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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网3_秦时明月]暴躁琴爹,在线打人-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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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竟忘记了张良!
温玉不禁抬手撑住了额头,久久无言。如果所料不错,她这是应该莫名其妙的回到了六国还未覆灭之前。而她现在所在之地,正是韩国!
是以那个与成年留侯极为相像的少年,想也不用想必然是少年张良!
而他旁边的少女,与流沙赤练几乎同一个模子刻出来。虽青涩了许多,但为同一个人不做他想。她倒是没想到,江湖上恶名昭彰的流沙赤练,在国家还未破灭之前,竟还是一个不知人间艰难疾苦的公主。
一念及此,温玉几乎要低声笑了出来,笑意中却并无一丝真正的温度。
她与韩国诸人的缘法,竟全是应在了这里。
自张良对她表现出不同寻常的在意之后,她始终觉得这一切不对劲。
不错,她的确是被李白联合数名高人教导的非常优秀,天下女子少有能与她比肩者。可是,凭什么张良就独独钟情于她?
有几个瞬间,温玉甚至怀疑张良把她当成了谁的替身。但是,张良对她一些习惯的熟悉程度,就好像认识了她本人很久很久。平日对她也只当个独立的人看待,完全看不出别的可疑之处。
流沙三人失声唤她,对她的态度几乎把她就当做了曾认识的那个“温玉”,可是她肯定,从前从未见过这些人。
见过楚南公后,她曾推导此事或许与她从大唐回溯到秦末有关。既能从大唐回溯到秦末,那么再回溯到韩国未灭之前也不是没有可能。但那也只是瞬间而已,多半是无稽之谈,哪有那么巧一而再再而三的回溯?于是这个想法便被便被抛诸脑后。
现在想想,这倒是当时的她大意了。天地之间的异事,岂是人力所能穷尽?这等回溯时光之事,不能以常理度之。
且楚南公句句话语,皆充满了深意——在帝国势力面前让她弹奏琴曲、又嘱咐她慎用问莲九式,等等不一而同。现在想来,岂非暗示了此事的发生。
乃至于其后发生种种事宜,果然与他口中的话句句应验。甚至张良对她非比寻常的如海深情,都有了合理的对应之处!
无怪张良会说一直只有她,没有别人。因为过去未来,他所遇到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她温玉!
只是相遇的时间地点,太过天意弄人。饶是以她的聪慧,她也未曾想到此事如此匪夷所思。
终于将此事理清,温玉却觉得心情十分微妙复杂,难以言喻。
她与少年张良第一次初见似乎不太美好——凄风苦雨,与人恶战。这也就罢了,她当时因为梦到夜守孤城之事情绪跌落谷底,只怕是看起来是有几分可怖的。可是换做第二次,她也依旧会用同样的手段对付敌人,且当时她不想压着情绪,需要一个宣泄口。
思绪又一次纷乱,温玉又猛然想起一件事:张良等了她很多年?
这样的念头一时在脑中挥之不去,眼前心中尽是张良的影子。良久,她抬手揉了揉眉心。
能得谋圣等待多年,天底下怕也只她有这个荣幸了。
温玉想起在小圣贤庄与他初见时,他沉沉的眸色,正待细想张良眼神中的含义,楼下又传来了脚步声。
她无声无息躺下,将衾被盖好,闭上了眼眸。
作者有话要说:
女医者:对不起,我就是有这个胆子演你
温玉:对不起,那我演你的胆子更大了,我不仅现在要演你,我以后还要打你
关于她怀疑韩国的事旧时风雨大章节提到过点点,是非常非常隐晦的提了一下,然后没等仔细想就被楚南公打断了。
