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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吻封缄,终生为祭-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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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眠明白自己插手不了秦氏的事情,然而还是忍不住要去关注,尤其是今天秦叔突然病发进了医院。
打开网页,秦氏最近股市一直稳定,瞧不出有问题,然而,愈是平静,愈让人不安。
秦有天的股份落到陆禹行手里,那么今天的股东大会,秦桑和秦有天都没有出现,又发生了什么,全然无人知晓。
现在秦氏的最大股东是陆禹行,毫无疑问,掌权人也是他了,以后他到底会怎么对秦桑还是未知数。
温绍庭推开书房门,直接朝她走了过去。
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盯着电脑屏幕眼睛一动不动,那模样看着干净安静而认真,前面的笔记本打开着,把她的脸照得更亮,连他走进来都没有察觉。
俯身下来,抱住她,“在想什么?”
陈眠一阵心悸,转过头,温绍庭那张俊脸在眼上被放大了数倍,“你怎么走路也没个声响?”
微微蹙眉,语气是怪嗔。
温绍庭垂眸对上她的眼睛,沉默了好一会,“我有敲门。”
陈眠被他以怀抱的姿态圈在胸膛和书桌之间,感到有些不自在,微囧,“抱歉,我在想事情。”
温绍庭移开视线,落在她的电脑屏幕上,简单的一瞥,就明白她心底的想法,“秦氏的水太深,你别管。”
陈眠忽然想到了什么,她蓦地盯着温绍庭,咬着唇,眼底一边犹豫纠结。
她是想要帮秦桑也无能为力,然而,温绍庭若是愿意出手,一定会有不一样的结果,可是,陈眠不知道该怎么开这个口,毕竟工作上的事情,她这样贸然请他帮忙,似乎不太好。
再者,温绍庭虽未跟陈眠提起太多自己的事情,然而从老太太那边了解到,温绍庭曾经是特种兵部队的优秀军兵,貌似职位还蛮高,而秦桑家那边虽说是漂白了,但仍然是脱不了一些黑势力的影响,中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更别说陆禹行背后到底做过些什么无人知晓,若是他出事,秦桑到底是不愿意。
由此说来,温绍庭是军,而秦家算是匪。
况且,陆禹行那只老狐狸,现在在秦氏是只手遮天了。
温绍庭会愿意出手吗?
温绍庭盯着纠结反复的模样,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有意无意的蹭着她的脖子,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肌肤上,“又发什么呆?”
陈眠被他弄得微痒,下意识地往旁边躲开,“没有……唔……”
下巴被抬高,他低头便吻了下来。
带着薄荷烟味的微凉舌头占据了她的口腔,用力地搅动着,腰肢被掐住,无路可逃。
自从两人领证以后,除了偶尔的吻,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进展,也许是他在顾及她的感受,给她时间适应,陈眠还一直在庆幸。
可今晚,这个吻明显不同于之前的浅尝辄止,带着侵略性,力道有些蛮横,有一种要将她拆吞入腹的错觉,肆无忌惮的深入缠吻。
陈眠有些失措,虽然两人早有过夫妻之实,可那是在她不清醒的前提下,眼下的情况,她能明显地感知到他的存在和热度,莫名地想逃。
“温先生……”她揪着他的衣服,有些怕,想要挣脱。
他不喜她这样压抑自己,更不喜她每每有事都瞒着他。
明明就是想要开口让他帮秦家对付陆禹行,最后她却依旧选择放弃向他求助。
这样的陈眠,莫名就惹恼了他。
她的心墙建得太高,把他隔绝在外,像个陌生人,作为她最亲密的男人,焉能不恼?
温绍庭黑黝黝的眸底映着她的脸,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在发泄。
陈眠仰着头歪得脖子有些酸,感觉到男人温热的手掌从她的衣服下摆探了进去,完全没有停止的打算,一副要将她就地办了的模样,愈发心慌。
女人的脸颊泛出红润,染上一层诱人的颜色,一双无辜的大眼隐约透出害怕。
他眯着眸,哑声诱哄,“叫我的名字。”
认识这么久,她只有在恼怒或者情急的时候才会连名带姓地叫他,除此以外一直都是叫他温先生,生分得很。
“叫我的名字,嗯?”男人低沉的嗓音愈发黯哑。
“温绍庭……一会温睿进来了……”
这样太疯狂了,温睿就在外面。没准一会就回跑进来。
“叫绍庭,嗯?”他不依不饶,偏要听她叫一声,“叫了,就放过你。”
“绍……庭……唔!”
这一声绍庭,绵软好听得让他情难自禁。
这个骗子!
