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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农村麻辣媳-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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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都知道郝村长铁面无私,真有下回决不轻饶,朱寡妇垂着脑袋,心中再气恼也不敢吭声了。
  李小东双手抓着小妹肩膀,心疼地看着她,“咋还真给泼鸡血呢,我可怜的妹。”
  郝村长转眸看去,李家丫头头发上脸蛋上红得渗人,顿时鬼火直往脑袋上冲。禁止封建迷信这是上头最近下的指示,得到文件那天郝村长就写了大字报,贴在村委会黑板报了,可由于没有实质性的严惩措施,让大家伙得到约束,郝村长也为这事发愁。
  如今看这是个绝佳的机会,郝村长铁青着脸,直接下令道:“你们都给我听好了!小琴是失足掉下虎崖的!哪个再无视公告乱七八道的来,我就找政府大院要惩戒!”
  这番威胁的话很有作用,大伙各个脑袋缩起来,真闹到政府大院,没准会蹲劳改啊!现在虽说禁止封建迷信,但也只是嘴上说说,郝村长真拿到实际惩戒,少说也会罚款,而且他跟政府大院的人熟,只要于情合理地提出来办成的几率很高。
  李二奎脸上换做朴实的笑,露出为难的神色,说道:“郝村长,你刚才可没看见,她已经不是以前的小琴了啊,我们也是为了全村人着想啊。”
  “就是,那牙咬的,恨不得把人给吃掉了。”朱寡妇的手搓揉钻心痛的老腰,说话时眼珠子直直地盯在李小琴身上,恨不得能剜出一块肉来。
  “都给我闭嘴!我话撂这了,谁再拿封建迷信说事,我就上政府大院讨惩戒!”
  这时候,被大哥拥在怀里安抚的李小琴,轻轻挣扎一下朝郝村长走过去,目光清澈地看着他,说道:“郝大叔,其实他们也没说错,我就是被鬼推下虎崖的,这鬼可比邪灵恶毒呢。”


第四章 必须去虎崖
  这怕是脑子摔傻了吧,前一刻激动地严厉批评搞封建迷信不好,这分分钟的功夫,就又自己宣扬迷信来了。
  朱寡妇高兴坏了,指着李小琴,仰起脖子趾高气昂地道:“哈哈!郝村长你都听到了吧?她自己亲口承认了!”
  郝村长气得很,一方面,想借助这次机会上政府讨要实质性的严惩,另一方面,也是看她可怜帮她解围,她倒好,直接承认就是被鬼推下虎崖的?!
  一路上郝村长给李小东科普了不少知识,例如,虎崖常年被云雾笼罩,让人感觉神秘莫测,而且山里财狼虎豹多,这年头大家都为了生活上山挖草药贩卖,但每年都有两三个把命丢在虎崖,其实是挖草药时遇到老虎了。但虎崖各种各样的草药是真多,老辈人为了不白发人送黑发人,于是编出这么一个谎言来,传了几十年,就变成虎崖底下有邪灵了。
  但亲口听小妹承认,李小东心又提到嗓子眼,吓坏了,“妹,你真的,真的……”
  “胡说八道!”郝村长眼一瞪,看向李小琴严厉呵斥,“小琴,你再拿鬼怪蛊惑人心惶惶,我就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了!”
  “村长你快下令啊,咱把她扭送到村委会关押!我看她满嘴跑火车,估摸脑子已经不正常了!”李二奎赶紧提议。
  以前侄女眼睛像是蒙着一层灰,可今天她双眼清澈明亮,李二奎有种会鸡蛋打水飘的不好预感。
  “对对对!关起来关起来!”朱寡妇点头同意,这女娃表现得太过于冷静,得关押起来心里的担忧才放下。
  李小琴根本不搭理他们,望着郝村长,她顺从地点了点头,“我知道,郝大叔,科学是推动我们进步的杠杆和基础,封建迷信只能让我们畏惧和屈服,我不相信这世上有乌烟瘴气的神鬼说。”
  郝村长心里松了口气,这丫头,还是有救的。可丫头一双眼睛里面有着笃定的自信,就好像,那个推她掉下去的就是鬼,而且她还认得那只鬼似得?想到这里,郝村长凝眉问,“你这孩子,到底想说啥?”
  “郝大叔,我想明天一早,请你一起带上乡亲们上虎崖一趟。”李小琴说道。
  “啊?”郝村长愣住了,在场的不是吃惊,就是被这句话给唬住。
  虎崖底下有邪灵,十个爬上去的有八个都没好下场,不是掉下去摔折了手脚,就是下半身瘫痪躺床上。胆子大又阳刚气重的汉子,去虎崖挖草药也是结伴而行。没摔残废已是祖坟冒烟了,竟然还要再去一次,看来这丫头真撞邪了!
