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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无星辰-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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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娘见状匆匆走来,拍着哑巴的肩叫他出去,他不肯走,又不会说话,站在那儿干着急。
  “你这样搞的我不好做,以后再来就不给你方便了。”
  老板娘口气不善,面容严肃。
  哑巴出着长气,虽无声响却鼻翼张缩不断,面红耳赤的又站了站,转头出去了,往家的方向,越走越快。
  “这是附近的哑巴,可怜找不到工作,总是问我们要吃的,有时候还来借厕所,刚才也是来借厕所的,不知怎的出来就跟疯了一样。”顿了顿,“肯定是见你长得漂亮,男人都这德性。”
  秦淮抬眉看着她,像看没有血性的生物。
  “你怎么了?被吓着了吗?没事的,那个哑巴有贼心没贼胆不敢把你怎么样,明天见了他我替你教训他。”
  她还看着她,冰冷的眼神似锐利的刀锋,看得她心上一跳,有些害怕。这份莫名的胆怯似曾相识,倒叫她想起另一个人,霎时不敢多说话。
  秦淮从裤兜里摸出张钱,砰一声拍在桌上,转身也走了出去。
  户外的太阳依旧热烈,她在阳光下眯了眯眼,慢吞吞沿着路往南走,途经一家快递公司,路过一家洗衣店,再穿过步行街走到另一个街心花园。路的两旁栽了树,她却不躲,任太阳晒在身上,晒得脖颈出了汗,晒得眼睛睁不开。
  也不敢走得太久,她打开手机看了看,差一刻钟十点半。
  她抿了抿嘴,拨了通电话:“我要举报,文星楼入口处的牛肉面馆老板在贩毒。”顿了顿,“还要举报一个人在家里藏毒,而且他还吸毒。”
  许是那头问了地点。
  她又说:“北三环和观音塘交叉口的独栋旧楼。”
  挂了电话,太阳刺激不减,她仍半眯着眼,秀眉攒在一块儿,动也不动站着。这一回站了许久,直到肩颈酸痛双脚发麻。掌心的手机沾了汗,滑腻着不太顺手,她在裤子上蹭了蹭,装进兜里往回走。
  顺着原路返回,又走一趟文星楼。因先前的举报事关重大,加之地方小出警快,等她返回去时,那面馆门口已停着一辆警车,围观群众正聚集着往里观看。她并不往里挤,安安静静站在街对面,五六分钟后警察押着人陆续外出上车,人数不多却有男有女,大多佝偻着脊背瘦骨嶙峋,也有挺直腰杆的,却面色惨白眼圈发黑,人不人鬼不鬼。
  警方此次一举抓获,连穿白袍的厨子都没放过,当然还有系着围裙的老板娘。
  那老板娘转眼如泄气的皮球,再没有半小时前的亲和力,被押解着行走间还东张西望,目光一流转,对上秦淮的眼。秦淮不惧也不躲闪,堂堂正正和她对视,她霎时反应过来,两只眼睛透着光,下一刻却被警察勒令着上了车。
  从抓获嫌疑人到全部带走,前后不过十几分钟,只剩驻足的群众议论纷纷,越讨论越热烈,有哈哈大笑幸灾乐祸的,也有叹息不断惋惜不已的。秦淮麻木的看着他们,片刻后继续往前走,行至路口却迟疑着不敢向前,于是脚下生生调了方向,竟往烟铺的方向走去。
  那会儿卖早餐的阿婆早已收摊,隔壁饭馆的小张正拿着湿布擦桌子。
  见她走近,十分惊喜:“姐你来了!你怎么现在才来?”
  她扯扯嘴角露出个勉强的笑:“睡过头了。”
  “我不是说今天,是说那天,那天你不是回去给秦峰找户口本去了吗,怎么去了之后就不来了,店还开着呢,你也不管,后来还是师傅替你锁的门。”
  “谢谢啊。”
  小张看了看她:“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家里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
  她掏出钥匙开门,走进柜台坐下,也不管那条圆凳上有没有灰土。
  坐下后仍然心神不宁,她拿了玻璃瓶子递给小张:“你们店里烧开水了吧,帮我倒一杯吧。”
  小张于是去给她倒水。
  两分钟后拿着杯子回来的却是老王:“家里出什么事了?”
  “没事。”
  “没事你这些天连个人影都看不见?店也不要了?”
  “我无亲无故能有什么事。”
  老王想了想:“是秦峰出事了?”
