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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炮灰王爷奋斗史-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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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知道用女人去换取和平的人,是不配享受这盛世太平的。
  左立突然就想起了二公主,她原本也是如水雯一般,她的眼里也是晴空。
  只是后来,她去了北疆,去换取所谓的“和平”。
  她的和亲之路,是他亲自去送的。
  从京城到北方草原,不过一个月的时间。
  他走的每一步,都像踏在刀尖上,扎心的疼。
作者有话要说:  左立:和亲mmp

  ☆、悸动

  朝臣们遇刺的事情在京都掀起了不小的风波。
  左立虽做事谨慎,不仅只在说和亲的大臣身上动手,平日里他看不惯的,也下了黑手,只是尽管如此,,众人还是怀疑到水汷身上。
  水汷却是毫不在意,甚至还有几分幸灾乐祸:“左立做的很好。”
  破天荒地狠狠夸赞了左立一番。
  一旁的宝钗倒是没有水汷这般乐观,她虽然也是很气和亲的事情,但左立行事实在太简单粗暴,如此一来,水汷之前在京城做的善举便付之东流了。
  送走了左立,宝钗便劝水汷派太医去那些人家看看。
  水汷十分不愿,道:“这些国家的蛀虫,身居高位,却于家于国身无寸功,倒不如死了的好。他们死了,我再选有真才实学的来用。”
  “都说食君之禄担君之忧。。。”
  话说了一半又突然停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抬头去看宝钗,她是一脸温柔,带着三分的笑意:“食君之禄,担君之忧,你又不是他们的君,他们又怎么会为你分忧解难?”
  “太上皇倒是他们的君,他们不也是把太上皇的两个女儿送到了北疆去和亲?”水汷道。
  水汷与蛮夷作战多年,蛮子嗜杀成性,粗鄙无理,且没有伦理纲常,一女侍父子兄弟的荒唐事情每天都在上演,生活方式更是与汉人南辕北辙,他一介男人都尚且难忍,而那些在天家长大的公主们,又是怀着怎样的绝望去面对这种事情?
  所以和亲的公主们没有一个是长寿的,不过二十的年龄便香消玉殒了。
  宝钗熟读史书,自然知道那些和亲公主的悲惨下场,也知水汷在气恼着什么——他堂堂一个男儿,做不出用女人去换取安宁与荣耀的事情。
  哪怕这个女子不是水雯,是其他人,也是水汷不能容忍的。
  征战沙场数年,没有磨去他的胆气,在血与铁的洗礼下,他的少年意气风发逐渐变得沉稳,而那骨子里的无所畏惧,却是不曾改变分毫。
  这便是她所喜欢的男人。
  有胸怀天下的男子的担当,也有撒千金搏她一笑的少年人的冲动。
  宝钗笑了笑,道:“我知道你在气什么。”
  走过去与他十指相扣,他的虎口处有着厚厚的茧子,宝钗知道,那是常年手握兵器留下的。
  “有些话只能关起门来讲,你再不喜欢他们,也要顾及一下面子,朝臣遇刺了,你连理也不理,免不得让下面的人心寒,以后更无人为你做事了。”
  宝钗的话水汷最终还是听了进去,派了几个太医前去看望。
  正值元宵,宝钗又让人送了些人参鹿茸之类的补品过去。
  过万元宵,宝钗回薛府探望母亲。
  母女二人月余未见,话比之前更要多,薛母拉着宝钗的手,絮絮叨叨地说着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
  虽大多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宝钗却听得津津有味。
  说话间宝琴从荣国府回来了,穿着一件金翠辉煌的凫靥裘,越发显得她雪肌乌发,如画中人一般。
  她见了宝钗,笑着跑了过去,连那凫靥裘都没去解,搂着宝钗的腰就要撒娇:“姐姐,你今天回来也不提前跟我说一下,若不是林姐姐告诉我,我还不知道呢!”
  薛母笑道:“这般大了,还一味地撒娇。”
  宝钗笑着搂着她,道:“家里原就她小些,若不再娇养些,只怕她要不依了。”
  宝钗一边说,一边端详着宝琴,道:“又长高了些,可见也是大姑娘了。”
  “只是这凫靥裘有些眼生,莫不是哥哥做生意带回来的?”
  薛母道:“你哥哥哪里见过这种好东西?是老太太给的。”
  小丫鬟伺候宝琴脱了凫靥裘。
  宝琴坐在宝钗旁边,笑着道:“老太太是个很和善的人。”
  那凫靥裘,宝钗只瞥了一眼便知价值不菲,借薛蟠来问不过只是个托词,只是不知贾母为何要送宝琴这般名贵的东西?
