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红楼]侯爷宠妻日常-第9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依旧骁勇善战,完全没有因为自己是前大将军的三公子就骄矜自傲目中无人,众人心里对他出身的那一份震惊之心也就渐渐淡去了。
大家还照着从前那样相处。
不论是在岭南军中还是在皖南军中,甚至是在北疆军中,林鸿和他的战绩都是一个神话。
林涧在还没有曝光出身的时候,他与军士们在一起时,就时常听身边的人说起林鸿。只是那些军士们多数说起的都是林鸿的战绩,语气皆是崇敬,并没有涉及到什么林鸿当年的旧事。
后来林涧慢慢有了官职,慢慢接触到营中将领们,好些人不知道他的出身,却觉得他的枪法有林鸿的风范,当着他的面说起林鸿的次数就更多了。
营中将领们自有消息来源,又有些人对当年林鸿受伤的一些情形还是了解的,每每说起林鸿戎马半生那辉煌的战绩,就难免要提到林鸿受伤之事,而每每提起这些事情,众人便是一阵唏嘘,紧接着就会有一些人做出对当年之事的猜测,引发众人议论。
而每每在这个时候,自然会有人出来阻止话题跑偏,不让众人再继续说下去了。阻止这个话题继续的自然是各营的主将了,这旁人不知道,他们却是清楚的,当年之事就算蹊跷,那也是过去的事情了,况当年追随林鸿的副将们在这些年逐渐失去了踪迹,各个被贬谪戍守边疆,这意思其实已经很明确了。
为了不让手底下的人惹事,各营主将们自然不许人议论这些事情。
可这些议论那时已经留存在林涧心里了。
众人知道他的出身后,没人再在他面前提起这些事情了,林涧也不刻意找人去问,便只是自己私底下去调查寻求真/相。
在后来的数月时间里,林涧暗中调查了许多事情,倒是得到了很多的线索,也找到了当年旧人,可他动用了他暗中能动用的一切关系,包括他自己的人,始终查不到致使林鸿受伤那个人的真实身份是怎样的。
得到的所有迹象都依旧表明,林鸿的受伤与承圣帝脱不了干系。就像林鸿后来所猜测的那样,从查到的结果来看,林鸿的受伤有很大的可能就是承圣帝所为。
林鸿当初怕得到他不能承受的结果,所以不愿再继续调查,甘愿平淡度日。实质上在林鸿心里,已多半认定了承圣帝就是做这件事的人。
林涧却觉得事有蹊跷。就算真是承圣帝所为,林涧也要将事情查个清楚明白。但凭他自己的能力,他查到这里就进行不下去了。
对方隐藏的太深,他需要更有权势的人协助他一起往下查。而根据他所得到的那些线索判断,承圣帝有很大的可能并不是造成林鸿受伤的那个人,应该是有人借用了承圣帝的名义,悄悄派人做下的这桩事情。
林涧步步为营,引着承圣帝一步步接近过去的那些事情,最终让承圣帝发现了过去事有反常,然后安排照闻与承圣帝相见,事情最终上达天听。
而以承圣帝的性情,若知道了有人以他的名义做下这等事情,是必然要去查个清楚明白的。
林涧道:“那个人虽然隐藏得深,但是也未必找不到。圣上富有四海,只要有心想查,肯定能查到幕后主使。”
“你说说看,你们查到的那个人,是我先前所想的那个人吗?”
照闻点头,轻声道:“侯爷所料不错。当年用计暗害老将军的,正是已经故去的北静郡王。”
照闻说的,就是水溶之父,那位几年前因病早逝的先郡王水琛。
林涧眯眼:“果然是他。”
照闻道:“当年正值两军交战,老将军率军与敌方僵持月余,两方都是人困马乏,最后决战时,若非老将军将对方主将斩杀,我们根本无法最终取胜。”
“但无论哪一方的取胜,都不会影响水琛的计划。水琛一早就派了杀手到战地上伺机要伤老将军。如若老将军被敌军所败,杀手便会趁乱出来,伤了老将军的腿,让老将军往后再也无法站起来。如果敌军被老将军击溃,那么杀手便会在老将军斩杀敌军主将心神放松的那一刻动手,在那个时候,大战刚刚结束,敌军正值溃败之时,杀手的出现没有人会有防范,他们会很轻易的得手。”
纵然事情已经过去将近十年,照闻修行也有将近十年了,但他一颗心中热血未凉,即便尽力克制,他的声音仍然是带着颤抖和愤怒的。
林涧沉默半晌,才问照闻:“那个杀手是不是已经死了?”
