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总裁,别闹-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纪念说:“嗯。”
  她性格比同龄小孩早熟,很少和别人交朋友,不过大家都爱和她玩,因此她对别人的示好没有太大的感觉。
  能帮忙的时候她会帮,想一起玩的时候她会玩,但更多的时候她喜欢一个人呆着,勉强能接受身边多一个傻傻的纪禹,其他人她就不怎么想理会了。
  新朋友温元元没在意纪念的冷淡,他大大方方地坐在纪念旁边写写画画,不时拿一些问题或者一些不会写的字请教纪念。他很有礼貌,也很会找机会提问,纪念由始到终都没有被打扰的不快,对这个新朋友挺满意。
  纪念满意了,有人却非常不满。萧东东在外面的沙池堆了大大的沙堡,正享受着其他人敬佩的目光,却从窗户看到班里那个病秧子挨在纪念身边坐着,纪念时不时侧头和他说话,脸上没有平日里的不耐烦。
  萧东东转头看着正在争抢“房间”的小朋友们,心里不知怎地就烧起了火来。
  萧东东心里窝火,没理会小朋友们让他来分配房间的要求,蹬蹬蹬地往屋里跑,跑到了纪念和温元元那边,抄起温元元的本子就往地上一砸,生气地发飙:“你为什么陪他玩不陪我玩!”
  温元元没回过神来。他皱起眉,弯身要去捡被萧东东扔掉的本子,却被混世魔王萧东东用力地推倒在地上。
  有了上次打架的教训,纪念拉着纪禹往老师那边跑,向老师报告:“老师,萧东东打人了!”
  老师一听就头疼,忙跟着走了出来。见温元元被推到了地上,老师的脸色顿时严肃起来:“萧东东,你先坐下。”她上前扶起温元元,让温元元也坐到一边,问起具体情况。
  萧东东黑着脸不说话。
  纪禹特别不喜欢萧东东,马上把当时的情况完完整整地说出来。
  老师听完纪禹的话,头疼得更厉害了,敢情这是一场小朋友间的“争风吃醋”。纪念和温元元都没错,温元元也没有哭闹,老师考虑了一下就让他们继续去玩。
  萧东东被留了下来,等着家长过来共同教育。
  萧东东父母都忙,电话又转到了萧穆阳那边。萧穆阳和纪安宁刚回到市区,听到这样的事不由苦笑起来:“我那侄子又惹出事来了,真是到哪儿都不消停。”
  纪安宁心里一紧:“不是又和念念他们起了冲突吧?”
  萧穆阳说:“还真和念念他们有点关系,不过这次不是和禹禹打起来,而是跟念念认识的一个新朋友。他就是妒忌那孩子和你们念念玩的好,”萧穆阳语带叹息,“我这侄子从小养在他们爷爷奶奶身边,他们爷爷奶奶对他溺爱得很,打也舍不得骂也舍不得,这才四岁多就把他惯成了混世魔王,看来这次真的要把他带回家好好教了。”
  纪安宁听完萧穆阳的话,心里免不了有些提心吊胆。这小混世魔王现在和纪念他们同班,要是再打起来可怎么办才好!
  虽然很想跟着去看看纪念和纪禹,不过上课期间经常去探视会干扰幼儿园的正常秩序,纪安宁只能说:“那你得赶紧过去,我自己坐车回家吧!”
