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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无星辰-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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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说什么,进来转一圈就走了。”
  “他找同学拿的中药,说是对戒毒有好处。”
  蒋毅笑:“你们姐弟俩差异挺大。”
  “什么差异?”
  “一个什么都敢坦白了说,一个藏在心里憋死不说。”
  “男孩儿嘛,好面子。”
  见他吃完,她收拾碗筷替他擦手,一会儿后又端来汤药让他喝。
  那之后好些日子,蒋毅持续时好时坏,好时能吃下东西,还能说说笑话,坏时满地打滚萎靡不振。虽时间流逝,折磨不减,但他意志较常人坚定,加上秦淮和哑巴不抛弃不放弃,就连向来不服管的秦峰也三不五时往家跑,这小子虽从不说什么贴心的好话,但总会陪他待上一会儿。总的来说那时的蒋毅情况大有好转,不足一月他已能独立进行小范围活动。
  老旧的房屋不够通透,终日不散的中药味儿似乎浸透了每个角落,秦淮每天开窗换气清洁打扫都挥散不去。这天天气很好,蒋毅状态也不错,她便提出带他去院里晒晒太阳,于是和哑巴掺着他下楼。
  哑巴提前在院里放了把椅子,他就坐在那把椅子上看看蓝天和绿树。小鸟也被带下来,那只鸟儿已痊愈,放在草上果然只跳不飞,却也跳不远,来来回回啄着草儿。
  秦淮安顿他之后返回楼上,再下来时抱着只篮球。
  蒋毅笑:“你会玩?”
  “陪你玩。”
  说罢朝他丢球,他伸手接住,再往外抛,哑巴接住,又抛给他。如此来回,却也真能玩上好一阵。
  此后每逢他精神不错,秦淮总会带他下楼透气,有时玩球打扑克,有时下棋玩拼图,更有时捧着手机看电影,他看着看着就打盹儿,能睡好一阵。面上看着的确好转,他渐渐的夜里能睡个整觉,作息也逐渐规律。
  一切似乎都好起来,狠忙了一阵的老杜也一直惦记他,这天下午专门抽空买了水果鲜花去看他。


第52章 
  老杜去时依然不打招呼; 秦淮开门时他脸色还算和蔼。秦淮对此早有准备,看见他时虽意外却也不是太意外,招呼他进家里坐。
  寒暄:“杜哥你来就来; 还买什么礼物。”
  他面带笑意:“来看看兄弟; 应该的。”
  秦淮把鲜花水果都拿去厨房,借泡茶的功夫一点点拨开检查; 查不出异样也不敢收留,原封不动放在灶台上。
  客厅敞亮,蒋毅原本坐在窗前看书,看的是秦峰昨天带回来的《老人与海》。老杜进家时他已来不及藏,索性不藏; 合拢了放在膝盖上。
  四季如春的地方气候温润,轻风拂过,护栏上的小风车滴溜溜直转。按理说这塑料薄皮做的成品经不起风吹日晒; 但因他为人仔细,又闲着没事干,三不五时总要擦一擦风车叶子,致那六色玩具至今鲜亮如新。
  护栏角落架起的鸟窝有两只手的宽度,枝干树叶是新换的; 沾着饱满露水,吃过粮的小安活泼的跳来跳去; 风吹树叶哗哗响时它总会喳喳直叫; 躲来躲去害怕极了。可每次蒋毅凑近了清理阳台或者掰扯窝里的草根,它却一点儿不怕。
  小安这只鸟很有意思; 和他们三人萍水相逢却不相忘于江湖。伤将好时蒋毅担心它活不了,叫哑巴找个灌木丛把它放了,哑巴虽不舍,但向来蒋毅说什么他听什么,于是把它放了,也不舍得远放,想了半天哪来的回哪去吧,于是放去院里的树下。
  院隔壁是荒废的空地,中间隔一堵砖墙,不足三米高的另一边杂草丛生,早有不少的噪鹛在此栖息。偶有受惊的鸟儿翻墙跳进来,听见人声又翻墙跳回去。那天小安多半是翻墙跳跃时刚巧砸中了废弃的勾花网才受的伤,被他们救了一命,却再也不回去了,就那么在树下晾了一天一夜,哑巴发现它时还在原处蹲着,不跳来跳去也不捉食,他实在不忍又带回去和蒋毅报告,就这么留下了。
  老杜进家后一眼就看见窗边的蒋毅,径直朝他走去。
  他站起来招呼:“杜哥。”
  老杜挥挥手示意他坐。
  “不错啊,精神挺好。”看了看护栏上的鸟,“你养的?”
  他并不坐,胳膊枕着阳台和他聊:“捡来的,闲着没事养着玩。”
  “这是什么鸟?”
