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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徒_邱梓韫-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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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心里清醒,又装模作样的安慰了甜甜几句,去房间收拾了东西才离开。
他们没有回景家,而是直奔去苏澜的住处。
景仰看着面色很不好,他直接坐到沙发上,从头到尾都没说一句话,等苏澜把俩小的弄睡了,她才从卧室出来。
客厅里只开了盏台灯,屋内带着种朦胧的味道。
苏澜瞧见他的一瞬,意识到了个很严重的问题:她做了一件病急乱投医的蠢事,并且事态发展的已经不在控制范围内。
从她决定跟韩硕结婚的时候就开始错了,那个身心不一,摇摆不定的婚礼,全靠脑子发热来维持。当然更大的错误是她对景仰的妥协,今天晚上她从韩家那边出来就错了,并且错的无以复加。
男人坐在那里,沉默的像是一尊雕塑。
他把所有的矛盾直接抛给了苏澜,只是现在的僵局,她也不知道怎么办。
或许她该直面景仰跟自己的感情,可是韩硕怎么办,苏澜不想伤害他,甚至是他的父母,他们全家待自己很好。
或者她可以狠心砍掉自己的感情,可是韩硕会怎么想,她出门的时候看到了他的眼神,只有两个字,痛心。本来就基础不牢固,如今再蛀虫,她本身对那段婚姻并没有什么信心。
是温水煮青蛙的消极,还是刀尖添血的刺激,明显,没有一个是两全其美的。
她现在惶惶不安,一面担心韩硕给自己打来电话,一面在想接下来怎么办。
然而不管她选择哪一方面,命运都会来个大翻盘。
苏澜在想自己要不要自私一回,跟景仰试一下,可是她过不了良心这一关。
她脚步越乱,相反的心里越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一定有最好的解决的办法,两全其美的,大家互不伤害的方法,可是她想不出来。
苏澜陷入了怪圈,她薄弱的道德观将她捆绑的步履维艰,在旁人看来这是一种莫名其妙的庸人自扰,可是她不这样想,在她的潜意识里,这样的伤害是十恶不赦的,这种潜意识从苏友年出轨的时候已经深深的扎在了她的心里,她厌恶那种脚踏两只船的人,厌恶那种因为私情伤害别人感情的人,甚至是鄙夷,如今她莫名其妙的站在这样的位置。
所以她始终找不到答案后,竟蹲在地上大哭起来,她哭得很压抑,因为里面还有个两个孩子,可惜眼泪终究是一种无用的释放。
问题接踵而来。
韩硕打来电话问什么时候回来,或者他过来接人。
苏澜强撑着道:“不用了,我今天晚上可能不回去了,念念有点儿不舒服。”
那边还在说什么。
景仰看不下去,大步过去夺了她的电话,直接道:“我们在一起,婚礼不用准备了,她不跟你结婚。”
苏澜忽然急了跳过去抢手机,景仰顺手摁了免提,他一只手把手机举得老高,顺势圈着她的肩膀,俯身亲吻她的脸,布料摩擦出的混乱里带着紊乱的脚步声。
隐隐透着男人与女人交织的呼吸,带着原始的*。
那边喊了声苏澜,回应的只有津液与肌肤碰触发出的声音,还带着浓重的呼吸,以及……女人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欢愉的轻哼声。
手机里小小的一声,像是砸进池塘的小石子,扑通一声后,了无痕迹。
景仰终于松手,苏澜逃脱了他的钳制,失力往后退了两步。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已经是第二次砸手机了,上回碎了一块玻璃,这回殃及了一个玻璃雕花的茶几。
两人看着对方,静静听着玻璃崩裂的声音,而后咔嚓一声裂开。
苏澜唇上还留着他的温度,啃噬让嘴唇有些发痒,这会儿是火辣辣的疼,还有氧气再次充满大脑让她清楚的明白了一件事情。
所有的事情就这么快刀斩乱麻的解决了。
并且毫无挽回的余地。
这天晚上,他们躺在同一张床上,背对背,不置一词。
第二天早上,苏澜醒的早,其实她本来就没睡踏实,一晚上心扑通扑通的跳,总觉得自己做了难以饶恕的亏心事。她没起床,就是躺在被窝里出神。
景仰醒的要晚一些,他当然无事一身轻,觉也睡的踏实。
他撑着胳膊看她。
人睁着眼。
景仰玩笑了句:“你这是干嘛呢?”
