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挚娶-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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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宗说的对。”季承打断她,“信心不是白来的,是挣来的。如果我强迫你承认孩子的存在,强迫你回我身边,只能彻底摧毁我们之间最后一点情分。叶沂,我想要你,但更想要你心甘情愿。”
  心口微微酸涩,叶沂拉住季承的衣襟:“所以,是你让阿菲送的汤?你知道我的行踪,是因为怕我遇到意外?”
  “现在外面正乱,你身子弱,要多注意。”季承握住她的手,“叶沂,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伤害严寒的人也会付出代价。这一次,我一定好好努力,你就看着,好不好?”
  ***
  “当当当。”
  叶宗用钢笔敲了敲桌面,似笑非笑道:“又走神,想谁呢?”
  叶沂脸一热,随口搪塞:“昨晚没睡好,现在有点困……”
  她真该咬掉自己的舌头。果然,祁焉笑了:“*一夜么,理解理解,让我们这些欲求不满的人好生羡慕。”
  叶沂真想挠花他那张漂亮的脸蛋。
  简直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一早被叶宗撞见了还不算,刚想送季承出门,又碰见祁焉抱着面面下楼吃饭。瞧见他俩从卧室出来,祁焉差点摔了个跟头。
  面面吓了一跳,眨巴着眼睛望着祁焉。
  祁焉看看郁闷的叶沂,又看看淡定的季承,最后对着面面笑:“儿子,想不想听故事?是想听好马和回头草的故事呢,还是听藕断丝连虐恋情深的故事呢?”
  “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叶沂垂头,“我们就是想谈谈孩子的事,聊着聊着就……”
  “停!”祁焉吼道,“咱们关系再好,我也不想听细节!”
  叶沂欲哭无泪。
  “行了。”叶宗再次敲敲桌面,“小妹不是没分寸的人。我只提醒一句,现在不论季家还是叶家,都是内忧外患。即使不能联手,也绝对禁不起一丁点内耗了。你自己把握。”
  “我就是想和你们说这件事。”叶沂敛了神色,“二哥,你猜的没错,季承的仇家是老太太和尚安国。他之前想用收购叶家做饵,引得老太太和尚安国反目,然后各个击破。”
  叶宗和祁焉对视一眼。
  叶沂继续道:“叶家不是他的目标,只是计划的一环,现在他对我们摊牌,也是想建立信任,寻求合作。就像二哥说的,现在大家都是内忧外患,如果能联手,是最好的结果。”
  “他有没有告诉你,那是什么深仇大恨?”祁焉问道,“除非知道这个,否则怎么确定他不会改变立场?毕竟他和老太太是血亲,我们怎么说都是外人。”
  “这……”
  那是季承心头最大一块伤疤,他告诉了她,不代表她可以四处宣扬。
  叶沂咬唇:“没他允许,我不好乱说。但他告诉我了,我能确定。”
  祁焉晃晃手指:“不好意思,你色迷心窍,可信度太低。”
  叶宗默不作声地盯着她。叶沂想了想:“这么说吧,季承父亲的死和老太太及尚安国有关。”
  “真的?”祁焉满眼八卦,“难道真像叶宗说的,老太太是尚安国的姘头,合谋害死了季承的老爸?”
  “不是。”叶沂一头黑线,“不过……仇恨程度也差不多了。”
  “哇塞。”祁焉惊叹,“季承那个渣还背着这种深仇大恨,我对他突然有点喜爱了!”
  “……”
  ***
  祁焉虽然夸张,但叶沂刚刚听到的时候,反应比他更大。
  因为她听到的是真实版本:“我不是老太太的儿子。我的母亲和父亲相爱,老太太嫉妒,就害死了她,夺走了我。”
  “害死?”夜色渐深,灯光微渺,叶沂突然有点发冷,“那她,啊不,那你……不对,尚安国又是怎么……”
  “当时父亲和母亲已经准备结婚了,但还不知道我的存在。老太太喜欢父亲,尚安国喜欢母亲。于是尚安国就绑架了母亲,把她囚禁在身边。”
  “什么?!”
  尚安国一向以温文尔雅的形象示人,然而最近的种种说明,他不仅心狠手辣,关键还是个变态。
  “母亲失踪以后,父亲发疯似的找她。于是,老太太和尚安国又伪造了她的死亡。母亲家本也是个望族,只是到了她那一代人丁寥落。她父母早亡,没有兄弟姐妹。当年老太太以好朋友的身份接近她,她心思单纯,毫不设防。所以她的下落,只有那两个凶手知道。”
  “后来……”季承顿了顿,好似说不下去。
  他踱到床脚坐下,把叶沂拉到怀里,埋头在她的肩上:“你让我靠一会儿。”
  叶沂用力环住他:“别说了。”
  季承闷声摇头:“这件事,我这辈子大概只会和你一个人说一次。你就听着,好不好?”
