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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外之音-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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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起了阮妈妈刚才说他不会讲话,忽然就笑了出来。
    “笑什么?我说真的。”他一脸认真,生怕被她取笑。
    两个人一块窝在沙发上,聊起了未来的事,阮清言问:“你怕吗,结婚?”
    “有点……”顾霜枝坦白交代,“好像一切都是全新的,不知道要做什么,你呢?”
    她还以为这位向来处变不惊的大摄影师又能说出些什么唬人的大道理,结果他只是垂下眸,清浅笑道:“我也是。”
    “……你也怕了?”
    “怕。不过,这是每个人必经的阶段,对吗?”他的眼底是温暖的一池清波,唇畔轻笑着,坦诚相告,“未来的事情我也算不准,可是一想到能和你在一起一辈子,就会觉得很开心。”
    顾霜枝点点头,其实她知道世事无常,而谁都预知不了将来。
    她唯一需要做的就是顺其自然。
    **
    阮清言的身体已经好多了,只是这位扬言要照顾他的姑娘是怎么也回不了家了。
    顾然的婚期在即,这天顾霜枝带着阮清言和家里人一块去试礼服。
    期间聊起了婚礼的细节和流程,阮清言听得很仔细,主动请缨负责拍摄。
    那婚庆公司的姑娘大约以为他们想省钱,尴尬地笑了一声:“先生,我们这里都是专业的摄影师。如果你们自己请熟人拍的话,是拍不出专业效果的。”
    大家都笑了,没点破。
    “我觉得好像太低了……”顾霜枝别别扭扭地从试衣间出来,双手不自在地把粉色抹胸礼服往上提。
    “好漂亮啊~~”准新娘陆茜立刻迎了上去,拉着她转了一圈,“我们小枝身材好,这礼服撑得起来。”
    顾然也点点头:“是不错。”
    顾霜枝纠结的目光最终落到了淡定坐在沙发上阮清言,他放下了手里的咖啡,长腿一迈就到了她面前。
    她刚才一出来就吸引了他的目光,只是他故作淡定的本领还算不错,只含着笑,摸了摸她的头顶答道:“别抢了新娘的风头,我们小枝还是穿低调一些好。”
    此话一出,顾然和陆茜都了然了,这哪是怕小枝抢风头啊,这分明是不想自家姑娘穿太露给别人看啊。
    陆茜笑着跟他打趣:“大摄影师,你不是留学回来的么?思想也这么保守?”
    “嗯……我承认。”阮清言苦笑着接受了指控,低下眸,温婉的目光似是在询问当事人的意见。
    他知道他家姑娘内向,把决定权交给她,等于如了他自己的意。
    果不其然,顾霜枝边提着抹胸边表示赞同:“我也觉得不太合适……”
    “嗯,乖。”大摄影师简洁明了地表达了他的满意,弯下腰拉过姑娘的手,往衣橱那边走,“我帮你挑。”
    “真受不了他们。”顾然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陆茜却蹙眉追问:“不对啊,为什么挑婚纱的时候,你就没嫌我穿得太少?”
    顾然觉出了一丝危险的信号,被逼得节节后退,“那,都是你自己挑的,我总不能反对吧……”
    “可你看看人家啊。”陆茜气得跺脚,“小枝才露那么点,他男朋友就不乐意了。”
    顾然冷哼一声:“他这是大男子主义!我妹妹爱穿什么穿什么,他管得着么~”
    陆茜见状,反问一句:“那我也爱穿什么穿什么咯?”
