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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穿成孙权宠妾-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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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步遥组织了好一会儿的语言,终于憋出来一句:“妾身…妾身不想让主公死,想让主公活着。”
  这话倒是真话。
  到最后,她以为自己就要被那刺客砍死的时候,脑中想的第一件事便是:让孙权活下去。
  倒不是因为她有多喜欢孙权的缘故。
  若是换作旁人,只要是她认识的人,关系不太差的话,她都希望那个人能活下去。
  她还没心理变态到自己要死了,还要拉一个人一起下地狱的程度。
  孙权听罢她这番支吾的言语,沉默了半晌。
  随即,唇边竟是漾起了一抹笑意。
  步遥恰时转首,于微弱的火光中,也能看出孙权面上那抹浅淡的笑。
  只是这笑与他平日的笑的不同。
  狗男人平日的笑可分为四种:
  第一种:装模作样的假笑,多用于应付他的那些幕僚和属下。
  第二种:想要戏弄她的坏笑和痞笑。
  第三种:想要少儿不宜时,那幅无耻的邪笑。
  第四种:还有就是在丹阳他弟弟府上的时候,喝得烂醉,笑的像傻比似的狂笑。
  但是眼前这种,她真是前所未见。
  步遥于脑海中想到了两个字:憨批。
  没错,孙权的笑竟带着些……
  傻气。
  步遥以为自己看错了,忙转回了头首。
  孙权似是感觉到了步遥的注视,忙收回了笑,淡淡开口道:“孤知道了。”
  【系统】:攻略对象好感值+30
  ??!
  步遥心中一惊。
  孙权这是过度解读出了什么啊?
  会不会是没睡好觉,脑子的某根神经搭错了?
  要不然就是系统这个小垃圾又抽了。
  【系统】:实时统计,攻略对象好感值为853
  还真是过度解读了……
  孙权的那些“复杂”心思,她自然是猜不出的。
  二人至军需处时,孙权掀开了帐帷,进去寻管事,命步遥先在外侯着。
  步遥乖巧地应下。
  虽然还没到众人起身的时辰,但是管事和杂役竟都未睡下,原因是刚刚孙权派人于此,来寻过马革和麻布等物。
  管事怕孙权这一夜还有物什要用,便命杂役与他一同,守着夜。
  但管事没想到的是,这回来寻他来要物什的,竟是主公。
  孙权要到碳后,直接向管事提出,在他帐中增派两名新侍从。
  管事恭敬地应是。
  步遥对孙权要亲自领碳一事,颇为不解。
  刚刚在帐中,他与她说的是,想出去走走。
  到现在,她站在清晨湿寒的空气中,竟渐渐猜出了零星半点的原因。
  若要换成她,站在孙权所处的位置上,可能会天天担心被杀。
  总感觉,不只外面的敌人能杀他,他的手下若是动了些歪心思,也能杀他。
  每天活在怕被杀的恐惧中,心态终归不会太好。
  步遥一直都不清楚,像孙权这种诸侯,与其臣下的信任到底是怎样建立的。
  那些臣下又是凭何能忠于他,而不产生谋逆之心。
  《情锁吴宫》的剧情后期,那笑到最后的女配潘淑,便是被几名宦官和宫女活活勒死的。
  老年时期的孙权却对此无能为力,自己的皇后被勒死了,他也只能无奈地认下来。
  孙权在位的晚年时期,东吴的政局当真是一淌浑水,污浊不堪。
  但因为那时步练师的戏份已经杀青了,后续剧本的具体剧情她便没有细看。
  而且朝堂权谋戏,也从不是她这个演后妃的关注点。
  步遥出神地想着事情时,孙权已经从帐中走出,身后还跟着提碳的杂役。
  他冲她开口道:“走罢。”
  步遥点了点头,孙权这几日明显又消瘦了不少。
  像他这样的人,虽看似有着至尊之位,称孤道寡,站在众山之巅。
  高处不胜寒。
  所以他的心中,终归是缺乏安全感的吧。
  所以今夜险些被杀,心里终归会产生些难言的复杂想法。
  回帐中后,管事新派的侍从利落地将炭炉燃好,孙权走至其旁,为自己烘烤着身体。
  “昨夜你就整夜没睡,先去睡下罢。”孙权淡淡开口,对步遥道。
  狗男人今夜不太正常,怎么这么贴心体己?