咔擦一声,书房的门被推开,温睿小小的身影杵在门口,看见里面的情形,呀地叫了一声。
温绍庭和陈眠同时抬头望去,陈眠又是尴尬又是羞愤,羞得简直恨不得钻地缝里去,温绍庭却面无表情地瞥着温睿,目光比平时更幽深。
温睿打了个寒颤,嘴边的话咽回喉咙,然后砰一下关上门,消失在门口。
陈眠一把将温绍庭推开,迅速从椅子上站起来,甚至不敢回头,夺门而出。
温绍庭盯着那个落荒而逃的声影,低低地轻笑一声。
温睿跑到客厅里,拿起电话给老太太拨了过去,“奶奶!”
“小少爷,是你啊。”
“李奶奶,快让我奶奶接电话。”
“木木啊,怎么了?想奶奶啊?”老太太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的笑。
温睿咧嘴笑得灿烂,“奶奶,我看见二爸亲绵绵!”
老太太一听,也是一阵兴奋,“真的啊?怎么亲?”
“就是抱着亲啊。”温睿皱眉,抱着电话打算转过身坐下来,不想刚回头,面前就有一堵墙。
温睿抬头,眨眨眼,“二爸……”
“哎哟,我的小宝贝,你二爸怎么了?”
温绍庭神色松懒地看着他,大掌拿过他手里的电话,老太太滔滔不绝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你快告诉奶奶,你是不是把那药给眠眠吃了?”
温绍庭温漠的脸沉下来,冷瞥了一眼缩在沙发上的温睿,淡淡开腔,“老太太,什么药?”
“就是上次给……呃?”老太太脑子一抽,怯怯地问,“老二?”
“你给了温睿什么?”
老太太忽然觉得这个春天好冷,不加思索,啪一下挂了电话。
温绍庭把电话放回去,一把拎起温睿让他站在沙发上。老子到底是老子,不怒而威,“奶奶给了你的东西,上交。”
温睿可怜兮兮地转着眼珠子,想着要怎么逃离他的范围。
“别给我打鬼主意,老实交来,不然这周末的游乐园约定取消,直接去你小伍叔叔那边。”
他丝毫不觉得对一个不满六岁的小子威逼利诱有何不对。
温睿瘪嘴,心不甘情不愿地从裤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瓶子,递给了温绍庭,“就这个。”
温绍庭接过来瞥了一眼,太阳穴隐隐地跳,对于老太太这种胡乱来的把戏简直就是无可奈何。
“二爸,不关我的事啊,是今天奶奶给我的,让我把这个药加到绵绵睡前牛奶里面去……”温睿见他沉着脸,蹙紧眉头,忙推卸责任,他可不想挨罚啊。
温绍庭拍了下他的西瓜头,提着他的衣领将他带到他的书房,拿了一本书,翻开,不咸不淡地飘了一句,“给我抄二十遍,明天晚上检查。”
“二爸!”
温绍庭头也不回地上楼进了卧室。
温睿哭丧在着脸,无力趴在书桌上,脸蛋皱成一团。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家有暴君啊!
此时的温睿,真是符合了温绍庭让他抄的那篇《临江仙·;滚滚长江东逝水》,一句话: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
小英雄夭折在二十遍罚抄里……
卧室里。
陈眠从书房逃出来就进了浴室泡了个澡。
听到身后的动静,站在落地窗前的男人嘴里含着烟,抬眸望去,看到女人洗湿了的长发凌乱散下,滴着水。
他捻掉烟蒂,长腿迈开朝她走去,陈眠看着他,捏着毛巾的手微微一紧,“那个,你可以洗澡了。”
说完就从想从他的身侧离开,却被男人轻松揽进怀里。
陈眠蓦地睁大眼睛,低叫出声,“你干什么?”
他低头咬住她的耳朵,溢出低低的笑,轻薄暧昧,低哑性感地呼了一口热气喷在她的耳蜗里,“你。”
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和她双双落入那张大床中央。
堵住了她所有的话语和声音。
他给她的时间已经够长了,他可不想天天防着老太太给他下套,那样太损男人的尊严。
陈眠未曾在床上有过如此的感受,像是酣然,又像是折磨。
温绍庭像是脱控似的,将她困在她的身下极尽耐心地爱,一遍一遍,里里外外的,将她彻底占有。
第一遍结束的时候,她虽然累,然而体力尚存。
第二遍之后,她觉得自己精疲力尽。
第三遍……
后来发生了什么,陈眠一无所知。
——
温绍庭第二天依旧按时醒来,而他怀里的女人还静静的躺着,依然睡得深沉。
同居这段时间,她一般在他起床的时候她也会跟着醒来,醒来之后就是带着几分小脾气翻个身继续睡。
他起床,她动了动,没有醒来的痕迹。
锻炼完进浴室洗漱,竟然也没把她闹醒,温绍庭坐在床边低眸看着她,手指撩开挡着她脸的长发,少顷,露出她白皙干净的脸庞,紧闭的双眼,睫毛纤细浓密。
脖颈上烙下属于他的印记,暧昧清晰。
上一次她被下了药,神智也不清醒,全凭着身体的本能跟他纠缠,昨夜她是完全放不开,并且动作生涩,谁能想象一个结婚三年的女人,在床事上竟然跟生手无异?
