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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貌诱君-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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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说着,倌倌似对他失望的再也说不下去了,掩面痛哭起来。
  韩暮因她前一句解释对柳时明感情的话还心头讪讪,下一瞬亲口听她说“没他不可”,顷刻胸膛内那颗自从和她在一起后惶惶不安的心顿时落到了实处,巨大的喜悦险些淹没了他所有理智。
  他愧疚的忙亲吻她的泪水,胡乱解释道:“是我的错,我是误会了你,你别哭,你哭我会心疼,更难受。”
  倌倌气恼的又捶他胸口一把,他顿时闷。哼一声,只一刹那额上便冷汗津津,有一滴热汗溅到她手背上,温度烫的惊人,倌倌骇的不轻,也顾不得和他置气,急声道:“你怎么了,我……我要怎么帮你?”
  “你亲我一下就是帮我了。”韩暮见她不抗拒帮他纾解,只觉心都要酥了,这种感觉比他任何时候都愉悦,他再也忍不住忙将她拦腰抱起朝屋中走,边急不可耐的亲吻她。
  倌倌被他急切的吻吻的头晕目眩,待回过神来,人已被他放在榻上,他急切的扒拉自己身上衣裳,眸子却紧紧的绞在她身上,似要将她生吞活剥般。
  倌倌被他炙热的目光盯着害怕的咽了下唾液,她刚别过头,羞燥的生若蚊蝇的道:“先关上窗子。”
  韩暮乐呵呵的“嗯”了一声,迅疾的走到窗边关上窗,更将房门也反锁了,再回来时,他似不知要如何对她“下手”,目光贪婪的盯着她白。皙的颈子。
  倌倌正要说些什么缓解接下来要做的事的紧张心绪,然,她还没开口,铺天盖地的吻落下来,韩暮俯身将她未出口那句“你轻点”的话堵在了喉头。
  他攻城掠池,很快便令倌倌招架不住。
  最后。那一刻,倌倌被他撩。拨的浑身酥。软的如同一滩泥,韩暮抬高她的腿,轻吻她唇角诱哄道:“好倌倌,别怕。”
  倌倌听到他轻佻的话,羞燥的别过头紧紧的攥紧身下床单,拒不应声
  韩暮好看的俊美一扬……
  下一瞬,方才还被她咬的死死的牙关随着被这根木头劈开的激撞声,蓦地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声。
  那股尖锐的痛意顺着她背脊只一刹那传遍全身,她死死咬着几欲脱出口的痛呼声,分出一缕心神定定的瞧着俯在她上方的韩暮。
  韩暮比她也好不到哪儿去,他俊脸上布满细汗,却坚定的劈她,那一下下痛苦与欢愉随着他动作一并传给她,倌倌只觉眼前一片无数烟花爆溅,犹如跌入梦中。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这一更很粗长呦。
  韩儿子也终于对女主下手了,这手下的还挺狠。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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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然,梦境中的人是感知不到疼痛的。
  倌倌却能!
  有好几次她几近控制不住疼痛想要大叫出声,然,看到韩暮热汗津津难以克制的模样,便将嘴边那句“你慢点”吞咽下去。
  见她隐忍不适,韩暮心疼的吻了吻她唇角,轻声道:“乖倌倌马上就好了。”
  倌倌没经过这事,在这之前对男女欢。爱的事也是一知半解,心想那些曾经看过的话本子里的男人都是一会儿就能了事,心头随即一宽,恨不得他下一瞬就能结束。
  然,她却高估了韩暮的鬼话。
  事实是,门外的微风拂过远处山林枝丫发出的簌簌响声在她耳边盘桓无数遍后,男人还没偃旗息鼓。
  同时,也充分应验了那句俗话:
  宁愿相信世间有鬼,也不能相信男人的那张臭嘴。
  几息过后,倌倌疼的下意识的心想:是不是世间女子初次都如她这般难受。
  然,韩暮并没给她太多思考时间,须臾,她便继续沉浸在梦中。
  而韩暮只比她难受的更甚。
  以往每次他情不自禁时,每每在脑中勾勒此情此情就已情动不已,而今日……他有幸得偿所愿,自然有些克制不住。
  他眸带疼惜的亲了亲她唇角……
  ……
  良久后,待那股难以言喻的感觉过去,韩暮忙撑着身子朝下一看。倌倌似被他折腾的不轻,绯红的脸颊被热气熏腾的魅惑艳。丽,鸦发被汗水打湿紧贴着腮边,微张着小嘴细细抽气,整个人看起来异常疲累。
  韩暮窘迫的忙移开身子,伸手要将她扶坐起来。
  倌倌却一下子打掉他伸过去的手,她没好气的瞪他一眼,似在控诉他的“暴行”,韩暮顿时大囧,改为将她搂抱在怀里,他垂头亲了亲她额头:“累不累?”
