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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是病娇得宠着-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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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织想,她怎么不爱笑呢,她笑起来,一定也好看。
  午饭的时候,方理想又去周徐纺面前晃悠了,提着两大袋外卖,殷勤得像只采蜜的蜜蜂。
  “片场的盒饭不好吃,这是我另外订的,给你吃。”
  塞给周徐纺后,方理想就跑了。
  周徐纺挠挠头,陷入了深思。
  这边,方理想的助理江维尔也觉得她殷勤得过分了:“你怎么了?”
  她看得出来,方理想看周徐纺的眼神里头,有愧。
  方理想咧嘴笑笑,也不知道真假,随口胡诌了句:“上辈子欠了她了,这辈子周徐纺就是我们方家的心,方家的肝,方家的宝贝甜蜜饯儿。”
  江维尔:“……”
  不对劲啊。
  方理想没有再提,开了一把游戏,然后跟游戏里的人骂起来了。
  “怎么老碰到这种菜逼。”
  她把菜逼骂了个狗血淋头,结果,菜逼跑来加她微信。
  “加我微信干嘛?”
  想了想,方理想点了同意:“丫的,游戏干不过我,还追到微信上来骂,今天老娘就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骂完,她噼里啪啦打字。
  午饭江织只吃了几口就撂了筷子。
  体贴的阿晚就询问了:“老板,不合您胃口吗?要不要我再给您订点别的?”
  他盯着自己的手瞧,心不在焉地说:“把周徐纺叫过来。”
  阿晚的好奇心很重:“您叫她来有什么事?”
  江织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扔。
  “贴膜。”
  这手机膜碎了有好一阵子了,阿晚之前提了几次,江织也没说去贴,这会儿午饭都不吃,非得现在贴膜,闹哪样?
  谁惯的他!
  “周小姐来片场肯定不可能随身带着手机膜,要是您非要现在贴,我去外面给您——”
  江织打断了:“林晚晚。”
  点名道姓,被拖着的尾音藏了几分明显的危险讯息。
  阿晚的正义感从来都会屈服于淫威:“哦,我这就去。”
  不到五分钟,阿晚就把周徐纺带进了江织专用的休息室。
  “你找我。”她身上穿着方理想的白色羽绒服,显得皮肤更白,帽子也戴着,就露一张巴掌大的脸。
  她还是穿黑色更好看。
  江织越过她,对阿晚发话:“出去。”
  阿晚默不作声地出去了,关上门,然后把耳朵贴在门上,孤男寡女干柴烈火……不偷听他就是孙子。
  周徐纺站在离江织五米外的地方,不再上前了。
  江织坐着,因为天气暖,他气色也不错,就是眼下有青灰,似乎没睡好:“我手机膜碎了。”
  说着,他手指指了指桌上的手机。
  周徐纺看了一眼,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她就:“哦。”
  江织:“……”
  又有点喘了,一碰到她,他就没平心静气过,站起来,靠近了她一些,也没靠得太近,用近乎命令的口吻说:“你给我贴。”
  是命令的语气没错,可细听,有点忸怩。
  周徐纺这才明白他叫她来的目的,原来他是要照顾她生意啊,真是好人,不过:“贴不了,我摆摊的东西都在家里。”
  江织眼睫毛扇了几下,像蝶翼,将落不落:“把你手机拿出来。”
  虽然不知道他做什么,周徐纺还是很配合地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那对蝶翼往上一掀,露出江织那双千娇百媚却不见一丝娘气的桃花眼:“跟我一个型号。”
  所以?
