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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别和我说话-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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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早一点发现这些道理,或许我们原本还有几个月快乐的时光可以度过。这样现在的我,也不会这么愤愤不平。
可是人生就是在不断变坏的情况中,知道怎么会好一点,却无力回天。
他加快动作,虽然他依旧不敢用力,但我从他的颤抖中知道他快要结束。
真可惜,我还想再多拥有一点。
我用双手搂紧他的腰肢,手脚结合用力阻挡,不让他抽离。
“就在里面吧,我想要你留在里面。”我恳求他。
他吻着我的眼皮,不让我再去仔细观察他。
很烫,很浓,很多的泪水从被他的唇覆住的眼皮下涌出来。
我们结束了一切。
作者有话要说:
来几个长评刺激我一下吧!
第59章 (番外二十五)不说
塔埃法站在静悄悄的客厅里,闭上眼睛。
一阵微风从窗缝里钻进房间,它朝着塔埃法的身上扑过来,却消失在了半途,只留下最后一声风啸。那细微的风啸几乎无人可闻,除了塔埃法,她猛地睁开眼,又再次颤抖着眼睑合上了眼皮。
不可能,不可能。
她在心里一字一顿地呼唤。
没有什么不可能,你其实一直都知道。
塔埃法听见心里有个声音在回答她,或许她此刻正站在刀尖上,任何一点细微的痛苦都那么清晰强烈。
痛苦像是手里攥着拴着她脖子的绳带,勒住了她目前所有的情绪,她几乎喘不过气了!
她清楚这样不对,但她却毫无办法。
她早该潇洒的走,非常干净利落地离开。他找不到她的,她回芬兰去,到了那里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能在什么地方落脚,他又怎么会知道、找到她?更何况,他不一定真的会去找。
她该出发了,甚至连和他吵一架的欲望都没有。她觉得身体在往下坠,而她大概没有一丝要挣扎的冲动。她继续收拾行李。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卧室里的东西早就清理干净,而客厅里这几年她陆续放了一些个人物品进去,这一次理应拿走。她确信自己不会再回到这里,所以一定要把一切都处理好。
放在茶几上的花瓶是她周末的时候在翻倒巷的旧货摊位上买来的,里面插着用魔法饲育的花,不需要浇水也长得很好,如果哪天给它浇点水,那么它就会马上开花,花朵是七彩变幻的,变来变去足足要一个小时。斯内普曾经嘲笑她买这样奇怪的东西,但她很喜欢。
如今,她要把它留在这里。也许接下来的几年、十几年里斯内普都不会给它浇水,或者过段时间它会被丢弃进垃圾桶,这一切都与她无关了。
还有沙发椅上的毯子、书架上的摆设品……这些以后都与她无关了。
塔埃法的指尖在书架里游弋,一本本或熟悉或陌生,大小不等、厚薄不定的书被她掠过。她的目光最后锁定到了夹在两本宽厚的旧书中的一个牛皮纸袋上。
那是她的东西,但又不是她的。她不知道怎么处理,或许如今她要走了,带上这个袋子会令她过得好一点,可她宁愿不要。
就留在这里。她脑袋里的指令快速做了决定。
她轻轻叹息,接着指间顺着一排排书架继续启程。她的目光很快又一次锁定在了一个小盒子上,那是个粗糙原木雕刻的上了锁的盒子,比手掌大不了多少。
这也是她的东西。
这一次,她选择了取下它,然后用咒语打开。
里面只装着一个空瓶子和一个装着满满的液体的瓶子。
她该拿走哪一个?或者两个都拿走?