  像是看懂了宝钗的疑惑,薛母开口道:“老太太十分喜欢你妹妹,想给你妹妹做媒呢,只是你是知道的,琴丫头定了梅翰林家。”
  听到薛母谈起她的婚事,宝琴便红着脸去了外间。
  宝钗心里咯噔一下,贾母久在京城,身边的儿孙只有宝玉与宝琴年龄相仿,若是将宝琴说给宝玉,又置黛玉于何地呢?
  薛母继续道:“老太太得知琴丫头许了人,十分的懊恼,逼着你姨妈认了琴丫头做干女儿,又送了这件凫靥裘给她。”
  宝钗点了点头,问道:“林妹妹最近身体怎么样了?”
  薛母摇了摇头,面色不复刚才那般欢喜,道:“林丫头是个可怜人。”
  此话一出,宝钗便知黛玉身边不复往年,又见母亲面上伤心,有落泪之感,连忙换了话题:“琴儿年龄也不小了,等过了国孝,妈妈也将要开始准备起来了。婶娘又不在了,说不得要妈妈多费心了。”
  “这有什么费心不费心的?”
  薛母道:“你别怪我偏心,我给她准备的东西,倒是不比给你准备的少。”
  宝钗笑道:“梅翰林家清贵,咱家自然是比不了的,咱家既然是皇商,说不得就要多陪送些金银俗物了。”
  说完宝琴,薛母又说起了宝钗,看了一眼宝钗平坦的小腹,担忧的神色一览无余,又恐说太急伤了宝钗的心,因而显得有些犹豫。
  宝钗见此,便知她在担心什么,笑了笑,一派风轻云淡:“我自有分寸,妈妈不用忧心。”
  与薛母说完话,宝钗又去了一趟荣国府。
  先去拜访老太太,又去拜访王夫人,再然后是元春,从元春院子出来后,便直奔黛玉的潇湘馆。
  竹影婆娑,竹叶沙沙,虽然葱绿,但却少了些烟火气。
  进了屋,黛玉刚想起身去迎,便被宝钗按下了。
  “都这个模样了,还在乎那些虚礼做什么?”
  看着黛玉一脸病容,想起往日一起相处的情景,宝钗心如刀绞。
  却又不敢表现半分,唯恐引起黛玉的伤感。
  宝钗坐在黛玉床边,只捡些开心的事情说给她听。
  二人聊了一会儿,宝钗也不再多留——唯恐扰了她休息。
  临行之前,握着她瘦弱的小手,宝钗一阵心酸。
  握了又握,宝钗道:“好妹妹,你且放心罢。”
  只此一句,黛玉便红了眼眶,一句宝姐姐刚吐出口,后面的话却再也说不出来。
  宝钗给她掖了掖被窝,状似轻松道:“你好生养病,万事有我呢。”
  从荣国府出来,便已经临近晚上了。
  水汷骑着马,接宝钗回家。
  回到家之后,水汷见宝钗面上淡淡的,眼圈也微微发红,便知她在轿撵里偷偷哭了一场。
  上前将她鬓角的发丝别在耳后,问道:“可是有人欺负你了?”
  宝钗低下了头,道:“没有的事。”
  文杏嘴快,将今日的事情倒豆子般说了出来。
  水汷想了想,问道:“我去请道圣旨,让荣国府含玉的那个公子娶了你的林妹妹?”
  宝钗忙抬起了头,好看的眼睛里有着一分不易察觉的不可置信。
  “你。。。”
  水汷拆解着她头上繁重的珠翠,笑了笑,道:“你总是想,这个过的好不好,那个过的好不好,心疼这个,心疼那个,怎么不想一下,你过的好不好?也心疼一下自己?”
