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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神不做鬼畜文女主-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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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筠连连连点头:“真的真的!比真金还真!”
  罗鑫云看向岑善克:“老头子,你听到没?我们的人儿子说我们想来就来,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岑善克冷哼一声。
  罗鑫云说:“既然你盛情邀请了,那我和你爸就到你这里来小住一段时间,替你们做做饭,看看孩子,给你们减轻一点压力……”
  岑筠连愣住:“啊?”
  侯婉满脸不情愿的表情,拼命给岑筠连打眼色。
  岑善克冷笑道:“看吧,人家不愿意,刚刚就是哄我们两个老不死开心的。”
  岑筠连一个激灵,忙说:“不不不……您说的什么话。搬!马上搬,我让司机现在就送妈回去收东西,爸,我陪您去楼上转转吧,你想挑哪一间都行……”
  岑善克不领他的情,起身自顾自往电梯方向走去:
  “岑董,走了!上去看看咱们爷俩今晚住哪儿。”
  岑筠连神色尴尬地追了上去,他的声音隐隐约约传来:“爸,这么多人,您给我留点面子……”
  岑筠连和岑善克乘电梯离开后,岑念以为这场别开生面的家庭聚会就进入尾声了,没想到两个男人一走,罗鑫云就紧挨着坐到岑溪身边来了。
  “哎哟,我的乖孙儿,快让奶奶看看,一个月不见你怎么又瘦了,是不是受了某些狠毒女人的迫害和摧残呀?”
  “奶奶,我好着呢,比回国前已经胖了不少了。”岑溪笑着说。
  罗鑫云视若未闻,一脸哀伤:“我可怜的孙儿,没了亲妈就是一棵可怜小草,奶奶在的时候一定让你吃好喝好,你想吃什么就告诉奶奶啊!”
  岑琰珠忍了又忍,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为侯婉说话:
  “奶奶!你怎么这么说呢?哥哥在家里明明吃的和我们一样!”
  罗鑫云白眼一翻,理直气壮地说:
  “吃的一样还没问题啊?我孙儿每天操心那么多事,怎么能和你们吃的一样呢?!”
  岑溪哭笑不得,拉下罗鑫云在他脸上掂量厚薄的手:
  “奶奶,我真的吃的很好,您别为我担心了。”
  “我们岑家就你一个独苗苗,我怎么不担心呐?”罗鑫云说。
  岑念作为一个真真正正的局外人,听了这话毫无反应,岑琰珠却已经气白了脸,侯婉的脸色也是难看至极。
  她都开始好奇了,侯婉究竟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才让罗鑫云这么针对她?
  看刚刚岑善克的态度,他对侯婉的态度也是不喜。
  侯婉怎么也比岑琰珠多吃了几十年的白米饭,她拉住要发怒的岑琰珠,随口掐了个借口就把岑琰珠拉走了。
  回了二楼主卧后,岑琰珠怒气冲冲地甩开侯婉的手:
  “奶奶太过分了!岑家就岑溪一个独苗苗,那我是什么?!”
  “你奶奶重男轻女,一直都是这样。”侯婉说。
  “那岑念呢?她怎么不去针对岑念,老夹枪带棒地找我们麻烦?!”
  “岑念算什么……连个正经主人都算不上。”侯婉避重就轻地回答:“他们两在这里也就是暂住,忍一忍就过了,你和他们起了冲突,难道以为你爸会帮你说话?”
  “这个家我是呆够了!”岑琰珠气恼地坐上柔软的大床,捏紧右手重重一锤:“我真是搞不懂你——我要是你,马上就和他离婚自己过潇洒日子去!”
  侯婉神色淡淡:“你不是我。”
  岑琰珠被她这话一噎,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瞪她一眼,怒气冲冲地冲出门了。
  侯婉没有去追,转身坐到了卧室的梳妆台前。
  她看着镜中年过四十的女人,伸手轻轻抚上眼角的细纹,不管如何精心保养,岁月依然在她脸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她从二十二岁认识岑筠连,见到他的第一眼就铁了心思要嫁给他做岑太太,即使他已经结婚,即使他对她不屑一顾。
  这不单是因为他身价傲人,也因为她确实喜欢他,从第一眼还未了解这个人的时候,她的心脏就在胸腔里激烈跳动。
  每一声都在说——
  “得到他。”
  喜欢是一种盲目的感情,如同□□,慢慢侵蚀一个人的理智。
  情人眼里出西施,喜欢一个人的时候,连他的肤浅和自大都成了引人发笑的可爱和淳朴。
  她从未见过岑筠连这样的人。
  他自私、虚伪、冷酷、自大,冷冰冰的心肠里只留了一块热的地方,留给一个对他不屑一顾的人。
  她嫉妒那个女人,嫉妒得发疯,她不要温柔善良之人心中那多到廉价的柔情,只想要冷酷自私之人心中那珍稀的一点柔软。
  她想要的,被那个女人不屑地踩在脚下。
  她追逐了那么多年,费尽心思得到他,怎么可能抛弃这二十二年的光阴和心血离开这个家?
