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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徒_邱梓韫-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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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素素戚戚然,说:“那你忙吧。”
等人走了,景仰才想自己最近是不是忙过了,有点内分泌失调导致对任何事物都吹毛求疵,或者一点风吹草动都浮现连篇,他想了想,又拨了一遍刚刚的号。
苏澜问说:“怎么了?”
景仰道:“你刚刚怎么了?”
“恶心吐了。”
“有了?”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回神儿又说:“有什么?”
景仰忽然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天方夜谭,很有点儿傻气,又说:“你不是有话跟你我说吗?什么?”
苏澜看了眼时间说:“电话里说不清,我上午没事儿,现在还没走,你要是闲了就过来,要是没空就得搁一段时间了再说,不急。”
他说:“你不早说。”顿了下又说:“我现在过去。”
景仰挂了电话,又往回折,赵霭直说他不靠谱,罗素素也问着急什么?
景仰没应,开车又折了回去。
他到了楼下没着急上去,坐在车里呆了一会儿,脑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只觉得这么上去不是件好事儿。
他想起昨天岳翡说的那句,她是有点傻,傻的想让人一棍子敲醒了。可惜现在局势紧迫,景仰来不及思前想后,开门直接上去。
苏澜还穿的是昨天睡衣,头发虽长长了些,可还是短,凌乱味道更重,却添了几分亲近,
景仰进去的时候,她正盘着腿在沙发上喝牛奶,见人进来只是抬了下眼皮。
景仰见她一身凌乱,直接坐在了旁边,抬了腿说:“哪儿来的牛奶?”
她一口气喝完,将杯子桌上,说:“送的。”
他笑了下,又看她唇上蘸了圈儿牛奶,衬的肤质发嫩,一时兴起,伸手揽了下她的脖子,往过圈。
苏澜适时将手挡在两人唇间,说:“现在不合适。”继而退了退,整个圈着自己。
景仰顺势将胳膊搭在靠背上,打量她说:“最近变得倒是有骨气了。”
苏澜摇头:“没,天生软骨头,治不好,顶多是有恃无恐。”
景仰微微正色,侧目看她:“什么有恃无恐?”
她说:“所有人都有恃无恐,你觉得我听话,所以有恃无恐,你那个未婚妻是,她得到你家里人的认可所以有恃无恐,我也是,我因为路路所以有恃无恐,可惜,我忽然想通了,与其靠着别人为什么不靠自己呢?毕竟靠山山倒。”
景仰眯眼探究的看着她:“你想说什么?”
苏澜的胳膊紧了紧,回说:“房子快到期了,我以后会换个地方。”
“随你。”
“你把路路的抚养权给我,别的也随你。”
他不再拐弯抹角,问道:“谁跟你说的?”
苏澜低头看脚尖:“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想法,只要你肯把路路的抚养权给我,我们去法院办了手续,东西我立马交给你。”
景仰笑笑说:“不行。”
苏澜与他对视:“我不做亏本买卖。”
“你知道自己抓的那个东西对你百害无一利吗?上回我怎么跟你说的?忘了。”
“你上回不就是见我六神无主,胡编了故事乱吓我。现在也有人干了违法的事儿找不到的,何况我什么都没做,只要我移民改了名字,去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这件事就跟没发生过一样。我给你是要到儿子,要是给了侯勤,说不定还能有一大笔钱,以后还会结婚生子,对路路的感情也会慢慢淡,我自己怎么都好说。倒是你,跟侯勤那么大仇,憋了这么久的气是不是很难受,所以见到机会,就火急火燎的来我这儿献殷勤。上回你帮我我说的谢谢全部收回,我最近想我对那帮人怎么了他们跟见到仇人似的踩我,说不定是你故意找的,顺理成章的接近我,机关算尽太聪明,说的就是你。话我摆在这儿了,怎么想随你,不过我也不是天天等着你。”她抬眼看他:“三天,够你想了吧,你要是再没音儿,我就给别人了。”
第八十九章
景仰没说话,只是面带笑意的看着她。 。
苏澜也看着他。
两人陷入了尴尬的对峙,许久他开口说:“谁教你的?”
“谁教你跟我这么谈条件的?”
