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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绯闻:绝色特工不好惹-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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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时候她还很小,又刚失去父母,说什么都说的稀里糊涂。”


☆、温馨又融洽

  “你说是格尔桑,那就是格尔桑好了。”夜归来说,“名字不过是个代号,随便怎么称呼,只要知道叫的是谁,那就达到了目地。”
  “就是这个意思!”轩辕狐很赞同夜归来的说法。
  几句对话,两人之间也算是缓解了之前的尴尬,甚至轩辕狐觉得,只要自己不刻意去想那该死的熟不熟悉,她跟夜归来之间还是可以有些共同语言的。
  至少这个人很好沟通,你不需要担心你的话他接不上,他也不会说些对方有可能会不明白的来。所以,在长达一个多小时的交谈中,她觉得气氛还是十分融洽的。
  气氛一融洽了,人便自然的就会放松下来。
  于是轩辕狐就又成了轩辕狐,偶尔伸个懒腰,偶尔跟空姐要几块糖来吃吃,偶尔把两条腿蜷上来抱着,偶尔双手比划着给夜归来讲些好玩的事。
  她说当艺人真的很有趣,可以风风光光地站在舞台上,听着台底下歌迷影迷的尖叫,听着他们一声声地喊着文初初文初初,那种全世界都知道她是谁的感觉真好。
  他开始在她的神采飞扬中微微走神,开始在她习惯性地表现出一种特有的慵懒时微怔沉思。
  轩辕狐是多敏感的人,一个细微的变化都能让她察觉出来。便不再说了,呵呵地笑着,去喝空姐新送来的咖啡。
  夜归来这一路观察过来,发现她跟空乘服务人员对话几乎没有一点障碍。瑞士的官方语言有很多种,以说德语的居多,但空乘人员为了方便往来旅客,还是选择了更加通用化的英语。
  可是轩辕狐有的时候便用德语来跟她们对话,那样纯正的口音,竟是一点都听不出来是出自一个东方人之口。
  他便赞她:“你英语和德语讲得都不错。”
  她反赞:“你也一样。”
  两人相视而笑,夜归来也没有再追问下去。
  到底不是很熟,更何况就算是相熟的朋友,他也没有刨根问底的习惯。谁做什么、会什么、又想了些什么,那是属于那个人最私人的事情,除非人家自己愿说,否则旁边人无权过问。这是夜归来的准则之一。
  “好困。”身边女子又展了胳膊往上抻,她说:“太困了,夜归来我要睡一下,你继续看你的英文报纸吧!”
  他笑笑,说:“好,你睡吧,想睡多久就睡多久,需要起来时我会叫你。”
  他没有解释说自己的英文报纸早就全都看完,也没有问她对他的称呼什么时候从夜总变成了夜归来。
  就好像这一切都是两人之间再正常不过的交流,她说困了,他便让她去睡,随她睡上多久,到了地方他自然会叫她起来。
  一切都是那么普通又平常,却散着淡淡的温馨。那种温馨让他觉得舒服,就像他第一次看到文初初这个女子,就那样像一只小猫一样窝在沙发的角落里睡得香时,便忍不住上前叨扰。
  他夜归来活了二十九年,这样的况状并不常见,这只小猫好像伸了她肉乎乎的梅花爪,在他那早已经静如平湖的心底轻轻地、抓出了一道裂痕。


