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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穿成孙权宠妾-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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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从孙权受伤,到被孙权折腾,再到她折腾孙权,再到两个人闹了一场别扭。
一天内,经过了那么多的破事,入了深夜后,她竟丝毫都不觉疲惫。
不得不承认,她是个狼人。
真的照料着孙权的伤势,一夜未睡。
当孙权的姬妾已近两年,步遥的目的一直是想要转正,成为他的正妻。
刚穿剧的那一个月,她对妾室这个身份很不满意,总觉得当小老婆既没地位,又没尊严。
对原剧男主——孙权这个狗渣男,也是每天提防戒备着。
即使是到现在,她对孙权有些喜欢之情,也仍是对他存着各种的怀疑之心。
生怕他在某一天,瞎搞女人再渣了她。
徐嫣随其夫陆尚回庐江后,她略微舒了口气,但心中仍像是被某根线牵着似的。
一旦想起这个人,心脏就像是被那根线狠拽了一下似的。
总要紧一下,再窒一下,心跳的频率才能再恢复如常。
先前她对孙权没有好感时,一想到要与其它的女人共享他,心中并不是很介意。
可是时间一长,对孙权其人产生了些感情后,她就越来越介意。
刷好感值的过程中,她的心态虽并不是太好,但身为小老婆,她真的有一直在卖力的营业。
比如今晨,就是再困,也强敛去了倦容,尽量不以疲态面对孙权。
做好表情管理后,强撑着精神,伺候孙权梳洗理衣,用与孙权一同用了些早食。
好在早食都是粥饼一类,孙权用左手也能正常用食,不用她再亲自喂。
孙权刚一出帐,她整个人就蔫了。
仅是一瞬,那些疲意全都涌了上来。
步遥刚入睡了半个时辰,睡得正酣,却被帐外的声响弄醒。
她不悦的翻了个身,将衾被整个覆在了头顶,用手压住了耳朵。
那声音听着,倒像是几个壮年男子的声音,堂音极其洪亮。
具体说了些什么,步遥意识朦胧,也听不大清。
但隐约中,有有几个词,她是听清了。
黄祖,沙羡、江夏、还有江东。
随即,帐外的声响将她彻底震醒了。
数以万计的兵士齐声呼喊着:
“杀黄祖,夺江夏!”
“报世仇,兴江东!”
兵士们连喊了数遍,每个人都用尽了自己所有的气力,声音极大。
随即,紧密的擂鼓声响起。
鼓槌一下又一下地重击在鼓面上,起先敲打得很慢,随后击鼓之人的动作愈来愈快,发力也愈来愈猛烈。
那鼓声不止从一处传来,四面夹击而至,与那些将士们的雄浑的呼号声叠置在一处。
振聋发聩,惹人心惊。
这吵得叫人简直没法睡了!
步遥这种一贯没有起床气的人,从榻上爬起来后,都觉得心中窝火,汗毛直立,像是要炸毛一般。
她双眸发直,鬓发略微有些凌乱,看向了屋内的炭盆。
步遥将衾被批在了身上,窝在其中,不愿触及这冬日的湿寒半分。
她发了好一会子的呆,才反应了过来。
这是开“江东动员大会”啊……
步遥无奈地微佯了下头首。
动静闹得真不小啊。
帐外。
孙权站在讲武台上,俯视着自己的军队。
因着军营的地界受限,再加之摆阵耗费时间,所以孙权身为军队的统帅,只是将近两万名的兵士召集在了一处。
整个军队浩浩荡荡,若要训话以振奋士气,靠后的军士是听不清孙权讲话的。
所以那些堂音洪亮且体型彪壮的兵士就被择了出来,站在稍高且恰好能听见孙权讲话的地界上,将孙权所说的言语,向各兵士高声喊出。
一个人的声音远远不够,这些传令兵的数量,往往要达到五人以上,一起齐声喊出,整个军队才能清晰听闻。
这些传令兵还要替孙权喊军号。
他们的声音既有感染力,又有着穿透力。
他们一喊,那些兵士便觉得备受鼓舞,那股激越的尚武之情,似是被那军号声点燃,要按耐不住地上战场上与敌人厮杀。
无论是在战前,还是战中,这些传令兵都不可或缺。
步遥在衾被中打了个哆嗦。
听着帐外的声音渐小,她觉得这“动员大会”也快开得差不多了,便再次躺倒在榻,尝试入睡。
刚一阖上目,帐外那数万名的兵士又开始齐声喊着什么,连笑带闹的,言语中带着嬉意。
步遥这会彻底醒转,再也睡不下了。
“黄祖狗贼!”