照闻点头:“是。杀手在那之后不久,就被水琛灭口了。具体来说,就是在西宁郡王被任命为大将军之后不久。”
林涧微微垂眼,睫毛在摇曳火光中打下一片阴影,可他眸中冰冷却在火光中闪动着:“水琛身体不好,早年就一直在卧床休养,根本不能出府,也无法起身太久,更别说出行了。他伤了我爹,这大将军的头衔也落不到他身上去。那会儿圣上与四王八公之间也是僵持着,岭南的事情他专心交给我爹了,但四王八公在别的地方并不安分,圣上根本无暇分心。为了继续扩大四王八公的势力,也为了不受到打压,更为了让圣上打消肃清四王八公的心思,他们必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爹坐大。”
“如我爹顺利将岭南全境收复,那么仅凭我爹一人在岭南军中的根基,再加上圣上的扶持与看重,他们想要对付我爹就很难了,更不要说撼动我爹的地位了。所以水琛之计就从此而生了。”
“水琛天性聪慧,有过目不忘的能力,若非他身体不好,应是大有作为的。这个人纵然这样,却也能在家中运筹帷幄,他所图必定不小,他们四王八公视为一体,他知不能一股脑杀了我爹,那样反而弄巧成拙,而伤了他的腿就跟废了他没有区别。于是就动了手,然后把沈戍给推上了大将军的位置。”
林涧冷笑道,“沈戍得封,又有收复岭南之功,西宁郡王府更比从前得用。四王八公的势力不就更强大了么?”
第137章
照闻道:“水琛出行不便; 但这个人又绝顶聪明,那时四王八公中有许多人明里暗里在朝中做的一些事情; 都有水琛在背后出主意。水琛豢养了一批江湖杀手; 甚至还成立了江湖杀手组织势力; 那个被派去战地袭伤老将军的杀手; 便是出自这个组织。除了这一样之外,这些江湖杀手还替水琛做了许多的事情,明面上做不成的,暗地里都用这个杀手组织去排除异己了。”
“这个组织行踪隐秘,很难查到具体踪迹,且目前也并未查到在水琛死了之后这个组织由谁来掌管。圣上的人还在暗中继续调查。”
照闻告诉林涧,事情未完,只是调查有了结果,但后续许多事情尚未清楚; 照闻是奉命来给林涧告知事情锃的。
林涧挑眉:“水琛死了也有数年了; 这个地下组织虽说见不得光; 但既然这么有用,不会在他死后就解散。水琛不是骤然身亡,他是缠/绵病榻数月后才病逝的; 在此之前,他一定对这群杀手的将来做了安排。”
“要么; 就是把暗中的势力给了水溶,要么,就是把势力交给了四王八公中他信得过及与他们北静郡王府交好的人。”
照闻轻声道:“侯爷这话; 也是圣上的猜想。”
“圣上不叫侯爷出去,又在两位郡王及太子殿下面前叫德平公公带了口谕,是有安抚两位郡王的意思,但也有要保护侯爷不受暗害,更有与侯爷做戏的意思在其中。毕竟,圣上与侯爷反目,是他们所乐见的。”
林涧听到照闻说到做戏两个字时,不由勾了勾唇,笑了一笑。
他当然是在做戏,从一开始他就是在做戏。而承圣帝,则是在配合他做戏罢了。
照闻请林涧安心稍等,言说再过半月,这结果必然也就出来了。
林涧只是含笑点了点头,不曾再开口多说些什么。
照闻将该说的话说完,按理他也不能在大牢中久待,遂起身同林涧行了一礼,而后在缄默中悄然离去了。
待狱卒来将牢门锁上后,林涧才站起身来,他转过身负手仰头去瞧那顶窗,顶窗太高其实什么也看不见,只能瞧见外头阴沉的天色,外头春雨未停,风刮雨落,林涧眼尖的瞧见大/片雨丝被风吹入顶窗中,他连忙退开了一大步,防止雨滴落在他的衣衫上。
如此又过半月,春尽夏临,林涧待在这通风并不是很好的牢中,自是感觉这里比外间更加的闷热。
他便是坐着不动,也常常会闷出一头汗来。
林黛玉上回来看林涧所带来的药粉已经用完了,后来家里又悄悄托人给林涧送进来一些。那药粉是特制的,能够防得住牢中的蛇虫鼠蚁,可天气渐渐热起来,牢中不通风又日渐潮/湿,气味越发难闻不说,犄角旮旯里的蛇虫鼠蚁也渐渐多了起来。
纵有狱卒偶然的清理,也挡不住这些东西一到夏日的泛滥。
便是林涧在牢中洒遍了药粉,那些玩意儿前仆后继的赶过来,便是被药粉给毒死了,尸体密密麻麻的摞起来,看起来也是很壮观的。
刑部大牢的狱卒倒也勤快,会在给林涧送清水和饭食的时候稍微清理一下,但大牢原本情况就不大好,再怎么清理,也不可能同家里一样干净,那些玩意儿的尸体是弄走了,但留下的气味与原本就难闻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叫人在里头多待一会儿就觉得胸闷难受。
这日黄昏时分,一向准时给林涧送饭食的狱卒又没来。
林涧挑了挑眉,听见外间脚步声响起的时候,他眉头都没动一下。半月过去,这回来的人,想必是来告知他最终结果的。
“怎么瞧见是我来,一点都不意外?”