  李二奎双眼冒光,激动得地跑到郝村长跟前说道:“我说的没错吧?她就是脑子出问题了,村长,你快下令我快快把她关去村委会!”
  “我看她真有问题了。”
  “就是,谁会吃饱了撑着往虎崖去呀?”
  “天,她这样……别是把大家引到那边祸害吧?”
  也不知道哪个婆娘说了一句,顿时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觉得有股寒气从脚底往上窜,不约而同地往后退步。郝村长和李小东都站在李小琴身边,旁边人都替他俩捏了一把汗。
  朱寡妇往几个胆子算大的婆娘身后躲,小心翼翼地带着惊恐说:“我看她就是被邪灵附体了,村长还不信,完了,这下咱村要遭殃了。”
  虎崖财狼虎豹多,郝村长穷得没钱买米下锅,也不考虑爬上去挖草药贩卖,这会审视的目光望着丫头,“小琴,你没糊弄大叔?”
  李小琴郑重地点头,目光真挚坦荡,“郝大叔,我不相信世界上真有什么鬼神,但是我确实是掉下虎崖捡回一条命,虽然您和村干部们禁止封建迷信,可虎崖的传说不是一句禁止就能完事的,眼见为实嘛,不如,您就随我带着乡亲们去看看,那个害我掉虎崖的鬼到底长啥样?”
  说完她目光放在李二奎身上,眼里夹杂的寒气,逼得李二奎不由得垂下了头。
  李二奎心底渐渐浮现一股不祥的预感,这丫头,莫非发现了什么?但再咋个变,也是个十六岁的女娃,没啥大能耐的,李二奎自我安慰想多了。
  虎崖在芭蕉村山头,爬上去得经过一条半米宽的崎岖无比的小路,稍微不留意就掉下两侧的深沟险壑。就算命大爬上去,也极有可能被常居山头的老虎吃掉,李二奎是打死也不会去的。
  李二奎那双贼眼滴溜儿转,李小琴看在眼里,心里清楚肯定正想些弯弯绕绕,她看向郝村长,继续说道:“郝大叔,这些年虎崖闹鬼的事传得沸沸扬扬,光是拿到严惩措施是不够的,大家私底下照样该咋议论咋议论,您说,直接罚款,大家也不服气啊,是吧?咱村子传鬼最凶的就是虎崖了,依我看,您就听我的,带上乡亲们上去一趟,看个真切。咱就挑几个年轻力壮的,在村里有威望的,另外,咱带猎枪,肯定没事的,郝大叔,您能同意吗?”
  闻言李二奎彻底松了口气,自己不足一米六五,瘦得像干柴一样肯定选不上。
  李小琴这番话说得句句戳中郝村长的心,可不嘛,上头下文件禁止封建迷信,每次开会都提一嘴,也贴了大字报,但村里人私底下该咋样咋样,拿到严惩措施是可以吓唬一部分人,可大家照样信神鬼论,并不会因此而剔除!
  郝村长最清楚虎崖的真相,完全是老虎多,上去挖草药百分之七十都是落入虎口,老辈们为了不白发人送黑发人才编出的一段谎话!人怕老虎,老虎也害怕人啊,带猎枪,选择身强力壮的,还能出啥事?
  让村里人看清楚虎崖真相,再加上严惩措施,可以说剔除芭蕉村封建迷信指日可待。郝村长略一思忖,便正色道:“成,就按照你说的办!”
  朱寡妇瞪大了眼,跟不认识郝村长一样看着他。什么时候郝村长解决事情这么随便了,李小琴一个被邪灵上身的胡说八道,他竟然都能相信,这是要把群众往火坑里带啊!
  朱寡妇忙从婆娘身后跑出来,扬手一脸慌张地喊,“村长,虎崖不能去啊,这丫头……”
  “都闭嘴,回家去!”郝村长冷冷地瞪了朱寡妇一眼,本来村里人无视公告,私底下信鬼神就让他脑壳疼,身为村干部的朱寡妇还不以身作则,聚众搞迷信,他对此很有意见。
  “村长啊……”朱寡妇急得快哭了,作为村里具有威望的妇女主任,明天难逃上虎崖的命运,假设自己命大躲过一死,也难逃被上头追究责任卸掉官职啊!
  虎崖那种邪乎地方,明天肯定得死一两个人,村领导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啊!
