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赠予我白-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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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不深,只是齿痕大小的一块皮,翻翘着,拭干又渗出些血色。
冰凉湿漉的棉签贴上皮肤,带来一点点刺痛感。
沈佑白处理着伤口,额前像墨黑的头发,发丝被浸湿般粘着。
他认真仔细,可神情却很淡,淡到丝毫察觉不出愧疚。
徐品羽有那么点儿窝火,虽说的确是她开口索求,不让人走,但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后果。
她攥了攥拳,抬起胳膊就往他肩上砸去。
“别动。”沈佑白将她手捉住,压放在床面。
徐品羽不满的瞪着他,“为什么,咬我。”
鼻音浓重,先前哭得凶猛,现在喉咙像堵着团棉花。
沈佑白视线上移,看进她的眼睛。
伸手停在她脸庞,指腹描过左眼下,那道细微的划伤,“因为想留下比这个……”
落在她脸上的触感,轻到痒。
“更深的印记。”他接着说。
他的眼神,如同盘根错节,想把她囚禁的藤蔓。
徐品羽一愣,忽然想到,在体育馆内她说被人偷亲时,他的反应。以及,她解释这伤痕来历,那刻他的表情。
她明白了,又难以理解。
徐品羽咽下口水,润了润喉,“如果我跟别人牵过手,你也要,把我的手砍掉吗。”
沈佑白侧身换了药又转回来,看看她,然后笑了。
她以为是自己想多了,却等到他说了句,“不一定。”
徐品羽渐显出惊讶的神情,有点心慌的半开玩笑,“那和别人上过床,我就要死了吧。”
沈佑白说,“论情况。”
“这还……能分什么情况?”
比如,“射进你的身体。”
在等待沈佑白下一句话时,她脑袋一片空白。
他语调平沉的说,“手术可以切除子宫。”
徐品羽呼吸骤停几秒。
直到沈佑白合上急救箱,她才回过神。
愣愣的看着他,徐品羽问,“我现在,逃,还来得及吗。”
回答她的,是沈佑白扯过被子裹着她,打横将人抱起。
浴室镜前开着灯。
她靠墙坐在浴缸边上。
沈佑白取下花洒,打开水,调试温度。
她没发现被子的一角垂在浴缸底,慢慢吸上了水,只看见沈佑白手臂上的抓痕。
徐品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干透的血迹渗进指甲缝。
沈佑白撩起遮挡她下身的被子,说着,“腿张开。”
她停了一瞬,膝盖向两旁分开。
两腿根的皮肤泛红,被烫过一样。中间泥泞覆盖,颜色像剖开的石榴。
温热的清水袭来,她无意识的收缩了下,挤出点白稠的东西。
沈佑白蹲下来,将长指慢慢伸入,她抿着唇弓腰。
她身体的热度刚退下去大半,又被带起来了,敏感的仿佛知道他进去了多少。
即使被硕长的性器贯通过,他两根手指仍然怕戳坏里面的结构,只微微撑开手指扩宽,引流出那些温热的浊物。
被子湿沉的往下拖,露出她的肩胛。
水汽漫上来。
沈佑白顿了一下,将额前的碎发抓到脑后,深重的吸了口气,垂眸。
快速的替她清洗完,关水,跨出浴缸,抱起她。
徐品羽裹着被子坐在地上,背后床面简直污秽的难以直视,她不敢坐。
站在衣柜前的沈佑白裤腿也是湿的,抽出件灰色的卫衣递给她,“你先换上,我去洗个澡。”
套上卫衣,她爬到床尾,抓过内裤穿上。
没过一会儿,沈佑白洗完澡出来,带着清爽的气味。
他用毛巾盖在头上搓了几下,问着,“想吃什么。”
徐品羽急忙移开视线,扶着床站起来,“都行,我不挑食。”
无论他什么样子,都有种迷惑人的吸引力。
她哦了一声,补充说,“除了有些海鲜会过敏。”
沈佑白听到后,愣了片刻。
她眨眨眼,疑惑的问,“怎么了。”
他摇了摇头,“没什么,我家人,也有海鲜过敏。”
徐品羽好奇地看着他,“这么巧,那你呢?”
