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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是病娇得宠着-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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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骆青和拿起来看了一眼,然后搁在手边,抬头:“你是谁的人?”
  突然来这么一句,沈越表情困惑:“您的话,我没听懂。”
  没听懂?
  骆青和把那个文件袋里的东西扔到他脚边:“在你之前,我就找人鉴定过了,这份也是复制刻录的。”
  她怀疑他有阵子了。
  近来的事儿件件不顺,她像被人牵着走了,连对手是谁她都确认不了,对方却耍着她玩,对她的行踪和动静了如指掌。
  骆家有内鬼,她身边也有一只。
  沈越惊讶了一下,很快又镇定了:“您诈我?”
  行,他自己招。
  他把鼻梁上那副厚厚的眼镜取下来,少了黑框的眼镜,他整个人气质都变了,没了严肃刻板的样,眼神都精明了,他全招:“我是骆总的人,您之前以骆总的名义改了和彭中明见面的时间,就是我通风报信的。”
  果然,是只内鬼。
  “他给了你什么好处?”
  沈越想到了一个表情包,复述:“只要钱到位,啥姿势都会。”
  “……”
  骆青和愣了一下。
  呵,看走眼了呢。
  “你的诊断书是假的?”
  她身边的人,挑得都是些不要命或者快没命的人,这种人好用,也没有后顾之忧。
  沈越这会儿可坦诚了,眼镜扔桌子上,他又把袖扣也摘了,袖子卷起来。
  “假的。”他说,“只要钱给到位。”
  一个假的诊断书、一份假的履历背景,不是轻轻松松的事吗?
  最后,他把领带也扯下来,笑了:“小骆总,这世上,没有钱办不到的事情,您不是比我更清楚吗?”
  骆青和不置可否:“你跟了我这么久,应该也摸清我的手段了。”背叛她是个什么下场,得做好心理准备。
  沈越一只手撑在桌子上,抖腿:“摸了八九成吧。”
  “猜到你自己的下场了?”
  那可不!
  “你以前的秘书不都去监狱嘛。”他眼里一股子生意人的精明,哪有半点当秘书时的稳重,“我嘛,应该不会蹲很久。”
  骆青和做事都会留退路,不该做的事没少做,就是一件都不经手,又大把的人供她差遣,她还有疑心病,谁都防。
  沈越也听过差遣,干过几件作奸犯科的事。
  “大小姐,”门外,下人过来说,“警局的人来了。”
  沈越震惊了:“这么快?!”
  怪不得都说千万别惹女人,女人一旦狠起来,是要命的。
  沈越看了他的前任上司一眼,西装外套脱下来,扛在肩上:“保重啊,小骆总。”哦,对了,他走到门口回了个头,“不知道男女监狱会不会有什么联谊活动,没准哪天我们会在监狱见。”
  让警察同志久等也不好,他说完就出去了,还体贴地帮忙带上了门。
  屋里——
  “咣!”
  不知是什么东西被砸碎了。
  外头,来了两个警察,两个检察官。
  “警察同志,我能不能给家里人打个电话?”沈越诚恳地拜托,“通融一下。”
  警察同志很通情达理,让他打了电话。
  他先说了一堆嘱托的话,比如他的花、他的宠物,比如身体健康、保重身体之类的,最后:“我暴露了。”这一句,声音很小。
  那边哪是什么家里人。
  江织:“牢房给你准备好了,跟彭先知同一间。”
  彭先知?
  那个祸端啊,陈越抗拒:“能换吗?”他任务完成了,不想再惹祸上身。
  “随你。”不过,江织事不关己的口气,“那个牢房铜墙铁壁,是最安全的地方。”
  彭先知是八年前骆家大火的证人,重点保护对象。
  沈越思前想后:“那别换了。”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尾款记得打到我账户上,江少。”
  最后两个字,语气哪里像以前的恭敬,整个一小奸商。
  沈越以前在华人街混,做风投的,坑了客户一千万,在国外的监狱里蹲了几年就回国了。
  他这人,是个财迷,本分做人?
