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小森林-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就这几天吧,现在你一说我又不敢出去了,作业我也好好做了,班上的事情我一直都在管啊,重要的会我也都去开了,虽然我玩心重,但是关键时候从来不会掉链子。你看我做的好的地方你都不夸我。”
苏阿细翻白眼:“神经病!!”
江垣:“骂我骂我,使劲骂。”
苏阿细问他:“那你手机呢?”
“换新的了,再让别人碰手机我是狗。”
“那你……之前还送她口红。”
“啊?我给她买个口红,就是让她看看这颜色好不好看,好看的话我给我媳妇儿买,不好看就算了,买了媳妇儿也不喜欢。”
她笑了一下:“装逼。”
“……使劲骂。”
江垣低头吻她,温柔地吻。少女的嘴唇是清甜的紫薯味,尝都尝不够。他伸伸舌头,苏阿细抿着嘴巴不让他进去,“你感冒……”
江垣看了她一会儿,握着她的手放到自己胸口:“别哭了,心疼呢。你下次有什么事情一定一定要跟我说,憋着难受不难受啊?”
他一边哄她,一边当着苏阿细的面把姜知行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
等苏阿细心情平复下来,江垣俯身收拾地上的残局。粥被撒了大半,好歹还剩那么点,他干脆把剩下的全都喝了。
她把他手里的东西接过去,放在袋子里。
“亲亲。”江垣低头把脸凑过去,迎接一个落在脸颊的轻吻。
她要的不过是他的一句话,一个承诺而已,其他的所有受到的委屈都无足轻重。
江垣攥着她的手,往有光亮的地方走:“脚受伤了?”
苏阿细点点头。
“怎么弄的?”
她随便撒了个谎:“后跟破皮了。”
“以后就不要穿不合脚的鞋子了,你不穿那些鞋子也特别好看。”
“……嗯。”
“真的。”
“知道了。”
……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哦老婆。”
“还有1275天我就可以娶你了。”
“开不开心?”
“我好开心啊。”
“你会嫁给我吗?”
苏阿细点点头。
江垣笑着捂了一下胸口,“那我要快一点长大。”
***
江垣怕苏阿细的日子过得太伤感,带她去看了一次演唱会。
演唱会开在城南奥体中心,一个酷酷的摇滚乐队,听说主唱还是本地人。
苏阿细没看过正规的演唱会,现场几万人合唱一首歌的时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这么强烈的现场冲击,也是第一次觉得音乐是这么有感染力的东西。
“一万次悲伤,依然会有dream,我一直在最温暖的地方等你。
似乎只能这样,停留一个方向,已不能改变。
每一颗眼泪,是一万道光,最昏暗的地方也变得明亮。
我奔涌的暖流,寻找你的海洋,我注定这样。”
演唱会结束,江垣拉着苏阿细在宽阔的大马路上奔跑,抱有随时随地要把四肢卸掉的放松感,还有即使在这里大喊大叫也不怕被人嘲笑的快活。
两边高高的路灯把城市照得格外冷清,路上没有一辆车。
酣畅淋漓的奔跑让人忘记生活中每一丁点细微的苦楚。
风扫在脸上凉凉爽爽的。
苏阿细跑着跑着就笑起来,一双月牙眼弯出了最甜美的弧度。
虽然苏阿细脾气很多,但是她也很好哄,因为小女生的心思总是会在大男孩的甜言蜜语里慢慢融化。
她不开心的时候,他总有办法让她开心起来。也只有跟江垣在一起的时候,她才会这么疯。
纵然一万次悲伤,我仍然会在最温暖的地方等你。
35、只是近黄昏「六」 。。。
两人闲逛到一个商业区。
江垣把苏阿细带到一个红酒会所; 从外面看挺奢华的,苏阿细脚步顿了顿。
江垣说; 这家会所是他爷爷开的,但是目前在他爸爸江堰的名下。
会所虽不大,里头装饰得倒是气派; 进去一个大展厅; 门口站着几名礼仪小姐; 见二人来了; 站成排鞠躬。
江垣没理她们; 牵着苏阿细往里面走。前台注意到有人进来; 不知道说了句什么,但看到来人是江垣,便只是站着看他; 什么也没再敢说。
有人盯着江垣手里的荧光棒; 小声地念叨:“少爷这么晚了……”
江垣打断她:“少什么爷啊,姐姐年纪不小了,别这么中二行不行。”
礼仪小姐脸红了红; 不再多嘴了。
右转进门是一间长方形的酒窖,进去的时候还是黑乎乎的; 江垣伸手拉了一下墙上的线。三盏灯一齐亮起来。顶上东西两边悬着两个复古式的吊灯; 中间一盏浮夸的水晶灯; 亮黄色的灯光,把整个封闭的屋子照得通透。水晶灯下面摆着沙发桌椅。
江垣把酒窖的拉门拉上,从门旁边的壁橱里取出两个酒瓶。他把酒瓶举在水晶灯在端详了很久很久; 冒出来一句“什么鬼啊”,然后递过去给苏阿细,“你看得懂吗?”
