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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暧缠情-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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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马就服软了,在她嘴上亲了口,嘴唇触碰的一瞬,柔软、馨香,是她的味道和触感,苏峥阔别之久,想念无比。
“等你好了的,”苏峥说,“随便揍。”
阮凝能感受到苏峥的思念,重逢对两个人来说,都是珍贵非凡的。
距离上一波人离开没二十分钟,医疗队的人抬着担架赶到。
苏峥听到声音,将人抱出帐篷,放在担架上。
阮凝上了救护车,医生给她紧急处理伤口并输液。
剪开衣服时,里面的伤口红肿化脓,苏峥看眼,心疼的别开脸。
阮凝与他对视,安抚他:“没事,一点都不疼。”
苏峥也不管有医生护士在,轻轻顺着她头发,“我心疼。”
阮凝笑了,用微弱的力量捏了捏他的手,“有你在身边真好。”
救护车呼啸驶向医院……
未森被秦皇岛刑警逮捕后,于当晚移交给东城禁毒大队民警丁毅等人,返回东城。
阮凝伤口感染发炎,在秦皇岛医院暂时治疗修养,陈昭言没让他先回来,下命令在秦皇岛照顾阮凝。
病房里,舒适安静。
阮凝睡到下午才醒,一睁眼,看到苏峥坐在床边,盯盯的看着她,心里莫名的踏实。
“醒了。”他小声问。
阮凝嗯一声。
“喝水吗?”
她点头。
苏峥去倒水,端着杯子回来,轻轻吹着;氤氲的水汽随着气息散开。
“夏医生要来,”
“别,”阮凝阻止。
苏峥看她眼,笑着说:“我没让。”
夏培曼因为阮凝失踪吓得心脏病都犯了,从阳城到东城路途不近,舟车劳顿的怕她身体吃不消。
“她让我好好照顾你。”苏峥边吹边说,“苏教和陈局督促案件进度,走不开。”
阮凝看着他侧脸,热气升腾,夕阳的光倾泻进来,洒在他身上,苏峥的轮廓虚幻在光影中,有几分不真实感。
阮凝手挪到床边,抓苏峥的裤子,攥在指尖就不松手,苏峥低头:
“怎么?”
“怕你跑了。”
苏峥愣了下,“……我跑什么?”
“我经常做梦你在,醒了就不见人。”
苏峥扎心,挨着她坐下,愧疚道:“对不起。”
阮凝低眉浅笑,她唇色淡,笑起来梨窝浅浅,苏峥看得心疼不已。
“我不走,”苏峥双手握住杯子,转头,“就陪你。”
“真的。”阮凝将信将疑。
苏峥微笑点头,“骗你是小狗。”
阮凝没松手,调笑,“你不是说家里不养狗吗。”
‘嘶……’苏峥啧了声,“欠收拾?”
阮凝盯着苏峥的眼睛,“等我病好的,看谁收拾谁。”
苏峥噗嗤乐了,“行,”点点头,“你收拾我,行不?”
阮凝抿着小嘴笑,“这还差不多。”
喂阮凝喝水,她手都没松,苏峥心里五味陈杂,一直以来,给她的安全感在这次任务中,荡然无存。
“你上来陪我躺会呗。”阮凝看着苏峥,后者朝病房门口看眼,药水上午就挂完了,下午也没什么人来了。
苏峥说:“我把门插上。”
阮凝看着他,关门落锁,返回时,阮凝已经挪开了半个人的位置。
她拍拍,“来,别紧张。”
苏峥:“……”
躺下后,阮凝枕在苏峥胳膊上,找好姿势,头靠在他颈窝,闭上眼,
“唉……”长舒口气,“还是睡自己男人舒服。”
“……”
几个意思?