  萧穆阳知道纪安宁担心纪念和纪禹,点了点头,说:“也好,我这就过去看看。你放心,这次我会好好管教他的。”
  自己的心思被人看了出来,纪安宁有点不好意思。她站在原地目送来接萧穆阳的车远去,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提着比去时要鼓一些的行李,走到前面的公交站等车。
  公交来得挺快,纪安宁挤了上车,找了个靠后的座位,把行李放在膝上,安静地看着车窗外飞驰的景色。
  她来到这个城市的时间应该不短了,可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这个城市又是陌生的,耸立两旁的高楼大厦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却有着城市特有的冷漠。
  纪安宁免不了想到那对老夫妇的家。
  那个家有些老旧了,许多地方都有问题,住着不太方便。他们养着十几只猫儿,一天要吃的东西比老两口加起来要多得多,有些猫儿已经养了几年,有些猫儿才刚来几个月,不过到那儿以后就没再去流浪,每天愉快地在屋里和院子里嬉戏。
  它们给了老夫妇陪伴,老夫妇给了它们一个家。
  家。
  纪安宁收回落在车窗外的目光。
  她被萧穆阳放了半天假,可以回家休息一下。她提着行李回到以前租的住处,到楼下的花店买花。
  那天搬家搬得急,纪安宁没来得及好好和姚姐告别,她挑好一束花就和坐在柜台后的姚姐说起自己搬走的事。
  姚姐帮她把花搭配好包装起来,口里说道:“几天没见到你们,我心里还有点担心,问了人才知道你们搬了。”
  纪安宁有些愧疚:“这几年谢谢姚姐的照顾。”
  姚姐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柔声笑道:“哪有什么照顾,楼上楼下的,相互帮忙是应该的。住得不远的话可以多回来买花,姚姐的生意才要你照顾。”
  纪安宁和姚姐道别,一手提着行李,一手抱着花,走出巷子沿着人行道往回走。
  不管怎么样,这世上还是好的人和好的事更多一点。
  傅寒驹买的房子确实不远,纪安宁没走多久就到了。
  没了刚搬过来时的浑浑噩噩,纪安宁站在门前认认真真地看着眼前的房子好一会儿,掏出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
  “安宁回来了?”宋姨正在院子里浇花,见纪安宁开门进来,欢喜地笑了起来,“念念她们放学回来一定会很高兴。”


第26章 
  傅寒驹傍晚回到家; 看到家里多了一束雅致的鲜花。他目光微微一顿,走了进屋。楼上有点热闹; 两个小孩似乎回来了,声音满满的都是兴奋; 时不时还有踩着小脚丫在地上跑来跑去的动静。
  傅寒驹还没上楼,系着围裙的宋姨就从厨房出来了,脸上带着笑容:“寒驹; 安宁和念念她们都回来了,都在楼上。”
  傅寒驹“嗯”地一声,迈出去的脚步收了回来,走到沙发上坐下,拿起书报架上的财经杂志开始翻看。
  宋姨:“……”
  宋姨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回了厨房,继续准备晚餐。
  傅寒驹看着杂志上的数据分析,目光停顿许久,才往下一页翻。楼上的动静小了点; 只剩下两个小孩开心的笑声。
  小孩子容易忘事; 有熟悉的、信任的人在身边,他们很快就会忘记来到陌生地的不安,玩得高高兴兴。
  傅寒驹拿着杂志的手停在半空,忍不住想象纪安宁现在的表情。
  纪安宁从小胆小又谨慎; 明明努力地想接触新的东西、新的人; 却总那么容易哭出来; 最常挂在嘴边的就是“对不起”和“谢谢”。每次面对她母亲的时候; 她比在他面前还要害怕和小心。
  这样的妈妈,怎么能给两个小孩安全感?
  想到纪念那双与自己相似的眼睛,傅寒驹合上了杂志。这小孩对他的敌意很深,总防备着他。若不是他早已打定主意要搬过来,她恐怕能在他和纪安宁之间划出一条深如鸿沟的界限。
  傅寒驹起身走上楼。纪安宁不在他们房间里,而是在纪禹房间,纪念也在那边,房门没关,三个人都穿着同样的衣服,只是纪安宁的要大一些,纪念和纪禹的小一些。
  纪禹兴冲冲地一手拉着纪念、一手拉着纪安宁跑去面前照镜子,脸上满是兴奋。
  “妈妈,你明天真的可以带我们出去玩吗?”纪禹高兴得不得了,“一整天一整天都陪我们去玩吗!”
  “当然。”纪安宁蹲下往纪禹亲了亲他的脸颊,略显宽大的t恤反而显得她有点清瘦。她没冷落旁边绷着小脸的纪念,把纪念也抱进怀里,“以前说好了的,妈妈要带你们去游乐场。”
  虽然不记得这几年的事,但纪安宁有记日记的习惯,每天的行程和接下来的计划都会在本子上记录,答应了孩子的事情自然是郑重其事地写在上面。这次她一出门就是两三天,把纪念和纪禹留在这个“新家”,心里愧疚得很,决定提前履行这个计划。
  纪念关心起另一个问题:“只有我们三个去对吧?”她才不想和那个混蛋一起去玩!
  纪安宁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我们三个人去。”
  纪念这才高兴起来:“那就好!”
  纪安宁察觉了纪念对傅寒驹的抗拒,不由拉住纪念的手说:“念念——”
  笃笃笃。
  敲门声打断了纪安宁要说出口的话。
  纪安宁三人转过头,只见傅寒驹站在门口,脸上一如既往地寒霜密布。
  不知为什么,纪安宁有点小心虚。接着她想了想,好像没什么好心虚的,傅寒驹那么忙,怎么可能和他们去玩一整天?她顶多只是没问他一句而已!
