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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是病娇得宠着-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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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不是禽兽,怎么会连个孩子都不放过。
  “哦。”
  周徐纺点头,有点点心不在焉。
  方理想这才发现她脑袋上都是汗:“你脸怎么还那么红?”
  周徐纺表情茫然。
  “我也不知道。”她扯了扯衣领,“我好热。”
  方理想仔细看她,发现她不止脸红,耳朵、脖子、连手腕上的皮肤都是红的,方理想赶紧摸了摸她的脑袋。
  一摸,不得了了!
  “副导,我们纺发高烧了!”
  赵副导问了句谁?
  方理想赶紧拉了周徐纺过去,问有没有随行医生。
  赵副导一看是周徐纺——江导最关注的那个群众演员,赶紧让助手去弄了个温度计过来。
  一量吓一跳。
  四十度!
  剧组没有随行医生,方理想急得都要跳起来了:“纺啊,你坚持住,我现在就给你叫救护车!”
  周徐纺一张脸红得滴血,但面无表情:“不用了。”然后,她背起她的双肩包,“我去买药吃就好了。”能不去医院就不去,她怕被医生查出异常来。
  周徐纺请了假,要走,方理想死活要跟她去。
  周徐纺就……就跑了,跑得贼快。
  因为她要去买药吃,她心脏有点不舒服,不敢去医院,也不好拖着,就买了很多退烧药,偷偷躲起来吃了一把药。
  可是,没有用。
  她的体温平时只有二十来度,这是第一次,她烧到了四十度。
  今天有场戏,光是群演就五百多个,赵副导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群演们的位置安排好,刚打板——
  江织喊停。
  赵副导问:“怎么了?”
  他目光落在群演堆里,流转了一圈,眉头皱了:“周徐纺呢?”
  “……”
  赵副导很好奇,不知道大导演是怎么从五百群演里头一眼就能看出来少了某一个:“她请病假了。”
  江织一听,从椅子上站起来,动作太急,甚至打翻了旁边的保温杯:“她哪里不舒服?严不严重?人现在在哪?”
  一双桃花眼,突然跟着了火似的,里头灼灼的光让人不敢直视。
  赵副导哆嗦了下:“她、她发高烧了。”其余的就不知道了。
  ………………………………


第071章 来,摸摸(一更)
  赵副导哆嗦了下:“她、她发高烧了。”其余的就不知道了。
  江织没有再问:“今天的拍摄暂停。”
  大雪将至,天好像更冷了。
  赵副导缩缩脖子:“可、可是——”
  江织根本不等他说完话,转身便走:“阿晚,去开车。”
  “哦。”
  一杆子人,全部撂那了,导演说走就走了,上到制片统筹,下到男主女主,没一个敢喊住江织的。
  赵副导抓头,叹气。
  又要损失好几百万了,好烦啊!
  十五分钟后,阿晚已经把车开上了过道,车速史无前例的快。
  江织坐在后座,一言不发地拨号,因为打不通,一张清俊的脸冷得跟外头久积的雪一般。
  阿晚觉得气氛有点让他喘不过气来,应该要说点什么来缓和一下,说什么呢?
  当然是说雇主大人的心头好。
  “周小姐填给剧组群头的地址是假的。”阿晚状似闲聊。
  江织仍在拨号,一点反应都给。
  阿晚清了清嗓子,显得不那么尴尬,自己抛出的话题自己接:“不过不怕,上次咱调查了周小姐的住址。”
  说到这,阿晚有感而发:“周小姐好穷哦,房子都是租的,不过她住的那栋楼里没别人,房东移民去了国外,周小姐一个人住也清净。”阿晚觉得房东也是个奇人,买一栋楼就租出去一套。
  当然,阿晚不知道,那个‘房东’是假的,那一整栋楼都是周徐纺的。
  阿晚还沉浸在‘贴膜的周小姐好穷好穷好穷’的悲悯当中,不可自拔地痛心起来:“老板,我觉得周小姐好贫困,您要不要送个房子给周小姐啊?”
  说了这么多‘感人肺腑’的话,江织终于抬了眼皮。
  “能把嘴巴闭上?”
  有点尴尬的阿晚:“……”
  好吧,他闭上了。
  江织还在打周徐纺的电话,一遍又一遍,可她一直不接。
  他急得想揍人。
  这个点,周徐纺在家睡觉,可她好像失眠了,怎么都睡不着,起来含了一下体温计,28度。
  她松了一口气,从床上爬起来,点了个外卖,又去开了电脑。
  “在吗?”
