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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婳燕传-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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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十二阿哥，婳燕怕再一次口无遮拦，得罪了十二阿哥。”婳燕回道。
“你我已然是朋友，怎还担心？刚才不是还信誓旦旦的对我说无错吗？”十二阿哥好笑的看着婳燕。
“是无错，可是你是阿哥我却是一介白衣平民，你说有错就是有错，无论有没有错。”十阿哥在一旁听的头疼。
“婳燕丫头，你说话绕来绕去的，绕的我头疼！”十阿哥擦嘴道。
十二阿哥想了想道“不如我同你定个约定，日后你只要在我爱新觉罗胤裪面前可以畅所欲言，我绝不罚你。”十二阿哥微微皱眉，九阿哥听闻放下酒杯，看着婳燕，众人随即放下酒杯。
婳燕看看博明，博明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从座位上起来，半跪着对十二阿哥道“十二阿哥言重了，小妹童言无忌，望十二阿哥海涵。”
九阿哥抬起手对着博明道“博明，此事可是你小妹同十二弟之间的事情，你这个做哥哥的恐怕不好插手，还是快些坐回去吧。”九阿哥略带严肃的说着，博明无法只能半跪着看着婳燕。
婳燕低着头想了想抬起头直视着十二阿哥“十二阿哥所言可确定？”
十二阿哥抬起右掌“夫子之说君子也，驷不及舌！今日*你我击掌定约！在座各位皆是见证者！”
婳燕手拍一下桌子。爽快的道声好，抬起左手与十二阿哥击掌三声。
一拍君子之交，二拍亲友之缘，三拍生之不悔。
十阿哥激动的在一旁看着看着他们击掌完跃跃欲试的道“丫头丫头！你也同本阿哥击掌，以后你也可以不必遵守那些破规矩！”说罢站起来抬起手掌向婳燕伸去。
九阿哥啪的一下一巴掌打到十阿哥的胳膊上，十阿哥收回手捂着伤处“九哥！你怎么又欺负我！”
婳燕笑着对十阿哥道“十阿哥可莫要哭，爱哭鬼！”
十阿哥立刻气的鼓起嘴，跑过去作势要抓婳燕，婳燕立马跑出去，冲着十阿哥做鬼脸，众人不由得一笑，其乐融融。
此番欢笑过后过后，又吃了几口菜，等三位阿哥放下碗筷，众人也停了吃食。
十阿哥端起酒杯说道“今日当真尽兴！尤其是遇到这位富察氏小丫头！哈哈”婳燕只是冲十阿哥吐吐舌头，博明立马轻轻拍一下婳燕，婳燕才收敛起来。
“十二弟！你瞧瞧她，你刚与她立约就这般放肆起来！”十二阿哥对十阿哥摆手讨饶，十阿哥才放过此事。
这时宫女用小茶盘捧上茶来，接了茶，又捧过漱盂来，众人押一口茶漱了口。手毕，又捧上茶来，细细品上一杯。
几人又坐着说了一会子的话，十阿哥有些困顿，便也散了，先前竹雅前去收拾今晚婳燕所要居住的小院，马场中虽然营帐稍多但是别院还是偶有几座，供住不习惯营帐的女眷居住，婳燕虽然想住营帐，但是她年岁小住在营帐还是多有不便，更何况天气尚寒诸位阿哥们也住在别院，所以只能住在别院。
晚上婳燕靠在窗边抚着脸颊对窗望月，身上还披着今日十二阿哥给的月白色大氅，十二阿哥已经将此大氅赏给婳燕。身后侍女竹雅有些着急好言相劝道“六小姐，快些关了窗，歇了吧，天寒地冻小心着凉。”婳燕没有说话还是倔强的靠在窗边，竹雅有些着急，夫人身边大侍女吉兰因九阿哥心中有些害怕，便请了安去外间伺候，竹雅留在内间伺候婳燕就寝掌灯。
九阿哥见天色尚早，今日酒喝的多了些，便出院落随意走走，借着凉意醒醒酒，走着走着便看到不远处倚窗望月的婳燕，九阿哥提步走进又看了会才出声。
“不听话的小丫头。”婳燕吓得抬起头，天微黑借着月光才看清是九阿哥。