☆、她睡醒的样子

  轩辕狐的确是困了,她是那种只要想睡,随时随时都能睡得着的人。可现在躺也躺下了,毯子都盖身上了,却怎么也没办法像以前那样瞬间进入睡眠状态。
  夜归来总是在她脑子里转啊转的,她拼命的想要找回来关于这个人的哪怕是一丁点的记忆,可惜,搜遍了轩辕狐和文初初两个人所有的记忆库,都没有寻到有关于那个人的半点影子。
  ……
  这一觉睡睡醒醒的,持续了很久,连吃饭都被她直接睡过去了。
  飞机落地时,苏黎世市刚刚迎来新的一天初升的太阳,夜归来打开飞机的遮光板,衬着照射进来的金色晨光,推了推身边熟睡的女子——“文初初,该醒了。”
  她其实早就醒了,只是人还懒懒的,不愿意睁开眼睛。现在夜归来叫了,就不得不起来,但一个醒神懒腰可得照抻不恶。
  于是,某人就这么旁若无人地伸展胳膊,舒舒服服地抻了个懒腰,完了再揉揉眼,小眼袋瓜儿从被子里钻出来,四下瞅了瞅,冲着夜归来眯起弯弯眼笑了一下,就滚去刷牙洗脸了。
  夜归来怔然望着那蹦跳走开的女子,只觉得她睡醒时那一连串的小动作似曾相识,再细寻味,却又不知该探索何方。
  下飞机时,他很自然地提起她的行李,放在自己的那只稍大一点的行李箱上走在前面。
  从机长到空姐再到同机旅客,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无不以注目礼相待。不知有多少女子在这一瞥间芳心暗许,也不知有多少男子在见了他时感叹老天不公。
  轩辕狐美滋滋地在后头跟着,不管她对夜归来是什么感觉,到底是女人心思,能够享受这样的待遇,还是有点骄傲的。
  出了机场,来接夜归来的车子早就等候在外,轩辕狐却依然是孤身一人。
  他便提议说先把她送到要去的地方,她也不拒绝,笑嘻嘻地上车,报了苏黎世湖北岸一个小镇的地址。
  那司机以德语跟夜归来说:“先生,那地方不近,会议时间有些吃紧。”
  夜归来同样以纯正的德语回他:“没事,文小姐的事情要紧。”
  轩辕狐当然听得懂两人说什么,却完全不在意那人所说的会议,她在意的只是夜归来的反应,只要他说没事,那就肯定是没有问题。
  从苏黎世机场一直到格尔桑的庄园,确实是挺远,车子开了将近两个钟头,才影影绰绰地看到那个湖畔小镇。
  而庄园又在小镇的最里面,沿着湖岸开,又开了半个多小时出去。
  总算轩辕狐指着一个有着二层小楼的院子说“到了”时,夜归来长出一口气——“我还以为要绕湖一周。”
  她嘻嘻地笑,也不回他话,跳着下了车去按庄园大门的门铃。
  庄园并不是很大,但典型的欧式建筑和门口小道旁盖着积雪的邮筒,还有院子里已经提前布置起来的一颗一人多高的圣诞树,依然把浪漫又温馨的气氛渲染的十分强烈。


☆、声音变了,但你还是姐姐

  夜归来也跟了下来,看到站在前面只穿了件白毛衣的女子在这片覆满积雪的苏黎世土地上显得实在是有些淡薄,不得不脱了自己的风衣披在她身上。
  轩辕狐到也不拒绝,伸手把风衣往身前拢了拢,见夜归来已经站到自己身边,风衣给了她,自己就只着里面的高领毛衫,精神是精神了,看着却跟这天气实在不搭。
  她这才开口:“我并不冷的。”多年的特训,早让她不惧严寒不畏酷暑,穿多穿少只随自己心情,无天气无关。
  夜归来点头:“我知道,只是披上一层,看起来更像是在过冬天。”
  她想说那你到是不像了,却到底没愿意继续纠结这个话题,而是指着铁门里面的庄园给他讲:“你看那两片大空地没有?现在都是白雪,可明年一开了春就会种上葡萄架,那边还有玫瑰园,格尔桑说喜欢闻玫瑰的味道,老庄园主在世的时候便把一整片果树都铲了,改种玫瑰。”
  她心情极好,苏黎世的空气比S市要好上太多太多,再加上冬日有雪,就更是清新得彻底。
  夜归来早在飞机上就听她讲过关于格尔桑的故事,虽然她并没有告诉他是在什么地方救了那个女孩,但关于这座小庄园,关于那个已经去世的老庄园主,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些。
  庄子里面很快就有人出来,是个女佣拉着一个十岁出头的小女孩。女孩的眼睛一直是闭着的,是那种轻轻的闭,不是很刻意,看起来很舒服。
  轩辕狐冲她招手:“格尔桑。”
  女孩看不见,但这声音一起,还是马上就开心地笑起来,然后轻扯了拉着自己的那个女佣,催促说:“阿吉,我们走快一点。”
  阿吉并不知道门外站着的两个人是谁,别说现在的轩辕狐她不认识,就是以前,她也是不曾见过的。
  轩辕狐来这地方,从来都是一个秘密行动,她不希望因为自己的身份而让格尔桑有被国安局盯上的危险。那个地方的人虽然打着gongchan主义的旗号,但只有她这种真正生活在那里面的人才知道其中黑暗。特别是如果被人知道她们这一群人在乎什么,国安局会不惜一切代价去控制,只图保证这些人的绝对忠诚。
  庄园的大门被打开,轩辕狐快走了两步到格尔桑面前,然后弯下腰来捏她的脸:“好像胖了点,看起来生活得不错。”
  两人离得进了,她再说话便换了格尔桑轻轻的“咦”了一声,然后两道小弯眉拧起,像是很奇怪的样子。
  但这样子并没有持续太久,女孩又咧开嘴甜笑起来,主动开口跟轩辕狐说:“姐姐的声音变了,跟以前不一样,但感觉是对的,你还是姐姐。”
  她微怔,这才想起来自己换掉的不只是一个身体,她同时拥有的还有文初初的声线。
  虽然在脾气秉性还有语言习惯上来讲,她还是轩辕狐,但若只听声音,她到底就是文初初。