  纪念却有种不妙的预感。她抬眼对上那双和自己相似的眼睛,心里闷得慌,抓紧了纪安宁的手。她不会让妈妈被这家伙抢走的!
  纪安宁察觉了纪念和纪禹的不安,轻轻回握他们小小的软软的手掌。她尽量镇定地和傅寒驹说话:“我明天准备带念念他们去游乐场玩,你应该没空才对。”也就是傅寒驹不用一起去。
  傅寒驹听出了纪安宁话里藏着的意思,掏出手机看了看行程,把其中两项发给秘书让她把它们推后。收起了手机,傅寒驹淡淡地说:“有空。”
  纪安宁:“……”
  纪念生气地说:“我不和你去!”
  傅寒驹扫了她一眼。
  纪念气得要命,用力瞪着傅寒驹。这个混蛋凭什么这么理直气壮,凭什么他想一起去就一起去啊!
  纪禹见纪念红了眼眶,也表明了立场:“不和你去!”
  纪念脸色这才好看一些。
  纪安宁有些为难,先安抚了纪念和纪禹,让他们换下亲子装看看书,自己则推着傅寒驹出了纪禹房间。
  傅寒驹感觉纪安宁的手掌贴在自己背上,顿了顿,由着纪安宁把自己往外推。
  纪安宁把傅寒驹推回房,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她愣了愣神,收回手,仰头却对上了傅寒驹专注的目光。
  很多年前她被母亲打了一记耳光,跌倒在倒了一地的油料上,身上沾到了狼藉的颜色,看起来狼狈极了。
  傅寒驹走了进来,母亲走了,他俯身把她扶起来,也是这样看着流眼泪的她。也就是在那时,她觉得他没那么讨厌她、他没那么厌烦她,他们可以亲近一些——再亲近一些,比世上任何人都有亲近。她可以像普通的妹妹一样跟着他跑,可以向他撒娇、和他玩闹,可以安心地和他呆在一起不用担心看到他厌恶的眼神。
  纪安宁小声喊:“傅寒驹……”
  傅寒驹沉着地看着她,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纪安宁说:“念念他们还没办法接受你,明、明天——”
  傅寒驹说:“总要接受的。”他打断纪安宁吞吞吐吐的话,“你这样惯着他们,他们永远都没办法接受。”
  纪安宁沉默。
  傅寒驹把纪安宁困在门后,手撑在门板上,轻轻地吻上纪安宁微启的唇。每一次见到纪安宁,他都想将纪安宁牢牢地困在怀里,不让她有任何挣脱的可能。
  他并不介意两个小孩接受不接受他,但这是她想要的不是吗?明明是她想要的,却还这样犹犹豫豫——令他心烦意乱至极。
  傅寒驹说:“我来和他们说。”
  纪安宁一怔,不太信任地看着傅寒驹。
  傅寒驹盯着她。
  纪安宁识趣地闭了嘴。她知道傅寒驹说的是对的,既然她们结婚了,以后也打算住在一起,确实应该让纪念和纪禹接受这个“爸爸”。傅寒驹已经做得很不错了,她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有了两个孩子后是难以置信的,花了一点时间才接受事实。傅寒驹发现纪念和纪禹的存在时,应该也一样震惊吧?
  傅寒驹亲了亲纪安宁的额头,开门去了隔壁房间。纪念和纪禹正挨在一起复习课文,发现门被敲响了,齐刷刷地抬起头看向门口。
  纪念一看到傅寒驹,立刻抓起纪禹的手进入警戒状态。
  傅寒驹把房门带上,没让纪安宁掺和进来。他坐到一旁,方便与两个小孩交流:“你们妈妈这两天在生理期,身体不太舒服。”
  纪禹一听纪安宁不舒服,马上紧张起来:“妈妈那里不舒服?”
  傅寒驹平铺直叙:“女性成年之后都会有生理期,这个时期她们可能会感到不适,心情也会比平时低落,所以精神不好,体力也不好。生理期每个月会持续三到五天,你们妈妈现在是第二天,明天就是第三天。”
  纪禹听得懵懵懂懂。
  纪念皱起眉头,像在思考傅寒驹这些话的真实性。
  傅寒驹敲了敲桌沿,让纪念和纪禹回神,继续听他说话。他接着往下说:“我知道你们一向很懂事,如果知道你们妈妈不舒服,肯定不会吵着要她带你们出去玩。”
  纪念脸色这才稍稍好了一点。对,就是这样的!如果妈妈不舒服,她们才不会缠着要出去呢!
