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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火葬场说跳就跳-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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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大喜,连忙后退着蹭到那帅哥身边:“这位帅哥,请问你知道134号公馆在哪儿么?你们这儿的房子都一样,我真认不得。”
  那帅哥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去134号?”
  符笙点头:“嗯,我在这儿转好久了,你们这边房子的号码都在哪儿啊?我一个都没看见。”
  帅哥又瞥了他一眼,抬手指了指对面一间房:“那儿。”
  符笙懵逼地看看前面鬼画符一样的石头,又看看帅哥:“哪儿?”
  帅哥停了下来,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你去134号找谁?”
  符笙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不太确定地说:“你是不是认识134号里的人?”
  帅哥不置可否地挑了下眉。
  符笙“草”了一声,这不巧了吗这不是:“我找我姐,我姐就住那儿,你认识我姐?”
  这话问出口他自己倒先愣住了。
  符笙脑子里还是迅速组织各种因果关系。
  眼前这个男生长得太好看了,还认识他姐,知道他姐住134号,他姐又提前半个月托自己准备一套男士礼物……?
  “你知道我姐叫什么名字吗?”符笙试探性问。
  然后他看见那帅哥漂亮的桃花眼弯起了一个小小弧度,也听见他的声音有点温柔。
  “栀栀。”他说,“符我栀。”
  ……
  符我栀感觉头疼,姚落挑的那些酒后劲实在够大,未来半个月她都不想再碰酒了。
  她坐在客厅的椅子上,一边喝醒酒汤,一边不安地往门口看,就怕危玩这会儿回来。
  还好,一碗汤见底也没见到他的人影。
  符我栀火急火燎收拾东西准备出门避灾,不管如何,今天她都要去好好学习了。
  表弟符笙正好给她打电话问她租房的地址在哪儿,可她这个时候最不想听见的就是关于危玩的事儿。
  半个月前,她和危玩还没分手,她算着时间掏出了家底,托符笙按着她花了三天才画出来的设计图找个手艺好的匠人打造一套袖扣,危玩十二月的生日,她想把这套袖扣送给他做生日礼物。
  她曾经特别喜欢危玩穿着衬衫,那会显得他十分正经,而不是别人口中的风流多情。
  后来分了手,她也就忘了袖扣的事儿,结果符笙今天直接就给她送上了门。
  送什么礼物!
  让危玩那混蛋去死吧!
  符我栀直接让符笙把礼物扔进垃圾桶。
  末了她又心烦意乱地补充了一句,让他把东西扔到134号门口的垃圾桶里。
  符我栀脑阔疼,背起书包准备出门,走之前却犹豫地和秦吾说:“秦姐,门口的垃圾桶今天会有人来收拾吗?”
  “晚上会有人来收拾,怎么了?”
  “不,没什么。”符我栀咬了咬牙,心说她只是心疼几万块钱而已,如果晚上回来垃圾还在,她就把东西拿回来洗干净,然后就捐了吧,如果不在,那就当做是天意了。
  她和秦吾一起出的门,结果出门拐了个弯正好碰见符笙和危玩一块儿回来。
  符我栀脚下步子一歪,僵着身体就同手同脚地转身往回逃。
  符笙离得老远就看见她了,大喊:“姐!姐你是不是来接我的啊!”
  接你大爷。
  我要知道你和危玩一块儿回来,我保证先打死你。
  符我栀置若罔闻,头也不回地闷声往前跑。
  符笙懵逼:“那是我姐吧?她怎么跑了?”
  危玩意味深长地笑笑:“哦,大概是害羞吧。”
  害什么羞?
  符笙被他一句话引导的不由再次往某种可能性上靠。
  “哎,你和我姐,是什么关系?”
  “你猜。”
  “我要能猜到我就不问你了。”
  “那你不如问问你姐。”
  “算了。”符笙叹了口气,“对了,你认不认识我姐男朋友?”
  危玩瞅他一眼:“你猜。”
  “怎么还让我猜?我要能猜到我还会问你么?”
  危玩笑了:“你姐昨天晚上和我说了两遍你猜。”
  符笙:“???”
  我靠?
  华生!我发现了亮点!
  符我栀绕小路跑了,好不容易跑到个安全地点,第一时间给符笙打电话:“符笙!你今天就给我回H市去!”
  “为什么?我才刚到你就要我回去,你都不请我吃顿饭?”
  “吃吃吃,再吃就胖成球了,还想不想找女朋友了?”
  “我女朋友就是我的电脑!”
