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修爱-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陈董已不具备控股的能力,不知旭日会不会停牌重组董事会?”
何旭伸出双臂,缓缓的做了个压声的手势。
在咔嚓个不停的镁光灯前,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大气风流的姿态仿若面对的不是数百名记者,而是万人之上。
何旭的陈词像是过了无数遍腹稿:“首先,旭日不是陈董个人的,而是大家的。陈董所做的每一个决策,都经过了董事会共同商议,是旭日未来的发展方向,不可能由于陈董个人因素而有所改变,这点股民完全可以放心。其次,在陈董治疗期间,她的股权由其监护人、也就是她的丈夫我代理执行,而我,恰好有这份自信,能让旭日更上一层楼。最后,经国际知名心理医师mr。shaw确诊,陈董有治愈之望。”
立刻有人产生了质疑:“mr。shaw堪称精神疾病领域的‘鬼才’,有他出马,相信陈董不日痊愈。不过,mr。shaw治病有个规矩,非疑难杂症而不治。这是不是可以说,陈董已经病入膏肓了?”
“你见过有哪个疯子能做到这么有逻辑有思想有组织么?恐怕不一般哦!”
何旭显然有备而来:“精神科的官方术语我不懂,就由mr。shaw亲自来为你们解惑。”
mr。shaw从后台走来,何旭起身去握手,在镁光灯照不到的地方,何旭的笑容是不加掩饰的森冷和危险。
何旭一手攥拳,再怄他也得忍,这才云淡风轻的转身坐回去。
两人打官方寒暄了一番。mr。shaw的蓝眼珠湛亮惊人,不知是不是灯光的因素,蓝眼珠里面像是有一团忍而不发的火,在蓝色深处妖异盘旋。
mr。shaw的话里带有不易察觉的喜色,是那种猎物要到手的欢喜:“陈苏的病例,非常特别。我很感谢何副董,给了我机会去观察研究,若我的设想能实现,那将是我从业生涯中里程碑的成就!”
记者问:“mr。shaw能就陈董的病例谈几句吗?”
mr。shaw摇头:“,我治病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就是在治疗期间保密病人的一切情况,全程我都会录音,事后我会将接手的案例著书分析。我知道你们关心陈董的病况,我这样告诉你们,不出几日,我就能让陈董恢复正常。”
何旭的手因为欣喜而微微颤抖:“诸位也听到了,陈董不日就能痊愈。”
mr。shaw没有解释“恢复正常”所指代的意思。
**
发布会结束,mr。shaw要去医院,何旭载他一道。
医生给何旭打来电话:“何副董,您太太高烧已退,呼吸心跳均已正常。不过,可能是惊吓过度,不愿意接收外界的一切刺激,加上脑电图……目前还不能确诊是不是植物人。”
此时前方红灯,路灯是那么的光怪陆离,人行道上的人影仿若在阴间飘忽的鬼魅。何旭想要逃,用比风还快的速度逃出去。
仿佛知道了何旭要踩油门的企图,mr。shaw笑道:“放心吧,如果真的把苏苏吓死了,主人格早该来接手了。可以肯定,目前还是苏苏掌控着身体。”
何旭立刻被mr。shaw一言拉回了人间。
mr。shaw喃喃道:“苏苏的意志越来越强,陈苏越来越弱。”声音越来越低,瞳孔越来越亮,“苏苏终于成长到能与陈苏对抗的程度了。”
“你说什么?”
“何副董还真是疑神疑鬼。”
何旭冷笑:“你心里有什么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利用那个老疯子,害得陈苏生死不明,旭日股票下跌,就为了一己私欲!”越想越忿然,“你借陈苏造势扬名中国——要不是你真的有几两本事,我真怀疑你是沽名钓誉之徒!
mr。shaw不认同:“你们中国人对八卦新闻的热衷远高于学术追求,要不是你们中国人的秉性如此,我用得着这么大费周章么?”
现下不是跟他追究这些的时候,何旭努力说服自己,罢了,他爱造势就由着他造吧,造的越响,陈苏的病他就越不敢怠慢!
mr。shaw假意安抚道:“行了,不这样怎么引詹平上钩?”
何旭蹙眉,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陈苏,实在没工夫考虑詹平。
mr。shaw揉着额头哀叹:“又得救陈苏,又得杀詹平,还得合法的杀了他——你跟詹大少,这是要活活把我累死啊!”
下车时,mr。shaw脚步一顿,莫名来了一句:“你觉得梁祝这个故事有现实意义吗?”
