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红楼之穿越袭人-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鹤印�
  “臭小子,调侃起你爹来了!”韩大夫笑骂了两句,摇着头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小韩大夫,你终于有名字了,不容易啊……

☆、第二十六章

  袭人自然知道,开一家店需要准备的事情很多,绝对不是张张嘴就能完事的,所以她也只能按捺下心情,寻些别的事来转移注意力。
  别说,还真让袭人发现一件耐人寻味的事来。
  那一天袭人把做了好久的荷包,给黛玉送去。因两人多聊了几句,袭人晚回来一会儿,没想到看到一幕让她颇感意外的场景。
  秋纹接过宝玉脱下来的披风,两人手指相碰。秋纹脸一红,羞涩而又惊慌地收回手,继而抱紧披风,含羞带怯地瞥了宝玉一眼。宝玉笑了一下,低着头不知对秋纹说了什么。就见秋纹头更低了,只露出一段纤细白皙的脖颈。
  宝玉撩起秋纹一缕头发,低下头,在她脖颈间轻轻一咬,就拉着秋纹到屏风后去了。
  袭人提着裙子,悄悄退开。
  这两天袭人一直留心家里开店的事,一时没注意,没想到竟是秋纹得了头筹。
  这几个一等大丫鬟里,袭人是不准备争,晴雯是不屑于争,麝月是没精神头争,其余的几个丫鬟年纪稍小一些,暂时看不出来动向,倒是没想到秋纹不声不响的,竟然已经拿下宝玉了。
  其实麝月秋纹二人比起来,袭人倒情愿是麝月能成功爬床。
  因为麝月虽然有些小心思,但心机不深,喜憎都让人一望即知,就算有些坏心眼,袭人也能一早防备,而不会一无所知,就被暗箭偷袭。
  但秋纹不一样。
  一开始袭人对秋纹的观感并不深刻,秋纹一向低调,除了跟麝月关系好些,跟其他人的关系都不远不近,乍看之下,倒是难得的本分人。
  麝月秋纹这一对好姐妹,前一阵子才吵了一架,还没来得及和好,现在秋纹就又背着麝月攀上了宝玉……麝月能原谅这一目了然的背叛,能心平气和地向秋纹道喜吗?
  袭人与麝月是敌对,手段再怎样,也是情势所需。
  但秋纹呢?
  不管怎样,麝月一直是真心待秋纹,但秋纹先是投靠袭人,在麝月那一次失败的爬床后,当面给了麝月一耳光。而在麝月萎靡不振时,秋纹又捡了空子,先麝月一步,成为宝玉的入幕之宾。
  秋纹能如此精准地把握住时机上位,显然不会是临时起意。
  就算是袭人事后想起来,也不得不叹服一句心机了得。不过,若非秋纹一直韬光养晦,她如今的得手也不会这么轻松。
  这段时间里,上有袭人这个掌事丫鬟招人红眼,下有麝月这个不安分的四处撩拨,搅乱了这一池浑水,才让秋纹有这个机会来浑水摸鱼。
  袭人弹了弹衣袖,轻声一笑。
  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买卖?既然得了好处,那与此相关的麻烦,总不该一直由别人背着。
  袭人掰了掰手指,这一房的丫鬟大都是肯上进的。以前有袭人压着,倒也罢了。现在秋纹跳过袭人晴雯麝月,一跃而上,朝宝玉第一位姨娘的宝座迈进,有几个人会不动心?
  至于袭人,倒不会担心自己被动摇根基。
  毕竟侯门公子在成亲前,都不会明目张胆地在房里摆个姨娘。袭人有贾母做后盾,没过明路的通房丫鬟,除了能说点酸话,还真威胁不了袭人。
  而袭人在宝二奶奶进门前,就会离开,这一房丫鬟要怎么斗,实在轮不到袭人去操心。
  不过,袭人自碰到宝玉和秋纹亲热后,就有意识地和宝玉拉开了距离。
  不管秋纹是主动还是被动,宝玉算是自此开了荤,谁知道再呷玩亲近下去,宝玉会不会把袭人归入囊中,让她暖床解闷。
  平日里必要的活计做完,偶尔在贾母和宝玉面前刷刷好感就行,距离再近,就危险了。
  自那日之后,袭人到没有亲自上阵,传播流言,她只将能在宝玉跟前露脸的活计,多多安排了下去,自有眼尖的上来围着宝玉卖好。
  宝玉忙里偷闲,还要和秋纹亲热,不免露出了一二点风声。
  秋纹拔了头筹,难免让人眼热,但大家都是明白人,对着人家正得宠的当面挤兑、说风凉话,未免太傻,但秋纹前面吃肉,难道别人不会跟着喝汤吗?
