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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蚀骨总裁先生请离婚-第1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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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言低低笑出声,绝美的脸上尽是止不住的笑意,哼了哼,“我不请少妇当伴娘,掉档次,也不吉利。”

    “滚吧你。”

    挂了电话,伸了伸懒腰,她又猫一样地窝回了圆形的柔软椅子里,把自己刚刚看过的书摆在腿上,继续看了几页,眼睛涩得不行,眨眨眼睛,把一旁的书签夹在自己看的那一页。

    白皙修长的手指伸在空气中,细碎的阳光穿过五指,光影投在她脸上,轻轻张开五指,然后又合上,又张开……

    萧景无声地出现在阳台,刀刻般的俊脸散漫着温柔,前方的安言明净的五官越发绝美倾城,勾唇反笑,岁月不是杀猪刀,而是过滤器,把年少轻狂的桀骜变成空谷的平静。

    她窝在柔软的椅子上连鞋子也不穿。

    他两步走过去抓住她扬在空气中的手指,柔弱无骨,软软的,在她身边蹲下,把手里的手指放在嘴边亲吻,然后抬头望着她无辜的眼神,嗓音暗哑,“安言,你在干什么?”

    安言有些不适应他亲吻她的手指,微微向后缩着,“我在抓阳光。”

    面前的男人低沉地笑开,包裹着她手指的手掌改为十指紧扣,凑到她耳边,呼吸绕人,“你抓我就可以了。”

    这个意思是,他是阳光?

    疑惑间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眼前是突然而下的阴影,近在咫尺的放大的男人英俊的脸,一时之间也来不及反应,只能睁大眼睛呆呆地望着他。

    “闭眼。”低沉蛊惑的嗓音像是从喉咙里发出,安言紧紧抓住他的手,顺从地闭上眼睛,原本在膝盖上的书一下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萧景很温柔地舔舐她的嘴唇,膜拜一般地温柔对待,灵活的舌头伸进她的口腔,席卷了她的一切,连呼吸也变得不顺畅。

    沉浸在亲吻中的男人忘情地汲取属于自己的美好,不放过她嘴唇的每一个地方,动作温柔,可气势却像是要把面前柔软的人儿拆吃入腹才罢休。

    今天的安言乖巧得不像话,以往吻她的时候总会嘤咛几句,难得像今天这样乖乖在他怀中。

    终于,强势的男人似乎发现安言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才恋恋不舍地放开,面前的人让他移不开眼,瓷白的肌肤泛着酡红,大眼迷离,极是诱人。

    性感的喉结不停滚动,锋利的眼眸此刻全是缱绻,缠绕在两人周围。

    空气中弥漫了一丝危险的味道,连带他的眼眶都有些红红的。

    安言赶紧抽出手指,趁他愣住的一刹推开他,向后躲去,紧抿着唇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一样地看着他。

    偏偏面前的男人咧嘴笑的同时舌头还舔了舔嘴唇,薄唇轻启,“安言,很甜。”

    “你……”

    他伸手把掉了的书本捡起来放在小桌上,又把她掉在耳边的碎发拂开,“不闹脾气,嗯?你看我腿都蹲麻了。”

    然后才慢慢扶着椅子站起来。

    安言垂眸看他慢慢起身,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萧景却直接打横抱起她,准备往卧室里走,安言惊呼一声,“萧景,你干什么?”

    “回床上。”

    床上?他们昨晚才……当即想也不想地反驳,“我不做,我就在这看书晒太阳。”

    萧景停了下来,看着她在他怀里不断挣扎的样子,很是娇媚,施然挑眉,“没说要坐,我们去睡。”

    她瞪着他,声音提高了几个音调,“你放我下来,我不和你睡。”

    “那你和谁睡?”说完就继续脚步朝着卧室走去,安言再挣扎也没用,紧紧抓住他胸口衬衣精致的扣子。

    他刚把她放到床上,安言就自动往床下爬,脚还没有沾到地又被萧景拦腰抱回床上,几次想下地萧景都把她抱了回来,几番下来,额头已经出了薄汗。

    有些累了但是还是不忘爬到床的另一边,离他远远的,一脸戒备地望着站在床前正在解衬衣最下面扣子的男人。

    她看着他精瘦但却结实的肌肉,吞了吞口水,低低说,“我……我要洗澡。”

