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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狂_宝姑娘-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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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虞也躺在医院。李太太也被这些事折磨进了医院。
    幸好李太太这次进医院只是调理,医生建议她心情好些就没事,只是李家鸡飞狗跳,李先生到现在依然不能退休,非常崩溃地跟我们说:“我可真羡慕你爸爸,鲤鱼三天两头搞事,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我比较好奇的是:“暖暖的孩子是李虞的吗?”
    “暖暖说不是。”李先生说:“鲤鱼说是。不知道他们两个想干什么。”
    真是好无语,我问:“暖暖是不是怕你们不同意他们结婚?”
    “我同意呀。”李先生说:“问题是暖暖不喜欢他,我女儿既然不喜欢这个对象,那我当然不能同意。”
    费怀信也很崩溃:“但您儿子喜欢她呀。”
    “他追不上是他没本事,他想要,要不到不会失去什么。暖暖不想跟他,勉强了她就什么都没了。”李先生说:“我当爹当得好好的,忽然变成岳父,又要变成公公。我这个儿子真是来索命的……”
    我俩没法劝李先生,李太太也持同一观点。这种烦恼还真不是我们的智慧就能劝动得,其实我爸和我妈也劝过他们,叫他们不要参与。可是儿子和女儿都陷进去了,不参与真是不现实。
    因此我俩只能去安慰李太太,告诉她费家现在很平稳,用不了多久就会回到新加坡,届时不但漂白,也十分稳定。李太太当然很高兴,很希望我们可以带着李虞做,她不希望李虞将来也一直做黑道。
    但其实有点黑道关系在不是件坏事,这样能起到这方面的保障。费家这次漂白可谓伤筋动骨,如果不是被逼到这份上,运气也占了成分,差一点就全军覆没。
    住在李太太这里的期间,我们还看了李虞。他还在医院,而且是被监禁状态,因为他一直寻死觅活,而且要去找李暖暖诉说他俩的爱恨情仇。
    李暖暖还在保胎,也是半监禁状态,因为她总想流产,李先生想等她生下来看看是谁的再做决定。
    但我们去看李虞时,他状态还好,笑嘻嘻地问我们最近的情况,就是人瘦了,也没什么精神。
    我们给他讲了情况,东讲一点,西讲一点,聊到那个小孩,李虞突然说:“你们还没找到她父母?”
    “没,使馆那边说她父母有可能是偷渡的,在那边没有记录。”我也很无语:“总不能送孤儿院,现在还在我家。”
    “千万不要领养她。”他说:“给她安排别的家庭领养。”
    “为什么不能领养?”我确有此意,因为小丫头虽然不漂亮,但真的挺可爱,也知道我们家不是自己家,非常乖巧听话。因为我表姨刚刚有孩子,她总是跟着我表姨,喜欢看我表姨抱着孩子的样子,脸上露出羡慕,着实让人看着心疼。
    “万一你儿子爱上她怎么办?”李虞深受其害:“到时候大家都很痛苦的!”
    “呃……”我说:“像你这样的人应该少。”一直以为是亲姐姐的人,怎么可能突然爱上?按理说有的应该是亲情。
    “可你儿子知道她不是亲的呀,他都六岁了。”李虞强调:“听我的,这个世界上变数很多。”
    这个世界上的变数的确很多,李虞说完这句话的隔天,战争区的分部就联络我们,说找到了孩子的父母。因为他们错过了撤侨的消息,并且跟孩子走散,父母一直在战争区境内找,经历了千难万险,父亲被炮弹炸断了一条所,所幸命保住了。他们被人送到基金会救助,才知道基金会在这边,通过他们的描述,可以确定是小丫头的父母。
    我妈妈把那孩子送到大使馆,然后给我们打电话,说:“使馆说会安排送回北京跟父母团聚。”
    “这太好了。”
    “走的时候那孩子一直哭,她以为我们被领养了,以为咱们要把她送出去。”她笑着说:“弄明白之后,还把她脖子上的玉佩给我了,让我转交给怀萦,说她很喜欢怀萦。”
    “她爸爸腿断了,那她家怎么生活?”
    “放心吧,她父母有积蓄,而且有补偿金的。”我妈妈说:“你俩赶紧回来吧,不想结婚了?”
    挂了电话,我问费怀信:“你想不想立刻回去?”
    “做什么?”
    “喂!”
    他笑起来,把头靠到我耳边,狎昵:“没选太重的婚纱吧?”