我不会写失忆梗这种狗血戏码!!!!!!!写了就没得意思了!!!!!!!!本来当初写这篇文就是反套路的!!!!!!如果非要写狗血戏码,就冲着韩国往事替身梗就可以玩一波了!!!!!既然我连替身梗都不玩还会玩失忆梗吗!!!!!!对了,如果有弃文的,弃就弃吧也不用留个评论特意通知我,看着真的是无话可说了
第43章 留春自负之三
温玉不动声色躺了下来,闭目调息。侍女们上来之后,如泥塑一般安静立在屏风外围,再也不动。
她只安然躺着养伤。
风平浪静过了两三日,波澜不生。唯一不同的是,她暗中控制自己清醒的时间稍微多了起来。
侍女见状禀报给姬无夜后,姬无夜却无暇再上雀阁,似被什么事情绊住了脚步一般。姬无夜不来,正好合她心意,给了她机会疗伤。
大将军府守备森严,宛如铁桶。她伤势不过刚刚稳定,墨石剑、青玉流皆不在身边,没有武器,想要单枪匹马闯出去困难无比。若有其一在身边,她也不至于陷入如此被动的局面。
听侍女闲谈间的只言片语,她被带回来之时青玉流还好好的放在身边,大将军将她挪入雀阁以后,这架琴就被他收了起来。
墨石剑被她扔给了张良,要拿回来暂时没有可能。而她想逃离此地,至少需要先把青玉流拿了回来。否则即使她成功脱身,姬无夜必会因她逃离之故,严加看管青玉流。到时候想要再把武器拿回来,难如登天。
她想了一想就知道为什么姬无夜收走了青玉流,琴身背后的暗槽,姬无夜看到必定知晓是把武器。且青玉流用料以及做工,莫说在战国末年称得上稀世珍品,即使在奇珍遍地的大唐也是万中难寻的宝物。又兼之形态与一般七弦琴大不相同,极具收藏价值,此等宝物毁了不免可惜,索性将之收走。
温玉暗中叹了口气,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她又冷笑一声,姬无夜拿着她的青玉流,能不能拿稳还是两说。有些宝物确实天下难寻,可据为己有也得看看到底烫不烫手。
她这般养病几天,安安静静,本无特别之事,日子也就这样无风无浪过下去了。直到今次,却是终于出了意料之外的变故。
这日,先前一直为她诊疗的女医者按时到来,如常一般给她左肩创口换完药后,又给她诊脉。这女医者手指搭在温玉手腕上,沉吟片刻,眉宇间的皱痕散开,颇为欣慰道:“姑娘伤势的确是在慢慢好转,且这般好好养着便行。”
侍女听了此言,神色不由松动几分。女医者如此言说,至少她几人的小命是暂时保住了。
当下有个名为采苓的侍女便问道:“吴大夫,那么大将军极为关注的失魂症一事……”
这吴大夫摇了摇头,轻声道:“失魂症乃是众多医者都未曾攻克的疑难杂症,我亦不能。这位姑娘能否恢复记忆,还看个人造化。或许很快,就这几日,也或许十数年不得恢复。”
采苓得了答案点了点头,吩咐旁的侍女拿了吴大夫的方子交代下去抓药煎药。吴大夫却并未如往常一般离去,她从医箱里取出一束晒干、气味略带芳辛的草药交给采苓,道:“姑娘头部受过创伤,只怕日后留下后遗症。这束杜蘅草便是主治头痛。你可将之拿去做个睡枕,给姑娘枕着,日常养神缓解便也是不错。”
此时阁中侍女纷纷退去,只剩下采苓一人,采苓不疑有他,接了杜蘅草便下去吩咐事宜。吴大夫目送采苓离开后,不着痕迹转头看着温玉,隐隐有了几分探寻之意。
温玉被她目光一盯,心头跳了一下,只觉奇怪,不及作何反应,吴大夫不急不缓道:“这束杜蘅产自华山空雾峰,在霜雪之中顽强活下,经年生长不息,用以安神效用最好。”
温玉瞳孔紧缩,呼吸乱了一瞬,伪装的无害面具几乎要碎裂。她眼中染上墨黑又迅速褪去,这变化只在瞬间之中,吴大夫并没有注意到。
温玉脸容泛起一丝淡淡的红晕,眼中波光盈盈流动,似迷惑不解道:“吴大夫在说什么,我竟不能听懂了。”
吴大夫看她神情,的确是茫然不知的模样,不似作假。她眼中闪过失望,几不可闻叹息一声,定定神道:“姑娘不必在意,只是告诉姑娘这束杜蘅乃是产自雪岭之巅上乘药草罢了,只教姑娘不要忘记使用才好。”
温玉低声一笑,眼波水一般扫过吴大夫,“是吗?”
