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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蚀骨总裁先生请离婚-第1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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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他是被陆若水事件刺激到了才决定立马就要拉着她来法国,当然,就算他不考虑立马出国,安言也是要考虑的。

    国外虽然不方便,可是某些事情做起来比在温城方便很多。

    他将行李箱放到一边,看着她,“兵贵神速,知道吗。”

    兵贵神速。

    房子很大,很多房间都用不上,两个人的房间在二楼向阳的那个地方,巨大的落地窗外,是苍茫广阔的天空。

    安言等他放好行李箱回到卧室,静静地转身朝他看去,随后招了招手,“你过来。”

    女人安安静静的样子,让他瞬间心里像是有蜜糖化开了一样,不,应该说,就算是砒霜也如同蜜糖一般。

    而且,她指尖动作完全没有一点扭捏,很是自然。

    他走到她身边,顺着女人手指的方向朝落地窗外看去,高高的树,树枝像是无数身上天去的触手,看起来颇有些壮观。

    安言脸色平静,指着树上某处,“你看,那里好像有乌鸦,黑色的。”

    他的脸色比她更加平静,伸手揽住她的肩膀,随后轻声开口,“傻得,乌鸦当然是黑色的。”

    那光秃秃已经没了叶子的树上,不仅仅站着一只乌鸦,它还在叫,但叫声听不太真切。

    安言叹了口气,将头埋进他的胸口中,闷闷地开口,“乌鸦不是什么吉祥的东西,你说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萧景将她圈在怀中,看着她平静的脸色,低头在她脸颊上落下一吻,以为她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所以对她安抚着,“这些都是迷信,哪里有这么邪乎,不过就是一个动物而已。”

    “不是说,有些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吗?”

    空气有一瞬的寂静。

    男人手指扳过她的腰身,让她的脊背抵着身后的落地窗,一只手撑着她耳边的窗户,另外一只手轻轻捏着她的耳朵,看着她的眼睛娓娓道来,“德国有句俗谚,说是一只乌鸦不会啄掉另一只乌鸦的眼睛。一只驯养了的乌鸦,非但不会啄它的同类,更不会想到去碰你的眼睛。需要提防的永远是人。”

    他突然低头亲吻了下安言的唇,不过轻轻地浅啄了下,很快就离开,湿热的唇贴着她的耳朵,“安言,诚实的乌鸦比虚假的喜鹊好。”

    诚实的乌鸦比虚假的喜鹊好。

    萧景的眼睛深处带着深深的探究,像是一滩汪洋的水,幽深寂静。

    安言咳了咳,伸手将他推开,“好吧,是我偏见了。”

    本来从来都是人类给这一类的动物定义什么就是什么,关于吉利,关于不祥,没有个准数。

    如果早在千百年前,人们给这些事物定的“规矩”改变一下,那么,现在我们眼中的是非黑白很可能就会被颠倒。

    她垂下眸,看着他的衣衫布料,叹气,“我累了,先睡一觉。”

    萧景自然放她去睡觉。

    她去睡觉他自然不去,本来上午就陪她在酒店里睡的多了,肯定也不困。

    而他们是临时决定出国的,工作上的事情自然不可能完全地撇下来,所以说他去书房工作,处理事情。

    傍晚时分,冬日的夕阳逐渐落下。

    安言自二十分钟前醒来,一开始,再度不清楚自己身处何地,躺在床上缓和了很久,她才掀开被子下床。

    在落地窗前站了一会儿,那只乌鸦竟然还站在那树枝上,只是没有再叫了,可能是……叫累了?

    想起睡前萧景说的话,她失笑,不过就是一种动物,不应该被赋予任何意义的。

    想到过几天在爱尔兰的日子……安言失神,萧景会怎样呢?

