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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是病娇得宠着-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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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快的身手!
  根本不给那些人反应时间,她起跳,侧踢的同时,一拳打出去,这一拳,她用了三成力,随之两声惨叫,又趴下了两个人。
  “再不走,我一个都不会轻饶。”她一眼扫过去,凛冽的眸子里,杀气腾腾。
  职业跑腿人Z的传闻在业界一直都有,传闻她力大无穷,快如闪电,甚至还有更夸张的,传闻她下水上天无所不能。
  男人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撤出了房间,这个女人,他们这么多人联手都不是她的对手。
  等人彻底走远后,周徐纺才关上门,回头。
  阿晚立马机警地挡在江织面前,表情尽可能凶狠:“你别过来,我已经报警了。”这‘淫贼’拳脚功夫不得了,要真来硬的,雇主的贞操肯定难保。
  她倒没上前,站在门旁,不像方才的杀气森森,她神色平静了,屋里暗,她又戴着口罩与鸭舌帽,就是镜片后的眸子也模糊不清,只听她声音低得嘶哑:“什么都别做,你们坐在那里不要动,等警察来了我就走。”
  什么意思?
  不是来劫色的?阿晚脑子里全是浆糊,完全搞不懂,侧头看雇主,雇主他泰然自若,目不转睛地盯着那跑腿人。
  “谁雇佣你的?”
  她不做声。
  江织又问:“目的是什么?”昏暗中,他寻着她的眸子看过去,视线密密麻麻地锁着她,“为什么不抓我?”
  她还是一句话都不说,一只手按着胳膊的伤口,安静地守在门口。
  江织闻得到血腥味,淡淡的,他思忖了许久,把茶几下的医药箱踢过去。
  ………………………………


第040章 幕后浮出水面(二更)
  江织闻得到血腥味,淡淡的,他思忖了许久,把茶几下的医药箱踢过去。
  周徐纺的再生和自愈速度是正常人类的八十四倍,这是七八年前在实验室里测的数据,到现在具体是多少,她也不清楚。
  不过,那匕首刺的伤口,早就结痂了,应该也要不了多久,就会脱痂,然后,恢复如初,顶多一天,连疤痕都会消失得干干净净。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医药箱,没有动作,这时,外头的警笛响了,应该是警察到了,她瞳孔的血红也褪得差不多了。
  “这几天,小心点。”
  留下一句话,她打开门,迅速消失在江织的视线里。
  确定人走了,阿晚才起身,去门口查看,这才一转眼呢,人影都没了,是兔子吗?跑这么快!
  “老板,”阿晚挠头,“我怎么觉得那个Z不是来劫色,而是来帮我们的?”
  江织正敛着眸沉默,不知道在想什么,怔怔失神。
  阿晚沉思:“还有,她的声音怎么有点耳熟。”
  是耳熟,尽管刻意压着,还是听得出一两分原本的音色,还有她的眼睛,她的体温,甚至她按着他时的力道……
  江织舔了舔发干的唇,眼底波澜翻涌。
  几分钟后,乔南楚和刑侦队的程sir带人上来了。
  乔南楚仔细查看了室内,问江织:“没受伤吧?”
  他摇头,还在若有所思。
  “知不知道谁干的?”
  他心不在焉,不知在想什么,回得敷衍:“想搞我的人很多,猜不过来。”
  江家的人、江家的仇人,明里的、暗里的,多得是容不下他这个江家小公子的人,乔南楚略做思索:“这几天你搬到我那住。”
  “家里老太太刚刚来过电话,让我回老宅。”他目光扫到地板上那几滴已经风干了的血,眼里明明灭灭的光,忽而沉忽而起。
  “也行,在老太太眼皮子底下,那帮人多少都得收敛着点。”铃声响,乔南楚接了个电话,听那边说了几分钟就挂断了,“就在刚刚,半个小时前,刑侦队接到报案,说Z又在城郊犯事了。”
  这个月第四起案件了,和之前一样,现场留下了职业跑腿人Z的标记。
  江织垂着的眼皮掀起来:“不是她,半个小时前,她跟我在一起。”
  这话里,怎么像有一丝维护之意。
  乔南楚往沙发上一坐,好整以暇得瞧着江织:“你怎么确定,跟你在一起的那个就是真的?”
  江织心绪不宁,桃花眼里的波澜依旧还乱着,漫不经心地回了句:“她身上有奶味。”
  乔南楚但笑不语。
  已过九点,华娱大厦的落地窗外灯火阑珊。
  门外有人敲门。
  “靳总。”
  “进。”
  秘书推门进来。
  靳松敞着衬衫坐在老板椅上,手里惬意地摇着红酒杯:“人呢,弄来了吗?”
