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鸢萝-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用了。”西鸢萝看着书头也不抬地说道。过了半响,见陈福娟还立在边上,又说了一句:“福婶你先回去吧。”
    陈福娟答应着转身,走了两步,却又回过身来说道:“大小姐,我听他们说,老爷打过电话回来,说是还要等上一个月才能回来。”
    西鸢萝眸光一凌,随即掩去,翻过一页书,淡淡应了一声:“我知道。”
    陈福娟嗫嚅了下嘴巴,还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叹息了一声转身离去。人心都是肉长的,谁又没个子女?这些日子下来,她发现大小姐虽然性子冷淡了点,但是为人极好,这夫人待她,着实过分了些。
    陈福娟离去,西鸢萝抬起头瞥了一眼那不堪入目,猪狗不食的饭菜,眼中闪过一抹寒光。还有一个月?呵,按照她前世的记忆力,西崇明后天就会回来,而且,一起回来的还有她的爷爷西固天和小太夫人冉在青。
    嘴角一勾,她的眼底满是讥诮。白翠浓,你在西家的日子,不长了。
    文雅走到西鸢萝的面前,她似乎并没有察觉。望着她嘴角的冷笑,以及眼底那浓郁的讥讽和算计,文雅暗暗心惊,这分明,就不是那个她认识的西鸢萝。难道真的如龙虎说的那样,她是遇到了什么大事,所以才导致她一夕巨变?
    将便当盒搁到石桌上,轻微的啪嗒一声。西鸢萝惊醒过来。抬首,眼中的冷锐算计立时掩去,变得平静如常,淡淡地看着文雅。
    “这是给你的。”文雅轻声说道。
    西鸢萝看了一眼便当,热乎乎的白米饭,红黄相间的番茄炒蛋,上面还撒着翠绿鲜嫩的青葱,外加一个金黄璀璨的糖醋排骨。文雅,从来不会这么奢侈。
    “你不要说你不饿,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文雅有些难过地说道。
    西鸢萝没有去碰那饭菜,但也没有拒绝。低下了头,盯着手中的书本,良久,忽然道了一句:“对不起。”
    文雅刚刚想转身离去了,猛然听见她的道歉,又立在了当地,有些回不过神来。
    “虽然你是白翠浓派来的人,但是你说的没错,所有一切错事都是我自己心甘情愿做的,是我自己放纵叛逆才导致了我的沉沦堕落,我不该将所有的错都推卸到你的身上。”西鸢萝低着头平静地说道。
    文雅有些震惊和欣喜,“那,你是原谅我了吗?”
    西鸢萝抬起头,眼眸清冷,说:“我根本没有资格恨你,又哪儿来的原谅不原谅。”
    文雅提起的一颗心又沉了下去,疑惑地打量着西鸢萝,小心询问:“鸢萝,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她真的变得好不一样。
    西鸢萝自嘲了笑了笑,眼神空洞地望向远方,说:“遇到什么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再也不是以前那个西鸢萝了。”
    “那,我们还是朋友吗?”文雅难掩失落,却有些期冀。
    西鸢萝望着她,不是没有看出她眼中的失落和期冀,但是,她不怪她,并不代表她会再次信任她。
    她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对着她温温一笑,说:“我有件事需要你的帮忙,不知你愿不愿意?”
    文雅想不想,立刻就点了头。
    *
    这一天放学回家,刚到客厅门口,就见白恩秀和白翠浓都在,她们面前放了一大堆的衣服首饰。白恩秀正拿着一条白色蕾丝连衣裙在身上比划着,笑得宛如开在春风里的花朵儿。
    “妈,好看么?”
    白翠浓笑得慈祥和蔼,柔声说道:“好看,我的女儿穿什么都好看。”
    西鸢萝冷笑一声,走了进去。二人见她进来,都齐齐黑了脸,白恩秀还冲着她鼻子哼了一声。
    西鸢萝扫了一眼桌上满满的衣服鞋子包包,随手挑起一个印着大大地COCO夏奈尔标致的鳄鱼皮包,啧了一声,讽刺道:“以后挑东西,别挑标致这么显眼的,俗气。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哪家暴发户的女儿呢。”
    白恩秀一把夺过包包,嚷道:“要你管。”
    白翠浓白了一眼,喝道:“这里没你的事,给我上楼去。”
    西鸢萝冷笑着横了她一眼,哪里将她的话放在眼里,反而走到两个首饰盒前,刚想伸手去拿,白恩秀猛地冲了过来,一肩膀撞开她,将两个首饰盒都抱在了怀里,回头怒瞪她,大声道:“别碰我的东西。”
    西鸢萝被她撞得后退好几步,险些摔倒,顿时也怒火燃烧,厉声道:“你的东西?西家每年举行中秋晚宴,按例给每人打一份首饰。这些东西,自然有我一半。”
    白恩秀闻言,侧过身,将首饰盒又往胸前紧了一紧,生怕它被西鸢萝抢走了似的。
    白翠浓在边上嗤地冷笑一声,说:“谁说有你一半?这些,都是我给我女儿准备的。你若是想要,跟你的死鬼母亲到阴间要去。”
    白翠浓的话恶毒至极,西鸢萝怒火中烧。但是理智告诉她一定要冷静,双手紧攥成拳,指甲陷到了手心肉里头也不觉得痛。
    白翠浓端庄地坐在沙发上,含着笑悠然地喝着茶,心情十分愉悦。白恩秀立在边上,昂着下巴,侧眼瞧她,眉梢眼角尽是得意洋洋的嚣张。
    西鸢萝吸了口气,不怒反笑,冷声道:“这桌上的东西,少说也值好几十万,你哪儿来那么多钱?”