    估计会再度发疯。

    但是有什么办法呢?她病的已经很严重了,继续待在他身边估计会死的。

    这种心理上的问题,她自己心里清楚,可是完全找不到任何消解的办法。

    堵在心里的某些东西,就像是一道鸿沟,她目前根本就跨不过去。

    今天是一月十六号,他们来法国的第二天。

    安言在心里算了算,霍景衍离开温城的时间大概在十天之后,或许等不到十天,她现在不指望霍景衍了,只能自己想办法。

    因为就算她跟着霍景衍一起离开了……那其实不是离开,那只是暂时去了另外一个地方,萧景很快就会找过来的。

    身处国外,这个地方只有他们两人,安言能够感受到萧景的在乎,事无巨细,她也可以对他好一点。

    毕竟再不过不久,就要离开了。

    书上说,遇见真爱的概率是三十万分之一,即便她跟萧景一路走来,的确艰辛坎坷,但那个人始终是他。

    所以说,找到真爱是真的很不容易,不管结果怎样,至少以后想起当初的自己,她不会后悔。

    大不了,以后的人生就在回忆里度过吧。

    而现在,能爱一场就爱一场,正好他爱她,正好他很宠她,杀人放火的那种宠。

    进厨房泡了一杯花茶,安言端着上楼,轻手轻脚地推开书房的门,萧景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笔记本,眼角的余光瞟到安言,当即抬头朝她一笑。

    细细的笑容,眼角似乎都起了皱纹。

    她把茶放在桌上,在他旁边的凳子上坐下,手指探上他的脸,低低地说,“萧景,你好像都有皱纹了。”

    萧景把安言搂在怀中,下巴摩擦着安言的发顶,舒服满足的嗓音传来,“我是不是老了?”

    安言靠在萧景的怀里,看着桌上没有关机的笔记本,屏幕上是她看不懂的各种颜色的曲线,“你已经三十二岁了你知道吗?”

    “是吗?”萧景抱着她,不在意地问道。

    她把茶递到他嘴边,萧景就着她的手喝了好几口,然后溢满茶香的嘴唇直接附上安言的唇,顿时茶香肆溢。

    “卧室外面的那只乌鸦还在。”

    “嗯。”

    “但它没有在叫了。”

    “嗯。”

    安言还没开始生气,萧景开口笑了笑,“真的这么在意它?那我待会儿去将它赶走,嗯?”

    安言揪着他细软的针织毛衫,慢慢开口,“还是算了,不过就是一只动物,犯不着跟它计较,你说呢?”

    头顶的人慢慢地摩擦着她的头发,没有要停的意思,可是依旧回答了她的问题,“嗯。”

    “只是,它长的有些难看,我看着心里有些不舒服。”

    萧景扳着安言的肩膀,眼里闪过十分宠溺的光芒,轻声开口道,“你说白了你就是颜控,它不过是黑了点,我记得古代传机密文件的海东青也是纯色的,”

    顿了顿,萧景继续不疾不徐地摸着她的长发,爱不释手,“你睡一觉,精神好点了,好像心情也好点了,我很满意。”

    说完,低头亲了她一下。

    安言趴回他的怀里,看着窗台上的绿色盆栽,悠悠出口,“嗯,心情的确好了不少,”忽然她又沉沉地笑,“不过我想我应该感谢站在屋子外面的那只黑乌鸦,它让我心情变好的。”

    气氛有些微妙,空气突然沉默了下来,安言抬头望去,萧景猛地捉住安言的唇,然后低声呢喃,“那你应该感谢我。”

    毕竟在她想不通某些事情的时候,是他将她说通的。

    “唔……萧景。”

    萧景吻得很深,也很温柔,当他修长的手指附上安言的美好,安言蓦地惊醒,迷茫地美眸没有焦距,却又像是瞪着他的。

    “现在是白天……萧……”

    “乖,安言,我会轻轻的。不要怕我。”说话间萧景已经把安言抱起,然后朝卧室走去,风速一样打开门把安言放在柔软的床上,然后俯身吻住她的唇。

    他撕扯着安言的衣服,安言在他身下焦躁不安,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惹人怜惜,萧景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在她耳边呢喃,“安言,不要排斥我,我爱你。”

    安言闭着眼睛,双手抱着紧紧攥着深色床单,察觉到身上的衣服已经所剩无几,她怔怔地睁开眼睛看着上方的男人——

    他眼中像是有星辰一样,亮亮的。

    她想,从书房到卧室的这段距离,就是他的这双眼睛,将她迷惑了。

    以至于,下一瞬,她主动伸出手臂搂住了他的脖子,将自己的唇凑了上去。

    当两人终于坦诚相见的时候萧景额头已经布满汗水,不时地往下滴落,砸在安言身上,他凝望着安言白净的小脸,再次细细地吻她,从眼睛到唇,温柔地吻着脖子上的戒指,再到锁骨,像是对待珍宝一样。

    只是过了一会儿,安言开始伸手推着他炽热的胸膛,嗓音有些快地说,“哎呀,那只乌鸦还在呢,就在卧室落地窗的外面,你没关窗帘……”

    女人尖尖细细的嗓音低低婉转地在身边响起,一边不停地闪躲着他的吻。

    “你要么现在去将那只鸟给赶走,要么将窗帘关上,不能被它看到。”

第一卷 第280章 别动了,安言

    萧景按捺着性子,按着她的肩膀,黑眸熠熠,“安言,它什么都不懂的,你相信我,嗯?”