  “散了散了,该干嘛干嘛去!”郝村长处理事情一向黑脸又说一不二,下的命令哪个也不敢违抗。


第五章 顿顿吃鸡蛋
  朱寡妇好不甘心,好不容易卖肉换来的官位,每个月能领五块工钱呢。
  郝村长一发话,围观的群众都散了。
  李二奎明天打死也不去送命,避免万一还想到了一个好去处躲,离开时脸上尽露喜色。老虎见到生肉哪能不下嘴的?明天,大家要不被老虎吃掉,要不就逃跑过程中摔下虎崖,就侄女那瘦小的身体骨,想再捡一条命,难啰!看来大哥的砖头房变成自己的,已是指日可待啊!
  朱寡妇离开时,一脸恨意地瞟李小琴,多希望明天死的人是她,那样卸掉官职也不亏了。
  李小琴压根没有搭理朱寡妇,望着李二奎有些轻快的背影,眼波清澈却也犀利。就李二奎那瘦跟干柴样的身体,明天郝村长肯定不会选。可李二奎不去就没什么意义了。
  李二奎是个多精明的人呐,上辈子为了得到砖头房,爹一死就迫不及待地操盘下棋。所以心里肯定知道村长明天不会选他,但避免万一,他肯定出去躲一躲。
  此时黑夜已将天边染成了墨,李小东把院门关紧实,返回时见小妹一脸的若有所思。
  不忍打扰,可心底的好奇又勾得李小东心里痒痒,他来到小妹身边,小心翼翼地问,“妹,你真遇到鬼了?”
  李小琴收回思绪,唇角轻扬,无奈的淡笑说:“哥,有时候人比鬼更恶毒。”
  “啥意思?”
  “哥,你明天自然就晓得了。”李小琴伸手拉起大哥的手,软糯糯的说:“对了哥,爹酿的那坛桂花酒还没喝完吧?你拿一斤给老叔送去,就说辛苦爹安葬的那几天忙前忙后操劳。”
  院里种有三颗桂花树,一年前盖房时砍了两颗,新鲜的桂花香味扑鼻,爹觉得可惜,就用来泡酒,做成桂花酿。那会是八月份,等不及可以在阳春三月开坛,据说日子越久味道越醇,如今十一月份了,味道是最好的。李小东有品尝过,色泽浅黄,酸中带甜,不像二锅头那般辣,柔和,余香长久。
  “我看算了,他还给你泼鸡血呢。”李小东心里敬重老叔,平常啥好吃好喝的都给送去,但今天老叔这番行为,让他不想现在就去献孝心。
  李小琴耐心地劝,“他也是迫不得已,咱今天送他一回桂花酿,往后就不来往了。”
  她现在还不想跟大哥坦白,大哥心地善良,爹死后拿老叔当半个爹伺候。但也是个护妹狂,生怕说了大哥忍不住去找老叔问,不光影响明天计划,往后也更不好对付了。
  “那成吧。”李小东撇嘴,满脸的不高兴,但还是去厨屋拿碗倒酒。
  看着大哥亲手端满满一碗桂花酿出门,李小琴唇角有一抹狡狯的微笑。李二奎好酒,但酒量极差,一斤桂花酿下肚,明天太阳出来肯定还蒙头大睡。一碗酒,就当是明天给李二奎钱行。
  天黑了,哥妹俩饭还没吃,李小琴走到厨屋门,轻轻推开,扫视着里面熟悉的一切。家里砖头房算村里很好的房子,可钱都拿去盖房了,碗柜炤台还是前两年的,刷的红漆都掉了一层,但比起村里很多人家这条件算好的了。
  记得刚盖砖头房的时候,老叔每天都过来溜达,那双眼睛掩饰不了的羡慕嫉妒。上辈子真是被粪糊弄了双眼,竟然没看出老叔一颗黑心肝,好在现在还来得及弥补。厨屋炤台上摆着两只碗,里面盛了稀米粥,配菜是咸菜萝卜干,看来大哥在她睡觉时都准备好了。
  李小琴退出厨屋,来到里屋,中央一张高脚桌子上,摆着爹放大框起来的黑白遗照,三十六岁的年纪,脸上布满了如沟壑的皱纹,两只眼睛深陷露出了凄楚。爹这一生操心劳累,没享啥福就死了,看着看着,李小琴眼中有充盈的泪光。
  李小东端着空碗回家,看到小妹站在爹遗像跟前,走过去发现双眼泛红,担忧地喊,“妹,咋了又?”
  李小琴吸吸鼻子,掉回头去微微笑问,“哥,老叔没问什么吧?”