  呵,这辈子都不会本分做人,他只跟钱做好基友,所以他才爽快地跟江织‘狼狈为奸’了,因为钱给得够多,再去骆常德那里当当情报员,再领一份,加上骆青和那份,等于拿了三份工资,待遇这么好,只要不杀人,他啥都干,蹲局子怕什么,蹲几年出来,就一辈子衣食无忧了。
  他这扭曲的三观啊!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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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扭曲的三观不能学。
  是,都是虚构,现实里都要做个遵纪守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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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狗粮之:卿卿我我甜甜蜜蜜(二更
  下人过来请骆青和,说老爷子唤她。
  骆青和便去了楼下的卧室:“爷爷。”
  骆怀雨还卧病在床,精神头很差,他喉咙里有痰,屋子里都是他粗重的呼吸声:“尸体找不到,也不能拖了,准备葬礼吧。”
  骆常德遇难的事,骆家还对外瞒着。
  骆青和应:“知道了。”
  骆怀雨坐起来:“这件事,处理干净了吗?”
  她说:“您放心。”
  真是铁石心肠。
  骆家怎么就养出了这么个东西。
  骆怀雨咳出了一口痰,他吐在纸上,扔进垃圾桶:“那个原件我已经毁掉了,你以后给我安生点,什么都别做了。”
  再出岔子,不止她,骆家都要跟着遭殃。
  “您确认吗,是原件?”她话里有话,“我身边的沈越是个眼线,爷爷,是人就得防。”
  这个利欲熏心的世道,信任,是最奢侈的东西。说人不为己的,都是诱惑不够。
  何况那个职业跑腿人,像只泥鳅,狡猾得很,更信不得。
  这次,骆怀雨的态度很强硬:“这件事你别再插手。”
  “把我逼到现在这个地步,还让我怎么收手?我一步一步走到今天,不可能没有人推波助澜。”她心里极度的不甘,满腔都是报复欲,收不了手,也不可能收手,“跟我有深仇大恨,又对我了如指掌的人,只有两个。”
  唐想,还有江织。
  只有这两个人有动机,只有他们这样费尽心机地去挖那场大火的真相,是他们当中的谁呢?
  骆怀雨见她满眼愤恨,彻底冷了眼:“你非要把自己弄到监狱,那就去做吧。”只知进攻,不肯蓄锐,这个长孙女,不弃也得弃了。
  内贼,也得清了。
  下午,唐想与周清让同路,去疗养院看何女士。
  路上,唐想接到了大金的电话。
  “想姐,钻石原石已经转卖出去了。”这种稀缺的珍贵原石,拿到黑市,简直分分钟被抢购一空。
  “卖了九千五百万!”大金那叫一个兴奋啊,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真是太开心了,“想姐,弟兄们怎么分啊?”
  九千多万,怎么着他也能分个一车吧。
  唐想没说怎么分,就问:“这种不干净的钱,你们也敢用?”
  敢啊!为什么不敢?!都给他用吧!
  唐想:“都捐了吧。”
  大金差点咬到舌头:“什么?!”除了卧槽,不想说话。
  唐总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九千多万在她嘴里就像萝卜青菜似的:“你们的辛苦费我另外给你们,那笔钱捐了吧。”
  骆家造了那么多孽,为该‘拿’点钱出来做做慈善了。
  大金只觉得晴天霹雳。
  别啊!!几卡车的钱啊!!大金赶紧劝着:“想姐,您要不要再考虑考虑?”您不要兄弟们几个要啊!
  唐想考虑考虑了,问:“以谁的名义捐比较合适,你呢,还是我呢?”
  大金嘴一快:“我的我的!”
  唐想很爽快:“行,就这么办。”
  大金:“……”他跟几卡车钱,就这么擦肩而过了。
  唐想挂了电话,正好:“到了。”她把车停在路边。
  周清让拿了拐杖,下了车。
  两人刚走进疗养院,护工匆匆忙忙地跑过来,神色焦急:“唐小姐,您来得正好,出事了。”
  唐想问:“怎么了?”
  “何女士不见了。”
  快傍晚了,外头天很昏沉。
  江织在跟一个电影后期的负责人视频电话,周徐纺轻手轻脚地挪去了厨房,挣扎了好一会儿,还是偷偷摸摸地打开了冰箱门,拿了一罐冰牛奶出来。
  咔。
  拉环刚被她拉下来。
  “周徐纺!”
  周徐纺手一抖,牛奶洒了:“在。”
  江织来了,气势汹汹地来了:“你又偷喝冰牛奶!”