  “他好着呢,你别咒他。”
  说着凑近瓶口喝水,动作迅猛老王根本来不及拦,烫得她手作扇不停的扇。
  老往皱眉看着她:“总之有什么事你就开口,我们能帮忙的都会帮着你。”
  她点点头,把杯子放回去,一副兴趣缺缺不想深聊的样子。
  老往便准备回去接着忙,走两步又转头:“你今天来了肯定是已经解决了,不管什么事解决了就好,下午还打牌吗?”
  “今天就不打了吧。”
  老王点点头:“中午吃个盖饭,我请你。”
  说罢便回了饭馆。
  她在烟铺熬了两小时,午饭也没吃两口,下午近两点终于熬不住了,却仍然不敢回家,便锁了门面四处瞎走,绕了很远的路,最后去市场上买了两斤水果和许多零食。
  再出来时打了辆车,去往秦峰的学校。


第77章 
  到时将近五点; 刚好赶上下课。那幢白色楼面正中央立有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的字样,两边是关了窗帘的玻璃窗,二层右数第三间是秦峰班主任的办公室。秦淮对那里很熟悉; 甚至连窗台上的塑料花盆都牢记于心。秦峰从来没有乖巧的时候; 读书起就总被老师叫家长,这么多年她都习惯了。
  她靠柱子站着; 看阴影外被阳光照射的地面,手里还拎着水果和零食,身后传来学校下课时特有的吵嚷。
  秦峰是懒洋洋走出来的,上身一件开衫半袖,腿上一条校服裤子。他个高; 那裤子似乎不够长,堪堪露出脚踝,看上去更显个儿。
  恰逢一层办公室走出一捧着茶杯的老师; 刚巧看见他,便抬手指着他:“秦峰你把扣子扣好!不像话!”
  “热。”
  “热什么热,学生要有学生的样子,大家都能扣好就你露出三颗像什么样子!你给我扣好!”
  他便懒洋洋的扣扣子。
  秦淮一言不发,难得平静的面对他; 又有些无奈。
  他朝她走近:“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
  他两手插进裤兜来回晃着身体,散发懒洋洋的痞气。
  “你就不能好好站着?”
  “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我最近没犯错。”
  却也停止晃动。
  她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他。
  秦峰看了看; 又看了看:“给我买的?”
  “吃不吃吧?”
  他抓过袋子拎在手上:“你怎么会买这个,蒋毅买的吧?他人呢?”
  边说边东张西望的找。
  “……办事去了……得离开好一阵。”
  “什么事?”放低了声音; “又有什么任务了?”
  “你好好学习就行了,不相关的事别管。”
  “怎么就不相关了?你还有没有人性?你老是这么没人性把人得罪光了总有后悔的时候……”
  见她作势抬脚开踹,秦峰适时闭嘴了,从袋子里掏出颗棒棒糖开吃。
  “最近学习怎么样?”
  “就那样吧。”
  她还想唠叨关于学习的事,却忍住了,什么也没说。
  站了一会儿:“行了,你回去上课吧。”
  他摇摇晃晃转身,嘴里还含着棒棒糖,含糊不清说一句:“谢了啊。”
  头也不回进去了。
  她叹了口气,也准备回去,这回再无别的事可做,便走去北三环的旧楼。天色已暗,巷子里静悄悄的,偶有行人匆匆路过,那小院的大门紧锁,她开门进去又关上,门锁撞击哐当的响。楼道里也静悄悄的,光线无法穿过楼面还很黑,楼梯间的声控灯坏过两次,两次都被蒋毅修好,如今还好着,她往常总是蹦跶着上下楼,行动很快动静不小,那灯泡总能亮起来。
  今天却安静的走上去,虽不刻意但每一步都很轻,那灯泡不亮她便摸黑开门,却半晌对不准钥匙孔,忽闻啪嗒一声钥匙落地,头顶的灯也亮了。她俯身捡起钥匙链,再起来时看了看对屋,顿了顿,走过去开门。
  门开之后仍是一片寂静,她站在门口看不太清,便打开客厅的灯。这才看清茶几沙发都被挪了位,电视柜抽屉大开着,倒在地的垃圾桶连垃圾袋都被翻了个底朝天,厨房的锅碗瓢盆全被散乱的堆在池子里,卧室的被褥枕头乱堆一气,露出光秃秃的床垫,整座屋子没有没被翻过的地方,全被狠狠查过一遍。
  她从卧室出来,走到沙发坐下,那沙发歪斜着刚好对着半开的窗户。她从敞开的茶几抽屉捡出只打火机,东翻西找找出支烟,那支烟不知经历过什么,折出弯度还皱着表皮,她点燃后抽起来,想象着他被警察带走的样子。
  事实上蒋毅和哑巴被警察带走时还算镇静,比面馆那拨人镇静不知多少倍。
  上午在面馆碰见秦淮之后,哑巴便知其有意跟踪,交涉失败便跑回去告诉蒋毅。那会儿蒋毅刚去了对屋坐下,他一路疯跑进家门,上气不接下气。
  他还疑惑:“你跑什么?”