  纪禹也点头。
  傅寒驹说:“可你们妈妈已经给你们许了诺,不管怎么样她都会做到。”他说出解决方案,“如果你们明天想好好玩,那么让我一起去是最好的,需要陪玩的时候我可以陪你们,不用你们妈妈那么辛苦。”
  纪念和纪禹对视一眼,都已经被傅寒驹说服。以前他们还小,一直喜欢到外面去玩,每次妈妈都跟在她们跑,回到家后累得不行,还要打起精神给他们做饭。后来他们稍稍懂事了,就不怎么吵着到外面去了。
  不过就算这个混蛋愿意陪他们玩,他们也不会动摇的!
  反正绝对不喊他爸爸!
  纪念看了看明显心动了的纪禹,捏了捏他的手掌,“嗯”地一声,点了头:“那明天你就和我们一起去好了。”
  傅寒驹目的达成,吩咐纪念和纪禹继续看书,离开了纪禹的房间。
  纪安宁正在收拾明天要背去游乐场的东西,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转头看向傅寒驹。傅寒驹看向纪安宁放在一旁的亲子装,拿起一件明显大了一号的上衣:“我的?”
  纪安宁:“……”
  纪安宁:“……那家店搞促销,买三送一。”
  傅寒驹没计较自己是被送的那个“一”。他脱下外套,抬手解开衬衫扣子,把上衣脱掉,从从容容地把那件休闲的上衣套到自己身上。
  纪安宁:“………………”
  这样一言不合就脱衣服的傅寒驹,她还是有点不太适应。
  有的人是天生的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傅寒驹就是这样。他长得好、身材也好,套上稍显宽松的亲子装之后看起来比平时更容易亲近,只是脸上的神色还带着几分天生的冷峻,让人想要伸手扯平他的眉头。
  傅寒驹客观地评价:“尺码适合。”就像他能不假思索解开她的密码一样,她也可以不假思索地报出他的尺码。他们比任何人都要了解对方,也比任何人都要亲近——这种亲近根植在骨子里,谁都抹不去。
  纪安宁闷声说:“……适合就好。”她又想起傅寒驹刚才是去和纪念、纪禹商量的,不由追问,“念念他们答应了吗?”
  傅寒驹神色平淡:“当然答应了。”
  他怎么会连两个小孩都搞不定?他们在意什么就从什么入手,要说服他们再简单不过了。
  另一边,纪念思考了很久,拉着纪禹下楼打电话给老师,想验证一下傅寒驹说的话是不是真的。被一个四岁小孩问起“生理期”,老师有点措手不及,但到底是幼儿园的老师,对这些问题不会和一般人一样搪塞过去。她理了理思路,先肯定了纪念复述的话,接着还建议如果是他们妈妈不舒服,可以给他们妈妈泡点红糖水,可以减轻生理期的痛楚。
  纪念牢牢地记下老师的话,蹬蹬蹬地跑去厨房,向宋姨怎么泡红糖水。宋姨愣了一下,揉了揉两个小孩的脑袋,取出红糖,在旁边看着她们忙活。纪念拿出玻璃杯,按照宋姨的指示放好红糖,小心翼翼地取满水。
  两个小孩围在玻璃杯两侧,看着杯里的红糖慢慢化开,整杯水都染上了红糖的颜色,变得香香甜甜的。
  纪念抿了抿唇,让纪禹端上去给纪安宁喝,自己慢吞吞地跟在后面。
  纪禹高高兴兴地端着水上楼,开口就出卖了纪念:“妈妈,姐姐给你泡了红糖水!老师说你生、生……”他一时忘了刚知道的新词,卡在了那里。
  纪念咬牙提醒:“生理期。”
  纪禹两眼发亮:“对!生理期不舒服,可以喝这个!”
  纪安宁:“…………………”


第27章 
  傅寒驹洗完澡; 发现纪安宁在整理游玩攻略。
  纪安宁字写得好看,画图也很不错。也许是因为无法追随她父亲的脚步学习油画; 她转向了另一个方向,画一些现实的、甚至是匠气的东西。纪安宁母亲看了,也就放心了。
  傅寒驹没去打扰纪安宁,一个人坐在一边打开桌上的文件,目光却没有落在文件上。
  纪安宁母亲是个很复杂的女人; 身上的俗气和虚荣把她姣好的面容变得丑陋而可怕。纪安宁母亲与那个男人逃亡之后没多久; 那个男人就被查出得了癌症,变得暴力又凶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