“参见九阿哥。”婳燕微微低着头隔着窗户向九阿哥行礼。
“怎么望月自唉，难不成是因今日之事而反省？”九阿哥打趣的道。
“才不是自唉，只是九阿哥不懂。”
“不懂？小小年纪心事重重，有何可想？”九阿哥有些微微不悦
“想我现在是不是做梦，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婳燕看着一轮弯月道。
九阿哥转过头看一眼月亮，婳燕继续说道“我想回去却又舍不得，但是我又不知怎么才能回去又如何有舍不得，妄想妄想。”九阿哥听着婳燕所说没有明白。
“回去？明日*你就可以回去了，若是想来下次再来也可以。”九阿哥看着陷入沉思的婳燕，这一刻才感觉到婳燕为何不同，因为她的眼睛，那是不同于同龄人的眼睛，她的眼中带着一丝怀念，那种怀念中带着苦楚。
婳燕看着九阿哥微微一笑摇摇头“所以九阿哥不懂，哈哈，我忽然想起一首歌，我给九阿哥唱几句可好。”九阿哥点头。
婳燕酝酿着那首歌的曲调好似在耳边却怎么都想不起怎么唱，婳燕微微一僵，苦笑的对着九阿哥道“对不起九阿哥，我忘了，今日不早了，九阿哥也早点休息吧。”说罢对着九阿哥低头，放下窗。九阿哥望着光上的窗疑惑的望了望，才转身离开。
婳燕抱着腿呆呆的坐在软榻上，竹雅低声叫着婳燕，婳燕摇摇头示意无事，但是心中却想着，如今自己连歌都记不住，是不是慢慢的会将紫薇、永琪全都忘记，不行，回到家中一定要将所有的事情都记下来，全都记下来。
第6章 鼓的猫宁
第二日
清早竹雅轻轻叫醒婳燕，婳燕泪眼朦胧的睁开眼，吉兰带着两个宫女推门而入，伺候婳燕更衣洗漱。婳燕迷糊糊的坐在椅子上，竹雅笑着扶起婳燕在耳边低语“小姐，八少爷让小姐在屋内自个用早膳，是否传膳？”婳燕低着头想了想点头，吉兰出门在外言语几声，几名宫女端着早膳进屋，竹雅在旁伺候着婳燕净手。婳燕静静的吃着早膳，虽是马场但是也是皇家地界，御厨们总是比自家厨子好些，一顿早饭吃的婳燕非常满足，婳燕靠在软榻消化，竹雅捧着热茶跪着递给婳燕，婳燕顺手接过，押一口茶。
吉兰推门进来低着头走到婳燕身侧问道“刚十二阿哥派人问小姐可出去走走？邀小姐去马场溜一圈马。”
婳燕从软榻上跳下来，伸一个懒腰，一瞬间便精神抖擞，朝气蓬勃的指着外面“走！外面去骑马！”说罢便想急匆匆的跑出去，吉兰赶紧弯腰一拦“小姐，女儿家可要规规矩矩，怎能这般毛糙，更何况今儿小姐此身装束不适合骑马。”婳燕低着头看看自己身上的旗装。
“怎么就不适合？昨日里也穿的差不多，吉兰姑姑就是爱操心，昨儿十二阿哥都同我定约，不必理会礼数，我们快些走吧，八哥可说午时就该走了，趁着时辰尚早多骑几圈马。”说罢推开吉兰便往外走。
吉兰还想阻拦，竹雅站在身后对着吉兰道“吉兰姑姑，昨儿九阿哥的警告难道姑姑心中无数吗？我们只是下人，要时刻听着主子的话。”竹雅深看一眼吉兰便急忙去追婳燕，吉兰低着头慢慢起身出去。
婳燕兴奋的往外走去，但是第一次来别院还未走几步便迷了路，碰巧遇到十阿哥，婳燕冲十阿哥挥挥手，小跑几步到十阿哥面前，低头福身行礼“参见十阿哥！十阿哥早！Good morning！”
“鼓的猫宁？什么意思？什么鼓啊！猫啊！”十阿哥疑惑的问道
“Good morning就是早上好的意思！是西方的问候语。”婳燕给十阿哥解释道，十阿哥微微有些理解。
“你从哪里听到的？这么新奇的语言！鼓得猫宁！”十阿哥有些好奇。
婳燕刚想说是班杰明这个洋人说的，可是现在这个时候还没有班杰明也没有郎师父，十阿哥看一眼没有说话的婳燕擦恍然大悟的说“想必是你阿玛马齐大人教你的吧？马齐大人常与外人打交道，怪不得。”婳燕急忙点头。
“不过小丫头！这么早是去哪玩啊！”十阿哥转过话题，笑眯眯的问道。
婳燕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十二阿哥约我去骑马，可是我绕的找不到了路，也不知道问谁。”