  自从有了男朋友,她堆成一面墙的牛奶就消耗得很慢,江织自己也爱喝,不知道他的医生跟他说了什么,他开始控制摄入量了,并且,也控制了周徐纺的摄入量。
  可能怕老了得三高吧。
  周徐纺默默地把都开了罐的牛奶放回去:“我今天只喝了四罐。”这话说得有点心虚。
  江织像个管东管西的长辈,板着个脸:“我都看到了六次。”一亲,就是一股牛奶味儿。
  周徐纺表情很无辜:“是吗?”
  她好像喝了八罐。
  不怪她贪嘴,是那个进口牛奶一罐的容量太少了,差评!
  江织别的事都由她,就是他老管她吃东西,管得还很严:“每天都不吃正餐,光吃零食,你再这样不听话,我就把家里的零食全扔了。”
  看看她!
  橱柜里一柜子棉花糖,他添满了没几天,就少了一大半。
  棉花糖就算了,不算太不健康,她最近还吃大量的膨化零食和冰激凌,什么都爱吃,就是不爱吃米饭。
  周徐纺被训得很老实,也不回嘴:“那我不喝牛奶了。”她伸出一根手指,打着商量,“我可以喝一瓶AD钙奶吗?”
  江织拽着她卫衣的帽子,拉她拽出了厨房:“不可以。”
  周徐纺:“……”
  好烦啊,这个人!
  只能等他不在家的时候偷喝了。
  江织的视频电话还没有完,他让她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他好一边工作一边盯着她。
  周徐纺可不开心了,拿出手机跟阿晚抱怨。
  “江织好过分啊,他连AD钙奶都不让我喝。”
  勇猛无敌的MAN·LIN:“是吧。”
  勇猛无敌的MAN·LIN:“我以前就说了,他就是个深井冰。”
  阿晚还发了个深井冰的表情包。
  周徐纺在书友群里看到过这个表情包,是骂人用的,她一下就生气了,非常生气,用力手机屏幕上戳输入法的键盘:“你怎么可以骂江织?”
  不是你先骂的吗?
  阿晚又发了个表情包:【一脸懵逼】GIF
  周徐纺还是很生气:“林晚晚,你好过分。”
  阿晚:“……”
  他怎么过分了?
  周徐纺:“林大壮,以后我跟你不是朋友了。”骂江织的人,她都不要理!
  林大壮:“……”
  高风亮节、正直善良的周小姐,已经近墨者黑了,被江织带得越来越不高风亮节、正直善良了。
  勇猛无敌的MAN·LIN:“你先骂的呀。”怎么还怪他了?!
  周徐纺就怪他,气还没消:“我可以骂我男朋友,你不可以。”
  勇猛无敌的MAN·LIN:【请让我去世!】GIF
  周徐纺:“。”
  生气了也依旧是强迫症,不想理林大壮,但是句号得发。
  林大壮也同样生气了。
  “周小姐,你也好过分,以后别找我吐槽你男朋友了!”
  林大壮编辑好了这句话,点击发送。
  屏幕上弹出来一句:纺宝小祖宗开启了朋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朋友,请先发送朋友验证请求,对方验证通过后,才能聊天,发送朋友验证。
  林大壮:“……”这个世界就不能友爱一点吗?
  周徐纺把阿晚删掉后,跟江织告状:“江织,我心情不好。”
  江织让那个后期制作等一下,挂了视频电话,问周徐纺:“怎么了?”
  她说:“有一个人很过分,说了我不喜欢听的话。”虽然林晚晚很过分,但她还是没有告诉江织是谁,她更不敢告诉江织说有人骂他深井冰,她怕他会伤心难过。
  江织坐她边儿上去:“谁?我给你教训他。”
  周徐纺还是不想林大壮被江织教训的,所以她撒了小谎:“你不认识,我的一个书友。”
  这江织就没有办法了。
  周徐纺皱着脸,表情很忧愁:“我心情不好。”
  这呆愣冷萌式的忧伤,很像一个表情包。
  江织想笑,忍住了,假意咳了一下:“要我怎么哄。”
  周徐纺那个表情包换了个表情,一本正经地耍滑头:“不用哄了,你给我喝一瓶AD钙奶就好了。”
  江织:“……”
  这小姑娘,不知道谁教的,会耍坏了。
  看在她心情不好的份上,江织去冰箱拿了一瓶AD钙奶过来,给她之前先跟她约法三章:“晚饭你要是敢只吃一点点,明天就一口都不给你喝。”
  周徐纺笑眯眯:“好~”
  ………………………………


第211章 跑腿人z暴露,暴打骆青和(一更
  周徐纺笑眯眯:“好~”
  江织这才给她喝。
  放在沙发上的手机响了,江织接起来。
  是唐想:“江织。”
  “什么事?”
