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关于你作死详细报告-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握在桌面下的拳头在抖,面上却不见分毫异常,甚至笑的得体:“其实我感觉自己也不是做生意的料,一早也有开间琴行的打算,只是想着开店一开始会比较忙,所以准备等宝宝上幼儿园了再说。”
  关昱礼笑了笑,说:“你只用看看店面,装修的时候给给意见就行,至于说供货渠道和前期宣传,我叫人全部弄好,你就不用管了。”
  他笑的艰涩,“好。”
  高鉴昕接到酒保的电话,是凌晨两点。
  本来不想去,对于这个人,他心理上排斥,身体却总不由大脑支配,开着车在空寂的午夜大道上奔驰,吐着烟圈唾弃自己贱。
  肖芹峥被酒保和服务生合力搀扶在散了场的卡座里休息,男人穿着高领羊毛衫,搭配驼色休闲裤,乖顺的俯趴在沙发上,背影透着道貌岸然的书卷气,跟周遭靡丽的氛围格格不入。
  “喂!”高鉴昕没好气的扶起他,肖芹峥迷糊的“嗯”了一声,没骨头似的滑进他怀里,白净的面色被斑驳摇摆的光影笼罩,颊边一抹酡…红,倒是比平时的温润多出几分艳色。
  肖芹峥掀开眼皮,睫毛阴影布在眼睑下,如同泪痕,整个表情是迷茫的,却清晰叫出他的名字:“鉴昕……”
  这两个字就是一个解禁咒,高鉴昕辛苦搭建的城防顿时轰然倒塌。
  “鉴昕,”他勾着高鉴昕的脖子,眼泪随着哽咽的腔调涌了出来,“我什么都没有了……只是睡了一觉起来,什么都没有了……”
  高鉴昕撑着脖子,避开肖芹峥的视线。
  “……我没做错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鉴昕……”
  呼之欲出的“你还有我”,生生梗在喉管。
  “你做的还少吗?”他语气淡淡,与其说是顺着肖芹峥的话给予安抚,不如说是质问。
  “送你回家吧。”高鉴昕改抱为扶,拉着肖芹峥的胳膊搁在肩上,半扛半搀的把人弄出了酒吧。
  回行的车子里很安静,肖芹峥靠在座椅里睡着了,除了医院那会,高鉴昕就再没有这样心无旁骛的看着他的机会。
  他守在医院那些天,最喜欢拖张椅子坐在床边静静的看肖芹峥睡觉,再后来,比起面对醒来之后完全破坏了美好印象的肖芹峥,他宁愿独自一个人独处,用回忆修补他喜欢的、原来的那个肖芹峥。
  这人睡着的模样安全无公害,谁会想到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第一次被吸引,也是聚会后开车送他回去,开车时他就在想,这个人真安静,等到了地方停车,才发现他睡着了。
  无时无刻不是众星揽月的人,即使笑容和煦,也有种不容亵渎的距离感,然而在自己车上睡着的他看上去,就只是一个迷糊的男生而已。隐晦的亲密感在封闭的车厢蔓延,情不自禁,又努力克制着在他唇上烙下一个吻。
  从来没想过要把这样一个人占为己有,家庭条件不允许,并非他胆怯懦弱,而是自卑,既然没有能力允诺,就不要妄图占有。
  停下车坐了会,才打开车门把肖芹峥扶出来。
  他的家是关昱礼过户的一套三居室,寸土寸金的一环内拿出一套公寓,他不是拿不出来,只是没立场,更做不到像老流氓那般作态,财大气粗的拿钱砸人。
  肖芹峥醉的跟面条似的,整个人的重量挂在高鉴昕肩上,好容易挪进卧房弄上床,直起身来的时候,脖子却被勾住。
  “……别走,鉴昕、别走……”
  情节完全按照套路走,这让吃过亏的人第一反应不是伎俩就是阴谋,高鉴昕的脸色倏然一沉,掰开他的手,岂料左手松开,右手又缠了上来。
  “撒手!”高鉴昕动真火了,“你当我是谁啊!松开手!”