她说:“这是个正常人该有的想法,你为你自己想,我也要为我自己想。”
他面色从容,手掌摸了摸沙发,收了胳膊,十指交叉,点评说:“长进了不少,我是该夸夸你。”
“不过,你想过没有,要是给侯勤,你见到他,能走的出来吗?他闺女还有那个未出世的孩子,不能说主要是你的原因,可你也脱不了干系。老话说的是好,蛇打七寸,你现在只找到了他的七寸,有那个能耐吗?嗯?”
“那你怎么没听过蝴蝶效应,我不直接找他,但是总能找到路子把这个东西发挥到最大效益。”
他轻笑了声,忽然绕了这个话题,说:“你嫌我对你不好?”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景仰忽然叹了句:“那你好好想想我对你好不好,想想我害没害过你,做人没良心可以,那要是连好坏都认不清,这辈子就没救了。”
苏澜淡淡道:“那你觉得自以为是的人还有救吗?”
他勾着唇笑了下,不自觉摇摇头。
兜里的手机震了,是赵霭,喊他赶紧过去。
景仰没拖延,起身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顿了一下,他扭头说:“自以为是的人多半是心里有底,苏澜你心里有底吗?还是你的底气全攒到我身上了,想说什么就说。这不叫底气,叫撒娇,有些女人在外面受了气,回来就爱找自己的男人撒气,可这也得看什么事儿。小作怡情,大作上身,你自己掂着点儿,我也不是天天看着你。”
他说完开门离开。
留着苏澜独自坐在那儿,她想想,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儿蠢,气的拿了垫子朝门口砸,歇了一阵儿又想,有些话听的是句句在理,细想起来还不是空架子,你要是能耐来找我干嘛啊?
景仰回去的时候跟凡佳航怼了个正着,他正气呼呼的往外走。
景仰看着他说:“往哪儿走呢?”
佳航推他:“不用你管。”
景仰顺手摁了他的肩膀,扭着人说:“回去。”
佳航还推,景仰已经圈了人,嘴上说:“先哄他们高兴了,别的以后再说。总得过这一关,先进去,听见没。”
凡佳航听着有人理解自己,才舒坦了些,看了他一眼,勉强说:“我父母太过分了。”
“先回去。”
兄弟俩进门,就听到景敏在那儿哭哭啼啼的,她丈夫也坐在一旁黑着脸不说话。赵霭只管安慰。
见人进来,景敏跟上了发条似的,指着佳航就骂:“你个混账东西,没良心的,成天跟那个不要脸的在一起。”
赵霭忙劝人。
凡佳航听了不高兴,甩脸又要走走。
景仰拽了他一下,示意先坐下。他没坐下,就站在门口的远处,看着样子等着随时离开,倒是景仰随意的坐下了。
陆羽过去劝说:“三姑你别生气,咱们今天是解决事情的,好好说话,好好说话。”
景敏气道:“说什么说,我这辈子算是白活了,教了这么个没出息的东西。”
景敏丈夫坐在一旁沉痛道:“佳航,好赖话我跟你妈都说了,你非得跟那个女人在一起,我们也没办法,以后……”他长叹了口气,摆手说:“别回来了,我们就当没生你,也没你这个儿子,我们老俩以后也不用你管,我们就是把那些钱随便给个人他们都知道感恩,你这也成年了,既然有志向就自己闯去吧,爱娶谁娶谁,要不见心不烦,我们去哪儿也能找个送终的。”
景敏忽然跳起来,痛哭流涕:“凭什么,我付出了这么多心血养的儿子,说走就走!”
她丈夫拍了下桌面道:“行了,你也别吵吵了,他就是仗着你这软脾气,刀子嘴豆腐心,可劲儿作。佳航,你要说我们对你好也行,不好也行,随便。今天对着你二哥,舅妈的面儿,别说我们老俩迂腐,是个父母就不能同意这婚事儿,来来回回都说完了,以后……”他指着景仰说:“我们也不找你说理了,咱家没这口人。”
凡佳航见父亲面色沉痛,心里颤了一下,动了脚步说:“爸,不是你说的这样,她是个好姑娘。”
赵霭忙道:“佳航,你爹妈一把年纪了,是不是不气死他俩心不安啊你。胖的瘦的穷的富的,找什么样的不行,你就非找这么个人不行吗?对,你说我们有偏见,她是个好姑娘,这好姑娘咱们家要不起,行不行啊?”