  秘书摇头。
  靳松搁下杯子,双手张开往后躺靠,嘴角笑意很淡,几分阴沉:“我付了两千万,就是这么办事的?”
  秘书解释:“我已经联系跑腿人那边了。”
  靳松晃着腿,沉吟不语。
  秘书上前,又禀道:“还有件事,有点蹊跷。”
  靳松抬眼,示意他继续说。
  “除了我们雇佣的跑腿人,还有一伙人。”
  靳松略做思索,嗤了一声:“居然还做了二手准备。”他坐在老板椅上,转悠了小半圈,起身,拨了个电话。
  靳松开门见山:“江总,您又雇了一伙人,是信不过我吗?”
  电话那边的人,解释简短,不欲多说。
  这时,敲门声响,有人推门进了办公室:“靳总。”
  靳松抬头瞧了一眼门口的男人,继而又回了电话里的人:“这您放心,只要资金到位了,我这嘴巴肯定给您闭严实了。”
  那边先挂了电话。
  靳松嘲弄地勾了勾唇,把手机扔在桌上,抬眸唤门口的男人:“麟书,过来。”
  华娱的副总,爱男色,在圈子里也不是什么秘密了。
  周徐纺回御泉湾时,已经快十点了。
  “你受伤了?”
  电脑的摄像头,连到了霜降那边,周徐纺一进门,她就看见了她胳膊上的血迹。
  周徐纺把黑色连帽的外套脱下,直接扔进了金属的垃圾桶里:“不要紧。”
  她的愈合能力霜降也知道一些,从摄像头里,能看清她已经结痂的伤口,确实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刚刚委托人找我了,问他要的人在哪。”
  周徐纺把帽子和口罩都摘了,和外套扔在一起,倒了点酒精进去,又划了根火柴丢进去,火光瞬间映进她眼里,一簇一簇的光在闪。
  她说,语气极冷:“跟他说,任务失败,赔钱可以,但必须给个解释,我这有规矩,只要是我接了任务,就不准再有别人插手。”
  霜降明白她的意思:“我会去谈。”
  周徐纺把金属垃圾桶的盖合上,空气里全是火烧的焦味:“霜降,帮我个忙。”
  “你说。”
  她往嘴里扔了一颗棉花糖,把袖子卷上去,用湿巾擦拭胳膊上已经干了的血迹,声音同眼神一般,无波无澜,却冷若冰霜:“我要知道,到底是谁要动江织。”
  ………………………………


第041章 周徐纺教训骆青和
  “我要知道,到底是谁要动江织。”
  “我帮你查。”霜降打字过来,“还有件事,又有人冒充你犯事。”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打着她的幌子作奸犯科。
  周徐纺不免生气,瞳孔染了一层很淡的血红色,她低头,将眼睫垂下:“查出来是谁了吗?”
  “嗯,查到了。”霜降解释,“是那个姓骆的,前几天的盗窃抢劫也是她找人栽赃的,上次周清让的事得罪了她,故意给我们找麻烦。”
  骆青和。
  周徐纺不喜欢这个坏心眼的女人:“我去见见她。”
  霜降不放心,劝她:“阿纺,她是故意要引你出来,你别去,我怕你有危险,骆青和那种人很卑鄙,而且记仇。”
  “要去。”周徐纺把沾血的湿巾扔进垃圾桶,“她记仇,我也记仇。”
  而且,这仇,她不报,她就睡不着。
  曲月如钩,光华朦胧,将夜幕笼了一层纱。
  三十六层大厦高耸入云,顶楼,是骆氏小骆总的办公室。
  秘书韩封敲了门进去:“小骆总。”
  骆青和坐在老板椅上,指间夹着烟,烈焰红唇间,一缕薄烟不紧不慢地散开:“什么事?”
  “周清让那边有点麻烦。”
  她捏着烟的指甲修剪得整齐,手点了点烟蒂,低头看抖落的烟灰:“一个瘸子你都搞不定?”
  韩封脖颈有薄汗沁出来,话回得拘谨:“电台我都打点过了,原本可以把他赶出去,可今天陆家有人插手了。”
  性·招待事件之后,周清让便被贬去了夜间电台。
  央视的高层与周清让交情尚好,只要他还留在主持界,从电台回去是早晚的事。当然,骆青和并不满意这个处置结果,她要的是一劳永逸,最好让周清让这辈子都回了不了主播台。
  她捻灭了烟:“陆家哪位插手了?”
