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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是病娇得宠着-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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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这疯婆子!
拖不下去了,唐想只能妥协:“你要原件是吧,行,给你,你要什么都给你!”她把背上的背包取下,扔过去。
骆青和仍站在原地,没有去捡,扯扯嘴角笑出了声:“呵。”瞥了一眼地上的东西,她说,“晚了,我又不想要了。”
谁知道是不是又是复制刻录的。
唐想快被这疯子逼疯了:“骆青和!”
骆青和看都不看她,趴在护栏上,俯瞰桥下的汹涌澎湃的江水:“章江水急,掉下去的话,生还几率应该很小。”
她说:“我爸就是死在这的。”
就在旁边,案发现场的伸缩隔离带都还没有撤掉,那个地方的护栏也被撞毁了。
骆青和收回远眺的目光,看向神志不清的何女士,她声音突然轻柔,说:“秀姨,你也去陪他吧。”
说完了,她利索地一刀下去。
绳子断了……
“妈!”唐想立马奔向桥边。
就在何女士朝下栽倒的那一瞬,她手腕上那截绳子被抓住了,几乎同时,骆青和被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掐住了脖子。
来了呢,职业跑腿人,Z。
骆青和瞳孔放大,喉咙被扼住,她张着嘴急喘,手里的小刀掉在地上,她抬起手就打掉了面前人的眼镜。
眼镜下面,是一双血红的眼睛。
周徐纺动怒了,她一旦动怒,就要动手,嗓音压得有几分哑,已经在极度克制中了:“我不打女人的,今天要破例了。”
这个女人,太坏太坏,不打她手痒!
周徐纺掐着她的脖子,用力一推,用了八成力道。
骆青和被推飞了,撞到几米之外的护栏上,像块破布一样,又滚到地上,痛得她尖声惨叫。
周徐纺手得空了,立刻把何女士从护栏外拉回了桥上。
唐想立马过去扶住何女士。
职业跑腿人Z,她也是第一次亲眼见,江织雇的?这件事除了她只有江织知道,她正想着,一阵风卷过来,她再抬头,那个穿着黑色夹克的跑腿人已经到桥对面去了。
骆青和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两秒的功夫,这个家伙就到面前了。
她从地上坐起来,后背已经被撞得麻木,抬着头看那一双血色的眼睛:“我记得你警告过我,说你生气了眼睛会变红,我还不信来着。”她眼里有恐惧,却也有跃跃欲试的兴奋,“原来,你真是个怪物啊。”怪不得能飞檐走壁,能刀枪不入,能让整个跑腿人的圈子闻之色变。
这个怪物,有一个弱点,她不敢杀人。
周徐纺把头上绣了字母的帽子压了压:“是啊,怪物现在要打死你。”
这种想弄死人的冲动,她以前从来没有过。
她忍不住了,一脚就踹在了骆青和胸前。
骆青和被踹得在地上滚了几米,这一脚,周徐纺可没留情,骆青和的脸瞬间就白了,瘫在地上许久都动弹不了,她咳了一声,喉咙里尝了血的味道。
她缓了很久,爬起来,头上那颗红色的宝石闪着夺目的光,她突然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像个疯子一样。
周徐纺走过去:“你笑什么?”
她笑得眼眶里全是红血丝:“笑你们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疯子。”
牲口!
周徐纺这样的好脾气都要气炸了,蹲下去,揪住骆青和的衣领,一拳就抡在她肚子上。
骆青和痛叫,只是被人这样压制暴打,她眼里还是有得意,有猖狂,就是完全没有屈服,没有悔改。
周徐纺又一拳砸下去。
“咳咳咳……”
骆青和趴在地上,吐出了一口血。
周徐纺眼里的血色越来越浓,她蹲下,把人拎起来,手握成拳头,重重砸下去——
“够了。”
她的手被抓住了,是江织来了,与她一样,穿着一身黑色:“她会死,不能再打了。”声音压很低,只有周徐纺听得到。
周徐纺转过头去,瞳孔殷红:“那就让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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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骆三没死暴露,谁要搞纺宝?(二更
周徐纺转过头去,瞳孔殷红:“那就让她死。”
这种人,死不足惜。
江织的帽子是她的,也绣了字母Z,帽檐压得很低,口罩与眼镜遮住了脸,周徐纺只能隐隐看见他眼镜后面一点点隐约眸光,像黑暗的沙漠里升腾的一簇火焰。
他还抓着她的手,没松开:“你确定,要杀了她?”