苏阿细认了一下,“这是法语。”
说话时,江垣已经从橱窗下面拿出一堆高脚杯,“没事,喝喝看。”
“这酒是不是很贵?”
“应该吧……不要紧,再贵也是给人喝的。”他一边说,一边往杯子里倒酒。
苏阿细都是等江垣喝上一口才敢喝。
尝了四五瓶酒之后,突然有个女人拉门进来,迟疑着说:“少爷,经理说了这里的酒……”
江垣眉毛拧成一个川字:“哎呀你们好烦。”
女人的视线自然而然垂落在苏阿细身上。
看了会儿,把门带上了。
江垣跟她说:“没事你别怕,这些人总这样,一个个假正经。”他把外套脱了,里面只穿了一件白色t恤,摸摸自己红彤彤的脸,“这里面好热啊。”
苏阿细点点头:“嗯。”她把酒杯放到旁边。不能喝太多,怕醉,也怕胃烧得不舒服。
江垣挪过来搂着苏阿细,把她拉到自己腿上坐着,接吻,吻得全身滚烫,苏阿细牙关瑟缩,重重地咬到他的舌头。江垣笑着拨了一下她的下巴:“长獠牙了啊,啃的哥嘴疼。”
“你活该。”
他微微笑着,亲了一下她的嘴角:“今天也要做个忍者。”
晚上回了江垣家。
苏阿细每次来他家总得胆战心惊的,不过幸好,这一夜过得风平浪静。
大概是喝了酒的原因,苏阿细觉得四肢乏力,坐在浴缸里动都不想动。
江垣捉住她的一条手臂,把演唱会的贴纸搓掉。苏阿细平静地看着他搓,白白的一条手臂顿时就搓红了,江垣给她用肥皂抹了抹。
再用水一冲,干净了。
她看着他骄傲的模样,疲倦地笑了一下。
江垣把浴室的百叶窗掀开一点点。
苏阿细偏过头去,就看到大海。
晚上,倦意更甚。
苏阿细躺在床的外侧,从很窄的窗帘缝隙里看到底下被风煽动的树叶。看得到动静,听不见声音,看着看着就有点睁不动眼睛了。
江垣戳了一下她的肩膀:“帮我弄一下。”
苏阿细打发了一句:“不要,很困了。”
江垣沉默地翻了个身,苏阿细也合上双眼。
五分钟后,他突然翻回来:“你不要跟我说话哦!我没有哭!不要你哄!”
苏阿细吓得捂了一下胸口:“……你他妈有病啊??我都快睡着了!!”
江垣立马伸手臂勾住她的腰身:“你居然不抱着我就能睡着!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苏阿细把他踹走:“大半夜不要发神经。”
江垣把被子拉到头顶,都快委屈死了。发现苏阿细还是没搭理他,他用力地冷哼了一声。还是没理,又哼了一声。
苏阿细终于发出一点声音来,江垣把被子拉下来,竖起耳朵听,她说的是:“你家有安全套吗?”
惊得江垣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了,“我马上去买!”
苏阿细使劲拉他:“别别别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怕你控制不住,别去别去!”
江垣被她整得神经衰弱了,把头往被子里一钻:“I die……”
苏阿细等他闹腾完了,半睁着眼睛重新看底下的那棵树,风里飘摇了一会儿,转瞬间被雨水融得模糊一片,噼里啪啦的雨滴往窗户上拍打。
头顶有轰隆的声音。
苏阿细突然心跳加速从床上坐起来:“打雷了。”
江垣看她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往床角挪了挪,牵着被子的一只角落:“干嘛,你要变身啦?”