☆、邀请他共进晚餐

  不过格尔桑不同于旁人,她辨人不靠眼睛,而是告诉声音和感觉。
  现在她说声音变了,但感觉还对,便义无返顾地认下轩辕狐,这就是一个小女孩的纯真。
  轩辕狐拉着她手说:“格尔桑,以后要有更多一点的警惕心,万一来的是坏人,可不能被感觉骗了。”
  格尔桑笑着说:“不会的,耳朵和眼睛可以骗人,但感觉不会。人的容貌和声音都可以通过很多外界条件来进行改变,就只有感觉不会,姐姐的感觉是特别的,是旁人怎么学也学不来的。”
  她还能说什么呢!这个孩子就是这样,早熟得让人心疼。
  阿吉很识趣地退下去,说是帮他们准备早饭,轩辕狐拉着格尔桑的手,直起腰来问夜归来:“你要不要进来坐坐?一起吃了早饭再走。”
  他答得很自然——“好啊!”
  轩辕狐有些错愕,“我就是跟你客气客气,你还真来啊?”
  像是早料到她会这样说,他笑得肩膀都跟着耸动起来,“逗你呢,我还有会议要开,再不走的话会议不是晚了,而是已经结束了。”
  格尔桑这才知道还有人跟着轩辕狐一起来,夜归来的声音让她现了欣喜的神色,寻着源头转过脸去,微扬起小下巴冲着夜归来说:“先生是送姐姐过来的吗?”
  “嗯。”夜归来伸手去抚她的发,“我们是同事,坐了同一班飞机到这边,我正好送她过来。”
  “那晚上就过来一起吃饭吧!”她向他发出邀请。
  夜归来还是那样不客气,随口便答——“好啊!”
  轩辕狐可不干了,紧着拉格尔桑:“刚跟你说什么来着,不可以随便的就相信别人,你怎么知道她是好人还是坏人呢?”
  格尔桑答得很是理所当然:“跟着姐姐一起来的人,肯定是好人。”
  好吧,轩辕狐被她打败了,这叫什么逻辑呢?
  两人送夜归来离开,轩辕狐拉着格尔桑往屋子里面走,阿吉已经把早餐摆了上来。
  庄子里自己烘焙的面包,还有清晨才挤的牛奶。
  她跟格尔桑说:“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隔了这么久才来看你?”
  格尔桑喝了一小口牛奶,答她:“姐姐以前也不常来的,不是吗?我知道姐姐很忙。”
  她便有些愧疚,想想这次来看她也是为了想要一首曲子,愧疚就又加了几层。
  陪了格尔桑一个上午,轩辕狐此行的目的终于是在吃过午饭之后表达了出来。
  格尔桑到没有觉得什么,在她看来,不管姐姐提出什么要求,只要能够帮到她,她都是十分乐意的。
  她坐到琴椅上,跟轩辕狐说:“姐姐你听听你这首曲子怎么样,是前几天刚刚想的。”说着,便弹了起来。
  将将十二岁的女孩,毁了眼睛看不到任何光亮的女孩,就是通过自己非凡的辨听能力和乐感,给了轩辕狐一次又一次惊喜。
  是的,这一次也是惊喜,琴键在她指尖跃动,曲子就像精灵一样弥漫在半空。那种感觉已经不能够用动听两个字来形容,而是鲜活!


