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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他从笔下来-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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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二天,丁萱果然在新闻上看到了丁若棋所在剧组开机的消息。然而第三天她就接到了丁若棋塞着鼻子打喷嚏的电话——她感冒发烧了。丁萱让她按时吃药,却也没问要不要自己过去剧组照顾一下,丁萱其实明白丁若棋如今有些介意自己在公众场合以她姐姐的身份出现。
  然而隔了一天,丁若棋又一个电话打过来,有气无力地说:“我出水痘了。”
  “唉,还是传染了。痘痘多吗?”丁萱提着电脑从图书馆出来。
  “不多,可是这几天都不能拍戏了。”丁若棋叹气好几声。
  “晓莎呢?她怎么样?”
  “她还好呢。不过她之前也没有出过水痘。”丁若棋阿嚏一声。
  “那……要不要这几天我来陪你?”丁萱考虑了一下,“我小学就出过水痘了。”
  “好啊。明天我让司机接你来外景地酒店。”丁若棋想也没想就答应了,打了个哈欠,“反正也不能出门。”
  丁萱挂断电话,琢磨了一下,再给段律铭打电话。
  第一个电话他没有接,第二个才打通。
  “你在上课——”她顿住话头,听到他在那边的喘息声。
  “我在健身房。”段律铭说,“刚刚下跑步机。”
  “哦,我明天要去女巫谷。在那边呆一个星期。若棋出水痘了,我去照顾她。”
  “女巫谷?”段律铭皱眉,他不怎么放心,“一定要去?”
  “是我姐姐嘛,”丁萱说,“啊,我怎么听到了九尾的声音?”而且听起来九尾还挺激动。
  “……他无聊也在旁边玩。”段律铭用目光警告九尾别出声。九尾只好在旁边无声地比划,示意他可以去女巫谷盯着丁萱。
  “若棋助理也得水痘了,不过我免疫。”丁萱不疑有他,继续说道。
  “行,”段律铭说,“九尾要跟你说话。”话音刚落,手机就被九尾拿去了。
  “喂喂,丁萱。我跟你一起去女巫谷。”九尾兴致勃勃,摩拳擦掌,“好久没回去了。”
  “可是我不是去玩啊……”丁萱非常肯定九尾在的话就是个不着调的炸弹,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爆发了。
  “我去了之后也有自己的事情,不会一直骚扰你。咱们各玩各的。”
  “好吧。”那她就不好拒绝了。
  挂断电话,站在山洞边满地骷髅白骨累累中的九尾拍拍手,一脚踢在了已经被段律铭制服的毒蝎精尾巴身上。蝎妖趴在地上,浑身伤痕累累,已经控制不住身体变成了成人身长的巨蝎,只有头部还是人头,嘴里塞着一团布。而它背部被段律铭一脚踩住,动弹不得。已经断成几节的尾巴被九尾踢得仿佛没有骨头般甩到石头上,疼得毒蝎额头青筋爆起。
  段律铭也已经受伤,手臂鲜血淋漓,但依旧一把抓起蝎精的头,抽出他嘴里的破布,声音带着阵阵寒意。“我再问一遍,你是听话,还是不听话?”
  “呸!”毒蝎表情狰狞,啐了一口唾沫到地上,“等我他日东山再起,叫你们不得好死!”
  “你还想东山再起?”九尾拿起旁边的人腿骨敲到他头上,问一声,敲一下,“我同意了吗?我同意了吗?”他顿了顿,又使劲一敲,“你爷爷我同意了吗?”
  见毒蝎精软硬不吃,段律铭直接毫不留情面不改色手下使力。下一秒,蝎精已经彻底变为原形的蝎子头滚落到地。
  九尾没料到段律铭这么生猛,顿时喜笑颜开,这才是他认识的段律铭,他熟悉的段律铭。九尾一手拿出丁萱给的妖怪名录,划掉了毒蝎精的名字。不料蝎头突然睁眼,蝎身陡然膨胀,瞬间爆炸。
  段律铭眼疾手快,一把拽过九尾。蝎身爆炸的毒液悉数撒到了他身上,顿时腾起青烟,如硫酸一样开始侵蚀衣服直至皮肤。
  “不好。”九尾神色一凛,将名单塞进怀里,帮段律铭脱下衣服,然而就算速度再快,也还是眼睁睁看着自己背部腰部的皮肤与肌肉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融,直到毒液没有浸染的区域才停止。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滚落。
  头顶,大风拍着翅膀,嘴里叼着一袋朱砂姗姗来迟。
  “走,”段律铭简单处理了自己的伤口,拿起衣角擦擦嘴唇边的血迹,“这山上,还有一个。”
  话音刚落,段律铭变身蛟龙,咆哮一声,腾空而起,朝山顶飞去。
  九尾一愣,回过神来往上一跳,落地已是白狐,打了个滚,朝山上跑去。
  ……

☆、模特

  “嗯,是她的司机开车来接的。我们已经过收费站了。一个半小时的路程吧。不用担心。”丁萱坐在后座,望着车外飞快往后滑去的高速公路栏杆,“怎么要突然出差去澳门呀?”
