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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倾情-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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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志趣相投……”傅亦琛重复了一遍,眼神意味不明,“你的意思是,还真要跟她一起去脱衣舞俱乐部?”
  盛思夏往后缩了缩,“有、有什么不可以吗?”
  她其实想说,你要是不想我去,就自己脱给我看啊。
  但是生命是宝贵的,不能重来。
  傅亦琛低头笑了笑,放下餐具,将餐盘推到前面,擦了擦嘴,让人来把东西收走。
  穿着制服的服务生动作麻利,桌上很快焕然一新,还换上了一只新鲜的露水玫瑰,驱散了食物的味道,空气里萦绕着淡淡的玫瑰香气。
  盛思夏站起来,准备从傅亦琛身后绕过去。
  他拉住盛思夏的手腕,轻轻将她抱起,放在桌上。
  “你干嘛?”盛思夏缩了缩脖子,身子朝后挪,簇新的白色桌布都被弄皱。
  他们之间存在近二十公分的身高差,抱到桌上,视线才能齐平。
  傅亦琛一手撑在桌沿,另一只手臂抵在盛思夏腰后,让她退无可退。
  “我也不想这样,”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但你实在缺乏管教。”
  他的身影挡住背后的阳光,形成一片阴影,覆盖住她。
  动物的直觉,让盛思夏本能的感觉到危险。
  他说得对,她就是缺乏管教,所以到了这种时候,还要嘴硬。
  “我没老爸,老妈远在天边,当然缺乏管教,你第一天认识我吗?”
  傅亦琛轻轻揉着她已经泛红的耳垂,“不要紧,以后我来管你。”
  不要这样子……
  她感到慌张,用脚去踢,却被他用膝盖抵住,毫无招架之力。
  他亲上她的耳朵,动作温柔,让她的理智溃败成军,一寸一寸失守。
  “傅亦琛,你这、这样,对得起你的信仰吗?”
  “我自会向神父忏悔我的罪,”傅亦琛睁开眼,对上盛思夏仓皇的眼神,唇上稍稍用力,咬在她白皙的脖颈上,“但现在,请你专心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今晚是平安夜,大家都去哪里玩了呢?
  傅总携夏夏一起祝大家平安夜快乐,2分评论发红包~


第44章 
  洗手间内; 盛思夏对着镜子,整理略显凌乱的头发。
  她本来扎着丸子头,刚才在桌上被压坏了; 乱作一团,她只好将发绳扯掉; 披散在肩上。
  嘴唇上颜色淡去,却浮起异样的红; 连同脸颊一起; 倒是没有补妆的必要了。
  盛思夏决定接下来,要尽可能的远离傅亦琛。
  每次和他单独相处,最后总会出点事; 刚才在餐厅桌上; 要不是她电话响了; 他几乎不肯放过她。
  难怪别人说; 好孩子想要学坏; 是很容易的。
  傅亦琛简直无师自通,从第一次亲吻时慢慢的试探,到第二次充满强势的掠夺,几乎让她招架不住。
  刚才那通电话是母亲打来的。
  她是今天夜里的飞机。
  那天在医院不欢而散后; 盛思夏一直很犹豫,要不要联系母亲。
  她们从来不是那种腻歪亲密的母女,平时见面时间很少,并没有太多感情牵挂,面对即将到来的离别; 盛思夏并没有太多不舍。
  但她还是很想再见母亲一面。
  或许心底里,盛思夏只是不想听母亲提到她不愿意听到的消息,有关那个从未谋面的父亲,或者是母亲对傅亦琛的不满。
  “我派车送你去。”傅亦琛捏了捏她的肩。
  盛思夏发现,傅亦琛越来越喜欢和她亲密接触。
  她有些苦恼地问:“要是再说你坏话该怎么办啊。”
  傅亦琛满不在乎地说,“你可以和她一起说。”
  明知道傅亦琛这样说是想逗她开心,盛思夏现在却没有开玩笑的心情。
  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好了好了,不逗你,”傅亦琛扳正她的身体,让她正对着自己,认真地说,“我不介意盛教授说我什么,所以你也不要介意。”
  盛思夏点了点头。
  她想到什么,又问,“你真的是因为我,才会给母亲的项目投资吗?”