“黄祖鼠辈,龟缩沙羡!”
步遥听着帐外传来的声响,很是不解,这怎么还骂上人了?
而且这些兵士的声音,明显比刚刚还要大上许多,而且骂的还其乐融融的。
原来振奋士气的方法,除了喊那些短而精悍的军号,还有一方法,最能使兵士团结一心。
那便是让那些兵士一起辱骂他们共同的敌人。
只不过辱骂这事,孙权身为江东之主,可做不得。
他私下授意,将这种事转交给年纪尚小的凌统来做。
这样的差事,倒遂了凌统的心意,他很享受站在讲武台上,编那些骂人的言语让传令兵传给各将士听。
与几万人一起骂黄祖的感觉真爽。
眼见着凌统就要失去控制,骂出的话也快要变得不堪,吕蒙及时制止住了凌统,在孙权走下讲武台时,便命兵士随各自的将领去练兵了。
天甚晴朗,寒风不再似昨日那般肆虐。
但那火红的旭日,却未使空气中的湿寒消减半分。
孙权与鲁肃并肩走在营帐中,一边聊叙着军计,一边看着各阵的操演。
虽然这万千兵士,说到底,都可称为孙军。
但每阵的将领却不同,各阵兵士虽然穿着一样,但是还是会暗自的划分派别。
比如吕蒙手下的兵士,自是只会听从吕蒙的调令,一个阵中的兵,关系也要好些。
鲁肃一袭褐色深衣,他的长相本就偏老成,一蓄上须,看着年岁便又大了些。
他看向了孙权的伤势,见他的面容虽仍有些惨白,但精神却很好。
鲁肃开口问道:“主公的伤势看来恢复得不错。”
孙权颔首。
而后,看向了拿着长枪的凌统,他正教着比他高上大半头的兵士枪法。
凌统还未变声的嗓音听上去,就像是鸭子在嘎叫。
那兵士的块头虽大,但看上去,却有些憨憨的,凌统一个动作教了他数遍,他还是学不会。
鲁肃顺着孙权的视线,也看向了凌统,见凌统教得细致,并无不耐,又对孙权道:“这凌将军年纪虽小,但却很有耐心,与兵士们一贯相处融洽,上阵厮杀又英勇,当真是可塑之才。”
说罢,鲁肃捋了捋胡子。
孙权回道:“但他心性不稳,还需历练。”
凌统确实与他手下相处融洽,年纪虽小,但很受那些兵士的爱戴。
孙权看向了远处的甘宁,见他周身都散着戾气,不禁蹙起了眉,又道:“孤听闻,分到甘宁手下的兵士在私下,对其多有抱怨?”
鲁肃快速张合了几下眼皮,回道:“却有其事,甘将军在外一直都有虎狼之名,训兵的方式也自是要比其他将军严苛些。不过,甘将军投奔时所携的那些兵士,已融入到我军中,并未与我军兵士生出不快抑或龃龉。。”
孙权听罢,眉目这才舒展了些。
昨夜他才命人将信寄给了周瑜,从柴桑调兵需要几日的时间。
此番与黄祖伏兵交战,折损了上百员的兵士,安顿伤兵,再加上整顿兵马也需要几个时日。
黄祖采取的战术一直是龟缩于沙羡而不出,孙权不去主动进攻他,他是不会来主动挑衅的。
想到这里,孙权对鲁肃道:“再战的时日,等公瑾的援兵到江夏后,再议。不过未伤的兵士,一日也不能耽搁练兵。”
鲁肃面色无波地道了声诺。
*
孙权回帐后,已近申时。
上午的旭阳早已散去,天虽未晚,但很快便是一片乌沉。
他刚一掀开军帐的帷幔,便看见步遥的头首埋在他的书案上,睡得正沉。
她所着的衣物单薄,许是适才调整了下睡姿,他这走近一看,才发现她朝上的右颊被她臂弯处的竹简印上了红痕。
这小人儿一整夜都未睡,现下自是困乏得紧。
孙权一见到步遥,神色便轻松了些许,他单手解下了自己身上的大氅,欲要将其披在步遥的身上。
他的动作很是艰难,半晌都无法将那大氅成功地披在步遥的身上。
步遥睡得不大安稳,正觉得有什么东西不断拂过她的背脊时,微微转醒。
起身后,发觉孙权已然回来了。
他正单手拿着他的大氅,神色有些苦恼。
“主公。”
步遥起身,恭敬地冲孙权施了一礼。
而后从孙权的手中拿过了那件大氅,动作娴熟地将他那件大氅收了起来。
孙权坐定案前,看着她的小身影忙来忙去,正欲开口唤住她时,步遥已经为他递来了热茶。
“主公,喝些热茶,暖暖身子罢。”
孙权接过茶碗后,见步遥揉了揉眼睛,这才发现,她眼下有些红肿,似是生出了幼蚕般。
他顾不得喝茶,犹豫了半晌,还是问道:“你是不是…来那个了。”
步遥的神智还是有些不清,刚刚才从睡梦中转醒的她声音还有些发糯:“哪个啊?”