  所以,他说:“把你的手机膜扒下来,贴我手机上。”
  周徐纺:“……”
  今天的方理想很奇怪,今天的江织,更奇怪。
  周徐纺测过智商,特别高,可是,她不太懂人这种复杂又矛盾的生物。
  “你今天是不是病得很严重?”除了这个理由,她想不到别的理由了,毕竟,江织是个娇气得要命的病秧子。
  江织也不否认。
  他是病得很严重,不然怎么从昨晚开始,就一直想看她的手,想摸她的手,而他江织想做的,就是捅破了天,也得干。
  “价钱随你开。”这姑娘喜欢钱。
  周徐纺考虑了很短的时间。
  如果是别人,她肯定不会理,可是是江织,他长得这么好看,身体还这么不好,周徐纺就答应他了:“一张膜二十块,我这个是旧的,算你十块。”
  江织:“……”
  这时候,他什么都没捋清,脑子正糊涂呢,她就是跟他要一个亿,他都给,她倒好,就要十块。
  然后周徐纺不耽误了,蹲在茶几旁,抽了湿纸巾擦拭手机的屏幕,再把自己手机上的膜撕下来,贴到江织手机上。
  她手法很熟练,江织盯着她的手。
  “贴好了。”她转身,与江织的目光不期而遇。
  他生了一对很漂亮的桃花眼,睫毛也长,比很多女孩子都好看,周徐纺很少这样与人对视,怕他人瞧出她的端倪,她总是藏着目光,似乎这么认认真真看过的,也只有江织了。
  他眸光越来越亮,像星河倾落。
  “我没有零钱。”他说。
  周徐纺站起来,走上前,把手机递给他:“没关系,下次给。”
  她的手很白,有着经久不见太阳的病态,江织看着她的手,鬼使神差地,伸手覆了上去。
  摸到了,她的手。
  ………………………………


第035章 鬼畜江织上线(一更)
  摸到了,她的手。
  周徐纺睫毛抖了一下,呆愣愣的,任由掌心里的手机滑落。
  “咣。”
  手机砸在了玻璃茶几的边角上,屏幕瞬间开裂了。
  她表情和动作都僵了,她的速度和敏捷度超越常人几十倍不止,这个砸下去的手机,对她来说,算是重大事故。
  “周徐纺。”
  她抬头,还有点懵:“嗯?”
  江织比他高出许多,正垂着眼看她:“手机膜又碎了。”
  他嗓音绷紧,额头上有汗,眼圈周围缓缓浮起了一层薄薄的桃花色,就这般灼灼地望着她。
  难怪片场的人都说,江织的眼睛都勾人魂魄。
  周徐纺自己都察觉到了,她的反应力在这一刻似乎慢了不止一星半点,表情也越发木讷与呆板。
  她就记得说:“好像是屏幕碎了。”甚至忘了,还覆在她手背上的、那只温度烫人的手。
  江织嘴角竟勾出了一点得逞的弧度:“那你怎么赔我?”
  显然,她呆愣的反应取悦到了他。
  “是你先碰到——”话到一半,周徐纺低头,才发现他掌心还贴在她手背上。
  一冷,一热,极端的反差。
  她条件反射似的,用力抽出手,然后摸到江织的手腕,用力一掰,像过往无数次那样,出于自保本能的防御和戒备。
  随后,门外的阿晚听见了一声惨叫,他二话不说踹开门,然后就看见自家雇主抱着手,用他那双含了水的、勾魂夺魄的眸子瞪周徐纺。
  他像个没见过风月的毛头小子一样,恼红了脸:“你摔了我的手机可以算了,但你弄疼了我的手,不能算了。”
  阿晚:“……”
  良家少男和女恶霸的既视感,令他生生收回了迈出去的脚,然后忍不住,偷偷去瞄‘女恶霸’。
  ‘女恶霸’皱了一下眉,露出了愧疚和懊悔的表情,似乎不太会处理这般处境,纠结了许久,还是把手伸了出来:“既然是我弄疼你的,那我的手也可以给你捏一下。”
  哦,阿晚明白了,是周小姐又把雇主给搞疼了,阿晚现在敢肯定了,雇主以前搞基的时候,一定是受,而且受到了骨子里,以至于现在不搞基了,还本性难移。
  而周小姐,是妥妥的攻。
  周·攻·徐纺甚至还诚心地说:“我不怕疼,你可以捏重一点。”
  毕竟,她把他捏得那么疼,得还。
  阿晚觉得吧,周小姐是个钢铁直女,然后钢铁攻遇到了腹黑受,阿晚瞧戏瞧得可激动了,虽然他脑子不怎么发达,但他看过那么多泡菜国的爱情剧,还是懂点门道的。
  江织因为手疼而拧着的眉头松开了,雾蒙蒙的桃花眼拨开氤氲,一下子亮了:“你说的。”他往前了一步,“这次,别躲。”
  她没躲。
  他握住她的手。
  很久,她都没躲,原来,正常人的体温会这么暖,不像她,跟个怪物一样,浑身都是冰冷的。
  原来,江织的手这么大,可以把她的手全部包住,再把温度一点一点渡给她。
  最后,还是她先缩回了手,一言不发地,走出了休息室。
  “老板。”
  “老板。”
  江织在发呆。
  阿晚欲言又止了一阵,还是没克住他的好奇心:“您,”他掩着嘴,悄咪咪地问,“您是不是喜欢上周小姐了?”
