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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爱_旧月-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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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上衣服也换了,我有些迷茫从床上爬了起来,透过窗口去看,发现周围是树木环绕的酒店别墅区,不像是私人住宅,外面阳光正在天空散发出层层光芒,树木都被晒的疲惫不堪。
  我正一脑袋雾水的时候,门在此刻被人推开了,我吓了一跳,第一时间就想要躲到洗手间,那人眼疾手快看到我身影。
  快速走了过来将我一拉,用了一个冰袋直接往我额头上一按,说,“终于醒了。”
  冰袋在我额头上,我仿佛听见呲啦一声像是被太阳灼烧的大地,一盆凉水浇下来后,身体上的舒畅感。
  睡意一下子就被祛除了三五分。
  往那人看去,才发现是许深霖,我张大眼睛瞪着,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傻傻问了一句,“我怎么在这里。”
  他看着我轻笑了一声,倒是在我额头上弹了几下道,“你昨天晚上挺厉害的,从来没有狼狈过的江南城倒是被你送进了警察局。”
  他说了这样的话,似乎觉得是一件什么很搞笑的事情,那张冰块脸竟然难得绽开了笑容,将我放开然后去饮水机旁倒了一杯水走了过来递给我,说,“喝了。”
  我老老实实接过,又老老实实低头喝了一口,喝完后,双手捧着空杯递给他,他看了一眼接过,随手放在了身旁的桌边。
  然后问了我一句,说,“醒了?”
  我重重点点头。
  他又问,“知道我是谁吗?”
  我又重重点点头。
  他伸出手在我脑袋上揉了揉,笑容有些灿烂的过分,说,“看你这样一脸傻样。”
  我用了十分钟来消化他将我随随便便带来酒店开房睡觉这件事情,又用十分钟来消化他把我带来这里后,那我姐呢?
  许深霖告诉我,昨天晚上他听见电话里我说话语气如此不正常,便知道我肯定是喝了酒,他见识过我喝酒后的厉害,于是不放心利用自己的关系还有我手机位置的显示找到了我。
  等他到达的时候,便看到一向在商场惯称铁面无私,向来是带着笑意杀伐决断的江南城被我搞得非常崩溃,而且还弄进警察局。
  现在人还没有放出来,因为那大妈死咬着江南城吃了她豆腐,现在正在局子里让他负责。
  而许深霖这个很不讲义气的人,虽然明知道江南城的身份,也明知道江南城这样的人是不可能真正变态去吃一个大妈豆腐,他很腹黑选择装作不认识,只是谎称我是他女朋友,并且在工作人员的确认下将我带走,如果当时他可以出来为江南城担保一切,警察估计不会这么较真真的把他带到局子里去了。
  许深霖说,如果他估计不错,江南城今天下午应该能够出来。
  而昨天晚上我醉倒在他面前,他也不知道包厢里还有我姐,带着我离开了,估计我姐还在KTV包厢里睡觉。
  我不清楚这算不算是帮我姐报仇,昨天晚上的一切我又开始什么都不记得了,脑袋暂时断片,只知道我姐在包厢应该是躺了一夜,不过唯一一点值得庆幸的是,我们开的是晚晚场,可以够她睡到今天早上六点,估计她现在已经到家了。

  ☆、38。 突变

  许深霖的助理送来一套衣服过来让我换了一下,由于上次喝醉被他带回公寓的时候,心里已经有了一些心理基础,也不会像向上次那样手中拿着胸罩就冲上去问他有没有对我怎么样。
  像我一个已婚妇女有什么东西可以被别人惦记着的,像他们这样的男人要想找一个德才兼备的女人实在太容易。
  我也很心安理得接过他递过来的衣服,灰溜溜进了浴室换好衣服走了出来,我平生也没穿过什么贵的离谱的东西,去商场买都是觉得适合我,价钱也没贵到离谱,一般都是能够穿就行。
  这衣服穿在身上的料子就知道价格不凡,我偷偷看了一下标签记住这个牌子,打算回家的时候用电脑在网上查一下价钱,我会还给她。
  失婚妇女,也该有点失婚妇女的模样。
  等我出来的时候,许深霖的助理正在拿着电脑和他在讨论着什么,两个人都特别专注也没有发现我已经换好了。
  这间房间是套间,有厨房,也有餐厅,还有卧室,房子特别大,装潢有点偏欧式的。
  餐厅外面摆了一点糕点。我觉得有些饿,一声不响走了出去坐在餐厅的大长桌面前,捏了几块吃的很起劲。
  吃到第六块的时候,宋濂十万火急打电话问我现在在哪里,我有些内疚,不敢告诉她昨天我将江南城整的有点惨。
