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赠予我白-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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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到男孩身边,指着杂志封面问,“你看,是照片上的这个人吗?”
男孩匆促地看了一眼,又垂眸,点点头。
封面很脏。从几块深深浅浅的咖啡印,或油渍痕迹,可以得知平时的用途。
印刷体写着,周启棠,著名乐队制作人。
其实,周启棠时不时出现在大众视野中,徐品羽还挺惊讶。
毕竟当年那件事的恶劣影响,花再多钱也没办法彻底掩盖。
她转头向沈佑白说,“上个月我手机丢了。”
徐品羽终于看到他阴沉沉的神情,有几分摸不着头脑的怯意,说话的声音逐渐变小,“补回了号码,但是存的电话都没了。”
言下之意,就是全靠他去找周启棠的联系方式。
沈佑白没有应答,盯着她一会儿,然后拿出手机。
见他给助理打去电话,徐品羽松了口气。
她好奇心起,问着身边的男孩,“那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呀。”
半响,男孩摇了摇头。
徐品羽不死心,“他是你爸爸?”
他又是摇头。
即便是突如其来的任务,元晴也十分迅速且有效率的完成。
推开虚掩的门,她扫了一眼值班室内的情况,敲了敲门,“沈总。”
她走到沈佑白面前,递上一张便签纸,“这是周启棠的私人号码。”
离开时,她朝着徐品羽,略带恭敬点头。
徐品羽急忙回以微笑,不大习惯被人这样对待,害怕会折寿。
沈佑白照着号码,去了电话。
三秒后接通,那边传来人声,“您好哪位。”
他冷声冷调的说,“沈佑白。”
看着沈佑白把手机从耳旁移到眼前,徐品羽问,“怎么了?”
他说,“挂了。”
徐品羽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
她笑着说,“看来你人缘不太好。”
沈佑白不以为然。
徐品羽拿走他的手机,“我来打吧。”
这次很快接通,但对方直奔主题,“省点力气吧,于公于私我都不太想和你对话。”
“别别,别挂,我是徐品羽。”感觉他紧跟着就会掐断通话,徐品羽急忙说着。
对方像在消化这个信息量,等了会儿,才意味深长的一声,“啊……”
他语调带点笑意,“你还是栽在他手里了。”
徐品羽原本准备好的台词,因为这句话在喉咙卡了下。
被人发现了什么,她似乎恼羞成怒,又隐隐含笑的说,“懒得跟你废话,快点过来接孩子。”
“谁的孩子?”
“你的孩子。”
对方好笑的说着,“我哪来的孩……”
顿了顿,他声音低了一些,“地址给我。”
沈佑白看着她在讲电话,笑时眼带得意的神采,唇色是由里往外渗出的嫣红。
他撇开目光,又移回她整齐洁白的牙齿上。
心浮气躁。
徐品羽说完地址的下一秒,手机就从掌心被抽走。
她茫然的抬头,沈佑白将手机收回大衣内侧口袋,环抱起双臂。
分不清冷厉还是平静的眼神,正盯着她,“你和他关系不错。”
徐品羽小心的解释,“算不上好,平时也没怎么联络。”
她怕沈佑白误会,又仔细的补充,“就是逢年过节发个短信什么的,还有找过他蹭演唱会的门票……”
话没说完,他身形离开倚靠桌边,没用几步走到门口。
“……你去哪。”徐品羽的目光跟着他。
沈佑白停下,回头反问,“我去哪难道需要和徐主管报备吗?”
值班室内,留下的两个人安静坐着。
徐品羽暂时出神,他也不准备说话。
她收回视线,低头看着男孩。
徐品羽迷茫又认真的问,“他为什么生气了?”
傍晚五点半。因为林敏敏好不容易空出时间,她们提前解决了晚餐。
徐品羽听着她噼里啪啦的埋怨,突然林敏敏提及中午的事。
她握着筷子,眼冒春光,“我以前都只看过他的照片,今天终于得见真人,那长腿,那宽肩,我的妈呀。”
徐品羽夹起一块酥肉,塞到她嘴里。
最近是多事之秋,刚走出就餐区,林敏敏又被呼叫了。
她骂骂咧咧的摘下耳机,顺便让徐品羽帮她带杯咖啡。
晚上六点半。徐品羽走向值班室的途中,手机在震动,但她两手握着咖啡。
加快步伐回到值班室,她放下纸杯,掏出手机。
沈佑白整个下午和她正面遇上过两回,却都是看了她一眼,半句话也没和她说。
徐品羽有些不知所措。
接通后,他冷冰冰的问,“吃了吗。”
徐品羽对空气点着头,“嗯,吃过了。”
她张了张口,还想说话,结果传来是断线的忙音。
挂了。
徐品羽愣了愣,噗嗤一声笑出来。
虽然不懂他到底因为什么生气。
但是莫名觉得,好可爱。
林敏敏走进来拿起咖啡,疑惑的看着她,“你在笑什么?”
