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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神不做鬼畜文女主-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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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溪笑了:“带坏什么?”
  “你……”
  岑念刚刚张口,去了壳的鲜虾就进了她的嘴里。
  “傻念念……”他拿起餐巾擦了擦手,笑着说:“那我以后多和你玩,让你把我带好。”
  她有些心慌,不说话了,慢慢嚼起口中鲜虾。
  虾肉Q弹紧实,透着丝丝甜蜜。
  ……
  三人餐最后变成了N人餐,岑念除了对一只特别鲜美的北极虾印象深刻外,还对侯予晟看到账单时那一瞬间的僵硬格外有印象。
  一晚上花掉五十几万,宴请了一堆脸都没见过的陌生人,想必侯予晟的心情不会太好。
  总之,他似乎受了挫,第二天没有再试图邀请她去吃火锅。
  第二天,岑念回归学校参加月考。
  其他学生都已经考了四天,但是没关系,岑念的试卷原本就全校一份,不存在要和其他人统一考试时间的问题。
  考完试后,庄辉等人立即把她里三圈外三圈地围了起来,还有一些不敢靠得太明显的,伸着脖子在全心偷听——
  “你和南大附中的成言谈恋爱了?!”
  庄辉石破天惊的一声质问只让岑念皱了皱眉。
  “谣言。”她再次辟谣。
  邬回松开了紧握的拳头,虽松了一口气但仍有疑惑,他憋了快一个周,终于有机会问出:“那外面怎么回说你们……”
  “捕风捉影。”岑念再次澄清。
  庄辉还想问什么,诸宜一把将他推开,大大咧咧地说:“念念和谁交往,关你们这些臭男人屁事!过来,念念,我们出去说话。”
  诸宜拉着岑念快步走出教室,七拐八拐找了一个僻静的角落,神神秘秘地说:“没人了。”
  “嗯。”岑念点点头:“没人了。”
  她想干嘛?
  岑念的疑问很快得到解答。
  诸宜压低声音,问:“我不会告诉别人,你和成言是不是好上了?”
  “……谣言。”岑念说。
  诸宜满脸不信:“那你们怎么会天天一起出门?”
  如果是旁人,岑念懒得解释,对象是诸宜,她耐着性子说:“省队的教练要求选手外出时两人一组,我和成言一组。”
  “这样啊……唉,太可惜了,我还以为你和成言在一起了呢……”


第156章 
  她话音未落,庄辉和邬回走了出来; 庄辉阴阳怪气地说:“你自己想上就上; 别什么都赖着岑念。”
  “什么叫我自己想上……”诸宜话说一半; 改口道:“我想上人家也不给我上啊,成言哪看得上我,还是念念配他。”
  “配什么配?”这回是邬回说话了,他的语气酸溜溜地; 说的话也不大公正:“你看他弱不禁风的样子,我一只手就能打倒,他那么弱,要怎么保护岑念?”
  诸宜避而不答,非常有诸式风格地说:“成言长得还可以……”
  “得了吧!”庄辉马上打断她:“你是没看见他那一窝弟弟妹妹吗?谁嫁进去谁够得受!万一再遇上个极品婆婆和极品七大姑八大姨——”
  诸宜皱起眉头:“我在说和成言谈恋爱的事; 你扯那么远干嘛?”
  “谈恋爱又不是两个人的事!幼稚!”
  “我看你是皮子痒找打!”