  屏幕里黄色海绵宝宝跳出来。
  霜降打字过来:“在。”
  周徐纺问她:“那个汽车挂件有线索了吗?”
  电脑里安了将文字转换为声音的合成软件,周徐纺不用打字,双手解放出来,她就把从江织那里捡来的两包棉花糖拆了吃。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发烧了,她很饿,而且很渴,她又去拿了两罐牛奶。
  霜降似乎更习惯打字:“那是帝都凌渡寺的平安福,很多人都会去求,有登记名单,但数量太多,做不了排查。”
  “你把名单发给我。”
  “好。”电脑屏幕上突然由海绵宝宝变成了周徐纺的脸,霜降问,“阿纺,你是出汗了吗?”
  周徐纺找了一下电脑的镜头,凑近了照照自己,果然她脑门上的头发都被汗湿了。
  她点头说是,抽了两张纸擦汗。
  “我还是第一次见你出这么汗。”毕竟她体温那么低,而且外头还天寒地冻。
  “今天生病了。”周徐纺摸摸自己的脸,已经不怎么烫了,就是还渴,她又喝了一口牛奶,“我也是第一次发烧。”
  霜降是知道她的体质的,有些担心:“吃药了吗?”
  “吃了。”
  但是周徐纺也不知道是药效起了,还是她自己好了,她恢复能力很强,非常强。
  “你不怕冷的,怎么突然生病了?”
  周徐纺思考了一下今天都干什么了,然后茫然摇头:“我也不知道。”
  难道除了青霉素之外,她还有什么不能沾的吗?
  她想不通。
  霜降不放心她:“要不要找个私立的医院看看?”
  周徐纺坐那,突然没反应了。
  “阿纺。”
  她还是不动,目光都定在某处。
  霜降没有打字了,换了合成音,叫她:“阿纺,你怎么了?”
  周徐纺眼睫毛抖了一下,她动弹了,说:“我听见江织的声音了。”她又不动,聚精会神地细听,“他在咳嗽。”
  咳嗽声都听得出来是江织?
  “江织怎么会在这,你不是听错——”
  电脑前,哪还有周徐纺的人影,她一个瞬移,跑了。
  霜降有点担心,觉得周徐纺好像被勾走了魂。
  御泉湾十七栋楼下,阿晚正贴在一楼楼梯口的门上,竖耳细听,嗯,啥也听不到。
  阿晚纳闷了,嘀嘀咕咕:“是这一栋啊,怎么门锁了?”
  江织出来得急,穿得单薄,风很大,将他一头雾面蓝的短发吹得乱七八糟,他边咳着,边用脚推开杵门口的阿晚。
  “咳咳咳咳……你起开。”
  阿晚退到边儿上去。
  江织抬起手就要锤门——
  啪嗒。
  门突然自己开了,然后江织看见了那张他日思夜想的脸。
  周徐纺套头卫衣外面穿着长到脚踝的羽绒服,拉链没拉,她也没戴帽子,头发刚刚长到肩膀,睡得乱糟糟毛茸茸的,一张脸很白,瞳孔却很黑,她正看着江织,眼神很亮,像沙漠里的星星。
  “江织。”
  江织还在发愣。
  她扒在门框,仰着头问他:“你怎么来了?”
  江织的目光在她脚下那双粉色兔头拖鞋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看她,没说为什么来,他伸手就覆在她额头上。
  周徐纺呆住了。
  江织把手心换了手背,又贴在她脑门上:“怎么这么凉?”不是发烧吗?
  ………………………………


第072章 初吻走一个(二更)
  “怎么这么凉?”不是发烧吗?
  周徐纺眨了下眼睛,又眨了下,趔趔趄趄地后退了。
  她埋头,盯着鞋上的兔头:“我已经退烧了。”
  屋外,大雪飘飘,六角的雪花落在他发间:“去过医院没有?”