徐品羽抿嘴压下笑意,摇了摇头,“没什么。”
晚上九点十分。徐品羽牵着男孩,在大堂侧旁的休息区里坐下。
沈佑白打来电话。
她接起尚未出声,他先问,“什么时间下班。”
徐品羽忍不住上扬嘴角,“已经换过班了,我在等周启棠。”
刚说完,又被挂了。
发现男孩喜欢玩手机里的小游戏,徐品羽便托住腮帮子,看他安静的点着屏幕。
她走神的不知过去多久,直到阴影覆盖过来。
视线从一双修长的腿往上,很快就是周启棠那张醒目的脸。
徐品羽微笑,“陆音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周启棠抬了半边眉,“又不是来打牌,凑一对做什么。”
男孩早已放下手机,此刻正乖顺的站在他旁边。
周启棠低头看了看他,又对徐品羽介绍,“他叫周了,我外甥。”
徐品羽哦着点头。
周启棠加上句,“了然的了。”
她凑到周了眼前,笑着称赞,“哇,好有个性的名字。”
周启棠说,“别浪费表情了,他孤僻症。”
徐品羽一愣。
“遗传的,我姐精神方面有问题,不知道怎么突然把他带到这来。”
周启棠用平常的口吻,就像叙述一件很普通的事。
周了扯着他的裤腿,仰头,声音微弱,“舅妈……”
周启棠望着他,“你舅妈没来,回家再找她。”
虽然周了会在出事后说出他的名字,但都是他每天重复灌输的规则。
比起自己和他生父母,周了更亲近陆音。
徐品羽送他们出了酒店大门。眼望之处,灯河璀璨上面,是黑洞洞的夜空。
海风汹涌,潮声不断。
周启棠回身说,“先走了,有空来找我们。”
她笑了笑,点头。
本来该就此结束这次见面,周启棠却跃过玻璃门看到了什么。
他走前一大步,拥上徐品羽。
绅士的抱法,两人身体间还空余了些。
所以徐品羽没有推开,而是困惑的问着,“为什么突然……”
不等她说完,周启棠就放下双臂,再次牵住身边的小孩,“走吧。”
徐品羽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们上了一辆轿车。
车尾灯驶进夜色里,她才转身。
徐品羽急忙钻进酒店门后,避开一阵冷风。
她抬眼,脚步一滞。
沈佑白站在那,倚着大理石柱。
他两手放在裤袋中,酒红的呢料长大衣,里面是件深灰的毛衣。
酒店大堂内的暖光下,他的神色深邃而暗。
孩子(3)
从酒店出来,已经是晚上十点过半。
冷风滚着海水的腥味扑面而来,寒意渗进骨头,徐品羽捋开被风吹到脸上的碎发。
车灯晃过眼前,她抬脚上去。
坐进副驾座里的时候,徐品羽还在考虑,该不该向沈佑白解释。
可担心沈佑白会觉得,一个拥抱而已,这么芝麻大小的事,她解释了,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回想起周启棠得逞的笑容,她就在心里往周启棠的小人身上扎了无数的针。
可真是她祖宗,祖到亘古不变的宗。
车里不安静,但也只有晚间频道的电台主持人,在喋喋不休。
刚上车时她就看到,沈佑白的大衣扔在了后座,身上穿着深灰的毛衣。
他握着方向盘,衣袖堆叠在小臂,漂亮的手腕上,戴着一块表。
掠过的夜景,变成光影从表盘流走。
“明天我是晚班。”徐品羽的声音,夹在说说笑笑的电台节目里。
他说过,等她有时间就搬家,或许可以提上日程。
