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赠予我白-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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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品羽按着他的肩膀,跪坐在他身体两侧,下半身的衣物都扔在了沙发周围。
 
沈佑白只是握住她的腰,并没有要主导的想法。
 
在她幅度微微地上下提臀时,他看见如同有自己意识的穴口,将那长物吞掉一些,又吐出来。
 
 
这一次,的确是徐品羽先勾引的他。
 
先鬼鬼祟祟的躲在走廊的拐角,等到沈佑白路过,突然拉住他。
 
先抱住他的胳膊往下拽,贴近她的嘴唇。
 
先小声的,对着他耳边说,“会长,我想和你做。”
 
 
沈佑白没办法拒绝。
 
因为天气越是冷,越是想要进入她温暖的身体。
 
 
等她一寸寸含下自己性器的快感,是熬人又丰盛的。
 
 
徐品羽咬着嘴唇,完全坐下去,被直直贯通,撑得下腹鼓了出来。
 
滚烫的欲望挤在腔道内,她艰难的提腰,再坐下,仅仅是小小的摩擦,就让她全身颤了遍,“嗯……”
 
伏在沈佑白肩头一会儿,但胀满的小腹并没有安慰到她。
 
所以她开始缓慢的动作,不断不断地填上渴望的缺口,像一阵阵海潮涌入腹中。
 
碾过深处的疼,不可思议的在把她慢慢推向高潮。
 
 
“啊……你没课了吗……”徐品羽轻轻摆动着腰,意识卷入半惚半醒的状态。
 
沈佑白欣赏着她眼眸的迷离,在昏暗中,是一圈妩媚的宝石色光晕。
 
有几分入神,他带着沉重的喘息,嗓音暗哑的开口,“应该吧。”
 
这样的回答,肯定就是有课。
 
徐品羽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嗯……啊我很快……就结束……”
 
 
她说出的每个字都像呻吟,缠缠绕绕。
 
沈佑白吻着她的嘴,抽出空隙说,“我不介意你慢一点。”
 
他的话,是冲刷过脑子的雨,使她逐渐迷失。
 
充斥口腔的唾液味道,混着鼻息的热,精液的腥。
 
还有每下都摩擦到他的皮带,叮呤当啷的细微,挡不住靡旎的水声。
 
 
徐品羽累得停止动作,便将灼热的刃器尽根吞没,坐在他腿上。
 
阴唇撑张到了最大,像直捅着喉咙的嘴,一点点打颤着。
 
双臀后的手掌推着她,感觉到埋在身体的头端,正抵在个挤开的口上挪动,下体交合之处传来粘腻的声音。
 
她从鼻腔里发出低低的闷吟,彻底软在他身上。
 
 
傍晚时分才离开学校。
 
徐品羽把手放在嘴边,哈了口气。
 
从口中冒出的薄雾还未散去,先被抓住了手,塞到他外衣口袋里。
 
 
地铁站出来,她抬头看了看,天色像被谁打翻了墨汁。
 
在和她家只隔着十字路时,徐品羽对他说着,“你快回去吧,多穿点衣服小心感冒,明天见。”
 
 
信号灯由红变绿,嘀嘀嘀的响着。
 
 
快速穿过了马路,她转身对沈佑白挥了挥手。
 
他站在那的身姿,不知怎么,让徐品羽晃神一刹。
 
 
稀疏的路灯,昏黄光晕下剪出房屋和树木的轮廓。
 
徐品羽脚步一顿,在前面的岔路口,隐约看见一辆黑色的轿车。
 
夹杂着油烟味的晚风,很冷。
 
她打个寒噤,抱着书包躲进了家门。
 
 
在徐品羽的身影消失于那道门后,不远处停着的轿车亮起了车灯。
 
不一会儿,就驶离了这里。
 
 
沈宅中,简玥坐在摆盘简洁贵气的餐桌,精致的刀叉躺在手边。
 
她垂眸看了看盘中色泽诱人的牛排,却没有什么胃口,转而捏起红茶杯。
 
 
夹带浓郁香气的热雾,刚贴近她的鼻尖。
 
一个略微佝偻的男人,匆匆来到她面前,“夫人。”
 
简玥疑惑的放下茶杯,他便更低的俯身,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寥寥数语,她手一颤,撞到茶杯。
 
茶水晃出杯沿,顺着花纹精美的杯壁,滑到托盘底。
 
 
简玥点点头,让佣人都离开。
 
她闭上眼,沉吟了片刻,拿起手机找到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接通的比往日都快,她却因为慌神不疑,忙说,“佑白,你在哪……”
 
等了半响,那边没有任何回应,简玥蹙眉,“喂?”
 