周徐纺一时语塞了。
要杀人吗……
她的手沾过血,但从来没沾人命。
她没回答,江织替她答:“行。”他把她拉到身后去,“人我来杀。”他毫不犹豫就拔出了一把匕首,目光定在骆青和心脏的位置。
要杀人,那也得他来。
周徐纺不可以。
地上的骆青和挣扎着坐起来,眼里终于有了恐惧,双腿蹭着地,不断往后退。
江织不断逼近,他抬起手,匕首反射的白光一闪……周徐纺拉住了他:“不杀了,不杀了。”
不能杀人。
再愤怒,也要有底线。
江织这才收了手。
唐想这时喊:“警察快来了,你们先走。”
她来之前,江织给了她原件,就在包里,骆青和那个疑心病晚期患者,也不知道在想搞什么幺蛾子。
江织把周徐纺掉在地上的眼镜捡起来,带她走。
已经醒了几分意识的何女士突然冲过来,拉住了她:“骆三。”她心急如焚,“骆三你去哪?”
唐想把何女士拽回来,对两个职业跑腿人说:“快走。”
江织立马带人走了。
后边,骆青和躺在地上,脸色惨白,嘴角渗血,她还在笑。
唐想听了恼火:“你他妈到底在笑什么?”
她爬起来,说了一句:“唐想,谢谢咯。”
有病吧!
“我的目标不是你,也不是那个原件。”她抬手,抹掉嘴角的血,“我赢了呢,哈哈哈哈……”
她这是疯了吧。
这时,警笛响了。
骆青和没有进警局,因为重伤而进了医院。
伤有多重?
脾脏破裂,得开刀。
等她开完刀,意识恢复,已经是第二天了。她与唐想两边各有说辞,一方说骆青和蓄意绑架,一方说唐想故意伤人,都没证据,警局只能暂时将两人都扣押。
两人都没有立案上诉,四十八小时后,各自交了罚金,私了了。
长龄医院。
骆青和养了两天,已经能下地了,长龄医院的萧轶院长是她的亲舅舅,只是她住院这两天,萧轶不在医院。
她拨了个电话给他:“舅舅,是我。”
“有什么事?”
“八年前,骆三的尸体是您亲自处理的吗?”因为那个消防员多管闲事,没等到烧成灰便把人背出来了。
“是。”萧轶问,“怎么了?”
她分明听到了,何香秀管那个怪物叫骆三。
她说:“没什么,遇到了点奇怪的事儿。”
这世上都有怪物了,什么奇事儿也就都不奇怪了。
挂了电话,她把手机扔在病床上,手伸到枕头下面,摸到那个红宝石的发卡。
咔哒。
宝石取下来,露出里面藏着的微型摄像头。
“呵。”
她笑了一声。
敲门声响:“叩、叩、叩。”
她把发卡放回枕头下面:“进。”
是许家老五许泊之,手捧着花进来了。
“你来干什么?”
许泊之把花放下:“看你啊。”他转头看她,那只义眼动不了,就一个眼珠子转过去。
“我们很熟?”她语气轻蔑、敷衍。
许泊之笑,坐下了:“多来几次就熟了。”
无事献殷勤。
她不可能不防:“你是从哪得到的消息?知道我在医院。”
许泊之没有正面回答:“我上次就说了,我一直留意你。”
上次在酒吧,灯光暗,没瞅清楚,现下两人隔得近,骆青和才注意到他的脸,像动过刀子,那只坏掉的眼睛周边的位置都不自然,很不协调。
怪不得瞅着这张脸,丑得让人毛骨悚然。
骆青和接了他的话:“留意这个词,轻一点,是打探,重一点,就是监视。”她往前倾,盯着他那只眼白多得吓人的假眼,问道,“许五先生是哪种啊。”
许泊之正了正酒红色领带:“不轻不重的那种。”
骆青和笑:“那你还留意到了什么?”