  周徐纺摇头:“我吃过药了。”
  风很大,吹着他脖颈白嫩的皮肤,一会儿便红了,他撇开头咳了两声,扶着门轻喘了一下,说:“我带你去医院。”
  周徐纺说不去了。
  江织拧着眉头生气,直呼她姓名:“周徐纺,”想骂她不爱惜身体来着,可还是舍不得凶她,话到嘴边轻了又轻,最后憋了许久,憋出别别扭扭两个字,“听话。”
  听话。
  周徐纺第一次听见这么好听的话,像隔壁三栋的小卷发老太太哄她家刚满月的小孙子,特别温柔,特别慈爱。
  她吐了一口热气,觉得刚降下去的体温好像又有点卷土重来了,有些热,她把散在脖子上的头发抓到后面去,说:“我不用去医院,我身体很好,已经全部好了。”
  又不听话了。
  打不得骂不得,江织又拿她没办法:“好,不去医院。”
  那他得守着她。
  他掸掸肩上的雪,咳嗽几声:“你不请我进去吗?”
  周徐纺堵在门口没让开,指甲下意识地挠挠门,力气太大,挠出了一道一道的痕,她皱着脸思考了会儿,露出为难的表情:“对不起,我家里不能待客。”
  他被拒绝了。
  他!居!然!被!拒!绝!了!
  江织舔了舔唇,沉默了很久,拉住了她的手腕:“那你跟我走。”
  她再一次拒绝:“不行。”
  然后,她纹丝不动。
  江织用了力,妈的……拉不动!
  他要气死了!拽着她手腕,就是不松开,用力拽着。
  周徐纺就轻轻地一抽手,真的,是轻轻地。
  江织被她带得一个趔趄,肩膀磕在了门上。
  周徐纺立马道歉:“对不起,弄疼你了吗?”
  江织:“……”
  他扭开头,一句话都不想说了,再理她他就是双喜。
  他好像生气了。
  周徐纺觉得很愧疚。
  “阿晚,你可不可以回避。”她看向江织,“我有话跟你说。”
  江织瞥了阿晚一眼,轰他走:“你去车上,没叫你不准出来。”
  阿晚:“……”
  他觉得雇主好讨厌,跟家里那只恃宠而骄的双喜公鸡一样讨厌,最近双喜很受宋女士的宠爱,开始不吃米了,只吃肉。
  周徐纺领着江织去了小区的广场,广场的最里面,有两个秋千,她走过去,把秋千上的雪用袖子拂掉。
  她跟江织说:“你坐这。”
  江织没坐,走过去,直接把她抱起来,放到秋千上,然后他蹲在她面前:“我就蹲这。”
  也就气了她几十秒吧。
  他气不起来了。
  她只穿了双拖鞋下来,他怕她冷,把脖子上的围巾拿下来,包在她脚踝上。
  周徐纺坐在秋千上,秋千一荡一荡,她一愣一愣。
  这不是江织第一抱她。
  她很久没有回过神来,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的戒备心、她的防御反射到了江织这里,全部不见了,她以前绝不会离别人这么近的,更何况是让人碰到她的身体。
  江织是不一样的,他和别人不一样。
  “在影视城的时候,”没经过深思熟虑,她脱口而出了,“你亲了我的手,是故意的吗?”
  江织蹲在她的秋千旁,仰着头看她。
  “是故意的。”
  “那你为什么要亲我?”
  她没有亲人父母,也没什么朋友,当职业跑腿人之前,她几乎不出门,躲在暗无天日的屋子里,与外界断绝了所有干系,没有人教过她怎么和男孩子相处,也没人教过她为人处世,但她看过电视,看过所有江织拍的电影,她知道,男孩子不可以随便亲女孩子,手也不可以。
  江织扶着秋千的绳,轻轻地摇,桃花眼里映出的影子荡来荡去:“你说我为什么要亲你?”
  他喉结滚了一下,紧张了。
  “你是不是,”周徐纺脚点地,让秋千停了,她定定地看着江织,“你是不是想要我给你延续香火?”
  “……”
  江织被她惊到了,他还只是想把她拐过来,她都想到生孩子去了,他脑子里忍不住天马行空了,生孩子啊,如果跟她生,也不错……
  周徐纺打断了江织不着边际的浮想联翩:“对不起江织,我不能给你延续香火,如果你家里真的不同意你娶男孩子,你就,你就——”
  江织扬起的嘴脸瞬间被压下去了:“我就怎么样?”
  她想说,你就去找别人跟你延续香火。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说不出口。
  不过江织算是听明白了,这个智商一百三十多的姑娘感情是有多不开窍,迟钝得让他没办法再循序渐进了。
  什么温水煮青蛙,狗屁,他等不了了。
  他拉着秋千的绳子,用力一拽,把她整个人拽到面前来:“你以为我亲你,只是想给江家找个传宗接代的女人?”
