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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神不做鬼畜文女主-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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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话音刚落,一颗光芒划破天际。
  开启了群星坠落的壮观景色。
  黑发的青年在漫天飞逝的流星下,缓缓勾起唇角,笑着说:“……看,你的愿望实现了。”
  他的笑有一丝怅然,又有些释然,岑念不自觉地握住他的手。
  下一秒,他握紧了她的手。
  岑念抬头望去,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看到流星雨。
  她越来越多的第一次体验都是和身旁这个捉摸不透的男人,在一股未知的感情驱动下,她在心中许下三个愿望。
  第一是希望小粉红转危为安。
  第二是希望她能一直留在这个世界生活。
  第三是……希望岑溪获得幸福。
  “念念,许愿要闭眼才灵。”岑溪说。
  岑念连忙闭上眼,浑然忘了之前自己还说过“那是骗小孩子的”。
  岑溪看着少女天真无邪的样子,心里的郁结不知不觉消散了。
  他不信神,也不信闭闭眼就能实现愿望,可是他还是忍不住对着流星雨闭上眼。
  有生之年,他第一次虔诚地向神祈祷:
  “希望念念能获得最好的幸福。”
  ……
  这场流星雨带给岑念新的希望。
  她听到小粉红出院的消息,还以为是流星雨带来了好运,她马不停蹄赶到彩虹中心后,却发现小粉红的房间紧闭着门。
  她敲了两声后,神色憔悴的徐虹打开了门:“……进来吧。”
  岑念进门后,徐虹马上关上了门,隔绝了门外孩子好奇的视线。
  小粉红的房间里鸦雀无声,沈莲、郑知都在,小粉红躺在床上,戴着氧气面罩,半睁着眼,从无力耸拉的眼皮下看着岑念。
  岑念听到了幻想破碎的声音。
  没有什么病情好转,这一刻,大概率是小粉红的最后一刻。
  她觉得自己心如止水,事前准备作得很好,可能是做得太好了,所以她的心才会这么空,这么静。
  岑念觉得自己的灵魂和身体就像分开了一样,她的灵魂看着她面无波澜地在小粉红床边坐下,轻轻牵起她的手握着。
  她曾经一步步看着自己走向死亡,所以比在场任何人都明白此时小粉红的心理感受。
  明明头脑清醒,却不得不束手无策向死神低头的绝望和恐惧。
  岑念也能从她眼中看到如出一辙的绝望和恐惧。
  房间里的人都不说话,没关系,她来说。
  理应她来说,因为她是如此冷血。
  “我以前也生过你这样的病。”她说:“一开始是拿不起筷子,后来就是走不了路……”
  “岑念……”徐虹出声,想打断她。
  她视若未闻,单单注视着那双凝望她的,充满求生欲的眼睛。
  “后来,我每天躺在床上什么事也做不了,就连吃饭也要像你这样……”她看着插进小粉红食管的管子,神色如常地笑了笑:“从管子里送进去。”
  徐虹和其他人一样,目光在少女雪白的脖颈上打转,可是哪里又有伤口的痕迹呢?
  徐虹觉得,她是为了安慰小粉红,在瞎编过去。
  少女的声音里充满克制,徐虹能听到那克制下的风起云涌,她应该很难过,可是她的脸上面无波澜。
  “你知道我后来怎么样了吗?”她靠近小粉红,轻声问道。
  小粉红应该想摇头,可是现在的她就连摇头也做不了。
  她只是盯着她,慢慢地,慢慢地眨了眨眼睛。
  那喷在氧气面罩上的雾气越来越少了,小粉红每一次呼吸,都像是用尽了全力。
  她这么努力地活下去。
  “我很困,困到无论怎么努力也睁不开眼皮,后来,我忍不住睡了。你看,念姐姐也曾是个小懒虫。”
  小粉红的眼神已经平静下来了,又像平时一样,露出一点好奇,依恋地看着她。
  岑念轻轻抚摸着小粉红因为营养不良而毛躁枯黄的头发,说道:
  “我睡醒以后,病就好了。不仅能自己走路了,你看——我还能到彩虹中心来照顾你来了。”她说:“念姐姐没有骗过你,对吗?”
  郑知猛地站了起来,在眼泪崩溃前冲出了病房。
  徐虹和沈莲在一旁已经转身偷偷抹了几次眼泪。
  只有岑念,她在笑。
  她笑着,柔声说:“等你这一觉睡醒,也会像念姐姐一样。你不仅能活蹦乱跳,还能去学校念书,等你长大了,就回彩虹中心来帮助其他小朋友,好不好?”