  “看到酒眼睛都亮了,他把我撵走,生怕我留下来跟他抢着喝。”李小东撇了撇嘴,心里对送酒这事还有点不高兴。
  “嗯,哥,那咱开始吃饭吧,早点吃饭早点睡觉。”养精蓄锐,好对付明天的事。
  “嗯。”李小东点头,哥妹俩上院里舀水洗手,再端稀米粥和萝卜咸菜到里屋。
  一张破旧的饭桌上,李小东跟变魔术似得,从口袋里掏出一只鸡蛋递给小妹,双眼晶晶亮。
  看着大哥,李小琴眼中又有充盈的泪光,别人家都是重男轻女,自家爹和大哥把她宠到心窝,日子再紧巴,每天晚上那顿饭都给煮一只鸡蛋。
  “妹,你又咋了?”李小东有些慌不知咋办,爹死时也没见小妹咋个哭,就光一脸的天塌下来,今天的小妹太反常了。
  “没事,哥,你别担心,我很好。”李小琴抬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泪,然后把鸡蛋磕碎剥皮,掰一大半放在大哥碗里。
  上辈子性格内向,不常跟家人交流,每次吃鸡蛋都想过分给他们,可就是不好意思。想到上辈子亏欠家人的,李小琴决定,这辈子好好对大哥,把他身体养结实,再去医院找医生给他治眼睛。
  “妹,你吃就成,我不要。”李小东慌得,忙拿筷子把鸡蛋夹出去。
  李小琴抬碗避开,假装生气地道:“哥,你不吃,我也不吃了。”
  面对小妹的脸色,李小东不敢再劝,生怕下一秒她泪水又流出来了。
  鸡蛋重放稀米粥里,李小东跟稀米粥搅拌一下,鸡蛋香味扑鼻,光闻就很有食欲。
  大哥小心翼翼地吸碗里的粥,再细细品尝,李小琴看得鼻子有些发酸,等明天把老叔的事情处理掉,她得好好琢磨挣钱的法子,让大哥一天三顿饭顿顿有鸡蛋吃。
  郝村长双手背身后,朝家的方向走,脑子里一直在放映李家的事。鬼肯定是没有的,但不可否认,李家丫头简直像变了个人。以前内向懦弱,被欺负就晓得躲起来哭鼻子,可今天不仅狠狠把朱寡妇撞倒,跟人吵嘴句句戳中对方要害,以前的李家丫头哪里会这样?还特别会讲道理,郝村长可不就是因为觉得李小琴说的对,才同意上虎崖的吗?
  郝村长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停步,仰头看向虎崖。活大半辈子阅人无数,老实内向的人,往往遇事会突然变得偏激,残酷,毒辣。想到这里郝村长脸色黑了几分,赶紧转身往回走,马半仙家隔得不远,两百米的距离,走两分钟就到了。


第六章 村长请了帮手
  马半仙手拿金竹扫把打扫院子,听到敲门声很不情愿地把扫把靠在墙边,走过去取掉门栓,院门咯吱一声敞开。马半仙抬眸看向来人,原本带着埋怨的眼顿时晶亮有神,“呀,是郝村长呀,快进来家里坐。”
  说着便动手去拉人。
  郝村长身子往后靠,避开与马半仙产生肢体碰触,眼底尽是嫌弃。五十岁的婆娘却成天穿花格子衬衫,头发也扎成小女娃的两根辫子,回回见着自己那眼睛都晶亮有神盯着不带眨眼。带头搞封建迷信又不知廉耻喜欢有妇之夫,郝村长对马半仙是厌到了骨子里。
  “不了,我就想问问,能给志国办公室的电话号码不?”郝村长冷着脸说道。
  马半仙早已习惯了郝村长的冷漠疏离,热情地说:“找志国有事吗?诶呀!那还打啥电话,他人就在家呢!”完了回头朝院里喊,“志国!志国呀!郝村长来啦!”
  陈家早年靠走村给人驱邪这迷信,不仅养活了自家人,还盖起了砖头房,是村里第一户拥有收音机、自行车、缝纫机的人。此时靠右一间砖头房门咯吱敞开,穿灰色中山装,口袋别一支钢笔,平头五官端正,浑身透着一股子谦和气质的陈志国走了出来。
  “郝村长,快家里坐呀,站在门口像啥话嘛。”马半仙又伸手去拉郝村长,嘴巴笑得都能开出一朵花。
  “不了不了!”郝村长一边往后面躲避,一边朝走出门的陈志国高声喊,“志国啊,你随我来,我给你说两句话!”
  “诶!”陈志国应了声,走到院门时,他皱起眉不悦的看向妈,说道:“妈,你锅里煮的米粥怕是要糊了。”
  马半仙像是如梦初醒,一拍脑门喊,“诶哟,我咋忘了这茬。”
  好不容易逮住郝村长的衣袖,马半仙好不甘心啊,向厨屋方向跑时掉转头不忘督促,“郝村长,等会留下来吃饭啊!志国啊,你可把郝村长看住了呀!”
  陈志国俊脸无奈地摇了摇头,爹在饥荒年代就饿死了,妈独自拉扯他哥妹三人长大,郝村长身为村长,平日没少给陈家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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