沈佑白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再将视线移回前方的路面。
没有回应,行驶进隧道。
拱形的天顶,冷蓝色的灯光。
出了隧道,他仍然没有回应。
徐品羽轻轻咬着嘴唇。
三十分钟后,停在她的住处楼下。
徐品羽的手摸着车门,转头对他说,“那我上去了。“
沈佑白目光清冷,低头找到烟盒抖出一根,沾在唇缝之间。
他用手挡风,点火。
徐品羽撇过头钻出车外时,说了声,“晚安。”
车门关上,一阵风。
沈佑白抬眼,在薄雾淡烟中,从她离开的车窗看去。
他望着楼道的灯一层层亮起。
再一层层灭掉,才发动车引擎。
初冬清晨。她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刺起一腿鸡皮疙瘩。
徐品羽学生时期就爱睡懒觉,工作后迫不得已逼着自己早起。
今天上晚班意味着,她不应该起得这么早,可偏偏心情不佳,几乎失眠。
门铃响的时候,正好徐品羽刚洗完澡。
拧紧水龙头,她用浴巾匆匆擦干,来不及穿内衣,直接披上睡袍。
她跑到门口,身后木质的地板留下一串水印。
从猫眼里瞧见了来人,徐品羽便转开保险锁,打开门。
沈佑白看着她随意扎起的头发微湿,白净的肌肤沾着水汽,刚洗过澡的样子。
水迹从颈线滑进锁骨,徐品羽拉拢了下睡袍。
她关上门,有一瞬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推着沈佑白坐下。
“你坐,我给你倒杯热水。”徐品羽边说边要去厨房。
沈佑白目光扫过四周,定格在她身上,说着,“你没收拾行李。”
徐品羽微微愣了下,“啊?”
她又恍然悟到,说,“我还以为搬家这件事要暂时搁置了呢。”
沈佑白皱了眉,“为什么。”
徐品羽苦笑,“我们不是在冷战吗?”
他否认,“有吗。”
她反问,“没有?”
徐品羽扁扁嘴,“你只差没在脸上写,我不想和你说话,一行字了。”
“怎么可能。”
沈佑白回答很快,很果断,眉头皱的更紧。
她不甘又委屈的说,“我眼里看到你的表情,就是这样。”
沈佑白重重地呼吸,与她对视着。
他准备开口之际,徐品羽先走到他面前,蹲下。
徐品羽看着他,摇头说,“我不擅长冷战,没办法装作不痛不痒,或者比你更冷漠。”
冷白色的日光,从沙发后的玻璃窗,投到她的脸上。
她睫毛闭合再上扬,都特别清晰,“哪怕你一直不想理我也没关系,我可以拼命讨好你。但是,我会难过。”
沈佑白的唇缝慢慢分开,隔了会儿,轻启,“对不起。”
徐品羽愣了愣,没想到他会道歉,还这么干脆。
她笑着低下头,拉过沈佑白的手。
和他身材一样骨感修长,线条流畅的手。
她的五指,在沈佑白的指缝间穿过,她语调缠绵,“我很想你……”
“从昨晚,到现在。”徐品羽说。
她脱出手指,两手捧起他的手背、手腕。
干净白皙的指尖透着淡红。
她柔软的唇,逐个吻过去。
从拇指开始,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最后温柔缱绻的到达掌心。
她鼻息和嘴巴呼出的灼,全集中在手心。
沈佑白不是听到,是感觉到她渴望的眼睛,在说,“你能帮帮我吗?”