等了半响,沈佑白才回答,“我不会。”
客厅桌上摆放着餐厅的外卖盒。
徐品羽专心盯着电脑屏幕,捏着吸管,搅动冰块咕噜咕噜的响。
一部科幻影片,正演到精彩部分。
沈佑白视线移向她手中的杯子,杯底掉落一滴冰水。
她没穿裤子,水珠沿着大腿滑过。
徐品羽从电影中回神,是因为一只手臂从她背后环过来,搂着她的腰。
他点了根烟,空气中慢慢弥漫烟味。
薄薄的灰雾在眼前散开。
徐品羽内心踌躇了下,说着,“以后,能温柔点嘛。”
沈佑白看着她,“你指的是什么。”
“当然是……”
她的头发随意扎着,白皙的脖颈,似乎还留有欢爱的红晕。
近乎轻不可闻,徐品羽说,“那种事的时候。”
沈佑白抽了几口烟后,又隔了一会儿,才说,“尽量。”
她皱起眉头,刚想开口。
他又说,“但我是个男人,贪欲很重。”
沈佑白还夹着烟的那只手,来到她的脸旁,勾起散落的发丝,帮她别到耳后,说着,“你不想变得危险,就不要引诱我,因为我已经做不到适可而止。”
徐品羽顿了顿,茫然的转回头看他,“怎么样算是引诱?”
怎么样算?
这双眼睛,这个声音,裸露的腿,柔软的腰。
穿着他的衣服,微微隆起的乳房。
沈佑白没有回答,只是目光渐深沉,猛地捏住她下颚,抬起她的头,吻下去。
贪婪(2)
浓厚的,发苦的烟味。
同时也是,诱人的,难以抗拒的渴望。
徐品羽仰着头,与他唇齿纠缠。
像接受抚慰的猫,所有力气都靠在他身上。
沈佑白松开捏着她下颚的手,来到她的腰上,小臂越收越紧。
他舌头每次往深处探索一步,又往后退一点。那痒着挠不到的感觉从她口腔上颚,顺着喉咙,流向胸口,再到小腹中打转。
她柔软的胳膊抬起,攀上他的后颈。
烧热感逼近手指,沈佑白随意的将烟按在沙发边上掐灭。
空出来的手,向下摸到她两腿之间。
徐品羽离不开深吻,下意识的夹紧了腿。
修长的手贴着大腿内侧的肌肤,往上走,隔着层薄薄的内裤来回摩挲。她痒的想撕扯东西,将腿夹得更紧。
沈佑白另一只手离开她的腰,从里往外掰开她的大腿,手掌感受着她骨骼和血脉的跳动。
当不属于自己体温的手滑入内裤底,触及敏感的穴口,带点冰凉的指尖,刮过温热的阴唇,酥麻的让她缩紧了脖子。
指腹在小核上画圈,一圈圈折磨她的神经防线。温度逐渐升高的花穴,似呼出烫手的气息。
渗出的热液慢慢滑到股沟,她想往上坐些,却使不上力气。
然后,那夹过烟的手指,拨开两片肿红的唇瓣,将中指缓缓进入。
徐品羽被激得吸起腹部,想要离开长而冰凉的手指。但嘴就像在和他的舌头交媾,分不开的贴缠在一起。
她绷不住从鼻息呼气,下腹一松沉,自己套上他的手指。
突然的戳入,徐品羽骨头都酥了,口舌随着身体无力的瘫软。他却还在卷起她的舌尖撩动,不能吞咽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
沈佑白的指节一勾一曲,都能激起阴唇的颤动。他退出一些,再将两指并入。
缓慢推进,更要命的磨人,她不住的低吟,“唔……”
直到不能再往前,指根抵住了糊湿的口,掌心压裹着她的私处。他在狭窄的甬道里攻掠,湿漉漉的像在胶水中搅动。
徐品羽扯着他的衣领,身体仿佛在快速融化。
被放开了嘴,空气灌进喉咙,下腹白热的源头找到破口般的涌了出去。
她咬唇,紧攥他衣料的手微微颤抖,差点忍不住呻吟出口。
沈佑白抽出手指,上面沾着晶莹的液体。
徐品羽急忙看着他,“今天不要了……”
“……还有点酸。”
她脖子上透着淡淡的绯红,沈佑白盯了一会儿,低头细细的舔舐。
徐品羽缩了下肩,声线轻如吐气,“很痒。”
沈佑白搂住她,侧身拿过烟盒,抖出一根来。
内裤被他拉起,徐品羽愣了愣,想挡下他的手,反被他制住。
“别动。”沈佑白说着,手指撑开阴唇,捏着那根烟,用烟嘴在她穴口勾了一圈。
他将湿掉的烟嘴含在唇间,打着火机,点燃。
火光明灭间,一阵苦靡气味的雾,把徐品羽的思绪全部熏断了。
沈佑白被她扯开的领子,是凸起的锁骨,往上是如同嵌着冰块的喉结。
那越是看着锋利,越是性感。
徐品羽的视线不敢再往上,害怕自己受到诱惑,再脱口而出什么话,便翻过身抱住他,脸埋进他的胸口。