  一般女人特别恨一个男人的时候,虽然口中是恨不得抽他皮,扒他筋,可实际上是刀子嘴豆腐心,我估计如果我告诉他江南城现在人被我整到警察局去了。
  宋濂会走过来顺道将我也送进去。
  我只能尽量用平静的口吻,偷瞄了一眼正在卧房那端讨论事情的两个人,小声撒了一个谎告诉我姐说我有点事情,现在这在外面。
  宋濂在电话那端狐疑了很久,问我昨晚怎么不辞而别了,搞得她在沙发上躺了一夜,早上起来脸上压出了几条皱纹。
  然后又问我,昨天夜晚她好像听见江南城的声音了。
  我立马打住了她这样的想法,打着马虎眼笑哈哈的说,“你真是想江南城想多了,他怎么可能会来,别想那么多。”
  宋濂在电话里面自言自语说了一句,“也对,他怎么可能回来。”
  说完就不说话了,宋濂特别失落将电话挂断后,我坐在那里楞了半天神,觉得这就是乐极生悲留下的后遗症。
  昨天晚上虽然一醉方休了,可醒来后意识还是无比清醒告诉自己,你就在一个星期经历了一场大劫,你从一个什么都有的人,变成了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
  丈夫,孩子,闺蜜,人生中所有的东西都从你身体里抽离而去,宋文静,记住,你现在又恢复了二十岁以前的人生。
  只不过二十岁以前的自己有着青春,而二十五岁后的自己,只是站在青春的尾巴上,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被甩下去。
  吃了几个糕点忽然觉得索然无味,起身便去卧房敲了敲门,正坐在沙发上手中拿着手提皱眉沉思的许深霖看向这边。
  我站在门口说,“总监,我先回去了,这次谢谢您。”
  他将电脑一盒,站了起来道,“我送你。”
  我立马拒绝道,“不用了,已经麻烦您够多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了。”
  许深霖将电脑递给他助理,起身手中拿着车钥匙不管不顾走到我面前说,“我还有事情和你商量。”
  我在心里犹豫了一下,觉得他肯定是要和我算一下这间房间的账务和衣服的账务,也不能老欠着人家的,点点头。
  我跟着他一路走到停车场,他让我站在这里别动,自己按了一下手中车的电子遥控器,车子在停车场内发出一声滴滴的声音,在不远处闪着光。
  他将停在我面前,将门推开,我爬了进去,他车是越野型的,底盘特别高的那种,一般向他们这样商业人士不是一般都是开比较商业化的车吗?
  越野型倒是不常见,像林安航就是一辆普通的大众,他们搞税务的,都不适合太过高调。
  我发了一会楞,发现自己又不由自主想到林安航身上去了,心顿时免不了嘲讽自己,不习惯现在这样的生活,以后受苦的只能是自己。
  最后摇摇头坐进他车的时候,许深霖侧脸看了我一眼,说,“安全带。”
  我回过神来,赶紧找到安全带系好。
  他将车子发动,车内我们暂时都没说话,车子开出停车场,许深霖将车停在一处马路边,他将车窗打开,将手中合同递到我面前。
  我疑惑看了一眼,他似乎看穿了我的疑惑,解释说,“这是你调去总部的合同。”
  总部是许氏集团,旗下发展的特别广布,不过许氏一般都是以房地产为主,这几年房地产开始大降价,开始转手商业楼盘。
  而我所在的广告公司不过许氏集团一个小的不能在小的副业,就像杜小兰以前所说,很多人挤破脑袋都想进许氏总部,可许氏集团一个小小的文员都是名牌大学毕业,毕竟还要求不由五年此行业的工作经验。
  破碎了很多人的幻想,许深霖这次被调来广告公司一直是我们公司里的谜,我也走的早,自然也不知道他怎么来了这破地方。
  如今他把合同递给我的时候我楞了几下,他继续说,“你的辞职我一直没有批,如果你觉得不想回现在这样公司上班,总部正好缺一个职业,我觉得你挺合适,已经批了你简历。”
  我大为不解的说,“总监,我并没有投简历啊。”
  他一本正经的说,“我帮你投的。”
  我说,“为什么要这样做,我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并没有到这一步,而且我觉得我和你之间其实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很感谢你在这里帮我一把,可你的好意我觉得我会辜负。”
  我硬帮帮说出这样的话,自从许深霖出现公司后,我们很莫名其妙就认识,很莫名其妙就有了纠缠,很莫名其妙他就对我那么好。
  这一切都让我那么惶恐,我不是一个捡着馅饼就觉得是自己运气问题的人,许深霖见我一脸不苟言笑的模样。
  他反倒是表情有些轻松,甚至嘴角止不住带着笑意说,“你觉得我是为什么对你这样好?”