  “不知道,我哪懂这个。”
  他看了看鸟窝:“不知道还这么养?”
  “小时候养过差不多的,我看长一样就照着养了。”
  看见他手里的书:“你还看书?”
  “他们不知从哪搞的,非让我看。”
  笑:“写的什么?”
  “一个老头钓鱼,钓很久都钓不上,不放弃,一直钓。妈的,想吃鱼买不就完了么,非跟自己过不去,就这还能写本书,搞不懂。”
  恰逢秦淮端茶出来。
  老杜问:“小秦你买的?”
  “我听别人说戒毒的人需要精神鼓励,让看看书多学习什么的,网上说这本书特别能鼓励人我就去买了一本,没想到他连看都看不懂。”
  老杜笑着端了茶喝:“看书有什么用,书又不生钱。”
  蒋毅剥了支口香糖吃:“杜哥最近忙什么?”
  “建工厂开公司,饭都顾不上吃。”
  “货都卖了?”
  “存着呢,再等等,等条子放松警惕,也等你好起来,说好的一起挣钱,你不在还挣什么钱。”
  嘴里的薄荷味逐渐散开,蒋毅看了看窗外的树。
  “怎么想起开公司,不干了?”
  “开公司是为了干得更久赚得更多,接触政商的渠道多了人脉也广,面上风风光光的,这叫掩人耳目。”再喝一口茶,笑,“最近认识了一位高人,他教的。”
  “……能行吗,要是翻船怎么办?”
  他笑出声:“这世道,没有钱摆平不了的事,如果摆平不了只能说明给的还不够多。”
  “那我祝你营业顺利。”
  “是祝我们营业顺利,事成之后分你个总经理当当。”
  “我可干不了那。”
  “名头而已,想干什么你说了算。”
  他没接话,过了一会儿:“小金刚和虎皮呢?”
  “小金刚还能找个部门经理的位置坐一坐,虎皮不行,不动脑子不长记性,最近不出货玩得更疯,精神气都耗光了,骂也骂不起来。”
  “他俩跟你比我久,大的让我做了,他们不会有意见?”
  “我安排的事谁也没有意见。”
  “……也是,毕竟我是因为杜哥才变成这样,他们都有数。”
  他口气轻淡随意,带着几分笑意,听不出别的意思。
  老杜也不当回事,笑着说:“怎么说的好像是我害了你,那天要不是我及时赶到,还不知道他们会把你怎么样,是我救的你。”
  斜阳掠过灰瓦盖的平房穿过树木照在二人脸上,风吹树影来回晃,蒋毅眯了眯眼睛没接话。
  “为了避免麻烦,那天在医院我特意打点好关系不让他们暴露消息,后来看你一直挺正常,以为你运气好扛过去了,要不是小秦来找我,我到今天还不知道。不过看你的状态也放心不少,能戒掉当然最好。”
  “放心吧,我还惦记着杜哥手里的货,早出手早分钱。”
  老杜哈哈大笑:“你能这么想肯定好得快!”
  二人又闲聊一些无关紧要的事,两杯茶后老杜因为有事要离开,秦淮留他吃饭他也不吃。
  蒋毅送他到门口,他拍拍他的肩:“赶紧好起来,公司还等着你帮忙。”
  秦淮:“彻底好了才能帮上杜哥的忙。”
  老杜扬了扬眉:“我算是知道桑雅那丫头天不怕地不怕为何提到你的时候不敢多言。”笑,“半点儿不让人!”
  “还请杜哥理解。”
  “理解。好好养着吧!”
  她礼貌的笑:“多谢杜哥关照。”估摸着人已走出老远,用袋子兜了水果和花塞给哑巴,“拿去扔了。”
  蒋毅:“不至于。”
  “你忘记这些人是干什么的了?除了我们几个谁也不能相信。”
  他便不再多说什么,由着她扔掉。
  晚饭做的鸡蛋羹和炒青菜,蒋毅吃了一碗米和不少菜,末了还主动喝了半碗汤。
  秦淮高兴:“今天比昨天又多吃了几口。”
  他笑着站起来收拾碗筷。
  “诶诶诶你别动!”