  若他被她当做木头劈这么久看他累不累!倌倌正想要表达她的小不满,张张嘴却发觉喉咙干涩的厉害几近发不出音,她泄气的白“罪魁祸首”一眼。
  而这“罪魁祸首”却没一点眼力劲,不但不对方才的情。事避讳不谈,反而立马贴心的为她解释:“你方才叫得太厉害了,歇歇嗓子待会儿再说话。”
  “……”
  若方才初经人事的她对着韩暮还有些紧张,报涩,不知所措,那么此刻她清晰的感到一股前所未有难以言喻的尴尬兜头罩下。
  她顿时窘红了脸,恨不得一头扎入地缝里去,再也不听这恶人无心且有效的撩。拨,遂没好气的推开他搂在她肩头的手,忍着喉咙不适哑声说:“水。”
  韩暮正不知她为何忽然和她置气,猜方才他没控制住惹怒了她,心中愧疚再不敢言其他,立马去了,待回来时就见倌倌拥被坐在榻上,她似是身下不适,秀眉时不时蹙一下。
  韩暮见状,心中更为愧疚,忙将茶碗凑在她嘴边,喂她喝水。
  倌倌也是渴得很了,仰头就将水一饮而尽,见韩暮还要帮她倒水,她忙哑声制止他:“不用。”
  屋中旖旎的气氛因这一句变得微滞。
  自知自己鲁莽的韩暮转而变得讪讪,想好哄好他的宝贝,却不知该说什么缓解尴尬,许久,他将茶碗放在桌案上,坐过来坐在榻边搂着她轻声问:“是不是疼了,我帮你看看?”
  “啊……不用不用。”裹在小被子的倌倌身上只穿了件单衣,刚想要韩暮出去避一避她好穿衣裳,还没等她将这话问出,就听韩暮说的这一句。
  她一呆,险些以为自己听岔了,待听明白他帮他“看看”是何意时,脸上刚消退的燥意霎时势如破竹般卷土重来,她忙用小被子将自己裹的紧紧的,警惕的看着韩暮。
  韩暮也是初尝情。事,对男女欢。爱的了解比倌倌的认知多不到哪儿去,以往在锦衣卫军营里,偶尔有同僚喝醉酒说若男子要女子第一次太厉害,女子那处会受伤。
  他当时不在意,只当做酒后浑话听听,如今看倌倌反应,应当是他方才在媚药药效催动下要的很了,伤到了她。
  他眸子里又涌起浓浓的愧疚,默默看了眼她如海棠花般的娇颜,想到那裹在小被子里令他着迷的所有,顿时有些心猿意马,甚至可耻的想:若他想再来一回,不知她会不会接受?
  这念头刚在脑中闪过,他立马否决掉了。
  如今她那处还正痛着,他怎么能起这种“畜生”的想法?哪怕是下意识无心的反应也不行!忙敛住心思,不自在的道:“我就看一眼,若是伤了,我身上有伤药,可以帮你敷一敷止痛。”
  倌倌却头摇的很拨浪鼓一样,咬着下唇立马否决掉:“我……没伤到,你先出去……”
  她话音未落,韩暮眼神一暗,猜他不悦,倌倌立马解释道:“我想先穿上衣裳。”
  “行。”韩暮也知她是女子脸皮薄刚经历了这事,不可能坦然处之,想必此刻她正无所适从着不知如何面对他,他能理解她的感受,然,她的伤……
  韩暮心头揪紧犹豫片刻,见她态度坚决,终是点头。
  他说罢,将伤药放在桌案上,转身出去甚至将房门也一并带上了。
  倌倌见韩暮走了,心头这才自在些,掀开身上盖着的小被子想要起身去榻下拣外衫穿,然而身子刚动一下,霎时有股强烈的痛意从身下传来,倌倌疼的下意识“嘶”了一声。
  与此同时,房门被韩暮从外猛地推开,他疾步入屋紧张:“怎么了?”