    “怎么啦?”
    “热啊……”
    色鬼!
    我俩告诉李太太婚期已经定了,她高兴地说:“放心,我一定会去的。”
    “如果到时候身体不好,我们就再延一下婚礼。”费怀信说:“我爸爸和岳父岳母都有着方面的打算。”
    “肯定会好的。”李太太高兴地说:“医生都说我没事,只要别生气。怀信都要结婚了,我怎么会生气?”
    我俩也很高兴。
    李太太又派人去取东西,握着怀信的手,问:“现在工作是不是很忙?你们两个都瘦了这么多。”
    “没有。”费怀信说:“其实还算轻松,没什么太大的压力。”
    “也是,至少不用再防着警察了。”李太太说到这,佣人已经把东西取回来了,李太太把那盒子递给费怀信,说:“你们等两天再走,我跟你么去把手续办了。”
    费怀信一脸茫然地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产权证和地契。他愕然问:“这个应该给鲤鱼。”
    “是鲤鱼跟我说,你和妞妞想找个小岛建孤儿院。小岛哪是那么容易买到的?就拿这个吧,那里打理得漂亮,让孩子们去住,附近去读书也方便。”她说:“也算是物尽其用。只当是我给你们的结婚礼物。”
    我们推搡不过,便收下了。回去时的路上,我俩就已经开始计划如何规划了,感觉真是好兴奋。以这座岛的面积,肯定能容纳几万名孤儿和娱乐设施,加上费家的那栋超豪华大宅子,一旦落成,那场面想想都让人虚荣得不行。

  ☆、92婚姻的秘诀为TT_MM_TT的钻石加更

回去后的隔天,费怀信的二伯来了,他准备来参加婚礼,并和费子霖见了面。
    之后我试了婚纱,费怀信也试了礼服,按规矩,我们试婚纱礼服时不能见面,但可以给家里人看。
    我没搭理费怀信,选择了豪华隆重的婚纱。当然,也准备了小婚纱以满足他奇怪的胃口。
    给大家展示婚纱时,费怀信独子被关在房间里,他表示自己很可怜,但作为同样被关过的我,表示那没什么,反正男士礼服万变不离其宗,想也知道是什么样。
    费子霖送了我一条项链,上面满是钻石跟宝石,对我说:“这是我二哥前些天刚拿来,是我爸爸家里祖传的。之前送给了我大哥和我二哥的母亲,她又送给了我大哥的妻子,后来又转到了我二哥的妻子手里,现在送给你。”他解释完还对我表姨说:“因为一直不在我手里,所以抱歉。”
    我表姨笑着说:“没事,这分明是承认怀信的家族地位,我争这个做什么?”
    费子霖便笑了,把孩子从她手里接过来。小家伙已经长了很浓密的头发,眼睛细细长长的,很像费子霖。
    这条项链的意义也确实如我表姨所说,是承认费怀信的家族地位。只是从前竟然一直没有到费子霖手里,这也真是让人意外。
    试过婚纱,接受了充足的赞美后,我拿着项链跟费怀信显摆,结果他拿出了一个玉坠子,说:“你爸给我的。”
    “他俩商量好的啊?”
    “是啊,公平很好,免得我妒忌。”费怀信一本正经地说:“你就希望看我妒忌。”
    我奸笑:“那当然了。我有的你没有,才显得我招人疼。”
    他笑了起来,看了一眼那项链,说:“这条项链其实已经不好再戴了。”
    “为什么?”我就接到时戴了一下,因为宝石太多,实在太沉。而且我很怕把它弄坏,展示了一下,就放在了盒子里。
    “年头太久了,所以都是结婚拍照戴一下。”
    “对了。”我问:“这条项链为什么没给你妈妈?我看她的结婚照上没有。”
    “我二伯来送过。”他说:“但我爸爸当时没要。出事时我爸爸跟他讨过,想送给你留个纪念。但他不给。”
    呵呵,他那时肯定是觉得费子霖倒了,才不会把家族信物给他。
    结果现在费子霖这边做得又比他们都好了,才跑来讨好。
    我心里的想法已经完全写在了脸上,被费怀信看穿,他说:“本来这个就是谁做主给谁,当时的确是我二伯做主。现在也的确是你老公做主。”
    “唉!”我纠正他:“还有两个月才是我老公呢!”