    白翠浓瞟她一眼,也冷声道:“我堂堂西家主母,这点钱还拿不出来?”
    哈哈……西鸢萝大笑出声,道:“西家主母?你别逗了。就你手里那点钱?哼。你所花的,还不都是我的钱。”
    白翠浓一楞,随即冷笑道:“是啊,我花的就是你的钱。那又怎么样?当初可是你自己把钱都交给我的。要怪,就怪你和你那死鬼母亲一样,人头猪脑,被我哄得团团转。哈哈……”
    “不准你侮辱我妈妈。”西鸢萝咬牙切齿道。
    看着西鸢萝气急败坏的样子,白翠浓笑得前合后仰,连眼泪都出来了。
    等她笑完了,她擦拭着眼角的泪水,忽然又做出了一幅好人的样子,叹息着说道:“行了行了,你也别觉着委屈。你母亲留给你那么多的金银珠宝,你何必和我女儿计较那么点子东西?若是你实在想要,我也可以给你,不过,你得拿你母亲的那个翡翠玉镯来换。”
    翡翠玉镯?西鸢萝猛然想起,前世里,白翠浓就说早就看上了那个玉镯。哼,她冷哼一声:“白翠浓,你也不照照镜子,就凭你,也配戴那么名贵的玉镯?”
    西鸢萝话音刚落,只听哗啦一声,她被人泼了满脸的水。睁开水雾的眼睛,只见白恩秀手上正拿着一只玻璃杯子,恨恨地瞪着她,说道:“不准你侮辱我妈妈。”
    白翠浓见此,得意的扬了扬眼角。
    西鸢萝的脸色冷地足以将脸上的水渍结成寒冰,紧盯着白翠浓和白恩秀,牙齿几乎磨到了一起,说道:“白翠浓、白恩秀,今日这一切,我会让你们十倍奉还。”说完,也不擦净脸上的水渍,就转身上楼。
    白翠浓的嚣张气焰正盛,哪里将她的威胁放在眼里。转过头就表扬女儿:“恩秀,做得好。”
    白恩秀笑得得意甜美,抱着首饰盒往母亲旁边一挨,神秘兮兮地小声说:“妈,我告诉你个事儿。”
    白翠浓伸过耳朵,问:“什么事儿?”
    白恩秀就趴到母亲耳朵边上轻声咕哝了几句。
    白翠浓眼角的弧度上扬地愈加明显,笑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福婶亲耳听到的。还有当时那两个保镖就在不远处,也听到了。”
    白翠浓眼眸微转,恰好瞧见陈福娟正在边上擦花瓶,就叫她过来,问道:“小姐刚刚说的可是真的?”