空瓶子是去往霍格莫德车站的门钥匙,而那瓶液体,是复方汤剂。
这是她前段时间才放到这里的东西,自从她知道了斯内普的秘密,她就开始冷静地做准备。她准备离开,悄无声息地离开,让他连找也没处找的离开,这是她的想法。她该走得无影无踪,连一根毛发都不留下,就好像她从来没来过这里一样。也许有一天当他再度回到这里时,会觉得他那些关于她的记忆都是梦,因为他连一件关于她的纪念品都没有,他没有证据来证明她的存在。
或许是这样的设想让她觉得痛快,她无声地弯了弯嘴角。
恰在此时,门口传来开门声,塔埃法立即将盒子重新关好,放回书架上。
斯内普进入客厅,看见塔埃法坐在沙发上望着他,身旁放着她随身的挎包。“你要出门?”他轻声地问。
塔埃法没有回答他的询问,她沉默着端起一杯水喝了一口。本不该如此的,完全不应该。
他挨着她也在沙发上坐下,松开脖颈下抵着他喉咙口的几颗衣领扣。“我有个消息要告诉你,邓布利多决定下学期由我担任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教师。”
塔埃法扭头对着他快速地道:“恭喜你,如愿以偿了。”
斯内普咬咬唇,他凝视着塔埃法上下开合的嘴皮,总觉得那里比这世上的一切都要诱人百倍,他克制不了吻上去的冲动。“我们该庆祝一下。”
塔埃法没有理睬他俯上来的动作,率先一步起身,径直走向厨房。“我替你做点好吃的。”
斯内普看了眼塔埃法留在茶几边的挎包,然后将视线落到茶几上的花瓶上,花朵正在变幻颜色,从淡粉渐变到了深蓝。花瓣上滴着几滴水珠,一旁的小茶杯还剩了半杯水。
晚饭吃得很平静,塔埃法仔细咀嚼盘子里自己烹调的食物,斯内普则在谈论着最近一段时间局势的动荡。刚放暑假,却没人能过得快活,越狱、谋杀……伏地魔的再度势起令全英国的巫师们都活在一种隐约不安的危机感之中。他们两个人都加入了凤凰社,有时候会被安排不同的秘密工作,所以斯内普对塔埃法整理挎包的事多少已经习以为常,他没再问。
塔埃法收拾完餐具回到客厅时,斯内普正举着书在看。
“我要搬走了。”她轻声说。她本来没打算说的,如她今早起床开始所想,她应该在他出门办事回家前就离开,潇洒走远,压根不作别。
但她做不到,她就是做不到。
“搬走?搬到哪里去?”斯内普放下书。
“我们结束了。”
“结束?什么结束?”
“我们的同居生活,我们的恋爱。”说出恋爱这两个字,塔埃法心里颤抖了一下,仿若一地细碎的裂片突然弹跳起来,它们不会愈合了,再也不会。别挣扎,不要胡乱费工夫了!
“塔塔,你怎么了?”斯内普脸色苍白,低沉着声调开口。“你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塔埃法站在原处,觉得手足无措,索性抓起自己的挎包。“不是突然,是想好了。我不想再和你在一起了,我们分手吧。”
“为什么?塔埃法,你要把话说清楚!”斯内普跳起来,一把拉住塔埃法的手臂。“你到底怎么了?”
他有些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昂起头来和他对视。接着,他忽然觉得心底一冷,感觉被一种不确定的慌乱感袭击了。他发现塔埃法看着他的蓝眼睛里一点点开玩笑的笑意也没有,她很认真地凝视他。
“我是说真的,西弗勒斯。我打算回芬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离开这里混乱而危险的一切。你要是觉得我自私,那就尽管这样觉得好了。”
“你害怕?”
“我害怕最近越来越多的死亡,我害怕你手臂上的黑魔标记,我害怕我自己也卷入这些事里面。所以我要离开你,听清楚,我要离开你。”
“我不觉得你害怕这些,我们一直很幸福。”
“我不再那么幸福了,而且我会越来越不幸福。”塔埃法任由斯内普捏在自己身上的劲道变大,泛出的疼痛感竟然让她觉得得到了一丝解脱。“我们还没结婚,这是一件好事,这样我们分开的时候就没有那么多麻烦需要处理。”
“我们马上去魔法部登记结婚,你是觉得我们一直没有结婚,所以才想着离开?”斯内普突然抓到了一丝希望的光。
“这跟结婚没有关系,我没想过用婚姻来束缚你,也束缚自己。”
“但结婚会让我们之间更稳定一点,我想要你成为斯内普太太。”
塔埃法的眼睛里蒙了一层雾:“可我不想这样,而且现在这么危险,我不想在你身上绑死。”
斯内普微微松手,对,她是没有说错的。现在的他不适合结婚。
他早就想娶她,这几年来没有一天不这样想。可他却不敢这么做,眼见着魔法界的事态越来越危险,他承担的东西越来越多,他不敢做承诺。
但她不会这样无缘无故地提出要离开,一定是他们之间出了什么问题,他都没有察觉到,却大到让她下定决心。
是因为什么?斯内普身体绷紧,脑海里闪现出一切的可能。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塔埃法从他手上彻底挣脱,后退两步。
“我该走了,现在这样就算道别了。”她说,“今天我花了一整天,已经把这所房子里所有我自己的东西都收拾干净了,以后如果有别的人再住进来,也不会有任何的问题。”她转身,在这一刻,一整天的清理收拾所带来的疲累感姗姗来迟,她觉得自己像是扫过了刀尖,被刮了一层皮,痛得厉害。
除了胸腔,她觉得空洞洞的,一地的残片此刻却格外平静。
身后没有动静,他似乎比想象中更快地接受了她突然的告别。塔埃法想着,不用门钥匙的自己干脆直接幻影移形出门,连霍格莫德的车站也不去了,直接把伦敦的国王十字车站当作起点。尽管,她真的很想回到那所位于霍格莫德的小车站里摸摸火车的铁皮,再和检票员点头问好。
在她扭动门把手的时候,她突然听见斯内普沉重的嗓音传来,那是她从未听过的一种语调。带着绝望和痛苦,愤怒和惊慌,也许也有一丝后悔:
“你找到了,你看到了?”
