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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神不做鬼畜文女主-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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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着这块熟鸡胸脯肉,岑念回到大门前取回狗岑董。
  暑假的关系,沃尔玛广场上人来人往络绎不绝,放假的小学生踩着滑板闹闹哄哄地而过,三两成群的退休老人聚集在一起交换八卦和蒲扇下的凉风。
  岑念牵着狗走到一处围在大树边的大理石石凳前坐下,拿出装在塑料袋里的鸡胸脯肉来喂狗。
  少女低垂着头看着脚下的棕色泰迪,耐心地等待它一点一点啃食手中的肉块,她柔顺的黑发一半铺洒在后背,另一半则顺着肩头倾洒而下,乌黑清澈的眼眸平静如水,静静倒映着月光的光辉。
  岑溪开车从路边路过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一幕。
  说来奇怪,广场上那么多人,他偏偏一眼就望到了坐在角落里的她。
  说来也不奇怪,即使广场上那么多人,只有她一人发着光,无论如何也无法忽视。
  岑溪把车停在路边后,开门朝她走了过去。
  “这是谁的狗?”
  忽然听到岑溪声音,岑念马上抬起头来。
  身穿西装的岑溪在她身旁坐下,双手随意放在张开的两条大长腿上,男子气概十足,那根随处可见的红绳因为出现在他手腕上,也显得不平凡起来。
  “捡的。”
  “你要自己养?”
  “先看看能不能找到主人。”她看向专心致志吃肉的泰迪:“明天我会再去河边看看有没有人来找。”
  “要我陪你吗?”
  “……不用。”岑念垂眸。
  不知为何,她想起了岑筠连的话,她想问问他是不是谈恋爱了,可是这又和她有什么关系?
  谈话陷入了静默,平时她只觉得这静默让人心情平静,可是此刻不知为何却只会让她感觉心烦意乱。
  正好泰迪吃完了塑料袋里的鸡胸肉,岑念牵着狗站了起来:“我去遛狗了。”
  岑溪看了眼渐暗的天色:“你一个人。”
  “嗯。”
  “一起吧。”
  他伸出手,要接过岑念手中的绳子,她又一次看见了他手腕上那根红绳,一时犹豫,岑溪已经把狗牵了过去。
  “因为狗被骂了?”岑溪问。
  这话也没错,岑念顿了顿,点头承认。
  “不用担心,我会和他们商量的。”岑溪摸了摸她的头。
  两人在夜色和商铺温暖的灯光里慢慢散着步。
  “岑筠连说……你谈恋爱了。”
  她终于忍不住开口。


第116章 
  “他喝醉了?我每天忙得不行; 哪来时间谈恋爱?”岑溪哑然失笑:“国家给我分配的女朋友吗?”
  岑念松了一口气——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要松一口气。
  “我以为他给你安排了相亲。”
  “不会的; 我现在没有恋爱的想法。”岑溪话锋一转; 忽然问:“你呢?”
  “什么?”
  “你在谈恋爱吗?”
  岑念马上否定了:“没有。”
  “有喜欢的人吗?”
  “没有。”
  岑溪笑道:“一定有很多人会因为你的这个回答而心碎。”
  岑念想说自己没有谈过恋爱,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后来又想到不清楚原身有没有谈过恋爱,还是别说这种不确定的话了。
  她换成了一个提问。
  “哥哥以前谈过恋爱吗?”
  岑溪答得又快又轻松:“没有。”
  “……怎么可能没有?”
  他带着散漫的笑容看了她一眼; 玩笑地弄乱了她的头发:
  “在你眼里,哥哥就是前女友数不清的人吗?”他说:“明知没有结果; 何必浪费时间。”
  岑念在此之前,从来不知道自己是一个好奇心这么旺盛的人,岑溪的话音刚落; 她就提出了又一个问题:
  “你怎么知道没有结果?”
  “有的人,只看一眼就知道永远不会喜欢,对一个不可能喜欢上的人; 何必浪费时间去培养不可能产生的感情?”
  岑念闻言; 反而更加困惑:
  “我听说感情是可以培养的……”
  “绝大部分不幸的感情都因为其中一人抱着和你相同的想法。念念,记住——”
  湛蓝色的星空下; 高出她一头不止的岑溪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他工整的眼眸中似乎藏着遗落在人间的星辰; 黝黑中又有光芒闪烁,连他耳垂上的那颗钻石耳钉也因此失了颜色。
  “不用去问自己是否喜欢,当对方出现在眼前的时候; 你的心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答案。”
  ……
  第二天早上; 岑念抱着狗下楼时; 看见了正坐在餐桌前喝咖啡等她的岑筠连。
  她下意识看了眼墙上的挂钟。
  现在才七点整,他还真打算跟她一起去河边找人?
