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君子倾城-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除了你还有谁值得我费心思?”
    温暖默默望天。
    回去的时候,温暖把盒子收好,还打算把对戒也收起来。刘牧之不满:“你干嘛。”
    “怕丢了啊。万一哪天我们不好了,没东西还你……”
    “你……想……得……倒是……很长远。”这句话是从牙缝里一字一字蹦出来的。
    温暖讪笑:“未雨绸缪。”
    “我看你是时时刻刻计划着。”
    “呵呵,当然不是,我才没那么大方。对了,今天怎么忽然要送我礼物?”
    “你有意见?”
    温暖悻悻摇头,琢磨着这个人怎么越来越别扭了?以前也没见他这样难缠和难伺候。她说:“没有没有,你送我这么贵重的我求之不得。可我还不起啊。”
    “还不起?不要紧,讨好我就成了,如果是来虚的就免了。”
    温暖煞有其事点头:“这个建议不错,我考虑考虑。”
    刘牧之斜睨她,温暖心虚,她自己也说不清干嘛心虚,讪讪解释:“你太有钱了,我没安全感。”
    这大概是,自卑?温暖这样想。
    刘牧之怪异地看着她,忽然就笑了起来,“你也不是穷人,别忘了,整座山头都是你的。”
    温暖懊恼,正想回敬他,抬眸就见前方站着的一个熟悉身影。

  ☆、第十一章 :雪融化后的春天(三)

    温暖看看刘牧之,他看起来很平静;反而是她自己;再次面对危安时心潮起伏得厉害;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如芒在背。
    危安远远地看着她站着不动;路灯把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带着几分落寞的孤独。
    “要不要过去?”
    温暖愣了一下。
    车速很慢,他的语速也很缓慢,“不去的话;回家。”
    温暖揉着眉,“算了,也不一定是找我。”
    “找你也不一定。”
    温暖摇头;危安找她不会找到这里来。她也不确定见了面,他们能不能心平气和的讲话。
    危安早就看到了她;想上去问声好;见到车里另一张脸后打消了念头。他是喜欢她没错;但不会死缠烂打;那既无聊又遭人厌。他希望即使没能做情人,也不要两看相厌。如果问他甘不甘心,他可以拍着胸说不甘心。
    就在他胡思乱想,车已载着他们消失在视线里。
    这也许是最好的结局,偶尔想起来,他也曾为这样一个女人抓狂过,虽然结局不美好,也不至于惨痛。
    一开始,他就知道他们的问题。那么他又能怪他父母吗。
    苏杉出来时,危安还在发呆。她很自然地挽上他小臂,“有心事?”
    危安‘嗯’了声,轻轻一挣就甩掉了她的靠近。
    苏杉黯然,舌尖的苦味愈发浓厚。她想,没关系,谁也取代不了她,就如谁也取代不带他在自己心中的位置。不管中途遇到什么人,她才会是笑到最后的。
    “这段时间来谢谢你陪伴我妈妈。”危安由心感激她。
    “你要我说什么呢,没关系?危安,你知道我什么目的。”
    危安哑然,苦笑。
    “你还爱她?”苏杉佯装不在意,天知道问这话时她多想抽自己。无能、无奈、无力,胶着快要抓狂了。
    危安抿唇,拒绝回答。
    苏杉哼了声,嘀咕:“承认喜欢她也不丢人。”
    ~~~~~~~~~~
    第二天,温暖接到舒亦清的电话。舒亦清求她帮忙去应付一个相亲对象。舒亦清死皮赖脸,温暖受不了她的轰炸勉强答应。挂断电话后,她思考着要不要知会刘牧之,免得传到他耳里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打电话过去,他说晚上有一个饭局。他们都心知肚明,不是他收买别人就是别人笼络他,无论哪一种,身在其中只能遵守游戏规则。
    下班,她直接去了约定的茶座。没想会于是危安,危安见到她也很惊讶。了解过后才知道,危安是代朋友相亲来的。
    他说:“真没想会遇上你。”
    “最近工作忙不?”温暖坐下来,要了一杯咖啡。
    “还行,听袁数说你打算辞职不做?”
