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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狂_宝姑娘-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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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掉了一身鸡皮疙瘩:“你跟哪学的这句?”
“昨晚上看了一小会儿电视。”
“好酸。”我说:“牙都倒了。”
他凑过来:“让我看看。”
我龇开牙,他吻了过来。
闹完了,我俩开门出去。我们都是很谨慎的人,开门之前还仔细听了听门外的声响,确定无人才开的。
结果一打开就傻了,门外围着十几位朋友,每个人的手中都握着一个筒子。在我们开门的那一刹那“嘭”地打开了它们。
费怀信眼疾手快地搂住了我的肩膀,因此我只能看到漫天飞舞的造型十八禁的彩色纸片,还有看形状就不正经的橡皮糖。
这是李虞和繁音一起为我们准备的第一个整蛊活动,当然已经拦走了小孩子。
笑闹了一会儿,我们从地上捡起的糖果,李虞拆开一个长得很像鲍鱼的红色软糖,说:“尝尝,特别好吃。”
费怀信摊开手心,不动声色地把香蕉型地递给了我。
作为一个性取向为异性恋的人,我也把鲍鱼和馒头的给了他。
他可能还在鲍鱼和馒头之间纠结,我反正就那一种,打开咬了一口,还真的挺甜!
余光发现费怀信的脸轻轻抽搐,然后报复似得咬掉了一半馒头。
我们一边吃一边回去,洗了个澡,换了身备用礼服,补妆之后继续和大家一起喝酒。现在还没到跳舞时间,大家正在喝下午茶,我和费怀信分别去陪各自的朋友,我也找到了毛头和毛毛,他俩正围着费子霖和我表姨看小朋友。李太太一家则在另一个角落里和我妈妈一起聊天。
我爸爸去送年纪大的人到客房休息。
我东蹿蹿,西蹿蹿,最后去了洗手间,刚一出来,突然感觉腰上顶上了一个冰冷的物体。我的面前就是洗手间的镜子,发现身后是三个头上套着丝袜的女人。
身后传来冷冷的声音:“跟我走。”
是个陌生女人的声音。
我的婚纱再轻盈也终究是条婚纱,跑是很不方便的,便听话的被她们带到了别墅外,推进了一间小黑屋,然后带走了我的鞋子,从外面上了锁。
小黑屋里没有电,里面摆满木头,是我家的某个放柴火的小仓库。里面没有血腥味,但放眼放去,到处都是斑斓的红色。
这里没有灯,窗户也被封死,视线很差。我提着婚纱到处看,突然在角落里看到一个巨大的骷髅头,不由尖叫了一声。门外立刻传来“嘭”的一声巨响,一声低沉的怒喝传来:“闭嘴!”
“繁星!”我跑到门口:“我可是你姑姑!”
“那也不管!”她冷冷地说:“这是规矩。”
这孩子可真是过分啊!
我只好在房间里呆着,捧着那颗骷髅头颠来颠去地玩。突然发现它有一股香味,掰下来发现居然是饼干做的,味道还挺不错。
我吃了半颗骷髅头,有点口干,便吼叫:“有没有水啊?”
“有酒。”繁星那语调简直就想个女杀手。
“在哪呢?”
“自己找。”
我努力半天终于找到了,角落里放着几个血浆袋,看着很渗人,里面是红酒。
我吃着喝着,心里清楚这是个有戏。这边结婚很流行藏新娘,然后让新郎找,费怀信这次惨了,搞不好要被欺负成什么样,想想就好同情他。
我吃了一会儿,喝了一会儿,然后找了个柔软的地方打了个盹,做梦梦到我怀孕了,怀了个七胞胎。生孩子的过程那叫一个疼,简直难熬。生到一半,突然听到费怀信的声音:“我!”
我不由张开眼,听到外面笑啊闹啊的吵嚷声。繁星的声音传来:“第二个问题,谁睡觉打呼噜声音大!”
费怀信干脆地回答:“我老婆。”
我连忙冲到门口:“喂!费怀信!”
繁星:“第三个问题,谁的脚比较臭!”
费怀信还要诬陷我:“我老……”
“费怀信!”
“我!”
外面笑成一团。
繁星:“第四个问题,谁比较爱对方。”
“……”费怀信大概苦恼了。
哼,他如果敢说我爱他多一点,那就证明他不够爱我。如果他敢说他爱我多一点,那他今天晚上就惨了!