苏澜木木道:“我不知道。”
“你是不是又在莫名其妙的自责,你这人就是太过于逆来顺受,不知道争取。再说,人既然敢于付出,就该承担一定的风险。”
苏澜道:“是吗?”
景仰在她脸颊上轻啄了口道:“现在不要想这个,都是无所谓的东西,你该跟那个男人见一面,全部说干净了,以后再也不要见面。”
她词不达意:“我也有想要的,只是怕到手了又不见了,太过投入了往往容易伤心,所以就不去尝试了。”
他扳过她的脸说:“全是些托词的话,想什么应该用行动表示,打嘴官司不顶事儿。”
“景仰,你跟别人也这么说话吗?”
“怎么说?”
“无时无刻不在揭露人性的自私。”
他笑:“你不一样,我在别人面前不张口。”
“所以你什么话都跟我说。”
苏澜淡淡道:“我记得我以前是个律师,可是我现在都快忘了自己是个律师了。”
景仰握着她的手摁在她胸口道:“你做什么工作不重要,知道自己的心意最重要。”
她低头看着他的手说:“我快要不认识自己了。”
景仰凑过去问她的面颊,声音低迷醇厚,带着些蛊惑,缓缓道:“这是对的,想要什么就去争取,不择手段也不为过。”
苏澜长吸了口气,道:“起来吧,我也起,我该去见韩硕一面。”
他没起来,伸手在她衣服里乱捞,嘴上道:“昨天你可是给了我一巴掌,让我亲两口补一补。”
她推开他,道:“以后再说吧。”
第一百零二章
苏澜见到韩硕的时候并没有料想中那么尴尬。
两人直奔主题,也就是关于婚礼取消的事儿,幸亏没领证,免去了不少麻烦。苏澜还想原先那些消费由自己承担,可是担心抹了人家的自尊,也就没提,等着回去了往他账户里打些钱。
韩硕倒是没说什么好聚好散,只是道:“你喜欢他?”
苏澜不想隐瞒便点了下头。
韩硕又问:“你们当初是怎么离婚的?”
“我们对婚姻都不专心。”
韩硕了然,道:“他看着不像个好人,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你确定他能改过来?”
苏澜说:“想试一试。”
他哦了一声,又说了声:“女人总是太感性,最后容易得不偿失。”
她低头说了句:“他其实挺好的。”
韩硕:“人都容易被金钱裱装下的浮现欺骗。”
苏澜说:“你跟他不熟,所以……”
他说:“天下乌鸦一般黑,苏澜,你做这个决定以后会后悔的。”
“浪子回头这种漂亮话都是说说的,初中生才信的话,没想到你会认真。”
“一只跑野的兔子,你别指望能把它圈养回来,更别说人。”
苏澜一直没说话。
最后韩硕叹了口气,道:“既然你决定了,就随你吧。”
苏澜说了声抱歉,又道:“我这人一直活的没什么主见,想试一回。”
韩硕点了下头,起身道:“好歹我们也算是有缘分的人,抱一下再见吧。”
苏澜尴尬的笑了下,扭头看了眼落地的玻璃窗外,景仰靠在他那辆车上,挽着胳膊歪头看着里面。
他与自己目光对视的时候,把头偏的更厉害了。
她知道他等的很着急,他那个人很会控制自己的情绪,常不会喜形于色,反倒是那些小动作,比如他不耐烦的时候就爱把头微微偏着。
其实她的意思是自己过来的,没想到景仰会跟过来。
韩硕见她犹豫,笑道:“礼节性的拥抱而已,他要是爱你不会在意这些。”
苏澜支吾了一声。
韩硕已经过去抱了她一下,在耳边轻声说了句:“你把爱情看的太重要了,如果一个人被同一种情绪占满,她基本告别了平等,别人随便就能把你打的一败涂地。”
苏澜愣了下,伸手拥抱了他一下说:“谢谢。”
她再回到车上的时候,景仰偏头看她,也不说话,就是看她。
苏澜不自在道:“你看我干嘛,我脸上有花儿?”
