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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万物听令-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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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被敌人掳走的爆豪同学，估计是因为爆豪同学那略显粗暴的一面已经通过运动会直播被大众知晓，敌人才会盯上他，假设他真的被敌人成功策反，那作为教育机构的雄英将彻底垮台……”
“喂喂喂……现在还不算垮台吗？用不着等到爆豪被策反了吧，万间是＇敌人卧底＇的判断已经传遍了网络，看看这曝光的资料，这有理有据的分析，简直比校长你当初给我们的资料还要详细……”根津的话还没有说完，带着怒气的声音就打断了他的话，布雷森特的声音加持着个性，每一个字每一个音节听上去都无比的刺耳烦躁，他撇着嘴暴躁的将手机往桌面一摔，“所以，说说吧，重点就是这个问题少女了吧。这些新闻上说的，是真的吗？”
点亮的手机屏幕上，【万间雷鹰是杀人犯】【万间雷鹰是敌人卧底】等简单粗暴的新闻标题充斥界面，不用点开就能够知道媒体用了何等激烈的言辞抨击着雷鹰。根津叹了口气，缓缓的承认，“的确是真的。这本是警方内部的资料。我也是通过了一番努力才知晓了全部内情。事已至此，在这一点上我无法隐瞒。万间的确杀过人。”
【杀过人】
如此轻描淡写又如此沉重的三个字，像陨石轰击地球将大地砸穿，更像把人打入压抑的深海剥夺你挣扎和呼吸的权利。要知道哪怕是在如今的超能力社会，职业英雄都不具备处决犯人的权利，而万间雷鹰这个才高一的少女，却已经双手背负人命。
哈……还真是有趣呢，连他们这帮英雄都没杀过人，那个臭丫头就干了不止一票了吗？
布雷森特摘下眼镜捏了捏眉心，近乎咬牙切齿的询问，“原因呢？四岁是爆米花事件个性暴走，九岁地下个性研究实验又是怎么个情况？警方和学校都是吃屎的吗，怎么就让她卷入这样的事了！”
“简单来讲都是个性失控。只不过9岁那次是她逃离收养的家庭后独自生活时的一次意外，那是个私下进行个性开发的组织，万间被卷入其中，具体情况已因当事人全部死亡而不可考，但根据现场情况推测及之后对万间的询问……万间被进行个性开发的实验时，本就强大的个性在强行刺激之下不堪忍受痛苦，等意识过来时已经酿成悲剧。”
“……也就是主动攻击意识吗。”水泥司交握着双手，微不可查的叹息一声。
“那也不过是九岁！你们难道小的时候被欺负了不是想要反抗的吗？归根结底都是那些把九岁孩子抓去进行实验的垃圾的错啊！！这些媒体和人的脑子都是被屎糊了吗？”
“布雷森特冷静一些……”
“怎么可能冷静啊！”布雷森特烦躁的环抱双臂，嘴巴上的两撇小胡子都气的竖立起来，他虽然没相泽消太和欧尔麦特对雷鹰那么上心，但也是一直看着这个学生，目睹了她和相泽消太和欧尔麦特之间的相处，也还参与了她生日的庆祝……
如此活生生一个人，突然一夜之间被整个社会抨击，各种证据又显示她已经投靠敌人，会冷静才有鬼了。
神射手摇了摇头，“比起这个已经成为［过去式］的事件，我更加在意的是这一次合宿敌人袭击事件，根据老师们、职业英雄们和学生们的证词，总结起来有这些疑点。本来只有在校老师和PUSSYCATS知道的合宿地点被敌人知道，敌人声称是由万间传达的消息。又有学生目击万间和敌人认识、攻击学生、并最后通过传送和敌人离开。”
气的快要爆炸朝天大吼的布雷森特突然一反常态的安静下来，他极其嘲讽的勾起嘴角，故意恶劣的开口，“行了，证据如此明显，杀人犯万间雷鹰是敌人卧底，借由保须市事件进入雄英视野――这么一说真是从一开始就在谋划呢――然后骗取我们的信任，选择合适的时机将合宿地点告之敌人，任务完成再被敌人接回，临走前还能大闹一通，真是完美！所以我们的任务就是把她抓回来关进塔尔塔罗斯对吧――”