  难怪最近举动奇怪,因为爱情啊。
  江织把盯着门口的目光收回来,眼里的潮热还尚未褪去,泛着那种勾人的绯红:“刚刚看见了什么?”
  阿晚怂唧唧地说了实话:“看见您摸她的手了。”
  不是碰,是摸!
  破天荒地,江织没生气,而是盯着自己的手,继续发呆。
  哦,不是发梦,他是发疯了。
  半晌后。
  “出去吧,把门带上。”
  阿晚偷偷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雇主:“哦。”
  江织静坐了会儿,捡起那个碎了屏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他也不知是抽了哪门子的风,存了上次那个狗屁心理医生的号。
  “江少。”
  电话里,邱医生战战兢兢的,像是受了很大惊吓似的。
  江织往沙发后一趟,伸出脚,搭在茶几上,语气像自言自语,懒倦无力的调儿:“我现在不止想着她,我还想摸她。”
  没搞清前因后果的邱医生:“……”
  江织把手机按了免提,扔在沙发上,枕着沙发张开手,仰头看屋顶那盏吊灯:“刚刚我摸到了她的手。”
  不急不缓的调儿,毛骨悚然的声儿。
  越听越心惊胆战的邱医生:“……”
  江织眯了眯眼睛,桃花眼拉得狭长,像半叶月圆的形状,只是里头的目光有些失焦,茫然里又矛盾地透着跃跃欲试的兴奋,像即将捕食的猎犬。
  “不够,我又想摸她的脸了。”
  邱医生吞一大口因为害怕而分泌的口水:“……”
  “不知道摸完脸,我还想摸哪里?”
  瑟瑟发抖的邱医生:“……”
  这扑面而来的鬼畜气息是怎么回事?
  描述完,江织用病恹恹的调儿结束了以上随心所欲且毫无逻辑的言辞:“你说我是不是有病?”
  ………………………………


第036章 江家一二三件禽兽事(二更)
  “你说我是不是有病?”
  是啊!
  邱医生巍颤颤地提出了真诚的建议:“江、江少,您什么时候有空,要、要不要来咨询室做个检查。”
  那头没吭声。
  邱医生可能被吓傻了吧,问了个特别蠢的问题:“不是薛小二爷摸的吗?”说好是薛小二爷的事啊。
  电话被果断地挂断了。
  “嘟嘟嘟嘟嘟嘟……”
  邱医生:“……”
  从这摔电话的力度可以判断出来,病人是何等的焦躁。
  江织午休失眠了,闭上眼睛,满脑子就是周徐纺的手、周徐纺的脸、周徐纺的背……
  原本计划是下午一点开拍,然后,一向时间观念很强的导演迟迟没有露面,两点半的时候,赵副导接到了导演助理林晚晚的电话。
  “晚哥。”
  别看阿晚取了林晚晚这么娘气的名字,但由于他长了一幅犯罪分子的体魄,社会上,都喊他一声晚哥。
  阿晚私下里,还是很有气场的,毕竟一米九的身高近两百斤的块头:“周徐纺手替的那段戏,不用剪到正片里去。”
  赵副导就问了:“江导是不满意吗?要不要我叫替身演员来重拍?”记得拍的时候江导还挺满意啊,不然怎么盯着替身演员的手一直看。
  阿晚没透露太多:“不用,你把那段剪下来,送到我老板那就行。”
  赵副导搞不懂了,也不敢乱问:“那下午的戏?”