  “你是鉴昕。”肖芹峥睁开眼,清醒的凝视他。
  高鉴昕:“……”
  勾住脖子的手用了点力,肖芹峥凑上来,吻住他的唇,嘴唇胶合的第一时间,舌尖挤进了唇…缝,这是一个湿…润而热切的亲吻。
  高鉴昕试图扯开他的手在半空停了下来,越过肖芹峥的鬓角,他看见床头柜上一瓶阿普唑…仑。
  或许心软只是个借口,总之在这一刻,他做不到松开他的手。
  秦徵买了回c市的票,走之前约了房产经纪来拍照片,因为换了锁,便把新钥匙给经纪先生留了一套。
  这两天关昱礼没再干什么出格的事,但他啥时候再抽疯谁都说不准,为了保险起见,就把锁给换了。
  高级防盗门换锁不便宜,这钱花的他肉疼,又不能不花,一来当给关昱礼一个警告,二来,怕经纪带人来看房子,在家里撞到“脏东西”。
  把证件装进包里,这间屋子里已经没有多少属于自己的痕迹,衣帽间里的衣服,等有买家谈妥了,再找搬家公司来处理就行。
  他这边准备出门,手机欢快的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对方一开口就是严格按照流程自报家门,“你好,请问是李…波吗?我是关邵杰。”
  “……”秦徵无语,通常类似电话推销的陌生来电,他都是直接挂。
  这边不说话,关邵杰也不以为杵,仿佛刚才礼貌客气走流程的是别人,“你回x市怎么都不告诉我一声啊……”如果没听错,最后一个“啊”字,满含淡淡的谴责和浓浓的委屈。
  你谁啊你!秦徵心说,我回c市干嘛要跟你说啊!
  “算了,没关系。”关邵杰不知道从哪条信号终端get到对方的愧疚,“你明天要上课,现在出发刚好回去吃晚饭,我——”
  秦徵不得不打断他热情的单口,“我买了火车票自己回去,不用麻烦你送了。”
  “——在你家小区外边,还是那辆黑色揽胜,你认识的。”
  能不受外界干扰,把被打断的一句话说的没有裂缝,大概是军人特有的技能。
  秦徵出了小区,果然看到关邵杰的揽胜趴在那,第一时间放下了车窗,跟他招手。
  关邵杰今天带了司机,继上次始料不及的告白之后,首次见面,多多少少会有点尴尬,加上将近十小时车程,即使全程畅聊党的十…九…大,要把话题带偏也不是没可能。这一点秦徵觉得他干得不错。
  当然,不排除顾及到自己万一不顾礼貌坚持坐后座,关邵杰可能就只能从后视镜聊以慰藉了。带司机来,也是他用的一个小心机,无伤大雅。
  上了车后没多废话,关邵杰递给秦徵一瓶水,司机回头打了个招呼,直接开车。
  见了面跟电话里判若两人,关邵杰肃穆的盯着前方,好像屁…股下坐的不是一辆车,而是坦…克。
  他不做声,秦徵也没有多话的道理,原先还准备用“你怎么知道我手机”“你怎么知道我回x市”这类质问来终止动机不明的聊天。
  秦徵跟司机聊了下路线,又委婉的寒暄了几句,司机大叔豪迈的笑道:“没事没事儿,我们也是顺路。”
  顺路?好吧,顺路。
  余光瞥见关邵杰看过来,是个试图插话的姿势,秦徵连忙掏出手机,全情投入的玩消消乐。
  中午到了服务区,准备下去吃中饭,秦徵收好手机晕头转向的下车去,从厕所出来走路跟漂移似的。
  关邵杰等在门口,看到他就皱眉,一脸凶相:“脸色怎么这么差?”
  “我——”尾音竟变成了“呕”。
  秦徵推开他,扭头又冲进了厕所,蹲在厕间干呕。
  “幸亏早上没吃。”跟进来的关邵杰等他终于成功吐出酸水,如是说。
  这人大龄单身,不是没有原因的。
  “你出去。”秦徵气若游丝,“让我安静的吐一吐。”
  “好。”关邵杰爽快的往外退,“餐厅等你,吐完了出来多吃一点。”
  车上玩手机的后果,是生命中不可承受的痛。
  漱完口到餐厅,远远就看到关邵杰和司机大叔在一张四人桌正襟危坐,对满桌饭菜视若无物。
  “先喝点汤垫肚子。”关邵杰等到他坐下,才开始有动作。
  秦徵起身准备拿汤勺,关邵杰比他手快,军训口令似的说:“你坐下。”
  秦徵只有乖乖坐下,接过他递过来的冬瓜汤。
  服务区的菜谈不上口感,有一口热食进嘴就不错了,草草吃完饭,接着上路。
  关邵杰气昂昂的领头,径直往驾驶室而去,打开车门却不进去,视线跟着最后面过来的秦徵,眼神让人莫名联想到一只被战友抛弃的军犬。
  哎……
  已经走到车后门的秦徵愣是沿着车绕了一圈,坐进了副驾驶。
  “别玩手机了。”关邵杰刚把车倒出去,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袋苏式话梅,“含一颗,特来劲儿。”
  秦徵讷讷的接过话梅拆开,拈出一颗含在嘴里,这种腌渍话梅进嘴就是大味道,爽的他眼皮直跳。
  “你肯定有颈椎病,”关邵杰说:“车上玩手机能晕一天,冬天乘坐封闭的暖风车也会晕,对吧?”
