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偏执喜欢-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救、救我……求求你,救我出去……”
  房间的中间有一个女人,听到声音后,她艰难地抬起头,露出一张调色盘被打翻后的脸,她原先大概是化了浓妆,被血水弄花了。
  她的眼睛被凝结的血块糊住,闭着双眼,努力地朝明静的方向蹭来。
  明静低头看脚力的血水,眉头轻微皱起,不露痕迹地向后退了一步,站在门外,为难地看着里面的女人。
  女人用力地磨蹭地面,一点一点地挪到门边。
  “求求你救我出去……救我出去……”
  明静上前帮她解开绳子,女人的口中一直呢喃着,临近她的身边,明静发现,女人的手腕、脖颈,以及脚腕,都有一道刀割口,已经结痂了,可能刚才挪过来的动作太大,伤口的痂被蹭到,殷红的血从裂开的痂里渗了出来。
  空气里是一股浓浓刺l*q鼻的血腥味。
  明静帮她解开绳子的动作慢慢停下,她知道,这个女人活不成了。
  就算现在送到医院,恐怕也救不回来了。
  她看了眼房间的其他人,胸口没有起伏,都像死了一样躺在血泊中。
  明静想,他们应该都已经死了。
  死了!
  这个字眼随着明静心底涌起的恐惧无限放大,她看着手上因解绳子沾上的血迹,重新将女人好好看了一遍。
  她的死因,是被放血而死的。
  女人好像死了,她无力地趴在地上,不再有任何喘息的声音,和动作。
  明静坐在地上,眼珠子转了转,猛地一脚将女人踹推进房间里,血迹在地面上拉出一道宽宽的血线。
  明静爬过去,伸手将门重重地关上。
  砰!
  很重的一声响动。
  明静瘫坐在走廊上,她觉得每呼吸一下,鼻腔里都是血腥味,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浸泡在带有血腥味的空气里。
  我会跟他们一样,被割腕放血,躺在血泊中痛苦又缓慢地死去吗?
  谁也不会来救我,只有我自己,听着流血的声音,一分又一分加重的痛感,一秒又一秒逝去的时间、生命,然后死亡。
  ……不要。
  明静感到全身的力气在这一刻被尽数抽走,眼前猛地一黑,她朝旁边倒了下去。
  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在一片黑暗中,明静安静的想:
  冬天,果然很冷呢。


第19章 医院
  南城这几天气温骤降,近日来不断的犯罪案件让不安的人心跟着气温一降再降。
  男人走在街道上,他四下观看,发现这几天路边走动的人越来越少了,就连商店,好多也都准备打烊了。
  易善购,明静工作的地方,原本24小时全天营业的便利店也早早地关门了。
  男人看到之前和明静一起值班的女人,她活力不再,微抿着唇,神情有些冷漠,正踮起脚尖,手拿一根转杆,伸长手去转动门帘。
  男人从她的身边走过,今天他没有戴鸭舌帽,一张俊秀的脸完完全全展露在渐暗的天色下,唐恬恬看到了,没有任何的表情,她淡淡地看了男人一眼,转头继续捣鼓门帘,仿佛男人只是一个普通的路人。
  有辆漆黑的摩托车在便利店门前停下,手腕缠着绷带的男人朝唐恬恬扬手:“恬恬,回家了。”
  唐恬恬知道哥哥来了,头也不回地应声:“好,你等我把门关好。”
  男人从摩托车经过,眼角的余光落在男人的手腕上,再从他座下的新摩托车移开,收回目光,抬眼继续看向前方的路。
  突然,一个男人迎面撞了上来,幸好他反应快,一个侧身,躲到旁边去了。
  但肩膀还是避不可免地被撞了一下。
  “抱歉抱歉,没事吧?”
  又不小心撞到人了,牧城觉得自己在走路时想事情这个习惯要好好改改了。他停下脚步,朝旁边被撞到的男人道歉。
  “对不起,刚在想事情都没注意到路上有人。”
  男人在被撞到的肩头上轻轻拍了拍,摇摇头,说:“没事。”
  也是,不过被撞了一下肩膀。
  牧城点点头,正想转身离开,突然发觉男人的五官有些眼熟。他叫住了男人。
  “不好意思,”已经转身的男人闻言回身,侧头看向牧城,牧城越看他的脸越觉得眼熟,眼熟到他忍不住想起了某个印象深刻的人,他问,“请问你认识秦君砚?”