  “这段时间不是坐就是躺,太难受了,让我动一动。”
  她看他精神不错,刚才和老杜站了半天也没什么异样,便由了他,也不敢彻底不管,前后都跟着,他洗一个碗她收一个碗,两人不间断的说着话。
  晚上几人照常入睡。为更好的照顾蒋毅,秦淮在卧室搭了张单人床,紧挨着门背靠着墙,横面朝向床上的人。戒断的第一天起,夜里的床头灯从未灭过,上次灯罩破皮之后她找来胶布把那道缝儿粘住,虽坑坑巴巴不好看,但不影响使用。
  夜里不知几点,灯下的人辗转反侧惊醒秦淮,她掀了被子去看,他又出了满头汗,量了量体温,又发烧了。于是降温吃药陪喝水,就那么守了一夜,天亮时他才又迷糊过去。
  总是这样,好时觉得痊愈了,不好时又像从未戒断过,反复折磨到后来,他整个人都乏了,任那份痛苦袭击,不抱怨不还击,更没精力筹建雄心壮志,只是被动的受着。
  惟秦淮持一腔热血不气垒,从做饭洗衣到鼓励陪伴,虽小事多有疏漏,大事却不马虎,情绪还特稳定,从不因他发作时的症状悲伤悯怀,连哀伤的表情都没有过,似有无限能量。
  渐渐的,他发作的频率终于减少,即使偶有发作,时长也成倍缩短,逐渐恢复精力后还能做些简单的家务,或者去院里打打篮球。说的是打篮球其实也不是,院里没有篮框,他和哑巴却也并非开始那样互相抛着玩,而是手脚并用的真打。
  早饭过后天气爽朗,只闻砰的一声球撞地,附近的鸟儿齐刷刷扑棱着翅膀高飞,涮得枝叶下露水,淋在脸上肩上,别提多么畅快。蒋毅最喜欢这种时候,总是满脸挂笑,和哑巴也玩得尽兴,酣畅淋漓的运动之后他通常会冲个澡,然后睡个回笼觉,赶中午再起来吃个午饭洗个碗,下午看看书逗逗鸟,时间过得也挺快。
  直到那张形同枯槁的脸终于恢复光彩,多了许多笑容还长了些许肉,也的确没有任何不好的迹象时,一向软硬不吃不放行的秦淮才同意他出门放放风。
  却像过忧的母亲看管不省心的孩子,非要亲自跟着才放心。


第53章 
  那天又是一个大晴天; 晨起的蒋毅在客厅平板支撑,他个儿大房却小,抻直腿下趴已横断整个客厅。戒断以来秦淮很纵容他; 忙进忙出绕着路走也不嫌他碍事; 还怕撞了他影响他锻炼。
  端着果盘去客厅,仔细着脚下; 眼盯着钟表:“还差几秒。”
  放下果盘回厨房,仔细着脚下,眼盯着钟表:“好了。”
  蒋毅松了胳膊,面贴着地喘气。
  她又折回来,抽了纸巾替他擦汗; 表扬:“今天比昨天多坚持了两分钟。”
  “什么奖励?”
  她拿一块洗净的菠萝塞他嘴里,附赠香吻一枚,起身去了厨房。他还贴在地上; 好一会儿起来,
  嘴里嚼着菠萝打量厨房的女人。
  “你一会儿出去吗?”
  “今天不出去了,在家陪你。”
  “不买菜了?”
  “哑巴去。”
  他冲哑巴使眼色,哑巴跑去厨房扯扯秦淮的胳膊。秦淮切着肉,抬眉看他一眼; 表情很是玩味。
  她使刀的动作虽不够流畅却不停顿,哑巴滋生一种再求情会被砍的觉悟; 默默撤了胳膊; 朝蒋毅摊摊手。
  蒋毅扬了扬眉,表情也很玩味。他穿着球衣球裤; 坐去沙发吃菠萝,吃了几片后端起盘子去了厨房,喂给秦淮吃。
  “我真的没问题,这都多长时间了,连感冒都没有过,你应该对我有信心。”
  “……”
  “我总不能永远不出门吧?”
  “……”
  “我如果现在就往外走,你和哑巴合起来都拦不住,但是我不会那么干,我尊重你,你是不是也考虑下我的感受?”
  口气一如既往的温柔。
  “……行,可以出去,我带着你。”
  他说的有理有据,秦淮也爽快,放了菜刀洗手,摘了围布关火。蒋毅已走去门口,衣服也不换,踏着一双人字拖候着,等下楼走出院门,激动得热血澎湃。
  许久不见,巷子还是那条巷子,树也还是那些树,就连电线杆上的小广告都没换新过。他却异常快乐,血液中的每个因子像五颜六色的泡泡,连绵不断膨胀外涌,头顶蓝天白云,脚踏温热土地。
  出了巷子是马路,马路对面是卖油条的早餐店,路边有守着电三轮卖水果的商贩,还有牵着小孩儿走路的父母。他看着这些平凡的日常,感受清爽的晨风和人间嘈杂,深嗅一口气,似要连同这些场景吸入肺里,那是自由的味道。
  三人乘坐2路公交车去翡翠路附近的菜市场,车上人少,前排蓝色座椅下的铁皮垃圾桶塞着几张废报纸,斑驳的污垢陈旧的色。蒋毅坐在那张椅子上,大开着窗户呼吸,胳膊枕着窗框看窗外的景。
  秦淮坐在他身后,看他宽松的球衣沾了风,贴着腰腹后扬,胳膊上的肌肉若隐若现,车厢内轻浅飘散着洗发水的味儿,霎时什么也不计较了,他高兴就好。
  近半小时,三人下车沿着小路向东走,途经两间理发店和一家小诊所终于抵达菜市场。进了菜场,却成了蒋毅的主场,从挑土豆到买水果,样样精通还讨价还价。当了好一阵主妇的秦淮甘拜下风,和哑巴站在身后看他尽兴。
  末了,他左手提着一条鱼右手拎着两斤肉,意气风发走出来。秦淮上手帮忙,被他拒绝。
  “买个菜也这么激动?”