    “你嘛……”顾然无路可退,干脆搂住了她的腰,俯身贴在她耳边轻声道,“在外随你,在家穿什么……得听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  友情提示:明天上午可能需要大家刷新一下看有没有更新,如果有的话就是终章了,完结后会入v,大家要注意看过的的就不要买了哦~如果上午没有就是照常时间。
    为什么还不确定呢。。。因为我看了几天小说,还没动手码结局_(:3」∠)_
    我想说顾平生真的戳中我的泪点了,看完以后有种不想码字的感觉,大家应该能懂吧。。。
    今天回家尽量赶,希望能好好写完结局。
    然后开了两个新坑,一个是电竞甜文,一个是破镜重圆文,如果大家没意见的话,我先码电竞文怎么样?(有意见请留言)
    链接明天再放吧,现在公司里没办法做代码。。。有兴趣的好心人可以戳一下微微的专栏去找,谢谢大家了
    今天的日子很特别,所以特别爱你们(/ω\)

  ☆、第62章 Chpater 62

阮清言还当真像模像样地带着顾霜枝一件件挑起礼服。
    直到走到角落,两排高高的礼服中间,隔绝了外界的所有视线,他终于停下来。
    他漆黑的眸子很亮,俯下身的时候,捋了一撮她的刘海掖到耳后,凑到她耳边交代了刚才没出口的答案:“小丫头,你真美。”
    顾霜枝莞尔低头,悄悄抬眸看阮清言。为了配合她,他今天特地穿了身正装,这才是祸国殃民的真绝色吧……
    “嗯?看什么呢?”磁性的声音低低地压下来,伴随而来的是嘴角上温柔的轻啄。
    她现在已经熟练多了,顺势搂上了阮清言的脖子,可因为这个动作,抹胸的部分就空出了一块,礼服里出现些惹眼的阴影。
    他无意间瞥见,觉得自己的反对是极正确的。这丫头看着清瘦娇小,可该有的都有……同床共枕了这么久,有时候还真是难把持。
    顾霜枝没发现他边接吻边开小差,松开唇的时候,问他怎么脸红了。
    阮清言没掩饰自己的心猿意马,轻声跟她自首:“我想了不太好的事情。”
    那姑娘一头雾水:“什么事?”
    他唇畔抿着笑,没回答。
    “这件很好。”阮清言翻出一件款式复古的包肩欧式礼服,线条柔美修身,还把该遮的地方都遮了,“浅蓝色很适合你。”
    顾霜枝乖乖听话,换了这套出来,连边上的助理姑娘都连连称赞:“这件礼服像是为你量身定做的呢,小姐,你男朋友眼光真好。”
    另一个姑娘附和了一句:“长得也好帅!”
    她羞涩地点了点头,迎上了来人的目光,这回他眼角笑意盈然,站在原地看着她款款走来,沉静的眸子透露出期待的微光。
    顾然和陆茜相视一笑,没再多说什么。
    自家这位让人操心的妹妹,总算找到了最适合的那身衣服。
    **
    顾然的婚礼在秋天举行,婚礼前两周,阮清言应邀去美国领奖。
    本想带着顾霜枝一块去,可这位曾经泪眼婆娑着说不要离开他的姑娘,竟摆了摆手就说要准备哥哥的婚礼,让他自己去。
    阮大摄影师很受挫,捉住她正在收拾行李的手,放到自己腰后,就这么把人圈在怀里。
    “小丫头,你就这么舍得?”他故意压低声音的时候,嗓音里总是带着些蛊惑人心的沙哑。
    顾霜枝把脸贴紧他的胸口,软糯的语气十分无奈:“我也想陪你去,可实在分不开身……”
    阮清言本就是和她开玩笑的,低下头去蹭蹭她的鼻尖,“我知道。”
    “那你领完奖就快点回来,不许留恋帝国主义的花花世界。”她佯装霸道,又嘱咐了一遍。
    阮清言一听,轻声笑了:“当然,帝国主义那是镜花水月,哪有家里的香温玉软来得实在。”
    “少贫嘴。”顾霜枝笑着推开他,又去为他整理衣物。
    恍然间想起去年圣诞前夕,他去欧洲前的那通电话。
    实在是情况特殊,她第一次拨了他的号码。他在机场等着登机,颇有耐心地跟她闲聊了一会儿,就决定破例收小林当助理。
    她一时兴起问起当时的事,阮清言也跟着回忆起来:“那时候没多想,只觉得你难得开口,逗逗你再答应,也无妨。”
    顾霜枝抿着嘴不好意思地笑:“我记得我还祝你一路顺风了。”
    “对,说话也没个忌讳。”他想起这事,颇有秋后大算账的意思,蜷着的手指刮了下她的鼻子。
    后来她恰好和念念一块听到了空难的新闻,吓得惊慌失措。
    仔细想来,其实从一开始就将他放在了心上。不管他是陪自己度过了五年黑暗的歌手灰弭,还是一见面就爱逗她玩的摄影师阮清言。对他的依赖感,似乎总是来得异常自然。
    **
    整理完行李,大约已是晚上十点多。顾霜枝洗了澡爬上床,侧躺着正对阮清言。把这个经常在世界各地跑的摄影师当小孩子似的,不厌其烦地交代了许多出门在外的注意事项。
    “到酒店以后记得给我发个短信,注意安全,如果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记得第一时间去做医院检查。”她还是在意他挨的那两刀,尤其多提了几句,“要庆祝的话尽量别喝酒,对心脏不好……”
    “还有吗?”阮清言倒是耐心听她说完。
    顾霜枝迟疑了会儿,又摇了摇头,“暂时没了,想到了再说。”
    他这才舒展开了清朗的笑意,小心翼翼地张臂,把这个话多的小老太太从旁边捞起来放到自己身上趴着。
    于是她干脆附耳在他胸口听他的心跳声,一下一下的,好像听多久都不会腻。
    “灰弭。”她极少这样叫他,可每次出口,却都带着少有的温柔。
    熟悉的声音真真切切地从胸腔传来:“嗯,我在。”
    “我想听你唱歌了。”喜欢了他的声音那么多年,终于有机会抓住真人,顾霜枝又怎么舍得放弃这样的大好福利。
    阮清言倒是不推脱,“想听什么?”