  不是吗?
  周徐纺不太懂男人的心思。
  江织目光里的影子沉沉浮浮:“周徐纺。”
  周徐纺一动不动,觉得他好像生气了。
  “我跟你说过了,我现在不是同性恋。”
  他仰着头,睫毛上落了雪花,满世界都是银装素裹,他眼角却晕着淡淡的粉红,漂亮的眸子里映出了她的影子。
  玉肌伴轻风,人面桃花。
  江织是周徐纺见过最好看的人。
  她被他这样专注地看着,脑子里都是浆糊,混混沌沌,根本转不过弯来,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不是同性恋,那你为什么要找我给你延续香火?”
  江织吸了一口冷风,呛得他直咳,血都快吐出来了,未经大脑就吼了一句:“谁说我要找你给我延续香火了,老子不育!延个屁香火!”
  呆成冰雕的周徐纺:“……”
  不育而不能延续香火的江织:“……”
  他自己也傻了,他说了什么?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徐纺磕磕巴巴地开口了:“你、你、你不育呀。”她左手手指揪着右手手指,“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戳你伤口,我——”
  她左手被拉住。
  江织用力一拽,直接凑上去堵住了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


第073章 亲了抱了摸了该负责了
  江织用力一拽,直接凑上去堵住了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然后——
  她宛如冰雕。
  他呆若木鸡。
  足足半分钟,两人就那么眼瞪着眼,嘴贴着嘴,她脸红脖子红,他也脸红脖子红。
  然后——
  没有然后了。
  用薛小二爷的话来说,怎么,还指着一个‘*****’都没看的小雏儿化身为狼?何况,这小雏儿在梦里被压了这么多年。
  大雪越下越凶,冰天雪地的,江织满手心都是汗,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水汽氤氲,所有影像都是模糊的,唯独她的影子一清二楚。
  她睫毛颤个不停,脸越来越红。
  江织倒拍过不少激情戏,脱了衣服就又啃又滚的那种,像这种高纯度的吻戏,他一向兴趣不大。
  以至于——毫无经验。
  于是,他扶住周徐纺的头,不让她动,然后就在她唇上——磨,以及——蹭。
  她睫毛抖得更厉害了,手拽着秋千的绳子,越扯越用力。
  正当江织想有下一步动作的时候,圪崩一声,秋千断了,周徐纺在上头,江织在下头,她压着他,一起倒在了雪里。
  他下意识抱住她的腰,被她撞了个满怀。
  风吹着雪,絮絮白花从她脸上,落到他脸上,她绷着脸僵着身子一动不动,他有种抱了一尊冰雕的错觉,
  她拳头攥着,居然还在憋气。
  江织一只手撑着地,一只手戳她的脸:“呼吸啊。”
  哦,呼吸。
  周徐纺大大地喘了一口气。
  江织直接往雪地里一躺,然后不挣扎,不反抗,任由她压着,他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到后面,他笑出了声,眼里千树万树的桃花开,朵朵都是春意妖娆。
  周徐纺就不同了,她呆着张脸,花了很长时间才弄清楚东南西北,然后她想要从他身上爬起来,可手脚竟一点力气也没有,整个人软趴趴地一滚,滚到旁边的雪堆里去了。
  江织翻了个身,撑着下巴笑着看她。
  周徐纺觉得他特别像电视剧里那种专门吸人精血的妖精,她往后挪啊挪,缩啊缩,瞪着他:“你你你你,”
  ‘你’了好久,也没说句完整话出来。
  江织从地上起来,蹲着又凑到她身边去:“想问我为什么亲你?”
  周徐纺手脚并用,爬起来,也蹲着,用力地点头。
  白茫茫的天,白茫茫的地,被雪淋得白茫茫的他和她,面对面蹲着,远远望去,依旧——像两颗嫩生生的蘑菇。
  江蘑菇歪着头,问周蘑菇:“爱情电影看过吗?”
  周蘑菇点头。
  江蘑菇往她那挪了一步,伸手拂掉她粉色兔头拖鞋上的雪花,抬头:“知道接吻是什么意思?”
  周蘑菇慢半拍似的,点了头,可马上又摇头,茫茫然地看他。
  然后,江蘑菇用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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