“梁祝?”
“中国的凄美爱情很多,我一直在想,促使人生死相许的到底是什么。”很快他就知道是什么了。
何旭斜睨他一眼,“你该不会是春天来了吧?”
“何副董真幽默。”
☆、第73章 /
一辆红色卡宴一路尾随何旭的宾利,在停车场停了好一会儿,不见车门开,但见后车窗降了小半,玻璃上映出一条男人赤。裸的小臂。
像是荒漠中养分不足的擎天老树,皮包骨,经脉盘亘,树头的五根枝桠以艰难无力的姿势蜷曲。枝桠间有一点明灭不停的红星,一串烟圈袅袅飘出窗外。
烟草像一只只毒蛊,在男人漂亮的喉结跳动间,顺着咽喉进入消化管,涌向四肢八骸,一边贪婪的吸干男人,一边还捏造着幻觉蛊惑男人。
男人花一年半精心养出的矜贵高雅,一朝就回到了解放前。男人捂住心肺的位置,阵咳不断。
詹政一边给他开车门,一边碎碎念道:“这可是我最后一次帮你,赶紧着吧,咱们得在老爷子回来前赶回去,要是给老爷子知道了,我在这当口把你放出去,还不打断我的腿……”
这一个半月来詹平不分日夜醉生梦死,作为唯一的倾听者,詹政总算捋明白了前因后果,唏嘘同情都不足以表达他的情绪。自从詹平发表了“思慕陆三千金”的声明后,詹陆两家联姻在即,为防事端,准新郎詹平便被软禁家中。
詹平的两条长腿一前一后的着地,屈下的上半身从车里缓缓挪出,腰间和膝盖像是被螺丝上紧了一般,挺腿直腰的动作艰难而且机械。再看他大步迈出,膝盖处的轮轴像是锈住了一般,两条腿笔直僵硬的像在踩高跷。上半身晃了晃,整个人像是浮在梦中。
詹政赶紧过来扶住了他,讪笑道:“这打坐几天都忘记怎么走路了不成?”
越接近病房,詹平的脚步越是虚浮,却推开詹政,捻了捻眉心强作镇定,与听到脚步声而转身的何旭四目相对。
詹政身形如暴风,狂啸而来,形容枯槁的詹平如同不屈的劲松,稳稳当当的屹立在那儿。
何旭一记拳风挥上来,却被詹平苍劲的五指一把网住。就像拧瓶盖一样,何旭的小臂被詹平轻巧的扭了一百八十度。整个过程,詹平都没喘一口气。
而何旭却被逼近的眸色吓的面色刷白——那就不像活人的眼睛!
詹平既不谈判也不质问,就像高高在上的独裁者,掷地有声道:“你已经成功窃取了整个旭日,装圣父的路可以到此为止。而陈苏,她已经一无所有返璞归真,她什么都不是,就只是我的妻子。我来带她走。”
何旭捋起袖子,挑衅的狞笑:“她上了我何家的户口本,就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想要她,除非是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
詹平沉重的步伐向前迫压,一字一顿:“那我就从你的尸体上踩过去。”
詹政和mr。shaw及时抱住两人。
对詹平再了解不过詹政冷汗直冒,扯着他就不敢松手,急唤:“大哥!这里是医院!”杀人也得找个好地方不是,“你可是答应老祖宗娶陆家千金的,你今天要是闹出事来,老祖宗是不会让你走出苏州!”潜台词是,冲动是魔鬼,咱不能一根筋得谋定而后动。
詹平哪还等得及!
詹政直接抱着他的大腿恨不得给他跪了,一言说的甚是辛酸,“我这条小命都捏你手上,看在我给你做牛做马无怨无悔的份上——”灵机一动,“现下陈小姐生死未仆,咱们先去看看再说,指不定你一腔痴心人家却当驴肝肺呢!”潜台词,人家跟不跟你走还是个问题呢。
mr。shaw及时来了一句:“医生说了,何太太再不能唤醒的话,可能就是植物人了。何副董,不如让这个詹大少进去一试。”
**
病床上的陈苏没有盖被子,裸露在外的肌肤全部爬满过敏红红疹,呼吸清浅到几不可闻。
詹平蹲下,抓住陈苏的左手,与之十指相扣。
明明是腕骨突出形同枯槁的纤细女人手,却像无骨一样娇软,痉挛的男人手指不受控制的将其越箍越紧,陈苏的手指却愈发的软,像是随意搓圆捏扁的橡皮泥,没有一点脾气。
詹平语无伦次道:“苏苏,以前爷爷说我是大老粗是蛮人,我还不信,因为苏苏你从来不叫疼……苏苏,我又欺负你了,你不是恨我么,那你怎么还不起来骂我……你这样由着我,我就默认你还爱我……刚好我也还爱你,相爱的人不是应该坦诚布公么……我,我真不太懂女人的心思,你疼了累了就该告诉我……你不说,我就一直欺负你,往死里欺负你!苏苏!”
