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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神不做鬼畜文女主-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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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溪望着她笑了起来,岑念故作镇定。
  在分工合作下,岑溪每打完一页她就立即翻页。
  “从这里开始是新的数据,要建第二个文档。”
  “好。”
  “之前的第一个表格能复制过来吗?”
  “好。”
  四十分钟后,岑溪的桌面上多出了6个文档。
  “你能把它发到我的手机上吗?”岑念问。
  “可以。”
  岑念的手机上很快收到了6份文件,她小心地下载保存到了手机上。
  时间已经接近凌晨四点,窗外鸦雀无声,天光将明,岑念还未开口,岑溪就笑着说道:“我送你回房休息吧。”
  他从电脑椅上起身,端上岑念的水杯和借的书,一路将她送到了黑漆漆的走廊上。
  岑溪卧室里的光驱散里走廊上的黑暗,他把水杯和书递给岑念,看着她打开了卧室的房门。
  岑念握着门把手,脚步停在门边。
  岑溪没有催促。
  她犹豫着转过身来,看见岑溪带笑的脸庞。
  “……谢谢。”她说。
  “不客气。”
  她道谢之后,双脚还是没动,这次犹豫得比之前更久,半晌后,她看了眼岑溪的眼睛,飞快吐出一个词后进了卧室。
  乳白色的门扉在岑溪眼前关闭,他的耳畔似乎还萦绕着少女刚刚艰难挤出的声音。
  岑溪望着那扇门,忍不住笑了。
  他复刻少女的台词,也不在意门后的她能否听到,柔声说:“……晚安。”
  岑念回到卧室后,给六个邮箱地址发去了同样措辞和内容的英文邮件。
  接下来就是静等回音了。
  她躺在床上,想起对面要靠佐匹克隆才能入睡的岑溪。
  ……希望他今夜能有个好觉。
  困意涌上眼皮,她慢慢闭上了眼。
  这一晚,岑念睡得很安稳。
  由于第二天是周日的缘故,岑念一直睡到自然醒才起床,包括岑溪在内的人都用过了早餐,张嫂大约是看岑溪和岑筠连都在家,特意给她留了早餐在大厨房。
  岑念从冰箱里倒了一杯牛奶,端着她的三明治回到空无一人的餐厅。
  小许抱着一堆要洗的衣服从餐厅玻璃门外路过,看见餐桌上独自一人的岑念后,她惊讶地说:“二小姐,你居然赖床了?”
  “嗯。”
  “真少见。”小许笑着说:“今天早上少爷也起得比平时迟。”
  岑念希望这句话意味着岑溪昨晚睡了个好觉。


第62章 
  她用完早餐后,回到卧室看书; 手机一直安静躺在桌上; 她看了一次邮箱; 没有任何回复。
  难道这个办法行不通?
  岑念决定再等三天,要是对方始终没有回音,她就另寻他路。
  十点过的时候; 岑念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她还以为是邮件有回复了; 第一时间拿起手机后,却发现是邬回的电话。
  “我过会去你家拿滑板——大概两三个小时之后,你有空吗?”邬回的声音随着嘈杂的车流声从听筒里传了过来。
  “有空。”
  “我到了再给你打电话; 就在我们上次玩滑板的那个沃尔玛广场。”邬回说。
  两人约定好见面的地点后,岑念离开房间去了四楼的小琴房。
  邬回的滑板一开始放在琴房门口; 后来琴房对她开放后; 滑板就放到了房间里面。岑念取滑板的时候,不可避免地看到了那架对她开放使用权后她却一次都没弹过的钢琴。
  她的心情有些复杂。
  她对钢琴的感情也很复杂。
  岑念在琴房停留了片刻后; 拿着滑板离开了这里。
  她拿着滑板来到一楼的玄关,原本打算就这么放下离开,她的想法却在放下滑板,看到四个轮子在地面上流畅地滚了一圈后改变。
  ……仔细想想; 她还没有玩过滑板呢。
  邬回天天带着它; 就像哪吒和风火轮一样24小时不分离; 也让岑念不由好奇这项运动是否真的有这么大的魅力。
  岑念看了滑板片刻; 再次拿起它; 走出了别墅大门。
  她在花园中找了一片空地,把提着的滑板放了下来,试探着踩上一只脚。
  很稳,不像自行车那样还需要掌握平衡。
  她胆子大了些,试着用另一只脚在地上蹬了一把,滑板稳稳地向前方滑了出去——
  好像……还挺有意思的?