  男人愣了一下,表情有一瞬间的失神,随即恢复如常,他勾起嘴角,歪头,一副仔细想过,记忆中却查无此人的表情,他疑惑地问:“那是谁?”
  牧城组织了下语言,说:“……一个著名的心理学家。”
  “是吗?”男人嘴角弯起的弧度很完美,是一种恰到好处的完美,他说,“不好意思,我不认识。”
  牧城鹰般锐利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他,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丝细节,半响,他问:“能冒昧问下先生姓什么吗?”
  他的态度很好,问话也很有礼貌,但男人从他的语气里嗅出了审问的味道。
  “我姓简。”男人垂眸想了想,抬头认真地说,“竹间的简,简单的简,我姓简。”最后一句,男人说得很轻,仿佛在做自我肯定一样,他说得专注认真。
  男人走后,牧城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的方向看了很长时间。
  身为一个警/察,他没漏过男人听到那个名字时,脸上一闪而过的惊讶以及厌恶。
  几年前被一场大火焚烧殆尽的精神病院,牧城记得,那家精神病院的院长就姓简。
  而最近连环杀人案的受害者,经过警/方多方调查,已经可以确定其中大多数受害者均在一个地方工作过,那就是失火将所有医院及医护人员等各种资料烧光的圣南精神病院。
  从受害者身边的人调查起,警方发现其家人或多或少隐瞒了一些事情,不然就是真的一问三不知,甚至连受害者在哪家医院工作过都不知道,有些甚至对家人慌报了工作地点。
  牧城之所以知道,是因为他在其中一个受害者家中调查的时候,无意间看到受害者生前一张照片,照片上,那个受害者身穿印有圣南的医院名称字样。
  他将此做为一个调查点查了下去,本来以为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谁知一查下去,警/方发现,不仅已发现l*q尸体的受害者,就连以往失踪的人口也大多跟这家医院有关系。
  他们的共同点,就是在这家医院工作过。
  现在正式立案的前局长侄女失踪的案件,从前局长的口中也了解到,他的侄女曾被送到那家医院治疗。
  不过,牧城对此感到奇怪,经调查,以往的受害者以及失踪者均为该医院的前工作人员,而前局长的侄女,则是病患。
  牧城还记得,那年的冬天是南城最冷的冬天,而圣南精神病院的那场大火,也是牧城遇到的最大的一场火灾,再大的暴风雪也扑灭不了。
  所有的人只能在医院外,看着医院在火光中崩塌,被烧殆尽。
  他的双手禁锢着一个不顾一切想冲到火中的医院病患,少女想挣开他的手,她一边挣扎一边朝火中叫喊。
  她喊的是什么?
  牧城记得那似乎是一个名字,或者一个称呼。
  简……
  简生?
  简医生?
  牧城记不清楚了,不过他知道一件事,那场大火的火势虽然大而迅猛,但庆幸的是,伤亡并不大,医院里的多数人员在第一时间就出来了,也早早打了消防电话,消防队员救了不少人,最后确定,死在那场火灾里的只有三个人,一个女医生以及一个男性医护人员,以及一个年老的病患者。
  那个女医生,姓简。传闻她是该医院院长及副院长的妹妹。
  ………
  男人从地上的住所回到地下室,打开房门,他灵敏地嗅到走廊里的血腥味。
  男人的眉轻轻皱起,他随手扯下脖子的围巾扔到地上,直接朝血腥味传来的方向走去。
  猎物是不可能从房间里出来的,而每个房间下他有安上小隔板,鲜血无法流出来。
  走廊里会出现血腥味的可能性只有两个,一个是猎物的房间被打开了,血流出来了。
  另一个则是……
  男人不希望是第二个,一想到第二个可能,男人加快的步伐。
  看到晕倒在猎物房间前的明静后,男人明显松了一口气,目光触及到她染血的双手,他失态地在她身边跪下,将她的身体四处检查了下,确定没有任何伤口,男人将明静抱在怀里。
  他勾起嘴角,不同于在外面的微笑,他发自内心地笑,如同抱着失而复得的宝贝。


第20章 院长
  南城私人疗养院。
  牧城在院长的办公室等了许久,才等来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女子,她的五官并不漂亮出不出色,但给人一种干净温和的感觉,她长相普通,身材普通,但牧城看着她,就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看到有人来,牧城赶紧站起身,朝她打了声招呼:“你好。”
  “啊,你好,请问。”
  女人示意他不用站起来,从他身边走过,在院长办公桌后面的座椅上坐了下来。
  牧城看着她的动作,迟疑了下,询问:“请问你就是罗夏真,罗院长吗?”