她没有再回头,脑海里闪过那一天她在他的衣服夹层里意外发现那张纸片的场景。
他平时一定藏得很好,他从来不让她帮忙洗这件衣服,这几年一直如此。那天也是个周末,他们在床上腻了一天,用尽了一切方法取悦彼此。他精疲力竭地沉沉睡去,可而她却如有天启般毫无睡意,而是起身收拾残局。那时候她正在设想他们或许可以重新装修一下蜘蛛尾巷,腾出现在堆满杂物的空卧室,在里面放上床、书桌。她想要个和他的孩子,或许是两个、三个……现在的日子不太好过,可是他们的小家庭一定会幸福下去的,如果他想要结婚就可以娶她,如果他想要继续这样保持他们的关系也可以。她不在乎那些形式,只要和他在一起就好。
她当时脸上的表情一定在闪光,直到她因为兴奋而用力抖着手里的那几件他们两人的衣物,然后被抖落出来的纸片开始在空中飞舞。
抽回思绪,她在跨出房门的一瞬间,幻影移形离去。
她什么话也没有再说。
第60章 (三十四)大结局
我在斯内普的怀里静静地呼吸,他的喉结上下起伏,和我的呼吸频率一致。
“对不起,我下次会更好。这一次我怕伤了你,你还好吗?”他像是个初尝禁果的小男孩,略带不安地询问恋人的感觉。真是很久没有这样过,我笑了。
“这是最好的一次,谢谢你,西弗勒斯。”
“以后会更好的。”他吻我的额头。“我会给你更好的。”
我想告诉他没有以后,但我知道我说不出口。于是我只是用指甲背轻轻搔痒他的喉结,故意逗他放松。“我相信你,这世界上再没有比西弗勒斯斯内普更强大的男人了。”
“塔塔,我们会继续幸福下去,告诉我你相信这一点。”他吻我的脸颊。“你相信,你也愿意努力。”
我平静地接受他的吻。“我相信,我也愿意努力。”
或许这一场□□拉近了这段时间来隔阂在我们之间的距离,他开始再度用他那双黑眸凝视我,目光不再躲闪:“你不要再在我面前说起那个词。”
“我知道你说的哪个词,好的,我不会再说。”我承诺。
“我会用我最大的力量来救你。”
“谢谢。”
“我爱你。”
“谢谢。”
我们唇齿相交,我虚弱地张嘴,任由他挑弄,尽力配合他的需求。我困了,累得不行,浑身依旧疼痛,可我不愿意错过现在的任何一秒钟。
我等他恢复理智,情绪不再那么激动时,才小心翼翼地开口:“我不会再说那个词,但我们还是要做些假设。听着——西弗勒斯,别这样看我。我说了我会努力,但我们必须要做假设。”
我抓起他的手掌,把我的手掌心贴紧他的。
“你很强大,如我所说你是我见过最强大的男人。我不担心你的生活,我希望你一辈子都能平安快乐。没有我,你也可以做到。刚才你说了要我相信,我努力。那么你呢?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你愿意去相信自己,努力活下去吗?”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没有回答。
“我们都知道现在的生活来得有多可贵,而为了这样的生活有多少人牺牲了自己的性命?没必要再有人胡乱牺牲了。活着是最幸福的事情,而且活着的人还可以为了那些——我不会说那个词了——那些离开的人做事。你知道能做什么?是去回忆。没有了回忆,一个人就彻底离开了。但有活着的人记着她,她就还在这里。听我说,西弗勒斯,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个人,我已经没有了父母,也没有兄弟姐妹,我不会被别人记得,只会被你。如果我离开的时间点不得不来到,而你也选择离开,那么还有谁会记得住我?我压根就不算在这世界上存活过了。”
“但或许,我们可以一起去见梅林。”他说,“我不在乎有没有人记得我们,那有什么重要?”