  小粉红的眼皮沉沉落下,然后,她奋力睁开,最后再向岑念眨了眨。
  氧气面罩上的雾气渐渐消失了。
  身后传来一声压抑已久的哭声,是沈莲。
  哭声带有传染性,徐虹的眼睛也被泪水模糊了,她强忍泪水,拉过沈莲用力拍了拍她的肩膀,又走到岑念面前来,拉过少女的肩膀,说道:
  “哭吧,发泄出来……乖孩子,别忍着……”
  少女推开她的手,神色漠然地站了起来,说道:“我去给小粉红的父母打电话,郑知和其他孩子我也会看着,你们休息一会吧。”
  她那么冷静,好像在她面前停止呼吸的只是一个陌生人。
  徐虹反而因此痛彻心扉。
  如果表现得这么冷静的是沈莲,她只会觉得这个来自乡下的淳朴姑娘终于成长了,终于有了符合年纪的冷静和理智,可是站在她面前,神色如常,一滴泪也没有落下,代替她们这些成年人,真真正正履行了“临终关怀”义务的,只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啊!
  究竟要经历过怎样的成长,才能学会在悲痛涌来的时候扼杀自己的感情,保持寒冰一样的绝对理智?
  再想起自己一开始对她的偏见,怀疑她这个年纪能否承担得起生离死别的压力,徐虹心里只剩下沉重的羞耻和愧疚。
  少女将“休息”的机会留给她们,选择用稚嫩的双肩独自面对压力和悲痛。
  明明,她才该是受保护的那一个。
  徐虹抹掉脸上的泪水,掏出手机,给一个号码打了电话。


第158章 
  “我马上到。”
  岑溪挂了电话,将球棍塞给一旁小童; 转身就走。
  “该你发球了; 你去哪儿?”岑筠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头也不回。
  岑筠连看着岑溪三步并作两步,飞快钻上高尔夫球车,连岳尊去追都没追上。
  “他怎么了?”岑筠连满脸疑惑。
  “不知道啊……接了个电话就这样了。”岳尊两手一摊,也是一脸疑惑:“难道是公司里出事了?”
  “公司里出事了我不知道?”岑筠连一口反驳。
  “那就不知道了。”岳尊虽然对岑溪没有回头等他的事有点不快; 但面对岑筠连,他还是给自己兄弟说了好话:“算了,岑叔。岑溪您还不知道吗?他肯定不会胡来的,让他去吧。”
  岑筠连握着球棍,在空中划拉了两下; 嘀咕道:“我怀疑他谈恋爱了; 最近神秘兮兮的……这臭小子,谈恋爱了也不告诉老子。”
  “小溪恋爱了?”岳秋洋走了过来,他打出了汗,把搭在肩上的针织衫解下递给一边小童,说:“这事儿岳尊最清楚; 让他给你说说。”
  岳尊头回听到岑溪的“恋爱说”,也是一头雾水:“我没听说过; 岑叔,您哪儿听来的小道消息?”
  “能从哪儿听来的; 我自个看的!”岑筠连说:“我看他最近手机用得勤; 还能对着手机看着看着就笑了……看见他我就想起我年轻时恋爱的模样!”
  岳秋洋在心里默默说; 你年轻时谈恋爱可不是这样。
  心里怎么想的不提,他嘴上还是说:“既然岳尊说没有,那就是没有吧,你对小溪管得松,他没道理恋爱了不告诉你。你要是心急找儿媳,岳宁妈妈那里有不少人选,她们啊,闲着没事就爱给人牵红线。”
  岳宁听到自己名字,赶忙附和一句:“是啊,我妈已经撮合好几对了,您要是有意思,事情肯定能成,自岑溪回国以来,不知多少好人家向我们打听过岑溪的消息呢。”
  “有意思!你们回去就帮我物色看看有没有合适女孩,家世清白就行。我这儿子老大不小了,从来没听说过花边绯闻……我这愁的啊……”岑筠连眉头紧皱。
  “这有什么愁的?”岳秋洋笑道:“男孩儿成家晚也没什么。”
  岑筠连看了眼岳尊又飞快挪开了眼神,没接这句话。
  他怎么好意思说,怀疑自己儿子是个弯的,在痴恋你家小儿子?