  “一个学术讲座,本来定的是院长,后来说还是让我去。”段律铭坐在沙发上,嘴里咬着纱布,一手将朱砂加入一杯水里。他光、裸着上身,从后背到腰腹,依旧遍布了仿佛烧伤的痕迹,有已经坏死的皮肤慢慢剥落。
  “几天回来?”丁萱问。
  “……一周吧。”希望这伤能在一周内恢复。
  “好的,那你要照顾好自己。”丁萱叮嘱说。
  挂断电话,段律铭拿起了名单,其中已经有四分之三的名字全部被划掉。
  而这件事,丁萱不会知道。
  ……
  结束通话,丁萱摸着手机屏幕,抬头才发现九尾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盯着自己。
  “怎么了?”她问。
  “段律铭真的对你很上心。”九尾评价道,强调,“很上心。”
  “……我知道。”
  “你不知道。”九尾拆开一盒酸奶,想了想,“如果不是我的错,他就不用‘去澳门出差’了。”
  “这不是学院安排的吗?”丁萱不懂,“你去学院闹了?”
  “跟你讲不通。”九尾不多解释,“你记一下我的手机号吧,如果有事打我的电话。”
  “你不跟我住同一个酒店吗?”
  “当然不,我有自己的住处。毕竟女巫谷是老家。”
  “老家?”
  “我觉得是。”九尾咬着吸管,“我和段律铭就是在那儿遇上的,当时我在猎人。”
  “你在干什么?”丁萱觉得她听到了个名词。
  “猎——人,”九尾拖了长音,“捕猎人类,简称猎人。”他边说边从兜里掏出个棒棒糖,问丁萱,“你要吗?”
  “不用谢谢。猎人是怎么猎的?”丁萱又问,“你不会是捕猎了吃掉吧?”
  “不好意思我对吃人不感兴趣。”九尾再次很嫌弃,“我没事捕猎是寻开心。当时为了旅游开发,有护林员组队巡逻看看有没有猛兽出没,当然也有些原住民私自打猎。反正我就是无聊,跟在他们身后偷走子弹,把所有的捕兽夹都染上我的味道。”九尾一笑,“你知道他们要花多少时间擦拭才去掉夹子上的人味然后再布置好陷阱吗?我特别享受看到他们气急败坏的感觉。”
  “可是我记律铭是‘救’下你的。”
  “是啊,我哪里知道他们会带麻、醉、枪——都是那群搞旅游的坏分子。换了原住民,就算有猎、枪都不敢打狐狸。”九尾一笑,露出一边光洁的牙齿,“他们搞封建迷信,有传说。”
  “什么传说?”丁萱好奇地问。
  九尾嘻嘻一笑。“不告诉你。”
  ……
  上午十点,酒店二十一楼套房。
  晓莎在一堆花儿里挑挑拣拣。已经枯萎的放到一边,还开得艳的便减去一小节枝条,重新养进花瓶里。等收拾好后,将枯枝抱起来打算去扔掉。
  丁若棋正好打完点滴,等丁萱到了后一起回来,打开门一看。“怎么这么多花啊?”
  “都是剧组工作人员送的。陈哥还特意送了家乡特产来呢。”晓莎将地上的叶子捡进垃圾桶,提起袋子,顺便跟丁萱打招呼。
  “你会去房间呆着吧,不用过来了。”丁若棋摘下帽子就拿着粉底盒对着镜子左看右看。
  “为什么?”晓莎问。
  “免得传染你啊,这都想不明白。”一看脸上暂时还没冒出水痘,丁若棋终于松了口气,“况且丁萱也过来了。”
  “哦,罗哥说待会过来看看你们。”晓莎最后说。
  “好的。”丁若棋朝卧室走去,问丁萱,“跟谁打电话呢?打一路了。”
  “我师弟。”丁萱此刻再次深深后悔不该带九尾过来。哪里知道一下车,就跟丁若棋说两句话的当儿,他就跟兔子一样窜得影子都没有了。
  “要不要叫人去找找?这边游客多。”
  丁萱摇摇头,正好电话终于打通。
  “喂?”对面九尾的声音懒洋洋。
  “你跑哪儿去了?”