  岑筠连对“岑董”这个名字的怨念比她想得更深,要是一会没见到狗主人,他肯定会在心里脑补十万字的复仇小说。
  到底是什么人才会给一条狗取名叫岑董?别说岑筠连,就是岑念也百思不得其解。
  会是一个巧合吗?
  “你来了。”岑筠连对他点点头:“把狗放了,坐下赶紧吃吧,吃完我们一起出去。”
  岑念见他态度还算不错,听话坐下,张嫂很快端出一碗阳春面来。
  面条清爽细腻,撇开人品不提,张嫂的手艺没得说。
  早餐后,岑念牵着狗来到昨天捡狗的地方,站在长椅前对岑筠连说:“坐。”
  岑董坐得比岑筠连更快,屁股已经乖乖坐了下去。
  岑筠连很是受用,脸色好看了些:“不错,还知道把座位让给爸爸,这里还有位置,你就坐……”
  岑念把手中牵狗的绳子塞进他的手里。
  “我去跑步了。”
  “你去跑步了?”岑筠连瞪大眼睛:“那我呢?”
  “你在这里等着。”岑念说:“你不是要找丢狗的人吗?他要是来找,会来这里的。”
  “我在这里等,那你做什么?!”岑筠连的鼻子气歪了。
  “我去跑步啊。”
  岑念一脸不耐烦。
  昨天侯婉是踩得他下面不是上面吧?
  懒得再和岑筠连浪费时间,她转身跑了出去。
  岑筠连一口怒气憋在胸口里,低头就看见蹲在脚下,睁着黑溜溜眼珠子盯着他看的岑董。
  “你看什么看?!小心我一巴掌拍死你——”
  泰迪呜咽一声,可怜巴巴地趴了下来把肚皮露给他看。
  “哼!看你这怂样,你还敢叫岑董?小心我让你变得浮肿……”
  路过的晨跑运动者诧异地看着路边一个西装革履的俊雅男人对着一条泰迪又是讽刺又是威胁。
  ……现在的有钱人,兴趣都这么古怪吗?
  岑念在河边跑了两遍后,又回到了捡狗的地方。
  长椅上还是只有黑着脸的岑筠连一人,泰迪不敢造次,乖乖趴在他脚下。
  一见岑念,岑筠连就站了起来:“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别人丢的狗?哪来的别人?我在这里坐了这么久,一个来问的人都没有!”
  “我没有保证过狗主人一定会来。”
  “你就是在说谎!”岑筠连怒气冲冲:“好啊,我这么低三下四地忍你,你居然还背地里给狗取我的名字,你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从前是我对你太放任了,你竟敢拿狗嘲笑我,你……”
  岑念冷下脸,她愿意和岑筠连在一个屋檐下井水不犯河水的相处,但他要是执意来犯,她也不会忍气吞声。
  “我就拿狗嘲笑你,怎么了?!”
  一声怒吼打断了岑念未出口的话,也让岑筠连如遭雷击愣在原地。
  “爸……”
  “爸什么爸?老子没有你这个儿子!我今天就要打死你这个孽子!”
  失踪一天的老头咬牙切齿地冲了过来,手脚并用地往岑筠连身上招呼,岑筠连被他追得抱头逃窜,狼狈不已,哪有平日那副颐气指使的模样?
  被酒足饭饱掏空的中年人对上日日锻炼的老年人,结果不言而喻。
  岑筠连连逃跑都脚步虚浮,反观老头,健步如飞,那左勾拳和右踢腿都打出了呼呼风声。
  因为牵引绳落地而获得自由的岑董以为两人在做游戏,高兴地在两个男人之间窜来窜去。
  “爸!爸!您冷静些,您的军体拳不是拿来打儿子的——哎哟,别打脸啊爸!”
  世界发展太快,岑念已经吃惊到失去语言。
  老头是岑筠连的爸,岂不是她的……爷爷?
  回想当日……
  “你要是我孙女,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怎么收拾?”
  “棍棒底下出孝子,棍棒伺候!”