  四大世家里头,江家是最不好惹的,其次,就是陆家。
  韩封道:“是陆家二小姐,陆声。”
  陆声啊,又是个惹不得的。
  陆家大公子的嗜睡症反反复复,治了许久也没个结果,并不怎么管事,陆家子嗣单薄,偌大的家产都由陆声管着。
  这陆声浸淫商场多年,也并不是个有恻隐之心的善人。
  骆青和思忖着:“周清让那瘸子怎么勾搭上陆声了?”
  韩封事无巨细地回禀:“陆二小姐是个声控,手底下人说,她最近迷上了周清让的声音。”停顿片刻,又道,“恐怕周清让在电台待不久了,要是陆声开口,就是电视台的台长也要卖陆家几分面子,不过,也或许只是贪新鲜,玩玩而已。”
  骆青和冷笑,这陆声也到底不过是个年轻丫头,那周清让又生得俊朗出尘,只是,一个残疾人,又能得几时庇护呢,总有被厌弃的时候。
  “先盯着吧。”
  韩封称是,刚转身,办公室里的灯突然灭了。
  骆青和神色骤变:“怎么回事?”
  韩封拿出手机照明:“我去看看——”
  咔哒。
  门开了,韩封的话戛然而止,门缝漏进来的强光晃了一下他的眼,他伸手挡了一下光,刚要出声,一阵风卷过领口,随即脖颈一麻,倒地了。
  咣当。
  门又被关上了。
  骆青和猛然站起来:“谁?”
  昏暗里,只有片缕月光,将人影拉得模糊不清,封闭的空间里,骤起的嗓音冰凉入骨:“不知道我是谁?”
  职业跑腿人,Z。
  骆青和脸色大变,失手打翻了桌上的烟灰缸:“你怎么进来的?”楼下全是人,光是她雇的保镖,就有二十多个,这人如何不声不响地到了她面前。
  暗中,一双瞳孔孤冷,很亮,刻意压着的声音低哑:“我现在就告诉你,我怎么进来的。”
  话落,她转瞬移动,带起的风卷着桌上的A4纸飞得到处都是,就眨眼的功夫,一身黑衣的周徐纺站到了骆青和面前,
  骆青和瞠目结舌:“你——”
  话还未说完,她的脖子就被两指捏住了,然后整个人被拎起来。
  周徐纺一字一字,说得缓慢,说得平静:“我只要轻轻地动一动手指,就能捏断你的脖子。”
  骆青和挣扎地踢腿,因为缺氧,面颊通红:“你、你——”
  咽喉被扼住,她讲不出话来,瞳孔放大,望见一双渐渐通红的瞳孔。那瞳孔的主人仅用两根手指,掐着她的脖子,轻而易举地将她高高提起来。
  “看清我的眼睛了吗?我生气的时候,它就会变红。”她用平铺直叙的语气,说着让人毛骨悚然的话,“别再惹我生气了,也别试图调查我,我要弄死你,很容易。”
  骆青和张着嘴,大口喘息,脖颈的青筋暴起,四处乱蹬的腿渐渐无力,胸腔里的氧气越来越少,她头脑昏涨,意识开始涣散,恐惧在无穷无尽地放大,即便隔得这样近,她也看不清那人轮廓。
  “知道了吗?”她问得很轻,口罩遮面,只露出一双比窗外冬季的夜幕还要冷的眸子。
  骆青和一字一字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知、道。”
  周徐纺满意了,松了手,任骆青和重重摔在了地上。
  “哦,”她又想起来另一件事,“还有周清让,不准再欺负他,不然下次我就捏断你的脖子。”
  留下话,她拉了拉帽檐,不紧不慢地转身离开。
  “你,”骆青和坐在地上,大口呼吸,刷白的小脸上全是冷汗,目光牢牢盯着那张戴了口罩的脸,嗓音紧紧绷着,“你到底是人是鬼?”
  这样的速度、力量,还有她的眼睛,都非常人所有。
  门口的人只回头看了一眼,然后,眨眼间,消失。
  骆青和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目。
  片刻后,楼下的保安才赶过来,一见顶楼的情形,顿时胆战心惊。
  “小骆总。”
  保安上前去搀扶,骆青和摸到烟灰缸就砸过去,对方瞬间头破血流,她仍余怒未消,厉声责问:“她怎么上来的?”