然而饶是如此,温绍庭在她身上,依旧把持不住,昨夜更是疯狂到了极致,到了后面,她承受不住直接昏了过去。
这身体素质确实不行,看来回头要把她的身体锻炼好,他可不想她以后经常晕倒在床上。
低头在她眉心上怜惜地印上一吻,他起身出门把温睿挖起来送去了学校。
陈眠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到了中午十点,她只觉得自己全身骨头都被碾压了一般,仿佛被人拆卸了又重新组装回去。
起床发现那个害得她浑身酸痛的始作俑者不在家,给她留了纸条,遒劲有力的字体像他那个人给别人的感觉一样,清冷。
她洗漱完填饱肚子,接到温绍庭的电话,“醒了?”
陈眠窝在阳台的沙发上,凉凉的笑,“没醒谁接你电话?”
大概是昨夜被他折腾得恼了,有些小脾气。
温绍庭沉沉一笑,极淡的笑声稍纵即逝,“收拾一下出门。我让司机过去接你了。”
陈眠撇撇嘴,挂了电话,换了一身衣服,司机已经在楼下候着。
本以为是直接到他公司找他,没想到司机直接把她送去沙龙挑选礼服和弄造型。
陈眠本消沉下去的脾气,在换礼服的时候,再度被挑起,从脖子一路到锁骨往下,全是男人留下的吻痕,那些帮她换礼服的工作人员都红了脸,更别说她本人,整个人羞愤得烧起来,心底对温绍庭的怨愈来愈深重,对着司机说要走。
司机见她不太高兴,忙给温绍庭打了个电话。
等到温绍庭赶到了沙龙里,看见陈眠气馁地坐在沙发上。
“怎么了?没有挑到合适的礼服?”看见她气鼓鼓的模样,他哑然一笑。
陈眠皮笑肉不笑,“今晚的婚宴你还是另找一个女伴吧,我是没办法陪你出席了。”
他低头看着她,将她拢进怀里,“嗯?”
亲密的举动,换来陈眠排斥地逃离,一旁的工作人员看见了低低一笑,陈眠这会儿连脚趾头都羞红了,想到刚换衣服那一幕,她真是无脸见人!
陈眠瞪他,“还不是怪你!”
“怪我什么?”
她咬唇不吭声。
这时,一位工作人员拿着一件旗袍走了进来,“温太太,您试试这一件,这个是立领设计,可以遮挡住那些痕迹。”
温绍庭闻言,恍然觉悟,轻咳了一声,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衣服,“谢谢。”
他看着在闹脾气的小女人,贴着她的耳畔,眼底深处弥漫着笑意,“抱歉,昨晚,一时情难自禁……”
“不许说了!”陈眠一把捂着他的嘴巴,瞪他,这个男人绝对故意的!
“好,不说。”他低哑性感的嗓音很轻,他拉下她的手,“别生气了,嗯?”
她是个会控制情绪的人,公众场合里,总是精明干练又略带清冷,然而此时的她,有着小女人的娇态,瞪他的眼神分明带着几分嗔意,让他心头像是塞了一团棉花,柔软极了。
他用哄慰的口吻说道:“去换衣服,再拖下去,时间会来不及。”
陈眠这才不情不愿地拿着衣服进了更衣间。
一袭枚红色刺绣的旗袍,把将她润泽的肤质衬托得愈发诱人,紧致贴合的身形曲线被勾勒无疑,开衩到大腿,抬步之间,若隐若现可见她弧度优美的长腿。
立领的设计很好地遮挡住那些痕迹,陈眠盯着镜子转了个圈,还算满意,白皙的手指拂过她的卷发,撩出一种别具风格的韵味。
曾经也见过她穿其他礼服的模样,更多的是优雅高贵,很端庄,而这旗袍糅合了她偏冷的气质,女性的娇态尽显。
温绍庭的眼神当场就变了。
一旁的工作人员也忍不住赞美,“温太太,这衣服太适合你了!”