    陈福娟自然知道白恩秀说了什么,就说:“是的。我是听见大小姐那个朋友叫她出去玩,还说准备了好东西让她吸。可是大小姐说,有保镖看着,她走不开。”
    白翠浓点了点头,笑得阴险叵测,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可得成全了她。”
    作者有话要说:

☆、18致命反击

夕阳渐渐下垂,昏黄的余晖在云层的遮盖下失去了最后一丝光彩。晚风徐来,吹动松柏簌簌作响。
    西鸢萝缓步走在一条斜坡小道上,道路两旁载满了高大的松柏,松柏后面,一座座洁白的墓碑鳞次栉比,随着地势的起伏,绵延数里。
    她的神情是庄重而又肃穆的,眼底带着些许悲戚与苍凉,然而更多的,却是冷酷与决绝。
    走到墓地的最高处,一座宽大豪华的墓地近在眼前,两旁绿草如茵,洁白的汉白玉墓碑在晚风中肃穆沉寂。
    墓碑前供着白瓷花瓶,上面插着一束早已枯萎了的茶花,枯黄的花朵落了一地,依稀间,仍可辨别当年的艳丽繁华之姿。
    西鸢萝走上前,取下枯萎的花枝,换上自己刚买的新鲜白茶花,抬起头,墓碑照片上的女人温婉清雅,正对着她浅浅的笑着,眉目弯弯间尽是慈祥与亲切。那容颜,梦里曾几番相见,而此刻,却是隔着千山万水,相顾无言,无语凝噎。
    缓缓抬起手,她将照片上的灰尘仔细拭去,眼底的悲戚与苍凉氤氲成水润荧光,终于汹涌泛滥,胸中似压着千斤大石,沉闷钝痛。
    “妈——”她哽咽着轻声叫道:“我来看你了。”
    &&&
    清晨的阳光温暖而又和煦,连空气中夹带着幽幽地清芬。白恩秀穿着那条白色蕾丝连衣裙,悠扬地转着圈圈。欢快的就如同窗外树上鸣啾跳跃的小鸟儿。
    “妈,中秋晚宴的时候,我就穿着条裙子,好不好?”
    白翠浓看着女儿,眸中满是浓浓地宠溺,搁下茶碗,柔声应道:“好。”
    白恩秀下巴微昂,眉眼中的得意之色略带着张扬。眼珠一转,她轻咬了下唇角,跳到母亲身边,挽起她的胳膊,央求道:“妈,中秋晚宴,我们把怀渊哥哥也请来,好不好?”
    白翠浓闻言眉宇微敛,沉思片刻后,说:“她是西家未来的姑爷,自然是要请的。”
    白恩秀的期待一下落了空,松开母亲的手,脸上的欢喜雀跃立时消失殆净。
    白翠浓见状,疼惜地拍了拍她的手,道:“傻孩子,我说他是西家未来的姑爷,可没说他是西家哪位小姐的姑爷。”
    白恩秀复又变得惊喜,却又有些犹疑:“妈,你是说?”
    白翠浓给女儿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压低了嗓音说道:“鸢萝身子本就不好,又吸了那么多粉,哪儿还有精神参加中秋晚宴?到时候,我会安排她好好‘休息’,而你,那天就好好把握机会。”
    白恩秀忍不住吃吃地笑了起来,双眸亮如星光璀璨,摇晃着母亲的胳膊撒娇道:“妈~~你真好。”白翠浓握着女儿的手,也是笑得开怀,眼前仿佛浮现了齐怀渊成为了她女婿的场景。
    就在她们母女两个亲昵逗笑间,陈福娟犹犹豫豫地走了进来。白翠浓见她一副瑟瑟缩缩的样子,心中不喜,淡淡问道:“福婶,有事么?”
    陈福娟嘴巴嗫嚅了半天,才小心翼翼地说道:“夫人,那个,大小姐昨晚一整晚都没回来,要不要,派人去找找。”
    白翠浓的脸立刻就冷了下拉。白恩瞪着眼睛在边上叫嚣道:“要你多事。”
    陈福娟吓得说不出话来,站在那里,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白翠浓端起茶碗抿了一口,盯着她半响,脸色稍微缓和了些,复又搁下茶碗,阴测测地道:“福婶,你做好自己的事情就成,其他的事,你少管。”
    “是是是。”陈福娟哪里还敢多嘴,一叠声应道:“我也就是随口问问。”
    白翠浓还是比较满意她的这幅惧怕的态度的,又因为她也算是和自己娘家有点关系,当下也就不再为难她,拔高了姿态“恩’了一声,就让她下去了。
    然而白恩秀紧盯着陈福娟离去的背影,眸中甚是阴沉,对母亲说道:“妈,我觉得这人是条养不熟的狗。”
    “哦?”白翠浓不理解为什么女儿会这么说。
    “前些天,我看见她偷偷给西鸢萝加菜。”白恩秀告状道。
    “什么?”白翠浓很是生气,心中暗道:这个福婶,只怕是留不得了。一条养不熟的留在身边,只怕将来一个不小心,反受其害。
    只可惜,白翠浓不知道,她此时觉悟,已然太迟了。
    陈福娟刚刚出去,就有人进来说:老爷回来了。
    白翠浓有些惊讶:“怎么就回来了?不是说还要一个月的吗?”