  “好久不和陌生人打交道,看谁都亲切。”
  秦淮小声道:“我是看谁都害怕,看这个像藏毒的,看那个像贩毒的。”
  他抬胳膊挂在她肩上,袋里还吊着那条鱼。
  “放心吧,我已经好了,就算这个藏毒那个贩毒对我也没什么影响。”
  返程路上阳光逐渐火热,晒在身上出了不少汗。
  秦淮见他出汗就紧张,问:“感觉怎么样?”
  “特好。”
  仍不放心:“没问题吗?”
  “还能跑个十公里。”
  他擦了一把汗,脸上的笑意就没停过。
  这趟出行再返回家,他前所未有的精神,主动要求做饭,剖鱼热油下锅,摘菜切菜炒菜,比锻炼多日的秦淮利索多了。期间还去喂鸟,哼着小调捉它进家,放在胳膊上带它转悠,小安惊得嗷嗷叫,放回窝里好半天才恢复平静。
  许久不见他这样,秦淮的感受还不太真切,直到饭后洗完碗,他蹲在小鱼缸下修理脱轨的抽屉,极认真的眉眼极平和,秦淮才感觉到从前的他似乎真的回来了。
  那天之后,蒋毅三不五时出去一趟,最开始秦淮总跟着,见他每次极正常也极自律,白天黑夜都没有任何反常,渐渐的终于放下心。蒋毅是个擅观察的人,知秦淮的心思从不让她担心,即便后来单独出门也会掐准时间回家从不逗留,让她更加放心。
  夏天白昼长,这天傍晚漫天火烧云还未完全褪散,垂暮的黑混淆暖意的红,致蓬勃树影像朵朵巨伞,晚风拂过树影轻跃,很是凉爽惬意。
  蒋毅在窗前吹着晚风逗鸟,往鸟架上的小茶盅里添水。前几天他自己动手给小安做了副鸟架,没有栅栏没有锁,它总在木板上跳来跳去并不飞走。
  “你在干嘛?”
  秦淮擦着头发走近。
  她刚洗完澡,毛巾拢不住全部的发,往下滴着水。蒋毅就着毛巾替她擦干,一点点包进去,轻捏慢揉。
  她嫌没效率:“这样太慢。”
  说罢想自己动手,被他拦下,仍旧轻捏慢揉:“太快伤发质。”
  笑:“这么讲究。”问,“哑巴回去了?”
  “回去了,开始还不愿意走,我赶他回去睡床,老睡沙发不行。”
  她矮他一个头,乖乖站在面前任他动作,却不老实,捡着漏朝他做鬼脸。他一开始视而不见,见她坚持便扯了毛巾遮盖住整张脸,怕包不严实还特地紧了紧。
  秦淮不动:“你又想捂死我?”
  往他身上倒,一点儿力气不用。
  他笑着扶她,接了毛巾替她顺发。她穿着圆领T恤,脖颈光滑锁骨微突,那一块沾了湿气浸着凉意,他便用手捂热,从左到右,下边还凉,一路往下。
  因天气炎热蒋毅洗完澡后光着上身,只穿一条迷彩短裤,秦淮感受他的热度和湿吻,双手不甘示弱,紧贴裤带钻进去……
  正值壮年,寡欲许久,这一触雷便绷不住,全部撒开来。二人磕磕绊绊进了房间,未及床沿秦淮便受不住的皱眉,他更不能忍,松掉的裤头就那么挂在脚踝……
  缠绵许久,静下来时窗外的天完全黑了,没有星星刮着微风,细听似乎还下起小雨。
  蒋毅枕着床头抽烟,怀里揽着秦淮:“老杜上午打电话了,明天我得去见他。”
  “……去吧,事情不结束留不住你。”
  “他想洗白,这之前必须抓他归案,等他洗白就麻烦了。”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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