徐品羽让他的手掌抚上自己的脸,“我想要沈佑白,到我的身体里。”
冰冷贴上皮肤的热度。
她就这么看着他,懊恼的说,“想了一个晚上了。”
话音刚落,那贴在她面颊的手,突然托起她的脸和下颚。
沈佑白前倾低头吻住她的唇。
闯进口中的软舌,倨傲的掠夺,咬含她的上唇,浓情的纠缠。
恣意,温柔,两种极端的夹攻。
像融化在嘴里,湿冷的雪。
当她蹲在面前时,沈佑白已经想不起道歉的原因。
空气中尘埃起落,她的发丝分明,通透的瞳孔望着他。
他只想知道,睡袍交叠下面的肌肤,是什么颜色。
沈佑白拉起她的胳膊,翻身将她压倒在沙发上。
徐品羽搂抱着他,感觉那只手掌,轻而易举的来到她大腿内侧。
正在贪婪的抚摸那里细滑的皮肤。
吻过她的颈项,扯下肩头的睡袍,一点点吮吸到她的胛骨。
徐品羽抬起腿,踩在沙发边上,他的手却不向私处走,而退了出来。
来不及疑惑,他两手抓住徐品羽睡袍的开襟,往旁边剥下。
沙发挡住了冷光,阴影中看不出她胸部的颜色,可是细腻的肌肤让他手心一再流连。
孩子(4)
沈佑白的手微凉,如同冰块勾画她的胸型。
将两团绵软捏紧,像握着莹润的荔枝。
他低头,薄厚适宜的唇,与饱满丰盈的乳房相碰。
一点点吮吸,直至绯红沁上她的皮肤。
徐品羽慢慢吸气,只能看见他鼻尖顶进柔软里,微张的口卷走她的乳尖。
滑腻的舌头舔弄她,撩拨她。
不知何时,被她吻过的指尖游走到温热的私处。
她长长的闭气,再短急的呼吸,攥着他肩上的衣料。
沈佑白抬眼,是她仰过头,尖尖的下颌。
他的手指,轻轻按着隐藏在湿润中的珍珠,来回搓揉门扉的软肉。
指腹正在往热源压进,徐品羽难自抑的弓起腰。
灵活的长指翻搅一池春水,挤出香艳的汁液。
在她低声嘤咛时,他却突然将湿漉漉的手抽出。
徐品羽迷迷蒙蒙,无意识的睁开眼。
他单膝跪于沙发上,扔下外套。
客厅很安静,能分辨出他脱衣服的声音,和门外上楼的脚步声。
她还没欣赏够,沈佑白隐没在裤腰下的人鱼线,阴影就覆来。
窄腰压在她双腿之间,胯下的凶器抵着她,耀武扬威的同时,没有要和她亲密嵌合的意思。
沈佑白两手撑在她脑袋旁,神情和平时冷森森的,生人勿近不同。
现在他有一双困着兽的眼,似乎在等待猎物自投罗网。
问她喜欢哪一个?
她都喜欢。
所以渴望焦灼,烧得心慌。
徐品羽柔似无骨的手,攀上他的肩,轻轻说,“进去……”
沈佑白不为所动。
“进去!”她重复了一遍,有些恼羞成怒。
徐品羽瞪着他,羞怯的眼里水光潋滟。
沈佑白捏住她的下颌,“你先答应……”
他此刻的声线沙哑迷人,“除了我,不要对任何人有耐心。”
这句话在徐品羽脑子里拐了一圈,她眨了眨眼,“你不喜欢小孩?”
沈佑白说,“没感觉。”
“那将来想生男孩,还是女孩?”
“都不要。”
他为什么要花费精力去创造一个,大概在十年之内都会占有徐品羽大部分心思的东西?
他疯了吗?
她又问,“可是,传宗接代的问题怎么解决?”
沈佑白咬着后槽牙,面颊微微滚动。
他不该在这种情况下,给她机会展开讨论。
沈佑白往前更紧密的抵着她,他不悦的说,“能认真和我做吗?”
徐品羽失笑,“明明是你……嗯……”
在她说话的同时,他扶住欲望,对准樱桃色的穴口,徐徐推进。
徐品羽此时腰上发紧,所有的感官仿佛集中在下体。
不自主的吸附着硕长的阳具,它撑开内壁层层深入。
顶到了最深处,她已经坐起上半身,搂着沈佑白的脖子,两条腿圈在他肌肉曲线诱人的腰间。
有力的手掌,正托着她的臀肉从指间胀出。
挺腰动作,辗转抽插的性器,拖出带着水光的根身,再深深填塞住狭窄的腔道。
“啊……嗯……”她舔着嘴唇,嗓音酥骨。
下体很湿润,口却饥渴如荒漠。
徐品羽找到他嘴里的清泉,便不想离开。
让沈佑白发现弱点,不依不饶地勾着她,给舌头判处最温柔的绞刑。
往来深浅的交战,颤颤的乳房撞击着,刮蹭着他的胸膛。
粗重的喘息融化在激烈的,肉体拍打声中。
顶擦过她体内隐蔽的点,徐品羽吐掉他的舌头,尖叫一声,“啊……”
口中的气息是迷醉的芬芳,呻吟间全是蛊惑。
沈佑白不禁用拇指去摩挲她的唇。
玫瑰色的唇,像朱红颜料滴在那张干净的脸上。
身下重重撞击红湿的阴穴,火热而奋力。
一个个怦然绽开的水花,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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