  别墅四楼,岑溪挂断一个商业上的电话后,走到了窗边往下看去。
  四个轮子在地上哗哗滚动的声音在他通话时不绝于耳,他本以为是小许又在搞什么名堂,没想到往下一看,见到的是岑念兴致勃勃踩在滑板上玩耍的身影。
  阳光正好,连少女的影子都照出了温度,岑溪看着少女的身影,忍不住露出笑容。
  她时长让人忘记她还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女,但又总是在不经意间提醒他,她还只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十六岁少女。
  手机在他手中一响,一条信息出现在屏幕上。
  “一切顺利。”
  岑溪锁上手机屏幕,脸上笑意更深。
  花园中可供滑板滑动的青石地就那么大,岑念踩着滑板一脚蹬到尽头,又踩着滑板调转头来,在她正要往回滑的时候,她看见岑溪从大门里走了出来。
  他穿着浅色的薄外套,搭配一件白T和黑色牛仔裤,明明是再常见不过的搭配,穿在他身上却格外赏心悦目。
  “在这里玩得开吗?”岑溪笑着说:“要不要出去走走?”@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十分钟后,岑念来到了别墅区自带的湿地公园,这里渺无人烟,只有偶尔从林中传出的鸟鸣声陪伴他们,岑念从公园大门一直走到凉风习习的河堤边上,都没见到第三个人的存在。
  岑念在平坦的大路上放下滑板,小心翼翼地踩了上去,慢慢滑着。
  “这是谁的滑板?”岑溪不紧不慢跟在她身边。
  “邬回——”岑念意识到他可能不知道这个名字,补充道:“我的同桌。”
  她在说话的时候,无意识蹬了一把脚下,滑板猛地向前冲去。
  岑念重心不稳跌下滑板的时候,岑溪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说:“小心一点。”
  岑念也不知道自己刚刚为什么加速那么一下,她说:“我看邬回也是这么滑的。”
  “他习惯了,你是初学者,要慢慢来。”岑溪笑着说:“你见过他滑的样子吗?”
  “见过。”岑念说:“他还会在空中转圈。”
  “怎么转?”岑溪问。
  “这么。”她用双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
  岑念有些疑惑岑溪的问题,这不是很好理解吗?
  岑溪踩上滑板,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先右脚用力一蹬,转眼,他就像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
  他冲出一段距离后,忽然踩着滑板跳了起来。
  岑念看着岑溪和滑板一起凌空,藏在他白T下的锁骨链从脖子里飞出,一枚小小的圆环在正午的灿烂阳光下闪闪发光。
  下一秒,他身手敏捷地踩上滑板,干脆利落地回到地上,蹬着滑板滑回她的身旁。
  “是这样吗?”他笑着说。
  岑念看呆了,一个整日滑板不离身的人会玩滑板是理所当然,一个出入各大会议室,绝大多数时候都在正式和半正式服装里切换造型的男人也会玩滑板——这超出了她的想象。
  “你什么时候学的?”她吃惊地看着岑溪。
  “英国读书那会。”
  岑溪一脸悠然地踩在滑板上,时不时在地上轻轻蹬一脚——这下变成了她跟在他身旁。
  “不想上学的时候就带着滑板满城乱逛,伦敦的每条小巷我都走过。”他笑着说。
  “是你自己要学的吗?”
  “不像?”岑溪笑了:“确实不是我要学的。”
  岑念等着他继续说话。
  “一开始是岳尊拉着我去学的,后来他追到滑板社的女社长就没来了。倒是我闲着无聊,坚持学了一年。”
  “……怪不得。”岑念说。
  “什么怪不得?我不像是会玩滑板的人?”
  “……”
  虽说以外取人不好,但在岑念看来,他的确是和滑板这种东西联系不上的人,岑溪身上有种由内而发的贵公子气质,硬要形容的话,就是一条沉静清澈的河流,比起滑板,他和钢琴站在一起的氛围会更和谐。
  岑念也不是说滑板和他格格不入,老实说,以前的她会这么认为,但实际看到以后,她觉得岑溪和滑板的气质还是有一丝相似的地方。
  是叛逆的地方相似。
  河流也会有水流湍急、波涛汹涌的时候。
  这话说出去也许谁也不会信,在众人眼中可遇不可求的“别人家孩子”在她眼中居然得到了叛逆的评价。
  虽然没有例子来佐证她的直觉,但岑念就是觉得,岑溪的眼神深处藏着蔑视权威,天不怕地不怕的桀骜,只是这些叛逆,被他藏在了散漫的微笑里。
  岑念问:“你还逃过学?”