凡佳航说:“舅妈,你都说了她是好姑娘,为什么不相信她呢?我会证明给你们看的,真的,她说……”
景敏呸的吐了口唾沫,咬牙切齿道:“什么好姑娘,就是□□!谁家好姑娘动不动就流产的。”
凡佳航最近被念的十分恼火,母亲这话一说,那小火苗忽然冒起来,点着他们道:“行,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们今天喊我来根本不是好好说话的,就是想让我们分开。告诉你们想都别想,一个个的站在道德高地指责说我俩,我们没出轨,没**的,怎么不能在一起了?说白了就是有偏见。这家人说敢说自己私底下做过龌蹉事儿?说不定多肮脏。妈,你怎么不讲讲自己去骂人家,一大把年纪了,说的是什么话,再说一遍让评评理,有素质的人说不出那样的话,□□怎么了?她从良了我就喜欢。”
景敏指着佳航,气的说不出话来,她丈夫只是捂着额头不语。
陆羽瞧着家里气氛僵硬,狠狠道:“佳航,你说的什么混账话?”
“不是吗?你们一个个的吃不缺穿不愁,姿态端的比谁都高,瞧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也不想想自己……”
景仰坐在沙发的最边上,面色微微凝住,他伸手捻着旁边小桌上的烟灰缸,脸微微低了一下,似缓冲,又似犹豫,忽然,跟一阵儿风似的窜起来,佳航话没说完,只觉得额头咚的一声,整个人被一股猛力冲过来,连着倒推了好几步,他扶了身后的桌子才站稳。
烟灰缸应声而落,玻璃渣子贱的四处都是,景仰的脸阴沉的厉害,他一气呵成所有动作,直了身拍了拍手说:“我看你他妈是活的太自在了。”
那一下不轻,佳航被砸的眼前发黑,他一时缓不过劲儿来,疼痛沿着神经到处窜,他捂着额头,有浅浅的血迹沿着指缝冒出来。
好半天才嗤着牙说:“行,你们这群人,我算是看透了。”
他父亲看着心疼,就要起身,陆羽上去小声说了句:“别管。”
景仰踩着地上的玻璃渣子,大步过去,抓着他的领口,嗤道:“我瞧你是被惯的没样儿了,尊重长辈这点东西都忘了,你在你爹妈面前耍横,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去外面混,我还说你是个人,现在你他妈就是猪狗不如。你爹妈不敢揍你,老子揍死你,看你再没大没小。”他咬牙说完,奋力将人一甩,佳航整个的被推到了门口。
佳航扶着门框冷笑道:“行,不靠就不靠,我看着你们还恶心呢。”他抹了下嘴角的血,转身就走。
景敏见儿子出门,气一下上不来,脸色发白,翻了白眼儿,一家人赶紧过去,又是掐人中,又是喊人。
赵霭哭说:“这造了什么孽啊这是。”又指着景仰说:“让你来就是好好说说,动什么手,看这弄成什么样了?”
景仰气的不轻,双手插兜在地上来回踱步,等景敏缓过劲儿来了,才问:“那个女的在哪儿?”
他姑父摆手道:“算了,算了,管不了,不管了,不管了。”
陆羽才小声交代了地址。
景仰抄兜道:“管不了硬管,我看他小子再犯浑,没王法了。”
他说完就往外走,陆羽见着追了出去,交待说:“好好说话,可别再闹大了,你打起人来没个轻重,佳航又是个死脑筋,别出了人命。”
景仰说:“佳航好赖是咱们家的,这我还拎的清,刚刚是小惩大诫,别人我还懒得管。”
“那你去找谁?找那女的,这事儿找不管用的,我又不是没见过,她就是咬准了佳航不放,给钱都不走。你要是想让她主动离开,得想别的法子。”
景仰说:“我怎么那么孝顺呢,没找她算账就行了,还给她送钱去。这你不用管。”
陆羽跟着他走出去,边说:“我没想管啊,就是跟你提个醒儿,上次姑父也去了,那个女的忽然扒了衣服说姑父非礼人家,然后佳航回来了又装作被欺负的样子,要不他老俩怎么会气成这样。给你提个醒儿而已,女人跟小人她都占了,我就没见过这么难缠的。”
景仰说没事儿,又问:“我哥呢?”