他回头,伸手拍了一下方向盘,才发动了车。
路上,电话打来,在问苏澜旗袍做好了,什么时候去拿。
她草草回复,又拨了几通电话,把那些定的首饰之类的全部退了,她还想要不要跟韩家二老道个歉,再想人家说不定还不想见自己呢,倒是跟冯玉说了一声。
冯玉听了不分青皂白的指责她的不是,苏澜一直没说话,听她骂完了说了声再见,才挂机。
心里也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儿,总之不是苦的。
她瞧着外面光景陌生,便问道:“这是去哪儿?”
“拐不了你。”
“你说话能不这么阴阳怪气吗?”
景仰没再说话,苏澜也没说,她偏头看外面。
走是走了有一段时间,约莫是郊区的样子。
这会儿,春天的花儿开尽了,夏天的花儿还是花骨朵儿,一眼望去,就是一片绿油油的叶子,实在是没什么看头。
他俩一前一后下车。
苏澜问说:“怎么想来这儿了?”
景仰抄兜走在前面,说:“随便走走。”
他走在前面,她就跟在后面。太阳不是很热,有微风,卷着些叶子的湿气,闻的人浑身舒爽。
俩人走了一会儿,景仰找着个岸边蹲下,扒拉着草叶子说:“瞧见了没,这儿有个螃蟹。”
苏澜嗯了声,又说:“你别捉它。”
他抽手道:“我没打算捉它。”顿了下,他瞧了眼脚尖儿,又说:“有些话说出来太矫情。”他依旧蹲在地上,抬眼看她。苏澜能看见他额头皱出来的一大片褶子。
“你知道我说的什么意思吧。”
她点了点头。
景仰问:“别点头,说句话。”
苏澜左右不知怎么开口,便道:“我这个人。”
景仰打断:“你这个人怎么了?让你说点儿实在的,谁让你自我批评了。”
苏澜吸了口气说:“我承认我喜欢你。我有时候鼓足勇气想去试一回,结果,有些东西,实在……接受不了。”
“接受不了什么?”
她咬了下牙,小心翼翼的说:“以前我不能光怨你,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可是谁都有个底线,我就问一句,念念是你儿子吗?”
景仰瞧她:“你这是打哪儿听来的闲话。”
她说:“他跟你长得很像。”
“你跟我长得像不像?”景仰起身,低着眼瞧她:“别人还说我们长得像呢,你是我闺女?”又伸手端了她的下巴道:“一个鼻子一个嘴的,越看越像。”
苏澜拍了他的手道:“你能不能别动手动脚的,好好说话。”
“你怎么就不能好好用脑子想想,一天到晚的胡思乱想。”
她抬头看他:“这个是你的问题。”
他说:“吃谁家的像谁听说过没,我从别人那儿抱来的。还有什么话要说?”
苏澜的心没由来松了下,想说什么确实想不起来。
景仰伸手摸了下她的脸,便直接低头。阴影落下来,苏澜眼睛颤了下,她往后躲了下。他手上直接往回捞,瞧着她问:“又怎么了?”
她低眼说:“我还没准备好。”
“你要准备什么,我给你弄湿不就行了,你还要洗个澡过过水?”
苏澜面红耳赤,说:“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我们该慢慢来,像正常的情侣那样。”
“正常的怎么样?先谈情说爱再上,床?有什么区别。”
“我……”
景仰又道:“我们什么情况你自己不了解,为什么总是按别人的标准来衡量自己,还是你就是!”后面的话他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她伸手握了下他的掌心道:“我们慢慢来,慢慢来怎么样?”