费怀信想了好一会儿,说:“这无从比较,我老婆爱我就像天空一样高,我爱我老婆,就像天空一样宽。”
外面开始鼓掌。
这家伙真聪明呀。
繁星的声音传来:“小姑!”
“干嘛?”
“还要不要问下去?”
“还有问题就继续问。”我还要听听嘛。
“我们准备了一千个。”
“问吧。”
“姑父正在门口跪着呢!”
我连忙拉门,却没有拉开,外面繁星继续:“第五个问题,你认为你们两个谁比较美丽?”
费怀信毫不犹豫地回答:“我老婆。”
“第六个问题,你觉得你们两个谁的眼光比较好?”
“我老婆。”
外面又笑作一团。
费怀信当然不会连这点都反应不过来,他就是故意闹笑话开心的。
“喂!”我忙喊他:“明明是我比较好看呀!”
“第七个问题,你们两个今天谁更高兴?”这个问题和第四个性质一样。
“我老婆。”
我忙问:“为什么呀!”
费怀信的声音蔫蔫的,十分可怜:“因为我正跪着,我老婆有饼干吃,也有酒喝。”
外面笑声更大。
我心疼死了,赶紧催促开门,终于,门被打开了。
费怀信真的跪在外面,不过膝盖下垫了跪垫,他穿着中世纪王子式的衣服,头上戴着搞笑的粉色假发,手里握着我的鞋,背上背着一条毛毛的玩具大剑,身旁放着毛头每天骑着玩的粉色飞马。毛毛跟毛头在他背后拍着手,两个小家伙打扮得就像小骑士。虽然费怀信的声音那么可怜,但他其实满脸笑容,一点都没有悲惨的迹象。
外面围着一大群人,有老有少,全都哈哈大笑着。
见我终于被放出来,他抬起了一条腿,换成单膝跪地,托起了鞋,说:“亲爱的老婆,请让我帮你穿上水晶鞋,带你离开这里。”
我抬起脚来,这个金鸡独立的姿势还真是有难度,但总算把鞋子都穿上了。
因为费怀信不能抱我,所以他选择了把我背回去。然而繁星他们还拎着扩音器,放了猪八戒背媳妇的那首曲子。
我趴在他肩膀上,在嘈杂的音乐声中说:“老公你这一世英名可全毁了。”
☆、94也嫁给我大结局
“放心。”他咬牙冷笑:“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今晚就开始设计报复他们。”
啧啧,那他们得娶得到老婆才行,繁音那德性够呛。
回去歇了一会儿就开始吃晚餐,我们照例继续喝,中途也拍照并且收到了朋友们的“礼物”。
晚上是舞会,我和费怀信一起跳舞,跳得是华尔兹和探戈。跳到一半,他问:“我能不能邀请妈妈跳?”
“她巴不得跳一晚上呢。去吧。”他可能以为我妈妈不会跳,她的确不是从小学的,但她那种跳舞狂人是不会错过学习跳舞的,她连广场舞都会跳。
我话音未落,我妈和我爸就转了过来,她瞪着眼睛,十分不爽地问:“说我什么呢!”
我还没回答,她就被我爸带着转到别处去了。
我继续问:“那你爸爸会跳吗?”
“比我跳得好。”
费子霖在角落里坐着呢,因为我表姨现在不能剧烈运动。
“那我能去邀请他么?”
“当然能。”他柔声说:“不过我妈妈不能跳。我真想请她跳一支。”
“请李太太?”
他没说话。
“我表姨肯定没那么小气。”我说:“李太太也会高兴。”
费怀信点了点头。
接下来考验体力的时间到了,费怀信去邀请我妈妈。我去邀请费子霖,我分不出他跟费怀信谁跳舞比较好。不过费怀信张扬一些,费子霖则慢慢地十分优雅。而且费怀信比较配合对方的舞步,费子霖需要被人配合。
再后来我跟我爸爸跳,费怀信去找李太太,她果然很高兴,我也感觉自然多了,除了跳舞,我基本没有太贴近我爸爸的机会。
再后来就彻底跳乱了,曲子有时活泼有时悠扬,有时大家要排队跳,有时则邀请任意一个异性舞伴。
固定的只有我家毛毛和毛头,两只一直拉着手,他们还没开始学跳舞,就拉着对方的手跟着曲子扭。也有大人企图拆开他俩蹲在地上教他俩跳一跳,但他俩根本不愿意。
后来我热得不行到后门旁去吹风,赫然听到门外有说话声。我提起婚纱偷偷地溜过去,果然是繁音。这家伙是个酒桶,此时已经喝得满面潮红,正端着酒杯搭讪我爸爸的一位政治家朋友的女儿。平心而论,那女孩长得不丑,也很有风度,但比苏灵雨可差了一大截。而且她今年好像还在读书,繁音这把年纪都能当她叔叔了!