陆羽忽然笑了声,瞧着景仰开车门说:“你们夫妻俩这是怎么了,最近一个劲儿的问景行去哪儿了。我上回还特意让苏澜见了人一面,她见了人又不说话了,你也是,找他干嘛呢?”
“她找我哥干嘛?”
“你问我,还不如晚上回去问她,比问我强。还有景仰,你对那个小姑娘到底什么意思,还想着苏澜就早点儿把这边儿撇清,你看她三天两头来的,到处说她是你未婚妻,这话说多了会被当真的,你可别光顾着管佳航了,以后这个更难缠的。你要是不喜欢苏澜了,就别缠着人家了,女人青春没几年,你嫂子我可是帮理不帮亲啊,给爸爸告你一状,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第九十章
结果第一门儿出来,说是不理想,她心里揣了心事儿,急于求成,好多没想起来。 又担心景路骂她,一时竟哭出来了。
蒋隋道:“人生有很多考验,这是一道坎,还有比这更难的,你这就哭了,以后怎么活,没事儿,退一步海阔天空,快别哭了。”
他越说,蒋韫哭的越没样,抱着蒋隋眼睛都哭肿了。
可是又没办法,中午吃饭的时候,宣雅跟蒋隋谁也不敢说话,就见女儿愣愣的坐在那儿看着盘子也不吃东西。
父亲俩正是手足无措的时候,倒见有人推门进来,蒋隋一扭头,就见景路回来,还是那胡子拉碴的模样,他见到救星似的,又愣了一下,问道:“景路,你怎么过来了?”
他打了个哈欠道:“刚刚下飞机,不是看小韫考试吗?”
蒋韫坐在那儿,蹭的一下机灵了,也不哭了,在脸上抹了两把,低头不敢看人神兽太美师父不敢看。
景路又问了句:“考的怎么样?”
宣雅道:“哭呢。”
景路坐下道:“这有什么好哭的,你就是再失常也下不了130。”
她眼睛一闪:“可是我……”
景路摸着肚子道:“我饿了,先吃饭吧。”
“好好好,先吃饭。”蒋隋忙招呼了。
景路照例吃饭,又吃了好多甜食,语气平淡道:“多大点儿事儿,这就哭,以后还能干什么?”
蒋韫抿唇没说话,倒也不敢哭了。
他又道:“下午正常来,别想那么多。”
蒋韫点点头。
“上午那门题型我看过了,你别多想,你的能力没问题。”
蒋韫点点头。
吃过饭,景路也没说啥,让她好好休息。
这一回,景路跟定心丸似的,蒋韫也不怕了也不多想了,心也踏实了,下午考试的心理非常平衡,下了考场到没见人了。就问了句:“景路哥呢?”
“回去睡觉了?好几天没睡了。”
她哦了一声,微微低头。
蒋隋摸着她的脑袋道:“没事儿,别难受,大不了再来一年。”
蒋韫道:“没事儿爸爸,我下午发挥的挺好的,不用担心。”
“那就好。”
第二天早上,蒋韫又看到了景路,正坐在她爸的车里,仰头大睡。她眼睛一亮,小声叫道:“景路哥?”
他没动,梗着头不动。
正说着,蒋隋就上了车,对女儿道:“人家大老远跑过来,你别叫他了,让人睡会儿。”
蒋韫点头。
待蒋隋发动了车子,车上的人不叫自醒,揉了揉眼,又见旁边的人,道:“起来了。”
蒋韫笑嘻嘻道:“嗯。”
蒋隋也道:“麻烦你了真是。”
景路打了个哈欠:“没事儿,送佛送到西。”
考了一上午,下了考场蒋韫一瞅还是没见到景路,下午考试的时候又见到了下了又不见了。等最后一场了,她担心他走了不会回来了,便道:“景路哥,再见。”
他没说话,打着哈欠挥手。
再下了考场,果然没找到人。
再后来更是一天没见到人,蒋隋的意思是考完了就去国外玩儿几圈。蒋韫不肯,非得等分数下来不行。
蒋隋看她焦急。托了关系,提前知道了分数,一查700多。可蒋韫担心事儿不准,又等了几天,放榜了,才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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