来人是身着便服的萧煜。
萧煜一身深色常服,头发简单用了一个玉冠束起,身边也没跟着人,领着他进来的狱卒几乎恭敬的要将头埋到地上去了。
跟着的狱卒把火把放到墙壁上,还特意去取了两盏灯烛过来点燃了,殷勤放置地榻的小几上。
萧煜见狱卒殷勤着还要做些什么似的,便皱了皱眉挥挥手,让这狱卒下去了。
待狱卒走后,萧煜才将小几上的两盏灯烛挪了挪位置,然后将手中提着的精致食盒放上去,将食盒打开后,一样一样将里头的饭食拿出来,与林涧相对坐下后,才望着林涧含笑说了这句话。
林涧瞧见萧煜来,倒也确实不惊讶,他给萧煜行过礼,萧煜抬手就让他坐下了。
“如今半月已过,我猜着殿下这时候也该来了。”
萧煜不止带了饭食过来,还带了酒与酒具过来,他是打算与林涧同食同饮。
萧煜环顾四下,微微皱眉,鼻翼轻轻翕动两下:“这牢中气味着实不好。”
纵有饭香酒香,也不能掩盖牢中潮/湿难闻的类似于树叶或尸体腐烂的气味。
萧煜的到来,照旧惊动了牢中那些蛇虫鼠蚁,牢中的骤然明亮激得那些玩意儿拼命往黑暗的阴影处奔逃,那窸窸窣窣的声音大起来,吸引了萧煜的注意。
萧煜又各处看看,问林涧:“我听说府上给你送了驱虫的药粉,我便没带,怎么你竟没用么?”
林涧淡淡笑了笑:“药粉味道呛鼻,要是用了,那味道可比现在难闻多了。那味道闻久了也难受,索性这几天就没怎么用。我这不是快要出去了么?也用不上那个了。”
萧煜亲自给林涧斟酒:“你当然什么都能猜得到。我心里有些疑惑,就想要亲口问一问你。便向父皇讨了这个差事,父皇允准,我就来了。”
林涧被酒香所吸引,先就将酒盅端起来对着萧煜敬了敬,然后便一饮而尽了。
酒入喉舌,酒意辛辣醇厚,倒是勾起林涧从前的回忆来了。
萧煜这话分明透着些怨气,林涧故作不知没去理会,只望着萧煜笑道:“这酒是殿下特意去贡品中寻来的么?”
这是辽东所产的烧刀子。远东多有大周的属国,便是烧酒也比大周北疆的烧酒烈性。
林涧三年前决意悄悄瞒着众人跑去皖南从军时,萧煜便从贡品中找来这辽东进贡的烧刀子来与他送行。
“这三年尝过皖南诸多的酒,只可惜江南地界轻柔婉转,就算是再烈的酒也如梨花春水般温柔醉人,却不如这烧刀子烧心痛快。便是都中的酒,也比不上辽东的烧刀子。”
萧煜道:“当年的酒,是我悄悄去贡品里偷拿的。为了这个,后来被父皇发现时,还得了一顿斥责,母妃知晓后,也跟着训了我一顿。倒不是为了我喝酒,是为我偷拿。”
“当年无论他们怎么问,我也没把那瓶烧刀子的下落告诉他们。也就是后来你回都中,我偶然同父皇闲话,这才叫父皇知道了原委。听说我偷拿这酒是为给你送行,父皇似乎还挺高兴的样子。”
“这回我旁的差事办得好,父皇问我想要什么赏赐,我就跟父皇讨了这个差事,还有这烧刀子,来这里与你同饮共醉一回。”
林涧听了就笑,他是知道萧煜酒量的,笑说若只这一瓶烧刀子,只怕只有同饮而不够共醉了。
萧煜淡笑:“辽东今岁只得这一瓶烧刀子,父皇遵照太医嘱咐饮不得烈酒,才肯将这一瓶予了我。辽东那几个属国这数月都不太平,各自闹了起来,能有这一瓶贡品送来都中已是极好了。”
林涧饮酒吃菜,吃得还是比较多的,萧煜也用了一些,但并没有林涧那么多,不过是作陪了林涧用这一餐饭食罢了。
待林涧用的差不多了,萧煜自饮了一盅酒,才开口道:“云溪,其实在萧胤除夕夜作乱之前,你应该就把这些事情给计划好了吧?”