☆、夜幕归来

  格尔桑的曲子都是有生命的,每一个音符都是一个生命的节拍,时而激情澎湃,时而尹娓娓道来。
  她的曲子不见得有多高的音乐技术含量,但就是听着让人舒服,听了一次就想再听,再听一次还会想听,真真的百听不厌。
  轩辕狐几乎是在她才弹出三个节音的时候就爱上了这支曲,直到格尔桑弹完,她不得不赞——“我们格尔桑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女孩冲着她笑,映着冬日里渲进室内的阳光,那么灿烂。
  “好像是有预感一样呢!”格尔桑扬着童音说:“好像猜到姐姐会来,想着弹一首新曲子来给姐姐听。你看,这不就来了吗?可惜只是曲子,没有词。姐姐你说你要在很大的舞台上演唱这首歌吗?那一定是要有词的……嗯……”她偏头小脑袋认真地想,“可以让跟着姐姐一起来的那位先生填词呀,他一定会填得很好。”
  轩辕狐不解:“你怎么知道他一定会填?”
  格尔桑微仰起头,现了一种虔诚的表情——“有着上帝一样声音和感觉的人,怎么可能不会填词。”
  上、上帝的感觉?她囧。好吧!夜归来你赢了。
  ……
  瑞士冬天的夜来得很早,才刚傍晚时分,黑幕便拉了下来。
  因为临近圣诞,街道上很多地方都拉起了七彩小灯,有些人家还把临街的窗子装扮得很有气氛。
  夜归来就在这样七彩的夜幕下走进庄园,女佣阿吉认得他,半低着头有些害羞地说:“先生来啦,格尔桑小姐在睡觉,早上来的那位小姐好像在后院呢!”
  他含笑谢过,便迈了步子往后院绕去。
  阿吉拍拍已经滚烫的脸颊,一时间还有些回不过神来。那位先生简直太完美了,只跟他说一句话而已,她觉得自己都快要窒息了。
  有跟她一起的女佣说笑着取笑她,自己却也禁不住不时地回头,去望夜归来离去的背影。
  他自是不在意别人如何看他想他,一来生性淡然,二来这么多年了,总也该习惯。
  只是脚下步子依然快了些,却是想早点看到那个在后院不知做着什么的小猫。
  可是人到了后院,找了一圈却都没见她的半点踪影。他还以为小猫转够了回了屋子,就准备回去,便听到头顶上空有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你是在找我吗?”
  他回身,仰头,欧式的二层小楼上,还有一个半层高的阁楼,上面再加一个烟囱顶,算起来比三层楼还要高些的高度,就坐了一个裹着厚厚白毛衣的女子。
  她就坐在烟囱边围出来的露台上,晃荡着两条腿,看得他有点眼晕。
  “快点下来。”也不觉得他有用多大力气说话,声音却依然清晰入了上面人的耳,“那是能随便坐的地方么?多危险,快点下来。”
  轩辕狐眯着眼看他,脸上尽是俏皮,“要怎么下呢?没有梯子。”
  他无奈,“那你是怎么上去的?”
  “跳呀!”她没个正经,“就像澳洲的袋鼠那样,一蹦一蹦的,就跳上来了。”
  ——————————
  因为手里有出版文在修,所以真的没有办法保证能多更多少,但我唯一可以保证的就是这文一定会非常好看。


☆、老板有责任保护员工的安全

  他失笑,这叫什么话!
  “下来吧,不是叫我一起来吃晚饭么?很饿。”他说得有些夸张,虽然人还在那上面老高的地方坐着,但他的手臂却已经自然张开,那样子像是要接住要下来的人。
  轩辕狐眨眨眼,恶作剧一样地说:“我就这么跳下去,你能接住我么?”
  夜归来还是那样温雅地笑着,语气平和,根本也不把她这样的疯话当成多大的事,只像平常一样地说:“当然。”
  一句当然,她就真的往下跳。三层多的高度,就像是突然一下栽下来了似的,要是有旁人看到,非吓死不可。
  但跳下来的人面上却带着戏谑般的微笑,下面等着接她的人也只是微微皱下眉,然后把手臂又迎着她伸了伸。
  一只小猫就这样跌入怀里,还伴着嘻嘻的笑声。
  夜归来实在无奈,“如果下面站的是别人,可千万不要这样子跳,万一接不住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轩辕狐这次到是很乖巧地点头,说:“我知道,放心吧,有分寸的。”
  对话间,她还在他怀里,四目相对时,便生了几许尴尬。
  她挣扎着跳到地面,故做轻松地逗他:“你这老板对员工还不错。”
  他到是答得理所当然——“老板有责任保护员工的安全。”
  好吧,这是他的责任。
  轩辕狐想,就算她在跳的时候就已经提了气将自己下坠时所产生的重量降到最低,但也不可能低到让一个人接住她时就像接住的是一团棉花一样,完全感觉不到他在承受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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