  “推迟两个小时再拍。”
  “江导身体不舒服?”今天天也不是很冷啊。
  阿晚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嗯,他心肌梗塞了。”
  赵副导:“……”
  有钱人家的少爷,毛病多啊。
  一个小时后,江家的家庭医生过来了,是来给江织瞧病的,老夫人听江织声儿不对,就立马差人来了。
  “老板,秦医生来了。”
  江织嗯了声。
  阿晚把人领进来了,然后关上门,站到一旁侯着。
  男人很年轻:“江少。”
  语气很恭敬,但不卑不亢,他是秦家的家庭医生,名秦世瑜,年三十出头,医术却了得,江老太太每隔一阵子便会差他来给江织诊脉。
  今日秦世瑜没穿白大褂,西装革履却穿出了一股子温润如玉的书卷气,他进退有度,从容自若。
  江织请了他坐:“听说秦医生上周刚升了院长。”
  秦世瑜的曾祖父是江老夫人娘家的大夫,在旧时,算是家奴,后来随江老夫人来了江家,几代下来,都在江家的医院任职。
  秦世瑜是秦家这一辈里天赋最好的,当然,气度与魄力也是最好的。
  他不矜不伐地回道:“全仰仗大公子抬举,世瑜惭愧了。”
  江家是百年的世家,底蕴很深,说起话来一个比一个咬文嚼字,第五医院目前由江家的长孙江孝林管着,秦世瑜在江孝林下面任职了许久,这打太极的官腔也学了个十足。
  江织最讨厌了。
  一个一个的,都装什么君子。
  “秦世瑜。”他连名带姓地喊。
  秦世瑜打开药箱,取出号脉的小枕:“江少您说。”
  江织懒懒伸出手,任他把脉,玩笑似的同他闲扯:“要是哪天江孝林和江扶离都被车给撞了,要你来主刀,你是先给救江孝林?还是先救江扶离?”
  大房的江孝林和二房的江扶离,一个长孙,一个长孙女,手里都有实权,是明着不合。
  秦世瑜笑意不减,眼里似是不争不抢的平静:“这个假设不存在。”
  江织好整以暇地瞧着他:“哦?怎么就不存在?”
  “哪辆车这么不长眼,敢同时撞伤了江家两位尊贵的主子。”
  主子?
  他秦世瑜又什么时候当自己是下人了,七窍心肝,一窍比一窍让人摸不通。
  江织似笑非笑:“那可说不准。”
  没准,哪天他不高兴了,全给他撞死,反正江家也没几个人了,一窝一窝的,都是畜生。
  “若真如此,世瑜自然是要听老夫人的差遣。”
  这秦世瑜,成精了,怎么都没尾巴露出来,这种人,不是藏得深,便是看得透。
  江织靠着沙发,目光散漫。
  秦世瑜收了号脉的手:“江少最近咳得厉害?”
  江织抽了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腕:“嗯,冬天了。”
  一到冬天,他受不住寒,就咳的厉害,十几年了,年年如此。
  “我先给江少您开几贴止咳的药,等全面检查的结果出来,再和邵医生陈医生商量一下保守治疗的方案。”
  江织‘嗯’了一声,似漠不关心的口吻,问上一句:“你觉得我这个身体撑得过明年冬天吗?”
  秦世瑜正色,温润的眸子里没有半点波澜,平铺直叙地道:“实验室一直在给您研制新药,已经有些眉目,江少不必太过悲观。”
  江织轻哼:“我活不过二十五,这可是你老子说的。”
  一开始,秦世瑜的父亲秦印才是江织的主治医生,前几年秦印逝世,江织这个久病之人才由秦世瑜接手。
  江老夫人信不过外面的人,便挑了天赋最好的他。
  “父亲那个时代医术还不算发达,当然不能与现在同日而语。”
  “医术发达?”江织笑了,嘴角挂着抹明晃晃的嘲讽,“发达到我一个先天不足都治了二十多年。”
  不仅如此,还越治越严重,越治越找不到病根。
  秦世瑜依旧那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不再做声,开了处方,说回头让人把药送到江家。老夫人谨慎,江织的药一向要过江家那边,熬好了才送过来。
  等人走了。
  “阿晚。”江织躺着,无精打采的样子,“你说秦世瑜是谁的人?”
  江家高门大户,太复杂,阿晚头脑简单,哪里看得透,直摇头:“他私下和江孝林、江扶离都没有怎么接触过。”
  不争不抢、无欲无求,不与任何人为伍,也不与任何人交恶,这是秦世瑜在秦家给人的印象。
  至少,江老夫人是信任他的。
  江织朝阿晚瞥去一眼:“就你那智商,接触了你能发现得了?”
  阿晚:“……”
  他决定用沉默来表达他的不服。
  ………………………………


第037章 他就听周徐纺的话(一更)
  他决定用沉默来表达他的不服。
  江织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就倒头养神不再理他了。
  那个碎屏的手机,这时响起,是薛宝怡打过来的,江织懒得动,抬抬尊手,阿晚明白了,过去接通,并按了免提。
  “织哥儿,陆家搞了个商业酒会,晚上七点,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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