  像是一夜之间,宝玉房里丫鬟们都变得更漂亮标致起来了。
  裁制新衣、调脂抹粉、环佩琳琅……能分在宝玉房里伺候的丫鬟,容貌本来至少都是中上,再加上这么一捯饬,原本五六分的容貌,更增至了九分。
  有美人环绕,宝玉更高兴了,但有的人却不会,譬如秋纹。
  另一边,麝月乍看到这么多丫鬟都在臭美,一时间心中好笑。若只是妖妖袅袅地对宝玉撒个娇,宝玉就能上钩,那她也就不会费那么多精力,却一直徒劳无功了。
  对上麝月的嘲讽,有的人仁慈一点,只是怜悯地看她几眼。有的人牙尖嘴利,譬如碧痕,就直接回讽了过去,“自己烂泥扶不上墙,还硬要挡着别人的路,真当二爷是你的不成?”
  “就算不归我,也怎么都轮不着你。”麝月一脸不屑地斜睨着碧痕。
  “这可说不定。”碧痕好整以暇地扶了扶金步摇,“有人挖空了心思,二爷都不稀罕瞧她一眼。但有人什么都不干,就能入了二爷的眼,还能让二爷宠到心窝里……”
  “这不可能!”麝月震惊道。
  “瞧瞧这一副失败者的嘴脸,真让人同情。”碧痕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批判着,“还好秋纹没跟你一条道走到黑,如今后来居上,反而成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你说什么?秋纹!”麝月更加难以置信了。
  “哟,你还不知道?”碧痕一下子明白过来,麝月秋纹这对好姐妹可不像看起来一样和乐亲密,碧痕幸灾乐祸道,“我一个外人怎么好多嘴,你哪如亲口问你的好妹妹秋纹!”
  碧痕一路风姿绰约地离开了,独留麝月在原地呆若木鸡。
  不过,麝月好歹经了这么多事,并没有冲动地跑过去当面质问秋纹,给别人看笑话,而是勉强冷静下来,用自己的双眼去观察。
  以前麝月被蒙在鼓里,是因为她一时萎靡不振,仅有的一点精力,也用来嫉恨袭人去了。现在麝月静下心去观察,竟发现碧痕所说十有八九是当真的。
  但凡一对男女发生了关系,就算表面上装的再无辜,一些不经意间的眼神动作,也会透出一种独有的亲近。
  宝玉和秋纹正是如此。
  而且,秋纹在发现这个秘密已经众所周知之后,索性改变了策略,不再刻意隐瞒,而是正大光明地与宝玉暧昧对视,或者做一些亲密的小动作,来彰显自己地位不同。
  如此一来,就算是麝月再不愿相信,都没办法睁着眼睛说瞎话。
  这一天,麝月终于在一个僻静的角落,拦下了秋纹,“我前些天心情不太好,一直没顾得上和你谈心,你……”
  “你来找我,不是只为说这些吧。”秋纹道。
  “的确,但我不觉得……”麝月心中苦笑,这才叫风水轮流转吧!
  前几天秋纹好声好气来找她道歉,麝月还要拿捏一番,要给秋纹一个教训,现如今麝月真正看到两人情分陷入危机了,再想主动求和,秋纹反而不需要了。
  大家都是丫鬟,想要当姨娘,也是各凭本事,就算真得手了,也没什么好说的。
  但之前麝月一直明白无误,向这个目标奋进。而秋纹也摆出一副鼎力支持的样子,分毫未提起自己也有这方面的想法。
  如今麝月连个边儿都没挨上,秋纹却已经成功上位,偏偏这件事宣扬的所有人都知道了,但麝月这个一直对她掏心掏肺的,却是在最后才从别人嘴里知道消息。
  看到秋纹神情冷淡的样子,麝月一直悬在半空的心,突地就直直坠了下去,她听到自己一时间沙哑而陌生的声音,“我不明白,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很可惜,你所了解的都不是真实的我。”秋纹摊手。
  “但是……”麝月道。
  “你瞧,你的船翻了,总不能要求船客跟着你一起沉河吧。”秋纹摆出一副亲兄弟明算账的样子,“以前是你庇护我,现在换我来庇护你,不好吗?”