“别贫嘴。”苏阿细去旁边拿自己的书包,一边从包里翻手机一边跟他解释,“我奶奶有点关节炎,下雨天腿疼,要添被子。我得跟我姑姑说一声。”
“你奶奶腿不好你姑姑不知道?还要你跟她说?”
“不是,她白天工作很辛苦。现在这个点,肯定不会起来帮我奶奶弄。”
江垣抓抓头发:“一晚上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会的,你不知道骨头疼起来很难受的。”
“那还有什么办法啊?干着急吧你就。”
苏阿细没管江垣的劝阻给姑姑打了电话,结果已经关机了。
总不能大半夜的冒着大雨赶过去吧。
从这里赶到姑姑家也得一两个小时……
苏阿细急着睡不着的时候,江垣在玩她的头发。
他玩着玩着就睡了,苏阿细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大早就打电话过去询问情况,小姑说,被子给她添了,叫她不要担心。但是奶奶这两天好像病情严重了,还得去医院检查。
对姑姑他们来说,苏阿细就是个小孩子。家里有什么大事也从来不会跟她说,总觉得她不能理解,或者这些事情不该归她管。
所以苏阿细根本不知道奶奶的病情恶化到什么地步。
她确实也只能干着急了。
第二天的课是在下午,有一门选修。
非常有艺术气息的一门课程——剪纸。
苏阿细想着奶奶的事情一直心神不宁,后悔早上跟姑姑通电话的时候没跟奶奶说两句话。她握着剪刀和彩纸走神,江垣从旁边送过来一个剪出来的字。
苏的繁体字。
贴在她的手心,小小的一片,还挺好看的。
苏阿细笑了笑,“你刻的啊?”
“嗯啊,”江垣得意洋洋地看着她,“快说哥哥厉不厉害。”
“厉害。”
他高兴地趴在桌上笑。
上完课,苏阿细最后一个走出教室,跟正在等她的江垣说:“你先走吧,我去趟厕所。”
“那我在这儿等你。”
“你下去等我。”
他谨慎地点点头:“哦,行吧。”
对她的任何命令,他只需要服从,不需要问为什么。
目送江垣下了楼,苏阿细从包里拿出一本本子,看着教室的门牌往后走。
412教室门口。
苏阿细站住脚,捏着本子的手紧了紧,离门还很远,所以尽管门是敞着的,她也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况,只听见吵吵闹闹的声音,稍稍跨前一点,一大片坐在前排的男生闯进视野。趁还没有人注意到她,苏阿细赶紧退回原位。
下课时间,有女生出来上厕所。
谢天谢地。
苏阿细急忙追上去:“同学,你们是计算机系的吗?”
女生长发,用发圈收拢在脑后,长得不算漂亮,表情不算温和。尤其是苏阿细用手指把落到颊上的头发撩到耳后这个随意的动作,让她的眼里多了一丝审视的意思。
“找谁?”
“叶卿在吗?”
“在啊,我帮你叫。”女生回头往班上走的时候,几乎是无意识地学着苏阿细做了撩头发的动作。
但是在她跨进门槛的一瞬间又立马被苏阿细拉住,她说:“不用叫了,帮我把这个给他好吗?”
“……哦。”女生接过她手里的本子,又狐疑地打量一番,“劝你一句啊,叶卿很难追的,你别在他身上花心思,天仙他都看不上。”
女生阴阳怪气地撂下这句话就走了,苏阿细心里奔过一万头草泥马。
她没注意到,门后面有两三个男生一直挤在一起偷看。
等苏阿细走了以后,那几个男生尖叫着往后排跑,“我。操啊!卿哥哥!刚刚有个超级无敌大美女找你!啊啊啊啊老子恋爱了!!”
身后淡淡的一声:“什么大美女?”
本子传到叶卿手里,他趴着睡觉的脑袋抬了一下,目光流转一圈,这才起身,把外套的帽子摘了,翻了一下手里普普通通的练习本,取出夹在里面的一百块钱,问送本子过来的女生:“谁给的?”