  傅亦琛略微沉吟:“我只是支持科研事业,而且那个项目很有投资价值。”
  “真的吗?”盛思夏眼睛向上,很好笑地看着他。
  哼,那天在医院,明明不是这么说的。
  还有那天的慈善晚宴,傅亦琛也曾对小姨说,他向来支持慈善事业。
  盛思夏当然知道这只是一句说辞。
  当资本家到达一定的社会地位,做慈善不仅是一种面子工程,同时也是一种行之有效的经济手段。
  她才没有那么单纯,真以为傅亦琛会有那么好心。
  只不过,在逗他的时候,看他无奈,却又拿自己没办法的样子,真的很有趣啊。
  就连刚才,傅亦琛在动情时,微微失控的样子,都令她不能抗拒。
  尽管盛思夏不想承认,可明明她也是享受的。
  傅亦琛忍不住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发顶,“你不常说我是资本家?”
  “那又怎么?”
  “我不是冤大头,也不是人傻钱多的公子哥。”
  “可你看起来很像啊。”
  这一次,她早有准备,在傅亦琛要捉到她之前,她就像一只灵活的小鱼,从他身侧一溜而过。
  盛思夏离开傅亦琛的办公室。
  他安排了一个新的司机送盛思夏回去,从前盛思夏没见过这人。
  每次和傅亦琛在一起,大部分时间都是姚展开车送她。
  “姚秘书呢?”盛思夏好奇地问。
  “他有工作要处理,”傅亦琛语气淡淡地,“你有事找他?”
  盛思夏摇摇头:“没有。”
  她只是很在意,那一只打火机。
  那个造型,那种感觉,她觉得在哪里见过。
  可就是想不起来。
  这种努力回忆也想不起来的感觉令盛思夏有些抓狂,她在这方面有些强迫症,会一刻不停地纠结,废寝忘食,直到自己想起来为止。
  在去和母亲会合的路上,盛思夏一路都在思考着。
  她到网上搜索了半天,没有结果。
  她搜出了网上猫头鹰造型的打火机,但都不是姚展的那一款。
  或许真的如他所说,是他前女友的私人设计,没有投入商业生产,那么全世界仅此一只。
  来到母亲所住的酒店门口,盛宛文正在酒店大堂等候她,盛思夏向司机道谢,让他原路返回。
  母亲不喜欢傅亦琛,必然也不喜欢坐他的车。
  她今晚就要离开,盛思夏不想在这个时候,再给彼此添堵。
  毕竟,如果听母亲对傅亦琛的挑剔,盛思夏只会左右为难。
  走进酒店大堂,见到盛宛文,她还是和寻常一样的打扮。
  金丝细框眼镜,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穿着一丝不苟的职业套装,正在专心看着手机。
  盛思夏走过去,接过母亲的行李箱。
  “我自己来。”母亲站起来。
  盛思夏坚持着,“我来帮你。”
  她这时候很倔强,盛宛文嘴唇动了动,没再坚持,由着女儿拖着箱子。
  她们并肩走出酒店。
  母亲已经在外公外婆家吃过午餐,登机时间是晚上八点,距离现在还有不到七个小时的时间。
  “我自己坐车去机场吧,你可以去忙你的事。”盛宛文说。
  天气阴沉,飘着细小的雨丝,不会把人淋湿,却很恼人,像是裹狭着许多说不清的情绪。
  “我今天没事。”盛思夏走到路边,伸手拦出租车。
  母亲跟过来,取下丝巾,覆在盛思夏的脑袋上,为她挡雨。
  盛思夏回头,看了母亲一眼,细雨如丝,并不阻人视线,能清晰地从母亲脸上分辨出,一脉相承的线索。
  盛思夏没见过父亲,连照片也没有见过。
  至少,她流畅的鹅蛋脸型,还有小巧挺翘的鼻尖,都是遗传自母亲。
  如果没有发生基因突变,不难想象,她身上其他的特征,都是来自谁的基因。
  一辆出租车停在酒店门口。
  司机很热心,主动下车帮着放行李,等到上车后,才问她们要去哪里。
  “国际机场T2航班楼。”盛宛文简短地说。
  ”好嘞!”司机启动车子,朝着机场高速的方向开去。
  两个人心里都装着事,一时间都有些尴尬,不知该从何提起。
  “今天没有约会?”盛宛文目不斜视,好像只是随口问问。
  盛思夏坦白地说:“刚约会完。”
  “跟傅先生?”
  “除了他,还能是谁?”
  盛宛文不以为然,冷淡地说:“你不接触,怎么知道没有别人?”
  盛思夏忽然抬头,语气加重了几分,“这些年,跟那个人分开后,你有接触过别人吗?”