 
紧接着,一个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传来,“他在我这,你放心。”
 
说完,他按下车窗,将手机扔出了窗外。
 
轮胎碾过手机,机械的部件四分五裂。
 
 
车后座的人,用那双与他相似的眼眸。
 
神情冷淡的,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恶化(3)
 
 
说起来,沈佑白从未来过他在城郊的这栋房子。
 
 
西装革履的男人将窗帘拉上,把外面浓稠的黑暗遮去,留下客厅的灯光敞亮。
 
男人转身,沈文颂对他摆摆手。
 
连同站在沙发后的两个男人,也齐刷刷的走出了客厅。
 
 
沈佑白的目光跟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再回到对面沙发里的人身上,抬了抬眉骨,“你是黑社会老大吗。”
 
沈文颂拎起桌上的茶壶,缓缓地往他眼下的杯中倒入茶水,顺便回应,“你电影看多了。”
 
沈佑白笑了笑,“我是在讽刺你。”
 
一个小时前,路过他身旁的黑色轿车突然停下。
 
车中蹿出刚才那几个男人,不由分说的将沈佑白押进车后座。
 
 
落地的立钟,玻璃罩内钟摆沉重的摇晃着。
 
沈佑白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抖了下,才想起用神情询问他的父亲。
 
沈文颂看着他,“我长话短说,现在的情况比较复杂,我知道你懂。”
 
既然他没反对,沈佑白咬着烟垂眸,啪的一声,擦燃了打火机。
 
沈文颂的眉宇渐渐蹙起,“而我的态度很简单,就目前,你要和徐品羽在一起,我不同意。”
 
 
沈佑白身子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吐出一阵雾。
 
等青灰的烟气散去,才抬眼看着沈文颂,口吻锋利的说,“你们那些无聊的恩怨情仇,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他摇了摇头,“她不是你的女儿,你放过她吧。”
 
 
默了半响,沈文颂突兀的轻笑了声,抬头静静地看着他,“不肯放过她的人是你,沈佑白。”
 
 
沈文颂语带讽味,毫不留情的说,“你自己清楚你姓什么,生在什么样的家庭,你这辈子都别想逃脱,将来你必须接受对沈家有利的婚姻。”
 
接着他笑,“然后呢?让她当你的情人?”
 
 
沈佑白手一顿,烟灰抖落在地毯上。
 
沈文颂摇头,讥讽的反问,“你有什么资格毁了她的人生?”
 
 
沈佑白眼神尖锐的望着他。
 
他却毫不在意的重新将茶壶里的水烧热,不急不缓的开口,“摆在你面前两个选择,一,你坚持要和她继续,这件事就一定瞒不过你爷爷。相信到时候他可不会像我这样,心平气和的跟你谈话。”
 
顿了顿,沈文颂盯着他,冷声冷调的说,“二,按照我给你定的规划,跟徐品羽断绝来往,出国完成学业,回国后进入沈氏。那么未来关于你的配偶问题,我不会干涉。”
 
 
不等沈佑白回答,他就从沙发中站起身。
 
此时居高临下,沈文颂语气稍微缓和些,“这是我最大的让步,我认为你没必要考虑,不过我愿意给你时间。”
 
他将要走出客厅,又回头对着沈佑白,补充了一句,“这几天你就呆在这想清楚,有什么需要和我的助手说。”
 
沈文颂的助手就是指,刚才那些像黑帮打手一样的男人。
 
 
在他离开后,沈佑白弯曲膝盖,横躺在沙发里,闭上眼睛抽了口烟。
 
灯光能透过眼皮感知,钟摆规律的晃着,他的手垂在沙发外,烟快要烧到指间。
 
但他满脑子都是徐品羽的脸,她触感柔软的胸,她叫床的声音。
 
越想越烦。
 
焦油的味道很浓,指间很烫。
 
 
次日上课,紧闭的窗外寒风呼号,颤动的树枝分割视野。
 
讲台后的老师滔滔不绝,徐品羽趴在桌上,望着对面教学楼的那扇窗。
 
沈佑白没有来学校,手机从昨晚开始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
 
她猜不到发生什么事了,毫无头绪。
 
 
徐品羽出神的靠在走廊,右边有人拉开了窗户,她下意识的偏头看去。
 
冷空气从外面吹进来,拂过她的脸,寒毛竖起,她缩了缩脖子用围巾挡住脸。
 
正回头,眼前突然伸出一只捏着圣诞老人头的手,“Merry   Christmas!”
 