  “我也不像逃学的人吗?”他笑着说:“逃课、打架、抽烟、喝酒……这种事我做的也不少。”
  他从滑板上跳了下来,把位置还给她。
  “别把我想得太好,我和其他人没什么区别。”
  “你还会什么?”岑念问。
  “我会的很多,但能不能发现就要看你的运气了。”他说:“把手给我。”
  岑念握住他伸出的那只手后,他把她牵上了滑板,教她如何控制滑板的方向和速度。
  “……你不是有洁癖吗?”岑念问。
  他没有看她,笑着说:“你不一样。”
  究竟哪里不一样呢?岑念有些疑惑,她刚要追问,岑溪兜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你慢一点滑。”岑溪叮嘱一声。
  岑念答应后,他拿着手机落到了后面,岑念回头看了一眼,他背对着她接起了电话。
  是生意上的事吗?
  隐隐约约地,她只听到一句:
  “……快变天了。”
  岑念抬眼望向天空,晴空万里,春日当头,半透明的薄云碎棉花般铺在广阔的苍穹上,再怎么看,也看不出一丝变天的痕迹。
  她脚下轻轻一蹬,滑板向前缓缓滑去,温柔的春风吹拂过她的脸颊。
  也许是他看了天气预报吧,她想。
  手机在这时震了一下,岑念猜测是什么APP的推送,原本不想看,又担心是发出的邮件有了回应,最终,她还是单脚踩上地面刹住滑板,拿出了手机。
  果不其然,是微博的新闻推送。
  她刚想锁上手机屏幕,视线触及新闻内容,动作猛地僵住。
  “#青山董事局主席傅显私生子芝加哥被捕#网传付祺然因在美涉强奸、暴力伤害被捕,美国警方:同行女子递交了付祺然偷拍500余名女性不雅视频的证据,付祺然目前不得离开美国。”
  岑念的手指不由自主点进这条新闻。
  “芝加哥警署透露,偷拍视频中涉及的受害女性高达500余人,其中不乏国内女星。”
  “和付祺然同行的女性向警方提供的证据中还包括了一则录音,据悉,付祺然在该录音中声称青山集团背后有保护神,’杀了人也不怕’。”
  这条新闻发出仅仅十几分钟,下面的转发和评论数量就已经超过40万:
  “卧槽,大早上就看见这么劲爆的新闻。”
  “500人?没多打一个0吗?”
  “傅显人模人样,没看出居然还有私生子?我记得他还是那啥委员吧——”
  “青山集团的新楼盘要跳楼价促销了吗?”
  “十一点论坛出帖子的时候我还不信,现在都全网推送了,我看傅显要凉。”
  “好久没看到这么坑爹的人了,傅显现在一定想把这个儿子塞回小老婆的肚子。”
  “只有我好奇傅家背后的保护伞是谁吗?”
  岑念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的岑溪,他还在打电话,温暖的阳光沐浴在他工整俊逸的脸上,衬得他仿佛天神下凡。
  他在笑,岑念却只从他的眼中看到了刺骨的寒意。一阵夹杂着河水湿气的凉风拂过,乱发迷住她的眼眸,也挡住了视野中他的表情。
  此时此刻,岑念终于理解了他的话。
  ……要变天了。


第63章 
  “你们这群公关都是吃白饭的吗?!我们青山不养废物!”
  青山集团位于青山大厦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里,傅显暴怒的声音隔着一道紧闭的房门传了出来。
  0点了; 窗外夜色深重; 青山大楼上下却都灯火通明。
  不仅中高管不敢下班,就连低级职员也不敢此刻离开公司。
  走廊上一名路过的行政部小文员抱紧手中的文件; 瑟缩着肩膀快步走过这个是非之地。
  门内; 傅显正在大发雷霆,奢华大气的办公室里站着好几名行政部和公关部的中级管理,这些在普通职员面前最会摆谱的中管此刻缩着脖子; 各个望着地面不敢与傅显对视。
  “说啊!你们平时话不是挺多的吗?!事情发生到现在已经12小时了; 你们还没给我拿出一个像样的解决方案; 你们说!这要怎么办?!”