  她不知道父母当年分开的具体原因。
  也不知道母亲这些年来坚持独身的理由,是与对方有关,还是仅仅只因为醉心学术。
  但如果母亲自己都没有过,凭什么要求她去接触别人?
  望着女儿倔强的样子,盛宛文惯常冷静严肃的表情,忽然裂出一丝笑意。
  她摸了摸盛思夏的脸,年轻,柔嫩,充满了胶原蛋白。
  想起自己这些年远居海外,极少有机会和女儿亲近,盛宛文不禁叹了口气。
  “你现在住哪里?”她问。
  “住在一间公寓里,”盛思夏想了想,没瞒着,老实说,“是傅亦琛送给我的。”
  纵然盛宛文早有心理准备,却也没想到,傅亦琛追人竟真是这个路数。
  富豪配美女的故事古往今来比比皆是,不是稀奇,她却不希望自己的女儿成为主角。
  她吸了一口气,忍着火气问,“除了房子,他还送过你什么?”
  她们的对话内容有些奇怪,引人遐想,出租车司机忍不住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们一眼。
  盛思夏注意到。
  她垂眸沉吟片刻,然后说,“还有很多。”
  母亲不说话了。
  纵然心里有诸多不满,以她的教养和素质,也不允许她在一个外人面前,谈论私事。
  盛思夏看母亲板着脸,又隐忍不发的样子,忽然笑了。
  再往前一个交叉路口,就要到达机场高速了。
  “还有六个多小时呢,去我那里坐坐吧。”盛思夏勾住母亲的手臂,语气甜软。
  “有什么好坐的?”
  “没什么好坐的,也去坐坐,”盛思夏继续笑着,对出租车司机说,“师傅,麻烦掉个头,去江湾一号。”
  盛思夏已经确认过,Clint在一个小时之前离开了。
  下车后,母亲一言不发地跟在盛思夏身边,走进装潢阔气的公寓楼,门口穿着制服的管理员向她们客气问好,直到回到公寓,母亲的表情都没有波动。
  放下行李,盛宛文简单的洗了个手,走进客厅,本想坐在沙发上,却看见上面堆着一床羽绒被。
  客厅里还飘散着淡淡的烟气。
  不抽烟的人,对这种味道很敏感。
  她怀疑地看着盛思夏,“你抽烟?”
  “啊?”盛思夏嗅了嗅,尴尬地摇摇头,“不是,昨天一个朋友住这里……”
  她走过去,把沙发上的被子抱起来,暂时先放回自己房间的床上。
  盛宛文就看着女儿忙进忙出,也懒得问那个朋友是男是女,她只是突然发觉,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女儿的生活已经不是她能掌控的了。
  无论是恋爱,交友,还是其他方面。
  盛思夏从书房里推出一只箱子。
  箱子不大,但看起来颇重,盛思夏推到一半,实在费力,又不耐烦地用脚一点点踢过来,直到箱子停在沙发面前。
  “这是干嘛?”盛宛文问。
  “不干嘛,就是想跟你聊聊天。“盛思夏从沙发上取下一只靠枕,垫在地毯上,一屁股坐下来,打开箱子,挑挑拣拣,从里面拿出一叠纸张,递给母亲。
  盛宛文皱着眉接过来。
  两本字帖,楷书和行书,其他的都是练字纸,一张张看下去,从稚嫩潦草到日臻整齐流畅,演变成赏心悦目的字体。
  盛思夏低头继续翻找东西,嘴里说着,“是傅亦琛教我练字的。”
  她忽然停下来,笑了笑说,“不对,应该是逼。”
  盛宛文眼神动了动。
  这时候,盛思夏又从箱子里拿出一只袋子,里面都是细小的零件,叮叮哐哐的。
  盛思夏把袋子搁在沙发上,“这是傅亦琛送我的泰姬陵乐高积木。”
  “没拼?”