  她语气急,说:“我母亲在骆青和那里。”
  “骆家?”
  “不是,地址还没发给我,她让我一个人过去。”骆青和应该是对她起了疑心,大概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江织问:“她要什么?”
  “没说。”唐想猜测,“应该是冲着录音原件来的。”
  晚上八点四十点。
  章江大桥上,冷风潮湿。加长版的轿车停在路边,车窗紧闭。
  后座很宽敞,放了一把轮椅在里面,骆青和就坐在靠轮椅旁边的位子上,腿上放着手提。
  手提开着,屏幕的光铺在黑色的大衣上。
  骆青和戴了耳机,看完视频后,自言自语了一句:“原来是你啊。”
  是她呢。
  骆青和把耳机拿下,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
  因为她笑得大声,后面昏睡的人被惊醒了。
  她把视频加密保存后关上手提,起身走到后面的位子旁,蹲着:“秀姨,想想来接你了,我们下去吧。”
  何女士被注射了药物,精神恍惚、昏昏沉沉,无意识地喃了一声:“想想。”
  九点,唐想赶到了章江大桥,还没走近,就看见被绑在护栏外的何女士,她心急如焚地跑过去。
  “妈!”
  骆青和站在何女士旁边,手里拿了把小刀,她说:“站着别动。”
  唐想站住了。
  她母亲明显意识不清,在摇头晃脑着,整个人置于护栏的外面,再往前一步就是章江,何女士整个人就靠手腕上的那根绳子系着,绑在了护栏上。
  骆青和手里把玩着把小刀,刀刃有意无意地擦着那根绳子:“别靠太近,不然惊到我了,我手一滑,割断了绳子也不一定。”
  唐想不敢再往前了,眼都急红了:“你这个疯婆娘,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骆青和被骂了还笑,眼里像有魑魅魍魉,诡异又阴沉:“你都说我是疯婆娘了,我怎么知道我在干什么。”
  她油盐不进,唐想又气又急:“我来之前就报警了,警察马上过来,你不想蹲监狱,就立刻放人。”
  江边风大,何女士被吹得摇摇欲坠,手腕上那根绳子被拉扯得发出吱吱的声音。
  唐想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骆青和还笑得像只艳鬼,头发上戴了红宝石的卡子,红唇一张一合:“放了你妈,我照样也要蹲监狱,你说我为什么要放了她呢?”
  疯子!
  真是个疯子!
  唐想气得暴躁了:“那你他妈想干嘛!”
  “你不知道我想干嘛?”骆青和生了一双眼角很开的单眼皮,略显得薄情,也显得妖魅,“别装了唐想,把原件给我。”
  唐想立马回问:“什么原件?”
  不承认啊。
  骆青和也不急,不紧不慢地拍着手里那把小刀:“骆家花棚那件老案子,不就你有刨根问底的动机吗。”
  那个案子相关人就这么多,一个一个数也数得到唐想头上,若真是她,那就厉害了,卧薪尝胆八年,对骆家兢兢业业,光看这韧劲和忍劲,也不是一般人。
  就算不是她……
  没关系,骆青和很镇定:“不承认没关系,我这个人,不怕错杀。”不漏就行,相关的人一个一个试,挖地三尺总能找出蛛丝马迹吧。
  唐想脑子里闪过了一个词——鬼畜。
  骆青和真他妈让人毛骨悚然,她手里的小刀,甚至已经压在了绳子上。
  唐想喊:“等等!”她先拖延,“我不知道你说的原件是什么,但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只要你别伤害我妈。”
  这都不松口,难道不是她?骆青和拖着调说:“内奸不是你啊。”她自怨自艾似的,“那怎么办,找不到那个陷害我的人,我的死期可能就要到了。”她话锋一转,露齿笑了,“那我不得拉个垫背的。”她在绳子上磨了一下刀刃,那不怎么结实的绳子立马断了一半。
  靠!这疯婆子!
  拖不下去了,唐想只能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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