  就算没了爱情,这里也有她的心血,这是她用自己的青春换来的一切!
  她在黑发间轻轻一捏,镜中人表情阴狠地一根白发将用力扯下。
  岑太太这个位置,只能是她的!


第118章 
  岑念看到奶奶对侯婉母女的态度后; 没奢望过自己会得她青眼。
  侯婉和岑琰珠都走了; 她也打算把这里留给罗鑫云和岑溪两人; 她刚要起身,岑溪就拉过她的手,对罗鑫云笑着说:
  “奶奶,你以前没见过念念吧?”
  罗鑫云审视的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两下:
  “见过。”
  看到面前的两个小辈都露出惊讶目光后; 罗鑫云略有得意地笑了:
  “在镜子里。”
  岑念还在疑惑的时候,岑溪笑着对她说:“奶奶是在夸你漂亮; 我们的奶奶年轻时也是远近闻名的美人。”
  “如今也是秧歌队的一枝金花。”罗鑫云说。
  “我看过您大赛得奖的视频了,一群人里,还是您最亮眼。”岑溪说。
  “那可不; 王大娘她们都是我的绿叶,你奶奶我还是宝刀未老,站哪儿都是老头们视线的焦点。”
  两人又聊了几句后; 罗鑫云看了眼天色; 说:“你现在送我回去收拾东西吧,下午我还要去参加秧歌大赛; 没时间给臭老头子收拾他的破烂。”
  岑溪笑着把罗鑫云扶了起来; 又转头对岑念说:“念念; 我送奶奶回家,你要出门就顺路送你。”
  岑念正好要去彩虹中心,她犹豫了一下:“我想去彩虹中心; 顺路吗?”
  “顺路; 走吧。”
  有老人同行的缘故; 岑念自觉地选择了坐在后排,等她和罗鑫云都坐稳后,岑溪平稳地启动了汽车。
  一路上罗鑫云都在对岑溪嘘寒问暖,从他们的对话中,岑念得知虽然亲儿子只在逢年过节现身,但岑溪回国后却时常去看望二老,岑善克和罗鑫云对亲儿子不满颇多,对这个孙子却是满意得不得了。
  有岑溪这样的孙子,任谁也会满意。
  说来也奇怪,岑善克虽然脾气差嘴巴坏,罗鑫云也尖牙利嘴不饶人,但二老都没有品德问题,第三代岑溪也落落大风、风度翩翩,怎么偏生中间那个发生了基因变异,突变得如此不可思议?
  在无意义的遐想中,车停在了彩虹中心大门口。
  岑念开门下车,对岑溪说“谢谢”,然后目光移到罗鑫云脸上,一并说了声“再见”。
  看着岑念走进彩虹中心后,岑溪才重新将车开向前方。
  当车里只剩下罗鑫云和岑溪二人后,罗鑫云反而情绪没那么高涨了,她看了眼开车的孙子,说:
  “什么顺路,这鬼地方离我家一南一北,怎么顺路了?”
  “奶奶,您也不急这一小时。”岑溪笑道。
  “哼。”罗鑫云喉咙里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顿了顿,说:“那女娃是做了什么得你欢心的?”
  “她没做什么。”
  “我不信。”罗鑫云说:“她肯定来变着花样讨好你这个未来的岑家主人了。”
  “要是和您说得一样,今天我就不会‘顺路’了。”岑溪说。
  “有其母必有其女,她妈当初还想嫁进岑家,我呸,老娘是什么火眼金睛?敢唬我?侯婉那个不要脸的臭小三起码对我儿子还有情意,她就是钻钱眼子里了,只想要钱做阔太太。”
  “奶奶——”岑溪加重了语气。
  “行,你认这个妹妹,奶奶也就不多说了。反正能用钱解决的麻烦都不叫麻烦,麻烦的是那些厚颜无耻想要更多的人。”罗鑫云嘴角一扯,拉出一个冷笑:“侯婉这个臭小三,我这辈子都不认她是我岑家的媳妇儿。”
  岑溪没说话,神色平静地注视着前方。
  罗鑫云侧头看了眼面无波澜的孙子,说:
  “我知道你心里记恨你爸,但是我和你爷爷都是站在你这边的,你看在我们两个老人的份上,把你爸当个屁放了,不要把他放在心上。你爸虽然不是个人,但他对你还是好的,当年那些事,他不是也二话不说就相信你了么。”
  岑溪望着前方空旷笔直的大路轻轻笑了。
  当年什么事?