詹平,我怎么会恨你呢?
苏苏对你没有恨,只有爱。
詹平,怎么会有疼呢?
苏苏快活还来不及呢。
詹平,你说话不算数,你怎么还不来欺负苏苏?
你不欺负,苏苏就不醒来。
詹平拿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腮骨就像刀锋一样割着陈苏的小手。又拿到嘴边亲了又亲,陈苏的手就像被千万根钉子扎破的轮胎,更没有骨气了。
陈苏的双眼已经阖的安逸,手却愈软俞烫,手上的红疹像是展翅的蝶,红艳艳的。
詹平惶恐的试探了下陈苏的手臂,所到之处就像有火燎原一样,大有千树万树桃花开的气势。
过敏,也是能要人命的。
医生应声而来,表示这是正常现象,给开了一剂软膏,让他先就小范围的肌肤试一下。
詹平一边旋着软膏的盖子,一边佯作威胁道:“医生说,苏苏皮肤这么嫩,万一对软膏也过敏,那可就会溃烂留疤不能见人了……所以作为你的好丈夫我,得找一处别人看不见的地方试药……你说,我是该扒上衣还是裤子呢……你再不醒来,全身的丑状就都被我瞧见了……我会嫌弃你的,苏苏!”
明明说着色眯眯的话,最后一声呼唤却梗着哭音。
詹平,你骗人!
苏苏的身体苏苏心里清楚,苏苏全身都在开花。
苏苏会越开越漂亮,詹平会越看越爱不释手。
詹平,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坏人,明明是你想碰人家!
詹平,苏苏好热。
全身发热的陈苏依然睡的安详,倒是病号服露出的大半个胸脯上,红疹不仅在以盛开状扩大,而且像是活了一样,不是他眼花,是真的在微微起伏。
起伏的到底是红疹,还是她的胸口?
詹平像是走入了一个迷宫,一群最漂亮的蝴蝶在挥动翅膀指引他,只要他跟着走,就能抵达世外桃源。
全身红疹的陈苏看起来是没有美感的,连詹平都恨不得自剁双手,他怎么能在她生死关头还想着那档子事?
那档子事就像蛊,迷惑了他的神智,让他陷入不切实际的快乐中。
詹平一手掌住了陈苏的后背,一手扯下了陈苏的半边病号服。小巧玲珑的肩头像鼓鼓的小山坡,与山坡相连的是一条弯弯的小河,窄窄的,却很深很长,能容下他的舌头游来游去。相比这里适宜安家落户的怡人风景,小河下面却是另一番壮丽的景致,入云的两座峰峦被大江所隔,站在江头看江尾那头,是一马平川的草原,而草原深处有一种原始神奇的召唤。这样好一副万花盛开的春景图,诱惑着他去跋涉挑战占地为王。
陈苏的身体不仅发烫,还溢汗。
詹平冰冷的脸贴上她的脸,他问过医生,医生说她高烧才褪,而她的脸都能将他烤熟了——她这样连番的烧下去,会不会烧坏了脑子?
那股眩晕感又来了——他这是在做什么梦?她的脑子已经坏了!
詹平把脸埋在了她的胸口,灼热的泪水烫了下去,按着她后背的手抬到她的后脑勺,揉了揉卷毛,涩然的声音哪还有半点尊严:“傻了就傻了吧……我来时就在想,你只有傻了才会跟我罢……万一傻了你也不跟我,不认我……哎,想想成了植物人也没什么不好,你这样躺一辈子……这样你就再也不会逃走了!苏苏!”
清脆的声音宛如遥远的天籁,把人升上虚幻的天堂。那天籁在嗔怪:“詹平,我才不傻!”