  眼见两人又要争吵起来; 岑念打断他们:“你们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庄辉马上竹筒倒豆子一般把来龙去脉说了。
  原来国决赛结束后踏上归途的不止省队选手,还有南大附中男神和上京六中女神的恋爱绯闻,学园里面相关的高楼已经建了几栋。
  “你放心吧,念念。”诸宜说:“大部分人都说你们般配,你要是真的和他恋爱了; 我们也会支持的。”
  “我们只是朋友。”岑念皱眉:“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了。”
  诸宜见她说得认真; 只能相信她和成言是真的什么事也没有。
  “好,我以后不说了。”她马上说:“谁再造谣我揍谁。”
  邬回格外热心; 主动说道:“揍人的时候叫我。”
  当事人不承认; 论坛上没有新的谈资; 这场小风波就被人渐渐遗忘了。
  一切又回了正轨。
  ……
  第二天,因为徐虹的一个电话,岑念急急忙忙就打车去了彩虹中心。
  小粉红因为肌萎缩侧索硬化引发的呼吸障碍进了急救室,徐虹和沈莲都去了医院,现在中心急需有经验的义工帮忙照看剩下的孩子,她和郑知都是被徐虹点名的人。
  岑念走进彩虹中心的时候,孩子们依然在铺着爬行垫的柔软地面上奔跑嬉戏,笑声不绝于耳,中心仅剩的两个义工正在忙碌。
  她走进员工更衣室换工作服,看见郑知正神色颓然地坐在长椅上发呆。
  郑知是除岑念以外,平时照顾小粉红最多的义工,她去年来彩虹中心后,接手的第一个孩子就是小粉红。
  岑念初来乍到很多事不熟悉,都是郑知在一旁指导帮忙。
  平时郑知看见她都会主动打招呼,可是今天,她们谁都没有开口。
  空气里,漂浮着难言的寂静。
  岑念从柜子里拿出自己的工作服进了隔间换衣服,没一会,她听到了外面传来的抽泣声。
  岑念想起了徐虹在电话里和她说的话:
  “这次的情况比较危险,有可能……挺不过去。”
  这样的事,她从申请成为彩虹中心志愿者的那一天起就已经做好准备了,更何况,小彩虹的身体每况愈下,这一天迟早会来。
  可是……她没有想到,真到了这一天,心还是这么痛。
  岑念自嘲地笑了笑。
  她换好衣服走出隔间,满脸泪水的郑知正在水龙头下洗脸。
  岑念看见了她崩溃的哭脸,也听见了她借着水流压抑的哭声,她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把安静独立的空间留给了郑知,轻轻走了出去。
  岑念刚一出门就被几个光脚的小孩拉住了。
  他们围着她,一双双柔软的小手拉着她的手和衣服,争先恐后地告诉她徐院长和沈姐姐去医院照顾小粉红了。
  “念姐姐,你来给我们弹钢琴好不好?”他们纯真的双眼中满是期盼。
  他们还不知道死亡的含义,自然也不明白医院有什么可怕,中心的孩子去医院是时常都有的事,这里的孩子早已把进医院当成了习以为常的事。
  没什么好奇怪的。
  即使某个孩子一去不回了,这里的孩子们也只会被告知他出院了,回家了,去过没有病痛的幸福生活了。
  徐虹和这里的义工们尽力为孩子里塑造出了一个玻璃世界,一个没有死亡和痛苦的玻璃世界。
  她们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依然在可能的时候尽力欢笑着。努力的,挣扎着成长。
  这里是儿童重症临终舒缓中心。
  他们能做的,就是让这些未来渺茫的孩子们能走得尽量不那么痛苦,不那么孤独。
  所以,这里不允许大人的哭泣。
  即使心碎成片片残渣,即使每一片尖刃都深深刺进血肉,这里的大人也要藏起伤口,做大人应该去做的事。
  “好。”岑念微微笑了,轻声说:“你们想听什么?”
  轻柔缓和的小星星响彻在彩虹中心,仿佛妈妈在摇篮边哼唱的摇篮曲,轻柔地安抚着这里每一个人的内心。
  文辞雪要她多弹琴,多练习,给的曲谱全是高难度曲谱,她却在这里心无旁骛地反复弹奏着初入门者也能一天掌握的入门曲。
  世界这么大,有天堂,也有地狱。
  尽管在残酷的命运面前,个人的力量几近于无,她依然想和徐虹她们一起,为这些生来不幸的孩子们撑起一片没有阴霾的天空。
  能快乐一天,就快乐一天。
  放在一旁的手机在这时震了震,一条新闻推送出现在屏幕上:
  “宝琴座流星雨来了!专家预测,今晚的宝琴座流星雨预计天顶每小时流星出现率可达120颗,观测条件为近几年来最好的一次,0点到2点是最佳观测时间,你想好许什么愿望了吗?”