沈佑白一边抽烟,一边抚摸她的背脊。
隔天,徐品羽站在全身镜前,胸上的纱布替换成方形的速愈贴。
她扣上校服衬衫,又多穿了件毛衣。
对着镜子扭过头,脖子两道红印位置偏高。
她发愁的想了想,将衬衣领口全部扣上,头发捋到前面,才勉强挡住。
到了下午阳光和煦,但不浓烈。
徐品羽握着喝掉一半的矿泉水瓶,站在绿网围栏外,看着圈起的场地中,在打篮球的一群人。
那个人只穿着衬衣,叠着袖子,汗湿透肩胛,喘息时胸腔起伏。
他跳跃起来投出空心球,片刻坠下的衬衣角。
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将额前碎发抓到脑后,露出稍显挺拔,而不过分的眉骨。
而汗水从绷紧的颈线滑落。
她看着沈佑白,突生想抱紧他的腰,甚至想再看看他失控的念头。
徐品羽走神的时候,旁边传来窃窃议论,指向似乎是她。
“诶,就是那个女生……”
大概说话的女生只是习惯性的挡嘴,因为徐品羽一字不落的听在耳里。
“追到男厕跟沈佑白学长表白的。”
本来没打算理会她们,但两个女生的窃笑声,让徐品羽十分不爽。
就在她刚转过身,一股重力压下肩膀。
K班的八卦周刊张旸同学,不知从哪冒出来,胳膊搭在徐品羽的肩上。
他对两个女生说着,“学妹们,聊什么这么开心,学长也参与下好不好。”
得到女生切了声,撇开头前的目光像看流氓。
同时,沈佑白转过身,球恰好掷到他手中。
她瞪了张旸一眼,正要搬开他的胳膊,朝着他们飞来的东西,瞬间吸住了视线。
砰——
篮球砸在铁丝网上,震的整张网都在颤,吓得后面站着的人都退了几步。
张旸原本搭在她肩上的手,现在拍着自己胸口。
视线由滚动的篮球,到走过来的沈佑白身上。
众人还未回过神,徐品羽先迈一大步上前,从铁网的格洞中塞进手里的矿泉水。
她慌张的说,“喝水吗!”
因为沈佑白投向张旸的眼神,她看着都怕。
刚才窃笑的女生们,见徐品羽竟然递出喝了大半的水,这会儿掩着嘴讽笑得更灿烂。却在沈佑白接过矿泉水 ,打开瓶盖,仰头倒入口中时,全都惊愕的忘了眨眼。
向来对气氛解读无能的秦然跑来捡球,顺便喊了沈佑白一声。
见状,徐品羽也跟着说,“我回班了,放学见。”
她转身后表情骤变,瞪着愣在原地的张旸,心想,这白痴还不跑。
沈佑白的目光最后扫过,微风撩起她的裙摆,以及垂到腰际的长发。
他倒光矿水泉,随手将瓶子扔到旁边的垃圾桶中。
放课后。
徐品羽来休息室找他,可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她背抵在墙上,搂着沈佑白的颈项,烘热随着她下体被挺进后散开。踮脚站立不稳,全靠沈佑白一手托住她的腰,一手抬着她的腿。
“啊……嗯……”炙热整根没入她的体内,接着退出,一下下顶入,击碎克制的意识。
撕裂的疼痛没有出现,反而如同被点燃般,随着撑开她甬道直进直出的律动。
烧的快要神志不清。
沈佑白深重的喘息着,“徐品羽……”
暗哑的声音,“……看着我。”
唤起意乱情迷间的她睁开眼。
窗帘紧闭,昏暗的室内。
沈佑白眼睛里有幽迫的光,是准备吞噬她的欲望,就像胸口那处伤隐隐刺痛了下。
“啊……”她叫了声,又咬住牙。
淌出的热液浇淋在他的性器上,本来有些狭紧的甬道,变得顺畅了。
窜上头顶的欢愉,像交响乐。
时而沉重,时而渐快。
“嗯嗯……慢一点……啊……”肆意抽动下,她求饶的呻吟,和律动的声音混杂在一起,热烈,迷醉。
催情到极致。
一次又一次,冲撞得她摇摇晃晃,净白的耳廓已经红到充血。
她散落的发丝,勾缠着他的神经,难以抗拒。
离开德治学院大门,黑色的轿车行驶了有十多分钟。
车后座的周崎山发现手机不见了,他仔细回忆了一番,脑袋里的小灯一亮。
遗忘在休息室的手机开始震动,却没有人理会它。
周崎山将手机还给司机,并说着,“回学院一趟。”
等他站在学生会休息室的门前,不由的愣住。
灼烧的喘息虽然不明显,但那断断续续的柔媚呻吟,一听就知道是在干什么吧。
他怔愣的开口,“喂喂……”
周崎山渐而回神,对里头的人说着,“在神圣的校园做这种不纯洁的事,未免也太过分了吧!”