  “嗯,是的。”罗夏真将办公桌的一些资料收起来,放进抽屉里,拿起笔在手里打起转来,她打趣牧城,“是不是我看起来太年轻了,不像是院长?”
  “这倒不是。”牧城尴尬地笑笑。
  他前这里之前并没有详细调查过院长的身份,只知道她是一个快四十岁的女人,谁知道看起来并不像,眼前的罗夏真看着似乎才三十岁出头。
  “我就知道不是,都快四十岁的人了,再怎么不服老也还是老了嘛。”
  罗夏真拿起镜子,端详镜子中的自己,摸摸眼角的细纹,叹?№§∮了口气,放下镜子看向牧城,说:“你说对吧。”
  “确实是这样,再怎么样人都有老的一天。”
  牧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想了想,最后只能这么说。
  闲聊结束,罗夏真直奔主题,她将手上打转的钢笔放下,十指交叉搁在办公桌上,问:“好了,警/察同志,请问你到这里来,是需要我们做什么协助吗?”
  “是这样的,”牧城拿出一张照片放到办公桌上,推给罗夏真,说,“据我们了解,你的妹妹曾经在圣南精神病院当过实习医生,请问有这回事吗?”
  罗夏真拿起桌上的照片,仔细地看了下,照片上是几个年轻漂亮的女医生护士的合照,站在最左边,穿着印有实习字样的医生白大褂,笑脸天真的女人正是自己年轻时候的妹妹——罗秋实。
  “圣南精神医院?”罗夏真想了想,猛地想起来,她点点头,将照片还给牧城,说,“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一回事,当初我不同意她去那里工作,她还跟闹了好长一段时间,还死活不肯吃饱,把我给气得。”
  “可以问下,你为什么不让她去圣南医院工作吗?”
  牧城收起照片,目光在照片上的几个女人身上来回地看。
  “嗯,这事很久了,我想想是为什么。”罗夏真重新拿起笔,她歪头仔细想了许久,过了好长一会,她才想起来,说,“好像是因为那个,谁来着,我记不大清楚了,反正当时就有那么一个利用心理杀人的家伙,好像叫什么君来着?”
  牧城说:“秦君砚?”
  “对对对,就是他。”罗夏真点点头,说,“当时有很多著名的心理学家以及医学领域的人联名保了他,他最终以患有精神病为由被送到了特别精神病院,我记得圣南医院的院长好像使了些手段,将他移了过去。对,当时我就是因为这件事不想让我妹妹到那里上班的。”
  牧城继续问:“请问你妹妹现在在哪里?”
  “秋实几年移民国外了,她老公是外国人。”罗夏真眨眨眼,手上的钢笔开始转动起来,她询问,“请问是有什么案件跟我妹妹有关吗?”
  牧城挂起无害的微笑,说:“这倒没有,只是最近有一件案子跟圣南医院有关,所以过来问问。”
  “原来是这样,”罗夏真看起来似乎松了一口气,听到跟妹妹无关后,她扬起嘴角,温和地笑着说,“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警/察同志你尽管提。”
  “那,请问你认识简筱诗吗?”
  罗夏真想了一下,摇摇头:“抱歉,我不认识。但如果是姓简的话,我倒是认识不少。”
  牧城问:“比如?”
  “比如你问的那家圣南医院,我记得院长就姓简,还有我们疗养院也有一个医生,他也姓简,不过今天请假了。”罗夏真相当配合,她没想多久,就将认识的简姓人物都说了出来,“大概就这么多。”
  “谢谢你的配合。”
  牧城得到一些情报,虽然这些东西看起来用处不大,对案件的进展也没什么帮助,但他还是很感激罗夏真的配合。
  他站起身准备离开,罗夏真也起身将他送到医院门口,就在准备上车的时候,牧城突然想起一些事情,他叫住罗夏真。
  “罗院长,请等一下。”
  罗夏真的身体一顿,她转过身来,看向牧城,疑惑地问:“嗯,还有什么事情吗?”