    “孩子都快上学了,你就不要计较这种事了。”他按了按我的头:“早晚都是我的人了。”
    “感觉自己好像吃亏了。”
    “我就是占了便宜。”他脸皮贼厚。
    一想到还有两个月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领证办婚礼,心里就激动得要命。我和费怀信这一路,风雨不少,也的确从来没这么高兴过。而且我俩的感情的确发展得太冷静了,以至于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波折并不多。大概是因为我们俩身边帮忙的人太多,而许多来自于家族之间的压力之下,反而让我们更团结?
    总之现在一切都好起来了,唯一的烦恼就是毛头真的太不乖了。而且她不止不乖,她还总惹事,她昨天撺掇毛毛去打邻居家的小男孩,幸好毛毛明白打完了之后他爸爸不进监狱也会惹上一大堆烂事,还要丢人,很乖巧地告诉了我们。现在两只在闹别扭,在饭桌上都不说话。
    我和费怀信一起去看了长辈们选好的礼堂,是个小教堂,但有很多年的历史。那边不在近郊,有点偏僻,很方便避开记者,可以自己放心地玩。
    我俩决定办完婚礼去拍婚纱照,因为我们计划办完婚礼带着毛毛跟毛头去度家庭蜜月。一想到以后婚纱照上还要两颗爱情的结晶参与其中,我就很想笑。
    所以接下来的两个月就是拼命赶工作的时刻,我们忙得团团转。打仗的那个国家依然在战乱,可贫穷、饥饿、女权……等等问题依然能每天都在发生。我也慢慢体会到我不应该抓住一件事猛解决,而是要有运筹帷幄的态度。
    虽然现在我爸爸依然会偶尔看看我的报告,但绝大多数决策都是我自己做的。费子霖干脆不过问费怀信的工作,忙着照顾他的老婆孩子。我表姨的身体愈合得比较慢,半点都含糊不得,但大概是因为当妈妈了心情好,她的气色反而比之前好了许多。
    所以我妈妈最近已经在捉摸着把公司的事交给我,在我确定我真的忙不过来后,懊恼地表示后继无人,打算去撺掇费怀信。
    所以说还是要多生一些孩子才好,我已经打算要第三个了,可是没有时间*这是个问题,但愿下次依然一次中俩,多么省事。
    结婚的前一天,各大社交网站突然开始疯狂转载一段视频,媒体也介入转播。内容是一个不到四岁的小女孩,用她磕磕巴巴的中文讲述她在战乱中丢失,然后被好心人救到他们家里,最后成功找到父母的经历。
    因为我们跟使馆要求拒绝透露我们的信息,视频中也没有透露有关我家的任何事。小女孩也并没有说想找好心人或者其他怎样,只说她想公开他们一家人在战争中的经历。
    所以这件事没有带给基金会任何重大外部影响,但基金会内部都因此受到鼓舞,我们也由此得知小女孩和父母现在过得很好。
    看到这个视频时,我正和费怀信分房睡,我父母和我聊天,费怀信当然也是。
    这天晚上我问我妈妈:“你俩是不是应该教我一点婚姻的秘诀呀?”
    “没什么秘诀。”我爸爸说:“你俩已经磨合了这么多年,还需要什么秘诀?”
    “秘诀当然有!”我妈妈凑过来,说:“要*。”
    “呃……妈,你正经一点!”
    “我就是很正经地在说呀。”她说:“这就是唯一的秘诀。”
    我已经不敢直视我爸了。
    我爸也不敢直视我,轻咳了一声,说:“我去给你们拿点零食。”
    我爸出去了,我妈还拉着我说:“相信妈妈,这是唯一的秘诀。”
    我爸不在我就好问了:“那要用什么姿势?”
    “这个你俩去探讨吧。”她柔声道:“经常拥抱,经常接吻,经常*,才会保持激情。婚姻不是扯一张结婚证,两个人住在一起生个孩子就ok的事情。可你爸爸说的没错,你们已经磨合了这么多年,不需要秘诀了。”
    “你的理论总是很奇怪。”
    她露出不悦。
    “但跟我想得一样!”
    她伸出一根手指,顶了顶我的头,然后又抱住了我,说:“我的宝贝要嫁人了,但妈妈明天绝对不会哭的。”
    “嫁完旅行完了又回来吃你的喝你的了。”我连费怀信全家都一起拐来了!