“骆家还没有发丧吧。”他说,“节哀顺变。”
骆常德的死,骆家还瞒着,知情的人两只手数得过来。
手背上的针头有些歪了,她拨了一下,镇定自若地问:“还有呢?”查没查昨晚的事?又查没查彭先知的事?
他又不正面回答,话里有话:“以后多见几次,我慢慢跟你说。”
这个人,来自不明,很危险。
“你好像是故意在接近我,”骆青和靠近他,“有什么目的?”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面不改色地说:“喜欢你啊。”那张不协调的脸笑起来五官像在抽动,他说,“想娶你。”
娶她?
骆青和笑出了声:“真好笑。”
娶她,他这个独眼龙也配?
许泊之也不气,那张脸生得糙,不凶也吓人:“以后你就知道了,一点都不好笑。”
“没有以后,我一点儿都不喜欢你。”骆青和按了床头的呼叫器,“我喜欢眼睛好看的。”
最好啊,是桃花眼。
骆家的大小姐还是年少时,就眼高于顶,眼里瞧不近凡夫俗子。那时候他不叫许泊之,他叫阿斌,是个下贱的花匠。
大小姐让他好好照看她母亲最爱的兰花,他花了好多心思,把那盆花照看得很好,还亲自送过去。
“大、大小姐。”没敢进去,他站在门口,身上洗得发黄的衣服让他窘迫至极。
大小姐的房间装修得精贵又漂亮,她坐在书桌前,手里捧着一本全英文的书,没抬头:“什么事?”
阿斌把花递过去:“兰、兰花。”
她合上书:“结结巴巴的,你舌头有问题啊。”
阿斌刚要说没有。
她不耐烦,还有明显的嫌恶:“出去吧。”
他把花盆放在了门边,不敢抬头,眼睛看着地上,出去了,下人刚好过来,说:“大小姐,江家小公子来了。”
屋里的年轻女孩儿立马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挑了一件天青色的裙子出来,对着镜子比照比照,并吩咐了下人:“把我的房间再打扫一遍,有脏东西进来了。”
阿斌脚步快了很多,几乎是跑出去的。
下午的时候,他在花棚里干活,又看见了那天天青色的裙子。
“江织。”
“江织。”
那个漂亮少年根本不理她。
她跑在后面,天青色的裙摆晃来晃去:“你等等我,我有话跟你说。”
花棚里的阿斌盯着裙摆下的那一双纤细的腿看着。
晚上,有个年度电影节,江织上半年拍的那部电影入围了最佳影片奖,他作为导演——主创团队里核心,被邀出席。
周徐纺不想去。
江织出门前磨磨蹭蹭的,也不是很想去:“我去露个面就回来。”
“好。”周徐纺把他送到玄关。
江织又嘱咐:“在家不要乱跑。”
“嗯。”
这些天,他们几乎天天待在一起,习惯了到哪都带着她,现在要分开一会儿,江织很不适应。
感觉……就像第一次送女儿去幼儿园。
老父亲在幼儿园门口挪不动脚。
江织脚刚迈出去,又收回去了:“你还是跟我去电影节吧,不放心留你在家。”
周徐纺表情非常老实:“不放心什么?”
“怕你乱吃零食。”
江织真的好了解她啊。
周徐纺现在撒小谎都不会眨眼睛了:“不会的,我保证。”
江织才不信她的保证:“真不跟我去?”
她摇头:“我不想上镜。”
他不勉强她了:“那好,在家等我。”
她说好。
江织缠着她吻了很久才出门。
电影节是八点开始,网上有直播。
周徐纺叫了外卖,又去冰箱搬了一桶不含鸡蛋的冰激凌过来,还有几袋薯片、几包棉花糖、一盒鸭脖子。
她一边吃,一边守在电脑前,等着看电影节直播。
电影节才开始一会儿,她都还没看到江织,手提电脑旁边的台式电脑就突然启动了,并且警报响了。
“阿纺。”
霜降发了黄色字体,是预警:“楼下不对劲。”
楼下装了监控,一举一动,霜降都知道。
周徐纺问:“怎么了?”