  水汷取下凤钗,放在梳妆台上,然后转过头看着她,道:“你不心疼你自己,便只好我来心疼了。”
  他的嘴角勾着,弧度好看极了,微微上挑的眼睛里带着柔柔的光,他看着宝钗,认真道:“我心疼你。”
  莺儿与文杏无声地退了下去。
  宝钗只是瞧着水汷,仿佛没听懂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她的表情与平时并无二致,水杏一般的眼睛上,只有睫毛微微颤了颤。
  水汷轻轻把她揽在怀里,右手放在她的脑后,梳理着她刚散下来的头发。
  “你和她们一样,都只是个小女孩,我知道你的苦,所以我会心疼你。”
  暮然间,便看到了她红的几乎滴血的耳垂。
  然后又感觉到她微微发抖的身体,以及渐渐紊乱的气息。
  “。。。好。”
  她的声音也是发抖的,似乎还带了哭腔。
  里面有委屈,有欣喜,还有一些水汷不明白的情绪。
  这似乎是水汷重生之后见过的她唯一一次情绪失控,像是一个在外受了委屈的小女孩。
  水汷轻轻拍着宝钗的背。
  她一贯端坐着的背突然间不再像往常那般僵硬,整个人陷在水汷怀里,像是找到了依靠般。
  水汷吻了吻她通红的耳垂,引起她一阵战栗。
  水汷笑了笑,不再逗她,拍着她背的手越来越轻,最终变成了温柔地抚摸。
作者有话要说:  开了一个贾环的坑,正在全文存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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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全文存稿,所以不大会出现断更~O(∩_∩)O~

  ☆、出征

  国孝之后,几宗热闹的婚事就开始操办起来了。
  秦远自幼养在南安王府,南安太妃也把他当成半个儿子,因而他求娶荣国府二小姐迎春时候,南安太妃便亲自过去说媒。
  秦远的身份彼时虽未完全公布,但只南安王身边第一得用之人的位置,也让荣国府众人很是满意了,因而贾母很痛快地答应了这门婚事。
  就连立志要让迎春做水汷侧妃的贾赦,听到了这桩婚事也笑的合不拢嘴。
  侧妃虽然尊贵,但到底是妾,哪有将军夫人来的体面?
  贾赦虽然是个混不咎,但在这件事上保持了清醒,南安太妃走了之后,便催促着邢夫人给迎春准备嫁妆了。
  邢夫人嘴上道了是,心里却止不住发苦,她的侄女也要嫁人,兄嫂已经来找过她好几次,求她给置办些嫁妆。
  她原本是十分不愿的,但因嫁的人是薛蝌,又是贾母说的媒,纵是为了面子上好看,说不得也要出出血。
  如今迎春又要备嫁,嫁的又是如今的武将第一人,嫁妆自然是不能少的,如此算下来,又是一笔大花销。
  而作为同样要办喜事的薛母,却没有这么多烦恼。
  薛母听了宝钗的话,与薛蝌议婚的时候并未结交高门大户,左挑右选之下,定了邢夫人的内侄女。
  邢夫人的做派虽然是惯会惹人厌的,但她的侄女倒是很知礼的人,薛母见上几次,便喜欢的跟什么似的。
  于是求了贾母,由她来说媒,将婚事定了下来。
  邢岫烟家道寒素,薛母也不指望邢夫人会给她陪送多少嫁妆,早早地吩咐了薛蟠,备好了嫁妆,悄悄地送到邢岫烟家里。
  至于薛宝琴,她也备好嫁妆,只等着薛蝌娶妻之后,梅家人前来求娶。
  这几宗婚事办下去之后,多少冲淡了些京城这一年来的肃杀之气。
  水汷本欲等开春就出兵北疆,但被户部死命拦下了。
  说连年征战,兵困民乏,好歹休养生息几年,再去征战不迟。
  水汷不愿,户部实在没招了,只得道粮食供应不上了,水汷这才歇了北伐的心,只等来年收了粮食,再去平叛北疆。
  春去冬来,转眼又是一年。
  彼时纵然南安太妃不开口,宝钗也觉得面上不好看了,寻了个时机,将小表妹的事情说与水汷。
  水汷听了,半晌无语。
  宝钗手里搅着帕子,心里难过的要死,面上却还要强作镇定,一双眼睛无处安放,却也不敢去瞧水汷——怕自己看到了不想看的神色。
  最终她低下了头,瞧着自己刚绣好的石榴花帕子。
  都说石榴最是吉利,多子多福,她已经绣在帕子上了,怎么她的肚子还是没有动静?
  太医名士请了许多,都说她的身体并无大碍,只是子嗣之说玄之又玄,让她耐心等待就是。
  可她嫁于水汷已经四年,虽说水汷三年都在征战,但也有一年的时间在家里,这么长的时间,她怎么还是怀不上?