  如果他能一直这么下去,那待她转正后,也可以考虑就他留岗查看。
  让孙权就真做了他男人也行。
  毕竟孙权起码皮好,活好,目前…还不算黏人。
  想到这里,步遥冲孙权开口道:“其实刚刚主公问妾身的事,妾身并没有与您讲全……”
  孙权觉得身上的寒气稍褪时,走至榻侧,掀开衾被,躺进了里面。
  闭上双目后,他开口道:“说。”
  步遥决定趁机再吹点彩虹屁,再腻歪腻歪孙权,搞一搞“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的悲壮氛围。
  她郑重地开口道:“主公那日说,要与妾身死同穴。妾身听后,也下定了决心,要与主公同生共死。所以……”
  “还有一年。”孙权打断了她的言语,冷不丁的说出了令她很是费解的四字。
  “一年?”步遥不解地问道。
  还有一年,母亲三年丧期满后,孤就娶你,让你成为孤的妻。
  不过这句,孙权还未说出口,便睡了过去。
  狗男人这种在高位待惯了的人,说话也经常云里雾里的,估计就是想让她猜不出来,好体现他的高深莫测。
  步遥这么想着,也阖上了双目,入了梦。
  *
  孙权这次攻伐黄祖,还是没能成功。
  黄祖依靠襄阳的刘表,一直采取防御战术。
  周瑜派其手下大将,又增援了两千兵马,而他则和余下的兵士,继续驻守柴桑。
  这一役,一直打到了建安九年的仲春。
  直到粮草快要耗尽,孙权才不得不撤兵。
  连着两年征讨江夏一地,却未得到其领土半分。
  孙权虽未得胜,但却携走了江夏的一些军民,也不算攻伐无功。
  步遥早就预料到了会是这个结局。
  孙权还要再打个几年,江夏这地界才能取下来。
  虽然取下来了,也只是能得到它的南部,她隐约记得,江夏其余之地,在赤壁一役后,被曹操把持着。
  许是连续两年打仗使过于劳顿兵马,孙权便决定歇上一年,后年继续去打黄祖。
  他一定要亲自将黄祖老贼的头给砍下来,以告慰其父在天之灵。
  *
  回富春后,梅雨已过,最是温暖宜人。
  孙权这两月内不在,积压的公事过多,疲于奔波。
  右臂上的伤虽然好的慢些,但庆幸的是,赶在夏季这种易化脓的时日前,基本已恢复如常。
  步遥回来后,也一直没闲着。
  她命紫荆在富春当地买了各色的胭脂水粉,这个世界的化妆品种类确实很单一,而且做工也不精致。
  步遥将那些胭脂涂在面上,尝试着上妆时,紫冉还在她耳侧说:“其实每地女子喜欢的妆容都不大一样,比如在江东这一带,算是南方,女子喜好的妆容便偏淡些。而在雒阳或是许都这一带的北方之地,女子则会喜浓重艳丽的妆面。”
  步遥听后,便觉,她开发的产品,必须得因地制宜。
  毕竟她几乎还是都在江东的地界搞钱的,所以那些胭脂或是蔻丹的制作,便需要根据富春当地女子的喜好来。
  不过孙权这个狗男人,却不喜欢她上妆。
  后来她每每精心装扮过自己,孙权都会沉着声音命她洗掉,但是又不禁止她继续上妆。
  起先步遥还很是费解,一贯与她审美一致的孙权,何时跟她不一致了?
  后来她才发现,原来狗男人每次让她洗掉妆容的原因是:面上什么都没有,方便他亲她。
  若是亲的时候,蹭到了一嘴的脂粉,确实不好。
  想到这里,步遥无奈地摇了摇首。
  说来,步骘也许久未给她寄过信了,她和孙权去江夏这几个月,他也只寄过一封书信。
  哥哥到底是怎么了?
  “步姬,您要小憩一会儿吗?”紫荆的言语打断了步遥的思绪。
  步遥道了声好,便回到自己的小榻处安睡。
  孙权忙碌的这几日,她并未去他殿中住,孙权也没唤她过去,二人也已经好几个月没那个了。
  会不会是孙权在外有人了?
  步遥觉得这件事发生的概率不低。
  心中虽涌起了涩意,但步遥决定该休息时得好好休息,等她睡醒后,再想法子找出孙权在外浪|荡的痕迹。
  步遥很快便进入了睡梦中,睡得正香时,却觉身上愈来愈沉。
  好像有个重物,压在了她身上似得。
  她觉得可能是自己压力过大,鬼压床了。
  再然后,她发现,不是鬼压床。
  她的嘴,竟被某个偷袭的狗男人给啃了!