女生说:“我不知道哇,没说叫什么。”
“什么都没说?”
“说了,说叫我谢谢你给她买药。”
“……知道了。”
叶卿摸出口袋的打火机和香烟,一边走一边点燃,旁边路过的老师诧异地叫住他“哎教学楼不能抽烟”,叶卿跟没听见似的,继续不动声色地走他的路。
走到楼道,透过蓝色的玻璃往外看。
操场边的香樟冒出了新芽,苏阿细站在自行车边静候,与她一起的男生细心地在后车座上置了两本书,才让她坐上去。苏阿细坐上他的后座,驾轻就熟地圈住男生的腰。自行车晃晃悠悠地走远了。
男生长了一张漂亮的脸,模样很干净,浅色的瞳仁扫过每一寸暮春光景之时,都带着经久不散的少年之气。
***
四月底在水北镇有一个庙会,奶奶跟苏阿细说好了去玩。
那几天姑姑工作忙,苏阿细把她舅舅叫上了。
水北镇是南州城南的一个小镇子,说不上落后,但不算富裕。人民生活稳定,安居乐业。苏阿细在镇子附近的小渔村长大。小时候和那里的哥哥姐姐玩过,后来渐渐地不联系了。
没有了孩提时代的热情,这个镇子对她来说也没有太大的吸引力。
这次主要也是想带奶奶出去散散心。
苏阿细把姑姑家里的门锁上,扶着奶奶走出巷子。
舅舅的摩托车远远地乘风而来,他戴着头盔的脑袋微微后仰,姿态看起来很是逍遥。
摩托车在苏阿细的脚边停下,她说:“怎么没开车?”
“你姑跟我说,你奶奶有点晕车,照顾一下。”
苏阿细点点头。
舅舅殷勤地下车把奶奶托上去:“姨,你当心点儿啊。我待会儿尽量开慢点,你扶稳了。”
奶奶说:“行啊,麻烦你了。”
“没事儿。”
把奶奶在车上安置好了,舅舅瞅了眼苏阿细:“你傻愣着干嘛,上车呀。”
苏阿细狐疑地看了一眼他这小小的摩托车:“啊?我坐不上吧?”
舅舅把她往车座上按:“挤挤,能上的。”
“行行行。”苏阿细连忙把他推开,“我试试,你别怼我。”
“嗬,小孩儿,叛逆的。”
“……”
苏阿细跟舅舅同时上车,奶奶坐中间,套上头盔。三人挤在一辆车上,拥得紧紧的,上路之后竟然也觉得挺踏实。
风声呼呼地在耳边吹,苏阿细憋半天气才松出来一口。
“以前我爸带我的时候我坐中间,小时候穿大人的棉鞋,结果半路上我腿麻了,鞋掉了都不知道。”
舅舅强势吐槽:“冲你爸那德性,就你这小不点儿,没给你人丢了就不错。”
苏阿细哈哈一笑。
奶奶也笑了。
摩托车驶出了城市,在荒凉的郊区奔驰。两边的田野青葱一片,苏阿细把乱飞的头发绑了起来,问舅舅:“秋水姐姐呢。”
“野的要命,天天出去玩,看都看不住。”
奶奶插句嘴:“你家那丫头年纪不小了吧,怎么还没个稳定的对象。”
舅舅摆摆手:“眼高,谁都看不上。”然后在后视镜里盯了一眼苏阿细:“你别跟你姐学啊,虚掷青春。”
奶奶帮她说话:“阿细乖呢。”
舅舅:“小丫头片子,也就人前乖,你可别信她们啊。”
“……”
庙会逛了一圈,很没意思,奶奶被熟人拉去讲话,苏阿细百无聊赖地蹲在一个摊铺前看佛珠。她挑了一颗铜币,放在手心掂量一番,问:“大叔,这个多少钱?”
大叔扬了扬下巴,“给你,不要钱。”
苏阿细高高兴兴把铜币塞进口袋里。
舅舅专注钓鱼,苏阿细在他旁边的小竹凳上坐下,双脚跨过脚下的烂泥,踩在草垛里。舅舅乜过来一眼,“又长高了?”
“不知道,最近没量过。”
“唉,还记得你一点点小的时候的样子,一下子就这么大了,”舅舅叹气,“�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