然,她余光瞄到前方一辆车向她开来,她赶紧向旁边躲避,奈何车开得很快,并没有要停的意思,只听“刺……兹……”的一声长鸣,车被刹住,许长思也吓得蹲在了地上。
手里的书被甩在一边,长思头发凌乱,本能地看向眼前的车。
她吓得不轻,眼睛睁得很大,却没有焦距。
只模糊看见车里有两个影子,左边的影子偏暗,好像是手向右伸着,身体扭转对着右边那个较亮的影子,右边的影子似乎在大声讲话,情绪激动,晃动着,左边的影子也响起了声音。
长思晃了下神,意识到他们应该在争吵。
随后,好像是车门打开的声音,长思看着那个偏暗的影子越走越近,长思想更睁大眼睛看清楚是谁。
忽然,不知是哪片叶子折射的阳光闪烁到了她的眼睛上,她赶紧低下头闭起来,让视线陷入黑暗里。
视觉停止,听觉变得清晰,她听见左耳边响起一声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你没事吧!”
长思又感觉到有人触碰她的胳膊,她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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