“布雷森特！”午夜皱起眉头，不赞同的看着布雷森特，“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阴阳怪气，如果真的担心雷鹰，就冷静下来好好讨论。”
根津也笑着开口，“是呀，布雷森特，我能理解你被网络上的言语影响到的心情，但还请冷静下来。”
“Ummmm……抱歉。”布雷森特瘪着嘴抱臂缩回座位。
根津看向神射手，“请继续说说你的看法吧。”
神射手点了点头，继续冷静的解释，“我对万间没有你们那么了解，所以情感方面做不出任何判断。仅从客观的角度理性分析的话，现有的情报的确对万间同学不利，若是按照往常情况，直接确定万间是敌人卧底条件完全充分。于我个人而言，无法在证据如此明显情况下相信万间。”
午夜摆了摆手提出反驳，“但也不排除是敌人的诡计。根据PUSSYCATS和学生们的说法，敌人刚一出场就说前来接回同伴，并多次提到雷鹰是他们的伙伴。雷鹰与敌人认识、雷鹰攻击学生、雷鹰从传送离开……这些环节都有学生或者英雄目睹，感觉就像是故意的一样……”
“也就是说午夜你认为，敌人是故意向我们传达［万间是敌人］这一信息，但事实并非如此是吗？”
午夜的指尖轻抚过嘴唇，眉毛困惑的皱了起来，“我并不是很确定，毕竟这种说法也比较牵强……”
根津眨了眨眼，突然开口，“我到是认为关键的疑点在于尾白同学。
“那个被万间攻击受伤的学生吗？”
“没错。”根津嘴角维持着轻微的弧度，缓缓解释，“尾白所受的伤是刀伤。而万间的个性是强大无比的［雷霆］，个性强化训练期间展现出的强度夸张点说甚至能够轰穿大地。有着如此强大的个性，独自返回设施，在还未被众人怀疑的情况下突然袭击却选用了*屏蔽的关键字*而不是个性，这实在是不符合敌人想要摧毁雄英的目的。所以如果她真是敌人，完全可以直接一个落雷下去，整个设施的人都无法幸免，这才是合理作用同伴能力达成目的的行为――当然，是从敌人角度说。”
“啊！”众人都下意识的惊呼出声，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不过返回设施的万间也是某种个性形成的□□。不排除在这种□□状态下无法使用其他个性的可能。但是在万间这个□□返回设施之前，已经有另一个敌人的□□袭击了设施，并同时使用了的□□之外火焰的个性。”
“所以，最可能的情况有这三种：第一，火焰敌人为□□个性的拥有者，能够给自己□□，也能够给别人□□。副作用为别人无法使用其自身个性。第二，万间其实能使用个性，但是出于某种原因没有使用。第三，没有个性。”
布雷森特皱起眉头，“后两种情况怎么解释？”
根津眯起眼睛，一道精光从他眼中闪过，“第二种意思是万间是敌人，但留有旧情。或者不是敌人，只是被逼迫。而第三种嘛……意思是那根本不是万间，所以没有［雷霆］的个性。”
烟花窜上天空，灯火被突然点亮，一声清脆的啼鸣划破捉摸不透的浓雾。众人面面相觑又露出“还可以这样”的不可思议神情，午夜按住桌面稍显急切的附和，“的确有这个可能！毕竟个性这种东西千变万化。如果是这种前提的话一切就很好解释了……”
“但这个猜想未免太过想当然了吧？几率太小，即便是根津校长提出的猜想，也很让人难以信服。”相比起午夜和布雷森特听到这个猜想后燃起希望般的心情，冷静的灵质只觉得这未免有些荒谬。
在证据如此明显的情况下为雷鹰开脱的理由竟然是［他人假扮］，就好像证据确凿的犯人上了法庭叫嚣自己精神分裂一样。
根津轻轻点了点头，“的确只是一个大胆的猜想。但也是基于事实提出的可能。总之以上是从客观的角度去分析这件事情……一半为敌，一半为友。那么接下来对于万间这孩子，我便想听听欧尔麦特的说法。”
也就是感性的角度吗。