  “请问你认识秦君砚吗?”
  牧城朝她走来,走到一半再停下,两人隔着两米远的距离互相看着。
  罗夏真低头想了一下,摇了摇头,说:“听是听过他的事迹,但真不认识他。”
  “我听说你以前做过心理医生的助手,”牧城的眼睛紧紧地看着她,将她脸上的表情情绪看得仔细,他问,“那位心理医生,似乎就姓秦。”
  罗夏真将手插进白大褂的兜里,浅笑:“没错,那位医生姓秦,叫秦言。”
  “是吗?”
  她的表现回答,以及态度实在太过于自然,牧城怎么看她都不像是在说谎,他又问了另一个问题,“那罗院长当初为什么不继续学心理学,当心理医生,反而做了脑科医生呢?”
  “怎么说呢……”
  罗夏真陷入回忆中,她的目光飘远,缓缓地说,“可能是因为害怕吧,在那位医生的身边,我看过太多心理病患,很担心医者不能自医,以后也会变成那样。”
  “是这样吗?”牧城低声问,他像是在问罗夏真,又仿佛在问自己。
  罗夏真静静地看着,没有回答。
  牧城与她的视线对上,她的眼睛里一片安静,平和,很自然,没有丝毫平常人遇到警/察被问话的紧张。
  牧城收回视线,回到警车里,跟同事一起离开了。
  罗夏真站在原地目送他们远去,站了许久,直到看不到警车了,她才转身回到医院里。
  回院长办公室的路上,她遇到一个身材瘦削、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正跟护士说些什么,似乎在叮嘱她哪位病人不能吃什么东西。
  罗夏真面带笑容走了过去,问了声好:“简医生好呀。”声音俏皮,态度可爱,仿佛四十岁的皮囊下,那颗少女心永远不会消失。
  中年男人抬眼看了下她,扶了扶眼镜,说:“院长也好。”


第21章 睡眠
  明静睁开眼睛,是已经熟悉的天花板色彩。
  想起昨晚做的梦境,她坐起身来,心有余悸地抬手摸向脖子,脖子顿时传来冰凉的触感,如同冬天的冰水,冰得明静一个激灵,陡然回过神来。
  昨晚的梦境,不,准确地说,是昨天发生的事情并不是梦,而是现实。
  明静将冰凉的手举到面前,翻开掌心,很干净,没有沾染一点其他的颜色。
  她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将脸埋进双手掌心,用力嗅着,没有印象中那股生铁的锈味。
  明静这才意识到,她的衣服被人换过了,换成一套样式普通的棉制睡衣,胸前是只可爱的小兔子。
  明静猛地瞳孔放大,下一秒,她直接掀盖在身上被子,用力过猛,被子被掀落在地上。
  她慌乱地在自己的身上四处检查,甚至还撩起衣服看向肚子胸前,挽起袖子和裤腿查看,最后,她的目光在下身略略扫过,心里高悬的一块石头轻轻落了地。
  她环抱着自己,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神色有些疲惫。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敲门声很轻。
  明静很疑惑,男人这是怎么了,之前来找她的时候,他都是直接开门,怎么这次居然先敲门了。
  没想出原因,明静还是起身打开门,门外,男人抱着小黑猫倚在门边,他昨晚似乎没休息好,眼睛下眶有淡淡的乌青色,敲门的动作也有气无力,整个人弥漫着一股又丧又颓的气息,像小言文里颓废的美男子。
  明静开门,正好看到他手举在半空中,准备再敲门。
  门被打开了,男人抬眼,一双无神的眼睛看到开门的明静后,顿时有了光泽,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明静,没移开过一分。
  明静对上他的目光,询问:“可以吃饭了吗?”
  男人摇摇头,他低头想了想,伸手将猫咪递给明静,明静下意识地接住,他又从兜里摸出一盒药,一同塞给明静,说:“这是安眠的药水,每晚喝一瓶,对睡觉很有帮助。”
  明静把猫咪抱进怀里,拿起药盒看了看,上面写着一连串看不懂的英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