  “你几月前,不是说孤不行了吗?今日试试,孤还行不行。”
  “……”
  *
  步遥醒转后,孙权仍在那一隅榻上,呼吸沉沉。
  她回眸看向了他,觉得他此时的睡颜,看着很是柔和,完全没有平日的强势一面。
  狗男人的睡姿,却是要比她强上不少。
  步遥转回首,坐在榻侧,双腿有些酸软,她回想着刚刚……
  刚刚,孙权好像说了一句什么。
  有可能是她听错了。
  因为她的意识,在那时也已然涣散。
  若是她没听错的话,孙权应该说了一句:
  好爱你。
  不可能,应该是听错了。
  步遥摇首,没再多想。从榻上艰难地起身后,想要去寻紫荆备水沐浴。
  刚要迈出寝房,她就顿住了脚步。
  孙权又说了一句话。
  虽然是梦呓,声音极小,但她还是听清了。
  “我好爱你。”
  步遥心跳一顿。
  她转回首看向床榻,孙权仍在安睡着,呼吸均匀平稳。
  这话他是说给她的吗?
  为何他称的是我,而不是孤?


第62章 小乖
  步遥定定的望了孙权好半晌,决议不去多想。
  毕竟男人在那啥时,话也会肉麻些。
  孙权这个狗男人自是也不例外。
  每当那时,他的言语也会温柔些,哄诱着她,唤她乖乖或是小乖。
  步遥第一次听他这样唤她时,也是难以置信,且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再后来也就习惯了。
  后来他再这般,在她耳畔轻喃,唤她小乖时,倒是真能将她安抚住,让她不再那么紧张。
  或许刚刚那句,也是这个含义。
  狗男人那话的意思很可能没说全,很可能是:好爱你的身体。
  步遥心中自动将孙权刚刚的言语归类成哄骗女人的骚话后,才强忍着身上的不适,走出了寝房。
  还有几日便要入夏了,紫荆为她备的水温度适宜,并不那么热烫,浸在里面很舒服。
  步遥在温热的水中闭上了双目,意识又渐渐昏沉,脑中却不断有个念头纷扰着她。
  这个念头她越抑制,就越在侵。占她全部的思绪。
  万一孙权所说的意思是,他真的爱她,怎么办?
  从小到大,没有人对她说过爱这个字,就连把她养到大的奶奶,都未说过这个字。
  她也一直觉得,这个字既肉麻,又不真实。
  除了抚养她长大的奶奶,她从未爱过任何一个人,但她也从未觉得缺爱过。
  因为她这个人自恋,而且是极度的自恋。
  奶奶去世后,全世界她最爱的人就是她自己。
  与一般青春期缺乏自信的脆弱少女不同,步遥时刻都充满在极度自信中。
  虽然她学习不好,父母离异,亲人去世,是个连双名牌运动鞋都买不起的小穷光蛋……
  这种自信倒不是完全来自于她的那张脸。
  若是没有这张漂亮的脸,她也会是个自信心大又极度自恋的人。
  就像是在破败的夹缝中长出的一朵野花般,就算知道自己什么都没有,就算再努力地去冒头生长也很难出人头地,但只要还有那么一丝能见到蓝天的希望,她就有力气往上钻。
  “步姬,你沐浴好久了,让奴婢伺候您更衣罢。”
  紫荆恭敬的话语打断了步遥的思绪。
  步遥道了声“好”。
  更完衣物后,紫荆又用篦子将步遥披散在身后的长发细细梳开,原主的发质极好,乌黑浓密。
  她掀开裙角的一隅,对着浴房内的铜镜,照了又照。
  好在借助着孙权的力量,她赶上了发育的末班车,这双腿总算是从小短腿变成了白皙纤细的大长腿。
  飞机场也不复存在了。
  变成了小山。
  步遥对着铜镜中的自己,自恋的照了又照,将孙权刚刚说的话尽皆抛在了脑后。
  照了没过多久,紫荆战战兢兢地走到她身前,犹豫了半晌,还是小心地开口道:“奴…奴婢约莫着主公快要醒了,主子您还是先过去罢,要不然奴婢怕主公…怕主公发怒。”
  步遥略有些不悦。
  因为打扰到她欣赏自己的美貌了。
  不过紫荆提醒的有理,孙权醒来后的第一眼要是看不到她的话,定会作怒。
  到时苦的人还是她自己。