正文 第514章 人生似鸟同林宿,大限来时各自飞
未森被带回禁毒大队后,由丁毅和陆昭文进行突审,对于辉腾集团旗下的物流公司参与运输毒品的罪名供认不讳,融信贸易浮出水面,经核对注册人赵凡为挂名,实际所有人为未森。
融信贸易涉嫌走私、贩卖毒品,利用网络技术入侵公安机关网络系统,获取内部信息,未森也如实交代。
注册人赵凡在未森被逮捕当天,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除了以上问题,未森还涉嫌杀害缅甸籍男子糯坤,并与多宗警方卧底警员致死致残案件有关。
讯问过程完全保密,对外暂不公开审讯过程和证据,官媒发言官对辉腾前任总裁未森及辉腾集团涉毒事件做了客观公正的
得到消息的未哲衍立刻咨询腾律师团,得到的答复不容乐观。
未森最犯罪行,手段特别残忍,情节极其恶劣,社会影响极坏,罪行极其严重,就算是聘请北京金牌的刑事犯罪律师结果也是死刑。
未哲衍坐在书房里抽了一晚上的烟,谁也不见,闭门谢客。
最终,律师团的李律师带了一位北京来的律师王作华敲开门。
李律师介绍:“未先生,这位是北京金诚律师事务所的王律师,我大学同学,从业三十年,对刑事辩护非常专业,经他手的案件胜诉率答百分之九十五,在业界享有很高的声誉,王律师是我国刑事辩护第一人,未总的案子如果由他辩护,结果会更好一些。”
未哲衍眼睛一亮,开始上下打量王律师,后者走过来,一身笔挺黑色西装,干练深沉,将名片递过去。
“你好,未先生。”
未哲衍接过名片看,黑色的名片,烫金的字体,干劲有力,上刻——王作华
两人握手,未哲衍语重心长的说:“王律师,犬子的事就交给你了。律师费您尽管开,只要能保住我儿子的命,花多少钱我愿意付。”
王作华淡然一笑,“好说。”
三人落座,李律师看眼未哲衍,胡渣满腮,眼睛里似被烟熏得混沌无光,未森的事让其一夜间苍老了许多。
王律师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精神鉴定申请递到他面前,未哲衍接过,眉心一皱,“这是……”
王律师说:“如果鉴定为精神病患者,这个命也许还能保住。”
“!”未哲衍瞳仁瞬间紧缩,“真的?”
王律师谦和点头,“我尽力辩护,有百分之十的机会。”
百分之十,多渺茫的数字。
即便如此,未哲衍依然如救命稻草般的抓住不放。
“好,”未哲衍重重点头,“王律师,费心了。”
未哲衍是铁了心要救未森。
两人离开前,未哲衍嘱咐再嘱咐,一定要把未森的命保住。
王作华道别后,与李律师带着辉腾的律师团前往东城。
彼时,辉腾集团。
未寻坐在办公室,眼前堆着成山的文件,一脸疲惫。
只有坐上这把椅子的人,才能体会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的轻松。
未森离开这些天,文件带去东城做,再送回辉腾总部。
短期内,公司的运转不会影响,但在未寻看来,他做的真心出色。
他看眼时间,按下李律师的号码,电话接通,李律师主动开口:“你好未总,有事吗?”
未寻:“李律师,什么时候动身去东城?”
“已经在路上了。”李律师说,“去未先生那说明下情况,征询他同意后,带着王律师来东城了。”
未寻默了几秒,说:“……李律师,有机会我想见见我哥。”
“这……”李律师有些为难,刑事犯罪的嫌疑人在看押期间不允许探视,律师探视也是要向公安部门提出申请,竟审批后才能允许进入看守所,“恐怕有难度。”
“帮我想想办法。”未寻声音低沉。
李律师:“找到机会,我联系你。”
“谢谢。”未寻诚恳感谢。
快到中午,未寻将收拾下东西,拿起车钥匙离开公司。
他开车一路来到未森的别墅,车停下,他下车朝别墅里走。
门从里面打开,陈嫂立在门内,怔愣几秒,低下头,说:
“……未先生不在。”
未寻一脸愧疚的走过去,“我知道。”顿了顿,鼓起勇气说:“阿姨,哥有段时间可能回不来,你要是……”这话要怎么出口,“我别墅里缺个人,您能过去帮我照看下家吗?”
陈嫂拧眉,“未先生为什么不回来?”