  流星雨……
  岑念怔怔地想,可惜,小粉红动弹不得,看不到这场来之不易的流星雨。
  ……
  直到太阳隐入灰黑色的云层,岑念才踏上了回家的路途。
  徐虹和沈莲依然留在医院,小粉红的情况尚不明朗,岑念坐在时不时摇晃一下的公交车上,双眼注视着窗外一辆辆飞逝的车辆,脑海里却一片空白。
  周围的谈话声都是围绕着今晚的天琴座流星雨。
  岑念却一句话都听不进去。
  她回到家后,家里只有她一人,她按部就班地开始视频家教,看书,光从外表看,她冷静得一如往常。
  除了慢到连邬回都比不过的翻页速度外,她没有丝毫异常。
  楼下响起的汽车声音引起她的注意,她站在窗边往外看了一眼,布加迪威龙和迈巴赫、法拉利陆续开进大门。
  她转身走出门,站在电梯边等待。
  过了一会,楼下响起一声地震般剧烈的关门声。
  紧接着,岑筠连暴怒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疑神疑鬼的毛病还有完没完了?我真没想到你居然会追到饭局来,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岑念皱着眉,走到旋转楼梯处往下看去。
  她没有看到人,客厅里的声音却更加清晰地传来。
  侯婉说:“我都说了是担心你喝多了伤身,你用得着当众给我难堪吗?”
  岑筠连说:“担心?用得着你担心?!”
  岑筠连一如既往,说话冷酷绝情,连一句敷衍话都不愿说。
  他从前对岑念也是这样,后来岑念不一样了,他也就不一样了。
  岑筠连就像一面镜子,他是什么模样,取决于照镜子的人有什么价值。
  侯婉全身心依附在他身上,如同岑琰珠或是侯予晟带来的一个赠品,他也就只给对待赠品的态度。
  他一贯清醒冷酷,就像他一面掏心窝子地追求着林茵,暗地里又压下林成周自杀带来的恶劣影响,只为保全自己岑氏在上头的印象分一样。
  “你看看和我一桌的男人,谁的老婆敢查到饭局来?骂你几句你就受不了了?我告诉你,我让人给你加个位置已经够给你面子了!”
  “你怎么不反思一下为什么我不相信你?是我疑神疑鬼吗?你又不是没偷吃过!”
  岑筠连答得理直气壮,答得飞快:“我要不偷吃你还进不了岑家这个门!”
  岑念虽然没见到侯婉表情,也能猜到她会被这句噎死,毕竟她一直以岑筠连明媒正娶的正经夫人自居。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是你的妻子,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脏东西——”侯婉的质问变成哭声,她又悲愤地问了一遍:“岑筠连,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我懒得和你计较!我告诉你,下次你再敢查我行踪,我就把你的卡都停掉,让你专心做你的侦探!”
  岑筠连话音未落,炮弹似的话语又转向第三人。
  “还有你!”岑筠连怒气冲冲地说:“你领的是我的工资还是她的工资?!她问什么你就答什么?”
  岑筠连这次气得狠了,不知道摔了什么东西,楼下发出哗啦啦一片声响。
  岑念第一次见他气成这样。
  “你他妈蠢成这样,连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都不知道?要不是我把你从外面捡回来,你能人模人样地站在这里?其他老总的司机都是本科生硕士生,你一个高中毕业的兵痞子,文化没有,脑子要是再不灵光该怎么办?”
  他怒吼:“我为什么要用你?!你说说我为什么要用你?!”
  他骂的那个人一直没有说话。
  应该和岑筠连他们一起进门的岑溪也没说话。
  客厅里沉默了许久,直到两声不同方向的砸门声响起,楼下的大客厅里才重新响起了说话声音。
  “他说的那些话你别放在心里。”岑溪轻描淡写的声音从楼下传来:“他现在正在气头,明天就会忘了……过了今夜,你也忘了吧。”
  那个被岑筠连怒骂却没有出声的人终于开口了。
  齐佑的声音又低又沉,听不出怒气,有股死水般的平静:“我知道……溪少爷不用担心,我不会往心里去。”
  片刻的沉默后。
  岑溪说:“……嗯。你走吧。”


第157章 
  楼下响起一声轻轻的关门声,接着没多久; 电梯楼层显示器动了; 岑念不想被发现偷听; 回了自己卧室。
  她想起第二次在时停世界里看到的过去。
  林茵和齐佑似乎有段不为人知的关系……至少不为岑筠连所知,否则的话,他也不可能把人留到现在。
  要说是岑筠连对不起林茵吧,林茵背着他吻家里的司机。
  要说是林茵对不起岑筠连吧; 岑筠连给岑溪造了两个同父异母的妹妹。
  硬要追究个对错的话,她觉得,这道题比高数更难解。
  比起岑筠连和林茵之间的关系,她更在意的是岑溪和齐佑之间微妙的气氛。
  她和岑溪呆得久了,对他语气里微妙的变化也能感受; 她总觉得; 岑溪和齐佑说话的时候,格外地克制。
  可是,面对齐佑,他需要克制什么?