然而欧尔麦特并没有听见根津的话，应该说这个家伙从会议的一开始就不在状态，两米多的个子佝偻成一团，深邃无光的眼睛紧紧盯着眼前的手机屏幕。白底黑字，强烈的色彩对比冲击，每看一个字就像是有一把烧红了的铁钩刮去他身上的一块肉，他不停的翻看各种新闻、各种媒体、各种动态，各种辱骂、猜测、质疑一刻不停的折磨着他的神经，他魔怔的了一样不停的翻看、翻看……企图找出一条稍稍相信雷鹰一些的一条消息。
然而没有，还是没有。
“欧尔麦特！”
午夜一把夺走了他的手机，制止他再去翻看那些臭气熏天的言论，“我以为你当英雄这么多年应该已经习惯这些喷子的恶行了。”
“抱歉……毕竟这一次不太一样……而且那些言辞实在是太过分了……”欧尔麦特捏着眉头像是用了全身的力量深吸一口气，怒火在他的胸膛里咆哮，他恨不得抓住那些无良媒体的脖子狠狠质问他们怎么能用如此恶毒的语言去咒骂一个孩子，又为自己没能在敌人袭击时陪在学生身边感到愧疚不已。
他狠狠的闭上眼平复激荡的心情，沙哑的开口，“……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根津温和的重复，“我们想听一听你对万间的看法。你和相泽老师对她最为上心，以你们平时的相处来看，你认为她会是敌人的卧底吗？”
“……不。”欧尔麦特回答。
如果是雷鹰刚来雄英那阵，他可能会怀疑，会犹豫，会因为雷鹰的资料对她有偏见，会一次次的尝试着去试探，但是现在，他会坚定的说：不。
为什么要怀疑？怀疑那个仅仅因为他一句“以后我来做你的英雄”就嚎啕大哭的少女？怀疑那个哪怕伤痕累累、疲惫不堪、被世界的恶意残忍对待仍坚守着温柔的少女？怀疑那个会用自己的方式回报所有对她的好的少女？
别开玩笑了！
她接纳雄英、接纳他们，本就花费了巨大的勇气，如果他们再在这个时候怀疑，和敌人又有什么区别？岂不是将本就摇摇欲坠的她，再一次推向深渊？
那还算什么英雄？又哪来的脸说［今后由我做你的英雄］？！
现在网络上铺天盖地的都是对她的质疑、辱骂和指责，就连雄英的老师都因为那些无可争议的事实动摇。如果连他都不相信雷鹰，还有谁能相信雷鹰？
一阵滚烫的气流在欧尔麦特的周身爆开，他变成了那个强大、可靠、在人们心中总是无往不利的【欧尔麦特】形象，就连声音也变得粗重浑厚起来。
他坚定的再次重复。“不。”
“她绝不可能成为敌人。”
这不是盲目的信任，而是一个立于顶端的，背负着［和平的象征］的职业英雄对［人性］的回答。
基于他的所知所见所闻所感，基于他接触到的真实，而不是冰冷的文字资料，更不是网络上毫无根据的怀疑揣测。
他坚信着厌恶着敌人的雷鹰，绝不可能和敌人同流合污。
“是嘛……”根津浅笑，“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第87章 英雄的反击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欧尔麦特的回答和根津校长的肯定就像是划破迷雾的利刃，将最终的审判结果牢牢的钉死在墙上。但即便是这样，仍有老师持否定的态度，毕竟这不是一件小事，在确切的证据面前哪怕是［和平的象征］的担保也无法让人完完全全的信服，多年担任职业英雄的经验让他们更忠实于自己的判断。
没办法，事实在那里，除非真的能够证明一切都不是雷鹰做的，否则无可辩驳。
根津很清楚这种状况，也不急于立刻说服众人，欧尔麦特倒是很想再念叨念叨诸如“万间是个好孩子！”“万间只是表面很凶！”“万间其实超级可爱的！”之类的话，甚至就连“万间做饭很好吃”这一点都作为雷鹰是好孩子的论证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好在根津阻止了欧尔麦特傻爸爸般为孩子辩解的行为，两只雪白的爪子交叠放在胸前，嘴角挂着浅浅的微笑，一副波澜不惊的高深莫测模样，“就我个人而言相信欧尔麦特的判断。分析后的结果也认为万间不会是敌人。但我的判断也仅仅是我的判断而已，万间同学是［敌人］还是［同伴］还是要由警方判定，我会将诸位的想法以及我的分析发给警方作为参考，之后如何行动也会听从警方的安排。”