林涧笑道:“是。”
“殿下还记得吧?荣国府还在的时候,我为林姑娘去荣国府整治了他们一回,把他们府上的匾额给砍断了,那次水溶被贾赦请来出面说和,当时我同水溶单独说过话,在那个时候,水溶话里话外就已经在企图挑拨我对圣上的忠心,甚至想要挑拨我同殿下之间的关系了。”
“殿下最知我想要做什么,我要做的这些事情不容易达成,更会把四王八公那些人得罪得透透的。还在都中的这些郡王国公们,自然是要想尽办法的毁我了。还有什么比挑拨我和圣上之间的关系更能毁掉我的呢?”
“大皇子之事有我参与,为确保圣上与都中百姓安宁,为拔除大皇子及其附着势力的隐患,我们只能将计就计。事成之后,我是有功之臣。可若是有心人存心要挑拨,我也可以不是功臣,而是蓄意挑拨圣上与皇子之间关系的小人。”
“他们那些人自然见不得我好,也见不得圣上器重我,结果殿下也看见了,他们确实揪住这一点不放,在都中各处散布传言败坏我的名声,将我定义为一个谋取私利毁坏圣上引诱圣上毁了自己儿子的大奸大恶之徒。”
林涧含笑同萧煜剖白他的心思,萧煜一直静静听着,没有出言打断过林涧。
林涧对萧煜说起水溶第二次同他说这些话的情形。
“那是我带着冯紫英等人的尸首从梦空山上下来的清晨。水溶奉旨前来迎我入城,在路上的时候,他又说了那些话。大皇子人虽未死,但为了这件事情,他整个人就因此废了。他言说的意思是,就算我为功臣,大皇子也是因我的计划成了废人,圣上纵然表面上不说,但心底里也是一定记恨我的。待到我真将四王八公的人清剿完了,我林家也走到了陌路,要么就被圣上遗弃,要么也同他们四王八公的下场一个样。”
“我自是不会被他的几句话所蛊惑心神,而且我也知道,他能对我说这些话,那么他便不会仅仅只在我面前说这些话。”
林涧顿了顿,声音冷淡了几分,“水溶这个人同他那个早逝的父亲有些相似,都是颇有些心机的人。他父亲因病卧床,见过的人不多,也不常出门,可在那个时候,他还是因自幼聪慧而名声在外的。水溶比他父亲身体好,年少时为侍奉他父亲不怎么出府,可自办差伊始,也常得人赞扬,说北静郡王待人接物温润有礼,与之相处如沐春风,可就我看来,这样的人心机深沉,表面上温文尔雅,心思却深,他说话都不会无的放矢,细想皆有其深意。他就算没有插手大皇子作乱之事,但他的心未必就不在四王八公的身上。”
萧煜微微垂眼:“那段时日,水溶倒是时常入宫见父皇。每次相谈都会遣出宫人,具体说的什么,无人知晓。”
林涧一副你瞧果然不出我所料的神情。
“要想做成我要做的事情,圣上的信任是必不可少的。流言猛于虎,人心难赌,人心易信,但这说出去的话,总会留下些尘埃在心里。我是个豁得出去的人,但有些事情我却必须要弄个清楚明白。我一个人怎样都如何,可我之一身牵系家族父母,父母双亲一身又牵系数个家族,我不能置他们于不顾。我必须要弄清楚这件事情之后,才能继续做后面的事情。”
牢中只有林涧与萧煜二人对坐倾谈,辛辣酒气渐渐在心中烧了起来,林涧眸中熠熠闪光,萧煜也越喝越是清醒。
没有人打扰他们,以林涧的耳力,也听得出没有人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