  “随便逛逛,正过来。”话音刚落,门口咔擦一声响,九尾拧开门锁进来。
  “……下次你记得第一次进别人家的时候,你先敲门,里头的人再来开门,好吗?”丁萱反复告诫自己要有耐心有耐心。
  “好吧,下次再说。”他进门就塞了一个纸袋子到丁萱怀里,“红烧兔头,好吃。”然后径直走到沙发边,习惯性往上一躺,把丁若棋的包包扫到地上,“我都吃了五十几个了。”
  “起来,这不是家里。”
  “能不能让我自由点?”九尾嗖一声坐直,很是不满。
  “这是你师弟?”丁若棋站在卧室门口,打量着沙发上的九尾。
  “啊,对,你叫他小胡就成。”丁萱一把拽起九尾。
  “我记得你。”丁若棋看着九尾,“之前拍《柳叶仁心》时,丁萱把你带到片场过。”
  “那你记性蛮好。”九尾索然无味,“我出去了。这几天都不用管我。如果有事再叫我。”说完,头也不回地拉开门,扬长而去。
  “他生气了?”丁若棋咕哝一句,坐到沙发上。
  “没有,他就这脾气。”
  “你这个师弟,虽说脾气臭了点,可不管是身材还是相貌都挺适合做模特。”丁若棋开了一袋山楂片,点评道,“个子高,脸长得雌雄莫辩,可塑性强。”她眼睛一亮,趴到扶手边拽拽丁萱扎的马尾,“要不要我帮忙问问?我经纪人的妹妹就是模特,刚刚出道。”
  “对了,你新经纪人怎么样?”丁萱顺口问。
  “你待会就见到了,他就在楼下住。总的来说,比之前那个老妖婆好多了。”丁若棋拿着手机自拍当镜子使,恨不得拿着放大镜看看脸上有没有出痘,“罗明——老罗,我私下里这么叫他,当面都是叫罗哥——可随和了,脾气特别好。就是看着也太好说话了些。不过精明还是有的。”说到这个,丁若棋很八卦,“你真该见见他妹妹——好像他妹妹也要过来这边拍照。明明是兄妹俩,长得压根不像。”
  “当模特应该很漂亮吧?”丁萱放下手机,她在给段律铭发短信报平安。
  “也不是说漂亮,”丁若棋想了半天该怎么形容,“个子高,气质好,一白遮百丑吧。唯一的遗憾就是——是个哑巴。”
  “不会说话?”
  “嗯,完全不会说话,不过听力倒是没问题。可是感觉她身体协调性不好,我见她身上总是青青紫紫。老罗说是因为她总爱摔跤。”丁若棋抽了一张湿纸巾擦手,刚刚吃完山楂片有点黏糊,“老罗也不指望她靠做模特出名挣钱,反正就是找点事情做吧。她喜欢这行,就入行了。不过……”丁若棋皱皱眉,“总感觉他俩关系其实并不怎么好。让我想起……怎么说,结婚二十几年之后的夫妻,早就没了爱情,只剩下苟延残喘平淡得像白开水的亲情。”
  “人家是兄妹呢!哪里来的夫妻。”
  敲门声响起。丁若棋凑在猫眼一看。“说曹操曹操到,是罗明。”边说边拉开门。
  出于礼貌,丁萱从沙发上站起来。
  进屋的是一个中年男人,面容虽然并不英俊,但是气质很足,只不过岁月增添了两鬓浅浅银丝,看上去很适合演中年帝王将相或者财团经理董事长之类的角色,只不过当的是演员经纪人。
  “若棋的姐姐是吧?你好。”罗明一进来就跟丁萱打招呼,笑起来很有长辈模样。
  “您好。”丁萱握住他伸来的手,宽厚,暖和。
  “听若棋说你过来了,我就来看看。不过——你看着倒是比若棋小不少。”罗明笑道。
  “这不是废话?就我这种混社会的能在上学的比吗?”丁若棋拿着一把瓜子拐了拐他,十分熟稔。
  丁萱有点尴尬,但见罗明似乎不在意的样子便放心了。
  “妤舞来了吗?”丁若棋一边嗑瓜子一边问。
  “别吃多了,瓜子热量不低。”罗明叮嘱后才说道,“可能刚到吧。”
  “鱼午?”丁萱问。
  “罗哥的妹妹,叫罗妤舞。班婕妤的妤,舞蹈的舞,挺古典的。”丁若棋将瓜子壳丢进垃圾桶,“我只能通过吃来转开注意力,要不然就想抓身上的痘痘——哎,妤舞是来拍照吧?这儿还有是摄影棚?”