“十二弟真不够意思也不约我前去，走！我带你去马场，顺便敲打敲打十二弟。”说罢牵着婳燕便往前走，婳燕低头捂着嘴偷笑，十阿哥可真是有趣，性格也投机！
马场内十二阿哥骑着马在马场上踏步，心不在焉的看着远处，待看到人影才拍一鞭，骑着马到婳燕面前，待走进便猛地低头将婳燕拽住拉上马，快速加速骑着马跑远。
婳燕吓的闭上眼睛，大声一叫！坐稳了后才锤一下十二阿哥“十二阿哥！怎么每次你都吓人！”婳燕紧紧抓着十二阿哥的衣角。
十二阿哥放声大笑一声“这才刺激不是吗！朋友之间难道不该互相戏耍吗！”婳燕瞪着十二阿哥哑口无言。
留在原处的十阿哥气的跺脚“这十二弟真是可气！”转身往回走去，半路上又遇到九阿哥与婳燕八哥博明，博明向十阿哥行礼，十阿哥免了礼便气呼呼的对九阿哥道“九哥！你一会可要帮我教训十二弟，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
九阿哥与博明对视一眼才道“十二弟又欺负你了？”
“可不是！不叫我骑马就算了还将婳燕小丫头带走，留我一个人在马场！”十阿哥越想越气愤，恨不得将十二阿哥拖过来暴打一顿。
九阿哥没有回话只是笑笑，博明反倒低着头拱手道“十阿哥，家妹是与十二阿哥一起吗？”十阿哥点头忽的想起来什么走到九阿哥面前拍一下肩膀，九阿哥微皱眉头甩开十阿哥的手，十阿哥也未当一回事“鼓得猫宁！”
九阿哥有些疑惑，博明倒是一脸了解的样子看着十阿哥，十阿哥冲博明眨眨眼，博明了然的没有说什么，九阿哥只好开口问道“你又从哪里学的奇怪语言？”
“是西方人的早上好的意思！怎么样我有文化吧！”十阿哥得意的看着九阿哥，九阿哥微微黑着脸没有理十阿哥，越过十阿哥往前走，博明笑着跟在身后，十阿哥站在身后发着牢骚。
博明看一眼九阿哥低声道“九阿哥，约莫十阿哥是从自家小妹哪里知晓的这个问候语。”
九阿哥缓和下脸色“知道了，不过你家丫头倒也是博学多才。”博明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
十二阿哥渐渐减速，马儿恢复平静，婳燕先一步跳下马，吓了十二阿哥一跳，急忙下马拉着婳燕，焦急的问道“这般急躁，有没有扭伤到脚？”
婳燕微微侧过脸“没有，我连树都敢爬，这么短距离可难不倒我。”
“你可是真是人小胆大！才五岁就这么闹腾，及笄后该找不到婆家了！”
“找不到就找不到，本女侠逍遥自在岂不是妙哉。”十二阿哥只是笑一笑，没有接话，反而往前走，婳燕疑惑的看了眼十二阿哥也跟着过去
两个人走到一处小马圈，婳燕越过十二阿哥跑过去，趴在栅栏上看着马圈“十二阿哥，怎么这里有处马圈？不过这马儿都太小了些，还没我昨儿骑的小白马大！”
十二阿哥打开栅栏走去，随意指了指几匹马“这是皇阿玛赐给我的马圈，选一匹马送给你。”婳燕顺着视线望去，又跑上前摸*摸小马的鬃毛。
婳燕又看了看对面，指着对面道“这边难道不能选？”
十二阿哥看了眼，又转过头对着婳燕道“那几匹是老十四十五十六选中的，等你选好也放在那里一同圈养。”婳燕了然的点点头，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马儿。
婳燕左看右看最终选了黑色带着小斑点的小母马，婳燕轻轻摸着它头上的鬓毛，十二阿哥过来望了望问道“起个名，从此后这马就属于你了，在大大就可以骑出门。”
婳燕想了想，看一眼十二阿哥忽的一笑“便叫墨竹，墨；近墨者黑。竹，万古长青。”
“墨花垂免頴，千古尚漓漓。我更感觉是这般意思。”十二阿哥深看一眼婳燕，婳燕别过眼当做没有听懂。
“我知道你明白我说的意思，不知为何，你总似透过我在看别人，呵呵，大概是我眼花吧，不必在意。”十二阿哥含笑，过后又幽幽一叹，转身离开，婳燕没有说话跟着十二阿哥身后。