 
夏寻晃了晃手里的糖,她才接下,有些恍然的说着,“哦,还有两天就是圣诞节了。”
 
走廊的人总是打打闹闹,像喧嚣的嬉笑一闪而过。
 
他也靠向墙,将手放进裤袋,“我第一次见到你,也差不多是在这个时候,虽然子萱说你已经不记得了,但我觉得情有可原,是我也不会特别去留心一个小孩。”
 
 
徐品羽愣了下,捏住手里的糖,站直身子,看着他开口,“夏寻,你……”
 
夏寻飞快地打断,“千万别说我是个好人。”
 
他可不想还没表白,先拿一张好人卡。
 
 
徐品羽缓缓抬手,指着他,“我是想说,你肩上有只毛虫诶。”
 
接着,夏寻脸上表情瞬间五颜六色,蹦跳着乱叫。
 
徐品羽笑得不行,拍了下他的肩,“骗你的。”
 
 
夏寻停下来,警惕的回头检查了全身,才一脸鄙视的看着她。
 
徐品羽颇有些不好意思,“其实子萱从提醒我了之后,我就想起来了。”
 
她又笑,“那时候你就是被毛虫吓哭了。”
 
夏寻无奈的叹气,“所以我才说,你不记得了也好。”
 
 
放学后她去了沈佑白的家,按了很久的门铃,也毫无动静。
 
在他家门前徘徊了一会儿,徐品羽还是走下了台阶,离开。
 
她在路灯下回头,天色沉沉,远远看去,和没亮灯的房屋融为一体。
 
 
直到听说是校长亲自给他请的假,可怕的无限期。
 
徐品羽隐隐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询问过周崎山,连他也不知道沈佑白在哪。
 
她很恐慌,但却感觉孤立无援。
 
因为一个人,居然能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恶化(4)
 
 
周五是圣诞节,闹哄哄的气氛,老师也讲不下去课。
 
铃声响过,教室里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徐品羽留下擦黑板,天气太冷不敢浸湿抹布,所以擦过一遍,粉笔的印记还是很深。
 
 
雨夹雪,冻得人直打哆嗦。
 
魏奕旬的班级有活动,没和她们一起走。
 
一路店铺红白相间的装饰,灯火点缀的很美。
 
陈子萱见她心不在焉的样子,想唤起她的兴趣,指哪哪都是情侣,干脆作罢。
 
 
和陈子萱分开后,小雨渐渐转大雨。
 
徐品羽握着伞站在十字路口,信号灯的红光在闪动。
 
同一个地方,她向沈佑白挥手告别。
 
 
信号灯变绿,开始计时。
 
身边人群往前走,她站定几秒,却转身朝反方向跑。
 
鞋底踏过雨水冲刷的泊油路面,湿了一腿,水流急促的淌进井盖。
 
 
他诡异的失踪让徐品羽喘不上气,像场没有逻辑的电影。
 
她不想等到电影放完,再由别人告诉她已经散场了。
 
所以她又来到沈佑白的家。
 
 
远离了喧闹的街,没有欢快的圣诞歌曲,只有瓢泼的雨声。
 
这次,徐品羽站在门口,诧异的看着虚掩的门。
 
她推门进去,水从手中的伞尖滴落出她的走向。
 
屋内一片黑暗的环境,走廊处有微弱的光。
 
 
她将雨伞靠在鞋柜,一时忘记先开灯便往客厅里走,翻箱倒柜的声音格外清晰。
 
紧接着,她看见走廊那边,似乎有个穿着连帽衫的男人晃过。
 
徐品羽吓了一跳,难道是小偷?
 
她不敢贸然进去,正准备先退到外面时,一阵风将门嗙的关上。
 
声音震到了她,同时视野变得漆黑。
 
 
徐品羽急忙掏出手机,听到脚步声朝着她的方向,越来越近。
 
瞬间,是男人气息压向她,她猛地抽气,两手伸去推挡,慌不择路的往后退步,撞到沙发,刚按亮的手机摔落在地上。
 
 
她剧烈的挣扎,可无济于事,他的力气明显比徐品羽大多了。
 
他不费吹灰就将她制住,禁锢在怀里,低头咬住她的唇。
 
徐品羽吃痛的张开嘴,舌头迅速地钻进她的口腔。
 
浓重的烟味,让徐品羽怔了下,这熟悉的感觉……
 
 
她松了些紧绷的肩,任由不停的挑动她的舌头,想将它引出齿外纠缠。
 
徐品羽的手往下走,撩开他的衣服伸了进去,十分有趣的辨认方式,是摸到他的腹肌。
 
随即抱紧了男人的腰,两条舌头互相抚慰,搅动的唾液声越来越重。
 
 
围巾从她的脖子上被动的滑落,接着是外套,毛衣穿过沾着雨水的发尾,落在脚边。
 
还剩一件时,徐品羽按住他的手,“先开暖气吧,我有点冷。”
 