    但这话对她来说没用,安言稍微侧了侧头,似乎都能够看到它还站在那里,眼睛就看着这边——

    安言怎么能受得了的场面,继续说,“不行,它懂,它肯定懂。”

    “乖,我这么痛苦,它不过是一只笨鸟,所有乌鸦中最笨的,这些事情它不会懂的。”

    但女人还是坚决地摇头。

    “……”

    ……

    磨蹭了半天,他自然只能顺着她的意思。

    当他终于得偿所愿,萧景竟是感动地呼了一口气,像一个未尝情欲的小毛孩一样不知节制,一遍遍地爱怜着身下的人。

    毕竟不算昨天那不是那么尽兴的一次,他算是已经禁欲很久了。

    安言细碎地像小猫一样的呜咽声在室内响起,更激发了萧景体内的雄性荷尔蒙,更是不知餍足。

    当天色彻底昏暗下来,萧景终于放过安言,他抱起安言去浴室清冼,期间安言没有哼过一声,任由萧景折腾。

    终于洗完澡之后,安言恢复了一点力气,萧景抱她回床上,两个人相拥而眠,他看着安言依旧绯红的脸,忍不住低头亲了下去。

    安言直接挥手挡开,咕哝着,“好困。”

    萧景在她耳边低语,“安言,我们过几天就去爱尔兰结婚好不好?”

    结婚两个字传进安言的耳朵,安言睁了睁眼,翻了个身,“好。”

    ……

    安言连晚饭都没有来得及吃,因为太累了,被他折腾久了,身体自然困倦极了。

    男人也没有强行将她从床上弄起来,而是搂着她静静地躺着。

    这种事情,只要不过度,其实是有好处的,尤其是对女人来讲。

    疲倦在一定程度上,是一件好事,至少能够让人安睡,也能让她远离那些梦魇。

    萧景觉得,胸腔里好似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可是好像又有什么东西在瞬间消失,让他心底忽地生出来一种患得患失的错觉。

    他起身出去抽了一支烟,然后返回书房里继续处理工作。

    他们原计划是打断今天就去找史密斯的,可考虑到安言,萧景决定再缓两天,反正还有时间,本来就打算这次待半个月左右再回国,所以可以多在普罗旺斯待几天。

    重要的是,萧景这两天格外的满足,身体上跟精神上都同样满足。

    可怜安言虽然身体疲倦,但精神的确好了点,整个人不像直线那么怏怏的。

    而这天,天气破天荒地很好,明媚的阳光落在每个角落。

    午饭后,安言坐在卧室的阳台上晒太阳,浅浅的阳光下,女人白皙的脸就像是一件易碎的上好瓷器。

    她在看书,眼睛有些累,安言决定给路轻浅打一个电话。

    回卧室拿了这边的座机电话,翻出自己手机上存的路轻浅的电话号码。

    她刚刚将电话拨了出去,那头娇柔慵懒的声音传来,带着漫不经心,“喂,谁呀?”

    很狐媚的感觉,安言一瞬间打了一个冷颤,她已经脑补了一个划着浓重烟熏妆烫着栗色大波浪卷,食指和中指间夹着高脚杯眼神迷离的女妖精半躺在沙发里的样子,想想就,很销魂。

    “浅浅,是我。”安言低声开口。

    刚刚娇媚的音调一瞬间画风突变,“安言?”顿了一秒,声音直接上升了很多个音调,“你丫的,还有脸给我打电话?你看看你出的什么骚主意将我弄成什么样了?!我怕他妈的——”

    “所以,你现在成什么样了?我这不是没有办法么?我久不在温城,自然不知道哪些女人的演技好,尤其是还是稍微跟我有点像的女人。”她打断路轻浅的话,可是下一秒迎接她的是更加粗暴的声音。

    “你别给老娘转移话题,以我浪荡江湖的性格,我现在已经不想跟你正常讲话了,早之前我就跟你说过了,你跟萧景斗,纯粹就是鸡蛋碰石头,除非他自己甘愿被你骗,被其他女人骗,否则你那些伎俩,你以为他能发现不了?你当他是傻的啊,能凭他的过去在温城混到这个地步,你以为都是大风刮来的么?”