  那保安头上血流得厉害,满脸都是血,人也不敢动,大冬天的汗流浃背:“监控一个镜头都没有拍到,应该是从天台——”
  “天台?”骆青和眼眶赤红,大声质问,“你是想告诉我她长了翅膀,从天上飞到楼顶?”
  “还、还不清楚。”
  她大怒:“你们这群废物!”
  保安低头,不敢再作声。
  “那个跑腿人,”她攥紧了手,指甲陷进掌心的肉里,“给我查。”
  管她是人是鬼,让她不痛快了,千百倍偿之。
  次日,温度骤降,外头天寒地冻的,怕是要下雪了,这天气,江织最是不喜。
  他窝在车座上,恹恹无力。
  阿晚车开得慢,在马路上晃晃悠悠地前进,等红绿灯的时候,不禁从后视镜里瞧雇主的脸色。
  这脸白的,状态不太好啊,明明昨晚还一脚踹翻了一个大汉啊。
  阿晚想不通,就不想了:“老板,您昨晚是不是没睡好?”那耷拉着的眼皮,看着快要睁不开了。
  江织似睡非睡,眼皮没动。
  阿晚不由得猜测了:“您是在想那个淫贼吗?”想着雇主是个骄傲的,被那淫贼耍着玩肯定伤自尊,就安慰了,“您放心好了,总有一天乔少会把那个调戏您的**贼逮住的,到时您想把她怎么样都行。”
  虽然他对**贼的印象不差,觉得她也不是坏人,但是,他还是不能原谅她的色心!
  后视镜里,江织突然睁开眼,眸底积了一层冰:“她不是淫贼。”
  阿晚愣:“啊?”
  不是吗?
  不是淫贼干嘛对雇主又摸又捏,肯定是!
  江织懒得搭理阿晚,睡意也没了,头有些隐隐作痛,他一晚上没睡,脑子实在昏沉,手里捏着罐牛奶,神思恍惚。
  阿晚也看见那罐牛奶了,很是惊讶:“呀,那罐牛奶您还没喝啊。”阿晚笑得像个二百斤的傻子,“老板,您是不是不舍得喝掉周小姐送您的牛奶?”还是昨天贴膜的时候周小姐送的。
  问他为什么认得那罐牛奶?
  因为雇主怕会弄混,在牛奶罐上边咬了个牙印,他还以为雇主喝掉了,居然还留着,继定情鸡之后,又多了定情牛奶嘞。
  江织不悦地拧眉:“开你的车。”
  “哦。”
  ………………………………


第042章 第一次通电话(一更)
  “开你的车。”
  “哦。”
  阿晚乖乖闭上嘴,安静如鸡。
  江织的铃声响了。
  他懒得拿着手机,按了免提:“有事?”
  是乔南楚:“刚刚有个男的来警局自首,说冒充了Z。”
  江织睡意散了几分:“都认了?”
  “嗯,法证科对他做了活体取证,那几个抢劫盗窃案确实是他做的。”
  他指尖敲着手里的牛奶罐子:“谁指使的?”
  声势浩大地栽赃嫁祸完,又跑回来自首,怎么可能没猫腻,这犯事儿的凶手不过是个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跳板而已,幕后还藏着呢。
  乔南楚和江织想到了一块儿:“不肯招供,说是为了钱,怕警察查到自己头上,才打着职业跑腿人Z的名号,不过我查了一下那个家伙的底,他以前是骆氏的员工。”乔南楚思忖着,“应该是因为周清让那件事,骆青和才记恨上了Z。”
  江织沉吟了片刻:“她怎么收手了?”
  这一点,倒是可疑。
  骆青和那人,记仇又阴险,若是咬住了谁,绝不会轻易松口,当真是得了骆老爷子那只老匹夫的真传。
  乔南楚心情不错,笑了声,痞里痞气地说了句:“谁知道,没准是在Z手头上栽了跟头。”他拖腔拖调地,意有所指,“这个Z,很不简单。”
  这头,江织没作声。
  乔南楚玩味地调侃他:“你跟她打了这么多次交道,除了奶味,就没点别的发现?”
  随后——
  “嘟嘟嘟嘟嘟嘟嘟……”
  电话被江织挂断了。
  乔南楚摩挲着下巴,失笑,不对啊。
  到了片场,江织把赵副导找过来,目光寻觅了一圈,问:“周徐纺呢?”
  一来就问周姑娘。
  赵副导心里不由得生出了些揣测,回大导演话:“她不在片场。”
  江织眉头一蹙,桃花眼里飘了烟似的,漂亮却带着攻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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