未寻不好讲,“他遇到点问题。”
陈嫂明白他们有些事不会跟他们这些人说,也不刨根问底。
“他不回来,我更要照看这里。”陈嫂婉言拒绝,“没什么事,您回去吧。”
说完,要关门,未寻疾步上前挡住,“阿姨,”
陈嫂显然并不想与未寻有过多交流,脸别向一边,未寻说:“我前天去看关悦了。”
提及关悦,陈嫂更抗拒,“未寻,你走吧。”
“阿姨。”未寻情急喊。
“你快走吧!”陈嫂赶人。
“我已经知道错了,阿姨,你原谅我吧,”未寻请求,“当年的事,只怪我年少轻狂,不知深浅,可我现在已经想明白了,我很后悔,真的,我有时候在想,昏迷的那个人是我多好。”
“你快走!!”陈嫂眼底隐忍着怒意,要不是因为未森,她是不会原谅未寻的。
她唯一的女儿,与未寻交往,俩人骑摩托车飙车时发生意外。
关悦没带头盔,当场昏迷,未寻则住了三个多月医院出院了。
高昂的医疗费及后期的治疗费,全部由未森承担,并支付给她一笔高额的赔偿金。
未寻最终被退出门外,他隔着一道门,说:“阿姨,这个月开始,关悦的治疗费我负担,这里您不用总守着,去医院陪关悦吧。”
陈嫂背靠着门,眼睛里满是泪水。
直到脚步声消失,陈嫂才从窗口朝外看,轿车驶出别墅大门。
……
邵家
“爸,你消息可信吗?”邵谦谦拧着眉,不可置信。
邵正彦拧着眉,一脸隐忍的怒意,“内部消息,千真万确。”
邵母惶惶不安,“那可怎么办啊?未森这要是出事了,我们谦谦……不成寡妇了。”
“妈!”邵谦谦喊,“你说什么呢。”
“哎呦,我这,这也是着急啊,”邵母听到未森被抓的消息,立刻变成热锅上的蚂蚁,坐立难安。
邵正彦深吸一口气,“谦谦,先是辉腾断了我们的注资,现在未森又要坐牢,你要立刻与未森撇清关系,不能因为他影响我们邵家的生意和名誉。”
“爸你的意思是……”邵谦谦不甘,可心里也有了这个打算,“让我离婚?”
邵正彦重重点头。
邵谦谦思来想去,“只能这样了,我去先准备一份离婚协议,他之前就打算跟我离婚的。爸,你托人帮我申请探视。”
邵正彦:“好。”
有些婚姻,患难与共,生死契阔。
有些婚姻,似鸟同林,遇难分飞。
正文 第515章 再给我来一打
阮凝住院第三天,精神恢复的不错,医生来换药,说伤口长的很好,苏峥感天谢地的谢了医生一通。
医生前脚出去,关上门,阮凝说:“苏队长,我想回东城。”
“不行。”苏峥断然拒绝。
“为什么?”阮凝看着他。
苏峥走过来,将一把椅子放在床边,拿起水果刀开始削苹果。
“哎,问你呢。”阮凝用手碰碰苏峥的腿。
苏峥垂眸专心削苹果,“自己伤什么样不知道?”
“我不是好多了吗?”阮凝重复刚才医生的话,“伤口长得很好。”
“长得好,也不是长好了。”
“……”
没毛病!
“可我呆不住,我想回家。”阮凝揪揪他裤子。
苏峥余光里,裤边扯来扯去,白白嫩嫩的手淘气的还挠了挠他腿根。
最近被拽裤子的机会特别多啊。
苏峥抬眉,削苹果的动作顿住,“别闹,容易削到手。”
阮凝收回去,等他削完。
眼看着削好苹果,切成小块,送到她嘴里。
阮凝边嚼着边说:“苏队长,商量个事呗。”
苏峥又叉一块,“除了出院,什么都能商量。”
阮凝翻个白眼,“哼,欺负病号。”
苏峥嘴角微抽,“我哪欺负你了?”他敢吗?
“哎呦我胸口疼,”阮凝故作痛苦,“我迷糊,我晕了……”
说完,头一歪,苏峥噗嗤笑出声,“碰瓷呢?”
阮凝闭着眼,纹丝不动。
“还给你剥了猕猴桃,”苏峥瞟她眼,“我吃啰。”
阮凝眯缝着一道缝,偷偷看他,眼瞅着苏峥将猕猴桃送到嘴边,“吖!!!”
苏峥赶紧送过来,“别激动,给你吃。”
阮凝抬手在他腿上掐了把,苏峥嘶了声,“劲不小啊。”
“我想家了,苏队长,”阮凝咬小口嚼着,说话闷闷的。
苏峥看她,“再住几天的,行不?”