这两个字被她说的百转千回,仿佛蕴涵了无数种意味。吴大夫一愣,来不及细想有何含义,眼前一花,身前这看起来柔弱无害的姑娘舒展的手指闪电般扣住了她的手腕:“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吴大夫怔住,似乎对眼前这个状况有些反应不过来。温玉微微用力,将猝不及防的吴大夫拉到自己眼前,靠近她耳边笑道:“吴大夫,有些话可不能随便说说。产自空雾峰的杜蘅?什么又是空雾峰?”
吴大夫被这眼前的局面反复震惊,大脑空白一瞬。与这姑娘对视足足好一会儿,才找回了神智,猛然反应过来:她原来是在佯装失忆!
一时间又惊又喜,不知说些什么才好。此刻方才明了为何传话那人听了她失忆一事后,不置可否,一再坚持让她一定把话带到。现下果然明了那人意思,只觉得眼前这姑娘的确是如那人口中所言聪慧绝伦,心中不由起了几分敬佩之意。
眼前的姑娘目光深深,注视着她。吴大夫终于回过神来。她反倒放下了心,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温玉手腕:“看来姑娘是听懂了这句话。”
温玉浅浅笑意加深,手上依然扣住吴大夫,“你到底是什么人?”
“姑娘只要相信,我不是敌人便好。”
“我要如何相信你?”
“若姑娘不在瞬间做出决断,我又焉能与姑娘说上这么会儿话?”
温玉轻笑了一声,松开了手。她推开衾被,自榻上站起身,整个人的气质也随之一变,变得深不可测,再无半点虚弱之意。
她一只手牢牢按在吴大夫肩上,居高临下俯视着吴大夫,仿佛要看穿她似的,“方才离开的采苓已走到雀阁中层,你现在有六十息时间可以说来龙去脉。六十息后,不管你有没有说完,我不会再听。”
吴大夫一惊,不知她到底是如何察觉到采苓的行迹,却没有问出来。闻言下意识往后看了一眼,才又快又急低声道:“叫我传话的人只说姑娘如果真的失去记忆,听到这句话一笑了之也就罢了,她定会想办法将姑娘自将军府中救了出去。若姑娘能听懂,定会明白是何人给你传话。请姑娘安心养伤,若姑娘想要离去,需要如何配合请将事宜告知我即可,我来传话。”
温玉听完,沉思几息,道:“你且告诉她调虎离山、瞒天过海、里应外合十二字,她自能明白。”
“我明白了。”
虽只有短短十二字,吴大夫却不担心那人不会明白。不过一句不明不白的“产自空雾峰的杜蘅”,都能让这二人顺利接头,何况还是有非常明显指向性的这十二字?
吴大夫心悦诚服,这才仔仔细细打量眼前这个极为年轻女子,又赞叹道:“姑娘借口自己患了失魂症,逼得大将军不得不替你治疗,借此麻痹大将军,果真是个绝好的计策。但请姑娘务必如此伪装下去,以此保全自身。”
温玉颔首,“身处虎穴之中,我自然明白如何应对。”
话音刚落,她身上气势散去,身体一动已坐到了榻上,拉开衾被躺了进去。吴大夫脑中一转便反应了过来,那名叫采苓的侍女上来了。
果不其然,门口响起推门声,正是采苓踏了进来。
采苓上前施礼,“姑娘,杜蘅软枕已交代下去制作了,应当这两日就能送过来。”
温玉淡淡应了一声,又回复到柔弱无害的状态。
采苓又续道:“听闻姑娘今日醒的时辰长,大将军很高兴。方才大管家交代,晚上大将军会来看望姑娘。”
此言一出,阁中霎时间安静下来,温玉与吴大夫目光一凝,同时落到了采苓身上。
吴大夫委婉规劝道:“请采苓姑娘转告大将军,这位姑娘身体还未大好,受不得一星半点折腾。”
“是,婢子会转告的。”
温玉目光越过采苓,无声无息与吴大夫交换了一个眼色。看着吴大夫眼中的担忧,她几不可查点点头,以示自己是随机应变。
温玉转开目光落向采苓,她苍白的脸颊泛起红晕淡淡,低声道:“知道了。我乏了,你代我送送吴大夫吧。”
“是,姑娘。”采苓回了温玉的话,转向手一引,对吴大夫道,“吴大夫,请随婢子往这边下去。”
一时间采苓送了吴大夫出去,温玉看着这二人背影消失在门外,目光渐渐变得晦涩难言。
她低头沉思,今夜应当与姬无夜要正式照面了。倒要好好思量一下怎么应对才好,听闻姬无夜残暴凶狠,多疑嗜杀,若是露出马脚她今夜恐怕很难全须全尾,指不定会被此人杀掉。
但是只要顺利瞒过姬无夜,拖到她伤势能大半痊愈,她有七成把握可以夺回青玉流杀出去。
若是青玉流在她手中,姬无夜就算是再不甘,也不能对她做些什么了。
况且,吴大夫传递的信息对她而言极为有利……若是传信之人能与自己里应外合,布下瞒天过海、调虎离山之计,她可以把自己完整的摘了出去。此外救了张良与红莲,她还反可以利用这次救命恩情,逼得姬无夜投鼠忌器,再也不能找她的麻烦。
那个拜托吴大夫传信之人,若世间果真有如此神异之事,那束产自空雾峰的杜蘅,她该是道家纯阳宫静虚一脉的首座女冠谢湛!