他已经搭讪成功了,那女孩眼里闪着充满兴味的光芒。
我咳了一声,女孩转过头,朝我笑了一下。
繁音则瞟了我一眼,他知道我为什么出现。
之后他借口要到楼下去吸烟打发了女孩,我连忙跟下去,一路到了门口。他站在门口,跟心腹要了香烟火柴,问:“她给你好处了?”
“没有。”我说:“我就是看不惯你这样。”
他点了根烟,没说话。
我想跟他说点什么,但找不到话。他不喜欢苏灵雨,从他对苏灵雨的态度就能鲜明地感觉到,而且苏灵雨没钱,繁音喜欢有钱的。
可我还是不想走。
外面的风有点冷,我的婚纱是露肩的,繁音便脱了外套披到了我肩膀上,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起来,捏了捏我的脸,问:“结婚是什么感觉?”
“感觉很好。”
“有多好?”
“终于彻底跟他变成一家人了。”
“早就是一家人了吧。”他笑着说:“不是早就经济共享了?”
我用酒杯碰了碰他的杯口,问:“你开一件新公司,要准备开业庆典吗?”
“要啊。”
“为什么要啊?”
“因为约定俗成啊。”他笑道:“别人都认为开业庆典之后我的公司才算落成。”
“结婚仪式就是这样啊。”他还有什么好问我?
他又笑了,说:“恭喜。”
“谢谢你,哥哥。”
之后费怀信来找我,我俩一起上楼。他喝酒脸不红,而且始终看起来很清醒,但我总觉得他已经喝醉了。
果然,上二楼时,他突然推开一个房间,把我领了进去,然后搂着我栽到了沙发上。
我抱住他,问:“喝醉了?”
他闭着眼睛,侧过头吻了吻我的额头,“嗯”了一声。
“你要是想睡一会儿,我就在这陪你。你可以睡十五分钟。”
他摇了摇头。
“那你想干嘛啊?”
“歇五分钟。”他说着,张开了眼睛,目光有些含糊:“老婆。”
“嗯?”
“你高兴吗?”
“高兴。”我搂紧了他。
他立刻笑了起来,表情甜甜的:“你今天真漂亮。”
“我哪天不漂亮?”
“跟我闹分手的时候就不漂亮。”大概是因为他一直绷着,现在放松下来,说话都不清不楚:“我今天一直在想……”
“想什么?”大喜的日子他有什么好困扰的?
他把头靠了过来,一本正经地看着我的眼睛:“我在想,你是上次比较漂亮,还是这次比较漂亮。”
“当然是上次。”
“上次你没有化妆,婚纱也有点惨。”
“上次我年轻啊。”
“可你一晚上都没睡。”
也对噢,“那就是这次比较漂亮。”这种事想一天很蠢,老婆必须天天都漂亮呀!
“可是上次你很紧张。”他的手掌摸到了我的脸颊上,这只手是温热的,冷的那只在我手里我这呢:“那时候什么都没有。”
“有一个神父和一个伴郎的。”我说:“还有结婚戒指。”
他眯起了眼睛,手掌移到我的脖颈处,抱住了我的头。我也抱住他,他的手便绕到了我的背后,越抱越紧,我也用尽全力,恨不得把对方揉进怀里。
我们很默契地没有出声,就这样在黑暗里努力地抱着。我不知抱了多久,只感觉窗外越来越漆黑,然后越来越亮。直到能看清屋子里的物件时,我才忽然惊觉我的手臂已经麻了。
他在这时开了口:“妞妞。”
“嗯?”
“下辈子还嫁给我,好不好?”
“如果你是女人呢?”
“也嫁给我。”
“如果我是男人呢?”