  “我不需要!”麝月一字一顿。
  “其实,换个角度来看,宝玉身边的位置早晚有人填上,与其是袭人晴雯这些跟你不对头的,换我上位,难道不起她们更好?”秋纹循循善诱道。
  “如今那么多人巴结你,找你取经,你还稀罕我来捧你臭脚?”麝月讽刺道。
  “可咱俩这么多年姐妹情分,不比别人半路靠过来的强?”秋纹微微皱了一下眉,但她装作没听到麝月话中的不善,心平气和地劝道。
  “我一直巴心巴肺地疼着你、照顾你,现在若不是你需要帮手,如果不是其他人趁你得势才靠过来,显然目的不纯,我是不是连跟你说话的资格都没有?”麝月的声音冷了下来。
  “瞧你说的,我怎么会……”秋纹掩唇一笑。
  “你真让我失望。”麝月深深地看了秋纹最后一眼,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开了。
  自从秋纹得宠后,她就一直顺风顺水到现在,加上她会做人,就连袭人晴雯也不会刻意给她没脸。虽然秋纹早就料到麝月不会轻易原谅她,但麝月这么不给她面子,还是让秋纹冷下脸来。
  秋纹拂了拂袖子,心中冷笑,这么给脸不要脸,她倒要看看麝月还能怎么狂!
  作者有话要说:  闺蜜什么的……

☆、第二十七章

  麝月秋纹事事争锋相对,一个仗着有宝玉宠爱,另一个仗着有王夫人撑腰,竟堪堪斗了个旗鼓相当。有麝月秋纹这两个恨不得事事揽在手里,再完美无缺地办完,好彰显自己本事出众的人在,袭人也乐得当个甩手掌柜,得了空闲,就拿出花自芳给的帖子来临字。
  不过,显然有人容不得袭人置身事外。
  晴雯掀开帘子,看向袭人,“前面都斗成乌眼鸡了,你倒真沉得住气。你还练起字来,难道真准备修身养性了?”
  “管她们怎么斗,横竖碍不着我的事。”袭人安静地搁下毛笔。
  “你话可别说得太满,太太今日可是传你问话呢。”晴雯移步案前,好奇地看了一眼袭人写的大字,“这段时间你也没白练嘛,还真有了几分长进。”
  “只不过是稍稍能入眼了。”袭人倒是有自知之明,随后才问起正事,“太太传我,可是宝玉又出了什么事?”
  “据说是宝玉在学堂里闹了事,跟东府的秦相公有关。”晴雯讽刺地一撇嘴角。
  “秦相公?可是东府蓉大奶奶的那位兄弟?”袭人把笔墨纸砚都收了起来,又换下家常旧衣,穿上一件七成新的豆绿夹袄,下着翡翠点花锦绉裙,腰间系着水绿汗巾子。
  “正是这位呢!”晴雯坐在桌前,把玩着袭人淘来的青松石榴石镇纸,“这位爷生得那叫一个粉面朱唇,举止风流,连咱们二爷都被比下去了。”
  “那可得是好人材啊!”袭人道。
  “二爷的脾气你也知道,有这样一位出色的玉人在侧,眼里哪还容得下旁人。”晴雯抿起嘴唇,含蓄地眨眨眼,“你没见秋纹这两天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吗?还不是被夺了宠气得!”
  袭人对着镜子,拢了拢鬓发,“你嘴里也积点德吧,那好歹是蓉大奶奶的兄弟。”
  晴雯见袭人不接茬,撇嘴道,“他们如果当真身正不怕影子斜,还怕别人说嘴不成?再说东府那一位,只怕也不是清白无辜的正经人……”
  “你又亲眼见了?不过是众人以讹传讹罢了。”袭人含糊了过去。
  “你还别不信……”晴雯信誓旦旦道。
  “人家过得好歹,跟咱们有什么关系。”袭人息事宁人道,“你有这闲心八卦,不如给宝玉缝一套鞋袜去。到年底宝玉穿戴起来,让老太太见了,也知道你伏侍得精心。”
  “你说得也是,老太太才是咱们最大的依靠。”晴雯虽这么说着,身上却怠惰动弹。
  袭人见状一笑,倒也不再催促。她收拾妥当,准备出门。
  晴雯叫住袭人,提醒道,“你去回太太的话,怎么不把太太前儿赏你的头面首饰戴上?”
  “既然我一早就投在老太太门下,再左右逢源,只能是两头不落好。”袭人抬起手,挽起半截袖子,露出一支莹润水透的白玉镯子,“我戴了老太太赏的玉镯。”
  “没看出来啊,你胆子可不小!”晴雯一副眼拙的样子,“太太见了,只怕是要气疯了!”