而谢湛,是她昔日在大唐时的挚交好友!
作者有话要说:
姬无夜忙的事就是他正在准备把天泽放出来坑韩非。
纯阳静虚一脉都是谢云流弟子,按着剑三剧情谢云流远走东瀛只剩下洛风支撑,宫中神武遗迹副本洛风被祁进误杀,然后我基友瞎编谢湛是洛风在空雾峰捡到的小师妹,被人遗弃在杜蘅边上,所以小名阿蘅,洛风死了她就继任了静虚一脉的首座之位。吴大夫肯定不知道空雾峰的杜蘅是咋回事,但是这俩大唐人知道,靠着奇怪的暗号接上了头。
温·奥斯卡最佳女主角·玉&吴·奥斯卡最佳女配角·霜月:感谢姬大将军给我们剧本发挥,不然咋能把你演的一愣一愣的。
最后,瞎编使人快乐。
第44章 留春自负之四
“吴大夫,今日你倒是来的早,是给弄玉姐姐诊脉?”
“的确如此,弄玉姑娘这几日可好些了?前些日子忙碌了些,竟没来得及再给弄玉姑娘看看。”
“弄玉姐姐吃了几服药,气色好多了,只是精神仍旧不济,紫女姐姐也十分着急。这不见吴大夫得了空,赶紧请你来了?”
“那倒是不容我耽搁,我便先去为弄玉姑娘诊脉。”
“吴大夫请往这边走。”
紫兰轩中的引路侍女笑着指了方向,自去忙自己的物事。白日里紫兰轩闭门拒客,冷冷清清,只有少数几个侍儿忙着打扫内外。吴大夫与侍女寒暄完毕,转了个向,匆匆走上了紫兰轩最高一层。
紫兰轩最高一层幽静雅致,少有人声。此刻长廊深处隐隐传来凄婉的琴音,吴大夫仔细辨别了一番方向,便循着乐声而去。不多时走至门前,正待叩门,却听屋内有一仿佛浸透了万年霜雪般的清冷女声道:“贫道甚少听琴,对此道不甚了解。然弄玉姑娘,你的琴音如此自伤身世,终有一日,你的琴心也会毁于自伤身世。”
房中琴音戛然而止,似乎陷入了一片静默。几息之后,才有另一轻柔女声悄然响起:“谢真人如此敏锐,弄玉琴中所寄之情竟被真人一一听了出来。”
“并非贫道能理解你琴音所托,而是贫道曾听过与这琴音一般无二的情致罢了。”
那道婉转轻柔的女声顿了一顿,才问道:“那么,真人口中的琴音,是走出了这道阴影没有?”
“贫道并不知晓,若是此次行动顺利,将她救了出来,弄玉姑娘不妨亲自问问她。”
“难道竟是。。。。。。”
吴大夫听的摇了摇头,越是美丽的女子,命运越是坎坷多磨。她伸手叩门,只轻声道:“弄玉姑娘。”
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同时,房门被倏然拉开,吴大夫眼前正正撞入了一个年轻的道门女冠。这女冠鹤纹玄衣,头结太真髻。眉如青黛淡扫,眼似弯月斜挑,眼尾处带有淡淡的红晕,容颜柔妩动人。
这女冠人倒是极美的,只是一双黑白分明的眼中无波无澜,硬生生将这柔妩压了下去,带出了十二分的清冷。她面上毫无表情,冷硬的看过来只叫人害怕,倒真像是弄玉口中称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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