伤口刚长好,路途颠簸,伤害阮凝的身体。
阮凝张嘴,苏峥又喂她块,“几天?”
“看你身体情况,好了一两天,还可以就三四天,你要是不听话,”苏峥佯怒瞪她,“就一个月。”
“……”切!红果果的威胁!
苏峥靠过来,手一下下顺着她头发,哄着说:“丫头,乖,养好身体,我们回家。”
提到家,阮凝想起纪峰,而苏峥也是如此。
他察觉到她眼底变化的情绪,无声叹息后说:“回去我工作也忙,你…先住妈那。”
阮凝垂着眼,刚才还嬉嬉闹闹的情绪一扫而空,她往苏峥脸颊上蹭了蹭,“……我没事,我不怕,我就是觉得……”眼圈红了,鼻子里发酸,“我就是觉得,觉得,”她咬唇,眼泪在在眼眶里打转,“……对不起纪峰。”
苏峥贴着她额头,大掌边顺着边亲她,“别想了,睡一觉吧。”
从阮凝醒来后,他们从没提起过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谁的都没提,谁也都小心的站在线外不越界。
这成了两人的默契。
“苏队长,”
“嗯?”
阮凝盯着白色的房顶发呆,“你晚上睡觉的时候做梦不?”
苏峥摸着她小脸,“有时候做,有时候不做,怎么了?”
“我每晚都做,梦里有许多人。”阮凝说的平静,只有她自己知道,梦里是不平静的。
‘呵……’苏峥笑,“挺热闹的。”
“有我妈、我爸,兔子、纪峰,”
每说一个名字,苏峥心都跟着颤下。
“还有绑架我的那个人。”
苏峥轻拍她安抚,阮凝说:“每晚都会出现,血肉模糊的……”
阮凝说不下去了。
“不怕,我在。”苏峥用鼻尖磨蹭着她的脸。
“他们都在找我索命。”
“咱不想了,以后我陪你,”苏峥拢紧她胸口的被子,“有我在,你就不会怕了。”
说起这些,苏峥倒一直有句话不敢问。
虽然当时让展羽捎过话给他,可苏峥还是提心吊胆的。
“丫头,”苏峥的手慢慢的伸进被子里,轻轻覆在她胸口,“恨我不?”
那一刀,他至今不敢提,不敢念。
怕她恨。
谁知,她说:“不恨,恨你做什么?”她听医生说过,刺进来的匕首被中间折断过,没伤到心脏,只是皮肉遭点罪。
苏峥当时在救她,如果不是那把断刀,射进她脑子里的就是子弹了,那才是真的死到临头。
“不恨?”苏峥反问。
“不。”
“真的?”苏峥看着她。
阮凝斜眼看他,“墨迹。”
苏峥叹口气,“我当时万不得已。”
“我懂,”阮凝握住他手臂,“当时的情况,你不给我一刀,我不就要挨一枪吗。”
苏峥心踏实了,当时没把他吓死。
“丫头,你记着,我欠你一刀,”苏峥搂紧她,“你随时要砍我,我给你递刀。”
你要杀我,我给你递刀。
还有这样的男人没,再给我来一打。
“说什么呢,”阮凝拍了苏峥一把,“我要你好好的。”
苏峥:“我说真的。”
阮凝也说:“我也说真的。”
“睡会儿吧。”苏峥看着阮凝。
“嗯。”阮凝闭上眼,苏峥欲起身,被拉住,“你别走,陪我。”
苏峥没再动,抱着她睡的。
……
看守所内
未森靠着墙角面无表情,宽敞的院子里三三俩俩的人聚成堆插科打诨,看守所每天都会给羁押的犯人一定时间晒太阳活动。
“8289出列。”狱警朝着空场里喊。
未森目光动了动,狭长的眸抬起,麦穗色的阳光洒在他脸上,沉稳、儒雅,黑曜石般湛清的瞳仁里映着狱警的脸,他寻声望去,举起手,“报告,8289在。”
狱警招手,未森走过去。
一身橘红色的囚衣略过光影,他气场与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别样的肃然与稳重,只有他,也只能是他才有这样的气场。
“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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