  “太太那般气度涵养,岂会因小小一个丫鬟的不识抬举,就轻易动怒?”袭人笑了笑,“我倒情愿她拉下脸,总这样笑面虎一样拉拢人,我还真有点扛不住。”
  “你这样子下她面子,不怕真惹恼了太太?”晴雯道。
  “你放心,太太那样一个好面子的人,就算要罚我,也得拿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出来。”袭人微笑道,“有这段时间,足够我向老太太求助了。”
  其实,更重要的原因是,袭人压根没准备一辈子留在贾府,所以也无所谓讨好王夫人。若王夫人真倚重袭人,袭人反而要发愁日后怎么脱身了。
  晴雯看袭人心中有数,也就没再多嘴。
  一路上,袭人猜测着王夫人会问些什么,没过多久,就来到王夫人所在的荣禧堂。王夫人虽然没住在国公府的正院,但就算只是荣禧堂的厢房,也足以证明二房的地位了。
  袭人进屋时,王夫人正靠在美人椅上闭目养神。屋里有一股静雅的佛香,暖风怡人。金钏蹲坐在脚踏上,拿着美人锤给王夫人捶腿。
  王夫人没晾袭人多长时间,只让她等了一刻钟,就一副刚醒过来的样子,睁开了双眼。
  “给太太请安。”袭人礼数周全。
  “起来吧。”王夫人挥手让金钏停下,扶着额头,“唉,我这年纪也大了,才靠着养会儿神,竟就这么睡着了。”
  “谁还没个打盹的时候,太太气色红润,发色乌黑,哪里就称得上老了。”袭人柔声道。
  “比不上你们年轻人。”王夫人没纠缠这个话题,“我恍惚听见一句,宝玉今天又在学堂闹事。我还道宝玉有了秦钟陪读,好歹能安分一阵子,怎么才几天功夫他就又惹事了?”
  袭人心道,宝玉有贾母和王夫人保驾护航,除非捅下天大的窟窿,哪次惹事不是全身而退。就这么惯下去,宝玉能收敛才怪呢。
  不过,真话如此打脸,当然不能说出去。
  只见袭人温婉一皱眉,“二爷又惹事了?唉,我身在内院,不好随意向外院打听。从今早送了二爷出门,我直到现在都没见到他。若非太太相告,我竟不知道……”
  “这孽障,没一日能让我省心!”王夫人嘴上虽利,但听袭人主动示弱,还是放了一点心。
  “二爷一向温厚,若非其他人惹上脸来,二爷又怎么主动惹事。”袭人顺着王夫人的心意,把宝玉赞成了一朵白莲花,“想来这次也是有人故意惹事,二爷不过反击罢了。”
  “我的儿,你原是再明白不过的了。”王夫人赞同地点头。
  “二爷现在怎样?既是学堂里闹事,不知推攘间二爷是否受了伤?”袭人关切道。
  “宝玉没事,茗烟几个倒知道护主,还算忠心。”王夫人的眉毛微微攒了一下,随即又是一脸慈和担忧,“不过东府的钟哥儿头上擦破了一点油皮,宝玉心善,特地亲送了回去。”
  “二爷一向体贴细致,就是路上碰到个鸟儿雀儿受伤落在地上,二爷也要停下来,给它包裹好伤口,再好好送回到树上。”袭人柔声道,“如今受伤的是二爷的知己好友,二爷自然更周到了。”
  王夫人虽然深知自己儿子脾性,但此刻听袭人娓娓劝说,心情也不由好了一点。
  袭人看王夫人不准备追究她的责任,心中略松,继而试探着告辞,“二爷虽没受伤,但学堂这一番闹事,终究是受惊一场。不知二爷何时回来,我也好提前熬些安神汤来,给二爷压压惊。”
  王夫人用一种足以托付重任的欣慰眼神,看着几步外眉眼温顺的袭人,“我就知道,那一房的丫鬟里头,还是你最经心。”
  “太太过赞了。”袭人宠辱不惊道。
  “你这孩子,终究还是太实诚。”王夫人状似惋惜地摇头,看袭人始终不接话茬,王夫人心中不快,脸上的笑也淡了一点,“宝玉也快回府了,你回去好生伏侍吧。”
  “是,太太。”袭人福身一礼。
  刚才王夫人话中几次提到宝玉身边其他丫鬟仆人,虽然明着是赞袭人最得力,但实际上却是在暗示,其他人虽然略有不足,但胜在完全投靠了王夫人。
  若是袭人一直这么冥顽不灵下去,她这个所谓最周到经心的,也不是一定不可替代。
  袭人在起身时,不经意地露出了腕间的白玉镯子。
  正要重新躺下的王夫人手上一紧,金钏倒抽了一口冷气,她的手都要被王夫人掐青了。但金钏此刻只低眉顺眼地垂下头,仿佛那只扶着王夫人的手不是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