    那人说不出为什么,只是说:“老爷车都到门口了,还有太老爷和小太夫人也一起回来了。”
    “什么?”白翠浓惊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
    白翠浓带着白恩秀急急地迎了出去,刚走到门口,就见老太爷一行人正快步朝这边过来。她刚想开口叫人,猛然却见老太爷一脸怒气,于是赶紧收声,老老实实侧身让过一边。
    老爷子打她身边经过,却是瞟都未瞟她一眼,径自走到客厅沙发中央坐下,然后就听“咚”的一声,竟是用拐杖狠狠敲了一下地板。
    白翠浓吓得身子一抖。
    冉在青赶紧给老太爷顺背,清清脆脆地嗓音说道:“哎呀老爷子,您先别急,消消气儿。”
    西固天恍若未闻,又是“咚”的一声,然后一记眼刀飞向白翠浓,厉声质问:“说,怎么回事?”
    白翠浓不明就里,呆立在那儿,一时间竟没有回答西固天的话。
    西崇明皱着眉推了她一把,也问道:“翠浓,这到底怎么回事?”
    白翠浓彻底懵了,“什么,什么怎么回事儿?”
    冉在青看着白翠浓,眼中满是讥诮,凉凉地道:“哟,我说夫人啊,这鸢萝都一整晚没回来了,敢情您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白翠浓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这——他们才刚回来,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
    冉在青嘴角一弯,有些嘲讽:“原来你就是这么照顾鸢萝的?亏得老爷还这么信任你。要不是我们在大门口遇见鸢萝的同学,还不知道,她竟然到现在都还没去学校呢。”
    白翠浓心中七上八下,拼命想着对策。偏偏西崇明又在边上问道:“翠浓,你不是说找人看着鸢萝的么?怎么还发生这样的事儿?”言语之中的责怪意味显而易见。
    白恩秀对父亲放肆惯了,见他为了西鸢萝责怪母亲,一时气愤不过,就脱口说道:“是西鸢萝自己跑去嗑药去了,她自己不争气,怎么一个两个反倒都怪起了妈妈来了。”
    白翠浓来不及阻止女儿,吓得脸都白了。一个两个?她这是把西崇明都老爷子都给绕进去了。偷偷看了一眼老爷子,果然,他的脸都黑了,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样子。
    “大人说话小孩子插什么嘴。还不给我回去。”西崇明沉着脸喝骂道。
    白翠浓闻言就赶紧推女儿出去,心中暗自松了口气,幸好崇明还是护着恩秀的。
    只可惜,有人却并不想让他们如意。
    “听小姐的意思,是你们明明知道鸢萝是去嗑药了,却还由着她彻夜不归,是这样么?”冉在青一下抓住了问题的关键。
    西崇明一愣,疑惑地看向了白翠浓,的确,恩秀刚才的话中,很明显就是这个意思。
    “我,我没有。”在丈夫质疑的目光下,白翠浓的辩驳显得苍白无力。
    西固天苍老厚实的手掌捏紧了拐杖上的龙头,阴沉的脸色足以让客厅中所有的人心惊胆战。“去找,就算把上京城翻过来,也要把鸢萝给我找回来。”
    由于老爷子的气势太过迫人,佣人们都有些吓木了,老爷子声如洪钟的下令,他们却是一个个呆若木鸡,谁都没动一下。冉在青用清泠的嗓子又喝了一声:“还不快去。”众人这才如梦初醒,急急地跑开了去。
    等他们跑出去了,老爷子转过头,眼神锐利,如刀子般剜着白恩秀,沉声道:“你,过来。”
    白恩秀吓得身子一缩,哪里敢过去。
    “小姐,老太爷叫你呢。”冉在青凉凉地道。
    白翠浓抓着女儿,求救的眼光看向了西崇明。
    西崇明眉头纠结,半天,才小心翼翼地道:“爸,恩秀还小,她不懂事,您——”
    “过来。”不待西崇明说完,西固天又沉声重复了一句。
    西崇明再没有办法,只好示意白恩秀过去。
    白恩秀打小就怕西固天,此时又见他怒容满面,更是胆颤。眼见父亲都无法求情,心知必定不妙。但慑于他的威严,又不敢不过去。磨磨蹭蹭老半天,才战战兢兢走到西固天十步开外,就再也不敢往前。
    老爷子倒也不再苛求,只是冷声说道:“你把事情给我说清楚。”敢说他的孙女不争气?他到要看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别以为他不知道这对母女对鸢萝存的什么心思,要是让他知道他们有丁点加害鸢萝的意思,他绝不饶了她们。
    白恩秀不知道该怎么说,更加不敢随便乱说。悄悄地侧过头,向白翠浓求救。
    “爸,其实这事儿——”白翠浓想给女儿解围,但是老爷子不给她机会。冷声冷语道:“我是让她说。我出去了一年多,难道西家就换主了?”
    西崇明恼怒地拽了一下白翠浓,赶紧说道:“爸,没有的事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