孙权有些微窘,没有言语。
步遥强睁着双眼,看着孙权静默地抿着茶水,这才意识到孙权问了什么。
她下意识地摸了下自己的小腹,回道:“没…没有。”
不过这日子好像也快了。
步遥暗感不妙,孙权就这么把她给随意带到江夏了,她都没来得及替自己准备行囊……
步遥心中一惊。
月事带好像没带过来啊!
见步遥神色有些仓皇,孙权有些不解。
微微垂眸时,看见她黛色的衣裙曳地,膝下虽置有锦垫,但仍有些单薄。
“来人,多拿些锦垫来。”孙权对侍从命道。
“诺。”
“怎么了?”孙权又问步遥道。
见她神色有些忸怩,他微蹙了蹙眉,语气还算平静:“有事直说。”
步遥瞧瞧握了下拳头,小声道:“妾身…妾身的…那个…”
半晌,却仍是没将月事带三字说出口。
步遥愈发窘迫。
为什么会有大姨妈这种的生物存在!
“到底怎么了,快说。”孙权催促道。
狗男人果然没有太多的耐心。
步遥见他态度马上又要变得恶劣,心中一横,开口道:“主公就这么把妾身带到江夏了,妾身都来不及准备,月事带都不知带没带过来。”
这话明眼人都能听出,存着些许怨怪孙权的意味。
孙权知晓了原因,也听出了步遥的埋怨。倒也不生气,又饮了口渐温的茶水后,才慢慢回道:“命婢子给你带过来了。”
说这句时,他唇角明显掩着笑。
“……多谢主公。”
言毕,步遥的面色愈来愈红,孙权面上的笑意却愈深。
入夜后。
临睡前,孙权看着步遥仔细地为自己上药,忍着痛命道:“今夜你不许再看顾孤的伤臂,安生睡下。你睡觉虽不老实,但孤还没那般脆弱。”
步遥看着孙权又是一脸的凶蛮,又动了想故意用巧劲折磨他的心思,但还是强自压了下来,乖巧地点了点头。
二人和衣躺下后,孙权没多久便呼吸沉稳,睡着了。
步遥起身坐了起来,于暗中仍能依稀辨出孙权那张精致立体的面容。
她将手掌置于孙权的面上数寸,晃了晃,又低声唤了句:“主公?”
孙权没有言语,只是蹙眉微晃了下头首。
步遥这才确定,狗男人真的睡着了。
于是乎,她决议趁着孙权睡着的时当,泄着心中积压多日的愤怒,在孙权面上数寸之处,不断地虚做着扇巴掌的动作。
左手扇一下,右手扇一下。
一边虚扇,一边幻想着孙权冷白的面容上留下她的指痕,脸肿得老高的模样。
【系统】:宿主的行为属于侮辱攻略对象的范畴,请宿主停止该行为,否则系统会自动扣除好感值。
“我又没真扇他……”步遥用极小的声音与系统讲着话。
白日睡得过多,这一到晚上,步遥反倒觉得精神。
系统用冰冷的声音又警告了步遥一遍。
她无奈,只得停下了动作,收回了虚扇孙权巴掌的双手。
刚一躺下,就觉得有股冷飕飕的寒气入了隔间,她觉得奇怪,身上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可能是侍从突然出帐了?
步遥不欲多想,可是鼻间却嗅到了淡淡的……
血腥气。
是孙权的胳膊又渗血了吗?