  岑筠连这个怀疑有理有据,他儿子平日生活里接触得最多的就是岳尊了,哪有这个年纪的正常男人对女人毫无兴趣,天天和兄弟混在一起的道理?
  岑溪回国前,岑筠连老担心岳尊这个花花公子带坏他儿子。
  岑溪回国后,他现在是生怕岳尊带不坏他儿子!
  他们老岑家就这一个种,后继无人可怎么办哟,岑筠连还没有心胸宽广到愿意让这“岑氏集团”更名的地步,更不想再收养一个没血缘的儿子。
  也许是人老了,从前总对岳秋洋夸口“男孩儿嘛,玩到四十岁再结婚我也不会说什么”的岑筠连,迫切地希望见到自己的儿媳和孙子。
  毕竟,翻过年,他也就是年过半百的人了。
  “这事我会放在心上,你放心吧。既然小溪走了,你来代他发这一球。”
  岳秋洋的一句话让球场上的话题重归正轨,没有人再追究岑溪的突然离去是去了哪里。
  ……
  岑溪大步迈进彩虹中心的时候,正好遇上徐虹等人把一张担架搬上商务车后座。
  那个他上次来还一起玩了游戏的小粉红安安静静躺在担架上,像是睡着了一样。
  徐虹看见他,走了过来。
  “我们要把她送到乡下她妈妈那里。”徐虹说:“孩子们只知道小粉红回家了。”
  对于徐虹隐晦的提醒,岑溪点了点头。
  “你妹妹在大活动室里,你去看看吧。”她顿了顿,说:“她很坚强……我很钦佩她,真的。但是……她才那么小,我擅作主张把你叫过来,是因为她不需要那么坚强,至少你在的时候,不需要。”
  徐虹说完,转身上了商务车。
  岑溪走进彩虹中心。
  留在这里的孩子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一如既往地天真玩耍着。
  有些还记得他的魔术,亲切地围了过来,“哥哥”、“哥哥”地叫个不停。
  “好了,我来陪你们玩,别缠着哥哥。”沈莲红着眼睛从小粉红卧室走出,带走了天真无邪的孩子们。
  岑溪得以走到大活动门前。
  就在前不久,他还在这里送了她一朵白蔷薇。
  现在花瓶里的花空了,天空中也没了暖阳,少女坐在笼罩着阴云的窗前,一遍又一遍地弹奏着《小星星》。
  寒风从洞开的窗户里吹进,奶油白的窗纱高高扬起,半遮半掩着少女殊丽动人的侧脸。
  她坐在飞舞的窗纱后,垂着眼眸,神色平静,周身像是笼着一层孤独而寂寥的蒙蒙光影。
  岑溪走了上去,将坐在琴凳上的少女轻轻拥入怀中。
  琴声停了,她在他怀中一动不动。
  “我不需要安慰。”她冷声说。
  像是尊严和威信被触犯的小兽,虚张声势地维护着自己的强大假象。
  “……是我需要,我想抱着。”他说。
  姿势的原因,她的左耳就贴在他的胸膛。
  岑念听见了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一声一声,渐渐敲碎冻结的冰面。
  难以言喻的悲痛从冰下瞬间涌出,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撕扯着她明明已经凝结成冰的心脏。
  她沉默半晌,哑声说了一句:“……那你抱紧一点。”
  岑溪用力一些,渐渐感觉到怀中的身体开始颤抖。
  他说:“……念念,这不是你的错。”
  他想起了很多年前,看见母亲了无生气地倒在血泊里的那个自己。
  他既像是在安慰少女,又像是在对从前的那个他说——
  “……不是你的错。”
  岑念抓皱了他笔挺的西服外套,可是她已经无暇关注,她像是抓着一根救命稻草,紧紧不放,说:“我答应了她,等她病好后就教她弹《小星星》……我答应过……”
  她只是想叙述自己的不讲诚信。
  可是到最后,她竟不由自主地哽咽了。
  一旦开始软弱,理智就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和情绪的阀门。
  “从前我就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死亡来临,这一次,我还是什么都没有做不到……”
  岑溪对她说的话有一瞬疑惑,但也只是短短一瞬。
  她声音里的哭腔越来越明显,直到她什么也说不下去,不得不咬住嘴唇,死死忍住失去控制的哭声。
  他为此心痛难忍。
  岑溪轻轻抚摸她的脑后黑发,说:“你已经做了狠多,你尽了全力,小粉红一定也很感谢你。”
  “我能做的太少……太少了……”
  她用力摇了摇头,大颗大颗的泪水从悲伤欲绝的眼眶中飞落。
  泪水划过她白净的脸庞,划过她尖尖的下巴,最后浸进了岑溪心口里。
  他多么希望,能代她痛苦,代她流泪,将世上一切伤痛都挡在他为她所筑的温室外。
  可是她那么勇敢,不畏离别和伤痛,正视每一份伤痕,并从伤痕中坚强成长,他舍不得,舍不得禁锢她的脚步。
  即使有朝一日,她可能走出他的世界。
  她远比他强大,她永远直视前方,坚强正直、不畏风雨地向前而行,她的心灵如此强大,却又能体恤弱者的无力和悲伤,为他们难过,为他们流泪。
  她如此强大,又如此温柔,她的灵魂是世间罕有,绝世珍宝,他找不到任何可以和这个灵魂相媲美的珍宝。
  他哑声说:“……傻念念,你已经做得比世上绝大多数的人还要多了。”
  她蜷缩在他怀中,泣不成声,把他的心也哭成碎片。
  “这只是暂时的离别,小粉红下辈子会有健康的身体,爱她如命的父母……你们还会在某个地方相遇,相识……”
  他抱着她颤抖的身体,柔声说道:
  “这不是终结,而是开始……相信哥哥好吗?”