    他慢条斯理地解着扣子,直到连胸前最后一颗扣子都解完,萧景就这样随性地敞开衬衣慢慢靠近她,像是看猎物一样望着她。

    安言感觉有些不妙,赶紧往另一边下床,却被萧景一下子抱住反压在深色的床褥里,黑色的发丝铺开和白皙无暇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就这样,萧景就觉得某个地方有些疼痛了。

    偏偏身下的人还一副可怜无辜的样子,唔,真是要命。

    他深邃的眸子紧紧锁住她,慢慢靠近,安言不停挣扎,踢打,可仍是被他紧锁在身下。

    “顾……萧景,我现在还不舒服呢,我不要和你滚床单。”安言在他紧紧的桎梏下呜咽出口,一张小脸皱得不成样子,偏偏萧景却喜欢的紧。

    “别动了,安言,不然我可真忍不住了。”

    他低声叹了一口气,擦掉她额上薄薄的细汗,然后埋首在她的脖颈处,安言全身香软的味道让他整个人崩的很紧,呼吸沉重,像低哑的大提琴一样发出的咚的声音。

    安言听话地没有再动,明媚的眸子盯着他漆黑的发顶,双手被他紧紧抱住,也不能动弹,于是想抚摸他的头发的想法就压在了心底。

    良久,他似乎不再像刚才一样猩红着眼,微微抬头,望着身下的她,然后骤然吻住她的唇,模糊不清的嗓音从嘴里传出,“安言,我只是想你陪我睡会午觉,我今天基本都在处理事情,很累了,你陪我睡会儿?”

    他用的是疑问语句,语气里还带着一点委屈,安言怔住,呆呆地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题外话------

    二更,明天继续,明天会早点更新。

第一卷 第290章 你醒来看看我

    然后抽出手,赌气一般地捏住他的鼻子,不满地出口,“那你刚才还这样对我,早点说清楚不行吗?还脱衣服。”

    说罢,眼睛就往下面没有衣物遮挡的胸膛看去,嗯,很有料。

    萧景得意地笑了笑,捉住她的手指,放在嘴里轻咬了下,带着故意意味地说,“我怕你今天睡得太久没有睡意,所以帮你呢,嗯?现在累了吗?”

    “……”安言无语,偏头不再看他。

    萧景又摸了摸她的脸,把安言抱进被窝里,起身去拉起窗帘,然后起身到衣柜旁拿出家居睡衣换上,转身就对上了安言一动不动的眸子。

    眉毛轻挑,“怎么?看得还满意吗?”

    “……还行。”安言眨眨眼睛,直接翻过身去,不再理他。

    很快就被男人拥住,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萧景把下巴贴在安言的发顶,然后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安言,我爱你。”身后萧景的声音传来,低沉温柔,像是穿越了几个世纪。

    安言抓着被子,眼眸不时轻眨,心也在不规律地颤动,她呼出一口气,慢慢说,“这句话你可以留着结婚的时候说。这么早干什么?”

    他吻了吻安言的发顶,闭上眼睛,“什么时候都一样。”

    安言被他紧紧拥在怀中,睁着眼睛看着有些昏暗的卧室,身后是萧景均匀的呼吸声,堪堪萦绕在她耳边。

    到底是折腾累了加上有人抱着的感觉实在不能更温暖,安言没过多久也沉沉睡去,昏暗的光线下,两个人竟很是和谐。

    过了好几天荒淫无度的生活,萧景的胃口彻底被养好,两个人在一月十八号那天去见的史密斯。

    安言从来这里开始,一直没有过问过为什么要带她来看史密斯,毕竟从某一种程度上来讲,他因为他妻子离开情有可原,可是她很难释怀。

    某些时候,安言觉得自己太过于偏激了,思想太会转弯,而某些弯转的多了就很难到达最初想到的地方。

    萧景这回并没有带她去阿尔小城,两人开车开了大概四十来分钟,到达了一个真正的农场庄园,这个季节,到处都是枯黄的颜色。

    安言在心里稍微疑惑了些,想了想问,“他不住在阿尔小城了吗?”