    温暖愣了一下,没想他们私下会谈论她。她确实有流露暂时离开的意思,袁数和危安是朋友,她忽然又和刘牧之好了,不知他们心里什么想法,她自己挺尴尬的,也对不住危安。而且她在袁数手下要风得雨,也因危安。如今,袁数巴结她,一部分原因来自刘牧之。
    她斟酌着:“有这个打算,有时做得很力不从心,想休个长假。”
    “休假也没必要离职,袁数很欣赏你。”
    “一个环境呆久了,人也会乏味。偶尔换换环境也是必要的。”
    “有打算了?”
    “暂时还没有。”
    危安迟疑了数秒,小心地问:“天远也不错,集团公司,进去了以后换别家发展会更容易些。”
    “你说得对,天远也不是那么好混的,你也知道我这人懒散惯了。”
    “他有提议吗,你可以和他商量听听他的意见。”
    温暖很诧异他态度平静提起刘牧之,她又不得不承认危安的态度减轻了她的罪恶感。她说:“他很忙,我们很少谈工作。”
    有一搭没一搭聊了半天,危安问出积压在心里的疑问:“如果你没和他再次相遇,我们是不是有可能?”
    “也许吧。”
    “对不起,是我太懦弱。”
    “你千万别一百步笑我五十步,我也勇敢不到哪去。”如果她勇敢一点,就不会在乎危母的态度,从而不给自己后悔的机会。
    “我们还是朋友吧?”
    温暖没任何迟疑,点头:“当然。”
    他们都清楚,所谓的朋友不过见了面打声招呼,私底下再也不会过问彼此。
    也不知聊什么话题提起苏杉,温暖按耐不住好奇问:“你和苏杉……你有什么打算?”
    “没打算。”
    “我看得出她很喜欢你。”
    “嗯,她人很好,性格也好。”
    还是第一次在她面前认真夸奖一个女人,温暖微微吃惊但也不感到突然。他们认识多年,彼此了解。能够修成正果所谓顺理成章,若关系止于此,她也不会惋惜。
    “刘……他很强悍,如果换做我,我未必做得好。”
    “嗯。”想起那些不为人知的背后,温暖为刘牧之感到心痛。
    “梁宥曦不是问题。”
    她自然知道,他们一度分手,与其说是因为梁宥曦,不如说她只是一根导火线。问题在于他们自己身上,撇去彼此的不信任,他们都不是那种非你不可的人。
    温暖想,她欠危安一个道歉,对待他自始至终她都太草率。她诚恳道歉:“危安,一直以来我欠你一句对不起。”
    危安给她一个‘你又来了’的眼神。他说:“你不需要把责任往自己身上背,该去的枷锁就去掉。这种事情本来你情我愿,况且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我有责任,是我太自以为是,以为只要我喜欢我父母就不会反对。他们伤害了你,我感到很抱歉。”
    “他们也是为你好,而且说的也是事实,我们不能太过抱怨。”
    危安附和:“你说得对,抱怨也改变不了什么。”
    之后,危安送她回去。
    危安说:“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负担,相爱的人应该在一起。”
    “谢谢。”
    “没能陪你走下去我很遗憾。”
    “你是个好人,我会永远记得你。”
    好人?危安自嘲,他需要的不仅仅是一张好人卡,他想要得更多。
    把她送到刘牧之暂住的小区,危安问:“需要开进去吗。”
    刘牧之不喜欢她和危安来往过密,她说不用。危安也不强求,虽然心底有小小的妒忌。他开玩笑说:“你担心他会吃醋?”
    温暖淡淡笑着。
    “下车吧。”
    温暖看了他一眼,忘了想说什么。
    “怎么?”
    她摇头,咬咬唇:“注意安全。”
    温暖推门,半身已经在车外了。危安问:“我可不可以认为你也担心我?”