外面传来的声音,徐品羽惊了下,因为生理反应收缩小腹,夹紧了他的欲望。
可沈佑白没停止撞击,突然紧窄使得抽出时扯着内壁的肉,他挺腰又塞回去,一阵刺激摧毁她的理智。
呻吟出口之前,她腰上的手突然松开,捂住了她的嘴,变成了闷闷的唔声。
她皮肤滚烫,相对,他掌心就冰凉,刚好给她降温。
周崎山整个人贴在门上,忍不住指责,“沈佑白你还是不是兄弟了,堵着不让人听声算什么!”
听得越来越不清晰,他恨不得钻个洞把耳朵放进去,“你有本事做,有本事让她叫出来啊!”
抑制而发出的声音也没了,很长一段的安静。
疑惑的想再次附耳过去,门却突然开了,他差点摔进去,幸好扶了下门框。
他看到沈佑白的衣服从领口敞到腹部,裤腰挂着的皮带都没扣上,环抱手臂,盯着他。
周崎山瞬间就怂了,“那什么不好意思,我手机忘拿了。”
话音刚落,嗙的一声,门关上的同时,周崎山感觉自己像被风扇了个巴掌。
没过一会儿,门被打开,沈佑白把他的手机扔了出来。
周崎山眼疾手快的接住,结果门又被嗙的关上,震得落在掌中的手机,还是摔在地。
沈佑白关上门,看见她应该是倚靠着墙,但慢慢脱力快坐到地上时,两臂从她腋下将人托起。
徐品羽像被抽掉了骨头,软绵绵的站不住,就挂在他身上。
稠热的浊物沿着她的腿根,缓慢的流下来。
沈佑白的声音在上方,“去我家,帮你弄干净。”
她摇摇头,鼻尖蹭着他胸口,“太晚了,我自己可以的……”
天空一半深蓝,一半酡红。树影婆娑。
太过放纵导致徐品羽彻底清醒,已经让他带着走到教学楼外了。
才记起包还留在休息室。
沈佑白松开她的肩,“在这等我。”
他上楼后,望着楼梯口的徐品羽,察觉到有人靠近,下意识的回过头。
然后,她慢慢抬起下巴,看到男人的脸。
他展露微笑,“同学你好,请问学生会在几层?”
这个男人目测不低于三十岁,品貌非凡,年轻时肯定是个少女杀手。他持重傲然的气息,让徐品羽觉得有几分说不上来的熟悉。
贪婪(3)
徐品羽皮肤白皙,如同望不到边际的雪地。
她眨了眨眼,瞳孔的颜色,是焦灼的黄昏。
徐品羽歪着头问,“大叔,你找学生会有什么事吗?”
他顿了顿,反问,“你是学生会的?”
徐品羽摇摇头,“我不是。”
但随即她又笑了,放轻声音说,“不过,我男朋友是。”
沈文颂抬了下眉,“男朋友?”
此时,徐品羽隐约听到脚步声传来,便转头看过去,“啊,应该是他下来了。”
顺着她的目光,沈文颂望向楼梯上,并在见到来人的模样后,从口中发出探究的声音,“哦?”
她看着沈佑白出现,却在抬眼扫过他们时,修长的双腿忽然一顿。
他的视线停留在徐品羽身后,那个挺拔的,穿着考究的中年男人。
沈佑白敛去神色,手里拎着她的包走下楼梯。
他站在沈文颂面前,问着,“你怎么来了。”
徐品羽愣了一下,正想说原来他们认识。
似乎知道她要开口,沈佑白先将目光转来,解答,“他是我爸。”
徐品羽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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