  步遥颔首后,披散着长发,在书架上挑了本书卷,便走回了寝房,坐回了榻侧。
  她手中拿的书卷是诗经中的小雅一卷。
  倒不是她为了装风雅,而是她想要赋予她的美妆产品文化价值。于是便准备翻翻人民大众喜闻乐见的《诗经》,从中找寻些许的灵感。
  她拿的这卷书,还被人细细做了批注。
  《鹿鸣之什》中,有三篇有散佚,只留存有诗名,却未有辞。
  分别是《南陔》、《白华》和《华黍》。
  《南有嘉鱼之什》中,也有三篇散佚。分别是《由庚》、《崇丘》和《由仪》。
  步遥心中动了念头,想将这六篇散佚的诗名,命名为每季产品的限定款。
  毕竟失传的诗歌,总是会带着些许的神秘感。
  而主推的产品,还是要以百姓耳熟能详的诗名或诗词命名。
  步遥想着,胭脂水粉这一类的,主要的消费群体还是富春的女人们。
  其中包括:寻常的深闺小姐、高门贵女、已出嫁的少妇,还有各府私豢的歌姬舞姬……
  总而言之,是个庞大的消费群体。
  针对深闺少女,可用诗经中那些描绘爱情的诗来取材命名。
  比如《蒹葭》、《关雎》、《采薇》等。
  针对高门贵女,便可以用描述贵族男女恋爱的《有女同车》中的“舜英”和“舜华”这两种花名来命名。
  步遥越想越兴奋,表情倒还算平静娴然。
  她身后披散的乌发已干,所着的丝质外氅薄如蝉翼,是淡淡的藕荷色,肌肤也被热水熨烫成了淡粉色。
  正想在兴头上,步遥虽未看向孙权,但也能觉出,他醒了。
  她隐约觉出,他将头首埋在了她的长发中,深深地嗅着。
  鼻息吹拂其间,颈脖处带着微微的痒意。
  每次孙权这么闻她的时候,她都觉得这狗男人就像是个吸食罂。粟的死变态。
  就当狗男人即将要上牙咬的时候,步遥及时反应了过来。
  她忙起身,轻推开了孙权,恭敬地道:“主公,到用晚食的时辰了,让妾身唤人为您备食罢。”
  没能得偿所愿,孙权自是有些不悦。
  他轻咳了一声,讪讪开口道:“你看的是何书?”
  这么说着,他微拧着眉,将榻上的那卷书拿至了眼前。
  摊开后,他轻笑了一声,极其好为人师地又道:“看看这种书倒还算不错。”
  步遥脸上强撑着一丝尬笑,配合着孙权,回道:“主公所言甚是。”
  *
  下午这番,二人耗了不少的体力,孙权难得地恢复了他之前的食量,吞了好几斤的炙肉。
  吴氏去世后,他似是再也没那般用过食,而且也不再似之前那般,嗜肉如命,而且自己也会主动用些素食。
  这冷不丁地恢复如常,步遥差点笑出了声,孙权看见后,还瞪了她一眼。
  用完晚食后,孙权似是没有要走的意图,夜里就想宿在她这处了。
  天色稍暗时,一切如常。
  孙权吃饱喝足了,坐在了正厅的主案前,饮着清茶消食。
  步遥则状似一脸柔顺地为孙权仔细地剥开粒粒的蒲桃,用精致的银钎捻起,往孙权的嘴边送去。
  孙权微眯着双眸吃下。
  一副典型的封建诸侯和他貌美宠姬的生活图鉴。
  这时,孙权的视线突然看向了庭院的方向。
  步遥停止了剥蒲桃的动作,用湿帛忙为自己擦了擦手上的果渍,也循着孙权的视线望去。
  看到差役时,步遥神色微变。
  但又立即敛去了眼底的慌色,面上倒还算镇定,瞧瞧打量着孙权的神色。
  紫荆已然将差役打发走了,正欲将装有步骘信件的竹筒藏入袖中,孙权从正厅看着那二人,心中起了疑。
  他从案前起身,欲要往庭院走去。
  步遥心中一慌,忙开口道:“主公您等等妾身…”
  孙权从步遥的语气中听出了些许的紧张,心中的疑虑更甚,一言不发地迈过了门槛,走至了紫荆的身前。
  步遥忙跟了上去,一路上忙对紫荆使着眼色,让她不必紧张,淡定回话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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