  “对,新搭建的摄影棚。”罗明说,“女巫谷好像有建影视城的意向,毕竟地儿大风景好,交通还算便利。不过这事儿挺难说。”
  “为什么?”丁萱问。
  “村民都太愚昧。连建个信号基站都闹半天,把施工队赶走了。更别提建影视城大动工,到时候肯定说惊扰土地公了。”
  “怪不得信号这么差。”丁若棋又打开冰箱拿出一桶低脂酸奶,又说,“好无聊啊,阿萱,明天我让晓莎陪你去逛逛。”
  “不用了。我有空自己出去溜溜就成。”丁萱礼貌摆摆手,“今天想休息。”
  “好吧。那罗哥你去吧。拜拜。”
  “再见。”罗明站起来,“丁萱如果有什么事情,也可以联系我。”
  “好的好的。跟妤舞说等我水痘好了再招待她!”丁若棋喊,她在厨房里倒酸奶。
  ……
  罗明离开后,丁萱睡了个午觉。醒来后看到外面灿烂的红霞,便还是想出门走走。丁若棋昨晚习惯性熬夜到午夜两点才睡觉,现在无事可做也在床上扒拉手机。而且出于吃了零食的罪恶感,她不打算吃晚饭了。于是丁萱换了衣服,直接出门。
  女巫谷地方大,分区规划了好几个景观区,丁萱挑着游客少的地方走,拐过几条长长的巷子,看到了才搭建起来的小型摄影棚。摄影棚大门敞开,人来人往也没关注她。丁萱站在门口,好奇朝里望去。
  纯白的布景,闪光灯刺眼的闪烁里,侧身站着一个披着黑色长发的模特。
  仿佛注意到丁萱的目光,她的眼波投过来。
  丁萱瞬间就被她的长相惊住了。
  与旁边等着的锥子脸满脸玻尿酸的模特不同,她很瘦很白,瘦到棱角分明,白到肤色亮眼,她眉毛颜色很淡,眼睛深邃水润,但是由于眼距有点宽,因此稍显木楞。可鼻尖挺翘,唇薄下巴尖,下半部轮廓又是非常精巧的。
  放在最流行的审美里,她不算漂亮。
  可是丁萱却感觉,她有一种不像是人类的美。
  忽然间,丁萱想到了丁若棋口中罗明那个不会说话,“一白遮百丑”的妹妹,罗妤舞。
  而在她身后不远处,猎猎凉风里,九尾独自站在路边一块石头上。
  闪光灯下,模特依旧一动不动往这边望着。
  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视线从丁萱的背影,跳到摄影棚内……与她对视。

☆、外景

  第二天早上八点,丁萱打开门,让送早餐的服务生进来。而丁若棋才披着一头乱发从卧室走出来,黑眼圈浓重。
  “阿萱,你昨晚上听到有人唱歌么?真是扰民。”
  “没有,挺安静的。”丁萱帮服务生小哥摆着餐盘。
  “就我房间听得到么?”丁若棋嘟囔了一句,紧接着,“啊啊啊——”
  “怎么了怎么了!”丁萱连忙跑过来。
  丁若棋指着自己左脸上一颗痘,就跟人生崩塌一样简直万念俱灰。“我脸上也长痘了!”
  “……水痘就是全身都会长的。不抓就没事了。”
  “可是万一留疤怎么办啊!”丁若棋觉得前途一片惨淡。
  “一般不碰就不会留疤。”客厅里,推着餐车的服务生小哥也好心地插话,说着一口带本地口音的普通话,一笑起来露出虎牙很腼腆,“我脸上就出过。”
  “我看看,”丁若棋立马走过来,一探究竟,“大哥你这脸黑得也看不出疤印了吧?”
  “若棋!”丁萱皱眉,怎么她现在说话越来越戳人了。
  “没事,我本来就黑。”小哥抹一把脸,笑得依旧憨厚,“那时候没吃药没打针,我奶奶上山采了草药敷几天就好了。”
  “敷药?”丁若棋瞬间竖起耳朵,瞪大眼睛,“敷什么药?”
  “咱们这儿土话叫钱薅子,一种草药,不一定要敷,晒干碾成末泡水洗澡也成。”
  丁若棋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
  丁萱一看她这模样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果然丁若棋就马上要求买小哥——现在问出名字了,叫田聪——家里的钱薅子。田聪又要上班,现在没法回家取,而丁若棋却火急火燎等不及,只能央求丁萱帮忙。丁萱答应了。
  丁若棋还是不放心,一个电话打给了酒店经理,对方显然是个人精,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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