    她停顿了下,咳了咳,“不过比起来,虽然我的确惨了点儿,可是你怎么了?”

    骂了这么多似乎气焰已经慢慢消失下去,这下语气都温和了许多,又说,“你现在在哪?”

    安言看着外面温暖的阳光,晕染天地,“我在法国。”

    “法国?你和萧景?”

    “嗯。”

    “难道你们因为那件破事彻底和好了?”

    “……嗯。”

    然后那端足足过了一分钟才传来声音,却是有些沉闷,“这才两天,怎么就跑到法国去了?不是说要结婚么?”

    无声的哀叹自喉间传出,在宽大的空间里逐渐消散,心中抑郁不止,路轻浅又哀嚎了一声,“我觉得很烦啊,感觉自己完全被你利用了啊。”

    安言笑,“萧景倒是说,要我少和你接触,你心机太深。”

    “我心机太深?!”紧接着抱怨的声音传来,混合着暴躁,“萧总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不过太久没有性生活的男人腰不疼也是正常的,哪能谁都有郁校麍拚饷春玫脑似兀唤峄椋ド硪桓錾肀呋顾媸庇懈雠烁佟!�

    “……”安言简直无语的很啊。

    “路轻浅啊,你什么时候能不要在我面前扯这些事?”停顿了下,安言的语气更加的无奈了,“难道你平常的生活除了日就没有别的吗?不能好好的,正常的花前月下吗?”

    这下,连安言都不想估计那些纲常伦理了,讲话直接往粗俗的方向而去。

    那头静默了一秒,随即冷笑,“这件事情还要拜萧景所赐,你不如问问他在郁校麍廾媲八盗宋沂裁椿祷鞍桑嫠枋歉鲂∑哪腥恕!�

    随即,路轻浅回到正途,疑惑地问,“不过话说回来,你们两个突然之间跑去法国做什么?”

    安言嗓音温柔,有些空灵,“还能做什么,当然是结婚啊,大概是先度蜜月然后结婚。”

    接着是电话里路轻浅惊叫的声音,“在哪儿结?温城不能结婚吗?”

    她炸毛一般的嗓音缓解了安言心里的浮躁,她咧嘴笑了笑,白皙的侧颜干净得能看到细小的绒毛,“我和萧景准备明天去爱尔兰领证,浪漫。”

    安言的笑容在阳光下格外的明媚,嗓音轻飘飘的,没有任何的真实感。

    可路轻浅仿佛想起了什么一样,竟开始沉默。

    过了一会儿。

    路轻浅在那边眯起眼看着落地窗外的天空,太阳快要落下去了,天边残阳似血,面前的半杯咖啡已经没有了之前腾腾的热气,鲜艳的红唇勾起弧度,面上是发自内心的笑,“爱尔兰呀,真是让人羡慕。”

    下一秒她的声音倏忽转变得低沉和轻佻,“哟,萧总不会是没钱了才会想到去爱尔兰结婚吧?”顿了顿,“噫,国内领证也很便宜的。”

    调侃的语调让安言噗嗤笑出声,“刚刚不是一副炸毛的样子么?这么快就缓下来了?”

    “我那是震惊,没想到你们跟我来真的,不过最好趁早结了最好,兜兜转转还是你们,我就是见不惯宋子初当初嚣张的样子,现在全城的人都在看她的笑话,想想就觉得爽。”

    安言始终保持着温淡的样子,没有因为路轻浅的话而露出一点其他表情。

    低垂着的眸子睫毛似羽翼轻颤,长发柔软地从肩头落下,披上了光晕,如梦似幻。

    淡淡开口,“那你继续爽,我只怕我们现在是在做梦,然后突然某一刻,你看,梦醒了。”

    是她的梦开始的时候,萧景的梦醒了。

    “你丫的有病啊,你以为这是言情小说,8点档泡沫,哦不,肥皂剧啊?你们结完婚赶紧回来就行了,请我大吃一顿,如果要办婚礼一定请我当伴娘,捧花也要使劲往我怀里砸,”

    安言低低笑出声,绝美的脸上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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