    “什么都行,只要是你唱的。”
    他像是得到了极大的鼓励,脱口而出就是首舒缓的英文歌,电影《P。S。 I LOVE YOU》的插曲。
    I just want to see you when you're all along
    I just want to catch you if I
    I just want to be there when the m light explodes
    On your face it radiates
    I ot escape
    I love you till the end
    ……
    I'm lost for words don't tell me
    Cause all I  say'I love you till the end'
    I love you till the end
    ……
    温柔的声线在安静的房间里缱绻地蔓延开来,他唱歌的时候,嘴角始终噙着笑,因此歌声也格外温暖。
    整首歌以一句重复的“I love you till the end”收尾,他逐渐放慢速度,在唱完最后一句的时候,捏起她的下巴,轻轻含住了她的嘴唇。
    最后那一句反复在她脑海里循环。
    别告诉我言辞苍白,我想说的只有一句:我爱你至死不渝。
    **
    宽厚的大手覆在了她纤瘦的腰间,细致的深吻夺走了她全部的呼吸。
    因为缺氧,她的脸变得很红。
    在即将投降的时候,他刚好松开了她的唇瓣,侧过脸,温热的双唇贴在她耳边轻声说:“I love you till the end”
    这句话忽远忽近,恍若散在空气中一遍遍地复述着、重叠着。
    漫长时光里经历的种种,瞬间在她眼前回放。那些看见的和看不见的掺杂在一起,像走马灯,转着转着,就把人转回了记忆最模糊的时候。
    她快速眨了眨眼,睫毛根部蓦地湿润了。
    阮清言紧张地托住她的脸颊,专注地观察她渐渐发红的眼睛,问她怎么了。
    “这首歌很好听,可是,不吉利。”她的鼻子酸酸的,可能是联想到了自己的事,糅合在电影情节里,要哭不哭地一通倾诉,“男主角,从一开始就生病死了……”
    阮清言这才松了口气,为自家姑娘多愁善感的属性而担忧。她那么努力才挣脱了黑暗,害怕失去,特别是得而复失,于她而言可能宁愿不要曾经得到过。
    于是翻了个身,小心把她放到身下搂着。
    “不要为我担心,世界上唯一能伤害我的,只有这个。”说着,他俯身下去,仿佛要用尽全部的耐心,动作温柔地亲吻起她眼睛的轮廓。还有眼角那一两颗不算饱满的泪水,咸的,苦的,都被他尽数吻去。他虔诚地,像是在为她一一驱逐前五年所有的苦楚。
    顾霜枝睁开眼,正对上阮清言带着微笑的宠溺目光,他沉声说:“等我回来以后,结婚吧?”
    她的心跳得很快,大脑也没反应过来,可就是条件反射地点了点头。片刻后才明白自己答应了什么,又不确定地摇头。
    “不愿意嫁给我吗?”阮清言摸了摸她的脸颊,“还是,要再等一等?”
    顾霜枝支支吾吾着,说出了心结:“你上次也说,让我等你,后来就没回来……”
    “所以你觉得这句话就和电视剧里一样,一说出口就会挂掉?”他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个神色紧绷的小姑娘,觉得她杞人忧天的模样很好笑。可转念一想,她这样紧张兮兮,到底是为了自己。心头变得很轻很软,有个一闪而过的念头,他不是很确定。可一经捕捉,就再没犹豫脱口而出:“我们明天领证。”
    “啊?”她从下往上,惊愕地看着他眼底闲适的笑意,“可你不是明天一早的飞机吗?”