“可……”欧尔麦特还想要说话，根津立刻递给他一个放宽心的眼神，其他老师们互相对视一眼，对根津点了点头，“听校长的安排……”
众人的话音刚落，根津本还想谈谈关于这次事件暴露出的其他问题，欧尔麦特标志性的电话铃声就很不合时宜的突兀响起。
【电话来了！电话来了！】
土到爆的手机铃声突兀的回响在雄英会议室的上空，把原本严肃的会议氛围彻底带偏，DJ布雷森特对这个比他个性噪音还噪音的铃声十分嫌弃，他很不满的咋舌吐槽，“正在开会好不好！你就不能事先把手机关机吗！”
“抱歉抱歉……我出去接听一下……”欧尔麦特尴尬的笑笑，原本维持的肌肉形态都因为这突然的铃声吓得一个漏气，要不是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他怕是会吓得直接挂断。
嗯……在这紧要关头突然来个这样的电话铃声，欧尔麦特也头一次觉得是不是换个正常的铃声该好一些。
万分尴尬的在根津带着浅浅笑意的注视下走出会议室，欧尔麦特轻轻的关上门，接通电话，“喂，有什么事吗？塚内警官。”
“啊——是这样的。”东京署敌联盟专案小组的负责人塚内正直的声音从电话听筒传来，他往来沉稳的声线此刻也因为案情的进展带上了稍许轻快，“我不是正在给你们的两位英雄做笔录吗，有一个重大发现，关于一名敌人的外貌描述和之前巡逻时得到的证词能够对应上，说不定能顺藤摸瓜，找到敌人位置。现在情况紧急，只要一核实我们就立刻入室搜查。我知道你们正在风口浪尖上所以有消息立刻就告诉你，也正是因为你我也敢把这种机密之事和盘托出啊。”
“这一次的营救·抓捕计划，我们打算请求多位职业英雄协助，欧尔麦特，你也来助我们一臂之力吧！”
忙于处理敌联盟袭击雄英合宿事件后续工作的塚内这几天工作量不是一般的大，从收到消息那一刻开始整个人就以电钻钻头的速度忙碌不停。一方面要探查敌联盟的窝点、要制定救回人质的计划、还要给［万间雷鹰］究竟是敌人还是同伴这件事定性，另一方面还要应对上头的施压和虎视眈眈的媒体舆论。多方忙绿之下短短一天的时间工作进度也就前进了那么一点，好不容易在与橡皮头、布拉德金的笔录中得到了足以改变局面的重要线索，立刻迫不及待的和自己的好友欧尔麦特分享。
然而他在这边激动的说了一通，电话那边却是一阵诡异的沉默。
塚内沉吟了一下，复又开口，“……欧尔麦特？”
“我还……真是，交到了一个好朋友啊……”
低沉的、雄浑的声音仿佛在压抑着什么快要爆发的力量，光是听声音就能在脑海中勾勒出欧尔麦特变身后那无往不利的强大身姿。根津校长的肯定、塚内警官的消息、再加上众多职业英雄的助力——
欧尔麦特重新变回肌肉形态，不由自主的裂开嘴角，双眼露出如刀锋般的光芒：“啊……我来——还以——颜色了。”
塚内带来的消息实在太过振奋人心，欧尔麦特现在胸腔中满满的都是痛揍敌联盟那帮胆敢欺负他学生的敌人的战意，但紧接着他又注意到塚内的说法——【营救·抓捕】计划？
若说是平常遇上这种情况肯定用不着多想，抓捕一定是指抓捕敌人，营救一定是指营救人质，但在这种情况特殊的现在，很难说这个抓捕——到底都包括谁。
刚才在网络上浏览的各种言论仍历历在目，欧尔麦特抿起唇，压抑又紧张的询问，“那个……塚内，我能问问，万间少年的情况吗？”
哪怕欧尔麦特说的模模糊糊，作为多年好友的塚内立刻就明白了欧尔麦特的未尽之意，他犹豫了一下才开口，“虽然我也不太相信万间会是敌人……但是上头对她的态度不是很好。”
“可是！我敢绝对保证万间少年绝对不会是敌人！她被忆司境幻袭击的事情你也知道，她怎么可能会和她最厌恶的敌人同流合污？根津校长也分析了雷鹰不是敌人的可能性，她绝不可能——”
“嘛……你也别太着急。”眼见着欧尔麦特越说越激动，活像傻爸爸为自己受冤枉的女儿辩解，塚内无奈的打断，“真是的，你和橡皮头对她还真都是一样的信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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