  他握住她的腰,仿佛在汲取力量:“她被认定死亡后,家产无人继承,那两个凶手就趁机瓜分了。父亲从此一蹶不振,开始花天酒地,对什么都无所谓了。老太太通过家族施压,成功嫁给了他。”
  “没人知道母亲在尚安国那里经历了什么。反正她生下我没多久就去世了。父亲从不回家,老太太生不出孩子。她知道我的存在,于是找了个机会灌醉父亲,假装怀孕,然后把我抱了回来。”
  季承的声音低沉平静,随着灯光与尘埃一道悬浮半空,无波无澜。然而叶沂能感受到,他一直在她怀里微微颤抖。
  她抚着他的黑发:“不说了。我都知道了,不用再说了。”
  他却恍若未闻:“谁都不知道,连父亲都不知道我究竟是谁。他一辈子没给过老太太和我一个正眼。他很少回家,回来也是天翻地覆的争吵。”
  “这就是老太太抱你回来的目的。”叶沂喃喃道,“把你夺走,让你喊她母亲,尊敬她、孝顺她、被她掌控人生……你是你父亲挚爱的儿子,他却一无所知,还因为老太太而厌恶、漠视你……这是她对你父母的报复。”
  如此恶毒。说着说着,叶沂不禁打了个寒战:“可是,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父亲临死前,老太太把一切都告诉了他。”季承凉声笑笑,“到这里,她的报复才算圆满。她大概以为父亲快死了,听到这些只会死得更快。她没想到,奄奄一息的他起了身,把一切都写了下来,寄给了我。”
  故事寥寥几句便讲完了。但惊心动魄又鲜血淋漓的过往,要用多少个噩梦缠身的夜晚抹去?
  季承抬起头,眼睛幽黑,脸色惨白,唇边挂着抱歉的笑:“叶沂,这就是我当初回国和你结婚的真正原因。”说着,他再次埋下脸去,“真的对不起。你能不能原谅我?”
  ***
  叶沂坐在房间的床上,凝视着床脚的地方。已经过去了一天,但她仿佛还能看到一双依偎的人影。女人坐在男人腿上,男人的头埋在女人肩上,不知是谁环抱着谁。
  她没有把季承的故事告诉叶宗和祁焉,但那个“差不多等于杀父之仇”的说法,终究把他们说服了。
  叶宗的结论是:“如果真是这样,季承不会放过老太太和尚安国。但他拿了尚家的借款,受制于人。目前,他没精力再对付叶家。他也清楚,我们面对叶朔、韩邵成,同样腹背受敌,一时也帮不上他。眼下提出和解,是停火的意思。”
  “没错。”祁焉赞同,“现下谁也帮不上谁,只要不互相添乱就行。不再互相防备,就能腾出手专心对付各自的敌人。”
  “那就抓紧吧。”叶宗沉吟道,“贺欣还没找到。如果她真回了叶朔那儿,就是随时命悬一线。若真有情报传出来,我们必须尽快行动,才能保证她的安全。与此同时,祁焉你盯住韩邵成那边。万一我们没有一举击溃叶朔,他恼羞成怒,把你的消息告诉韩邵成,就太危险了。所以一旦找到机会,尽快动手。”
  “交给我。”
  “小妹。”叶宗转向叶沂,“叶家和季家的信任,都在你和季承手里。你们好好相处,别再胡闹,比我们这些动刀动枪的事情都更管用。”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打断叶沂的回忆。
  她起身开门,低头看见了麦苗:“宝贝?”她把麦苗抱了起来,诧异道,“故事听完了?”
  刚刚季承又来给孩子讲故事,还神秘兮兮地把她赶了出来:“私聊时间,你回房等着,一会儿去找你。”
  而现在,门口只有麦苗孤零零一个。叶沂不禁问:“漂亮叔叔呢?”
  麦苗一脸严肃:“漂亮叔叔有事先回去了,让我转告一声,今晚他就不和妈妈说话了。”
  叶沂有点失落,又不便表现出来,只好说:“这样啊,那妈妈抱你回去睡觉。”
  “好。”麦苗先是一本正经,突然又捂嘴吃吃笑出了声。
  叶沂一头雾水:“宝贝你怎么了?”