    “当然了。”她搂着我晃了一会儿,笑眯眯地说:“真是迫不及待地想看你穿婚纱的样子。”
    我说:“其实我更喜欢穿中式的。”
    “嫁给怀信就必须穿婚纱呀。”她拍了拍我的背,笑着说:“妈妈明天帮你化妆,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那还请化妆师干嘛?”
    “我就用口红把你的嘴巴点一下,走一个形式而已。”
    我爸爸回来正好听到这句话,满脸都是无语凝噎的表情。
    我妈扭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说:“韩千树呀。”
    “干什么?”突然连名带姓地叫他,把他惊着了。
    “我以前一直觉得咱们家妞妞像我,现在想想是像你呀。”她用食指和中指夹我的鼻子,不悦地说:“要像妈妈一点,知道吗?要幽默可爱,知道吗?”
    我说:“你长白头发了。”
    “你妈都六十多了,整天操劳。”她不悦地拢了拢头发。
    我爸知道我的意思,但他搂住了我妈的肩膀:“你妈一百岁也很可爱。”
    “噢,那我呢?”
    他按了按我的头:“你是我们的小宝贝。”
    虽然说好不哭,但结婚这天,当神父宣布我俩交换戒指时,我妈妈还是哭了。
    李太太虽然还在住院,但也赶来,也哭了。这让婚礼进程暂停了一下,直到医生检查过她,确定她的身体没有问题,才继续。
    费怀信和我给对方戴上了戒指,还是当初的那个小戒指。
    神父宣布他可以吻我了,他倾身过来吻到了我的唇边,眼里从看到我时就含着的眼泪滴了下来。我也不由哭了,抱紧了对方。
    耳边传来掌声,真的,两年以前,我还以为我再无法跟他走进教堂,无法签字,无法享受祝福。
    但好景不长,我们突然听到“啵儿”的一声,扭头时,发现毛毛的嘴巴上沾着毛头的唇膏。
    我和费怀信不由一起喊出了声:“你俩在干嘛!”
    他俩吐吐舌头,又扭头亲了一下。
    那边李太太已经快昏倒了。
    当然,我们最后还是签了字。李虞必须再当一次我们的伴郎,伴娘是我读书时最好的朋友。

  ☆、93一世英名为辣椒蛇宝的钻石加更

走出礼堂,我们一起拍全家福,然后拍了很多照片,直到中午。之后换上小婚纱,领着朋友回家去开酒会。
    就算是家庭婚礼,也打算跳舞到通宵,然后明天一早,我们就会冲上飞机去旅行。
    我和费怀信喝了很多各类酒,下午茶还没喝就已经喝得人事不省。
    李虞和我哥哥等亲戚朋友们特批他可以去休息半小时,因为半小时后要开始整他。
    我本来在抓毛毛跟毛头,他俩不知道跑去了哪里。自己却被费怀信抓去了一个黑漆漆的小房间。我已经喝晕了,不知道这是哪,只能闻到浓郁的花香。
    这家伙把我摁到了门板上,摸索着掀起了我的婚纱。我的心忽然间高高地提了起来,强撑着问:“这是哪?”
    “不知道。”他含糊着回应。
    “好像有很多花……唔……”
    这个房间不是一般的热,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汗水滴到了肩膀上。他也热得浑身发粘,但他毫不在乎。好吧,其实我也毫不在乎。
    开始之前,他忽然暂停:“费太太。”
    “干嘛,费先生。”
    他靠到了我的耳边,声音因为醉酒而十分缠绵:“我想生孩子。”
    “那快来生啊!”靠,我还以为他想说什么,不就是不想戴套子嘛!
    他嘿嘿直笑,然后冲了进来。
    真是舒爽。我老妈诚不欺我。
    之后我俩开灯帮对方整理衣服,我的妆有点花,头发也散了一点,他做就做,但老按着我的头,现在我的卡子都掉了!不过时间还有二十分,所以可以潜回房间收拾一下。
    费怀信的头发已经潮了,好吧,其实我俩都需要洗个澡。
    这个房间是放婚礼鲜花的房间,难怪会这么热。
    费怀信帮我盘着头发,因为毛头总要他帮忙扎辫子,因此他已经有了很高的技术。但他没办法用卡子固定住我的头发,干脆就地取材拿了一朵玫瑰别住了我的头发,然后笑着歪了歪头:“真的只有我们费太太才能压住玫瑰的艳丽。”
    我掉了一身鸡皮疙瘩:“你跟哪学的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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