  他的话仿佛带有魔力,奇迹般地抚慰了她颤动的心灵。
  她用力闭上眼,想要挤尽剩下的泪水。
  在飞散着光斑的视野中,她放任了自己的情感,不理智也好,不冷静也好,此时此刻的她,只想在这个温暖的怀抱里软弱一次。
  一次就好,一会就好。
  哭过以后,她还是那个坚不可摧,面对任何难题都能迎难而上的岑念。
  冷静留给世界。
  软弱留给这个怀抱。
  只要一会就好。
  ……
  十二月来了,冬天也就来了。
  在十二月的第一个周末里,她在文辞雪的陪伴下乘飞机抵达千里之外的德国,为的是在海伯特国际青少年钢琴比赛上崭露头角。
  岑念没有辜负文辞雪的期待,在宽阔亮堂的高台上奏出一曲动人心弦、敲动心灵的协奏曲。
  台下掌声雷动,评委们纷纷起身鼓掌,岑念弯腰致谢,心中却像是空了一块。
  上辈子的她没有机会参加钢琴比赛就缠绵病榻。
  现在,她实现了上辈子的最后一个心愿,作为亚洲首屈一指大财阀的继承人真正死去了。
  这辈子,她要开始属于岑念的新生。
  当她拿着金奖从领奖台走下后,她对文辞雪说的第一句话是:
  “这是我最后一次参加钢琴竞赛。”
  文辞雪震惊得瞪大双眼,情绪失控地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抓得她生疼,她却依旧面不改色。
  “你在钢琴上有着远超常人的天赋!我从没见过你这么天资聪慧的学生,你甚至比你姐姐的天赋更强!究竟是为什么,你要舍弃这条路?!”
  岑念说:“我要做只有我才能做到的事。”
  黑发雪肤,容貌殊丽的少女背脊笔直,缓缓说道:
  “我要改变世界。”
  文辞雪呆住了,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少女会说出这样的话。
  这样天真、狂妄、让人无话可说的话。
  少女看着她,神色平静无波。
  她轻声但坚定地说:“你不信也没关系,总有一天,我会改变这个世界。”
  她找到了,非她不可的道路。
  ……
  两天后,岑念第一次在没有邀约的情况下入文华山。
  谁也不知道她在书房里和汤老说了什么。
  江世杰只知道,门开以后,他多了个还有几天才满十七岁的小师妹。
  汤老的举动无异于将一枚石子投入风平浪静的湖面,这个圈子里已经很久没有大事发生了。
  即使汤老收关门徒弟的消息没有见报,但石子引发的波澜依然在这个圈子里悄无声息地扩散,江世杰知道,这一次,怕是有段时间都平静不下来了。


第159章 
  “你确定消息无误?”岳秋洋神色严肃。
  书房里只有他和岳宁二人,岳宁谨慎地点了点头:“消息是从汤家传出的; 绝对没错。”
  岳宁试图从父亲古井无波的眼眸里打探点什么; 他试探地说:“这对岳家; 不是好事么?”
  “那也要看这好事,能不能落进岳家手里。”
  岳秋洋冷冷一笑。
  书房门这时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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