    “是。”温暖低着头,地面积了很深的水,踩下去,立马漫上来。
    危安也注意到地面的水位,轻叹道:“还是开进去吧。”
    “不用了,真的,走几步就到。”
    危安不勉强她,看着她关车门,一步步走出视线。他没启动,而是摸出一支烟抽起来,想着最近的烦心事。几乎所有人都认定他和苏杉是一对,以为他会乖乖就范,连他自己都这样想。那天袁数说那次出行温暖其实是知道的。单单一句话就敲碎他的心。
    他就想,她是以何种心态来面对他的欺骗?也难怪最后她会选择放弃,原来在一开始自己就一点点挥霍她的信任。
    一支烟燃至尽头,他调转车头。路口,一辆较为熟悉的车擦身而过。他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刘牧之的车。危安忽然恶作剧地想,也不知知道今晚他送温暖回来会有什么反应,甚至期待着他们能吵起来。
    他知道自己卑鄙,也清楚他和温暖分手是和旁人无关,谁又让那个时候她前任出现。他是怨恨温暖的,更多的也怨恨自己。这种情绪不知不觉转嫁到刘牧之身上。
    刘牧之早就看到他,也早得知温暖今晚的行踪,不是他故意监视,这座城就这么点儿大,那天的宴会后,不管旁人怎么认定他和温暖的关系,至少没人敢得罪,哪怕有些人想看笑话,明面上还是喜悦的,谁让他是天远副总裁,或许在不远的将来,他就会独揽大权,傻了才会得罪他。
    也不是说他多信任温暖,他们本来就不了解,又分开这些年,关系岌岌可危。他自己也有一大堆事情需要处理,不可能花大把时间去猜测。
    踏进家门,她在给一盆花浇水。前几天她嘀咕书房太干净了,没绿色植物,于是在淘宝上淘来一盆。看样子挺不错,他是没心思也没心情打理。他记得她也没这份闲情逸致,他就数着日子这盆草能活几天。没想越长越好。
    见到他回来,她问:“吃了吗。”
    “没。”
    “不是说和人吃饭?”她也清楚,酒桌上那些哪能填肚子,一杯又一杯灌下去,还能保持清醒就很不错了。看他脸发白,也不知喝了多少。她把盆端书房去摆放好,打算去厨房看看还有什么可以能够让他下咽的。这么晚,不吃也不早说,这人真是……她都没法说了。
    “嗯,喝了点酒。”他扯了扯衬衫领口,懒懒地靠坐在皮沙发里,微闭着眼。
    温暖看着他,想酒桌上来之不拒的他,胸口就燃烧着一把火。忍了忍,又忍了再忍,“自己开车回来啊?”
    “没有。”他懒得眼皮都不动一下,也不知道她生气了。他扯动了下唇:“放心,现在我不是一个人,我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温暖哼哼,厨房折腾了半小时端出来一碗热腾腾的鸡蛋面,上面还飘着几根青菜。
    她蹲下来,摇他:“刘少,醒醒。”
    他并没睡着,只是很累,闭眼休息一会儿。他故意艰难地睁眼,看了看摆在桌上的面条,清汤寡水的飘着绿色菜叶,抱怨:“你就给我吃这个?”
    “你不吃给我吃,反正我当夜宵。”说着,她还真挑一根面吹了吹,吸吸嘴,咂舌:“有点儿淡。”
    他并不饿,见她吃得香,也勾起食欲。
    之后,温暖收拾,他看电视。温暖出来,他靠着抱枕睡着了。屋子里温度不高,担心他着凉。温暖抱来一条毛毯给他,又把电视声音调小了。自己去洗澡,又把卧室的被单被罩全都换了下来,里里外外清扫。
    忙好了,他还在睡。温暖捏着他鼻子说:“起来去洗洗回房去睡。”
    他很困倦,嗯了声躺着不动。
    温暖守了他一会儿,低声问:“最近很忙吗?”
    “嗯。”
    “是不是公司有什么事?”
    他慢慢睁眼,按着眉说:“我去洗澡。”
    温暖去找来她的睡衣放进去,回到客厅,她坐在地毯上抱着头情绪低落。
    刘牧之洗好澡出来,湿漉漉的头发随意用毛巾擦了擦,对她说:“别坐地上,凉。”
    “你最近怎么那么忙啊,不是有刘炫过来帮忙了吗,你也不能轻松一点?”
    “最近事儿多。”
    听似解释了,实际上不触及问题,就被他这样轻描淡写的打发了。
    温暖问:“麻烦吗。”
    “不会,年底了应酬多,今天装大爷明天装孙子。对了,明天我得回去一趟。”
    “我要不要一起过去?”
    他看了她一眼说:“太忙了,你去了我照顾不了你。”
    “我在家等你。”潜意识里,她认定这里是他们的家。
    “我会争取赶回来过年。”
    现在距离过年还要近一个月,他的意思是他们要分别一个月?住在一起来,他们还没长时间分开,短暂的分开都没有。顷刻间,失落的情绪徘满心间。

  ☆、第十一章 :雪融化后的春天(四)

    刘牧之这一走;温暖忽然就空了下来;整天无所事事;尤其下班后时间难捱。
    他回去大半个月,温暖几乎是数着时间过日子。她想这样不行;过于依赖不知他烦不烦,她自己先厌烦了。
    这天;温暖约舒亦清喝茶。
    舒亦清眼睛红肿,脸也带着隐隐的青色。
    “怎么回事?”