  “我不想要年纪那么大的爹。”
  真是好大的FLAG。
  虽然不是爹,但是是爷爷。
  岑念看向慢悠悠跟在老头身后,但是看着儿子被打却一点也不心急的老奶奶,心里已经猜到了她的身份。
  “你就是陪老头子打发时间的女娃?”老奶奶抬起一半眼皮,不冷不热地看着她。
  “是。”
  “你是赵素芸生的女儿?”
  “是。”
  岑念答得不卑不亢,丝毫没有私生女的自卑。
  私生女在她看来不是一种身份,而是一种行为。
  生来就是如此,不能凭自己的力量改变的事实,她不觉得是自己的错,不会愧疚,更不会自卑。
  “妈,你怎么还不来劝劝爸?妈!您儿子快被打死了!”
  岑筠连鬼哭狼嚎的声音让岑念重新朝他看去,老头已经逮到了岑筠连,一个利落的动作就把他的手臂折到了背后。
  老奶奶从花衬衫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把瓜子递给岑念:“磕吗?”
  那随意不羁的神色和大佬般的语气,岑念都快以为她是在请她嗑药,不是嗑瓜子。
  “妈!”岑筠连哀嚎。
  “吵死了!”老奶奶不耐烦地收回手,又把瓜子揣回了兜里:“你差不多得了,还真想把儿子打死在大街上?他死了一了百了,你到时候进去了,老娘可没时间给你送饭!”
  岑念:“……”
  这一家人,真是好清新,好脱俗,好令人难忘。
  岑念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但如此独特的家庭交流模式,她还是第一次见。
  “哼!还不是他欺人太甚!”老头扔开了岑筠连的手,怒目切齿地说。
  岑筠连一个健步朝岑念冲来,竟是果断拉她挡在了身前。
  老头的拳脚虽然在岑筠连身上落下不少,但看他行动自如的样子,显然老头也没用上真功夫,到底是亲儿子。
  “爸,您说得什么话啊,我什么也没做,莫名其妙就挨了一顿打,到底是谁欺负谁呐……”
  岑筠连缩在她身后,往常宽阔的肩膀竟然缩了一半,整个人就像受惊的鹌鹑一样,可怜巴巴地看着老头,模样柔弱、可怜、又无助。
  “你欺负我孙女!”老头说着就来气,一巴掌拍在岑筠连的脑袋上。
  “哎哟!我还是您儿子呢!”
  “你是什么狗子!我儿子在我脚下呢!”老头低头看向泰迪:“是不是啊,岑董!”
  “汪!”
  “老子——”岑筠连刚对狗抬起脚,看到真正的老子的杀人目光,连忙把脚收了回去,他赔着笑,说:“爸,您又在说气话了。”
  “我说什么气话?昨天我在医院躺着的时候,你去哪儿了?你还骂我孙女是白眼狼,你这个家伙才是真正的白眼狼,我今天就剥了你的狼皮为民除害——”
  眼看两人又要追打起来,穿着花衬衫,头戴草编帽,仿佛在夏威夷度假的老奶奶一声怒喝:“够了!”
  两个男人都像听到什么恐怖故事一样即刻僵住了。
  老奶奶掏出瓜子,一人丢了一颗,每颗都准确地打在目标脑门上,她皱着眉头说:“你们是不把全城的人吸引过来不罢休了?还有你——”她又扔了一颗瓜子在老头额头上,刚刚还雄赳赳气昂昂不可一世的老头萎了,只敢低头搓脑门。
  “你是不是就想把事情搞大,好让我没脸去见秧歌队的姐妹们啊?!”
  “哼,臭老婆子头发不多心思多……”老头小声嘀咕。
  岑筠连这才注意到附近围观、窃窃私语的路人。
  他立马沉下脸,又恢复了外面道貌岸然的模样,理了理胸前乱掉的衣领后,说:“妈说得对,大庭广众怎么能对人暴力相加!我也四十好几了,你给我留点面子好不好!”
  老头眼睛一瞪,刚要说话,老奶奶一个眼刀就让他闭上了嘴。


第117章 
  岑念看得百感交集。
  岑筠连那么霸道的人物被老头打得嗷嗷叫; 别说不敢还手; 就是还手也打不赢; 而牛气的老头呢,老奶奶一个眼神就让他果断收声,浑然没有一点背地里和她吐槽“臭老婆子”时的样子。
  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啊。
  “把岑董牵上。”老奶奶对老头说完,又看向岑筠连:“下午我们秧歌队的姐妹要参加一个比赛; 赛场就在这附近,中午我和你爸在你家吃饭; 你不会不欢迎吧?”