  按照常理,他应该恨母亲的出轨对象; 但是岑念不能从他身上看出对齐佑的恨意,即使是在小岑溪撞见那一幕的时候; 他也只是面露失落地垂下眼眸默默走开。
  岑念想不通,想了一会就把问题抛开了。
  她只知道; 今夜对她和岑溪来说; 都不是一个愉快的夜晚。
  她拿出手机; 给还在医院的徐虹打了个电话,询问小粉红的病情。
  徐虹沉默许久,说了一句:“……唉,你做好心理准备吧。”
  岑念自认做好了准备,可是不到实际发生的那一刻,谁也不知道现有的准备有没有用。
  挂断电话,她的心情更加沉重。
  眼见时间就要到达凌晨,岑念开门走出卧室。
  四楼的小露台已经有人捷足先登。
  岑念走进小露台的玻璃门,看见岑溪随意地坐在躺椅上,脚边有着两罐已经打开的啤酒罐,他手里还提着一罐。
  他对她的出现没有任何意外,笑着说:“还没睡?”
  岑念试图从他无懈可击的微笑背后找到他真实的情绪,失败了。
  她说:“今晚有流星雨。”
  他笑了笑,说:“对,听说今晚有流星雨来着……原来是这个时候啊。”
  岑念走了过去,在他身旁坐下。
  躺椅很长,足够两人并排坐着,挨得近,夜风从他身上吹来夹杂在酒气里的鸢尾和无花果淡香,淡得仿佛月光,一触即散。
  怀着一丝同病相怜的感觉,她主动把头靠在他的肩上,他一动不动。
  “冷吗?”岑溪温柔询问。
  她摇摇头,他还是脱下西服外套搭在了她肩上。
  落在她身上的不止是他的体温,还有那孤单寂寥的一缕尾香。
  “好喝吗?”她望着他手里的啤酒罐。
  他的手生得好看,骨节修长,是一双适合弹钢琴的手。
  “试试?”岑溪笑着把啤酒递来。
  她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和岑溪一起的时候,她好像越来越懒了。
  刺激的酒精滚下喉咙,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发酵味,岑念皱了皱眉头,诚实评价道:“难喝。”
  岑溪在她头顶低低笑了一声,拿走了啤酒。
  “……傻念念。”
  他们谁都没有说起之前发生在楼下的那场争吵。
  岑筠连的动静太大,她不可能没有听见,但是他们都默契地没有提起扫兴的话题。
  岑念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零点了,时停没有来。
  她已经明白,只要和岑溪在一起,时停就不会到来。
  岑溪误会了她的举动,说:“要是今晚没等到流星雨呢?”
  她看向天空,不以为意:“爱来不来。”
  也许是这句话触怒了流星,她一直等到一点,流星雨也没有落下。
  深邃的湛蓝色天穹中,群星闪烁,没有一颗有要落下的意思。
  岑念:……天气预报的准确率令人堪忧。
  岑溪起身走出小露台,岑念听到他打开了四楼的冰箱,过了一会又打开了水龙头,他哗哗地洗了什么,然后又走了回来。
  岑念看见他手里拿着一个苹果,还有一把水果刀。
  他在她身旁重新坐下,开始削苹果。
  削苹果没什么好吃惊的,岑念一开始也是这么认为的,直到她看见岑溪削出了一圈圈连续,没有断裂的苹果皮。
  红色的苹果皮转着圈落下,岑念对这个新奇的技术看得目不转睛。
  苹果削完了,岑溪笑着说:“久了没削,技术生疏了……还好没断。”
  “断了又怎么样?”岑念问。
  岑溪把苹果片成两半,其中一半递给了岑念。
  “听说削苹果的时候许一个愿,苹果皮不断愿望就会实现。”
  他咬下一口苹果,岑念听到清脆的咔嚓一声。他漫不经心地笑着,目光望着天上的群星。
  “我的愿望是傻念念的愿望都实现。所以没看见流星雨也没关系……”他说道:“你的愿望都会实现的。”
  岑念怔怔说:“……那是骗小孩子的。”
  她话音刚落,一颗光芒划破天际。
  开启了群星坠落的壮观景色。
  黑发的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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