  说罢,他脸色一凛,随即涨的通红。
  只因此刻的倌倌太过诱人,腻白的肌肤被热汗侵湿湿漉漉的泛着一层蜜色,在透窗照在屋内的光影下,她整个人似只完美无瑕的瓷娃娃,既娇弱又脆弱。
  韩暮的呼吸顿时粗重几分,眸色暗了暗。
  倌倌不意他忽然闯入房内,羞燥的忙要用手遮羞,然,她双手怎么能盖得住全身?她下意识忙扭过身去用被子裹住自己,燥的险些要哭出来了:“你……你怎么又进来了呀。”
  韩暮强敛住心猿意马,试探的朝前走几步,站在她身后低声解释道:“我担心你出意外。”
  见倌倌不答,依旧背对着他。韩暮俯身盯着地上的某一处角落,歉意报涩道:“好倌倌,叫我看一眼,就算没伤到,我也要替你清理,要不然……”
  他说着,不自在的轻咳一声:“我方才没控制住漏进去了,若不及时擦洗,待会儿流出来恐怕会弄脏你衣裳。”
  正燥着的倌倌闻言,一呆,也忘了害臊。
  方才她从床榻上坐起来时便感到下身那处不适,只以为是房。事过后女子都这样,没成想却是……
  还没等她想明白韩暮说的“漏进去”是什么,韩暮已将她身子扳过去面对着他,他唇角朝上一挑,露出个温和歉疚的笑:“我保证除了帮你擦洗,别的地方我哪儿都不看。”
  “……”
  这恶人已经把她全部都看光光了还说什么都不看!倌倌虽对此事懵懂,但也知若那东西一直黏在她身上,她衣裳肯定是穿不成了。虽气恼韩暮作恶,却也是被他戳中心事。
  可一想到……她被韩暮这大男人看光摸光不说,此刻还要被他……
  她便有些放不开。
  她并不后悔自己未婚先嫁被他占了身,而是出于女子羞燥的本能,她此刻还做不到“坦坦荡荡”的对他。
  而韩暮这次压根没给她回应的机会,他说罢一把将她拦腰抱起放在榻上,他则撕下自己一片干净内衫,沾了水,俯低头做势要帮她擦洗。
  倌倌脸上一红,羞的下意识并拢双。腿。
  “你还不信我吗?”韩暮固着她脚踝,不许她乱动。
  倌倌从未见过如此强势的韩暮,知反抗无用,忙别开燥的绯红的脸,垂下头去,狠狠的揪扯着衣袖。
  韩暮再不迟疑,忙帮她擦洗。
  擦洗过程中,不可避免的看到暗处,刚敛住的心猿意马立马又有抬头的趋势,火光电石间,忙念了好几遍年少时不知在那本书上看到过的佛语: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不异空,空不异色。待心头那股悸动劲过去,这才认真的帮她擦洗。
  好不容易忍着煎熬擦洗完毕,正要抬头看倌倌,察觉到她身子不知轻。颤,知她也忍耐燥意到了极点,忙将手边小被子盖在她身上帮她遮羞。
  倌倌立马拉着被褥从榻上坐起来,警惕的瞧着他,那眸色似乎在说“你怎么还不走呀?”“是不是要等着我撵你你才走?”,“我这样子不想被你看到。”
  韩暮留恋不舍的用目光掠过她全身,这才慢吞吞的道:“我去附近找点吃的,马上回来。”
  倌倌闻言,这才似松了口气,答应的痛快,“快去快回。”
  韩暮见再没赖在屋里的理由,这才一步一挪的出了房。
  站在房门外,韩暮绷着脸想:待会儿回南京他立马就着手筹备婚事,绝不令倌倌受半分委屈。这念头刚在脑中闪过,忽闻一道惊喜的声音从不远处的密林里响起。
  “韩大人在这儿?”
  韩暮神色一凛,忙将腰间绣春刀抽。出悄然藏于衣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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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须臾,几个衙差从不远处的山里奔出,为首问话的人正是柳时明的侍童六。九。
  六。九一走近韩暮,正狐疑着的脸色立马变得讪讪,正要问秦倌倌人在何处,目光瞥见韩暮身后紧闭的房门,猜测秦倌倌人在房中,心中顿时有了计较。
  他脸含不悦的胡乱朝韩暮拱了拱手解释道:“我家主子听闻韩大人和秦小姐半路遭贼人刺杀,担忧韩大人安危,特令我过来搜救韩大人。”
  “韩大人,秦小姐人呢?”