    舒亦清自嘲地笑了下:“打架。”
    温暖瞪着眼睛;第一个联想是钟一打她。她的预感没错;钟一确实动手打她,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她也从未遇到暴力倾向的男人;刘牧之脾气不好;会对她发火;却从未动粗。
    “也不是第一次;他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他太舒服。”
    温暖被气得;“你这是干什么;和他在一起不好过干嘛不分开?”
    “我爱他。温暖,我爱他知不知道,这么多年了。”
    “可他动手打人,舒亦清,你看清楚了,他……”
    “我已经没药可救了,温暖你别管我,过好你自己的。”
    “你真是……”温暖无语,想了想问:“为什么打架?”
    “也没什么。”难道要她说是因为她朋友没帮忙,两人吵起来?她已经让温暖为难,温暖本来就不喜欢钟一。钟一那个人她自己了解,投机倒把,为钱是命。刘牧之不给面子是对的,要真网开一面坑的也是自己。
    舒亦清抚摸着滑润的杯体,盯着桌面发呆。
    温暖说:“你总是劝我说要往前看,你为什么要原地踏步?”
    “你也踏回去了啊。”像是才想起来,她揉着眉问:“你们什么时候办事儿啊?我都快等不及了。”
    “明年吧,今年太匆忙。”
    “明年?明年啊。”她喃喃重复,又笑:“你放心他嘛,不担心中途杀出个程妖精。”
    不担心?
    她不想虚伪否认自己的顾虑。她说:“总不能因此止步不前吧。”
    晚上,她接到一个久违的电话。电话那端是一个大学同学,在校时她们关系并不亲密,后来因为刘牧之的原因也有些来往。她打电话来问和刘牧之的好事是否将近。温暖没打算刻意隐瞒,也没觉得有隐瞒的必要。她说是的。对方迟疑,温暖的心被吊得七上八下。
    过了好一会儿,同学才犹犹豫豫地说她看到刘牧之和某位前任女友关系密切。
    温暖的心坠进冰河,嘴上却说你看错了吧。
    同学也说也许看错了。
    挂了电话,温暖心神不宁。她有想过,刘牧之可能不会因她放弃整片森林,那也是想想,真到了这一天,她发现自己没那么坚强。
    她不想一个人胡思乱想,要么死要么生。
    做出决定,她立马拨打刘牧之的号码。
    那边好半天才接听,声音格外嘶哑,也很吵闹,还有人在起哄。
    温暖问:“你很忙?”
    “有点。”他说,然后那边也安静了,应该换了地方。
    “有应酬?”温暖也佩服自己,刚才的忐忑不安,面对他时竟能镇定自若。
    “是,和几个朋友一起。这么晚,怎么不休息?”
    “你感冒了?”
    “嗓子有点痛。”
    “哦。”
    “温暖……”
    她的心跳得厉害:“嗯?”
    他低笑:“我想你了。”
    “我也是。”
    “他们叫我了,回头聊。”
    那边挂了好久,她还呆呆地,心中的不安放大再放大。她必须去一趟C市,这个决定突然,连夜订票,赶着凌晨的晚班机过去。
    两个小时候的行程漫长无比,她无心思考,整个大脑放空了。
    飞机落停机坪,她走出来,冷风一吹,大脑也渐清醒。她这样没头没脑跑来,也不知会给他惊喜还是惊吓。她觉得此刻的自己活脱脱现实版的妒妇。
    现在已经是下半夜了,打车去他的公寓。
    拿钥匙开门的时候,她的心狂跳不止,钥匙插了好几次都没对,她才发现自己居然在害怕。
    啪嗒一声,门应声而开。她步进,一一地按上墙壁上的开关,屋子里一处处亮起来。然后,她看到地上散落的衣服,还有刘牧之穿着浴袍从客房出来,头发还湿漉漉的。
    温暖不知那一刻自己为什么还能笑出来,心脏痛得快死去,还能对他笑:“我想你了。”
    刘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