    “改签到下午就行。”他已经开始临时改动起行程,“我们明天早点起来,先去你家拿户口本,好不好?”
    顾霜枝懵了:“那你的户口本呢?”
    “……我妈说我可能随时需要,就放我这了。”
    知子莫若母。
    **
    第二天,顾霜枝在疲惫中醒来,伸懒腰的时候浑身酸软,脑袋空白了十秒钟,才想起了昨晚后来发生的事。
    也怪她自己不好,非缠着阮清言要看手术的刀口,说既然决定了要领证,那她就有权利看他的身体。
    谁知这句话偏就点燃了他眼底的火光,他笑得人畜无害,话语却暧昧不清:“so……vice versa?”
    顾霜枝英文很差,没明白这话的意思,刚回过神就看到他自觉地解开了睡衣扣子。
    长长的伤疤最先落在她的瞳孔里,原本光滑平整的皮肤,平白多了这么条触目惊心的口子,光是看着就让人体会到了那种切肤之痛。
    她的手指轻轻沿着疤痕抚过,感受着那里的凹凸不平,小声问他:“还疼吗?”
    “不疼,就是被你挠得有点痒。”阮清言捉住她不安分的小手,放到唇边轻吻了一下,“那么……轮到我了?”
    她还反应过来,睡裙的肩带就悄然滑落。他耐心的亲吻又渐次往下,转向令她陌生的感官。
    顾霜枝只记得自己被吻得羞赧不已,又不忍心阻止他,只好任他予取予求。后来她在疼痛里呜咽出声,才惊醒已无路可退。艰难地把薄被子抽过来堆在身上,委委屈屈地要求关灯。
    “你说了,关灯会怕。”他俯身下来,理去了落在她嘴角的长发,偏就因为这么个动作而害她更痛了。
    她实在是脸皮薄,撒娇似地和他坚持:“我要关,一定要关。”
    “嗯,那听你的。”阮清言轻笑一声,大方同意了。
    可是……为什么要这么抱着她去关灯啊……
    醒来的时候阮清言已一切就绪,顺便做了个早餐等她起床。
    两人目光触及的一瞬间,同时笑了出来。
    顾霜枝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只是单纯觉得每天一醒来就能看到他的脸,真好。
    就像他昨晚唱的那首歌——只愿每日晨曦在你的脸颊绽放之时,陪在你身边的人是我,我爱你至死不渝。
    我爱你,至死不渝。
    作者有话要说:  所以还是没写完orz……明天真的要完结了不开玩笑,记得上午来刷新哦
    和谐地滚了个床单,不会被锁吧?
    快告诉我,我是不是有写船戏的潜力了=。=

  ☆、第63章 Chpater 63 终章

领证的过程一切顺利,手续办妥后,顾霜枝翻看着手里的红色小本子。
    两人穿着纯白色的衬衫,望着镜头的时候眉眼含笑,流露出自然的温馨。
    “拍得很好。”阮大摄影师满意地笑着,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
    顾霜枝想起那个拍证件照的大叔,仍惊魂未定,“我还以为你刚才要去指点他拍照呢,他看上去可没什么耐心,万一你真这么做了,我们说不定会被赶出来。”
    “不会,我很自觉。”阮清言对此倒不怎么挑剔,弯下腰对她附耳轻声道,“反正随便他怎么拍,我家老婆都这么漂亮。”
    她被说得脸红,讪讪地瞥了眼周围,生怕被同样领证的人取笑。
    阮清言看出了她的窘迫,摸了摸她的脸,明知故问:“害羞了?”
    “你该走了。”顾霜枝低着头,郑重地把小本子收好。
    “不急,还可以陪你吃个饭。”他牵着她的手,闲适地信步,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将来的事。
    这样渐渐转凉的秋意,像极了两人初遇的那天。
    “原来已经一年了……不对。”顾霜枝又修正了一下措辞,“原来才一年。”
    好像有很多的感慨想说,可深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就再没什么多余的思绪了。望着这个于她而言全新的城市和街道,生命从此刻开始步入全新的篇章。
    结婚后第一顿午餐,因为他要赶行程而简单吃了附近的本帮菜。
    还未到饭点,餐厅里只有稀松的两三桌人。老板拿菜单过来的时候,问他们是不是下课了。大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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