  “欢迎欢迎!我家不就是你们家么?什么时候想来都行!”岑筠连挺起胸脯,一脸正直地表着忠心。
  老奶奶摸出一颗瓜子,悠然磕开:“你们家的女主人不会不开心吧?”
  “什么女主人?我家就您一个女主人!”岑筠连一脸狗腿地跑上来扶住老奶奶的手臂;
  说:“妈,走,我扶您回家。”
  老头子重重哼了一声:“孙女儿!走!”
  四人一狗队分成了两组; 岑筠连和老奶奶走在前面; 岑念和牵着狗的老头走在后面。
  “你……”
  岑念刚刚开口就被老头打断:
  “你什么你?叫爷爷!”
  岑念顿了顿,改口道:“爷爷; 昨天你生病了?”
  “哼; 也就只是你才晓得关心我这个老头子。”
  “怎么病了?”
  “一点小毛病……”
  “什么小毛病?”岑念皱眉追问。
  老头吞吞吐吐; 在岑念的再三追问下,终于自暴自弃地说出了昨天爽约的原因:
  “现在不正是吃龙虾的时候么,最近天天都有人给我送虾!我换着法子吃; 什么蒸的煮的烧的烤的都吃腻了; 昨天早上也是吃的龙虾; 没想到刚开始还好好的,来了江边就开始头晕眼花还想吐——送医的时候我根本说不出话,那120的人管我也不管狗,把我儿子扔那儿就走了,我还以为儿子丢了找不回来了——还好有你啊!”
  吃龙虾吃多了也会进医院?岑念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还在吃惊的时候,前面的老奶奶回头甩了老头一个凉凉的眼刀:
  “我早就说过,吃不完的扔了不要隔夜,你偏不听,食物中毒也是你自找的。”
  “你闭嘴!”老头气急败坏地说。
  老奶奶翻了个白眼,一脸不屑,在身旁岑筠连的伺候下,她就像是气概不凡的慈禧太后。
  岑筠连呢,他为了配合老奶奶的身高,不得不弯着背走路,再加上脸上刻意讨好的笑容,两人站在一起,仿佛一幅画。
  画名就叫《慈溪太后和大太监李莲英》。
  ……
  回到家后,真正意义上的岑家首次齐聚一堂。
  来龙去脉已经说清,原来老头叫岑善克,老奶奶叫罗鑫云,是岑念未曾见过的爷爷和奶奶,而“岑董”则是岑善克去年养的狗。
  所有人坐在一楼的大客厅里,你看我来我看你,气氛微妙。
  岑念身旁坐着岑溪,她朝他看去的时候,他微微笑了,似是安抚。
  岑筠连干咳一声,笑着打破微妙的缄默:
  “爸,你们养狗了怎么不说一声,一切都是误会……”
  岑善克吹胡子瞪眼:“你来都不来,想怎么知道?用千里眼看还是用顺风耳听?!”
  “我哪里没来,我去年春节不是来了吗……”
  “那我们现在是见早了?!老婆子我们还是走吧!等春节的时候再让两腿的儿子来给我们拜年!”
  岑善克翻脸就要走,岑筠连赶紧起身把老爷子给按了回去。
  “哎——爸,我不是这个意思——您怎么给狗取这个名字呢?我要是狗,那您和我妈不是——”
  岑善克冷笑着,若有所指地说:
  “我都纳闷呢!我和你妈是人,怎么偏偏生了个泰迪出来!”
  身穿花衬衣,宛如在夏威夷度假的罗鑫云对父子间的斗嘴毫不在意,其他人都坐在客厅里,偏她一人在客厅外的庭院里转来转去。
  听到里面在说她,罗鑫云走了进来,一脸可惜地说:
  “这么大块地,就这么空着,真是太可惜了……”
  侯婉干笑道:“妈,那里种着郁金香呢……”
  罗鑫云看都不看她,冷淡地说:
  “没有菜的地就是空地!废地!种花能干什么?能吃吗?”
  岑筠连见老子还没哄好,老娘又要开始生气,连忙赔笑说道:
  “爸、妈!这里就是你们的家,你们什么时候想来就什么时候来,想住多久住多久,我随时欢迎,后院里您想种什么种什么,只是别动前院就行了,那是我拿给别人看的门面——”
  岑筠连话音未落,侯婉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罗鑫云则笑逐颜开。
  “真的?”她瞅着岑筠连。
  岑筠连连连点头:“真的真的!比真金还真!”
  罗鑫云看向岑善克:“老头子,你听到没?我们的人儿子说我们想来就来,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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