  秦徵想了想,还真是。
  关邵杰自说自话,“明天晚上带你去做理疗,今天就算了。”
  “什么今天明天的!”秦徵说:“哪天我都没时间去。”
  “你晚上有空,干嘛不去?”关邵杰理所当然的问。
  秦徵:“……”
  这不是有空没空的问题好吧!
  “站如松,坐如钟,年轻时跟我一样,这会也没这么多…毛病了。”
  这话说的也完全没毛病,前提是忽略两人之间隔着一个青春期的年龄差。
  话不投机半句多,秦徵靠着睡着了,再次睁开眼,是感觉到车子停下来的时候,阳光角度已经变换了位置,车窗外的景色是服务区。
  “醒了?”关邵杰的声音,伴着后车座司机的如雷鼾声,“你含的话梅核还没吐,当心呛着。”
  秦徵揉了揉酸疼的腮帮子,关邵杰已经下了车,跟他说:“去卫生间吗?要去的话把衣服穿上。”
  “不去。”他摇头,却发现身上搭着一条毛毯。
  视线透过车窗,跟着关邵杰伟岸的背影,不得不承认,心中确实是有微微动容。
  关邵杰回来时,看到秦徵坐在驾驶席,他笑了笑,直接坐进了副驾驶。
  无惊无险在晚上六点到了C市,三个人轮流开十个小时车,对于关邵杰和司机大叔来说小菜一碟,可对于习惯坐车的秦徵来说,全程飙高速俨然是对神经弹力的严峻考验。
  关邵杰原本打算继续一餐晚饭培养感情的计划胎死腹中,三人在出租房附近吃了一碗兰州拉面,司机先回了车里,关邵杰坚持送秦徵回家。
  一路沉默着走进小区,在门栋前,两人同时停了下来。
  上次告白正是在这,关邵杰要说什么秦徵深知,他不是一个善于用时间来逃避问题的人,关邵杰若没表明…心迹,或许能装傻,可既然他说了,成还不成,自己就必须给个交代。


第31章 第 31 章
  关邵杰有一个优点,就是挺…实在的,秦徵其实也是具备这种性格特征,两人之间本质上的区别,可能就是对于“实在”表现方式的不同。
  秦徵的性格更趋近于女性化,感情充沛而细腻,向往细水流长的爱情。他有面对坎坷的勇气,在收获感情的过程中,有一定的韧性和耐力。当然,任何事物都有一个度,越过了他能承受的度,反弹起来也很厉害,所以当他决定放下,就很难再回头。
  关邵杰的实在,体现在他凡是务求效率的处事方式上,可能是部队和国外的成长环境所铸造的性格,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做一件事之前会先再三确定,一旦付诸行动,就不会中途变卦。
  所以他今天去接秦徵的行为,是为了衔接上一个章节所说的话——我要追求你。
  送秦徵到门口,也是作为一个主动追求者应该做得事,然后在门口停下来,是等秦徵的回答。
  Yes,他才有提出“进去小坐”“喝杯咖啡”等等登堂入室的理由。
  答案如果是NO,那么只有把期望寄托在明天了。
  看他殷切的目光,秦徵有点发怵,他低下头整理了语言,再抬头时,关邵杰先开了口。
  “你的表情跟要去炸碉堡一样,我觉得你的答案可能不是我想听的。”
  关邵杰耸肩抿嘴表现失望的肢体语言,比神情更溢于言表,这让秦徵的压力少了很多,他抱歉的笑笑,“我从没想过,有一天会被同性告白,所以这让我有些接不上趟。”
  “难道你从始至终喜欢的都是女人?”关邵杰的逻辑没毛病,“关昱礼怎么可以掰弯一个直男!!!”