霜降把楼下的监控切出来:“你楼下有人。”
有六个人,围住了十七栋的出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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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脑门以下就不能写了,都甜不起来,天天搞事情……心好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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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让徐纺血流不止的致命药(一更
有六个人,围住了十七栋的出入口。
周徐纺戴上口罩和帽子,套了件衣服出去。她没有走楼梯,而是去了楼顶,一跃而下,落地在十七栋的后面。
她从地上捡了块石头,往高处一扔,打歪了小区的摄像头,那几个来路不明的人也闻声而来。
不止六个,一共是八个,各个赤手空拳,看穿着和身形,应该都是专业的打手。
周徐纺打量:“们是什么人?”
对方同样也在打量她,为首的男人最矮,浓眉大眼,脸上戴了口罩:“是周徐纺?”
不是冲着职业跑腿人来的,是冲着周徐纺来的。
周徐纺否认:“我不是。”
为首的男人一句闲话都不多说:“是不是,试试就知道了。”他抬起手,打了个响指,命令,“上!”
除他之外的七个男人,围着周徐纺逼近,各个人高马大。
左手边的一人从裤腰上取了根伸缩棍出来,一按开关,就朝周徐纺挥棍,她侧身闪开,横踢了一脚,把男人手里的伸缩棍踢在了地上,他痛叫一声,被踢中的那只手已经抬不起来了。
周徐纺迅速捡起了那根伸缩棍,这时,一左一右两个人同时朝她出招,她瞬间移动,绕到其中一人的后面,在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用力一推,那人飞起来,砸着他的同伴一起滚到了地上。
这几个人身手都还挺敏捷,只不过遇上了周徐纺,她只要五分钟就能全部放倒。
第四个了,被她一拳打到了小区的防护网上。
八人当中为首的那人一直没有上前,站在一旁观战,知道第五个人倒下,他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了一把枪,接着昏暗的路灯光瞄准。
周徐纺正被两人缠着。
“咻!”
不是枪声,射出的是一阵注射针头。
周徐纺反应极快,侧身一躲,避开了要害,却让那针头扎到了手臂上,并不怎么痛,她当即就拔了针头。
如果是麻醉药,就这个药量,对她根本不起作用。
她把针头扔在地上,瞥了一眼那个偷袭的家伙,便朝他进攻。
那男人是他们当中身手最好的,堪堪躲过了周徐纺的拳头,就在她出第二招时,伸出去的手突然发软,她趔趄了两步,几乎站不稳。
不是麻醉剂,是青霉素……
她脚步踉跄,眼睛开始发昏。
开枪的男人就在这时候拔出了一把匕首,猛地朝她扑过来,她脚下不稳,摇摇晃晃,动作慢了,侧身一避,没能躲过,匕首垂直刺进了她后背。
她当即一脚踹在了男人胸口,因为反作用力,她整个人也朝后退了几步,匕首刺得很深,血瞬间止住,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恢复。
青霉素一旦作用,会减缓她的恢复和自愈能力,降低到正常人的水平之下,而血液的流转速度,却会加速到常人的二十倍。
那刚稍微恢复的伤口,又裂开,血渗出来,开始只是小股小股地流,不到几秒,血流加大,越流越多……
她身子晃了两下,朝后栽倒。
耳麦里,霜降用合成的声音喊她:“阿纺。”
她倒在地上,不一会儿,后背那处就淌一小滩血。
“阿纺。”
“阿纺!”
没有人回应。
霜降把监控切出来,看了一眼,顿时心急如焚。
周徐纺说,江织晚上要去电影节,是直播,她不确定手机能不能带进场,试了一下,电话果然没人接。
来不及了……
她坐下,手指落在键盘上,迅速敲击,屏幕上的代码飞快滚动着。
晚上八点半,乔南楚刚到家,就接到了队里值班人员的电话。
他脱了外套扔在沙发上,接了电话:“什么事?”
李晓东向他汇报说:“那个海绵宝宝又来光顾我们情报科了。”
海绵宝宝指的是黑客霜降,因为她每次入侵,都是先弹出一屏的海绵宝宝,情报科的同事都管她叫海绵宝宝。
这个海绵宝宝啊,三天两头来刑事情报科‘玩’,不是弄点资料,就是留点信号,一回生两回熟,搞得情报科的一众人现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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