  楼梯旁的串珠是一件,清热解暑汤是一件,还有什么?太多了,多到他都不记得了。
  “记恨说不上。”岑溪微微扬着嘴角:“您也看到了,就是普通的父子关系。”
  “普通的也行。”罗鑫云露出满意的神色。
  话题又转向了日常,好像刚刚一番意味深长的对话没有发生过。
  虚伪的平静,一如既往地向前延伸着。
  ……
  第二天早上六点,罗鑫云就挨门挨户地敲遍了所有人的房门。
  当睡眼惺忪的岑筠连在主位坐下后,岑家人正式齐聚一堂了。岑筠连屁股还没坐稳,从大厨房里走出的岑善克就一脚踹上了儿子的屁股:
  “坐下面去!”
  平时在家威风不已的岑筠连在岑善克面前如见了猫的老鼠,一句怨言也不敢说,灰溜溜地坐到了下首。
  没一会,罗鑫云端着两碗面出来了,她身后跟着帮忙端面的大小许,当小许把面碗放到岑念面前后,她望着可疑的白糊糊面条迟疑了。
  ……这是什么玩意?
  浆糊一样的白色糊糊裹满每一根面条,就像把墙灰倒进去搅拌了一样,这碗面不论是从卖相还是气味来说,都是一碗让人敬而远之的面。
  岑念不由看向岑善克,他一脸习以为常。
  再看看身旁的岑溪,他一脸淡定,像往常那样拿起筷子挑面了。
  岑念用筷子卷起一根面条放入口中,难以言喻的味觉冲击向她袭来。
  她面无表情地忍住了自然上涌的呕吐感。
  再看看岑溪,他若无其事地吃着白浆浆的面条,联想到刚刚的味觉冲击,岑念佩服得五体投地。
  有人忍得住,有人忍不住。
  岑筠连望着面的手在发抖:“妈……这什么东西啊……”
  “面条啊,我今早五点起床擀的手擀面呢。”罗鑫云说:“快吃!外面哪能吃到这么筋道的面!”
  侯婉鼓起勇气吃了一口,转身就差点吐了出来。
  罗鑫云不乐意了,阴阳怪气地说:“哟,你是有多嫌弃我这个糟老婆子,吃一口我做的东西还差点吐了出来?”
  “妈,这面条是不错……我是问,这些白色的糊糊是什么东西?”岑筠连挑起一筷面条,粘稠的白色浆糊跟着面条慢慢往下坠落,他看得面色发白。
  “你送的蛋白粉啊。”罗鑫云说:“这面比起外面的垃圾食品有营养多了,我还加了黄芪粉和枸杞进去,趁热赶紧吃,冷了养身功效也差了。”
  岑念低头看着面前的白糊糊面条,用筷子在底下挑了挑,果然看见了煮得软趴趴的红色枸杞。
  蛋白粉加黄芪粉和枸杞煮面条……这样惊天地泣鬼神的搭配她是如何想出来的?
  虽然难吃,但只要没毒就行了。
  岑念屏息凝神,成为岑善克、岑溪之后餐桌上第三个吃面的人。
  “呵呵……我觉得我现在还不饿,可能昨晚吃得多了不消化……”
  岑筠连放下筷子想溜,罗鑫云按着他的肩膀强行让他坐了回去。
  “一日三餐都要定时,你就是饮食不规律才会不消化,赶紧把这碗面吃了和你爸一起跑步去!”
  “跑步?我这把年纪了跑什么步,我——”
  “那就跟我跳秧歌去吧。”
  岑筠连果断说:“爸,一会我跟你去跑步。”
  吃完这碗面的只有少数人,剩下的那些都进了狗碗,泰迪什么都不挑,把养身面条吃得西里呼噜。
  “乖岑董,好岑董,还是你识货……”罗鑫云蹲在狗身边,满意地看着泰迪把她的杰作吃光,她端起空了的狗碗,冲着玄关喊了一句:“老头子,岑董吃完了。”
  “岑董,过来!”