  “不不不,你别激动。”秦徵连忙说:“我从没谈过恋爱,确切说是没机会像多数人那样,顺其自然的对一个人动心,或者是谁对我动心,跟我表白,你是第一个。”
  最后五个字,灭火器一样,不但须臾间灭了关邵杰的怒火,还留下满眼陶醉的泡泡。
  “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关邵杰看上去挺开心,完全没有被拒绝的不爽,“你可能会错了我的意思,没有想过现在就要你答应跟我交往,就是想请你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
  “可是……”秦徵有点难为情,关邵杰绅士风度,让他感觉自己像个扭捏的女人,他快刀斩乱麻的直接说:“我不喜欢你,答应你对你不公平。”
  “没关系。”
  秦徵错愕的瞪着关邵杰,喜不喜欢没关系?
  “我喜欢你就行。”关邵杰理所当然的说:“我们都是成年人,没必要像小孩儿那样纠结谁喜欢谁多,相比成年人,青春期的小孩怕是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相亲速配’这类的社交活动存在,但是成年人的婚姻,多数是始于社交网站和相亲会这种媒介,难道他们的结婚证就没有含金量?错!一切以结婚和厮守一生为目的的交往,都是值得尊重的。”
  秦徵:“……”
  他能顶着压力举手表态么?
  即使是活到八十岁,他依然会为“两…情…相…悦”站队。
  “我说这么多,是想让你明白,我一直都希望找一个合适的人,组成一个属于我自己的家,遇到你,我感到很幸…运。”关邵杰笑了笑,退后两步说,“不逼你现在表态,但是别拒绝我再来找你。拜拜!”
  他走的很洒脱,看得出来,这洒脱不是装的,可能是观念不同,秦徵没法理解他这种“我喜欢你就行,你喜不喜欢我不重要”的脑回路。
  说实话,如果是奔着结婚为目的,关邵杰无疑是个很好的选择,他踏实、有担当,包容而体贴,各方面条件都很好。
  但……
  秦徵怀疑自己是不是个潜在的M,或者说,他觉得挑战高难度才能体现人格的厚度?
  元旦过后没多长时间,就临近春节,李涛回来的计划再一次被秦徵否决,反正在国外体会不到中国年的氛围,自然就没有“每逢佳节倍思亲”的伤感。主要是没地方去,让李涛跟他住地下室,就好比请一车八哥回来吊嗓子,他只想过一个安静的新年。
  现在的课程是半理论半实践,下了几次车间,年前最后一次去修车行上一天课,就开始放八天新年假。
  一大早在车间,师傅讲解车辆普通故障排查,学员们拿着笔和本子边听边记,看不到实物,总有点对不上号。
  “嘿!”有人喊了一嗓子,“程师傅,来了一辆现成的科教版,您来看看!”
  程师傅一听乐了,叫学员们等候,连忙去看车,过了会又过来,拍拍手说:“刚讲到刹车系统盘查,正好,交管局就送来了一辆,你们跟我来。”
  秦徵走在后面,就看前面几个学员一窝蜂围了上去,七嘴八舌的说:“我去!这车得7、80万吧。”“豪车啊。”“外地车牌?难道是在高速出的事儿?”“不会是连环追尾吧……”
  程师傅怒道:“都给我闭嘴,是你们说还是我说?”
  秦徵等学员们安静了才挤进去,先看了看车牌,眼皮一跳。
  “刚在现场就做了事故鉴定,车主负全责。”程师傅说,“知道为什么吗?这就要讲到长途前关于车辆刹车系统的排查和检修了。”
  秦徵围着车转了一圈,除了前保险杠有磕伤,其余地方还好。
  “刹车片的寿命跟什么有最直接的关系?”程师傅提问。
  “价——格——!”学员们抢答。
  程师傅眼看着又要着火,想了想了又忍了下去,“还有呢?”
  学员们一脸懵逼。
  “跟操作方法有最大的关系!!!”程师傅河东狮吼。
  “你们都给我看清楚!!!”程师傅指着空荡荡的车轮后部吼,“这就是车主操作不当,经常急刹造成的后果!刹车片和刹车盘磨损严重,出车前不检查还上高速,这是花样式作死!!!”
  在师傅的怒吼声中,秦徵透过车窗,瞥到车前镜上挂着一个消了气的紫色气球。
  “车主他人呢?”他问程师傅。
  “我哪知道!”
  “车子是磕到水泥护栏了吗?”
  程师傅不耐烦的斜眼瞅他:“你是学检修还是学侦…查啊?”
  秦徵乖乖闭了嘴。
  上午下课后,他锲而不舍的找程师傅问了情况,得到专业的分析讲解,刹车磨损严重,但是刹车系统却很新,而且还是进口的牌子,如果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