    男人牵着她的手,走上小道,侧首看了她一眼,“安言,他现在住这里。”

    这个农场远远望去,那种见不到边的广阔,只在某些能够看到边界的周围生长着一笼笼的荆棘,为了度过严寒的冬季,纷纷褪去了身上的绿色,用和大地一样的颜色来武装自己。

    而花田里,是被收割机修的平整的农作物枯枝,和周围的景色自成一景。

    安言心里默了默,看着这么大片的地方,“他现在做这些了吗?”

    曾经也算是叱咤风云的人物,竟然甘愿屈居这里,管理着这方圆不知道多少亩地。

    但是萧景只是笑笑,什么都没说。

    如果说,安言在来这里之前,在见到史密斯之前的几年生活里,一直对他心怀有怨恨的话,那么在见到他跟他妻子叶女士时,心里那点点激愤全部都没了。

    三年不见,史密斯不是老了三岁,而是活生生老了十岁。

    他看了萧景一眼,萧景点了点头,而后史密斯上前,给了正在情绪当中的暗安言一个拥抱。

    安言抿着唇,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流,史密斯拍拍她的肩膀,用英文轻声说道,“我已经释然了,我会一直爱她,你也应该释然,你哥哥的事情,是我的错,要是我当时不离开,兴许成功的几率会很大。”

    她摇头,嗓音带着微弱的低泣,“对不起,是我心思狭隘了,只看到我自己的痛苦,只想着我哥哥可能会醒过来,没真的从你的角度考虑过。”

    史密斯放开她,笑得一脸温和,而后颇是无奈地看了一眼萧景,“那今天起,忘记了之前不愉快的事情,从今以后,跟萧好好在一起?”

    安言抬眸,还没有从这种突如其来的轻松的当中反应过来,呆呆地看了萧景一眼,眼中充斥着茫然。

    萧景径直走到她面前,满是温柔地笑,抬手就扣住了她的下颌,低头在她唇上印上一个吻,安言整个感官都被放大了,只听见史密斯在一边沉沉地笑。

    而她心脏却跳动的极快,在萧景的唇离开,手掌裹住她手心的那一刹那,侧头看着面前的十字架墓碑,上面分别用中文跟法语写着爱妻叶。

    她缓缓闭上眼睛,耳边却听到史密斯笑着对她说,“萧太太,你大概不知道,之前两年他每年都会来这里住上一阵子,如今你回来了,恐怕你们今后再也不会来了,我们的一辈子不长,要好好珍惜彼此。”

    而萧景给予她的反应是,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离开前,安言失魂落魄的,萧景背着她缓缓离开史密斯的视线,安言趴在萧景的背上回头,见到史密斯冲她挥手,她瞬间就湿了眼眶。

    某些情绪不可遏制地从心底冒出来,她紧紧抱着萧景的肩膀,男人感受到她外溢的悲伤情绪,温声开口问,“是不是觉得他老了很多?”

    安言闭着眼睛,感受着冷风从脸上吹过,她的声音散在风里,“叶女士是怎么死的?”

    萧景顿了一下,缓缓而道,“当年叶女士摔到了腿,史密斯赶过去,叶女士的腿并不严重,但却被医院检查出来癌症,之后不到三个月就走了。”

    心里不是没有悲切,只是安言现在还觉得有些不真实,她吸了吸鼻子,“他不是医生吗?难道不能救自己的妻子?难道那么眼睁睁看着叶女士死去?”

    男人再度顿住身体,微微侧头看着她,眼里有些略微复杂的情绪掠过,嗓音沉沉,“安言,术业有专攻,很多时候,医生都是没有办法的,叶女士的病也是这样,来的快去的也快,谁能想到平时那么喜欢游山玩水,挑战各种极限运动的人会突然得癌症去世,我们谁都没有想到。”

    安言此刻情绪有点不对,他尽量用温和的语气去开导她。

    她心情沉重,刚才在庄园里,在史密斯面前还勉强能够克制得住,此刻,她的某些不好的情绪像是小气泡一样,不停地从身体里面冒出来。

    “可是我哥……”

    话一出口,安言发现她好像找不到什么好说的,只能住口。

    萧景稳稳托住她的身体,脚步放慢了一些,“安言,就算当时史密斯在也不能控制意外发生,他早前就跟我说过,要我跟你说做好准备,可我不敢。”

    “你当时充满希望的样子,我不忍心。”