陈眠也不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赞美的话,淡淡地笑了,“谢谢,就这件吧。”
温绍庭从沙发上起身走到她的身后,伸手将她环住她的腰肢。不吝啬地赞美,“很漂亮。”
透过镜子看了眼身后温淡矜贵的男人,陈眠掰开他的手,低声说:“有人在看着。”
知道她不适应这样的场合有亲密动作,他松手,让工作人员带她去化妆弄造型。
两人赶到婚礼现场的时候,婚礼正好要开始。
现场上记者和客人都很多,她和温绍庭出现的时候引起不少的骚动,温绍庭将她护在怀里,安全进入了会场。
港城沈家长孙的婚礼,排场足够大,足够奢侈,也足够热闹。
陈眠坐在温绍庭身畔,目光四处搜索沈易航的身影,却意外的看见秦桑和周旭尧在斜后方,目光一滞。
秦桑靠在周旭尧身上,噙着娇媚的笑意,隔着人群和陈眠挥手打招呼,不知她和周旭尧说了什么,周旭尧的视线投了过来,淡淡地颔首示意。
“沈易航在那边。”
陈眠收回目光,顺着温绍庭的视线望去,果然就看见了沈易航,一身藏青色西装将他温润的气质彰显到极致,他身旁的女伴看着很年轻,一双眼睛俏皮又干净,笑容甜美。
她微微蹙眉,怎么感觉今天沈易航和秦桑都有些莫名其妙。
新郎是沈易航的大哥,同样是出色的男人,不同的是,这个男人的气质跟接近陆禹行那一路,给人的第一感觉并不好,难以亲近。
距离上一次见到梁楚,已经过去好久,三十岁的女人,穿着婚纱,依旧美得精致而娇嫩。
周围所有的人的目光皆投注在他们身上,分明是艳羡。
梁楚笑得那么幸福,没有人会怀疑他们不是因爱结合。
陈眠扭头看着不远处的沈易航,他也看着上面拥吻的新人在笑,然而,笑容凉薄沁骨,掌声如潮,她却觉得沈易航茕茕孑立,形影相吊。
婚礼之后的宴席,陈眠和温绍庭,跟沈易航和秦桑他们坐到了一桌。
陈眠附在秦桑的耳边低语,“你怎么会陪周旭尧一起出席的?”
秦桑凤眸里蓄着笑意,“他是我老公,我不陪他来。陪谁来啊?”
陈眠僵住,甚至觉得自己出现幻听,“秦桑,你刚说什么?”
“你没听错。”秦桑精致又明艳的眉目上全是浅薄凉意,绯色的唇一张一合,“今早我们刚领证。”
“你是不是疯了?”
秦桑低头靠在陈眠的肩膀上,轻轻地蹭了蹭,像一只慵懒的猫儿,白皙修长的手指指了某个方向,示意她望去。
陈眠果然瞧见了陆禹行,那张本就阴冷的俊脸上,此时更是笼罩满寒霜,眼底的阴暗浓稠似墨,化不开的黑,冷得骇人惊心。
当然,也瞧见了袁东晋,他的女伴陈眠认识,是他的小秘书,还是暗恋袁东晋的那种小秘书。
尔后,她听见秦桑含笑地娇语,“你说今天都欢聚一堂,一会不会不会闹事啊?”
“你不闹,没人会那么不顾场合乱闹。”陈眠避开袁东晋灼灼的眼神,看了看秦桑身侧的周旭尧,压低声音,“你这是为了报复他?”
“当然不是,我只是想要结婚了,而周旭尧符合我的要求,我就嫁了。”
“秦叔知道了?”
“回头再告诉他。”
“桑桑,别拿自己的幸福开玩笑。”
秦桑放在桌底下的手捏了捏她的手心,温静地笑,“眠眠,温绍庭对你很不错吧?”
陈眠缄默不语。
“周旭尧和他一样,对我很好,很温柔,真的,你放心。”顿了顿,“我不后悔选择他。”
陈眠忽然发现,那个一直张扬跋扈,一直笑容明媚的秦桑,长大了。
梁楚和新郎过来敬酒的时候,陈眠发现她的视线停滞在沈易航的身上片刻,极短的一瞬间,然后便笑着喝下那一杯祝福酒,没有丝毫犹豫。
沈易航和秦桑都喝了很多酒,陈眠拦不住秦桑,周旭尧也放任她,喝多了难免会难受,陈眠只好扶着她去洗手间吐了。
秦桑吐完了以后嘿嘿地傻笑,说话有些大舌头。“沈家果然是财大气粗啊,这酒的味道不错。”
陈眠十分嫌弃地帮她擦拭嘴巴,“你就不怕酒精中毒!”
两人说话间,身后插进来一道清亮的声音,“小眠,桑桑。”
陈眠和秦桑同时转头,梁楚一袭大红色的龙凤褂,人如其名,楚楚动人,不胜娇羞。
两人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梁楚丝毫不介意地微微一笑,“找你们,是有情要拜托你们。”
“沈太太,我想我们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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