  “拼好了,然后被我给摔了。”盛思夏垂下眼,告诉母亲发生在那天晚上的事情。
  她是如何进入他家,如何偷偷吻他,如何被他拒绝……
  其中很多细节,她连姚佳婷都没有告诉,这时候说出来,感到意外的轻松。
  “我那时候很难过,又很丢脸,五年都不肯见他,”盛思夏吸了吸鼻子,有些委屈地望着母亲,“现在他说他喜欢我,我真的很开心——”
  盛宛文表情缓和,摸了摸女儿的头发,“开心就好。”
  接着,盛思夏不停地从箱子里拿出东西,嘴里念叨着,“这个是高一那年,傅亦琛送我的项链……这个,这是我送他的袖扣,又被我拿回来了,他还没发现……还有这个……”
  不用再说了。
  盛宛文心想。
  她已经明白,对女儿来说,傅亦琛并不只是一个追求者,他亦师亦长,是引路人,也是归宿。
  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并不能用世俗的价值观来衡量。
  傅亦琛并不是拿钱在讨好女人,他只是用自己所有的资源,在对她好。
  女儿侧脸柔软干净,眼神里满是欢喜,这个沉甸甸的小箱子,是她所钟情的世界。
  盛宛文叫了女儿一声。
  盛思夏抬眸看她。
  “你父亲的事,你自己做决定吧,”盛宛文迟疑着说,“……还有其他事情也是。”
  盛思夏微微一愣,露出笑意。
  母亲帮她把东西放回箱子里。
  在拿起那袋乐高零件时,母亲说:“既然是重要的东西,就拿出来拼好,不要浪费。”
  盛思夏答应着,从几本书的夹缝处取出一张照片。
  是那天在酒吧,秦锐还给她的。
  带着夹鼻眼镜的傅亦琛,英俊非常,已经好久不见。
  盛思夏皱着眉,目光落在那张照片上。
  照片……摄影……
  纠结一路的问题,终于让她摸到线索。
  她终于想起来在哪儿见过。
  大四那年,盛思夏参加过一次摄影展,展出了一张照片。
  学校里的摄影展只是玩乐之作,她没想到那张照片会在展出第一天被人买走。
  盛思夏印象很深刻,故意将照片价格定位88888,图个喜庆,而且她还跟室友开玩笑说,谁买这张照片,不是疯就是傻。
  没想到,还真有人买。
  负责摄影展的学长告诉她,她的那张照片被人买了,一分钱没还。
  那人只留下他的姓氏,没有全名,像是不想让人知道。
  做好事不留名,雷锋啊。
  盛思夏当时怎么也不相信,想要看看是哪个人傻钱多的有钱没处花。
  学长为她抓拍到一张侧面。
  那人一身西装,戴着眼镜,手里拿着一只打火机,正在低头点火。
  那张侧脸辨识度不高,盛思夏只对那只猫头鹰造型的打火机印象深刻。
  是他吗?
  盛思夏从微信里找出许久不曾联系的学长,发去一条消息:学长,有件事想问问你。
  作者有话要说:傅总:我是资本家,不是冤大头,也不是人傻钱多的公子哥……那什么,姚秘书,去帮我把夏夏的照片买下来!
  88888,PAPAPAPAPA!
  打脸的滋味,好受吗?


第45章 
  母亲要提前两小时去机场; 盛思夏用叫车软件叫了辆车,虽然母亲说不用送,她还是坚持跟着一起去。
  雨已经停了; 天空缓缓放晴,像是一种不期然的幸运。
  机场或者车站; 每天都在上演着离别和重逢,在几天前; 盛思夏曾在这里接到母亲; 现在,也要在这里和她告别。
  她情绪有些低落,帮盛宛文拖着行李箱; 一路送到安检口。
  “好了; 回去吧; 该吃晚饭了。”盛宛文从女儿手里接过行李箱; 又推了推眼镜。
  想把女儿看得更清楚些。
  每次再见; 盛思夏总是大变样,从娇憨稚气的奶娃娃,变成现在亭亭玉立的小姑娘,下次再见到; 也许她手边就要挽着另一个人了。
  这些年,不是没有遗憾过,但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没有退路。
  只希望女儿选的是对的。
  盛思夏点一点头,小声说着; “嗯,这就走。”
  她伸手,为母亲整了整衣领,解开丝巾,重新帮她系好。
  盛宛文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叠好的纸条,交给盛思夏。
  “这是什么?”
  她打开来,是一张酒店客房里的便签纸,上面是母亲的字迹,写着一串号码,还有一个人的名字。
  她匆匆掠了一眼,没细看,将纸捏在手心。
  盛宛文说,“是他的姓名和电话。”
  “给我这个干嘛?”她喉咙发紧,声音干涩。
  “给你一个选择,”盛宛文暗暗叹口气,“想要去见他,或者想要扔掉,都随你。”
  说完,母亲没有停留,拖着行李箱走进安检口。
  那张纸条,被盛思夏捏成一个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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