  符我栀想了想,肉疼道:“我给你写个游戏外挂,你下午就给我回去。”
  “卧槽!你说真的?三个!”
  “两个,再多我掐死你!”
  “两个就两个,我现在马上就滚!”
  符我栀松了口气,过了会儿,符笙又给她打了个电话:“对了姐,忘了和你说,礼物我给你那位男朋友了。”
  符我栀:“?”
  你说什么?你踏马再说一遍?我让你扔垃圾桶,你扔给什么杂牌的垃圾桶了?
  “他说他很喜欢,还让我转告你,你额头上的伤昨晚只冰敷了一下,今天记得擦药,药放你门口了。哦还有,姐你眼光真好,你男朋友真帅,还这么体贴,嘿嘿。”
  “……”
  你大爷的符笙,我要扒你的皮拆你的骨放你的血喂你那价值三千块的键盘。
  ……
  符我栀在图书馆刷了大半天的题,终于冷静了下来。
  下午的时候,对面坐下一个有点眼熟的男生。
  她这段时间来图书馆,经常能看见这人坐在自己对面,每次她缺什么,他总能给自己递过来。
  虽然她每次都会婉拒。
  符我栀打了个呵欠,有点困,图书馆开着空调太暖人,她打算走了。
  对面男生缺忽然朝她推来一个英语单词小册子,附带一张纸条。
  【这个册子是你上礼拜忘带走的。】
  符我栀愣了一下,回他:
  【谢谢。】
  男生戴着眼镜,笑起来斯斯文文的,又推过来一张纸条。
  【你昨天没有来,可以冒昧问一下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你额头上似乎有伤?】
  符我栀下意识摸了摸额头上的小鼓包,疼得“嘶”了口气。
  今天光顾着躲危玩,完全忘了脑袋上的伤,是不是丑死了?
  想到这,符我栀脸色微微一变,起身去了趟厕所。
  她离开之后,原先的座位坐下了另一个人。
  危玩给对面的男生递过去一张纸条:
  【辛同学,有没有时间出去聊聊?】
  ……
  符我栀对着镜子拨弄着额角的头发,怏怏不乐地鼓了鼓脸。
  额头上的小鼓包看着还挺显眼的,关键是它还变色了,泛着点儿青。
  符我栀开始后悔因为丢脸而不肯回去擦药。
  她出来之后,没走几步就迎面碰见了一个最不想见的人。
  符我栀脚步一转,就要钻回女厕所继续研究自己额头上的小包包。
  危玩两步追上她,扣着她胳膊,笑:“跑什么?”
  “我什么时候跑了?我这是慢走,好不好?”符我栀目光闪烁地避开他的直视,感觉要是让他看见小鼓包之后会更丢人。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危玩一手拎着她的书包,一手拉住她往另一头的出口楼梯走,淡淡说,“到晚饭的点了,你中午没吃,晚饭记得早点吃。”
  “哎不是,我什么时候吃晚饭关你什么事啊?等等,你怎么知道我中午没吃?”符我栀一会儿捂着额头,一会儿用力拍打他胳膊,“你不要装沉默,你是不是跟踪我一天了?你什么毛病,你说话呀,你是不是心虚不敢说话了……”
  符我栀絮絮叨叨地跟着他下楼,偶尔经过的两个同学眼神不对地多看他们几眼,然后目送他们远去。
  “他们怎么回事?复合了?”
  “看起来像是……”
  走远的符我栀没听见他们的对话,否则一定会暴起揍危玩一顿。
  大概是出于昨晚发酒疯的心虚以及酒醒后的尴尬,符我栀难得没有对危玩抱以臭脸,反而还有点心情复杂。
  她点了份排骨煲仔饭,危玩拿了两瓶饮料回来。
  “是你非要请我吃饭,我才勉为其难同意的哦。”符我栀捏着筷子强调。
  她越是说的正经,心里就越是虚。
  危玩拧开饮料盖,推到她面前,懒懒地说:“嗯,你说的对,是我非要请你吃饭你才愿意纡尊降贵给我一个面子的。”
  符我栀狐疑地瞅他:“你真是危玩?”
  “我看起来像假的?”
  “就没有一点像真的。”符我栀丝毫不给他面子,“除了这张脸。”
  危玩屈起食指指节抵了抵下颌,冷不丁说起了另一个话题:“符我栀,真不考虑跟我复合?”