“也嫁给我。”
“如果……”
“不管是什么。”他打断我:“只要有下辈子,都跟我在一起。”
“好啊。”我说:“如果你变成一条狗,我就也变成一条狗。”
他没说话。
“你是家养的,我就跟着你家的邻居。你是野狗,我就跟你一起漂泊。”
他开始颤抖。
“如果你变成屎壳郎,我就也变成屎壳郎。”我说:“咱俩一起推粪球,储存粮食,建设家园。”
他抖得更厉害。
我拍拍他的背:“别哭呀,感动也不能哭。”
他松了手,原来他在笑啊。
“为什么笑啊?”
“这个比喻……”他笑得停不下来,用双手使劲揉我的脸。
我瞪他:“你应该觉得感动的。”
他笑着点头:“我很感动。”他又抱住了我,“老婆,我太感动了。”
我吻了吻他:“那就这么决定了,屎壳郎先生。”
他没吭声,吻了过来。
出去时天已经基本亮了,宾客们也开始吃早餐并且休息。我们连忙去帮忙安排大家,我妈妈瞪了我一眼,但她肯定知道我俩跑去干什么,也没有生气。
吃过早餐,我和费怀信也回房间去。一进门就被他推到了床上,哎呦,就知道他想撕这件婚纱很久了。
然而这件的质量太好了,他没能撕开,只能撕开我的丝袜。我也没脱他的衣服,只解开了他的皮带。这感觉好正经又好不正经,他进来时,我已经快被鱼骨勒得窒息了。
这之后我俩终于耗尽了最后的体力。我趴在床上让费怀信帮我解婚纱绑带,他依旧那么不熟练,而且一点都不专心,一边解一边摸来摸去。
我趴在床上望着窗外冉冉升起的太阳,渐渐开始犯困,忍不住说:“老公?”
“嗯。”
“我困了……”
他倾身过来,吻了吻我的额头,柔声说:“晚安,宝贝。”
这天我做了一个很美很美的梦。
梦到我和费怀信一起醒来,那时天色已经傍晚。
我们洗了澡,洗澡时还顺便在浴缸里愉快地翻滚了一会儿。
然后我们领着毛毛和毛头一起去度蜜月。
去了欧洲所有的国家,因为时间还够,也去了北极,看到了极光。
之后我们回来,继续工作。
费怀信的工作越来越顺利,收购、投资了许多公司。
李家也清扫了那一代,所以费子霖和我表姨带着怀萦搬回去了。
那时小丫头已经满地跑了,费子霖和我表姨的精神也越来越好。
我爸爸的身体依然很弱,但一直没有什么病痛。
我在五年之后接管了我妈妈的公司,那时我已经有条不紊地操作着,时间很充裕。
到毛毛和毛头戴上博士帽毕业时,我和费怀信的钱已经彻底分不出你我。
怀萦长大了,成为了一位出色的女政治家。
毛毛喜欢做慈善,毛头则喜欢做商人。
这样又过了很多年,三个小孩子都和很出色的对象结婚生子,在全世界不同的地方,成为了他们自己行业的“棋手”。
我的loki也已经不在了,但它的子孙后代也遍布了许多地方。
我和费怀信在退休之后,经常一起旅行,走遍了世界各地。
他的手臂渐渐有了温度,但始终不太好用。
我们拍了很多照片,家里有整整一间屋子都是相册。
孩子们经常带着孙辈来看我们,都是很可爱的孩子,聪明漂亮又顽皮。
我们走不动时,就一起呆在家里看相册,给孙子孙女讲我们年轻时的故事。
有一天,天气很好。
我和费怀信一起到花园里去晒太阳。
他的手指已经干枯,我的皮肤也起了成片的老年斑。
他的耳朵背了,我的眼睛也看不清了。
那天的阳光很暖,他的手也很暖。
他在地上的玫瑰田里掰了一朵火红的玫瑰,插到了我的鬓角。
朦朦胧胧的,我看到他满脸的皱纹都笑得飞扬。
那天,我俩一起躺在摇椅上。
他搂着我的肩膀,我抱着他的腰。
我没有感觉到疼痛,只觉得自己变得很轻。
然后,进入了一个很温暖、很狭窄,且到处都是水的地方。
忽然有人在外面抚摸我的头顶,传来熟悉却稚嫩的声音:“伯母,小妹妹什么时候才出生呀?”【小说下载尽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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