    而那个时候,她肯定是已经看到了那封离婚协议,所以才全然将希望寄托在他哥身上。

    安言趴在他背上冷不丁地笑了一声,“那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谢谢你的仁慈?萧景啊,当年我已经打算放你离开了,我们之间不是以那种惨烈的结局收尾,而是平和地一起去民政局领离婚证,如果我哥哥能平安醒来的话。”

    男人心里狠狠一震,安言远远看到停在远处的车子,在他背上微微挣扎,“放我下来。”

    他不知道是怎么了,安言很轻松地从他背上滑了下来,想往前走,手臂却顺势被人扯住了,男人静静地注视着她,掐着她的手臂微微用力,“安言,我爱你。”

    女人眼睛深处弥漫着更加浓厚的水意,眼睫微垂的瞬间,有透明的水珠从她眼眶里滑落,没被他抓着的那只手,指甲紧紧陷进手心里,带起一阵黏腻的微痛。

    安言倏然间蹲下了身子,手顺势从他手中挣脱,双手捂着自己的脸,有眼泪从她指缝中滑落。

    萧景隐隐察觉到她情绪的崩溃,却找不到一点症结所在。

    他忽然在心里想,带她来见史密斯是否是个正确的选择。

    萧景只是想解决她心里最后的不安,关于安谨的某些事情也应该让她知道,不想让她生活在这种对哥哥的愧疚当中。

    但他没有想到这么做并没有让她真正释怀,可能的的确确不再恨其它任何人了,但却让她开始恨自己,开始陷入这种永无止境的对自我的斥责当中,将安谨离开这件事悉数揽在了自己身上。

    有关安谨,终究是安言心里的期望太高,假设一开始就保持平常心,那么当安谨离开时她也不会那么绝望。

    而促就她更加绝望的根源是他。

    假如当时他陪在她身边,没有宋子初那件事,他没有掐她的脖子,没有跟她说那些难听的话,没有将她拒之门外……没有这些加起来的因素,安言的内心世界不会彻底崩塌。

    她会很平静地处理安谨的后事,虽然会伤心,会难过,但她还有他,时间总会治愈一切。

    但当时,她是先失去他,然后失去安谨,她只有她一个人。

    平常骄矜高傲的一个人,都那样在他办公室门口求他了,可他做了什么?

    他什么都没做,正是这种什么都没做,极度漠然的态度,将她彻底击垮,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他。

    所以啊,归根究底都是他的错。

    当初种下的因,得到如今的果。

    但只要安言不离开他,就算一辈子释怀不了都没有关系,他可以陪着她。

    回去的路上,她一言不发,萧景想跟她说话,找了几个话题之后,多半是他问一个问题安言答一个,到后来,她干脆将自己蒙在了宽大的围巾里,什么都不听也不理。

    萧景心里酸涩,她现在的平静让他不安,所以他不应该来找史密斯,让她的心情跟情绪恶化。

    明明前几天,他们之间,都太和谐了,像他梦里的场景。

    傍晚时分,他带着她去小镇上采购东西,害怕她走散了,一直拉着她的手,安言很听话,偶尔,还能对他回以微笑,这让男人的心安了不少。

    只是回去时,他发现她的右手心被自己给弄破了皮,他心疼的同时更加责怪自己,给她拿了药擦好,然后又哄着她将本来就没什么的指甲给修剪的更加整齐。

    但晚饭安言吃的少,而且睡的早。

    睡前,她看着给他掖被子的男人,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弯了弯唇,“茯苓什么时候来?我们结婚她来吗?”

    萧景顿住,手心摸了摸她的脸,笑,“她不来,她来做什么。”

    安言拧了下眉头,“你让她来吧,一直我们两个,你很难照顾我,我知道我现在很麻烦。”

    男人俯身,温柔地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我很喜欢这个麻烦,一直让我麻烦,我会很开心的。”

    她像是有些着急了,抓着他的手,“真的不让她来吗?你让她来吧,我好久没看到茯苓了,她不是一直很照顾你的身体吗?”

    “她不来,就我们两个,这样很好,睡吧安言。”萧景眸光微闪,摸了摸她的脑袋。

    安言抓着他手腕的手指格外的用力,萧景将她的手拿下来,放进被子里,在一边哄着她入睡。

    暗夜。

    外面屋檐上的灯如流光倾泻,地板上是朦胧而温淡的光华。

    床头的台灯散出温暖的光,照着床上安睡的人,可就是她太安静了,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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