  符我栀一口碳酸饮料呛在嗓子里,憋的满脸通红,眼眶里“感动”地含了一包泪水。
  危玩轻叹,抽了张纸巾递给她。
  她警惕地站起身,摸着自己嗓子说:“你是不是给我饮料里下了什么药,然后我拒绝你药效就会发作?软筋散?七日断肠散?”
  危玩对她丰富的想象力感到无奈:“你电视剧看多了,而且你说的那些现代社会应该买不到。”
  “哦。”符我栀重新坐了回去,咬着吸管满脸冷漠,“那我选择拒绝。”
  “不考虑考虑?”
  “这还有什么需要考虑的吗?”符我栀感到难以置信,“我看起来像是那种会吃回头草的人嘛?”
  危玩不答反问:“那我看起来像吗?”
  “你看起来像是会一把火把回头草全烧光的人。”符我栀嘲讽道。
  危玩笑了,他看着她,瞳孔深黑,桃花眼里盛着光,里面溢出淡淡的笑意。
  符我栀动作一顿,眨眨眼:“你真烧光了?”
  “你上次说总被我那些前女友骚扰,很烦。”危玩揉了揉太阳穴,“确实多了点,我花了些时间才解决。”
  一晚上加一早上才差不多清理完后续,要不然他也不会中午才来图书馆看她。
  追人第一步,先把前女友们解决掉。
  第二步,再把潜藏情敌解决掉。
  第三步,正式对正主出手。
  符我栀松开吸管,稍稍坐直了身子,一脸严肃。
  “你等等,让我用我这个聪明的脑瓜子想一想……你这么做,该不会就是为了和我说复合吧?”
  危玩反问:“你不信?”
  符我栀“呵”了一声:“我信啊,毕竟我性格好脾气好,长得还漂亮……”
  危玩意有所指地瞧了眼她额头上的小鼓包。
  符我栀捂着额头不满道:“你还想不想复合了?想就使劲夸我!夸我懂吗?不是让你用那种鄙视的眼神来表达赤/裸/裸的嘲笑的!”
  他盯着她气鼓鼓的脸看了半晌,勾着嘴角,不忍直视地撇过了头:“符我栀,你让我昧着良心说话不太道德吧。”
  符我栀:“……”
  有这么求人复合的吗?
  有这么不真诚求复合的吗?
  请你现在立刻马上就去十八层地狱死一死吧。
  “死心吧你。”她拎起书包,压抑住想把书包糊到他脸上的莫名冲动,面无表情地说,“我由衷地祝福你那些可爱的小草们,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作者有话要说:  有件事要说一下,下一章入V,但是因为我莫得稿子,又是期末考,所以明天停更一天存稿,后天双更,也可能三更!
  V后三章全都有红包啊啊啊啊请一定要记得给我评论好吗???
  顺便,专栏有预收文《万般欢喜》求一个收藏么么哒
  文案:
  沉粥翻墙逃了个课,被一个穿着白衬衫的清俊哥哥当场逮住。
  清俊哥哥斯斯文文地冲她笑,嗓音温润如玉:“你就是沉粥吧?我叫宋舒白,我找你很久了。”
  从那以后,宋舒白纵她逃课,帮她打架,宠她花钱,任她嚣张。
  她要风光无限,他便为她一掷千金。
  她得一寸进三尺,他抬手便多赠她十仗。
  可是后来沉粥才知道,宋舒白对她好,从头至尾只有一个目的。
  他想毁了她,从根基上毁了她,好让她成为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刘阿斗。
  于是他得偿所愿了。
  沉粥亲自把自己埋进了烂泥堆里,对着镜头,向身在千里之外的他微笑:“宋舒白,等着我,今晚我去梦里见你。”
  1,1V1,HE,SC。
  2,鬼畜斯文心机深沉手段狠辣男主VS专治各种不服的女主。


第16章 那只深藏不露的老虎
  符我栀不清楚危玩突然那么说的理由究竟是什么,他真想和她复合?
  别开玩笑了。
  危玩可不是那种没脑子的蠢货,他能不知道他后面说的那些话不仅起不到一丁点作用; 反而还会直接点燃她的炸/药/桶吗?
  如果他当真打着和她复合的算盘来的; 如论如何也不会故意惹怒她; 就算是蠢货,也应该知道什么叫火上浇油。
  总之; 不论危玩为什么要故意气她; 她仍旧从其中获得了一丢丢不为人知的好处。
  至少从此以后; 她不会再产生因昨夜醉酒而尴尬的心理了。
  她只会想着骂他人渣; 混账; 王八蛋,顺便祝福他以后脑袋上的青青草原一片绿。
  ——或许危玩最初的目的就是为了解除她内心的尴尬包袱; 从而故意说出那些话。
  不过话说回来,她手机扔哪儿了?