  哑巴穿着深色半袖,圆口的白色领边被汗水浸湿,他喘息着朝对屋指了指,又掏出刚买的货。二人近半年来总是形影不离,蒋毅已十分熟悉他的表达,当下猜了个准,却不知秦淮何意。
  稍作细想,他从哑巴手里拿了货走去窗户丢进隔壁的空院子。
  抬手一挥:“走!”
  一前一后还没走出楼梯便和破门而入的警察撞了正着。警察扣押他们,搜身搜不着便去家里搜,也四寻无果,却有细心的人站在窗户观察,接着和队友走去隔壁院子搜查。
  期间他一声不吭,抱头蹲在墙角想起从前自己带队检查,转眼之间轮到自己被查。那憋屈的姿势致使耳朵离心脏很近,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如既往有条不紊,整个人却很被动,很不好受。
  他从不在家留货,需要多少量一次买多少量,再需要再买,为的就是避免这种情况,没想到千方百计仍然防不胜防,更没想到这个人是秦淮,转念一想,除了她还能有谁。
  片刻后那警察找到证据,返回来问他们,哑巴还摇头否认他却不出声,准备的一堆抵赖说辞连一个字也说出口,就那么沉默不语被带走。
  秦淮虽照崔礼明的安排举报了他,也知后续事情崔礼明会亲自过问,更明白这通举报是在挽救他,却仍然心里难受,毕竟是她亲手送进去的,她爱的男人,变成堕落的混蛋也对她无微不至的男人,她很难做到一码归一码,感情和现实总是容易混淆。
  她在沙发上抽完那只略微发潮的烟,坐了许久才回去对屋。屋里鞋架上还放着他的两双鞋,认识蒋毅之前,那鞋架就是个摆设,有空位她也不好好放,总是架上一只地上一只,偶尔收拾一下倒是能把两只放一块儿了,却歪七扭八特敷衍。蒋毅出现之后,因着部队生活养成的习惯,总要强迫症似的把每双鞋摆放得极规律,整齐划一的后跟都在一个水平线上。
  她换了鞋走去沙发坐下,屋里极静,往常的这个时候蒋毅都在厨房做饭,冷油下锅滋滋的响,间歇还有切菜的声音,然后传来饭菜的香。想起来她似乎已闻见香味,仔细一闻又没了。她看了看电视柜上的鱼才想起窗户上的鸟,于是给小安换水喂食。小安最喜欢碎馒头,她平时总叛逆的喂它吃别的,除了碎馒头。哑巴总是和她抗议,又不敢过于抗议,总是默默的把吃食换掉。
  她掰碎了馒头一点点洒在器皿上,小安埋头啄食,短喙磕得木板咚咚响。夜风刮过,窗外茂盛的树叶慢悠悠的哗哗作响,护栏上的六叶小风车滴溜溜转成一个彩色的圆,风一停,那圆停了,渐渐恢复散开的六片叶,风紧着又一吹,六片叶顷刻间又转成一道圆,尔后又逐渐散开,乐此不疲的重复着。
  这样的日子刚开始,这样的日子还会很长。


第78章 
  连续两日; 她晨起做饭喂鸟打扫家,午饭也自己做,虽然食量明显减少; 但基本遵从规律不放纵。垃圾桶里再没有多余的垃圾; 厨房水槽也不再堆积油腻的脏碗,小鱼缸的水是清的; 鸟架的食盒是整洁的,鞋架上的鞋虽不能维持在一个水平线,却也能勉强整齐,卧室内床褥平铺整洁,阳台上衣服挂晾有序。
  她让自己忙碌; 打发寂寞赶走空虚,事实上大半年前她一直过的这种日子。那时候不开店时宅在家里从不觉得寂寞,后来蒋毅和哑巴闯入生活; 日子变得热闹,哪怕后期被欺骗和怨愤占满,总没有松懈的时候,如今回到以前,却难适应了。
  原以为这种日子会过很久; 等崔礼明安排好一切她去探视也只是偶尔。怎料第三天清晨她正在窗户前拭擦风车叶子时突然接到崔礼明的电话,要她再去大佛寺见上一面。
  她便匆匆赶去大佛寺; 一样的地点一样的时间。去时崔礼明照旧已经坐在佛主脚下; 正眉头紧皱抽着烟。
  “都安排好了?”