  如今婆婆不说,是因为婆婆是个慈善人。
  婆婆不提,她却不能不提,南安王一脉三代单传,万万不能断在她这里。
  宝钗心里越发慌乱,面上却不显示半分,只有游走的眼神,告诉了水汷她彼时有多难受。
  水汷抚摸着宝钗的头,却不知如何去开口。
  他明白这个世道子嗣对一个家族来讲有多重要,更知道儿女对一个女人来说的重要性。
  无子,便是犯了七出。
  宝钗嫁他时,他的父亲已离世多年,因而宝钗没有机会为他的父亲服丧。
  宝钗嫁他时,他虽为京官所忌惮,但也是顶富贵的人家,所以也不算贫贱时所娶。
  宝钗嫁他时,既有生母,又有长兄,所以也不算无娘家可回。
  七出三不去,宝钗完美地避开了所有的不得休弃。
  可是尽管如此,水汷也没有想要休弃她的想法,甚至这种念头动都没有动过。
  哪怕知道宝钗的身体很难生育,他也不曾想过。
  他想要儿子,也喜欢小孩,但仅限于是他和宝钗生的。
  和宝钗相似的面容,或者是如宝钗一般的性情,小小的人一点一点去学着说话走路,单是想想,就让他十分期待了。
  可是这也只能想想。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可说与人无一二。
  这个秘密,注定会被他烂在肚里,然后带进坟墓。
  他不想伤害宝钗,所以只好骗她。
  上一世也好,这一世也罢,他从未对宝钗说过谎话,然而到了这种情况,再怎么不愿,却也只能说了。
  水汷紧紧地把宝钗抱在怀里,下巴抵着她乌黑的发,喉头滚动,终于开了口:“我原是想瞒你一辈子的。”
  听到这句话,宝钗忽然间就慌乱起来,她想挣脱水汷的怀抱,她不想听水汷说出那句话。
  那句话太过残忍,是她现在、以后也都承受不来的。
  “不——你别说了,我。。。我不想听。”
  宝钗咬着唇,手里一直捏着的帕子掉在了地上。
  “你还记不记得那年围猎场发生的事情?”
  水汷道。
  感觉到她的挣扎,水汷便放开了她,弯腰拾起绣着石榴花的锦帕,放在桌上,拇指轻轻擦去她的泪,看她的目光从绝望慢慢变成疑惑,而后变成心疼。
  “我受了伤——”水汷道。
  “你别说了,是我对不住你。”
  宝钗终于哭了出来,满心满眼都是心疼。
  她曾设想过无数个他们没有孩子的原因,唯独没有想过是这一个,比起这个,她更愿意去接受自己不能生。
  爱情从来都是在你不曾发觉间,悄悄地缠满了你的心,笑也是他,哭也是他。
  水汷没有继续说下去,轻轻吻着她的眼,却阻止不了她的泪。
  “那么,你愿意继续跟我生活下去吗?”
  水汷问道。
  宝钗点点头,哭到不能自制。
  “是我害了你。”
  宝钗道。
  “没有谁害了谁,咱俩之间,只有愿意不愿意。”
  水汷抱着宝钗,感受着她因哭泣而微微发抖的身体,闭上眼,轻抚着她柔顺的发,感觉就像拥有了全世界。
  水汷道:“我对你是一见钟情,也会对你从一而终。”
  纳侧妃的事情终于以水汷的剖白而告一段落,自此之后,宝钗再不提子嗣之事,待水汷也越发尽心。
  沉醉在温柔乡的水汷忽然觉着,用自己不行的借口来换这个结果,好像也不算太亏。
  二人一连腻歪了数日,水汷深觉良宵苦短。
  直到那日刚出了婚假的秦远来找他,水汷才知到了要发兵的日子了。
  水汷连忙吩咐下去,心里却觉得古人诚我不欺,温柔乡果然是英雄冢,他与宝钗相处的这几日,真的是懒得去理政事与战事——宝钗愿意接受的姿势,比枯燥的兵书奏折有趣太多太多了!
  恋恋不舍与南安太妃和宝钗道了别,又安排好京城的事情,水汷终于踏上了北伐的征程。
  初春化暖,草原上的水草也变得肥美起来,到处都是绿葱葱的模样,一派生机勃勃,比之一望无际蔚蓝的大海也毫不逊色。
  在这种地方开战,水汷倒有几分的心疼。
  可惜了这刚探出土壤的小草,还未来得及享受人生,因战火的波及,又要结束短暂的一生了。
  水汷扎好营寨,按照惯例向北疆递了战书。
  北疆蛮夷虽然是游牧民族,四处漂泊补丁,但到了春季,倒也有迹可循,使者不多时便找到了他们安营扎寨的地方。
  两军交战,不斩来使。
  北疆汗王客客气气地接待了来使,因着常年和亲的缘故,他也能说上几句不太标准的汉话。
  使者连蒙带猜,也能听得出七七八八。
  正当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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