他回握了她的手,在掌心细细摩挲了一阵儿,迎上她恳求的目光,道:“你七老八十了?慢慢来什么来。”说完俯身把人扛上了肩头,苏澜惊呼了一声,脑袋天旋地转的,她只觉得屁股顿了一下,再瞧,景仰已经把她扔到了车后座。
他委身进来,嘭的一声关上了车门。
苏澜撑起身说:“你别激动行不行,我不是那个意思,总不能一有矛盾就用性解决,我是说。”
他一手握着她的脖子,一手揽了她的腰在她脸颊上乱亲一通,嘴上道:“做完再说。”
苏澜浑身发麻,使劲儿推他也没推动,反倒是被人顺手将衣服拽走了。她今天也就穿了件牛仔裤跟t恤,还搭了个小外套。外套没了,那件小t恤应该也撑不了多久了。
他的头埋在她的脖颈处,苏澜不得已只能抬着脖子,她目光晃到外面,青天白日的,不由震了一下,双手摁在他肩上恳求道:“回去行不行,我不想在这儿,有人过来怎么办。”
男人毫不在乎的回了句:“不行。”又顺势将人兜到了腿上。
苏澜被端起的时候,头顶碰到了车顶,磕的她脑门儿清醒了一瞬,她没干过这种事儿,担惊受怕,就怕给人发现了,便伸手抱着他往回缩,嘴上说:“这怎么做,我们回去吧。”
景仰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下说:“你动不就行了。”
她皱着脸道:“我不会。”
他低斥了声:“没用!”完了又顺势把人摁倒了。
第一百零三章
一场混战下来,惊吓占了多半。
景仰还没来得及收拾,裤链大咧咧的开着,衬衣也开了不少扣子,露着硬邦邦的肌肉,正靠在那儿休息。
苏澜光着缩在一旁,她微微抬着脖子心虚的看外面,车窗上蒙了层氤氲的雾气。
天气骤变,滴滴答答的雨水往下落,绿叶哗啦啦的随风摇晃。天色往暗的走,将这狭小的空间隐匿在天地之间。
冲击过后,热汗降温,蒸发的时候还不忘带些热气。
她觉得身上有些凉,寻了一会儿瞧见扔在角落的内衣裤,看着上面隐约一些湿濡痕迹,心想这是没法儿穿了,便先套了手边儿那件小t恤,再见自己的牛仔裤在景仰另一侧,该是他刚刚扯的时候顺手扔过去的,苏澜绷着脚尖探了下他的腿;扬了扬下巴说:“你把裤子给我拿过来。”
他偏头看她,笑了下,说:“现在就挺好看的,穿那干嘛。”
苏澜被说了个大红脸,佯怒抬脚踢他。
景仰顺势捉了她的脚,撑身起来,直接将她的腿折了摁倒胸口处,低说了声:“再来。”
苏澜忙推他,制止说:“不来了,外面有人。”
他另一只手没停,在她柔软处胡乱捏。嘴上笑道:“没人也给你说出个鬼来,真是没出息。”
她软声软气的说:“好好好,我没出息,你这经历多了胆儿肥。”
他倒是没恼,没羞没耻的凑过去往她胸口处探,张口就往下咬。
苏澜倒抽了口冷气,伸手抱了他的头在人脸上亲了两口,气虚道:“这儿太冷了,我快着凉了。”
他这才起来,还在她臀上掐了两把,顺手把裤子给她拿过了,又拾掇好自己,便去了前头。
苏澜在后面小心翼翼的穿好衣服。
景仰坐上位置,见她穿好了也不动,扭头问她:“不过来在后头干嘛呢?”
她不自在的顺了下头发说:“你开车吧,我不去前面。”
他也没再劝。
倒是往市里的走的时候,雨越下越大,苏澜说了句:“你这算是疲劳驾驶吧,开慢点儿。”
景仰道:“那说点儿缓解疲劳的,我跟你猜个谜语怎么样?”
苏澜没应,巴着前座等他的下文。
景仰继续道:“一个穿黄衣裳的大姑娘,走过来,脱了裤子,露了一绺毛,打一物,你猜这是啥?”
苏澜瞧着身上黄色的衣服,嗤了声无耻,赌气似的坐了回去。
等俩人下车,他跟在后头问了句:“想了这么久,有答案了没。”
苏澜没说话,伸手掐了他一把。
他严肃道:“毛笔,想出来了吗?”
苏澜脸更燥,低头快步往前走。景仰不急不慢的跟在后头,嘴里还揶揄说:“你说你这脑子里成天想的是什么?改天陪你骑骑马成不,草原上空气好,最适合洗脑,也容易进化心灵。”
苏澜恼道:“你别说了行不行?”
他露了一脸纨绔相,瞧她道:“瞧你这,脸红个什么劲儿啊,话都不让说了,那干嘛?”
苏澜说:“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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