  符我栀摸着空了的口袋,重重地撞了撞枕头,撞到脑袋上的小鼓包; 又痛苦地缩回了脑袋,躺在床上开始了仰卧起坐。
  之前走得太快,只记得带走书包,手机丢桌上忘拿了; 她这个丢三落四的毛病什么时候发作不好,非得这时候发作?
  符我栀累了,仰面躺进被窝喘气。
  想什么来什么; 门外危玩屈指不紧不慢敲了敲她卧室门。
  “符我栀,手机还要不要了?”
  下一秒,卧室门被拉开,眼前的人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头发,耷拉着眉眼,手快速一伸抢走手机,啪一声摔上门,连句谢谢都没说。
  危玩手还停在半空,对着紧闭的门笑了一下,随后收回手,慢悠悠又敲了敲门。
  “还有眼镜。”
  门再次拉开,这次危玩有所准备,没让她第一时间抢走东西。
  符我栀没抢到眼镜,不悦地拧起秀气的眉头。
  危玩抬手指指自己额头,示意她:“擦药了没?”
  那还真没有。
  符我栀下意识捂住额头,碰到小鼓包,疼。
  危玩勾了下唇角,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一小瓶跌打喷雾,小幅度地晃了晃。
  “让你擦药你不愿意擦,喷雾用不用?这种味道不重,用起来也不麻烦。”
  “不用。”符我栀不为所动,伸出手,“把眼镜还我。”
  她散光稍微严重,虽然平时戴不戴眼镜对她来说没什么影响,但偶尔还是有用得到眼镜的地方。
  危玩低头看了眼她的手心,白白的,掌纹淡淡,生命线极长,婚姻线却有些分叉。
  他垂下眼,把跌打喷雾放她手心里,遮住那条分叉的婚姻线,就好像只要看不见,他就可以忘记分叉的起点。
  符我栀脸上露出鄙夷的神情:“你见过谁家的眼镜长这样吗?”
  “见过啊。”危玩又把眼镜放她手上,懒洋洋说,“我家的就长这样。”
  总觉得他哪里病了。
  大概是脑子病了吧。
  符我栀刚想把喷雾扔给他,他早有所预料,抬手轻轻推了下她肩膀,将她推进房门,而后握着门把轻轻合上门。
  “行了,不碍你眼了,早点睡,没事的话我不会来打扰你。”
  “有事也不要打扰我。”隔着一扇门,符我栀非常不赞同地喊了句。
  外面没人回答,就当是默认了。
  符我栀揉着头发回到床边,盯着手里的跌打喷雾看了会儿。
  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喷雾长得有点像危玩呢?
  符我栀顺手把喷雾扔进了垃圾桶,然后收拾东西去一楼卫生间准备洗漱,抬头看见镜子里的脸,额头的小鼓包实在过于明显。
  刚才碰了下枕头都有点疼,晚上要是睡觉的时候不小心压着会不会更疼?
  有那么娇气吗?
  说不定还真有。
  符我栀赶紧拉开门回到卧室,跑到垃圾桶边找到那瓶跌打喷雾,好在垃圾桶早上才清理过,除了几张揉成团的纸巾就只有这瓶喷雾了。
  毁容事关重大,喷雾什么的她就勉为其难用这一次好了,明天一早她就去医院买新的。
  符我栀吸了口气,握着跌打喷雾罐子,迟疑了一下,又放下了胳膊。
  她还是没能说服自己就这么轻易地接受危玩的东西,只好再次自作自受地把东西扔进了卫生间的垃圾桶里。
  小公馆两层楼,每层都有一间独立的卫生间,危玩一个人住二楼,相当于独占一间卫生间。
  秦听鸿回来时偶然发现垃圾桶里的那瓶跌打喷雾,好奇地看了会儿,出来时碰见危玩正在二楼阳台喂猫,喊了声:“叔,你又喂猫呢?”
  危玩倚着栏杆,顺手抛出去两条小鱼干,栏杆外面的小野猫奶气地喵了声,叼着小鱼干过来熟稔地蹭蹭他的腿,然后蹬起小爪子跳跃着远去。
  “回来了?”他拍拍手,转身往前一步,双手搭在栏杆上看秦听鸿,懒洋洋笑笑,“今天这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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