身后传来几声马蹄声，九阿哥与博明骑着马过来，待近处，九阿哥骑着马站在婳燕面前，博明侧后，婳燕福身行礼，十二阿哥在旁道“九哥早。”拱手。
“博明一大清早就来找我说他家小妹被咱们老十二带走，十二弟可真是有心啊，莫不是要让婳燕帮你带话啊。”九阿哥打趣道。
十二阿哥脸微红，婳燕倒是有些迷茫“让我带什么话？给谁带话？阿玛吗？”博明跳下马拍一下婳燕。
“九哥那件事还未定还是莫要在说了！”十二阿哥红着脸装作微怒的说道，九阿哥看一眼博明捂嘴又是是一笑，婳燕看着他们三人打马虎眼微微噘嘴，推推博明，示意他带着自己离开。
博明对着两位阿哥拱手“九阿哥十二阿哥，如今时辰不早，博明带着家妹先行离开收拾行装，改日在聚。”九阿哥与十二阿哥点头，博明拉着婳燕上马，离开。
九阿哥望着背影，用马鞭轻拍马屁*股，扬长而去，但离开前对着十二阿哥道一句“有些人只能望着，却永远不会属于自己。”
…………
题画册花草四首·墨竹
墨花垂免頴，千古尚漓漓。
翠羽风前叶，秋声雨一枝。
诗题春粉节，绷脱玉婴儿。
湘浦人何在，空闻凤管吹。
此为宋高宗借景思人，由景思人，看到如此美丽的景色让其想到了他的爱人，但现在却不知何处，显出一丝苍凉之感。
第7章 回忆曾经
婳燕自从马场回来就被佟佳氏带到房内训诫，婳燕垂着头，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佟佳氏最后无奈只好罚婳燕《女则》《女驯》各写一百遍，婳燕只好回到书房开始写《女则》《女驯》，写了一会就累的趴在桌子上，竹雅端着参汤递给婳燕，婳燕用鼻子闻了闻，竹雅笑着喂一勺汤水，婳燕笑眯眯着喝一口，待喝完打个饱嗝，竹雅用手帕擦擦婳燕嘴角，婳燕看着桌上的《女则》《女驯》顿时头疼起来。
“不如让绿春青巧来帮着小姐？夫人罚小姐也不是真的罚，夫人可舍不得。”竹雅问道。
“不必了我在写写，哪能每次都要她们帮忙，竹雅你也先下去吧，我自个在这歇歇。”竹雅无法只好端着汤碗低头退出去并轻轻关上房门。
婳燕坐在书桌前望了望挂在墙上的古琴，又对外一喊“竹雅！”竹雅闻声推门而入，婳燕望着古琴道“把我的琴放到小桌上。”
“是”竹雅转身向外对着外面的丫鬟低语几句，丫鬟快步出去，不多时，名叫绿春青巧的两个丫鬟端着琴进屋，青巧又拿出沉香放置在香炉内，取炭火添置，不时便燃起一阵阵香气。
三人立在婳燕身侧，婳燕对着他们摆手“你们下去吧，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进来。”三人低着头出去。
婳燕坐在小桌前，低头轻轻摆*弄琴弦，叮～清脆的声响，婳燕看了看墙上画卷中的紫薇花，微微一笑，闭着眼弹唱起。
“山也迢迢水也迢迢
山水迢迢路遥遥
盼过昨宵又盼今朝
盼来盼去魂也消
梦也渺渺人也渺渺
天若有情天亦老
歌不成歌
调不成调
风雨潇潇愁多少
愁多少”
婳燕停下弹动的手指从软塌起身，走到书桌前，抽*出几张纸，起笔蘸墨，写写停停，最终看着写的满篇的十页纸，拿起来细细看一遍，忽的想起昨日见得几位阿哥，又继续提笔书写，又填了六页纸才停笔。婳燕将前十页纸仔细叠好放在信封中用朱砂封，复拿起后的六页纸，婳燕清声低语“康熙雍正，九子夺嫡。”
婳燕又抽*出一个信封将六页纸放入其中，并未密封放在一旁，抽*出一卷未画洁白的画轴，用压柄安好，在画卷上描绘着紫薇、永琪、班杰明、尔康等人在草原上骑马，浩瀚的草原背后是他们几人潇洒快活的身影，待最后一笔结束已是夕阳时分，竹雅已经轻敲房门几次，但是婳燕正是画到兴起，并没有理会，婳燕看着画卷想了想题字，今生逍遥难已存，来世在逢一知己。小燕子。
婳燕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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