跟着她听见开空调的声音,然后是像桌子被搬移的声音,始终没开灯。
 
他的气息再次到来,下一秒徐品羽便双脚离地,短促的吸气,抱上他的脖子。
 
 
她被放在了客厅中的地毯上,压下来,又是一个深吻。
 
边吻着边脱去她下身的衣物,唾液从嘴角溢出,她呼吸有些急了。
 
他伏下头含住乳尖,揉着另一边软糯的乳房,指腹捏住轻轻旋。
 
徐品羽不自觉弓起腰,像要更多的安慰。
 
 
暖气一点一点袭过身体,半冷半热的感觉,充斥全身的毛细孔。
 
他的手指在阴唇上来回滑动,压按藏着的小核,徐品羽深吸一口气,仰起了头。
 
小腹中热烘烘的躁,不知道该如何让它冷静下来。
 
指尖缓缓刺进去,逐步往里,整根手指在紧窄的腔道里搅动,她急促的喘息,指甲快要嵌进他的胳膊。
 
 
什么都看不见的情况下,当他挤入两根手指时,都显得突如其来。
 
手指在穴中抽动,由慢转快,不停抽旋,沁出的水滋滋响。她多天未经床事的身体,禁不住这样折腾,感觉下腹隐隐有股要泄的冲动。
 
 
徐品羽刚张开口,一道酥麻又电的她低吟,“嗯……可以……可以了……”
 
听到她热腻的嗓音,他不再等待,压抑很久的欲念得以宣泄。
 
“啊……”徐品羽尖叫了声,他突然进入,并且直直抵到了最深处,就在不能前进的地方磨擦。
 
 
抽送的力道很重,总是退到只剩头端,再尽根没入。一次一次顶在软肉上,强烈的让她头皮发麻。
 
速度慢慢快了些,一股股在身体疯狂逃窜的波浪,她分不清舒服还是难受的呻吟,“啊……啊啊啊……”
 
她知道阴穴里流出很多的液体,因为把开始的肉体撞击声都搅浑了。
 
连背脊都开始冒出汗,渗进地毯。
 
 
随着他不停的抽动,快感在累积,就像溺水的人一样,她的双手试图抓着周围一切的东西,可惜只能揪乱了地毯。
 
被插入了最深处的口,在一阵痉挛中,她挺腰泻了出去。
 
当然,不是结束。
 
 
沈佑白将她翻过身去,前半身倚着沙发,跪在沙发下,从背后进入她又是一轮。
 
烧烫的吻连连落在,她汗水粘着发丝的背脊。
 
徐品羽不清楚自己的兴奋点在哪,可沈佑白每每正中某个地方,都让她止不住呻吟。
 
 
肉体的战争休止,是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以后的事情。
 
徐品羽有气无力的靠着他,正面相对的坐在他胯上。
 
他不算彻底软下去的欲望,还整根被穴口吞没着,黏腻腻的浊物,一点点往下渗出。
 
 
沈佑白三言两语就解释了,他消失的几天都在哪里。
 
后天出国,沈文颂放他回来拿走留在这房子里的东西。
 
他本来打算整理完就去找徐品羽,没想到她自己送上门了。
 
 
徐品羽听完神情茫然,“你家怎么像被诅咒了一样。”
 
沈佑白愣了下,居然笑出声,她的重点错远了。
 
徐品羽被他笑容晃得五迷三道的,就听他问着,“所以,你等我吗。”
 
 
徐品羽眨眨眼,犹豫了,“如果我说不太想等,行吗?”
 
“不行。”他回答的果断。
 
徐品羽撇撇嘴,那还问她做什么。
 
 
一丝狡黠心起,她眼皮抬了抬,说,“万一你回来之后,发现我有男朋友,说不定还结婚了怎么办?”
 
沈佑白钳住她的下颚,有几分用力,“别提这样的问题,不然我现在就想弄死你。”
 
 
徐品羽刚怔了怔,来不及反应便被推倒在地毯,脚踝架在他肩上,毫无准备的被贯穿。
 
因为下身被抬高,甬道里乱七八糟的液体,似乎都溅到她脸上。
 
 
昏昏沉眠中,是轻柔的指尖,为她把额前的头发捋到耳边。
 
但她醒来的时候,床边已经没人了,只有床单的褶皱证明曾有人栖息过。
 
床头柜上放着一把钥匙,是他这间房子的钥匙。
 
 
徐品羽捏在掌心,又松开手掌,盯着它看。
 
这房子没有他在,为什么要来。
 
 
将浴缸放满热水,她想在清晨泡个澡。
 
镜中的自己,胸上那结着紫红的疤块,脱落了,代表愈合。
 
雾气漫上镜面。
 
 
跨进浴缸,温热水包裹着身体。
 
她闭上眼睛,往下一沉,浸入水中。
 
此刻她痛恨自己不易留疤的体质,他的人走了,连咬过的齿痕都不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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