步遥慌忙下榻,欲要点上烛火,察看一番。
屏风外却突然传来了窸窣的声响,步遥只觉背脊有些发寒。
系统再一次出现,声音已经变得尖锐刺耳。
【系统】:危险!提醒宿主,危险!
第59章 补更
【系统】:宿主和攻略对象都有生命危险!
系统刺耳的声音变得愈加尖锐,似是要穿透步遥的耳膜般,心脏都似是要从喉中跳出。
她咽喉的某处,只觉得坠痛无比。
电光火石之刹,步遥的第一反应是,有刺客。
这刺客自然是奔着孙权而来的,要取他的性命。
顾不得多想,也顾不上将孙权唤醒,步遥颤抖着双手,于暗中胡乱地摸索着屋中的物什。
她有些慌了神,这隔间内又没有置兵器,连些尖锐的物品都没有。
匕首!
平日孙权总携着的那把匕首。
步遥慌忙走至了榻边的小案侧,伸手胡乱地摸了摸,心又跳得快了几分。
那小案上竟然什么都没有!
步遥正觉得她和孙权的小命就要玩完时,转念一想,又觉得可能不会玩完。
她慌忙抬起了那小案,快走了几步,躲至了屏风不远的一处。
行刺孙权的人,定是想要偷袭,并不想惊动军中其余之人,否则他纵使能够成功的刺杀孙权,也是难逃一死。
步遥屏着呼吸,她能觉出,那刺客已然站到了屏风后,举起了手中的兵器。
血腥味又重了些。
侍从也好,还是站在帐外驻守的那两名兵士也罢,应该都是直接被割喉了,否则在临死之前,不会一点声音都没有。
虽然那刺客已经很控制自己的步伐,尽量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的声响,但鞋履摩擦在地面上发出的细微声响,在这静籁的深夜中,还是能被步遥清晰地听闻。
那刺客终于从屏风后走出,手中紧握着刀柄,刀刃上沾了数人的鲜血,正从刀锋处,一滴又一滴地落至地面。
他慢慢地走向了孙权所在的榻上。
胜利在望,他的嘴角噙着一丝冷笑,虽然还未凑近孙权的榻侧,但那刀刃,已经直指向了孙权的鼻尖。
自打那刺客一进到隔间内,步遥就一直小心地跟在他的身后,许是因为那刺客精神高度紧张,注意力都放在了孙权的身上。
所以并未觉出,他的身后,还有个女人,正拿着一个小案,准备随时用其很砸向他的头颅。
步遥看准了时机,于暗中也估摸出了那刺客的身量,咬着牙,颤着双臂,将那小案猛地砸向了那刺客。
刺客刚要将那刀刃刺向孙权的心脏,便听见颅后一声闷响,一阵剧痛传来,从颈脖处蔓延至了后颅。
他只觉得头脑嗡嗡作响,额上发麻,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他空着的那双手忙摸了摸后颈,竟带着湿意。
一股冰凉的液体,从他的额侧滑过。
带着腥气。
是他的血。
刺客因痛,手中紧握的刀柄松了些许,即将要从手中滑出。
他怒而转身,正对上表情绷得紧紧的步遥。
此时此刻,她手中的案几丝毫未损,她正用其挡在了自己的身前,护住了自己。
于暗中,刺客也能看出,这是个年轻貌美的女子。
听闻孙权此番行军,把他的姬妾步氏也一同带了过来。
那刺客顾不得擦拭额上的血痕。
这娘们倒还挺有本事,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倒是敢用这案几砸他。
那便先宰了孙权的姬妾,再将孙权杀死。
反正他已经杀了这么多的人了,不再差这一个。
这番,那刺客不再犹豫,虽然颅后是难忍的钝痛,但也毫不迟疑地将刀提起,猛地向步遥的方向砍去。
步遥紧闭着双眼,希望身前的小案能替她挡过一劫。
这一刀下去的力道极大,那小案竟是应声断裂,在她的面前劈成了两半。
那刺客蔑笑了一声道:“哼,这回你躲不过了吧。”
系统仍在不断地提示,警告着步遥危险,她的生命指数即将骤降。
步遥在心中一边觉得自己要玩完,一边骂着系统。
她已经知道自己要玩完了,不需要它这个垃圾再提醒她无数遍。
步遥深吸了一口气。
玩完之前,还是将孙权唤起来罢。
虽然他的右臂有伤,但是那刺客也伤得不轻,两人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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