  “没事。”麦苗又绷了起来,“好玩。”
  叶沂被弄得莫名其妙。安顿好孩子回卧室,正准备睡觉,突然听得一阵不轻不重的“哒哒”声。找半天,声源竟是窗户。
  她狐疑地凑了过去,发现有一粒一粒的小石子正“啪啪”打上玻璃,又蹦蹦跳跳地落下。她打开窗,探出头去。今日月色正好,万物都蒙着一层水银般的薄纱,清亮净透;影子斜斜垂下,层层叠叠。
  视线愉悦地掠过景致,却在某个地方猛顿了一下:“季承?你站在那儿干什么?”
  他一身西装笔挺,颀长的身影在月光下美好的很不真实。他昂着头,托起一只手掌:“丢石子。”
  “丢石子?打我窗户?你没事……”说了一半,她突然卡住。
  男孩向女孩的窗户上丢石子,叫她出来约会。多么老套的言情桥段。她想起季承昨晚的话:“我还有好多事没做过,我没追过女孩子,没在她楼下唱过歌,没半夜爬过阳台……”
  他玩真的?!叶沂“扑哧”笑了出来:“我知道了。那你唱吧,我听着。”
  季承低头咳了一声:“呃……我怕你二哥下来揍我。你先让我爬上去,我给你一个人唱,行吗?”

☆、62|4。1||

  “行啊,你爬。”叶沂闲闲倚着窗框,“不过季先生,你打算怎么爬呢?”
  她的房间在二楼。这座别墅层高很足,季承就是身手再好,想要潇洒地一跃而就,好像也不大现实。
  季承虚握了下拳,把手凑到嘴边又咳了一声,似乎是在尴尬:“那不是有棵树么。”
  叶沂惊讶地看了眼枝桠伸展的植物,又看了眼季承:“你要爬树?”
  她以为,季承也就是意思一下,至多搭个梯子。而爬树……叶沂瞧着他那一身西装革履,用力抿紧了嘴唇。
  “不然呢?”他的眉头拧起来,是恼羞成怒的前兆,“不许笑!”
  “哈哈哈……”叶沂没给他半点面子。
  季承磨牙重复:“叶沂你不许笑!”
  “哎,要不我拿床单系一布绳吧,一头给你、一头栓窗户上,免得你一个没踩稳,再壮烈了。‘季氏总裁夜半偷窥前妻,登高爬窗坠楼而亡’。季先生,你要出大名了。”
  “叶沂!你等我上去……”
  季承低头在原地兜了几圈,把什么东西揣到西装口袋里,然后突然纵身一跃,真的攀到了树上。
  叶沂登时捂住胸口:“季承!你真爬啊!你小心……”
  “让开点。”转眼间,他和她已是同一高度。
  “小心!”
  伴着她的惊呼,季承一个轻跃便扒住了窗台,稍一闪身就落进屋内。
  叶沂目瞪口呆:“你……练过?”
  他们这种家庭的孩子,小时候多少受过些训练,但敏捷到季承这种程度,就有点令人发指了。
  叶沂脑海中突然闪过好多画面。有季承被叶宗揍的,也有屡次争执时季承被她挠伤的。如果季承有心想躲,大概哪一样都不会发生。
  “确实练过。”季承略整了整衣袖,恢复长身玉立一尘不染的状态,“刚才趁你送孩子回去睡觉,偷偷爬了几遍。”
  叶沂没绷住,“嗤”地笑出了声。季承的唇畔也染上柔和的弧度。他冷清的身形笼在微暖微暗的灯光里,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叶沂的喉咙开始发干。季承的眸色也沉了沉,抬脚便上前一步。
  “等等!”叶沂忽地立起手掌,阻止他前进。
  季承脚下一顿,面上不满:“等什么?”
  “就你那一脸急色,是情窦初开纯情小男生该有的样子?”
  季承的黑眸微微眯起:“离婚之后越发嚣张了,看来必须早点娶回来才行。”说着,就要上来挠她的痒。
  叶沂笑着往后缩:“等等,我有正事要问!口、口袋……你口袋里鼓囊囊的什么东西?”
  季承的动作很诡异地僵住。叶沂好奇爆棚,直接伸手去掏:“到底什么,快给我看!”
  季承捂着口袋后撤两步,一脸戒备。叶沂抱胸觑着他:“季先生,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动作容易让人有什么联想?”
  “什么?”