  老头中气十足的一声呼喊,让泰迪撒开腿朝玄关冲去。
  岑念和岑善克一同出门,岑筠连虽然在饭桌上答应了要去跑步,但直到他们走出大门也不见踪影。
  “不等他了吗?”岑念问。
  “等他?”岑善克头也不回,双手背在身后大步朝前走去:“狗东西说的话几句当得了真?”
  两人走出别墅区,来到临近的河滨路后,岑善克开口道:
  “你先跑吧,我们在老地方见,今天我再教你一个新东西。”
  岑念点了点头,往前小跑。
  在河滨路上跑了一圈掉头回来后,她在老地方见到正在和狗玩飞镖的岑善克。
  看见回来的岑念,老头站了起来,扭了扭肩膀和脖子,说:
  “今天我教你一招新的防身术。学好这招,以后不怕流氓!”
  话音刚落,老头似乎觉得自己说得太满,赶紧又补了一句:
  “不过,还是对付不了有文化的流氓,你见到这种人,一定要离得远远的。”
  “流氓有文化会怎样?”岑念问。
  岑善克说:“会有你。”
  ……岑筠连可能是他们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儿子,这夫妻两人一有埋汰的机会绝不放过。
  岑念跟着岑筠连学新的防身招数,她学得很快,学完以后岑善克又让她把之前的连起来,一并练习。
  “招数学会了,但是身体没有记住就是白费功夫!”岑善克在一旁指导:“出事的时候用脑子反应就已经迟了,身体反射能力才是能救你的东西!”
  岑念练了半小时后,岑善克终于喊停,让她休息一会。
  爷孙两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下,狗岑董就在一旁撒欢疯跑。
  岑善克开口:“你和你哥感情怎么样?”
  “哥哥对我很好。”
  “我知道他对你好,我问你对他怎么样?”
  “我……”岑念犹豫了:“我想对他好,可是不知道能帮上什么忙。”
  岑善克露出欣慰的神色,点了点头:
  “你有这份心就好了,你哥这么大的人,也不需要你去帮他做什么。他从小就过得不好,你要多对他好一些。”
  “……”
  岑念低头踢着脚下的小石子。
  “你不问我岑溪以前的生活?”
  “不问。”她说。
  她想知道的话,也会去问岑溪,不会从第三人的口中去探寻他的过去。


第119章 
  岑善克望着河心感叹一句:“你妈妈把你教的很好……”
  他自嘲地笑了笑:
  “我是个大老粗; 父母都是工人; 我小小年纪就去当兵了; 没什么文化不会教人,这辈子就一个儿子,你也看到了,把他教成了这副样子; 自私自利、狼心狗肺,大毛病没有; 小毛病一堆……也不知道是小时候管少了,还是管多了,现在想管也晚了。”
  岑念也很想知道; 岑筠连那样的人才是怎么教养出来的。
  “他小时候是什么样?”她问。
  “他?你爸?”岑善克说:“和现在也没什么两样,我总觉得他像没长大一样……呵呵,快五十的没长大的孩子……”他说出这句话; 自己都冷笑了。
  岑念点评:
  “巨婴。”
  “对; 你说得没错。”岑善克点点头:“他随他妈,人长得好看; 小时候更像是个女娃娃; 你奶奶的那些好姐妹们总说要是他是个女娃娃; 不知道会有多漂亮。你奶奶那里还有他小时候穿裙子的照片,你要看吗?”
  岑筠连的女装……
  岑念摇了摇头,挥走脑中的奇怪想象。
  “也是因为像女孩的缘故; 他小时候常常被周围的男孩子欺负; 他们都不和他玩; 嘲笑他像女孩,让他去和女孩子们玩。”岑善克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他望着地面:“我至今还记得一件事,在他小学四年级的时候吧,他来和我哭诉其他孩子们叫他娘娘腔,我把他骂了一顿……我觉得很丢脸。”
  “……”
  “我告诉他,既然别人骂你是娘娘腔,你就捏着拳头去打回去,没有娘娘腔能把别人打得头破血流,你自己想办法,不管你是打人还是被人打——总之不要来找我,自己解决这件事。那时候的我觉得,他一个男孩子,怎么能哭哭啼啼地找别人帮忙呢?这不真的像别人笑他的一样,像个女孩吗?”
  “后来呢?”
  “没有后来,我不知道后来。”岑善克苦笑一下:“他没有再和我说起这件事了。在那以后……他都没有再求助过我一次了,一次也没有。”
  似乎是打开了话匣子,岑善克顿了顿,依然觉得不过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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