“对我很重要。”
“塔塔——”
“你现在身上带着使命,关于我的使命。”我笑了,“这很重要。比一切其他事情都重要。”
“我只想着像现在这样能够拥抱你,亲吻你。或者至少我能和你说说话,这是我现在最幸福的事情。”
“我也是。”
“所以我们不要去想以后,以后不会是你设想的那样。事态不会发展到那种地步,我不容许。”
“必须要想,西弗勒斯。我说过,这些都是假设,是有必要拿出来讨论的事。比如当我离开后,你必须用那笔牛皮袋里的钱再去买所容身之处,或者干脆再从布莱斯手里把这里重新买回来。然后你得回到霍格沃茨去教书,自己开个魔药店也行,总之你得过上踏实富足的生活。再接着你会在某一天,突然喜欢上一个和你偶遇的女人,我不得不自恋地想象,这个女人可能会有点长得像我,或者像——总之,你决定和她结婚,因为你需要一个家庭。等到这个女人成功地进入了你的生活,你们互相之间的爱意会越来越浓厚,然后诞生出一两个爱情的结晶。不到五年,或者最多十年后,你的身边将有儿女环绕。”我说得很慢,带着调笑的语气。
“这不会是我的生活。”他略带怒意地打断我的话。“别再说了,塔塔。”
“好吧,我也已经说完了。因为我不能继续想象你未来的生活了,你以后会变成一个怪脾气的老头,所有的孙女都怕你之类的事情,我想也不会再去想。我的想象力毕竟有限,何况我现在又累得要命。”我打了个哈欠,“你只要记住我的话就好,就像记住我说过的其他所有话一样,这是关于我的记忆。眼下我们就先睡一觉,补充一下睡眠吧。”
斯内普睡得很沉,一开始他本不打算这样沉睡——如果我没有沉睡药粉,往他的脸颊上挥洒的话。
我偷走了他储藏室里的沉睡药粉,他并不知道这件事。就像他并不知道我毫无知觉的腿其实仅在一天后就恢复了正常一样。
我顺势装了很久瘫痪病人,终于赢得了他的信任,让他以为我真的无法动弹,仅能靠魔杖念一些魔力微弱的咒语。他外出的时间不长,但我实际上却能够利用这点时间去到他不让我接近的房间——他的储藏室。
我本打算自己研磨沉睡药粉,但很快发现他有存货未空。那罐药剂放在角落里很久了,尽管我的腿并未瘫痪、可以动弹,也花了很多工夫才将它小心而不着痕迹地从那里取出来。
确定他睡得十分安稳,我可以大声地念飞来咒,将楼下我的假肢呼唤到面前穿好。
起身站起,我禁不住闷哼几声。尽管我的瘫痪是假象,但我的疼痛却来得一天比一天真实。刚才的一切早已花光了我所有的精力,现如今我连呼吸都要节省,只因为我的肺也疼得要命。
但我必须立刻离开,这是最后的时机。
我转身,斯内普侧着半边身子,紧闭着双眼,朝向我的方向。
我想回到床上,回到他的身边。有那么一瞬间我只希望自己扔掉假肢,重新躺进被窝里,静静等待着十几小时后他终于醒过来,睁开眼的时候我还能对着他微微一笑。
可是,没有时间了。
我继续用飞来咒唤来我需要的东西,这次是我最近一段时间偷偷写给他的信。我把信纸放到他的枕边。
再见。
我在心里默念,终究是不敢再多看一眼,迈出了房门。
楼下书架处,我取出放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木盒——它摆在层层叠叠的书脊中间,并不显眼。打开木盒的咒语只有我自己知道,斯内普并不清楚,所以他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这里面有一个空瓶和一个装了液体的瓶子,这些东西来自于很久以前。
我把木盒放到茶几上,用手在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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