  我在心里想了一圈,一个男人对女人的好,除了有所图,基本上是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了。
  我转过脸特别认真的看着他,他也看着我,我们两个人对视了一秒,“喜欢我?”
  许深霖微微一笑,说,“如果你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理由,我也不觉得有什么坏处。”
  我看了他一眼,双手都快搅合一起了,却憋着气说不出一句话,我说,“怎么可能,我们认识有没有多久,你怎么会喜欢我。”
  许深霖忽然特别认真看向我,他说,“宋文静,你是不是从小喜欢辣,但又不能吃太多,因为会胃疼,讨厌广东菜,睡觉一定要靠窗,夜晚一定要有一盏夜光灯陪着你。”
  他说的缓慢,我却心里一惊,他说的每点正是我必不可少的,没有说错任何一点。
  我斜眼看向他,有点发怒道,“你到底是谁!”
  他说,“我说出来你也不会相信我,你可以回去问你母亲。”
  我感觉自己血液在骨骼里滋滋作响,许深霖已经闭口不谈,他开车将我送到医院,在我准备下车的时候,他从车门那里掏出一份文件,放在手中浏览了几页,说了一句,“你是不是脑袋二十岁那年曾今受过撞击。”
  我说立马抢过他手中那份文件,翻开来一看全部都是的资料,从读书到结婚,中间曾生过几次感冒,生的什么病全都说的清清楚楚。
  我有些不敢置信看向他,口气里满是质问,“你到底是什么人,少在这里装神弄鬼了,你明说。”
  他看了我许久,淡淡道,“都这么大了,我记得以前你还很小的时候可从来不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不过没关系都过去了。”
  他趁我发愣的时候,忽然伸出手在我侧脸摸索着什么,他纤长的手指一下按住我额头上的伤疤,忽然一笑,“是了,就是在这里,还疼吗?”
  我伸出手就想要打掉他的手,他又将我按住,我脸一下就撞在他胸口,觉得脑袋特别疼,我伸出手就要去打他,他这次很是强硬将我的手束缚住一把连同我的脑袋按在胸口位置。
  我被他瞬间制服的动不了。
  我不怎么了了解许深霖,对于现在来说,他在我眼里就是一团迷雾,我特别害怕。
  一下子就觉得他从以前那种沉默寡言的形象,却又透出点温柔的模样变了。
  变的危险了。
  他态度强硬,也不管我怎么挣扎,我忽然抱住他脖子张嘴就对着狠狠咬了一口,他拦住我腰的手一下就钳住我下颚,,我的愤恨的瞪着他说,“我不认识你!你神经病!”
  他冷冷对我说了一句,“宋文静,你是狗吗?”
  我拽住他手张口又想咬上去,许深霖忽然将我一扯我这个就坐在他身上,他直接把压在方向盘上强吻了下来。

  ☆、39。 疑团

  我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整个人神情恍恍惚惚,等我到达医院大门口的时候,身后的车转了一个弯消失在医院大门口。
  我搭着电梯坐到四楼,站在病房门口反复纠结着该不该进去,正好撞见出来的宋濂,她满脸疲惫的样子站在我面前,目光有些萎靡的瞪着我。
  她见我脸色有些异样,奇怪的问我,“既然来了,你怎么不进去,”
  我站在门口看着宋濂,她一副皱着眉头的模样,我说,“姐,我是不是不记得什么了。”
  宋濂脸色一顿,伸出手来摸了摸我额头,然后神情严肃往我脑袋上一拍说,“你胡说八道什么,是不是昨晚喝酒又断篇了。”
  我摇摇头说,“不是,你还记得五年前我被苏茜推下楼的事情吗?”