詹平不可置信的抬头,只见陈苏嘟起的小嘴红通通的,比满张脸的桃花都要灿烂。
**
陈苏一醒来,詹平还没来得及与之叙旧,就被何旭招呼进来的护士安排去做各种检查。
除了过敏外,陈苏已经没有任何异状。
“果然这世上能唤醒陈苏的只有詹平一人,我这近十年的夫妻情义,都是笑话一场!”随着不甘鹜气腾腾的声音,西装革履的何旭沉步踏了进来。
与何旭一同进来的还有精神病院的几个保安,陈苏像受惊的小鹿,扯着詹平的胳膊就不撒手。
保安的手上是冰冷的镣铐和锁链,正在哗哗作响。
何旭双眼眯起寒光,薄唇微勾:“我太太神志不清,鉴于已有伤人自残的前科,你们几个,可得把我太太捆牢了一些,若是路上丢了我的太太——”还特别补充了一句,“在陈苏没治愈之前,不得给她卸下,否则后果自负。”
让这些孔武有力的男人们来绑死里逃生的陈苏,让这些冷酷的金属物加诸在一身红疹的细皮嫩肉上——也亏何旭想的出来!
詹平吐出两个字:“你敢!”
何旭目中无人的自得道,“我是她的丈夫兼监护人,我给自己的太太治病,还用经过詹大少的批准么?”四目相对,暗波汹涌,“你算哪根葱?有本事你踩着我们这么多人的尸体,把她带走啊!詹大少,别在这装情圣了,要美人,可就要不了詹家的江山了——哦对了,我知道詹大少形同畜生,不介意帮你普及一下人类的规则,警车我都帮你叫好了——”
☆、第74章 发/表
何旭侧背轻倚门框,气定神闲的指点江山。病房门大开着,这里的动静刚好有来往护士医生作证,外面警车鸣笛声越来越近。就算詹平的身手能突破重围,他还能在警察的眼皮底下插翅飞了不成?
于何旭而言,詹平就像一头百无禁忌的猛兽,被咬过的伤口虽已愈合,那种屈辱感却在心底烙下了疤。今天他要用人类的规则,布下天罗地网,让他乖乖的卸下尊严的獠牙!
“詹平,她早就不是你的女人了。”
“詹平,她是我太太,你要插手我的家务事么?”
对待何旭小人得志的呱噪不休,詹平也只是轻抬了下眼皮,定睛看向何旭,黑眼球一动不动,有种任世事繁华它自不腐不动的沉沉死气。
何旭头皮发麻,有些结巴。直到听到陈苏的笑声,何旭被摄走的魂才回来,恨不得咬碎一口玉牙,化舌为刃,把詹平把死里碾压。
詹平的眼睛眯了起来,眼梢精光一开。
环绕眼球的眼白,就像防腐尸身的液态水银,不急不缓的清光上氤氲着活人勿近的戾气。
何旭怒极:“你们两个,还不快去把我太太给绑了!”
詹平转头看向陈苏,揉了揉她的脑袋:“告诉我,你是谁的女人?”
陈苏扯着他的胳膊不撒手,脆生生道,“苏苏是为詹平而生的。”
詹平眸光里的水银温柔流动,如浩瀚江河环绕着黑眼珠里的睡美人,保她不腐不坏永世长存。
詹平轻笑:“那好,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詹平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这才把她依依不舍的手指轻轻掰开,站了起身。
擅长察言观色的何旭显然没想到詹平敢在医院里动手,赶紧招呼另外两个看戏的保安:“你们两个,还不快上!”
到底是晚了!
两保安手持镣铐和锁链在前,后来者两保安赤手随后,眼看四人就要成围攻之势,只见一道人影快如闪电,利用前两者手上有金属物不便出手,稳住下盘不顾两人的扫腿之势,两只手分别擒住两人的胳膊,伴随尖锐的咔嚓声和刺耳的哗哗声,铁链如蛟蛇舞动……
眼花缭乱不过数秒,待局势已定——只听何旭气急败坏道:“詹平你这个疯子!你敢!”
一旁瞠目结舌的詹浩这才捋清原委,原来,詹平只攻不守出其不意,折了两保安的臂膀不说,连出损招,用锁链和镣铐勒其脖子……尔后快身袭到何旭的身旁,一手合上了门,来了个擒贼先擒王!
可是詹浩非但没有叫好的心情,反而快被吓尿了——因为,一把手枪正抵着何旭的太阳穴!
何旭仿佛听见了扳机被缓缓扣动的声音,而外面的警车鸣笛声更强烈了。
面如土色之际,何旭听到了来自地狱的声音:“我有何不敢?”
一串银铃笑声打破了剑拔弩张的气氛,笑声的来源者正抱腿坐在床上,眉眼弯弯,乐不可支。陈苏眼冒红心,眸子里满满都是这个雄霸男人。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