  底下鸦雀无声; 只有傅显一个人的怒吼在房间里回荡。
  “张春明; 你来说,你是公关部负责人; 要怎么做才能全网控评?要花多少钱,才能让那些吃饱了没事干的刁民的言论消失在网络上?!”
  公关部负责人硬着头皮说:“傅董; 现在几个大的综合网站都报道了这一消息; 影响太大了,要想全网控评已经希望渺茫,我们只能尽量控制舆论发酵,减少丑闻对公司的损害……”
  “你说要怎么减少?!12小时了,你做了什么保护公司的事了?!”傅显大怒; 三步并作两步地回到电脑桌前; 带着雷霆怒火的一巴掌狠狠拍上办公桌。
  鼠标跳了起来; 重重落下。
  “你说说你们公关部做了什么?!”傅显指着电脑屏幕,怒吼:“12个小时,青山股价已经被腰斩,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有一千多亿美元在这12个小时里蒸发了!一千多亿——美元!你付得起责吗?!”
  公关部负责人屏息凝神,一个字都不敢说话,心里却很是忿忿不平。
  傅显他儿子惹出的麻烦,凭什么他负责?说到底,不还是他管不住下半身惹出的麻烦吗?!
  傅显等了一会,见没有一人说话,怒吼:“滚出去!都滚出去!我要你们在5小时内立马拿出一个解决方案来!拿不出来立即给我走人!”
  中级管理们面面相觑地看了一眼,鹌鹑一般缩着肩膀挨个走出了董事长办公室。
  门扉关上后,傅显把自己扔向背后柔软的沙发椅。
  现在要怎么办?求助那位吗?
  傅显忘不了十几个小时前,他给那位打电话求助,被骂得狗血淋头的事。
  那位不会帮他了,为了明哲保身,他甚至在电话里和他话请了界限,什么“保护伞”,再也不会有了。
  都是付祺然那个蠢货的错!
  要不是他还被扣押在芝加哥警署中,傅显提刀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当初,他怎么会心肠一软,同意那个女人生下他的?
  这就是一个孽障!是专门来向他讨债的!
  放在桌面上的电话响起,傅显一看上面来自美国芝加哥警署的电话,气不打一处来,拿起电话就扔了出去。
  手机摔到墙上,发出一声巨大的声响,随后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径直落下,砸到地上屏幕不亮了。
  彻底安静下来的办公室里,傅显瘫坐在沙发椅上,脸上表情逐渐变得绝望。
  这一夜,注定有人苦有人笑。
  岑筠连今晚就笑得合不拢嘴,他的笑声让每一个路过客厅的人都忍不住驻足侧目。
  零点过才迟迟回家的岳宁一进家门就听到了岑筠连爽朗的笑声,他已经看到新闻,知道父亲的这位死党在笑什么。
  被笑声感染,他进入客厅时也带着笑容:“岑叔叔来了?”
  “岳宁回来了!怎么这么晚,去哪儿吃香喝辣了?”岑筠连打趣道。
  他坐在沙发上,嘴角翘得八头牛也拉不回来,他的父亲岳秋洋坐在一旁,依然冷静自持,从表情上的细微末节看,他父亲的心情也不错。
  他们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两杯啤酒和三瓶已经空了的啤酒瓶,桌上还有一盘吃了大半的卤拼盘,岳宁看到父亲也喝了酒后,再一次确认,不仅岑筠连心情不错,他父亲的心情不错。
  “岑叔叔别笑我了,谈着生意吃的东西,再好吃的菜也没了味道。”岳宁笑着走了过来,在岳秋洋所坐的长沙发上坐下。
  一名识趣的女佣拿着干净的酒杯和一瓶啤酒走来,她刚弯下身要给他倒酒,岳宁接过玻璃杯,笑着说:“我来吧。”
  女佣默默点头,态度恭敬地收走了茶几上的空酒瓶。
  岳宁拿起刚开的啤酒,给自己满上一杯。
  “今天是岑氏的大喜日子,这一杯我必须敬给岑叔叔。”岳宁举起酒杯,笑着看向岑筠连。
  岑筠连今天一天都是心花怒放的状态,他拿起自己的酒杯,乐不可支地说:“什么大喜日子,谈不上——谈不上——”
  他那张笑开花的脸,完全不是“谈不上”的样子。
  岳宁说:“岑叔叔在我面前还谦虚什么?你们岑氏的股价已经暴涨两倍,单就这一点,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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