  宋濂说,“知道啊,不是过了很久了吗?你怎么现在忽然又问了起来。”
  我指着我脑袋说,“我是不是忘记些什么了,还有小时候我有没有认识什么你不认识的人?”
  宋濂被我这一顿话问的莫名其妙,白了我一眼说,“神经病,你到底想要问我什么。”
  我发现自己也不知道该问什么,想了想又觉得自己真是有病,苏茜推我下楼之时,我确实是摔坏了脑袋,可宋濂见过许深霖,如果说我和许深霖之间有什么纠葛,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宋濂没道理不会不认识他。
  肯定是他在故弄玄虚,我这样想着,立马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对着宋濂笑了笑,说,“妈有没有好一点。”
  宋濂打了一个哈欠,懒懒的说,“正在病床上躺着呢,我刚被她赶出来,打算回家睡一觉。”
  宋濂昨晚大概是一夜没睡好,脸色有些发黄,头发也乱糟糟的,打完哈欠便和我说了几句话,无精打采走了回去,医院就交给我了。
  我进入病房的时候,父亲正坐在床头给我妈剪脚趾甲,自从我和我姐都没读书了,他也没有工作,整天就是在家里闲晃着,抽抽烟,和别人下下棋。
  我走进去的时候,他把手中剪指甲放了下来,对着我做了一个嘘的动作,我对着他笑了笑。
  他将喊了出来说,“前段时间你去哪里了,这么长时间没来看你妈。”
  二老还不知道我和林安航离婚了,我掩饰的说,“正在找工作啊,一直没有来得及来看我妈。”
  我爸拍了拍我肩膀说,“你有空多陪陪她,她现在是能够活一天就是一天了。”
  他说完,背有些佝偻,我看着他许久,他说他出去逛一圈,然后让我在这里看着我妈,我点头接过他手中剪指甲,看着他离开后,立马就进了病房依旧坐在我妈床头帮她剪着脚趾甲。
  她正在熟睡间,我第一次帮她剪指甲也没有我爸那么熟练,动作有些笨拙,把她惊醒了,她睁开眼的时候,我正拿着剪指甲对着她笑。
  她也回了我一笑,说了一句,“你来了。”
  我点点头说,“好一段时间没来看你了。”
  我妈这心脏病反反复复,现在躺在床上也能够和我们说话,只是经常如果疼的时候,就是在床上翻来覆去,有几次甚至疼的受不了,也不知道在哪里搜出了一瓶农药张嘴要喝的时候被我发现了。
  要不是我抱着她哭,估计很早她就因为一瓶农药离开了我们。
  如今她躺在床上对我笑,那笑真是让我心情宁静,自己也没有再去多想许深霖的话,只是陪着她说说话,叨叨家常。
  不过她经常会问我一些奇怪的问题,比如家门口的松树又变大了,小黄狗是不是也老了。
  我不记得我家门口有松树,白桦树倒是有一颗,以为是她记错,便笑着帮她改正说,是白桦树,刚移植三年,差不多大腿一般粗了。
  我妈笑了笑没说话,她伸出手摸了摸我脸,喊了我一句,“静静,你恨不恨妈妈让你结婚这么早。”
  我说,“为什么要恨。”
  我妈伸出手在我脸上反复摸了许久,浑浊的眼里也看不透她在想什么,她只是说,“要不是妈催着你结婚,你现在也不至于是嫁给了林安航那样的男人,你值得更好的。”
  我以为她是因为林安航出轨的事情而自责,当年我刚满二十岁,她就催着我相亲结婚,林安航也是她一眼看种的,本来我们两个人打算先订婚,但是两边父母都特别急,便直接说了一句,反正以后都是要结婚,还订什么婚,倒不如早点结了,早点安定。
  我和林安航也都没有拒绝,这婚就那么稀里糊涂的结了,就算我和林安航之间现在变成了这样我从来就没怎么怪过我妈。
  她手从我脸上收了回来,嘴里止不住念叨着说,“不记恨就好,不记恨妈就放心了。”
  她说完,对我挥了挥手说,“你去忙你的吧,妈有点累了,想要睡一下。”
  我说,“我在这里陪你。”
  她却执意让我离开,我没法只能起身,等着我爸回来后,他手中正拿着一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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