  “遭遇胸袭的可怜少女。”
  “……”
  薄唇抿成了直线,季承白皙的脸上竟晕上一层暖色。叶沂的下巴差点掉下来。她眨了几次眼:“我没看错吧,季先生,你在脸红?”
  有史以来的第一遭啊!高冷的季先生居然还有这项技能啊!简直颠覆三观。
  季承彻底扭开了脸。叶沂趁他不备,猛地扑了上去。几步蹿到墙角,她举起手里白色的小纸袋,对着灯照照,又晃了晃。
  里面是一个个硬邦邦的小球,似乎还有股奇怪的香味。叶沂研究了一会儿,问:“季先生,你最近不是开发了什么新爱好,开始炼丹了吧?”
  “闭嘴!”
  语气虽然凶狠,可季承自始至终盯着墙壁,仿佛不好意思看她。叶沂狐疑地拆开了袋子,捏了一颗出来。黑乎乎的,还有点焦糊味。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煤球?”
  “饼干,你看不出来吗?”季承大步走了过来,恶狠狠地伸手,“不给你了,还我!”
  叶沂矮身一蹲,从他腋下钻了出来:“你说什么,饼干?”钻研了一番,她诧异极了,“你做的?”
  “不许笑!还我!”
  在他冲上来之前,叶沂一把将煤球塞进了嘴里,然后:“咳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
  “叶沂!”季承吓着了,一个劲拍着她的背,“快吐出来!”
  “咳咳,”叶沂摆了摆手,用力一吞,终于呼出口气,“咳,好了好了,咽下去了。”
  “胡闹!”乌黑的眉结在了一起,“那么难吃你还要咽,呛着了怎么办!”
  “你也知道难吃?”叶沂挑眉,“那干嘛还要带来?”
  “……阿菲一定让我带。”
  “阿菲是对的。”叶沂轻轻地笑,“我很高兴你带它们过来。”
  “都糊了,”他的脸色略臭,“有什么可高兴的。”
  “你的第一次嘛。”季承郁闷的样子居然让她觉得很萌,忍不住伸手捏他的脸,“当然是归我的。”
  季承的眸色忽地一暗:“叶沂,我好像遭到了调戏。”
  “这有什么奇怪的,纯情小男生一向是怪阿姨的最爱。”
  叶沂对他眨眨眼,然后飞速撤退,结果没走一步腰就被勾住,猛地跌回季承怀里:“啊!”
  “纯情小男生真是欣慰。”季承幽幽凝望着她,蓦地低头,“阿姨嘴角黑了,我帮你擦擦。”
  这是一个极致缠绵的吻,从唇瓣到舌尖,再到整个口腔,属于她的每一寸都被轻轻衔住,反复吸吮。深重热忱,却不带一丝攻击和侵略,满满都是柔软的爱抚。
  身体深处仿佛有根弦在轻轻拨动,很麻、很痒,想让他探得更深、更多。他也确实那么做了,一直游移在腰间的手不知何时探进了裙底,在最柔软的地方肆意撩拨。
  “不要!”叶沂陡然回神,“不行……季承,孩子!”
  “我不进去。”他的黑眸暗得不像话,“在外面。”
  “外面也不行!”叶沂挣扎着保持一丝清明,“不是进不进去的问题,是我……那方面不能激动。”
  “可我已经激动了,怎么办?”
  确实,某个坚硬的地方蓄势待发,就在她的腰侧。叶沂面红耳赤:“你忍!”
  “忍不了了。”季承不由分说抓住了她的手,直往某物上按了过去,“你调戏的我,你得负责。你不用激动,只用……动。”
  “变态!”
  ***
  叶沂醒过来的时候,身上特别沉重。她艰难地挪动,却被死死压着,箍成桶装:“再睡一会儿。”
  “起来!”她暴躁吼道。
  某个厚脸皮居然在笑:“还在害羞?叶沂,你才是情窦初开。”
  季承他……昨晚他……一想起来,叶沂就羞愤欲死。
  在情趣这方面,叶沂是绝对被动的。她保守又木讷,向来是乖乖躺着,任季承为所欲为。而季承是个有涵养有绅士风度的人,很少勉强她做大尺度的配合,更不要求她主动。
  所以直到昨晚她才知道,这人的内心有多么淫~荡!居然让她用手,一直弄一直弄!弄完还不让她洗!还让她用……用除了那里以外的各种地方!然后也不让洗!直到现在,她浑身上下还都是色~情的味道!
  “啊!”她再次尖叫。
  “好了好了,我错了,我错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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