  “晚了一步,他保释人填的老杜; 我昨天赶去时刚好碰上老杜往外走,还没安排下去,到下午他们就把人放了。”
  “放了?”
  崔礼明狠抽一口烟,点了点头。
  按计划,蒋毅被抓后崔礼明会找个走访交流的借口去关押的地方和他见面,并且找个必须强制戒毒的理由把人提走,这事就算办成了。然而事情却并不按计划发展,他马不停蹄赶过去仍然晚了一步,交流还没施展开,却在廊道里和老杜来了个迎面相逢。
  老杜穿着白衣黑裤,腕上一副凤眼菩提,浓眉上扬表情严肃,神色匆匆往外走。他不认得崔礼明,崔礼明对他却很熟悉,擦肩而过时还转眼看他一眼,老杜也敏感,随即一记眼神回过去,二人目光对视却脚步不停,下一刻便交错而过。
  崔礼明暗地追踪老杜很久,这是距离他最近的一次,却非但不能逮捕他还和他干的同一件事。撞见老杜之后,他心中有底七八分,和所里的人匆匆开了个短会便以抽调的形式会见蒋毅。现审他的是当地所里的同事,崔礼明做了个样子旁听,那同事问来问去问不出结果,难免怒意勃发口气不善。
  崔礼明示意他暂停:“我来吧。”
  那人便不再多说,稳坐一旁不出声。
  他转头看着他,示意他先出去。
  那人迟疑,他笑:“不相信我?”
  那人这才起立往外走,出去时还关上了门。
  “见过老杜了?”
  “嗯。”
  他双手搁在木桌上,垂眼看着桌子,无精打采。
  “为什么叫他保释?”
  “……总不能填你的名字。”
  “……我是说秦淮,你可以叫秦淮来见你,她至少比别人可靠。”
  “不是你们联合抓我的吗,填她的名字她也不会保我出去。”
  “你还想着出去?!”
  “总不能就这样消失,我现在的身份是毒贩,消失也得符合逻辑,不然秦淮和哑巴都得受牵连。”
  “你已经符合逻辑的进来了,我会让你符合逻辑的消失,强制戒毒的理由我来办,这回说什么也得听我的。”
  他恹恹的:“随你,反正已经在这了。”
  毕竟找的由头进来的,崔礼明也不敢耽误太久,匆匆聊过几句便叫来先前的同事。
  那同事小声耳语:“领导怎么样,他还是不肯说?”
  “没什么,就是吸毒,并没有贩卖,就算真的有你们也该拿证据说话,可不能严刑逼供。”
  那人笑:“现在谁敢严刑逼供,出去了一申诉,遭殃的是我们。”
  他点点头:“但是他拒不配合调查,态度极不端正,这种类型如果不强制送进戒毒所,对其住所周围的居民是极不利的,严重了还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明白!我们立马办手续,把他送去戒毒所关上半年。”
  他又点点头,作势看看表:“我和你们领导还有事谈就先出去了。”
  那人又送他出去。
  出去后他和所里的人谈了几件典型案例,交流了不少边境事务管理心得,差不多中午了,又在所里的盛情邀请下吃了顿午饭。按计划流程走得差不多了,便提出要返程,临走前他看了看表,又看了看天。
  “上午那个要强制戒毒的送走了吗?”
  先前那同事便站出来:“送走了送走了。”
  “送的哪儿?”
  “东营。”
  他点点头,乘车返回办公室立即拨打去东营戒毒所。那头见是领导亲自打来,仔细核对三遍,最终确认当天并未收进一个叫蒋毅的人。
  崔礼明摔了电话,怒了。再打去派出所,狠发一通脾气质问他们的办事流程。
  那所领导一边受着气一边估摸着他的口气揣测:“那人是不是犯了什么重大案件?还劳烦您亲自过问。”
  “他没有犯案,是我的表亲戚,本来想着你们的办事效率高,想通过你们让他尽快改造。没想到到现在都还没有解决,既然没解决就说没解决,又和我说已经送去东营,你们所一直都这么办事的吗?”
  那人连连道歉:“领导早说是亲戚,我们一定好好照看啊。”
  “现在照看也不晚。但是有一点,他虽然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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