  “她在屋中。”韩暮无视他的不客套,紧绷的心弦一松,握于袖口内的绣春刀不动神色的收到入鞘。
  眼下他一人,六。九却是带着一帮子人,敌众我寡,他不适宜和六。九起冲突。便睨着六。九凉凉的道:“代我向你家主子道谢,这份人情韩某记下了。”
  六。九见韩暮不屑主子救援,心头愤然,然却无计可施。
  他本就是受主子之令来搜救秦倌倌的,如今他没见到秦倌倌人不说,还把遭伏击未死的韩暮也救了,只能自认倒霉。
  六。九恨得险些将后槽牙咬断,对着韩暮面上越发不恭敬,“那韩大人收拾下跟我走吧?”
  韩暮却毫不领情:“不急,你先走,待会儿我自行回去。”
  六。九顿时恼怒,他“唰”的一声收剑入鞘,正要拂袖离去,与此同时,忽闻紧闭的房门内传出一道虚弱沙哑的声音。
  “韩暮外面来的人是谁?”
  听出是秦倌倌的声音,六。九心头不忿稍减,想到主子吩咐他定要看顾秦倌倌安全的话,这才将即将爆溅的怒火压下。
  他不等韩暮回话,扬声朝屋中道:“是我,六。九。”
  屋中的倌倌方才已依稀听到门外说话声,只是隔着房门距离较远,她听不清楚韩暮和谁在说话,这才有此一问。
  听出是六。九的声音,倌倌呆了一呆。心想: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依柳时明仇视韩暮的性子,柳时明会这么好心派六。九找她和韩暮?还是说柳时明想再一次利用她和韩暮?想到这,倌倌忙穿好衣裳,忍着腿。间不适推门出去,见韩暮和六。九呈对峙的姿态站立着,心中顿时了然。
  她抬眸看向六。九。
  六。九依旧如以往般趾高气扬的如同斗鸡,对她凉凉的道:“我家主子担忧你安危,怕你死在外面他不好对你爹交代,令我来找你。”
  听听!这才是柳时明亲口吩咐六。九的话。正犹疑的倌倌闻言不怒反笑,反而安了心。
  反倒是韩暮听到六。九折辱她的话,眉峰狠狠拧起,做势就要教训六。九。
  倌倌立马用眼神制止韩暮。
  韩暮不想惹她不快便敛住不悦,冷着脸睨着六。九。
  六。九霎时感到铺天盖地的杀意笼住了自己,那感觉太过惊悚他吓得心头突突直跳,不敢再猖獗触怒韩暮,小心的盯着倌倌。她轻笑着看向他:“那麻烦六。九在前带路,我和韩暮稍后就来。”
  六。九目的达到,不敢再造次,转身领着衙役等在不远处的山林里。
  待六。九走后,倌倌轻笑着抬眸看韩暮:“六。九只不过是个传话的,你和他置什么气?”
  韩暮顿时从她话中明白过来。
  她不想他和柳时明,六。九再起冲突。
  韩暮郁闷的“啧”了声,薄唇抿的紧紧的没说话。
  心里牙酸的想:她都已经是他的人了还向着柳时明的人,他这新晋的“夫君“脸面往哪搁?
  须臾,才木着脸讪讪的道:“你不该纵容他恶言对你。”
  倌倌岂会不知他的心思?
  这木头八成又再吃柳时明的飞醋,她好笑的立马上前轻扯他袖角软言道:“柳时明这人你还不了解吗?若他对我能说出半句好话,那他就不是柳时明了。”
  “再说,让柳时明说几句恶言怎么了?总比他笑里藏刀对付我好吧?”
  韩暮脸依旧有点木,但脸色比方才好看许多。
  倌倌心头一松,换种说法:“你瞧柳时明既然派人来了,他便不会再对我们不利,怎么?你见他没对你不利,反倒不乐意了?”
  她这是令他放宽心,韩暮败下阵来恼的捉过她小手握着掌心,声音压得低低的:“他没安好心。”
  他语气似朝她讨不到糖吃的幼童般满是妒意,倌倌听在耳中觉得这样别扭的韩暮可爱极了,她亦压低声音道:“那咱们也给他不安好心看看呗。”
  “怎么看?”韩暮闻言似顿时来了兴致,一边俊眉挑的老高,面色却依旧不悦的很。
  倌倌眼眸一转,附在他耳边笑道:“你好生生的回去见柳时明,并感谢他的救命之恩,在柳时明眼中就是你不安好心了。”
  韩暮闻言心头那股不快一瞬消散。
  他的倌倌心是向着他的,哪还有比这更令他心口快活的事吗?韩暮忍着想搂她入怀亲。亲的冲动,亦同她小声咬着耳朵:“我若这么做算不算是黄鼠狼给拜年?”
  倌倌唇角一抽:“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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